平定三逆方略卷二十七

译辛卯日，命大将军简亲王喇布等调兵围剿醴陵、萍乡的贼寇。总督董卫国上奏说：“臣侦知醴陵已被贼寇攻陷，随即启奏大将军简亲王，派副都统锡三领兵前往救援；如今贼寇又扬言要进犯萍乡等地。臣考虑浏阳、醴陵都在长沙前方，是江南、湖广的门户；现在被贼寇占据，实在担心安亲王孤军深入而又没有援兵，实在令人忧虑！”皇上谕令：“醴陵、萍乡是安亲王大军的后路，关系非常重大；副都统锡三虽然已经前往袁州，仍恐兵力单薄。如今福建已经平定，建昌各处似乎可以稍稍宽缓；大将军简亲王以及副将军希尔根、总督董卫国等，应酌量调派建昌、抚州、乐平、饶州、南昌各处的满洲、汉军官兵，迅速前往袁州、萍乡等地，与锡三、扬古岱、赵应奎等协力剿贼，疏通道路。仍应从小路移文通知安亲王：如果能够调发长沙兵，就酌情迅速发兵夹击。” 丙申日，命将军穆占援救长沙。此前，大将军安亲王岳乐前往长沙。皇上认为我军深入敌境，狡猾的贼首吴三桂必定会往来救援；于是敕令大将军顺承郡王勒尔锦、贝勒尚善等扬言进兵，以牵制吴三桂的势力，并随时侦察贼情，伺机渡江进攻。到这时，总督董卫国、巡抚韩世琦、总兵官赵应奎等相继上奏说：吴三桂知道长沙被围，立即派马宝、高启隆从岳州飞驰救援，又派伪将军胡国柱等进入长沙固守；吴三桂也亲自从松滋率军来援长沙，驻扎在岳麓山。皇上谕令：“荆州、岳州的大将军等违抗命令不肯前进，拖延时日，致使逆贼得到机会四处援救。如今荆州、岳州的兵马在那里驻扎已久，马匹都肥壮；着令将军穆占迅速前往湖广，挑选荆州、岳州、彝陵的士卒和马匹，从岳州前往长沙接应安亲王的军队。如果长沙的军队没有危险，可以或从彝陵攻取岳州，或从荆州渡江，便宜进兵。” 壬寅日，催促诸将攻取吉安。此前，总督董卫国上奏说：醴陵已陷入贼手，萍乡危急。皇上谕令：“将军哈尔噶齐、额楚等抵达吉安已有数月，却不能剿灭逆贼、攻克城池，所以逆贼乘机攻陷醴陵，窥伺萍乡，肆意逞凶，企图截断安亲王大军的后路。后来提督赵赖等领兵前往救援，又不能奋力协同剿贼，虚度时日，以致耗费粮饷、军队疲惫；只是拥兵自守，专务安逸，实在耽误大事。而且朕曾多次下令简亲王喇布、副将军希尔根，让他们亲自统率大军迅速前往吉安；他们却借口南昌是重地，迟疑停留不肯前进。多次催促之后，才开始出发，却又不多准备火炮、火药、铅子等物资；到了吉安，才说火药不足，派人索取。由此看来，显然是在耽误大事。喇布等应迅速攻取吉安，随后接应安亲王大军的后路，援救醴陵。到这时，简亲王喇布等上奏说：省城以及抚州、乐平等要地的汛兵兵力薄弱，总督董卫国又以商议上高、奉新等处贼情蜂起为由，请求派发援兵；请调邻省附近的兵前来防守。皇上谕令：各路调集的江西兵已经不少，简亲王喇布等还不迅速攻取吉安，只是徒劳军队、耗费粮饷；连吉安一郡尚且不能攻取，湖南的逆贼何时才能平定？前理藩院郎中瑚什巴所率的蒙古兵已经派往江西，董卫国又身在省城；邻省的兵不必调遣。至于恢复长沙、平定湖南，都要依靠吉安的大军接应；简亲王喇布、副将军希尔根、将军哈尔噶齐、额楚等仍应遵照先前的诏旨，迅速攻取吉安。如果再拖延观望，安亲王大军一旦有了差错，喇布等人都按坐失军机的条例从重治罪，决不轻饶。” 癸卯日，命按原额招募补充福建提督、总兵所属的标兵。