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三逆方略卷五十七

译戊辰日，大将军赖塔奏报收复曲靖。赖塔等率大军从黄草坝继续前进，二月十一日抵达曲靖府，伪总兵尹士元等率众出城迎接投降；赖塔分派官兵，又收复交水城。辛未日，大将军贝子彰泰、赖塔等奏报在归化寺击败贼军。彰泰等的军队抵达曲靖后，与赖塔合兵一同前进，距云南省城十里时，在归化寺扎营。二月二十一日，贼首吴世璠派伪将军胡国柄、刘起龙、黄明率一万多骑步贼军，携带鹿角、挨牌，驱赶战象迎战；我军大败贼军，追到城下，阵斩胡国柄、刘起龙，生擒六百多名贼将和士兵。癸酉日，命将军佛尼勒等率军穷追逆贼。此前，皇帝下谕兵部说：将军佛尼勒报告，驻扎在泸州江岸的贼军已经败逃。如今大将军贝子彰泰、大将军赖塔等的军队已经抵达云南省城，大败逆贼，城池早晚可以攻下；料想叙州的贼将胡国柱、王叙、黑邦俊等必将逃走。如果胡国柱等逃走，将军佛尼勒、赵良栋等立即率兵迅速追剿。到这时，赖塔等奏称：大军已经逼近云南省城，挖掘壕沟将其围困；询问投降者，他们说吴世璠完全没有投降的意思，正据城死守，并调遣在蜀地的贼将马宝、胡国柱、夏国相等前来救援。佛尼勒等又奏称：叙州对垒的贼将胡国柱等已经全部逃走。皇帝于是再次下谕说：逆贼胡国柱等退回救援云南，事关重大；将军佛尼勒、赵良栋等接到文书之日，就各自统率官兵迅速追击，使逆贼不能到达云南，全部被剿灭。将军噶尔汉、吉哈礼等到达后，也立即与佛尼勒等合力追贼。如果迟延观望、错失战机，都按贻误军情从重处置。臣谨按：大军刚抵达滇省时，皇帝就料定四川的贼将必定会弃营逃回，顾念自己的巢穴；如果让他们合兵聚势，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扑灭。因此命佛尼勒等在贼军逃走时立即率兵追剿。到这时，逆首吴世璠调贼将马宝等返回，胡国柱等也弃守叙州逃回；消息传到后，皇帝又严令佛尼勒等迅速追击，使贼军不能到达云南，全部予以剿除。于是各将领奉命分路穷追，贼军果然溃败四散；有的被逼迫困窘而投降，有的束手就擒，有的被我军斩杀，最终没有一人能够到达滇地。这是因为皇帝事先筹划，始终没有丝毫迟缓；暗中顺应战机调度，没有任何疏漏。所以各路贼党依次被平定，逆首吴世璠很快就被斩首。甲戌日，大将军贝子彰泰、赖塔等奏报收复武定。大军抵达云南后，伪将军韩天福率伪官兵，与和曲长官司伪总兵那天凤等绑缚守卫武定的伪总兵王来吉、何兴祚，献武定府城投降。四月庚寅日，将军穆占等奏报伪将军杨应选投降。当时伪将军高启隆、杨应选等从平远战败逃走，穆占等派人前往招抚。于是杨应选抛弃同党，只率所属伪官兵及家属，并带着伪将军王永清的妻子儿女，交出印札前来投降。壬辰日，将军佛尼勒等奏报收复永宁。当时驻守永宁的伪将军宋国辅派人请求投降，佛尼勒立即命署副都统觉和托率兵前往招抚，又亲自统率官兵随后进军。于是宋国辅和伪将军陆道清率众献永宁投降。三月十五日，我军进入城中。丙申日，敕令巡抚王新命等迅速运输进入四川的军队粮饷。