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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融堂四书管见二十九

第二章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118–121 段

之辞。慊者,行有不慊于心之慊。独者,心之隐微,人所不见不闻,故曰独也。闲居,犹言平时。厌然,闭藏貌。广,宽裕也。胖,安舒也。其严乎,疑辞。)

译之辞。慊,是行为中有不慊于心之慊。独,是心的隐微之处,别人看不见听不到,所以叫做独。闲居,就是平时。厌然,是闭藏的样子。广,是宽裕。胖,是安舒。其严乎,是表示怀疑的词语。

格物致知,在诚意之先。首章经文论之详矣。故此下只说诚意以后数节事。以毋自欺释诚意,可谓明切。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此是知后力行第一个字。然心之隐微,诚不诚谁得而知?直是无自欺方是实履。以恶臭好色为喻,言其好恶出于中心之诚然,故曰自慊。此二事,人情所同求。用力于学如此者,千万人而不一遇也。是故君子必谨其独。独非必暗室屋漏之谓,虽大庭广众而一念之动,我自知耳。于此致谨,正是做不自欺工夫。学者说圣说贤,而心之所存曾穿窬狗彘之不若,意在欺人,实乃自欺。虽然,人亦终不可得而欺也。子曰:“察其所安”。孟子曰:“莫良于眸子自然漏露,焉可厚诬。”此正所谓诚于中,形于外。然则小人于见君子之顷,而欲掩其闲居之素,难哉。至此,复申言必谨其独四字,尤更切。至十目十手而下,是发明谨独之义。常人只谓心之隐微,人不知不见便走作了。若于此时凛乎其严,便如十目所视,十手所指,如何敢欺。非真到十目十手之地,而后方谓之严也。故曰:“其严乎!”润屋润身而下,是推明诚于中、形于外之义,富则自然润屋,德则自然润身,犹之心既广体自胖,如何可掩?故君子必诚其意也。一个“毋”字,三个“必”字,立词甚严,学者所宜深体。

  《诗》云:“瞻彼淇澳[诗作奥,于六切],菉[诗作绿]竹猗猗[于宜切叶韵鸟何切]。有斐[诗作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遐版切]兮,赫兮喧[诗作咺况晚切]兮,有斐君子,终不可諠兮[诗作谖况远切]。”如切如磋者,道学也。如琢如磨者,自修也。瑟兮僴兮者,恂[相伦切]栗也。赫兮喧兮者,威仪也。有斐君子终不可諠兮者,道盛德至,善民之不能忘也。(诗卫风淇澳篇。淇澳者,淇水之涯也。绿,色也。猗猗,美盛之态。匪者,反辞,此作斐,文貌。治骨角者,切而复磋。治玉石者,琢而复磨。瑟,矜庄貌。僩,威严貌。赫,赫然可覩。喧,宣著也。諠,韵书通作谖,诈也,道言也,下文同。磋者,以物瑳也,故曰道学。磨者,自磨之,故曰自修。恂栗,敬惧也。)

  此一节又推广上文,言诚于中者不特形于外。盛德至善,感于人心,使之称道而不能忘,皆吾此诚之所致。心之隐微可自欺乎?道学自修,是诚于中者。恂栗威仪,是形于外者。猗猗、有斐,皆指其发见者而言。

  《诗》云:“于戏[音呜呼]!前王不忘。”君子贤其贤而亲其亲,小人乐[音洛]其乐而利其利,此以没世不忘也。(诗周颂烈文篇。于戏,叹辞。前王,谓文武也。)

  此一节又推广上文,言诚之感人不特一时不能忘,虽没世之后犹有不可忘者。心之隐微又可自欺乎?其贤其亲,其乐其利,前王之所为也。贤之亲之,乐之利之,后世之所以不忘也。自其形于外而推之民之不能忘,自民之不能忘又推之至于没世不忘,所以极言诚之不可掩如此。呜呼!至哉!是故君子之道,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其要只在谨独。

  《康诰》曰:“克明德。”《大[读作泰]甲》曰:“顾諟天之明命。”《帝典》曰:“克明峻[书作俊]德。”皆自明也。(《康诰》,周书。克,能也。《大甲》,商书。諟,说文审也,顾諟,犹是言照管精微不差失也。《帝典》即尧典。峻,大也。)

  此下三节乃释篇首三句。自知止至能得,无非诚意工夫,故曰明德,曰新民,曰止于至善,皆叙之此章之内,最见大意。愚每读书至此,未尝不三叹三咏,曰:大哉!诚乎!其大学之本乎!殆非错简也。天之明命,即天之予我昭然而不可诬者。顾諟,所以明之也。引用书语之下,断之曰皆自明,极见得工夫由己处。吾之明德,岂他人所能明哉。