此前，大军前往福建，提督段应举请求挑选调拨内地精兵隶属自己麾下，以资助剿贼防御；皇上命段应举与大将军康亲王、总督李之芳共同酌量调派浙江绿旗兵前往。到这时，大军已经抵达福建。皇上谕令：“如今大将军康亲王已经抵达福建，剿除海寇正需要兵力；该提督以及随征总兵官所属的标兵，都按原额招募补充。” 十二月壬子日，命左都御史介山等前往福建参赞军务。大将军康亲王杰书上奏说：“臣率大军平定福建，各项谋划军务以及分兵留守的事宜，都不得不请求增加参赞大臣；请皇上派在京大臣二三人前来参赞。又因靖南王耿精忠随大军征剿，他所属的官兵家属都在福州，缺少统辖人员；请在额驸耿昭忠、耿聚忠二人中迅速派一人，随同大军镇守。”皇上谕令：“左都御史介山、侍郎吴努春参赞康亲王的军务；任命耿昭忠为镇平将军，驻守福州。” 癸丑日，命大将军公图海派兵，与河南的蒙古兵互相调换。将军布颜上奏说：“臣所统率的八百名士兵全是蒙古兵，难以根据战机调遣；请发给满洲兵，令臣兼统，以资战守。”皇上谕令：“将军布颜所统率的士兵全是蒙古兵，遇到紧急军务，恐怕会造成耽搁；现在陕西兵力很多，大将军公图海应从满洲、汉军兵中酌量调发四百人前往河南府，交给布颜统领。河南府现有的蒙古兵，拨出四百人，命理藩院员外郎颇罗色率领，前往图海军前。” 丙辰日，敕令大将军康亲王杰书等进兵剿灭海寇。大将军简亲王喇布上奏说：伪将军耿继善等率领数万贼兵围困南丰，海寇也侵犯广昌。皇上谕令：“大将军康亲王杰书奏称，耿精忠以及福建官兵都已经归降，广信各处也都归向教化，伪将军等已经全部调回；如今江西南丰等处耿继善等为什么仍然骚扰？康亲王杰书和耿精忠应查明实情上奏。大军抵达福州已经很久，如果不迅速进兵剿灭海寇，江西的贼势很难立即平定。王等迅速进兵平定兴、泉、漳各郡，或者应派兵从汀州夹击；应审度形势，分兵同时出发。”

译丁巳日，敕谕尚之信。当时尚之信想要投降，从广东东部写了密疏，派人带到大将军简亲王喇布军前，喇布将此事上报。皇上降敕谕给尚之信说：“从前太祖皇帝开创洪业，你的父亲渡海归诚，功劳业绩显著；后来奉命驻防广东，平定海疆。自从吴逆叛乱以来，更加发誓竭尽忠诚，多方筹划，屡次建立功勋；所以特意封你的父亲为亲王，授你为讨寇将军。正希望你们奋发施展勇略，扫除贼逆；没想到广东发生变乱，道路阻塞。如今看了你的密奏，称父子世代承受国恩，决不敢怀有异心，愿意立功赎罪，前来迎接大军。知道你们父子没有忘记报国，忠贞之心深厚；只是事情发生仓促，才造成变故，朕心中非常怜悯！现在特地下旨，将你过去的罪过以及你部属下官兵的罪过一概赦免。如果能够相机剿贼、立功自效，仍然加恩优厚叙功。你应当更加竭尽诚心，努力谋求日后的功效，以符合朕始终尽力保全你的深意。” 戊午日，命副都统乌丹等前往将军侯张勇等军前，商议进兵的机宜。大将军公图海上奏说：平凉、庆阳虽然已经平定，但汉中、兴安仍被贼寇占据。臣等议定明年春天进讨，应先调派绿旗官兵。提督孙思克酌量留下兵力守卫凉州，亲自统率官军前往秦州；将军侯张勇派兵二千，也前往秦州；提督赵良栋酌量留下兵力守卫宁夏，亲自统率官军前往凤翔；将军王进宝派兵二千，也前往凤翔；都要在明年正月二十日之前按期到达。