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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六家诗名物疏五

六家诗名物疏卷四

儒藏 · 诗经 · 已译 · 第 56–61 段

已而舎去,他鸟居之,故《召南》称「鸠居鹊巢」,今乌之类亦逐鹊而居其巢。鹊尾尤长,故汉髙祖刘氏冠,民间谓之鹊尾冠,能制猬,其所在,猬必反腹而受啄矣。

译不久后喜鹊舍巢而去,其他鸟类便居住其中,所以《召南》中称“鸠占鹊巢”,如今乌鸦一类的鸟也驱逐喜鹊而占据它的巢穴。喜鹊的尾巴特别长,所以汉高祖刘氏的冠饰,民间称之为鹊尾冠,它能制服刺猬,只要喜鹊所在之处,刺猬必定翻过肚子来承受啄击。

按《尔雅》:「鸴,山鹊。」注:「似鹊而有文采,长尾觜脚赤。」《説文》云:「知来,事鸟也。」据此,则群书所言「知来」者,乃是鸴,非鹊也。

  巢

説文》云:「鸟在木上曰巢,在穴曰窠。」

  鸠【鸤鸠】

传云「鸠鸤鸠秸鞠也」○释鸟云「鸤鸠鴶鵴」疏左传云「鸤鸠氏司空」诗云「维鸠居之」皆谓此也郭云「今之布谷江东呼为获谷」方言云「戴胜」谢氏云「布谷类也」陆玑疏云「今梁宋之间谓布谷为鴶鵴一名击谷一名桑鸠」按戴胜自生穴中不巢生而方言云「戴胜非也」○禽经云「鸠拙而安」注「鸤鸠也」○礼记云「仲春之月鹰化为鸠」○列子云「鹞之为鹯鹯之为布谷布谷乆而复为鹞」○埤雅云「鸤鸠一名抟黍今之布谷江东呼为郭公牝牡飞鸣以翼相拂不自为巢居鹊之成巢冇均一之德盖其哺子朝自上而下暮自下而上者均也其子在梅在棘在榛已常在桑者一也周官罗氏仲春献鸠以养国老者鸠性不噎食之复助气故也」○雅翼云「此鸟鸣时播种其谷故曰布谷似鹞长尾好鸣之鸟故月令谓之鸣鸠」○欧阳永叔云「今所谓布谷戴胜者与鸠絶异惟今人直谓之鸠者拙鸟也不能作巢多在屋瓦间或于树上架构树枝初不成窠便以生子徃徃坠雏鹊作巢甚坚既生雏散飞则弃而去容有鸠来处彼空巢」○诗缉云「一名桑鸠仲春鹰所化为鸠也或谓之题肩齐人谓之击正」

按《扬雄方言》:「尸鸠或谓之戴胜,邢氏已辨其非。又云或谓之鶭鸅,此即《释鸟》所云鶭鸅,虞非尸鸠也。则其他鶝防、服鶝、▯诸异名,皆不足据。」罗愿以为即《月令》之鸣鸠。据冯▯《逐妇书》云:「口如布谷。」则此鸟亦多声者。但鸣鸠自是鹘鸼,而非鸤鸠也。罗氏之言,失于详究矣。依欧阳氏,则拙鸠别是一种,不在《左传》五鸠之内。此盖以时验知之,或得其实。然古之释《诗》者,皆谓鸤鸠有均壹之德,故以比夫人。若但拙而已,安足称乎?

  两

风俗通》云:「车一两,谓两两相与体也。箱装及轮,两两而耦,故称两尔。」

  采蘩篇

  蘩

尔雅》云蘩皤蒿。○陆疏云:凢艾白色为皤蒿。今白蒿春始生,及秋香美,可生食,又可蒸,一名游胡。北海人谓之滂渤。故《夏小正传》曰:蘩游胡,游胡滂渤也。○《本草注》云:生中山川泽,二月采。又云:此蒿麄于青蒿,从初生至枯白于众蒿。又云:叶似艾叶,上有白毛麄澁,俗呼为蓬蒿。○孟诜云:此蒿春初先诸草生,其叶生挼醋淹之为菹,甚益人。○陆佃云:蒿青而髙,蘩白而繁。《诗》曰:采蘩祁祁。今覆▯种尚用蒿。○罗愿云:莪即古之蘩,生泽田渐洳之处。《诗》云:采蘩于沼沚涧中,明是水草。説者乃云蘩皤蒿,皤蒿陆草,不妨亦谓之蘩,顾非夫人所采尔。

按《本草》注:「生中山川泽,则皤蒿不妨为水物也。」但所在有之,多生陆地耳。罗氏背《尔雅》而自为説,非也。《尔雅》又云:「蘩,菟蒵。」郭景纯所未详。《仙经》曰:「白蒿,白兔食之。」仙,岂谓是与?