  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康诰》曰:“作新民。”《诗》曰:“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是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盘,沐浴之盘。铭

译格物致知,在诚意之先。首章经文论之详矣。故此下只说诚意以后数节事。以毋自欺释诚意,可谓明切。诚者物之终始,不诚无物,此是知后力行第一个字。然心之隐微,诚不诚谁得而知?直是无自欺方是实履。以恶臭好色为喻,言其好恶出于中心之诚然,故曰自慊。此二事,人情所同求。用力于学如此者,千万人而不一遇也。是故君子必谨其独。独非必暗室屋漏之谓,虽大庭广众而一念之动,我自知耳。于此致谨,正是做不自欺工夫。学者说圣说贤,而心之所存曾穿窬狗彘之不若,意在欺人,实乃自欺。虽然,人亦终不可得而欺也。子曰:“察其所安”。孟子曰:“莫良于眸子自然漏露,焉可厚诬。”此正所谓诚于中,形于外。然则小人于见君子之顷,而欲掩其闲居之素,难哉。至此,复申言必谨其独四字,尤更切。至十目十手而下,是发明谨独之义。常人只谓心之隐微,人不知不见便走作了。若于此时凛乎其严,便如十目所视,十手所指,如何敢欺。非真到十目十手之地,而后方谓之严也。故曰:“其严乎!”润屋润身而下,是推明诚于中、形于外之义,富则自然润屋,德则自然润身,犹之心既广体自胖,如何可掩?故君子必诚其意也。一个“毋”字,三个“必”字,立词甚严,学者所宜深体。

《诗》云:“瞻彼淇澳,菉竹猗猗。有斐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喧兮,有斐君子,终不可諠兮。”如切如磋者,道学也。如琢如磨者,自修也。瑟兮僴兮者,恂栗也。赫兮喧兮者,威仪也。有斐君子终不可諠兮者,道盛德至,善民之不能忘也。

此一节又推广上文,言诚于中者不特形于外。盛德至善,感于人心,使之称道而不能忘,皆吾此诚之所致。心之隐微可自欺乎?道学自修,是诚于中者。恂栗威仪,是形于外者。猗猗、有斐,皆指其发见者而言。

《诗》云:“于戏!前王不忘。”君子贤其贤而亲其亲,小人乐其乐而利其利,此以没世不忘也。

此一节又推广上文,言诚之感人不特一时不能忘,虽没世之后犹有不可忘者。心之隐微又可自欺乎?其贤其亲,其乐其利,前王之所为也。贤之亲之,乐之利之,后世之所以不忘也。自其形于外而推之民之不能忘,自民之不能忘又推之至于没世不忘,所以极言诚之不可掩如此。呜呼!至哉!是故君子之道,建诸天地而不悖,质诸鬼神而无疑,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其要只在谨独。

《康诰》曰:“克明德。”《大甲》曰:“顾諟天之明命。”《帝典》曰:“克明峻德。”皆自明也。

此下三节乃释篇首三句。自知止至能得,无非诚意工夫,故曰明德,曰新民,曰止于至善,皆叙之此章之内,最见大意。愚每读书至此,未尝不三叹三咏,曰:大哉!诚乎!其大学之本乎!殆非错简也。天之明命,即天之予我昭然而不可诬者。顾諟,所以明之也。引用书语之下,断之曰皆自明,极见得工夫由己处。吾之明德,岂他人所能明哉。

汤之《盘铭》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康诰》曰:“作新民。”《诗》曰:“周虽旧邦,其命维新。”是故君子无所不用其极。

者,名其器以自警也。苟,诚也,作者鼓舞兴起之也。诗大雅文王篇。周,自后稷封邰,世有国上而受天之命实自文王始。邦虽旧而命则新也。)

译者,是用器皿的名称来警示自己。苟,是真诚的意思;作者,是鼓舞兴起的意思。出自《诗经·大雅·文王》篇。周朝,从后稷被封于邰地开始,世代拥有国家,但真正承受天命是从文王开始的。邦国虽然古老,但天命却是新的。

此就新字推广三节。《盘铭》之新,新德也。《康诰》之新,新民也。文王《诗》之新,新天命也。君子用心,无所不至,故曰:无所不用其极。只为天地间事,皆吾分内事。有纤毫不至,便是不诚。

  《诗》云:“邦畿千里,惟民所止。”《诗》云:“缗[诗作绵]蛮黄鸟,止于丘隅。”子曰:“于止,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鸟乎?”《诗》云:“穆穆文王,于[音乌]缉熙敬止。”为人君,止于仁;为人臣,止于敬;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与国人交,止于信。(诗商颂玄鸟篇。邦畿,王者之都。止,居止也。诗小雅绵蛮篇。绵蛮,鸟声。隅,角也。诗文王篇。缉,续也,缉熙犹继明也。敬止,即钦厥止。)

