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三逆方略卷三十三

译甲戌日，命令署副都统赫埒布等协力剿灭叛贼黄四标。将军莽依图上奏说：“投诚总兵黄四标逃入山中；又据始兴县报告，投诚总兵薛起龙叛变，率领四千贼众驻扎江口，掳掠民间子女。臣从省城调来的兵现在还没有到，韶州官兵又不能调动；请求调遣附近的兵，以资助扑灭剿除。”皇上命令驻守南安的署副都统赫埒布就近率兵前往，与南雄总兵官宋四箴等协力迅速消灭叛贼黄四标、薛起龙等，以安定地方。九月丙子日，下诏增派荆州兵力。此前，皇上谕令兵部：“如今广东已经平定，正是攻破贼军的时候；应当赶快增派大军平定湖南，剿灭逆贼吴三桂。近来大将军公图海报告说，我军已经撤回陕西，现有大将军、将军、提督负责剿贼和防汛，自然不会不足；而且满洲大军也并不少，应当分派满兵每佐领三人，并酌量选派将军、提督所属绿旗兵，与京师兵每佐领三人一起派往湖广。命图海会同各将军、提督确切商议后上报。”到这时，图海等上奏说：“臣等本应拨满兵每佐领三人发往湖广，但陕西地域辽阔，各处都要防汛；如今商议分派满兵每佐领二人，酌量派遣三名将军、二名提督标下的绿旗兵三千人，与满洲大军一起，由一名大臣率领前往荆州，其余兵力分守各处关隘。”皇上谕示说：“此前览阅大将军顺承郡王的奏章，他想从荆州渡江，请派发将军鄂鼐所带的水师，以及将军穆占所属精兵每佐领五人和前锋兵、绿旗兵，以资助进剿。又大将军贝勒尚善等上奏，请留下将军鄂鼐每佐领五人，仍驻守岳州；仍按照先前的请求，增派鸟船四十艘、精兵每佐领四人，这样或许可以攻破贼船。如今正值秋高气爽，正是进兵破贼的时候。而且吴逆现在驻扎湘潭，分派荆州、岳州的贼兵侵犯两粤；应当趁逆贼兵力分散，增加荆州各处的兵力，命顺承郡王统率军队渡江，奋勇进兵消灭贼军。即使形势有不便之处，也应当仍在江边扬兵，以牵制逆贼。等鸟船完工后，就把增派的官兵发往贝勒尚善军前，命令他们击破贼船，水陆夹攻岳州。大将军公图海等迅速分派满兵每佐领二人，委派一名大臣迅速赶赴荆州。绿旗官兵可以减少一千人，只拨二千人；命原来统辖他们的官员率领前往。又命山西提督周卜世率领所属官兵一同前往湖广。调派的山西、陕西绿旗兵，酌量给予赏赐，官员各加一级。再拨京师兵每佐领护军二人、骁骑一人，增发到湖广，命公温齐统领，副都统杭奇、穆舒分任两翼；温齐、杭奇参与军务。” 命一等侯马三奇为潮州总兵官。此前，大将军康亲王杰书等请求以一等侯马三奇补授平阳总兵官，皇上准许了。到这时，杰书等又上奏说：“潮州是重要地区，非有才能的人不可。马三奇才能和力量强，勇猛健壮，已经建立战功；而且潮州官兵大半是马三奇过去的部属。若任命三奇为潮州总兵官，那么众人的心都会服从。”皇上于是授马三奇为潮州总兵官；此前授任的总兵官王国栋，命在粤东重要地区的总兵职位中补用。命令耿精忠仍驻守潮州。大将军康亲王杰书等上奏说：“漳州、泉州各处稍微平定后，臣等随即授予都统赖塔平南将军印，选派前锋、护军共二千多人暂时守卫潮州。内府佐领兵和喀喇沁、土默特兵，命将军拉哈达率领前往会城。靖南王所属官兵也留守潮州。命耿精忠只带护卫亲军，与拉哈达一同前来。”