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忠集卷八十五

译赐知建昌军沈造敕书 敕令沈造：朕已看到你进奉银珠稻米十石，共计一百个黄绢袋，事情全都知道了。你掌守军符，政务又兼及百姓农事；乐见今年收成的成果，选择其中优良的谷物，以此陈献常贡的礼仪，更能体察你恭敬任官的心意。特此示谕，想来应当知悉。天气寒冷，你近来可好？书信中不多说了。集禧观凝祥池崇禧殿开启祝祷圣寿、庆祝年交的金箓道场密词【十二月十日】伏惟璇霄在幽冥中运行，推动四时循环流转；玉历更新，召集万灵共同护佑。请清洁琳宫，延请高真降临；献上专一精诚之心，祈求纯厚丰美的福祉。希望福禄绵延，普遍施及一切含生。班荆馆赐契丹贺正旦使者到京酒果，口宣【十二月十日】卿等正值岁时更替，带着邻国欢好前来通聘，驱驰使者车马，刚到国都郊外；应当推施宠赐之恩，以表示深厚的眷顾。琼林苑开启保佑圣躬、祈福的道场青词【十二月十二日】伏惟四时成就一年，值得嘉许的是百姓万物都焕然一新；百般福祉来自上天，承受众位真仙冥冥中的恩赐。请开启神灵之苑，恭敬讲行仙家科仪，使国运长久延续，赐予圣寿遥远长存。这就是恭敬求取神灵降临照察，享用这份能够达到的诚心。琼林苑开启保佑圣躬、祈福的道场默表。伏惟承受天地宏大的恩惠，凭借祖宗伟大的基业。始终勤勉戒惧，哪里敢懈怠忧劳。正值岁时重新开始，希望时令的祥福盛大聚集。于是庄严禁宫，恭敬遵循旧章，希望通达芬芳洁净的诚意，仰望清净真仙的车驾。伏愿赐予的寿命长久，降下的福祉极多；保佑国家基业无穷无尽，使万物生灵都共同蒙受恩泽。启圣院斋殿中，暂时奉安明德、元德、章穆皇后；现在告知迁往普安院重徽、隆福两殿奉安的祝文。此前因为雨水成灾，殿宇道路增加修缮；如今既已更新建筑，希望真灵重新来临。于是选择吉祥的时辰，希望在此安妥。遥想慈爱护佑，必定明察我们的诚意。皇帝亲自前往启圣禅院，告知明德、元德、章穆皇后迁往普安院奉安的祝文。从前由于连绵大雨造成灾害，整治殿宇建筑使之增新；选择吉日中的良辰，奉迎神灵行止于此。深深感念追慕，亲自献上芬芳之物，以此慰藉孝思。希望神灵降临照察。正月三日，在驿馆赐给契丹贺正旦使者宫中酒果，口宣。卿等奉行邻国友好的使命，前来朝贺岁首；特推恩宠赏赐，应当极尽珍美丰盛的品物，颁赐美味，以助宴饮之欢。琼林苑交年祈祷祭祀太岁诸神的祝文。天体运行有一定规律，三统循环周转；岁德所临之处，百神随之拱列。于是选择吉日，献上这些美好的芳香。希望阴冥中的神灵鉴察并享用诚心，托付时令祥瑞来彰明护佑。在班荆馆赐给契丹贺正旦使者到京御宴，口宣【十二月十四日】卿等经历岁时更替，前来聘问以修好邻国，驱驰使者车马，刚到国都门前；应当颁赐宴饮犒劳的恩典，以表示深厚的眷顾。赐夏国主进奉祝贺正旦的马、骆驼诏书 诏告夏国主：朕已看到你派人进奉祝贺正旦的马、骆驼，共一百头匹，事情全都知道了。元旦开端记录岁时，万邦都遵奉王朝的正朔；按时进贡，是历代能够修治藩臣职分的表现。朕检阅充满庭院的进奉实物，深切想到你守土尽职的辛劳；你远道输诚进奉，朕不会忘记赞叹奖赏。现回赐银、绢、茶等物，详细列在另册中，到了即可领取。对差来的人员所赐物品，也列在赐物清单中。特此诏示，想来应当知悉。春寒时节，近来是否平安？书信中不多说了。赐夏国主赎取大藏经诏【十二月日】诏告夏国主：朕已看到你所上奏章。你说新建精舍，请求赎取大藏经的经帙、签牌等物，按常例以马七十匹充作印造工价，等到来年冬季贺节时，随嘉祐四年正旦使者一同进奉，到时请求颁给大藏经。这些事情都知道了。你远道上封奏章，专门为此请求秘藏经典；大觉雄尊的演说，能够把善利推及无穷。