皇上谕令：“调兵征剿，事关重大；命副都统乌丹、员外郎马尔汉等前往张勇、王进宝、孙思克、赵良栋等军前，商议绿旗官兵是按大将军公图海所调派的办法，还是另行调遣；将军、提督等哪些人适合亲自前往，应当怎样进军；恢复汉中、兴安时，应当驻守当地还是直接攻取四川。逐一共同确切商议，派同去的官员兼程驿传上奏。” 己未日，派督捕理事官麻勒吉招抚马雄、线国安。侍郎觉罗舒恕上奏说：总兵官黄芳世从广东东部来到赣州，说尚可喜已经病故；孙延龄被其部下官兵拘捕，家产也被抄夺，众人共同推举线国安为首领。皇上评论说：马雄、线国安都曾经受到国家厚恩，线国安是被孙延龄逼迫而反叛；马雄多次上疏请求救援，因为援兵没有及时到达，也是形势所迫才跟从贼寇。如今孙延龄既已被其部下拘捕、抄夺家产，正应乘其内部混乱，迅速招抚。招抚敕谕由内阁撰拟；命督捕理事官麻勒吉带着它前往大将军简亲王军前，共同商议，将敕谕抄录，派贤能人员携带前去晓谕。马雄、线国安如果有回音，麻勒吉立即上奏。敕谕马雄说：你世代承受国恩，劳绩一向显著；镇守西粤，安抚那里的边疆。自吴三桂、孙延龄两个逆贼反叛以来，你整顿军队防御，竭力保卫孤城，截获伪使，发誓报效国家。你的忠贞，朕早已洞察。后来由于贼势逼近，援兵断绝、势单力孤；在实在难以拒守的时候，为了暂时保全自己而采取行动，推究事情原委，想来并非你的本心。如今各路大军剿讨和招抚并用，平凉已经归诚，王辅臣被优加为将军，其所属官员、兵丁仍照旧录用；大将军康亲王统率军队进入福建，耿精忠悔罪归来，仍授予王爵，藩下官兵也照旧任用。每当想到粤西发生叛乱，各位官员身陷贼中，无法自行脱身；因为你一向竭尽忠诚，多年受到选任，追念你从前的功劳，朕尤其深感痛惜！现在特意专门降敕，宣布朕的意思。你如果彻底悔悟，放弃叛逆而效忠顺从，将你过去的罪过以及所属官员、兵丁的罪过全部赦免，照旧录用。如果能够剿灭贼寇、立功效力，仍然加恩，按优厚的办法议叙。你应当勉励自己保持忠贞，不要心怀疑惧，以免辜负朕深切惦念旧勋的心意。敕谕线国安说：你当初随定南王渡海归来，立即被授予世职。因为你的才干勇力足以任用，补授为粤西提督。开辟地方、剿灭防御贼寇，都有显著劳绩；于是优加伯爵，授为抚蛮将军。后来以年老请求退休，孙延龄代替你统领藩下军队。适逢吴逆叛变，孙延龄狂悖无知，被人蛊惑而制造叛乱；道路阻绝，没有听到你的消息，朕心中时常切切惦念。每当想到定南王为国捐躯、尽节疆场，藩属官兵都受到国家供养，效力多年，一定不会甘心跟从叛逆。” 何况你是久经战阵的老将，旧日功勋卓著，忠贞一向深厚；料想你一定感念国恩，始终不变。如今各路大军剿讨和招抚并用，平凉已经归诚，王辅臣被优加为将军，其所属官员、兵丁仍照旧录用；大将军康亲王统率军队进入福建，耿精忠悔罪归来，仍授予王爵，藩下官兵也照旧任用。只有粤西一隅，叛变尚未平定；即使有忠节之士，也没有办法自行脱身。你是藩下的旧臣，众人都推重信服，所以特地下发专门的敕谕，宣布朕的意思。你应首先倡导大义，鼓舞众人的情绪。藩下大小官员和兵丁等，如果悔罪投诚、放弃叛逆而效忠顺从，过去的罪过全部赦免，照旧录用并妥善安置。如果能够剿灭贼寇、立功效力，仍然加恩，按优厚的办法议叙。