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忠集卷八十三

译紫薇花在微风中瑟瑟作响，和煦的风吹转绿叶，宫苑深处一片清凉。天子处理万机也有许多闲暇的日子，欣喜地逢上佳节，捧起美玉般的酒杯。其五 献上五色双丝，作为女子的女红，多半是因循荆楚一带流传下来的遗风。圣明的君主照察万物如同上天的明鉴，不用江心百炼之铜来制作镜子。温成皇后阁四首 其一 茂密的叶子已经结成果实，新筑的燕巢中燕子引来幼雏。君王心中多有怀念旧人的感慨，又有谁来献上避兵的灵符呢？其二 旭日映照帘幕，流动的光辉由此生出；木槿花鲜艳明丽，而红颜容易凋零，和这花的荣枯有什么不同呢？其三 谁说五色丝线能够续接生命？玉匣徒然锁住遗留下来的香气。白发的旧日监官悲叹时节变迁，珠阁中无人，夏日显得格外漫长。其四 依依不舍的节令景物，都是旧年的光景。人已经离去，花却盛开，更加令人伤感。圣明的君主不会被美色迷惑，不需要西国传来的返魂香。夫人阁五首 其一 梅子黄熟的时节刚刚过去，雨水滋润的麦子已经成熟收获；秋日避暑有许多美好的赏游，皇帝欢喜地奉行游乐。其二 蝉鸣惊动了初夏，趁着良辰斗草；共同进献菖蒲花【一作“菖蒲”】酒，祝愿君王万年长寿。其三 楚地风俗传承着包筒黍的习俗，江边人喜欢竞渡；深宫中也举行游乐，佩戴五色丝索以祈求长寿。其四 清凉从玉宇中生起，微风吹来；白昼漫长，金铜漏壶报时声稀。宫殿如冰壶般明净，清凉的水殿中三千宫人争相捧持赭黄色衣服。其五 仙人盘中的水气清冷，浮泛着银河般的露珠；纨扇散发香气，摇动着绿色蕙草般的风。宫禁之中自然没有暑气，仿佛瑶台、金阙和水晶宫。赐右屯卫大将军叔韶奖谕敕书【四月十二日】叔韶省察你所进献的《祝圣寿歌》《日月元枢论》共两轴，事情都已知悉。朕本来就嘉许你向慕学问、勉励行善，文采蔚然有成，这与那些习染富贵骄态、以玩弄狗马为乐的人不同。然而学习的意义，在于懂得君臣、父子之间的礼法；出仕可以施用于国家，居家可以施用于家庭。你应当慎重选择老师，讲习并补正自己的缺失，使言语没有过错，以便自行远离悔恨和过失。能够不同于众人，确实算是有所成就；但一定要达到君子的境界，才能取得大成。你应当努力，不要中途停止。因此颁下这道奖谕，想来你应当知道。十九日，契丹祝贺乾元节的使者朝见辞行完毕，到驿馆赐给酒果，口宣【四月十二日】你们早早担负邻国聘问的使命，来庆贺皇帝诞辰；朕嘉许你们礼仪完备，因而更加眷顾厚待，应该颁赐优厚的赏赐，以此表示宠荣。集禧观迎祥池崇禧殿，就上清宫功德前开启保夏祝圣寿金箓道场密词【五月十八日】伏惟道的根本是无为，却把功用施及万物；福报只应于善行，信实如同四时运行。正当万物茂盛生长的时节，进献精诚，使之彼此感应。于是庄严道馆，恭敬遵行仙家科仪。伏愿神灵迅速降临，清真之神垂下护佑，使寿命长久地得到赐予，使动植物都共同获得吉祥。赐判大名府贾昌朝、判陈州程琳、判成德军李昭亮等进奉上寿金酒器一副、马六匹。诏【五月二十三日】适逢皇帝诞辰，天下万国都来庆贺。想到你们身负藩镇宣抚的重任，实在是年高有德、明达贤哲之人，特以礼物前来，陈献祝寿的美意；你们的诚意，朕一直不曾忘怀。兖州防真宫等处开启皇帝本命道场青词。伏惟日月星辰昭明运行，六甲顺利推移，正当薰风养育万物之时，又逢本命元辰之日，谨遵道教科仪，奉上诚明，诵读灵蕊真文，延请紫清诸圣。