嘉许你的纯诚和笃信，所请应当开许准行，以体察眷顾之意。你所请求赎取的大藏经经帙、签牌等，已经命令印造，等到嘉祐四年正旦进奉人员到京时，届时交付。特此诏示，想来应当知悉。春寒时节，近来是否平安？书信中不多说了。赐新除观文殿学士、礼部侍郎孙沔诏【嘉祐三年正月十七日】朕已看到孙沔所上表章。你说承蒙圣上慈爱，派使臣带来诰敕各一道，授予你观文殿学士、礼部侍郎，并赐对衣、金带、鞍辔、马钱五百贯文；你不敢恭敬接受，请求特别改授你知一小郡，或者依照惯例授一官而退休。你陈述请求的事情朕都知道了。卿才干茂盛敏捷，承受朕的简拔任用，出任边疆重镇，曾经显示恩威；入朝辅佐国家机要，早已参与帷幄谋划，风采谋略十分美善，所受宠遇已经优厚。现在正当选择将帅之初，正在鉴戒过去用人谋划的失误，这是慎重选举，实在合乎众人意见，哪里应当只图自己安逸的私心，而不体察朕眷顾的心意？考虑到这个重镇，不能长期空缺官员；前去恭敬执行成命，应当稍稍放下过分谦让的节操。你所辞让的请求不予批准。依照先前下达的指挥，迅速出发赴任。特此诏示，想来应当知悉。集禧观奉神殿开启谢雪道场的青词。近来温暖的阳气违背时令，雨雪失常；想到自己德行浅薄，仍敢竭尽精诚。神明光明显著，嘉祥的感应终于获得，预示丰年有望，也使疫疠之气在尚未形成时消散。愿万物的安宁依时得到申报，希望清净真仙降临，期待福祐长久相随。从京城到雄州以来，抚问契丹告哀使者的口宣【正月十九日】卿等恭敬戒备，驱驰车马；邻国有丧事，考虑到道路十分遥远，想到你们跋涉行走的辛劳，特传达恩意，以慰劳你们的艰苦。赐契丹国告哀使者茶药，口宣【正月十九日】卿等奉行邻国聘问前来告知国丧，正值春寒时节，考虑到驿路遥远，特颁发药物，以表示眷顾。沿途赐给契丹国告哀使者赴京的茶药口宣【正月十九日】朕已看到萧福延。卿早早驾车乘坐轻便使车，匆忙传达国丧之事；正值余寒未尽，想来驰行驿路十分辛劳，特颁赐良好的饮用药剂，以表示深厚的眷顾。景灵宫雅饰元天大圣后圣容及侍从等，开启预先告知道场的青词【正月二十日】伏惟珍贵宫宇深邃庄严，向来奉祀真灵；玉容清雅肃穆，谨在适当时日修治祓除。于是依照仙家科仪，使我们得以申告；又瞻望道场，神灵应当鉴察这谦冲的诚心。

译皇帝答复契丹皇帝告哀的书信 二月某日，伯伯大宋皇帝致书给侄子大契丹圣文神武睿孝皇帝陛下：承蒙派遣使者车驾，特意送来书信。没有想到发生凶变，太皇太后升仙去世。想到两国长久和睦，是仁爱的邻国；听到这个讣告，只增添感伤悲痛。侄皇帝肩负的责任极其重大，追念哀慕必定深切，希望节制哀情，遵循礼制。已经派遣使者，专门携带慰问之礼。现在林牙、怀德军节度使萧福延回国，奉上书信陈述谢意。不宣。白。雄州抚问契丹贺乾元节使者口宣【二月二十四日】卿等早早带着国信前来聘问，来讲修邻国欢好；已经抵达边界，正值初春将要转暖的时候，应当加以抚慰，以表示眷顾。赐给事中、参知政事曾公亮生日诏【二月二十五日】卿才望盛大，参与执掌朝政，朕对你的倚重寄托深厚，眷顾也格外不同；适逢你的生日，正是应当祝愿长寿之时，接受这些宠赐，体察朕的至诚心意。赐翰林学士兼侍读学士、尚书户部郎中、知制诰、知审刑院胡宿诏【三月三日】朕已看到胡宿的奏报。据大理寺日奏司申报，二月二十一日以前下到大理寺的公案，都已经审断奏报完毕，没有现存未决的案件，事情全都知道了。朕希望百姓丰衣足食，懂得礼义谦让，但偷窃、争斗的案件仍然增多；希望我的官吏慎重施用刑罚，审尽真实和虚伪的情状，但援引判定轻重的条文却不一致。卿以儒学之臣，承担繁重的评议审判工作，能够勤勉尽职，毫不耽误事实，确实合乎朕的心意。这样的时刻值得嘉许。如果能使天下牢狱空虚，使社会风气敦厚，这也是参与论思、进献意见者的志向。