  沼

广雅》云:“沼,池也。圆曰池,曲曰沼。”○孔安国云:“停水曰池。”○《古今事物类考》云:“黄帝破蚩尤而为池沼,盖始于此。”

  沚

尔雅》云:小洲曰陼,小渚曰沚,小沚曰坻,人所为为潏。○《释名》云:沚,止也,小可以止息其上也。○《韩诗》説:大渚曰沚。

  涧

释名》云:涧,间也,言在两山之间也。○《尔雅》云:山夹水涧,陵夹水澞。

  宫

传云宫庙也。○尔雅云适有东西厢曰庙,无东西厢有室曰寝。○释名曰庙,貌也,先祖形貌所在也。○説文云亡者神无所依据,孝子以主继心,庙者所以藏主,列昭穆。○挚虞决疑要注曰凡庙之主藏于户外西牖之下,有石函,故名宗祏。○周礼小宗伯掌建国之神位,右社稷,左宗庙,辨庙祧之昭穆。守祧掌守先王先公之庙祧,其遗衣服藏马,其庙则有司修除之,其祧则守祧▯垩之。匠人营国,左祖右社,庙门容大扃七个,闱门容小扃三个。○王制云

译查考《尔雅》记载:“鸴,就是山鹊。”注释说:“形状像鹊但羽毛有花纹,长尾巴,嘴和脚都是红色的。”《说文解字》说:“知来,是预知未来的鸟。”根据这些记载,那么群书中所说的“知来”,其实是鸴,而不是鹊。

巢

《说文解字》说:“鸟在树上筑窝叫巢,在洞穴中筑窝叫窠。”

鸠【鸤鸠】

《传》说“鸠,即鸤鸠,也就是秸鞠”。《释鸟》说“鸤鸠就是鴶鵴”。《左传》疏说“鸤鸠氏是司空”,《诗经》说“维鸠居之”,说的都是这种鸟。郭璞说:“现在的布谷鸟,江东地区称为获谷。”《方言》说:“戴胜。”谢氏说:“属于布谷一类。”陆玑的疏说:“现在梁、宋一带把布谷鸟称为鴶鵴,又名击谷,又名桑鸠。”查考戴胜鸟是在洞穴中孵化,不在树上筑巢,而《方言》说它是戴胜,这是错误的。《禽经》说:“鸠笨拙而安分。”注释说:“就是鸤鸠。”《礼记》说:“仲春之月,鹰化为鸠。”《列子》说:“鹞变成鹯,鹯变成布谷,布谷久了又变回鹞。”《埤雅》说:“鸤鸠又名抟黍,就是现在的布谷鸟,江东地区称为郭公。雌雄飞翔鸣叫时,用翅膀互相拂拭,自己不筑巢,而是居住在鹊的旧巢中。鹊巢有均一的德行,大概是因为它喂养幼鸟时,早晨从上往下喂,晚上从下往上喂,这就是均一;它的幼鸟在梅树、棘树、榛树或桑树上,都是一样的。《周官》中罗氏在仲春献上鸠鸟,用来供养国家的老人,因为鸠鸟吃东西不噎,吃了能助气,所以如此。”《雅翼》说:“这种鸟鸣叫时正是播种谷物,所以叫布谷。它像鹞一样,长尾巴,喜欢鸣叫,所以《月令》称它为鸣鸠。”欧阳修说:“现在所谓的布谷、戴胜,与鸠完全不同。只有现在人直接称为鸠的那种,是笨拙的鸟,不能筑巢,多在屋瓦间,或在树上搭些树枝,还没成窝就下蛋,常常导致雏鸟坠落。鹊筑巢很坚固,雏鸟飞散后就弃巢而去,有时会有鸠来占据那空巢。”《诗缉》说:“又名桑鸠,是仲春时鹰所化成的鸠。有的地方叫它题肩,齐国人叫它击正。”

查考扬雄的《方言》:“尸鸠有的地方叫戴胜,邢昺已经辨明这是错误的。又说有的地方叫鶭鸅,这就是《释鸟》所说的鶭鸅,虞翻认为尸鸠不是鶭鸅。那么其他如鶝防、服鶝等异名,都不可依据。”罗愿认为这就是《月令》中的鸣鸠。根据冯某的《逐妇书》说:“口像布谷。”那么这种鸟也是多声的。但鸣鸠自然是鹘鸼,而不是鸤鸠。罗愿的话,失于详细考究了。依照欧阳修的说法,那么笨拙的鸠是另一种,不在《左传》五鸠之内。这大概是通过时验得知的,或许符合实情。然而古代解释《诗经》的人,都说鸤鸠有均一的德行,所以用来比喻夫人。如果只是笨拙而已,怎么值得称颂呢?