伏望上天神灵降临鉴察，使福禄一齐来到；使吉祥不只降临于微躬，也普遍施及万民。任命皇弟允初，特授依前检校尚书右仆射，充任成德军节度使，加食邑、食实封，其余官职如旧。制【五月二十八日】门下：爵位和赏赐合乎功劳，才是劝人行善；广泛授予名位器物而不加限制，至公之道才能存在。然而隆厚恩典、亲睦宗室，是为了使风俗淳厚；建立诸侯、作为屏障，是为了捍卫王室。这并非朕敢于徇私，而是国家旧有的典制。具官允初，资质性情纯正美好，禀受于天然；学问明达，得益于老师的教诲。作为我的叔父，正当成为贤王，远远追念先王遗烈的存续，因而能够继承家业的善德。自从接受藩镇宣抚的寄任，长期参与朝廷请见之列，应当从繁重的留守事务中进一步承担统领军队的重任。节旄一并建立，井田赋税也同时增加，众议都能协调。恩宠和礼数格外优厚。啊！在内，有勤勉不懈、保卫社稷的文臣；在外，有亲自披甲、奋力作战的将领。你应当想到安逸享乐的情怀，深知富贵难以长久安居；戒除盈满，不敢自我骄矜；劳身自持谦逊，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不要忘记自我勉励，前往接受这份恩荣。特授依前检校尚书右仆射，使持节、耀州诸军事、耀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充成德军节度使、耀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仍加食邑七百户、食实封二百户，其他官职、勋位、封爵如旧。主管官署执行。赐镇海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亳州陈执中辞让恩命的第二道奏表，不予准许，仍截留所上奏章。批答【至和二年六月十八日】你自从再次执掌国政，任职还没有多少年月，近来却多次上密封奏章，希望归还印绶。朕认为，委任大臣，是古今都难以处理的事；如果不能完全了解他，就如同不了解；任用而不能始终信任，就如同没有任用。因此朕综合采纳群臣意见，独自决定自己的心意，不只是勉励你不要顾虑人们的议论，也希望体现任用贤能而不三心二意的意义。可是你退让的节操再三而更加坚定，事情多次违背你的意愿，按道理应当俯顺你的请求。进退合乎礼法，哪里只是为了优待大臣、使朝廷上下都尊崇呢？也是为了尊重君主本人。因此用节旄统兵的重任宠待你，又加给你宰辅般的荣耀。虽然看起来是新的恩典，实际上都是你原有的职分。你出入朝廷内外，长期勤勉劳作，朕一直嘉许；对你的始终待遇，也应尽到君臣之间的本分。不必再烦劳封还奏章，以体会朕的眷顾。你所辞让的事情不予准许，仍截留所上奏章。赐新任宰臣富弼赴朝的茶药，口宣【至和二年六月十八日】你恭敬地接受新的恩命，赶赴京城近郊。天气正炎热闷湿，你冒暑赶路，实在辛苦。应当有所颁赐，以表达朕对你的眷顾和礼遇。赐新任宣徽北院使、检校太保、判并州王拱辰辞让恩命，不予准许，仍截留所上奏章，批答【至和二年六月十八日】省览你的奏表，已经全部知道了。宣扬和推行美善的政教，是近侍的重要职任；镇守安抚一方，实在是难得的人才才能胜任。朕考虑各方面人才，认为这件事由你承担最为合适。至于你以儒学从容参与顾问，勤劳出入于繁重事务之中，考察资历声望谁在前列，选拔升迁自然只求适当。你辞让的节操虽然确实值得嘉许，但既然经过询问谋议而共同决定任命，就不能改变你所辞让的职位。所辞让之事不予准许，仍截留所上奏章。赐新任宣徽南院使、检校太保、判延州吴育辞让恩命，不予准许，仍截留所上奏章，批答【至和二年七月十七日】