提督徐治都奏称：谭天秘逃入丛山深处，进兵剿荡、转运粮饷都很困难；臣已经留下军队守卫开县要地，并相机招抚贼众，此外于三月十日从万县返回驻守夔州。皇帝下谕说：巡抚王新命、郎中范承勋等应趁川峡水位尚未上涨，迅速运输粮米以供应军需；如果有所拖延，都按贻误军机治罪。追赠总督甘文焜为兵部尚书。吴三桂刚起兵反叛时，甘文焜听闻变乱，从贵阳返回到镇远，被叛贼拦截，于是自杀。到这时，偏沅巡抚韩世琦收取了他的遗骸，奏报朝廷。皇帝下谕说：甘文焜可追赠兵部尚书，荫一子入国子监读书。不久，将军、总督蔡毓荣奏称：吴三桂刚反叛时，巡抚朱国治抗拒不从逆贼，因此被逆贼杀害。皇帝于是追赠朱国治为户部右侍郎，也荫一子入国子监读书。辛丑日，敕令将军噶尔汉等与总督哈占等迅速进军云南。将军佛尼勒上疏说：臣所部军队从陕西进入四川，各路征战剿贼已经多年，以致马匹缺乏、军械破旧，困苦到了极点。如果率领这支军队继续前进，似乎没有什么帮助。请把重庆护军统领佟佳等所属部队中每佐领护军二人、将军噶尔汉等军中每佐领骁骑三人，以及西安副都统翁爱的军队八百人，拨给臣等统领，进军平定云南。将军吉哈礼所属军队已经全部派往建昌一路，汉中、陕西、西部各处几乎空虚；请把服役年久、困乏的军队派往大将军公图海军中，命令他们防守汉中各路。皇帝下谕说：如今各路逆贼都逃回云南，恐怕会形成内外夹攻。将军噶尔汉不必在重庆养马，立即赶赴与将军佛尼勒会合，每佐领挑选六七人，把留兵的马匹给他们；亲自统率军队，与总督哈占等前进云南。佛尼勒酌情率留下的军队防守叙州各处；其中困苦无马的士兵，命署副都统觉和托率领前往汉中。将军吉哈礼每佐领挑选官兵六七人，与将军、总督赵良栋迅速进军云南；其中如果有困苦无马的人员，命副都统恰塔率领他们返回成都防守。甲辰日，命户部郎中明格礼等前往云南采买军粮。云南巡抚伊辟上疏说：两路大军都集中在滇中，请立即命贵州、广西两路协助供应银两和粮米。皇帝下谕说：广西、云南相距遥远，道路险阻、山岭众多，而且有苗蛮盘踞；大军粮饷关系十分紧急。如果从广西转运，必定会耽误军需。如果只命云南巡抚一人办理，恐怕也难免贻误。派户部郎中明格礼、沙木哈迅速赶赴云南，与大将军、将军、总督、巡抚、提督等共同酌议抚恤百姓，设法采买，不要耽误军需；不必从广西、贵州运输过来。

译命郎中额尔赫图等催促将军觉罗吉哈礼、噶尔汉两路进兵。议政王等奏称：攻克云南省城，关系极为重大；此前催促大将军赖塔等军队时，曾派学士额库礼前往。如今催促将军觉罗吉哈礼、噶尔汉两路军队，也应派部院贤能官员各一名前往。皇帝下谕说：从京师派官员前往，需要一些时日。此前派去管理粮饷的郎中额尔赫图、范承勋现在军中，可以命额尔赫图前往吉哈礼军中，范承勋前往噶尔汉军中，迅速赶到大军前面，仍兼管粮饷事务；大军的进退、逆贼的情形，都命他们随时上报。戊申日，命将军穆占返回贵州。穆占奏称：平远、大定、黔西、遵义都已经收复，各处原有的贼将都逃往云南，贵州没有警报；臣已经与参赞都统华色、汉军副都统宜思孝遵照大将军贝子等的文书，率领护军、骁骑、汉军每佐领四人，向云南进军，其余军队交给前锋统领萨克察巴图鲁、总督董卫国等留守镇守贵州。