两

《风俗通》说:“车一两,是说两两相配成一体。车厢装载和车轮,都是两两成对,所以称为两。”

采蘩篇

蘩

《尔雅》说蘩是皤蒿。陆玑的疏说:凡是艾草白色的叫皤蒿。现在白蒿春天开始生长,到秋天香气美好,可以生吃,也可以蒸着吃,又名游胡。北海人叫它滂渤。所以《夏小正传》说:蘩就是游胡,游胡就是滂渤。《本草注》说:生长在中山的山川沼泽,二月采摘。又说:这种蒿比青蒿粗大,从初生到枯萎都比其他蒿草白。又说:叶子像艾叶,上面有白毛,粗糙涩口,俗称为蓬蒿。孟诜说:这种蒿在春初比别的草先长出来,它的叶子生着揉搓,用醋浸泡做成腌菜,对人很有益处。陆佃说:蒿青而高,蘩白而繁。《诗经》说:采蘩祁祁。现在覆盖种子仍然用蒿。罗愿说:莪就是古代的蘩,生长在沼泽田地潮湿的地方。《诗经》说:在沼泽、水中小洲、山涧中采蘩,明显是水草。解说的人却说蘩是皤蒿,皤蒿是陆生草,不妨也叫它蘩,但这不是夫人所采的。

查考《本草》注:“生长在中山的山川沼泽,那么皤蒿不妨是水生物。”只是到处都有,多生长在陆地上罢了。罗愿违背《尔雅》而自说自话,是不对的。《尔雅》又说:“蘩,就是菟蒵。”郭景纯没有详细说明。《仙经》说:“白蒿,白兔吃它。”仙,难道说的是这个吗?

沼

《广雅》说:“沼,就是池。圆的叫池,弯曲的叫沼。”孔安国说:“停蓄的水叫池。”《古今事物类考》说:“黄帝打败蚩尤而开凿池沼,大概始于此时。”

沚

《尔雅》说:小洲叫陼,小渚叫沚,小沚叫坻,人工开凿的叫潏。《释名》说:沚,就是止,小得可以让人在上面停止休息。《韩诗》解说:大渚叫沚。

涧

《释名》说:涧,就是间,说它位于两山之间。《尔雅》说:山夹水叫涧,丘陵夹水叫澞。

宫

《传》说宫就是庙。《尔雅》说:有东西厢房的叫庙,没有东西厢房有室的叫寝。《释名》说:庙,就是貌,是祖先形貌所在的地方。《说文解字》说:死者精神无所依托,孝子用牌位来继承心意,庙是用来藏放牌位、排列昭穆的地方。挚虞《决疑要注》说:凡是庙中的牌位藏在户外西窗之下,有石函,所以叫宗祏。《周礼》小宗伯掌管建立国家的神位,右边是社稷,左边是宗庙,辨别庙和祧的昭穆。守祧掌管守护先王先公的庙和祧,遗留的衣服藏在马厩,庙由有司修缮扫除,祧则由守祧粉刷。匠人营造国都,左边是祖庙,右边是社稷,庙门能容纳大扃七个,闱门能容纳小扃三个。《王制》说

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诸侯五庙,二昭二穆,与太祖之庙而五;大夫三庙,一昭一穆,与太祖之庙而三;士一庙,庶人祭于寝。明堂位云山节藻棁,复庙重檐,刮楹达乡,反坫出尊,崇坫康圭,疏屏,天子之庙饰也。祭法云王立七庙,一坛一墠,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曰显考庙,曰祖考庙,皆月祭之。逺庙为祧,有二祧,享尝乃止。去祧为坛,去坛为墠,坛墠有祷焉祭之,去墠曰鬼。诸侯立五庙,一坛一墠,曰考庙,曰王考庙,曰皇考庙,皆月祭之。显考庙,祖考庙,享尝乃止。去祖为坛,去坛为墠,坛墠有祷焉祭之,去墠为鬼。大夫立三庙,二坛,适士二庙一坛,官师一庙。小记曰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而立四庙,庶子王亦如之。○荀子云有天下者事七世,有一国者事五世,有五乗之地者事三世,有三乗之地者事二世,持手而食者不得立宗庙,所以表积厚。积厚者流泽广,积薄者流泽狭也。