皇上命耿精忠仍驻守潮州，又谕令杰书以及尚书介山、侍郎吴努春等说：“如今正是剿灭吴逆、招抚和安抚归顺者的时候，不应立即调耿精忠回会城，以致使众人疑虑。王和大臣等没有预先请求此事，就撤回耿精忠，实在是错误的谋划。从今以后，凡是像这样关系重大的事情，都务必周密筹划，请示圣旨，不得轻忽。” 癸未日，调派和硕额驸华善等率兵前往江西。大将军简亲王喇布等上奏说：“臣等或进取衡州、永州，或救援韶州，都必须大力增援兵力，才能有所成效；请多拨附近官兵，星夜疾驰赶来。”皇上谕示说：“和硕额驸华善、学士萨海率领江宁现有的盛京兵三百人、从京师拨往的汉军兵三百人、驻守徽州的满兵五十人、蒙古兵六百人，迅速前往江西；到达南昌后，与多诺等人的军队会合，多选有马的士兵，率领前往简亲王军前，听从调遣。” 华善所佩带的平寇将军印，留下交给署副都统科尔扩岱管理江宁事务。到了安庆，见有抚标兵提督王永誉，可以酌量率领所属军队前往守卫徽州。己丑日，总督董卫国上奏泸溪各处的贼军已经平定。董卫国率官兵进剿逆贼朱统锠，这月初三日在泸溪各处大败贼众，擒获伪总兵金洪、尹文郁以及朱统锠的儿子议涵、侄子议汉，歼灭其余贼众；朱统锠被贼党捉住，解送福建省，地方全部平定。乙未日，下诏责备将军穆占。穆占上奏说：“臣等于本月初二日前往袁州察看进兵道路，随后就前往乐昌；如果有不便之处，就与简亲王会合，进取衡州、永州。又此前商议要留下臣的兵，每佐领四人，驻在安亲王处，正好兵部发来咨文，要求文书到达之日立即分兵前往乐昌，因此臣把全部军队都带去了，未能分兵留守长沙。”皇上责备他说：“穆占不进取乐昌，也不前往茶陵、攸县，却径自返回袁州，以会同简亲王为借口；又自行违背原先的议定，把从荆州、岳州带来的官兵全部带到袁州，不分兵留在长沙，实在很不合适！穆占应立即按照原议，分派每佐领四人留在安亲王军前；或者进取乐昌，或者从茶陵、攸县进取衡州、永州，迅速议定后进兵；同时奏报。”

译戊戌日，命令增加制造战舰。此前，皇上谕令议政王等说：“逆贼吴三桂凭借江湖险要抵抗大军，已经很久了；如果不迅速进剿消灭，湖南百姓的困苦就没有结束的时候。听说逆贼准备了很多鸟船、战舰，拼死抵抗我军。我军也应加倍制造鸟船、沙船，再命令捐助的盐船多装载粮米，从岳江进入洞庭湖，全部占据江湖，截断贼军粮道，夹攻岳州；如果事情确实可行，应派贤能的大臣、官员会同总督、巡抚限期造船，多设置水师营和绿旗兵，跟随大军一同前进，期望一举消灭贼军。但是增造船只以破贼，关系到军机要务。大将军顺承郡王勒尔锦、贝勒尚善等身在当地，距离贼军很近；是否应当实行，命令迅速议定上报。”到这时，勒尔锦等议奏说：“如果命令水师进入洞庭湖，全部占据江湖，截断贼军粮道；即使把新旧船舰合在一起，也不够使用。长久停泊在风浪中，对我军船只不利；如果停泊在南浔港一带，若不同时部署陆路重兵，我军船只就不能靠岸，势必不能长久占据江湖、阻断贼军粮道。但逆贼造船还没有停止，长江关系极为重要；目前考虑，造船虽然不能取得很大效益，然而贼船逐渐增多时，我军船只又不能突然得到，预先增造，还是很有益处的。” 鸟船、沙船可以装载几个月的粮食，捐助的盐船似乎应当停止。皇上命令制造鸟船六十艘、沙船二百艘，户部尚书伊桑阿前往江南，会同该地总督、巡抚迅速督造；等船将要完工时，再增派绿旗官兵，盐船停止捐助。