译省览你的奏表，已经全部知道了。你的学问足以治理百姓，见识足以谋划政事，早有声望，受到士大夫称誉。你是当时的旧臣，曾经历任二府一使【“一使”一作“宣徽”】的职务，又还有什么可辞让的呢？如果在朝中，就讲述古代先王的教训，向朕讲说六经；如果出任地方，就重振朝廷的威严，安抚我朝远方的民俗。你的才干无论文职武职都没有不可任用之处，而且都适宜；你的忠诚无论内职外任都没有不能承担的责任，又有什么不同呢？朕考察众议，大家都认为只有你最合适。你所辞让的事情不予准许，仍截留所上奏章。赐新任昭德军节度使、知郓州厐籍赴朝的生料，口宣【至和二年七月二十一日】你手持朝觐用的圭璧，刚刚来到京城近郊，正值这个初秋时节，朕嘉许你驾车赶来的辛劳，应当有所颁赐，以彰显宠待。赐新任昭德军节度使、知郓州厐籍赴朝的茶药，诏【同日】敕令：厐籍拥节镇守藩方，整饬车马前来朝见。想到你刚刚抵达京城辖境，嘉许你跋涉奔波的劳苦，特地颁赐良好的饮料和药物，以表示深厚的眷顾。醴泉观本观三门上梁文【至和二年七月二十一日】儿郎伟！我国家承受三灵的眷顾和天命，革除五代以来的荒乱，多处营垒被削平；收起干戈，停止武事，四方夷狄都面向内地归服，解下辫发绳索而接受教化。到了先圣亲临治理，使众生跻身富足长寿之境，于是想要追随伏羲、黄帝而与他们同轨，前往云亭致礼并刻石记功。各种修治事业相继举行，旷古以来难以实行的礼仪得以完成；祥瑞纷纷聚集，出现了非人力能够招致的吉兆。彩云和甘露的光彩纷然交错、杂集而来；朱草、灵芝的秀美光辉灿烂，成丛生长。于是有神泉在这块福地涌出，甘美如醴酒，美好得可以除病；清澈的灵液深深积聚，宏敞的琳宫也高高建起。每逢岁时游览宴乐，顺应百姓安乐的风俗；栋宇两翼整肃庄严，显示京师的壮丽。近来因主管官署不谨慎，飞火蔓延而造成灾害。皇上爱护万物、推行仁政，顺应百姓有利之事，看到遗留下来的基址仍然高耸，圣心因而悲悯。于是命令良工，在旧址上重新营建；削减土木工程的费用，是为了宽免百姓，使奢侈与俭约适中，让建筑能够长久。选择吉日，修建这座长梁，何不效法欢快的歌唱，把美好的祝愿表达出来。儿郎伟！抛梁向东，楼阁高耸入云。彩露居于其中，若想知道圣明君主的仁德惠及万物，就看这一勺灵泉吧，它本来就是无穷无尽的。儿郎伟！抛梁向西，金碧色彩交相辉映；俯仰之间只见万千屋瓦，寒光浮映着瑞露；层层檐角映照晚景，仿佛晴天的虹霓悬挂其中。儿郎伟！抛梁向南，善利深厚，功德深远，难以尽言。只为百姓没有疾病而欢喜，谁知道灵泉还有多余的甘美呢？儿郎伟！抛梁向北，观看的人像云一样聚集，从九条大街来到这里；四方万国都把京师看作同类，众多星辰环绕着北极。儿郎伟！抛梁向上，栋梁屋宇的规模宏大，落成时蔚然成行；正逢良辰，只盼什么时候皇帝驾临，来到仪仗之中。儿郎伟！抛梁向下，祈求福祉施于百姓，崇建宽广的房屋；四时和气带来吉祥，万国充满欢欣和融洽，朝廷内外都如此。伏愿上梁以后，日月星辰运行顺轨，百谷丰收；穿卉服、刺面的人都受到垂衣而治的教化，百姓扶老携幼、载歌载舞，永远成为击壤歌唱的安乐之民。