译天子设立七座宗庙,其中三座为昭庙,三座为穆庙,加上太祖的宗庙共为七座;诸侯设立五座宗庙,其中两座为昭庙,两座为穆庙,加上太祖的宗庙共为五座;大夫设立三座宗庙,其中一座为昭庙,一座为穆庙,加上太祖的宗庙共为三座;士设立一座宗庙,平民百姓则在寝宫中祭祀。《明堂位》说:山形的斗拱和藻纹的梁柱,双层屋顶的宗庙,刮去柱子的棱角直到顶端,堂上设有反坫并放置酒尊,高大的坫上安放康圭,设有稀疏的屏风,这些都是天子宗庙的装饰。《祭法》说:天子设立七座宗庙,一座土坛,一座石墠,分别称为考庙、王考庙、皇考庙、显考庙、祖考庙,这些庙每月都进行祭祀。较远的宗庙称为祧,有两座祧庙,只有在举行享祭和尝祭时才祭祀。去掉祧庙称为坛,去掉坛称为墠,坛和墠只有在有祈祷时才进行祭祀,去掉墠则称为鬼。诸侯设立五座宗庙,一座土坛,一座石墠,考庙、王考庙、皇考庙每月都进行祭祀。显考庙、祖考庙,只有在举行享祭和尝祭时才祭祀。越过祖庙称为坛,越过坛称为墠,坛和墠只有在有祈祷时才祭祀,越过墠则称为鬼。大夫设立三座宗庙,两座土坛;适士设立两座宗庙,一座土坛;官师设立一座宗庙。《小记》说:天子禘祭其祖先所从出的始祖,用其祖先配享,并设立四座宗庙,庶子继位为王也如此。荀子说:拥有天下的人祭祀七代祖先,拥有一国的人祭祀五代祖先,拥有五乘之地的人祭祀三代祖先,拥有三乘之地的人祭祀两代祖先,靠手持食物为生的人不得设立宗庙,这是用来表明积累厚薄。积累深厚的人恩泽流传广远,积累浅薄的人恩泽流传狭窄。

按康成解七庙云:「此周制七者,太祖及文王、武王之祧,与亲庙四。」太祖后稷,殷则六庙,契及汤与二昭、二穆;夏则五庙,无太祖,禹与二昭、二穆而已。其意以文、武、汤、禹皆为祧也。《祭法》云:「逺庙为祧,合五考、二祧,以足七数。」若以文、武为祧,则天子所祭仍是四亲,与诸侯何别哉?故王肃难郑云:「文、武受命之王,不迁之庙,权礼所施。」「殷之三宗,宗其德而存其庙,亦不以为数。」《谷梁传》、孙卿子、《家语》皆言天子立七庙,不称世室。今使天子、诸侯立庙,并亲庙四而止,非降杀以两之义。又《祭法》云:「王下祭殇五,则下及无服之孙,而上不及无亲之祖,不亦诡哉?」予考之《虞书》云:「禋于六宗。」晋秀才张髦曰:「六宗三昭、三穆,并太祖则为七矣。」是虞有七庙也。伊尹称「七世之庙可以观德」,是殷有七庙也。《礼纬·稽命徴云:「唐虞五庙,夏四庙,殷五庙。」《防纬》之书出于新莽、东汉之代,未足多据。《孔子家语》曰:「天子七庙,诸侯五,大夫三,士二。自虞至周所不变也。」其先祖之有功德者,则创不迁之庙,以世祀之,非《祭法》所谓祧也。殷之三宗,周之文、武,汉之孝、文、武、宣皆然。《明堂位》云:「鲁公之庙,文世室也;武公之庙,武世室也。」若依郑説,则鲁祖周公,又宗二公,后君所祭止及考与王考,所谓月祭之皇考、享尝之显考,皆在坛墠之列矣。反不若大夫之得祭皇考,尊卑失序,不可谓礼。故七庙之説,断从王肃为长。

  被

笺云:礼记主妇髲髢。○説文云:髲,益髪也。○释名云:髲,被也。发少者得以被助其发也。○少牢礼云:主妇被锡。注云:被锡读为髲鬄。古者或剔贱者、刑者之髪,以被妇人之紒为饰,因名髲鬄焉。此周礼所谓次也。○士昏礼云:女次,纯衣纁袡。注云:次,首饰。纯衣,丝衣。○周礼云:追师掌王后之首服,为副编次。注云:副,以覆首,若今歩□服之,以从王祭祀。编列发为之,若假紒服之,以桑次,次第发长短为之。所谓髲髢,服之以见王,外内命妇衣鞠衣、襢衣者,服编衣;褖衣者,服次。非王祭祀、賔客、佐后之礼,自于其家,则亦降焉。凢诸侯夫人于其国,衣服与王后同。○严粲云:王后六服,褖衣为进朝于王之服,首则服次。夫人于国与王后服同,祭祀不应服次。曹氏谓此在商时,与周礼异。