  此节推明“止”字尤详。《易》曰:艮,止也。止其所也。何谓所?至善之谓也。不得其所而妄止焉,其弊可胜言哉。首章但云知止,于此又发知其所止之义,词旨警策,读之令人悚然。所以开悟后学者深矣。前两《诗》之言,特大率借喻,缉熙敬止,方是事实上工夫。此理在人,本无欠阙。所以冥冥妄行,失其所固有者,只为不知所止。诚止矣,在君曰仁,在臣曰敬,在子曰孝,在父曰慈,在国人交曰信,在在处处,无非至善。

  子曰:“听讼,吾犹人也。必也使无讼乎!”无情者不得尽其辞,大畏民志,此谓知本。(犹人,不异于人也。无情之辞,虚辞也。大畏者,有以戒谨恐惧之也。)

  此章论诚意备矣。于此又言不特自诚而已,且能使人亦无不诚也。情伪相感,所以成讼。非戒谨恐惧,不敢自欺,能无讼乎?无情者不得尽其辞,大畏民志,则无不诚矣。非吾意之诚,何以致之?故又申之曰:此谓知本。是本也,即首章之所谓本。惟知本,是以诚。此语虽在无讼之后,实总结诚意一章之旨。

  右第二章,论诚意。先儒谓此章多错简。愚据旧文玩味,经旨自然通贯,本无差舛,谨发此义,愿与同志者明之。

  第三章

  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弗粉切]懥[敇值切],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去声]乐[五教切],则不得其正;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此谓修身在正其心。(忿懥,怒也)

  喜怒哀乐,人皆有之。发而中节,未尝不正。惟夫动于血气,诱于物欲,挠夺于外,怵迫其中,能不为之累者寡矣。是故身本正也,有所忿懥,有所恐惧,有所好乐,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其本于吾心者,岂不甚可畏哉。“有所”字宜细看,正是偏倚处。虽然非他有术以正之也,使不为心害耳。为害者去,则本心本自无恙。古人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颠沛造次,不敢须臾微懈者,用力于此而已。心有所夺,随夺而驰,则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矣,欲身之修可得乎?此心之所以不可不正也。故又断之曰:此谓修身在正其心。

  右第三章,论修身在正其心。自诚意而后,凡五章,虽先后次第如此,其实文义却是从后面节节说来。如此章所论,只是说欲修身不可不正其心,非是说诚意后事也。若意诚则心无不正矣,安得复有许多节次?后皆准此。

  第四章

  所谓“齐其家在修其身”者,人之其所亲爱而辟[读为僻,下同]焉,之其所贱恶[如字]而辟焉,之其所畏敬而辟焉,之其所哀矜而辟焉,之其所敖[去声]惰而辟焉。故好[去声]而知其恶,恶[去声]而知其美者,天下鲜矣。故谚[音彦]有之曰:“人莫知其子之恶,莫知其苗之硕。”此谓身不修,不可以齐其家。(人,谓众人。之,犹于也。辟,偏也。谚,俗语也。硕,即硕果不食之硕。)

  敖惰固非性情之正。曰亲爱,曰贱恶,曰畏敬,曰哀矜,皆发于四端。人之所不能无者,但溺于偏私。倚着一处,则所谓僻也。处身之道,公平无我,是非兼照,则众心肃服,家自然齐。一有偏焉,人道乖矣。其祸可胜

译这是就“新”字推广出的三层含义。《盘铭》中的“新”,是指更新德行;《康诰》中的“新”,是指教化百姓使之更新;文王《诗经》中的“新”,是指重新承奉天命。君子用心,没有不到的地方,所以说:没有不竭尽极致的。只因为天地间的事,都是我分内的事。有一丝一毫不到,就是不真诚。

《诗经》说:“王都方圆千里,是百姓安居的地方。”《诗经》说:“绵蛮黄鸟,栖息在山丘的角落。”孔子说:“对于栖息,知道它该栖息的地方,难道人还不如鸟吗?”《诗经》说:“庄严肃穆的文王,继承光明,恭敬地安守本分。”做君主的,安守于仁爱;做臣子的,安守于恭敬;做儿子的,安守于孝顺;做父亲的,安守于慈爱;与国人交往,安守于诚信。(《诗经·商颂·玄鸟》篇。邦畿,指王者的都城。止,指居止、安守。《诗经·小雅·绵蛮》篇。绵蛮,鸟叫声。隅,角落。《诗经·文王》篇。缉,继续;缉熙,即继承光明。敬止,即恭敬地安守本分。)