臣谨按：逆贼之所以长久占据岳州，是依仗江湖险要和众多船舰；如果不夺取他们所依仗的条件，岳州就难以迅速攻下。皇上因此大量制造鸟船、沙船，完全占据江湖，截断贼军粮道，实在是制胜的良策；而军中的各位将领仍以风浪可忧、不能长久停泊为借口。幸赖皇上神明谋划、独断决策，特意派遣大臣限期督造，配备兵力进入湖中，扼守险要、截断贼军粮食。不久，贼军果然粮食耗尽、援军断绝，弃岳州溃逃。由此看来，凡是水陆形势、攻守围困的关键，没有一件不在圣明的洞察之中；确实不是各位将领所能窥见万分之一的。” 《平定三逆方略》卷三十三 康熙十六年十月乙巳日，命令将军兼巡抚傅宏烈招募兵员。当时傅宏烈写信给将军莽依图，说傅宏烈只有五千兵，独自承担西路，恐怕力量不能支撑；请求派一名满洲将军率一千多名骑兵到粤西，以壮大声势。莽依图把此事上报。皇上谕示说：“傅宏烈进兵平定粤西，独自承担一路，应该带领重兵随行；听任傅宏烈按照广西经制兵额，便宜招募；一面防守新收复的地方，一面兼任剿灭寇贼。又将军穆占现正率兵前往广东，夹攻韶州贼军，等穆占到达粤地攻破贼军后，再与将军莽依图等商议如何分兵，前往梧州接应傅宏烈；听凭酌量办理。” 丙午日，命令大将军简亲王喇布派兵增援将军穆占的军队。穆占上奏说：“臣在袁州饲养马匹，二十五日就前往乐昌；因为前往乐昌，所以没有在长沙留下兵力，把大军全部带走了。”皇上谕示说：“将军穆占仍应遵照先前的命令，迅速分派兵，每佐领四人，前往安亲王军前；和硕额驸华善的兵已经全部前往江西，简亲王可以从现驻南昌、吉安的兵，或穆占经过地方的兵中，分派每佐领三人，增援穆占军。韶州正有贼情警报，穆占不得久驻袁州；命令饲养马匹二十日后，就迅速赶到乐昌。简亲王仍驻守江西，调度兵马剿灭韩大任等贼。” 戊申日，命令把马匹送到将军兼巡抚傅宏烈军前。傅宏烈上奏说：“臣标下的数万士兵都没有马匹，一旦遇到宽广之地，贼军骑马而我军步行，无法取胜；请求按照人数拨给。”皇上命总督董卫国拨出协解到江西的马一千匹；等道路畅通后，委派贤能官员解送给总督金光祖，再转送到将军兼巡抚傅宏烈军前。不久，又发江西马一千匹送往。” 甲寅日，命令把续顺公所属官兵及其家属聚集起来，驻扎潮州。大将军康亲王杰书上奏说：“续顺公被海寇捉到台湾，他的官兵和家属分散各处，无所归属。”皇上命令把续顺公所属官兵及家属集中在一处，命其驻扎潮州；由副都统张梦吉、宋文科等统领，与将军赖塔等共同防守地方。其官兵的俸禄和粮饷，命侍郎达都照旧拨给。将军莽依图上奏，在莲花山击败贼军。九月二十四日，伪将军胡国柱、马宝等率一万多贼军进犯韶州，渡河向东到达莲花山，逼近江宁大军营地；额楚等率兵抵抗，莽依图等从城中派兵夹击，攻破贼军四座营寨，斩杀、俘获很多。贼军大败，于是逃回帽峰山。命令统领江宁兵额楚率军前往梧州。皇上谕令议政王等说：“如今韶州道路已经打通，应当迅速派官兵接应粤西；可以移文命将军莽依图等分派满兵每佐领三人，交给统领江宁兵额楚率领前往梧州，与将军兼巡抚傅宏烈合力剿灭防御。两广的军饷和马匹关系重大，应当迅速发给，以安慰军心。此前拨出的饷银已经到达赣州，如今派户部员外郎莫洛骑快马赶往赣州，跟随都统勒贝的军队一同前进，把饷银送往南雄。