希望你努力帮助朕共同达到这一目标。仍依奏章办理，宣布交付史馆。特此奖谕，想来应当知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三日〕 朕已看到陈太素所知审刑院胡宿奏报：据大理寺日奏司申报，二月二十一日以前下到大理寺的公案，都已经审断奏报完毕，没有现存未决案件。刑狱之事关系重大，一经定案便不能轻易更改；按同类案件比照裁断，值得疑惑的地方很多。你们好学而敏捷，任官办事勤勉。希望使天下没有冤屈，几乎达到刑罚搁置而不用的境界。这正是朕勤勉追求却尚未达到的目标，也是你们孜孜不倦履行职务而不敢忘记的事情。特此奖谕，想来应当知悉。防州赐契丹遗留使副茶药口宣【三月二十八日】卿等早早驱驰使者车马到达，带着书信而来；想到你们跋涉行走的辛劳，正值天气温暖和畅，应当加以颁赐，以表示眷顾。瀛州赐契丹贺乾元节使者回程御宴口宣【四月七日】卿等已经完成聘问修好，正要踏上归途；再次想到你们奉行使命的劳苦，应当有犒劳辛勤的赏赐，设宴款待，以表示私人的眷顾。班荆馆赐契丹贺乾元节使者回程酒果口宣【四月七日】卿等使者车驾完成使命返回，在郊外驿馆为你们饯行。特以这里美好的时令果品，配上甘美芳香的实物，来表达恩赐，希望体察眷顾之意。十六日，在驿馆赐给契丹贺乾元节使者宫中酒果，口宣【四月十七日】卿等早早奉持国信，刚刚在宾馆休息。特以这些醇厚甘美的物品，推施宠赐之恩，姑且助成宴饮之欢，以表达优厚的礼遇。赐给知舒州齐廓进献的新茶，并赐给知广德军浦延熙进献的先春茶，诏书。敕令齐廓：查看你所进奉的新茶一银盒，盒重五十两，外裹绯色罗制夹复。事情全部知道了。万物繁茂生长，取用新物最为可贵。各地都修治职事，按时效法进贡；你治理地方有方，侍奉君上十分恭谨。阅览这次进献，足以体察你的勤劳诚意，所以特此告谕。想来你应当知道。赐给在外任职的臣僚进奉乾元节所用银、绢、马的诏书。敕令高易简：查看你所进奉的乾元节绢五百匹，事情全部知道了。你早年凭敏捷的才干受到简拔任用，到了这次奉觞祝寿的节日，又陈述任土进贡的礼仪，能够借物品表达诚意，显见你侍奉君主极为恭谨。再三阅览，赞叹嘉许，不能忘怀，所以特此告谕。想来你应当知道。在班荆馆赐给契丹告哀使者内中酒果，口头宣谕。卿早早带着邻国的讣告来到国门，想到你一路跋涉的辛劳，理当设宴休息并赐予赏赐，借此表达颁赐之意，以表示对你的眷顾优待。开宝寺福胜院在乾元节举行开坛道场，发放袈裟并设大斋一席的中斋文。恭敬地认为，正值仲夏四月，正赶上美好的时令；祝愿圣上万寿与天齐长，正应合于这个美好的节日。于是开启真乘的秘藏，召集清净僧侣来到法坛。仰仗慈悲玄妙的仁德，广泛降下纯厚的福祉，使伟大的寿数永远隆盛，福泽均施于天下众人。东太一宫举行开坛道场，保佑夏季、祝祷圣上长寿，金箓道场密词【四月二十四日】。恭敬地认为，寂静玄妙的大道，推行善应而没有固定的方式；瞻仰那崇高的神灵，奉献精诚必定能够上达。如今正值长嬴之时，正是万物繁育生长的季节。于是考察玉笈中的真文，洁净云坛，举行清醮。希望神灵施加明察，降临聚集纯厚的福祉，使寿命和历数更加昌盛延长，广泛把福佑施给天下百姓。赐彰信军节度使、检校太保、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判大名府李昭亮请求改知西京，不允。诏书：敕令：昭亮，阅览你上奏的表章，请求改任判河南府事，事情全部知道了。朕想到魏、洛二地的重要性，都是作为别都、将帅所居之地，很难屡次更换长官。卿凭借在内外任职的勤劳功绩，具有安抚防御的才干，自从承担这一重要寄任以来，朕正深厚地倚重你。你忽然上列奏章，朕嘉许你的谦让，应当体察朕的眷怀，安定地守在你的职位上。