皇帝下谕说：贼军虽然逃散，但黔省有土司、苗蛮杂居，关系不小；将军穆占酌情率兵仍返回贵州，统辖官兵，固守疆土。副都统华色、宜思孝既然已经前往云南，萨克察巴图鲁不必再去云南。己酉日，大将军贝子彰泰、赖塔等奏报伪将军张国柱等投降。当时彰泰等率大军包围云南省城，宣示皇帝爱惜生命的仁德，派使者招抚各路。大理府伪定远大将军东平公张国柱、临安伪总兵徐衷明、李三彬、罗文献、永顺镇伪总兵郭壮兴、范应泰、姚安府伪亲军车骑后将军刘汉章、总兵谢文明从四川逃回，伪亲军铁骑左将军杨洪德以及伪将军赵玉、杨开运、高启隆、刘魁、白起升、侬朋、邵文魁、刘培吾，伪总兵高攀喜、杨斌等，分别率领所属伪官员和士兵，呈交印札，相继到军门投降。辛亥日，命郎中苏赫臣等迅速运输大军粮饷。将军、总督赵良栋等奏称：臣派人秘密探查各营，不仅前进的军队没有携带粮食，就是目前也已经告急；臣因此发文命令暂时返回铜河取食。皇帝下谕说：大军如今正包围云南省城，从四川前进的军队关系极为紧急；郎中苏赫臣等与该地总督、巡抚会同商议，务必竭尽心力，迅速设法运输粮饷，不得耽误军需。如果耽误供应粮饷，导致贻误军机，就按军法处置。康熙二十年五月丁巳日，命总兵官王用予迅速前往永宁。总督哈占奏称：臣派遣前队官兵从永宁出发后，便亲自统率士卒接连前进，从赤水、毕节追剿逆贼马宝，进军平定云南。但臣所属军队数量不多，力量十分单薄；永宁是刚刚收复的地方，又与贵州接壤，土司杂处；请求敕令固原总兵官王用予率所属标兵前来永宁，作为臣的后援。皇帝命总兵官王用予迅速率领所属军队奔驰前往永宁固守。敕令大将军贝子彰泰、赖塔等招抚土司和苗蛮。将军海潮龙上奏说：“军队最重要的是粮食，如果不赶紧先安抚百姓、安定团结土司，一旦使他们失望，远逃深山，那么军粮从哪里筹措！”皇上命令大将军贝子彰泰、赖塔、将军总督蔡毓荣等加意招抚，优待奖励土司和苗蛮，不要造成军饷供应失误。将军总督赵良栋抵达云南后，也必须妥善安抚，使军粮供应不误。庚午日，命令巡抚韩世琦等剿抚黄明等叛贼。广西提督哲勒肯上奏说：叛贼黄明、马承烈等在三月十八日都进入湖广靖州八万猺之中，臣接连得到侦察报告，都说叛贼已经深入古州猺峒；但黄明等人究竟是从楚地边界投奔叛贼，还是进入猺峒据险顽抗，都还不能确定。奏疏送入后，皇上命巡抚韩世琦、署理巡抚事务的麻勒吉、沅州总兵官和山、永州总兵官卢崇耀就近迅速进行剿抚，务必彻底消灭其根本势力。丙子日，催促总督哈占等迅速运送大军粮饷。将军觉罗吉哈礼等上奏说：将军赵良栋亲自统率绿旗官兵从雅州进军，臣率领全部前锋以及每佐领护军、骁骑各一人，于本月十一日出发，接连前进。因为看到现有米粮很少——满洲绿旗骑兵只携带二十日粮食，步兵只携带十五日粮食，已经留下参赞副都统席布统领每佐领官兵四人有余驻守雅州，让他们得到粮食后立即携带前进。臣等所携带的粮食不多，不能没有米粮接济，请再次下令严催。奏疏送入后，皇上谕令：将军吉哈礼、噶尔汉两路征进的大军，粮饷最为急需；总督哈占、巡抚杭爱、郎中苏赫臣、额尔赫图、范承勋等，须将进征大军携带的粮食和后续运送的米粮接连迅速运送，务必不要耽误。如果稍有迟延，便从重治罪。辛巳日，大将军贝子彰泰、赖塔等上奏收复鹤庆、丽江。