你应当勉励自己保持忠诚，不要心怀疑惧，以免辜负朕深切惦念旧勋的心意。” 庚申日，加授海澄公黄芳世太子太保，以黄篮为海澄总兵官。皇上谕令兵部说：“海澄公黄芳世发誓报答国恩，不肯跟从叛逆，历尽艰险冒死归来，保全了忠节，忠贞表现非常突出。可以加授太子太保，镇守漳州。黄篮多次携带奏疏上奏，忠勤值得嘉奖。优先提升为都督佥事，充任海澄总兵官，并命令他通过驿站迅速前往大将军康亲王军前；等到恢复漳州、泉州后，收集海澄公所属标下官兵，镇守各处汛地。” 壬戌日，命令把马匹送到长沙军前。皇上谕令兵部：“长沙军中马匹不足，可以从每个佐领中各挑选肥壮马匹四匹，发往岳州，酌量拨八旗官兵护送。如果将军穆占从岳州进攻长沙，就把这些马匹交给他，随大军带去，交给大将军安亲王；如果穆占不从岳州进军，那么大将军贝勒可以立即派官兵送去，或者传令安亲王派兵迎取；听凭酌量办理。”

译己巳日，催促将军穆占进兵。大将军简亲王喇布等上奏说：伪将军率领数万兵众前来援救吉安，距离城约二十里。总督董卫国也上奏说：贼寇从渌口到达攸县边界，扬言要进犯萍乡，又说要前往援救吉安；听说贼首马宝等率领三四万贼兵已经到达永新、安福，并且想要为吉安提供声援。皇上谕令：“逆贼吴三桂知道我荆州、岳州的大将军等一定不会进兵，所以亲自前往常德调集贼众，集中力量进攻长沙、吉安。将军穆占应迅速挑选荆州的士卒和马匹，伺机前进，以分散长沙、吉安的贼势，平定湖南。大将军简亲王喇布等严令所属部队，保卫巩固边疆。” 辛未日，命令裁减耿精忠部下的两镇兵。大将军康亲王杰书上奏说：耿精忠部下除编为佐领的兵丁外，还有左右两镇兵；如今福建经制兵和抚标兵都按原额设置，耿精忠现在率领佐领下的兵随大军征剿海寇，兵力并不不足。现在正值节省粮饷之时，他的两镇官兵应当请求裁撤。藩下总兵官曾养性以及原任温州总兵官祖宏勋，都从温州率兵来到福州，祖宏勋应当照刘秉政的先例，前往京城候补。皇上谕令：“康亲王身在当地，熟悉实情；裁撤两镇官兵之请，全部依照所奏办理。被裁退的官兵，要设法安置，务必使他们各得其所。祖宏勋命令前往京师。” 丙子日，大将军康亲王杰书上奏官兵收复邵武。大军抵达延平后，伪将军耿继善弃城逃往江西，海贼于是袭击邵武。这一月初四日，副都统伯穆赫林等从延平进兵浦塘隘口，大败海贼伪总督吴淑等；又乘胜追击，在阵中斩杀伪总兵杨大任等一万多人。初六日，伪将军彭世勋献出邵武投降。《平定三逆方略》卷二十八 康熙十六年正月己丑日，调兵前往荆州。大将军顺承郡王勒尔锦上奏说：将军穆占抵达荆州后，增派在荆州的都统伯伊里布、前锋统领硕岱、副都统托代、袭图、汉军副都统祖泽纯、宜思孝以及满洲、汉军、边外蒙古、绿旗官兵，共六千多人，率领他们前往岳州、长沙。如果贼寇探知荆州大军兵力分散，乘虚来犯，我军守卫汛地尚且担心兵力单薄，其他地方有警报时实在难以救援。请调附近的满洲、绿旗官兵移驻荆州，以资防御。皇上谕令：驻扎河南府的满洲、汉军、蒙古兵，命员外郎颇罗色统领；从陕西调发的满洲、汉军兵，命原来统辖的将领统领；都前往荆州。镇东将军布颜暂时驻扎怀庆。” 庚寅日，大将军公图海等分兵前往荆州。图海等上奏说：臣等先前调集绿旗官兵，本来打算在二月内进攻汉中、兴安。