这一节对“止”字的阐发尤其详细。《易经》说:艮卦,象征止。止于其所。什么叫所?至善就是所。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而胡乱停止,其弊端岂能说得尽呢。第一章只说“知止”,这里又阐发“知其所止”的含义,言辞旨意警醒深刻,读来令人肃然起敬。这对启发后学者的意义深远。前两首《诗经》的话,大体上是借喻,只有“缉熙敬止”,才是实际上的功夫。这个道理在人身上,本来没有欠缺。之所以在昏暗中妄行,失去本来固有的东西,只是因为不知道应该安守在哪里。如果真的安守住了,在君主叫作仁,在臣子叫作敬,在儿子叫作孝,在父亲叫作慈,在与国人交往中叫作信,无论在哪里,无非都是至善。

孔子说:“审理诉讼,我和别人一样。一定要使没有诉讼才好!”没有实情的人不能尽情陈述,使民心产生极大的敬畏,这就叫作知道根本。(犹人,指不异于常人。无情之辞,指虚妄的言辞。大畏,指有使人心生戒慎恐惧的力量。)

这一章论述诚意已经完备了。这里又说,不仅自己真诚,而且能使别人也都真诚。真情与虚伪相互感应,所以产生诉讼。如果不是戒慎恐惧,不敢自欺,能没有诉讼吗?没有实情的人不能尽情陈述,使民心产生极大的敬畏,那么就没有人不真诚了。如果不是我的意念真诚,怎么能达到这种境界呢?所以又重申说:这就叫作知道根本。这个根本,就是第一章所说的根本。只有知道根本,才能真诚。这句话虽然出现在“无讼”之后,但实际上是总结诚意这一章的主旨。

以上是第二章,论述诚意。以前的儒者认为这一章有很多错简。我根据旧文玩味,经书的主旨自然贯通,本来没有差错,谨此阐发这个义理,愿意与志同道合的人共同明辨。

第三章

所谓“修身在于端正内心”的,是因为身体有所愤怒,内心就不能端正;有所恐惧,内心就不能端正;有所喜好快乐,内心就不能端正;有所忧患,内心就不能端正。心不在这里,看却看不见,听却听不到,吃却不知道味道,这就叫作修身在于端正内心。(忿懥,指愤怒。)

喜怒哀乐,人人都有。发作而合乎法度,未曾不端正。只是因为被血气所驱动,被物欲所诱惑,被外物所扰乱剥夺,被内心所惊惧逼迫,能不因此受累的人很少啊。所以身体本来是端正的,有所愤怒,有所恐惧,有所喜好快乐,有所忧患,内心就不能端正。那些根植于我们内心的东西,岂不是很可畏吗。“有所”二字要仔细体会,正是偏倚的地方。虽然没有什么其他的方法来端正它,只要不让它成为心的祸害罢了。祸害去除了,本心本来就没有损伤。古人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在颠沛流离、仓促匆忙之时,不敢有片刻的松懈,就是在这里用力罢了。心有所被剥夺,就随着被剥夺的东西而奔驰,那么虽然看却看不见,听却听不到,吃却不知道味道,想要身体修养得好,可能吗?这就是心不可不端正的原因。所以又断言说:这就叫作修身在于端正内心。

以上是第三章,论述修身在于端正内心。从诚意之后,共有五章,虽然先后次序如此,其实文义却是从后面层层推说来。比如这一章所论述的,只是说想要修身不可不端正内心,并不是说诚意之后的事。如果意念真诚,那么内心没有不端正的,哪里还会有这么多节次呢?后面的都以此类推。

第四章

所谓“整治家庭在于修养自身”的,是因为人们对于他所亲爱的人有偏见,对于他所轻视厌恶的人有偏见,对于他所敬畏的人有偏见,对于他所哀怜的人有偏见,对于他所傲慢怠慢的人有偏见。所以喜欢一个人而知道他的坏处,厌恶一个人而知道他的好处,天下很少见。所以谚语说:“人们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坏处,不知道自家禾苗的壮硕。”这就叫作自身不修养,就不能整治家庭。(人,指众人。之,相当于“于”。辟,指偏颇。谚,指俗语。硕,指硕果不食中的硕,意为壮硕。)

傲慢怠慢固然不是性情的正途。说亲爱,说轻视厌恶,说敬畏,说哀怜,都发端于四端。这是人不能没有的,但沉溺于偏私。倚靠在一处,就是所谓的偏颇。处世之道,公平无私,是非兼照,那么众心肃然信服,家庭自然整齐。一旦有偏颇,人道就乖违了。其祸患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