皇帝万岁，皇帝万岁，皇帝万万岁。赐新任宰臣文彦博辞让恩命的第二道奏表，不予准许，仍截留所上奏章，批答【至和二年七月二十八日】省览你的奏表，已经全部知道了。朕亲身以俭约率先示范，但百姓的生活还不富足；勤勉忧劳以励精图治，但百官的职事却多有废弛。这难道是施行德政不够明白，还是任用人才没有做到位？因此朕斋居静处，端正思虑，先考察志向，再参考占卜；只是屡次更改意见，反而觉得烦扰。想到知人之难而应当谨慎，长久思考商、周记载的道理。至于依靠梦兆和占卜来求贤，哪里比得上采用士大夫的公论、顺从朝廷内外的民望呢？你作为旧日贤哲，曾经辅佐过朕；只有你的器量宽宏，能够使人服从；只有你的纯诚，才能历久而更加令人信任。功勋和德行都很显著，可以使朝廷得到重视；忠贞诚信而不动摇，可以面对重大事务。既然在事情开始时谋划并且已经审慎决定，就应当果断任用而不再疑虑。你应当恭敬接受，朕的命令不可改变。你所辞让的事情不予准许，仍截留所上奏章。赐新任宰臣富弼辞让恩命的第二道奏表，不予准许，仍截留所上奏章，批答【至和二年七月二十八日】省览你的奏表，已经全部知道了。你有忧虑国家、爱戴君主之心，忠诚到忘却自身；你有治理国家、救济时局的学问，只是才能还没有得到充分施展。积蓄长久而积累深厚，施展起来就不会穷尽；思虑深远而谋划成熟，谋事就没有不能成功的。因此朕虚心等待、侧身而坐，对你寄予希望。何况你正直不动摇，庸碌邪曲之人一向忌恨；小人认为你与众不同，君子却都与你相同。因此你在外任职十年，朝廷近臣的赞誉并没有传到你那里；你亲身践行一贯的德行，士大夫对你的声望却更加隆盛。朕在内心作出决定，又向外询问众人，难道还会说任用不得其人吗？你可以不再辞让，所辞让的事情不予准许，仍截留所上奏章。南京鸿庆宫开启皇帝本命道场青词【八月一日】伏惟紫微、青华诸神垂下护佑，凭借大道玄妙冲虚的力量；甲乙之神顺利运行，护卫天辰的本源。于是恭敬地在别都的福地举行清净醮仪，遵行真正的科仪，以洁净的精诚进献，使之通达于神灵。伏愿众神明察鉴临，百般福祉纷纷到来，使万寿隆盛而无有穷尽，使群生普遍得到满足。抚问真定府、高阳关、河东等路臣僚，口宣【八月六日】你们分任边地的职务，已经竭尽才智谋略，朕嘉许你们宣扬国力的劳苦；正值秋高气爽的时节，应当加以慰问，以表示眷顾。抚问邠宁、环庆、泾原、镇戎军、德顺军路臣僚，口宣【八月八日】你们各自蕴藏才干谋略，同时承担寄任。正值秋季将临之时，朕想到你们守卫边疆的劳苦，应当有恩言颁下，以彰显眷顾和礼待。为已故秦晋国夫人林氏追荐亡灵，在后苑华景亭开设道场所用的斋文。伏惟她贤淑美善，已经用追赠荣典加以彰显；阴间幽冥中的助力，还要凭借众善的因缘。于是就在华美的园林中，陈设佛法供品，希望慈悲仁德广泛施及，使殊胜功德无穷无尽。乘着这一妙缘，使亡灵超升而获得福果。后苑华景亭开启安土地道场斋文【八月二十二日】伏愿皇宫安宁清静，承受厚德而无有穷尽；神灵的恩赐和冥冥中的感应，只有至诚才能感通。于是庄严净侣，早早遵行佛教仪式，希望洗涤百般邪秽，使万民都得到安宁。为秦、晋国永寿圣祐夫人林氏在寿星观去世，修设九幽道场青词。生命终究有尽头，这就是万物的规律。常道本来没有形迹，实在要依靠冥冥中的帮助和依托。仙宫于是肃穆清净，在洁净的道场中追念已经远去的美德，希望明灵垂下护佑。进献这些勤谨洁净的供仪，或许可以通达精诚【一作无此八字】。故秦晋国夫人祭文【路祭，八月二十二日】惟愿亡灵素来具有美好的仪范，彰显于盛大的德行；回顾追赠褒奖的恩宠礼数已经达到极点，而恩荣永远埋藏在美好的墓城之中，想到这里深感悲痛，陈列这些祭奠礼仪，用来慰藉你的亡魂。故秦晋国夫人祭文【夜间排设祭礼，八月二十三日】