到达后，命驻守韶州的将军等派兵迎取，再转发两广。所拨派的马匹，命江西督抚选派贤能官员押送到总督金光祖军前。” 命令总督金光祖等攻取南宁各郡。金光祖上奏说：“臣已经派标下官兵二千人进取梧州，又派二千人前往韶州；等大军击败韶州贼军之后，臣就撤回官兵，率领他们前往高州，与总兵官祖泽清直接攻取南宁等府。”皇上谕示说：“韶州贼军已经被我军击败，迅速攻定广西，正是此时。金光祖可以撤回前往韶州的官兵，与祖泽清进取南宁、柳州各处。” 赏赐将军穆占部下的官兵。穆占上奏说：“臣遵照兵部文书，分派每佐领四名士兵交给副都统龚图，于本月初十日前往安亲王军前；因为兵部文书没有说要留下绿旗兵和红衣炮，所以臣把绿旗兵和红衣炮全部带走了。”皇上谕示说：“穆占应按期完成马匹饲养后，立即进剿贼军。他所率领的绿旗官兵都是秦、楚地区劳苦疲惫的将士，官员各加一级，士兵发给正项赏赐。”

译丙辰日，命令都统勒贝率兵前往韶州。将军觉罗舒恕上奏说：“臣看阅将军兼巡抚傅宏烈的来信，信中说如果有满洲大军驻守梧州，就可以亲自统率军队进兵平定广西。如今韶州贼军被我军击败，机会确实难得。而且南安有满兵驻守，平南亲王的官兵又守卫南雄；应趁此机会，命都统勒贝率所属军队前往韶州协力剿贼。这样一来，如果傅宏烈请求援兵，也可以便宜策应。”皇上谕示说：“刚才已经命令统领江宁兵额楚率满洲大军前去援助傅宏烈，勒贝的兵不必派往广西；但韶州关系十分重要，如果韶州贼军尚未败逃，就命勒贝星夜疾驰前往韶州，与将军莽依图等协力迅速消灭逆贼。” 辛酉日，命令公温齐率提督周卜世的军队一同前往荆州。皇上谕令兵部说：“据山西提督周卜世的奏疏称，他所属的一千多名士兵到达河南府后喧哗闹事，只能勉强安抚平定。你部迅速发文给公温齐，命他出发时经过河南府，把周卜世的兵带上一同前往荆州，暗中加以防备。” 乙丑日，将军莽依图上奏韶州贼军逃走。逆贼胡国柱等被我军击败，震惊畏惧、士气丧失，于九月二十八日放弃帽峰山暗中逃走。莽依图等随即分兵数路追击，越过乐昌，于是收复仁化县。命令副都统额赫讷率兵前往梧州。将军莽依图上奏说：“如今韶州没有警情，将军兼巡抚傅宏烈兵力单薄；如果没有满兵，就难以进剿。因此分派每佐领三名半的兵，交给副都统额赫讷率领前往协力剿贼。”皇上嘉奖谕示说：“逆贼进犯韶州时，将军莽依图与额楚夹击剿灭，既大败贼众，又继续追击，仁化各县顷刻之间全部平定；可以说是智勇兼备。凡是担任将帅的人，统率重兵歼灭贼寇、平定疆域，不必一一等待中央调度；只应随机应变，这才是尽心报效，以期不辜负委任的至诚之心。莽依图在逆贼刚刚逃走时，就派副都统额赫讷等前去援助傅宏烈，实在值得嘉奖！此前已经命令统领江宁兵额楚前往梧州；如今既已派额赫讷出发，就命额赫讷不要在肇庆停留，迅速前往梧州，与傅宏烈共同平定广西；额楚、赫勒布仍留在莽依图军前。” 命令尚之信派兵前往梧州。皇上谕令议政王等说：“将军莽依图等派出的军队仍然比较单薄，如今粤东已经平定，潮州、韶州等处也没有警情，可以命平南王尚之信多选所属官兵，交给都统尚之瑛或总兵官王国栋率领前往梧州，跟随满洲大军接应将军兼巡抚傅宏烈，共同平定广西。” 戊辰日，命令将军莽依图率军平定广西。莽依图上奏说：“臣想亲自统率大军进取广西，广西平定后，乘胜攻取衡州、湘潭。