当时大军抵达云南省城，伪将军李发美听到风声后震恐，于是拿出叛贼吴世璠写给达赖喇嘛请求出兵的伪书，率领部下伪官兵以鹤庆、丽江二府投降。六月戊子日，命令停止将军穆占返回贵州。大将军贝子彰泰、赖塔等上奏说：将军穆占，本应命他率领官兵返回贵州。但如今楚雄府有伪将军陈光禄等再次叛变投贼，臣等计划命都统希福等率兵前往剿灭；如果再抽调官兵交给穆占率领返回贵州，那么围攻云南省城的兵力就不够了。况且各路叛贼的势力都转向云南，请就近命常德满兵进入贵州，派贵州萨克察巴图鲁等部队前往云南，这样对于攻城围剿和调遣似乎都有帮助。奏疏送入后，皇上谕令：平定云南，是最重要的计策。将军穆占不必派回贵州；命署理前锋统领萨克察巴图鲁率所属每佐领三名士兵，迅速前往云南。常德署理副都统诺敏率所属部队迅速前往贵州，与总督董卫国、提督赵赖、周卜世等坚守贵州。荆州副都统莫达率所属每佐领两名士兵，前往常德驻守。

译壬寅日，追赠提督伯王之鼎、总兵官费雅达为太子少保。当时四川建昌卫陷于叛贼，王之鼎等被捕，因不屈服而遭杀害。皇上谕令吏部说：提督伯王之鼎、总兵官费雅达等以单薄弱小的兵力坚守孤城，敌众我寡，因而城池陷落；但他们立志不向叛贼屈服，竭尽忠诚以身殉难，实在令人深为怜悯！王之鼎追赠太子少保，费雅达追赠太子少保，授予左都督；按照副都统阵亡的惯例，他们的儿子都授予拜他喇布勒哈番。甲辰日，命令大将军贝子彰泰、赖塔等派遣熟悉叛贼情况的人员乘驿车到京师。皇上谕令议政王等说：传谕大将军贝子彰泰、赖塔、将军总督赵良栋等，在投诚人员中如果有原来属于吴三桂部下的旧人，而且亲近叛贼、知道事情始末以及受到吴应麒亲信信用的人，大将军等要亲自详细察看，命他们驰驿来京。至于投诚土司、伪总兵陆道清，以及海潮龙的心腹中曾一同前往达赖喇嘛处、完全知道叛贼事情始末的人员，命赵良栋亲自详细察看，也命他们驰驿来京，以备询问。庚戌日，命令副都统得尔德率兵前往叙州。将军噶尔汉上奏说：臣的军队从重庆出发时，因为副都统得尔德的士兵和马匹疲惫，命他在重庆喂养马匹十日，然后前往军前；等到发文命他率所属部队疾驰前往叙州时，他却不遵照文书前往。等臣的军队抵达泸州，督促他携带粮食，得尔德率兵到达后，却声称他的兵马疲惫，应当派往叙州，只想自己一人随军征战；他不服从臣的约束。皇上谕令：副都统得尔德的部队沿途领取草料饲料，而且在荆州、彝陵喂养马匹四个多月，马仍然疲瘦；等命他率所属部队前往叙州时，又不服从将军调遣，想单独一人前进，实在不合适！应当立即严肃查究得尔德并议处。但他现在正在军中，等战事平定、军队回师之日再查究议处；仍命得尔德率所属部队前往叙州，听从将军佛尼勒调遣。七月甲寅日，命令总督哈占等迅速招抚谭天秘。提督徐治都上奏说：臣发文命驻守开县的参将涂铠派人接应谭洪的儿子天秘，天秘已经约定六月十六日前往夔州投诚；因为川陕总督又派官员招募他的部属，命他们前往陕西投诚，所以没有立即接受招抚。皇上谕令：谭天秘先前想要投诚，已经把伪印送来；现在无论是到哈占军前投诚，还是到徐治都军前投诚，都应迅速招抚。哈占等应当再派能干的官员从各方面招致他，不要让时间拖延。辛酉日，大将军贝子彰泰、赖塔等上奏在乌木山击败叛贼。