如今将军侯张勇等传告说，应当看夏秋收成的丰歉，再谋求进攻。但汉中、兴安山势险峻、道路艰险，如果拖到那时恰逢连绵大雨，贼寇守将会更加坚固；臣等仍想调兵及时进攻。皇上谕令：“大军如果立即收复汉中、兴安，就必须设置重兵；一旦设置重兵，运输粮饷就困难。如果等到夏秋进攻，又会使军队停顿、拖延日久，白白耗费粮食。如今将军穆占正在剿灭吴逆，战机不可错过；大将军公图海等暂缓汉中、兴安之战，留下满洲、蒙古兵一万人，与绿旗兵共同防守秦州各处关隘，分出五千人，派一名大臣统领前往荆州；到达后，顺承郡王等酌量留下官兵防守荆州、彝陵等处，趁穆占从岳州、长沙进攻湖南之时，伺机渡江攻破贼寇。”不久又谕令兵部说：“先前从陕西分兵前往荆州，是想让顺承郡王等乘机渡江平定湖南；如今恐怕途中拖延，你部应传檄催促进兵，不得停留拖延而贻误军机。” 辛卯日，命大将军简亲王喇布等防守萍乡、醴陵。总督董卫国上奏说：逆贼窥伺萍乡，贼首朱君聘等想等到伪将军到达后，立即前往万载、攻打瑞州，进犯南昌。奏疏送入后，皇上谕令：“萍乡、醴陵是大将军安亲王大军的后路，关系最为重大；防守的具体办法，由大将军简亲王喇布、副将军希尔根、总督董卫国等共同商议办理。” 丙申日，派户部侍郎班廸等前往查察吉安兵败的罪责。大将军简亲王喇布上奏说：贼寇援救吉安，将军额楚等率兵迎战三次，都失败了。臣等商议调集南昌、建昌等处的满洲、汉军官兵，等他们到达后立即协力进攻剿灭。奏疏送入后，交给议政王、贝勒、大臣集体商议。议政王等议论说：我国自开创以来，赏罚严明；攻城野战，没有不取胜的。如今额楚等官兵屡次失败，都是因为将领懦弱、士兵玩忽职守；大将军简亲王喇布等应当严加查察处分。但目前正在剿贼，等事情平定后再议。临阵先行退却的人，立即拘禁。以后再有违犯者，不论官员还是兵丁，都在军前处死；将领等有观望不前的，削去官职，仍随大军效力。喇布既然说已经调取建昌等处官兵，等他们到达后，就应立即整顿兵马，剿灭贼寇的援兵，攻取吉安。将军穆占已经在本月十一日抵达岳州，也应迅速命他审度形势，或攻取岳州，或进剿长沙，以分散贼势。皇上答复说可以；仍命班廸等前往吉安，严查罪状上报。” 庚子日，命大将军简亲王喇布等迅速攻取吉安、坚守袁州。喇布等报告说：前来援救吉安的贼众在本月初九日夜间逃走。皇上谕令：“我军屡战不利，贼寇为什么反而逃走？或许是因为将军穆占进兵长沙，贼寇听到消息后撤回；或许是谋划秘密袭击袁州，这些都无法预料。如今攻取吉安已经调来了建昌等处官兵，简亲王喇布等应乘机迅速攻取吉安。至于袁州，关系非常重大，应分兵坚守，不要造成疏忽；总督董卫国应传檄命总兵官赵应奎协力防御。” 将军穆占请求派兵作为后续援军，皇上没有同意。穆占上奏说：臣等率兵于本月二十二日从岳州前往长沙，深入贼境；岳州方圆百里之内应派一千兵防守，这样才可以避免后路被截断的忧虑。皇上认为穆占进剿湖南，已经精简荆州、岳州的兵力率先出发，剩下的兵力单薄，难以分兵驻守，不准所请。不久，大将军贝勒尚善等也上疏说兵力太少，不便分派。皇上于是命尚善等摆出水陆进攻的态势，乘机进取；仍要不断侦探穆占军队的消息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