但是这次行动务必追究并铲除贼军根本，不得不集中重兵前往。请不拘地点，从附近分兵增援臣军，使臣不至于耽误进剿。”皇上谕示说：“现在韶州莽依图部下的兵，除每佐领七人外，又增加了统领江宁兵额楚、署副都统赫勒布所属兵每佐领三人；近来都统勒贝又率每佐领二人前往，兵力已经比以前增加。莽依图可以留下勒贝、额楚守卫韶州，亲自统率大军迅速前往梧州，与将军兼巡抚傅宏烈共同平定广西。广西平定后，可以进取湖南衡州、湘潭等处，或者直接攻取贵州，截断贼军后路，听任便宜行事。” 壬申日，命令叙录福建军功。皇上谕令兵部说：“康亲王已经平定福建疆土，应当派官员前往赏赐；随征官兵也都立有勤劳军功，一并给予议叙。” 《平定三逆方略》卷三十四 康熙十六年十一月丁丑日，将军兼巡抚傅宏烈上奏，官兵收复浔州。十月初二日，逆贼从水陆两路进犯梧州，总兵官杨国泰派官兵前后夹击，大败贼众；乘胜追击剿灭，初三日抵达浔州城下，连续交战共五昼夜，几乎把贼军杀尽，于是收复浔州。己卯日，命令大将军简亲王喇布派兵剿灭逆贼韩大任。当时韩大任聚集人众，占据万安县梁口，坐塘笔帖式将此事上报。皇上谕示说：“逆贼韩大任从宁都败逃后，窃据万安，必定还会与楚贼合兵。护军统领哈克三、副都统锡山虽然已经率兵前往，恐怕兵力还少；简亲王应迅速调集满、汉官兵，与哈克三等合力进剿，务必消灭。不要再像先前那样疏忽放纵，使贼军得以逃入湖南。” 壬午日，命令将军穆占率军剿灭韩大任。大将军简亲王喇布上奏说：“据报告，韩大任等想渡河暗中逃走，楚贼前来接应；不能不趁他们尚未会合，预先进剿消灭。但护军统领哈克三等所属兵力很少，如果进剿逃贼，就没有兵力遏制楚敌；如果抵御楚敌，追剿逃贼又没有兵力。如今吉安没有可以调动的士兵，臣等商议，把将军穆占一半的兵暂时留守永新、安福，另一半前往泰和、万安等处遏制贼寇。”皇上谕示说：“简亲王喇布自到江西以来，没有建立一点功劳；安坐会城，白白耗费粮饷。等到他前往吉安，以重兵包围城池时，逆贼韩大任逃走却不能消灭，致使韩大任窃据宁都；虽然派副都统布舒库等率兵前往，终究没有重创贼众。如今韩大任等从宁都任意窜逃冲突，蔓延到万安、泰和等处；又不能扑灭剿除，反而以兵少为借口。计算喇布统辖的满、汉官兵人数并不少，一个韩大任尚且不能剿除，任其出入，应当立即严加处分；考虑到现在正与贼军相持，姑且等事情平定后再议罪。既然喇布等不能扑剿韩逆，可以命将军穆占率兵迅速赶赴梁口；务必迅速消灭，不要使其蔓延。不久穆占上奏说：“贼首韩大任败逃时，包围贼军的官兵本应立即尾随追击；如今仍应命大将军简亲王或和硕额驸华善率兵剿灭防御。近来听说吴三桂派伪帅三人从永新进犯吉安，臣身在当地，完全了解形势；伪帅来犯，不能不迎击。因此臣率兵前进，本月初三日抵达永新；等后军一到，就剿除永新百里之外驻扎的贼寇，进取茶陵。”皇上又谕示说：“简亲王迅速调集前往宁都的副都统布舒库、提督赵赖等军队，赶快消灭韩逆。将军穆占身临贼境，必定完全了解情形；或者先前往梁口协力剿灭逃贼，或者已经进取茶陵，遏制楚贼，就应趁机平定湖南。要详细周密地筹划，不要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