你所请求的事不予允准。特此诏示，想来你应当知道。天气炎热，卿近来平安，暂且遣书问候，不能多说。赐宣徽南院使、淮康军节度使张尧佐请求知西京，不允。诏书【五月二日】敕令尧佐：阅览你所奏之事。你在皇祐三年授任宣徽南院使、判河阳军州事，任期未满，奉诏赴京供职，到现在已经六年了。你自量尸位素餐，内心深感不安。近来听说西京缺少长官，尚未任命，希望特地赐予差遣。事情全部知道了。宣扬并施行徽美的治道，任职亲近而事务简省；居留京城，地位重要而事务繁多。朕所眷顾礼遇的臣子，正处在清闲的职位上。阅览你的来牍，深深了解你的诚意。即使振作聪明才智，也还足以临政；而要等待我年长的臣子，理应对你加以优待。实在嘉许你竭尽劳瘁的心意，却难以顺从你过分谦让的请求。你所请求的事不予允准。特此诏示，想来你应当知道。赐宰臣文彦博上第一表请求解除重任，不允的批答【五月十八日】

译阅览你的表章，已经全部知道了。知道一个人贤能，任用他就不要三心二意；侍奉君主有道，离去就不可轻率。这是古代君臣明智的道理，举措必定谨慎，所以能在当时取得功效，并把法则留给后世。卿早有一时的声望，是朕执掌国政的重臣；自从重新执掌国政以来，才不过三个年头。至于进退贤能与否、诛罚和奖赏罪过功劳，每当听取意见、采纳建议之时，朕岂敢忘记虚心？只是考察那些士大夫的议论，曾没有不同的说法，正希望有所成就来符合朕的意旨，而你却过分表现谦逊退让，想避开台衡重任，难道是因为朕德行浅薄，不明白使用人才而不能尽其才？还是因为众多言论损害了正道，导致你的职位难以安定？如果不是这样，那又为什么要引退辞让呢？何况卿忠信的节操足以与朕同心，才干谋略的优长足以替朕决断大事。这次任命，难道还需要烦劳你再加以说明吗？你所请求的事不予允准。在驿站赐给契丹遗留使、副使银器、锣、唾盂、锦被褥，口头宣谕【五月十八日】。卿等乘驿车奔驰而来，只为奉行使命、遵守礼仪；考虑到你们刚开始在馆舍休息，理应备办私宴所用之物，借此表达优厚的赏赐，以表示眷顾之意。关于茶法通商的诏书【嘉祐四年二月四日】。朕听说，古代山林川泽的利益与百姓共享，所以百姓在下能富足，君主在上也能宽裕；国家没有事情，刑罚也因此清简。自唐末以来，才开始实行茶禁，上下都谋求从中获利，延续了将近二百年。近来听说这种弊害更加严重，百姓受到苛求盘剥的困苦，每天只有叹息；官府接受了泛滥而低劣的收入，年年积存陈旧。私藏和盗贩的人很多，犯法者实在繁多；施用严刑重罚，感情上又令人不忍，使乡里不能安于本业，商贾不能通行。唉！像这样在江湖之间、数千里疆域之内设置陷阱来残害百姓，朕内心悲痛，想到这件事已经很久了。曾间或派遣使者前往询问，百姓都欣然希望放宽茶禁，每年的税课按时上交官府。一两位近臣分条剖析了情况，朕再三嘉许阅览，却仍然感到歉然。又对每年输纳的数额加以裁减，使百姓得以富裕繁盛、相互依靠而生存；铲除禁令，使商贾能够通行。历代积累的弊病，一旦因此除去；应当把它作为经常性的制度，不再另行改变，以减损上面、增益下面，使百姓得到安宁。还担心那些喜欢标新立异的人，以及借机作奸的党徒，妄自陈述奏议来迷惑官府，必须施以明刑，以警戒狂妄谬误。应当把诏令公布到远近各地，体察朕的心意。《文忠集》卷八十六。钦定《四库全书》。《文忠集》卷八十七。宋欧阳修撰。《内制集》六。在恩州赐给契丹皇太后贺乾元节大使茶和药的诏书【嘉祐四年二月二十四日】。卿早先奉使持信前来，正走到中途；想到这些良药，加上美好的茶品，特意加以赏赐，以表示眷顾之意。在恩州赐给契丹皇太后贺乾元节副使茶和药的诏书【同日】。卿恭敬地带着聘问礼物前来，赶上祝寿的酒宴，完成了可嘉的使命；想到你们跋涉道路的辛劳，理应有颁赐慰劳的恩宠，也要体察这种优厚眷顾。