彰泰等催促都统希福、提督桑额率兵进攻楚雄，叛贼伪国公马宝等假装败退来诱骗我军；希福等追到乌木山，叛贼又占据险要等待。我军奋力进攻，大败叛贼，擒获、斩杀了很多人；马宝越过山岭逃走，仅仅保住性命。乙丑日，将军总督赵良栋上奏收复建昌。当时赵良栋派总兵官李之芳等率兵进剿，叛贼胡国柱等败逃，建昌于是收复。戊辰日，命令大将军公图海返回京师。皇上谕令兵部：大将军都统大学士公图海年老有病，如今四川、云南各地都已经平定，可以让他携带大将军敕印，与鄂克济哈一同返回京师；留下将军乌丹守卫汉中，将军王辅臣可以独自跟随图海来京朝见。命令逮捕马宝押送来京。大将军贝子彰泰、赖塔等上奏：据都统希福等报告，伪国公马宝、伪将军巴养元等交出印信投降，本月五日马宝等都来到军前。皇上谕令：叛贼马宝，所在之处都抗拒大军；如今无处可逃、力量穷尽、形势危急，才来投诚，实在可恶！所犯情罪重大，绝不可宽赦。大将军贝子彰泰等，立即将马宝拘押，派官兵严密押解来京。其余伪属官兵，由大将军照常处置。不久彰泰等又上奏：大军到达云南后，包围困守各城，招抚叛贼。马宝等背叛国家恩德，臣服侍吴世璠，多次招抚却不立即悔罪投诚；反而逃往寻甸，带着妻子儿女前往楚雄，纠集叛党，蹂躏边疆。被大军击败，困窘到了极点，才率领不到一百人前往姚安投降；不能与最先主动归顺投诚的人相比。伪将军巴养元、赵国祚、郑旺、李继业、伪总兵郎应璧等也与马宝在同一处，这些人应当如何处置？恭请皇上裁决。皇上命令巴养元等也同马宝一起押送京师。催促将军觉罗吉哈礼等进兵。安塘笔帖式报告：伪将军胡国柱、王叙等所属叛军从姚安逃散了一半以上，胡国柱等都逃入山中。皇上命令把这件事通知将军吉哈礼、噶尔汉、赵良栋、总督哈占，令他们迅速进兵。乙亥日，敕令巡抚杨雍建迅速修建铁索桥。兵部上奏：大将军贝子彰泰来文说，先前已经发文给贵州巡抚杨雍建，命他修理铁索桥，到现在还没有开工。请由兵部具题，转令他赶快修理；凡是修理桥梁，都是地方官的专责，应当发文给该巡抚迅速修理。皇上谕令：铁索桥是运输军饷和大军往来的要道，关系重大；大将军贝子彰泰已经发文命令修理，该巡抚理应迅速修缮。如今到现在还没有动工，实在有负职守！着令该巡抚迅速修理铁索桥，以便行军和转运军饷。《平定三逆方略》卷五十九。康熙二十年八月辛巳朔日，命令给予都统王国栋恤典。皇上谕令兵部：原任平南王部下都统王国栋，立志忠贞，临难不屈；捐躯报国，实在令人怜悯！可以给予拜他喇布勒哈番又一拖沙喇哈番，并发给恤银和祭葬银，以表示优厚抚恤。命令录用在军中效力的武职官员。皇上谕令兵部：在外任职的武职官员中，有没有参与叛逆、在军中效力、辛勤劳苦日久、枕戈待旦、身冒箭石、建立功绩的人，虽然已经议叙、记录功劳、加衔、加等，但还没有得到实缺补授，仍然在各标中空耗岁月，闲散而没有依靠；或者有人已经赴部，却因没有缺额而候补，时间一久，生活用度艰难，都很值得怜悯！应当命他们赴部详细查验原来的咨文，立即补授任用；至于应当怎样分别录用，确切议定后报告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