译惟愿亡灵具有美好的德行，历来受到嘉许和问候；如今却突然沉沦逝去，使人悲恻追感，以礼仪设祭助享，或许可以降临享用。荆南府紫府观及潭州南岳真君观开启皇帝本命道场青词【八月二十六日】伏惟道不是可以用寻常名称限定的东西，无方无体而善于感应；诚意所到之处，有感必定相通。考虑到南方的幽深福地，建有清真幽静的道馆，趁本命元辰的吉日，备办多种科仪，延请众神聚集，仰望祈求玄妙神明鉴察，希望百福都能来到，期望千秋万岁永远稳固。广圣宫开启祝圣寿道场青词【八月二十六日】伏惟百官停止劳作，依据礼典顺应时令；众多善行延续祥瑞，记载道家吉月的美好。恭敬陈设秘密道馆，依照常规科仪举行。美玉铺成的席子和玉制酒樽，早已陈设在芳洁之处；芝草的花朵、羽饰的仪仗纷纷聚集于众神之前。伏愿把福祉赐给微躬，使寿命隆盛而无穷尽，使众生都得以生长繁育，使幽隐之处也同样获得福泽。论奖谕叔韶奏【续添】臣恭敬地依据中书省下达本院的札子，因右屯卫大将军叔韶进献祝圣寿歌《日月玄枢论》，奉圣旨命学士院拟写敕书奖谕。臣私下认为，叔韶是宗室子弟，喜爱学习、修饰文辞，确实值得嘉奖。然而臣又看到，“玄”字自古以来在公私文书中都要避讳；叔韶所进《日月玄枢论》，希望暂时交付本院，略微更改并详审其文理，或许在诏辞褒奖劝勉之间，可以借此训导勉励。现在请裁定。四月某日，学士臣欧阳某札子。贴黄 关于奖谕敕书，臣还不敢撰写，乞请早日下达处分指示。内批 《元枢论》这个名称，是因为触犯避讳字，所以借此委婉告谕，使后来撰写的文章更加精炼文字；不再交付外廷，只照这样降诏施行。以上是至和二年四月审议叔韶奖谕敕书的奏札，奏札之后有内批三十四字，现今真本还保存着。那道敕书收入《内制》第二卷，但没有这篇奏文。考察苏文忠《内制集》，如《乞勿免文吕拜礼》《乞许安枢密辞转官》等篇，都是把原奏和诏书一同载录，所以依照这个例子附在卷末。《文忠集》卷八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文忠集》卷八十四 宋欧阳修撰 《内制集》三 河南府平阳洞、河阳、济渎、北海水府投送龙简青词【八月二十六日】伏惟九州广大，万物分类而居；只有江河山岳是神灵居住之所，由真仙总管治理。考察道教秘典，确实有旧日章程。玉制龙简的清美文字灿然可见，形制蜿蜒如金鳞瑞兽。这些作为镇护的信物，再以精诚辅助，伏望玄妙神明降临鉴察，赐予纯厚福祉，保佑国家长久稳固，使动植物都共同获得吉祥。雄州开启北朝皇帝尽七道场斋文【八月二十六日】伏惟北朝皇帝世代与我国结为邻好，年年互通聘问，正当和睦深厚的友好关系日益隆盛之时，突然听到讣告的消息，悲哀之情深到了极点。因此借助荐福之事，广大地开启佛教法筵，庄严陈设法供，希望仰赖仙道助其游魂，或许永远获得冥冥中的护佑。班荆馆赐北朝告哀人使御筵，口宣【八月二十六日】卿长途奔驰，作为使者前来通报贵国的丧事和哀情。正值节候凛冽的深秋，嘉许你跋涉道路的辛苦。