在恩州赐给契丹皇帝贺乾元节大使茶和药的诏书【同日】。卿奉命出使，与宝贵的邻国讲修欢好，适逢这个祝寿的节日和温暖和畅的时令。想到你跋涉的辛劳，理应颁赐优良的药品，以表示眷顾之意。在恩州赐给契丹皇帝贺乾元节副使茶和药的诏书【同日】。卿早先作为副使乘驿车前来，陈述祝寿之意；考虑到道路遥远，正值气候和暖，特令颁赐精美的饮食药饵，以帮助调养身体。端午帖子。皇帝阁六首。其一。天空清朗，白昼漫长，风色秀美而含着芳香。五月初五正逢佳节，祝愿圣君千秋万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日〕 宫中盘曲的彩绳在盘中交结，杨梅在粽子中鲜红。宫闱深处充满节日欢乐，天下各地的风俗也同样欢庆。宝典标示神灵之瑞，太阳运行到离方正午；五行当属火德，祝愿万寿接续天长。其四。一年四时的节令多有休宴，民间风俗重视在灵辰举行祓禳。皇宫庄严肃穆，百神护卫洗涤；邪气哪里还用等待浴兰汤来驱除呢？其五。香菰包裹黏米做成粽子，赋予它美好的名称。古代风俗相传至今，哪里值得夸耀？天子在明堂依照月令行事；樱桃刚刚进献，黍米也新近成熟。其六。圣明的君主忧劳勤政，使天下达到太平；仁爱的风气和恩泽遍及众生。这样自然能使四海归服于文德，哪里还用借灵符来号令驱除兵灾？皇后阁五首。其一。蚕馆覆盖着柔嫩的桑叶，新抽的蚕丝越抽越长。把它搓成五色丝线，愿以此为君王续添寿命。其二。槐树的绿荫刚刚合拢，石榴花繁盛鲜艳，仿佛将要燃烧。用翠色竹筒传递粽子，年年庆贺这美好的节日。其三。烟霭含绕着玉树，微风吹来细细作响；白昼漫长，宫花在日光中，漏壶的刻度缓慢流逝。深殿中从来感受不到暑气，水晶帘拂过台阶，映照着琉璃般的光彩。其四。玉壶中的冰晶莹润，闪耀着寒光；皇帝到宫苑避暑，欢乐无穷。不必采艾来禳解毒气，涂抹椒泥自身就散发清香。其五。兰草抽出秀美的花枝，迎风摇曳；紫槿花繁艳，在阳光下开放。红妆与美好节日彼此相映，这种传统一向流传；深宫中的游乐，自然没有穷尽。温成阁四首。其一。用香菰和黏米包成粽子，用有灵性的艾草扎成人形；芳声已经遥远，节令景物却自然年年更新。其二 把香甜的黍米装入竹筒制成粽子，把有灵性的艾草嫩苗扎成人形；美好的声音已经遥远，节令景物自然总是常新。第二首。珠帘中吹入清凉的风，金壶中的漏刻显示白昼漫长。鸾台上尘埃不动，往日的香气已经消尽。其三。听说仙家的事情幽深渺茫，世间流传的真伪哪里能够知道？遥想着海上三山的欢乐，哪里还会记得人间的五月初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日〕 云烟消散，风流也随之流逝，岁月不断迁移。君王的恩宠却从未比当年减少，并不是因为掩面而留下遗爱，而是由于那位窈窕贤淑之人本来就令人难以忘怀。夫人阁五首。其一。冰壶仿佛凝聚着皎洁的光彩，水殿泛起轻轻的涟漪。绣制蚕茧夸耀新巧，缠绕丝线欣喜地为岁岁添寿。其二。金黄色的仙杏带着粉色，红玉般的石榴绽开花房，今天共同争奇斗艳；衣襜上沾满百草的香气。其三。和煦的微风细细吹来，香气随风飘转；绿叶浓密成荫，覆盖栏槛，带来清凉。云气景物鲜明，时节秀丽；在水晶宫殿中侍奉君王。其四。蓬莱仙宫高阙隐在彩云之中。端午节年年都欣然相逢。洁白如霜的绢扇，只能徒然吟咏；深沉的玉宇，自然生出清风。其五。古今风俗记载的美好节日和欢乐事情，深宫中每天都有新的景象。巧手女子在金盘中理丝，五色丝线织成皇家玉历，祝愿千春长寿。皇帝答复契丹皇帝祝贺乾元节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