应当颁赐宴饮慰劳，以表示对你的眷顾和勤劳的体恤。在班荆馆赐契丹告哀人使酒果。口头宣谕【八月二十六日】。卿长途奔驰，携带贵国的讣告来到都城；念及跋涉道路的劳苦，应当颁下恩宠，使赏赐得以推及，以此表示眷顾和慰问。故秦晋国夫人林氏祭文【堂祭，八月二十六日】。愿夫人的灵魂完整归真，合乎礼法择定吉日，不久将要安葬于幽深的墓门之中，因此在祖奠时陈设祭品，愿享用这些芳香洁净的供物，还请体察我追念的情怀。故秦晋国夫人祭文【坟祭，八月二十六日】。愿夫人享尽高寿而终，劳绩和才能都值得记载。如今安置于这块墓地，随葬物品也已完备。再次陈设祭奠，以表达诀别的恩情，尽情彰显追念和荣显之美。内中福宁殿结束守卫，三长月祝贺圣寿，道场青词【八月三十日】。恭敬地说：清霜肃杀，正是助万物将要成熟的时候；在美好的月份洁心斋戒，使百种祥瑞一同汇集。在庄严的秘殿中，使众神降临。希望真神以神妙之鉴察，领受这精诚而洁净的祈祷；保佑宏大的国运长久坚固，使众生都富足安康。契丹告哀人使返回到北京，赐御筵。口头宣谕【九月四日】。卿远道奉行贵国使命前来告知讣音，作为使者传达完毕将要返回，特赐宴饮，以慰劳你并表示宠遇恩惠。契丹告哀人使返回到雄州，赐御筵，并传宣抚问。口头宣谕【九月四日】。卿远道奔驰，携带贵国讣告而来，如今将整顿使车返回；嘉许你复命的辛劳，特赐表示慈意的宴席，以彰显宠遇之礼，你应当体会我至深的情意。赐镇海军节度使、检校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亳州陈执中生日礼物。口头宣谕【九月四日】。卿荣耀地执掌节旄，出任藩镇长官，正逢生日，应当有恩宠颁赐；应当体会我的眷顾，承受这优厚的礼数。太平兴国寺开先殿为开启太祖皇帝忌辰举行道场的斋文【九月八日】。恭敬地说：继承百王而开创统绪，祖先的功业光明显著；培植众善的妙因，借助觉悟之力。遵循有国以来的旧典，考察忌日而提前举行，庄严设置斋场，并请来清净僧侣，瞻仰佛的眉间白毫等庄严法相，诵读贝叶【一作“枼”】上的神圣经文。仰仗慈悲智慧的仁力，遥为先帝清净真实的灵驾荐福，希望借此获得冥冥中的护佑，以扩充孝思。太平兴国寺开先殿为开启太祖皇帝忌辰举行道场功德回向语【九月八日】。恭敬地说：受天命建立国家，光耀无穷的伟大功业；按时荐福，借助能仁佛的妙用。到了忌辰，谨遵常规典法。在神灵居止的宝殿中，请来佛法僧侣居于祇园。仰望佛的慈悲广施殊胜功德，使威灵如在，冥冥中护助先帝的真实神游；使国运得以昌盛，永远隆盛于卜世之中。赐西南蕃蛮人张汉顶等敕书【九月十二日】。敕告张汉顶：省察你所附进的马匹以及朱砂等事，已经全部知道了。你世代安守边远地区，远道表现恭敬诚意，跋涉道路，十分勤劳地修贡输纳；而且自行前来通达，值得嘉许你的忠诚顺服，应当有所宠赐。现回赐你红中锦旋襕一领、八两浑镀银腰带一条、衣着二十匹，至此可以领取。特此告谕，想来你应当知道。秋寒，你近来好吗？遣书说明，不能一一详尽。增修青帝、朝日、风师、先蚕等坛的祭告文，以及各坛和当地土地神的祝文【九月十二日】。坛场墙垣庄严，是神明降临之处；按时修整旧制，以符合常规礼仪。选择这个吉日，用来恭敬地申明告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