按郑注编云列发为之,若今假紒。注次云次第发长短为之,所谓髲髢,假紒之制今不可考,而髲髢则今妇人所恒用也。朱传云编发为之,误以次为编矣。夫人服被者,在祭前视濯溉饎防之时,及祭毕之后,郑笺甚明。若正祭自然服副,不服被。礼云夫人副袆立于东房是也。侯伯子男之夫人服二翟,亦应服副矣。严坦叔引曹氏之言,亦非。

  夙

説文》作□云:早敬也。从□持事,虽夕不休,早敬者也。徐铉云:今俗作夙譌。

  夜

  説文舎也天下休舎也

  草虫篇

  草虫

释虫》云草螽负蠜。郭璞曰:常羊也。○陆疏云:大小长短如蝗,竒音,青色,好在茅草中。○《左传》有蜚,杜注云:蜚负蠜。疏:负蠜岁时常有,非灾虫蜚,一名负盘,此注相渉误为蠜耳。○陈藏器云:飞廉,一名负盘,蜀人食之辛辣。杜预《左传》注云:蜚负蠜如蝗虫,又夜行,一名负盘,名字及虫相似,终非一物也。○陆佃云:一云蚯蚓即负蠜,亦以离应草虫鸣于上风,负螽鸣于下风而风化。○罗愿云:蚓虽微物,其启闭有时,故《月令》孟夏蝼蝈鸣,后五日蚯蚓出;冬至之日,蚯蚓结,皆以纪候。夏夜好鸣于草底,江东谓之歌女,或曰鸣砌。《诗》喓喓草虫趯趯阜螽,説草虫固多端。案张衡云:土蟺鸣则阜螽跳,是则蚓为草虫也。○《诗缉》云:负螽也蠜也,即螽斯也。

按释草虫者不一,然以为似蝗者近之。《诗缉》以草虫、阜螽、螽斯为一,以螽斯、斯螽为二。螽斯、斯螽,吾不知其为同为异。而阜螽、草虫之

译考察郑玄解释七庙时说:“这是周代的制度,七座庙宇包括太祖,以及文王、武王的祧庙,再加上四座亲庙。”太祖是后稷,殷代则是六座庙宇,包括契、汤以及二昭、二穆;夏代则是五座庙宇,没有太祖,只有禹以及二昭、二穆罢了。郑玄的意思是将文王、武王、汤、禹都视为祧庙。《祭法》说:“远代的庙宇称为祧,合并五考、二祧,以凑足七座庙宇的数量。”如果将文王、武王视为祧庙,那么天子所祭祀的仍然是四位近亲祖先,这与诸侯有什么区别呢?所以王肃驳斥郑玄说:“文王、武王是受命的君王,是不迁的庙宇,是权宜之礼所施行的。”“殷代的三宗,是因为尊崇他们的德行而保留他们的庙宇,也不计入庙宇的数量。”《谷梁传》、荀子、《孔子家语》都说天子设立七座庙宇,不称世室。现在如果让天子、诸侯设立庙宇,连同四座亲庙就停止了,这不符合等级递减的原则。又《祭法》说:“王以下祭祀夭折的五代祖先,那么向下包括没有服丧关系的孙子,而向上不包括没有亲近关系的祖父,这不是很奇怪吗?”我考察《虞书》说:“祭祀六宗。”晋代秀才张髦说:“六宗是三昭、三穆,加上太祖就是七座了。”这说明虞代有七座庙宇。伊尹说“七代祖先的庙宇可以观察德行”,这说明殷代有七座庙宇。《礼纬·稽命徵》说:“唐虞五座庙宇,夏四座庙宇,殷五座庙宇。”《纬书》这类书籍出自新莽、东汉时期,不足以作为主要依据。《孔子家语》说:“天子七座庙宇,诸侯五座,大夫三座,士两座。从虞代到周代都没有改变。”那些祖先中有功德的人,就创立不迁的庙宇,世代祭祀他们,这不是《祭法》所说的祧庙。殷代的三宗,周代的文王、武王,汉代的孝文帝、孝武帝、孝宣帝都如此。《明堂位》说:“鲁公的庙宇,是文世室;武公的庙宇,是武世室。”如果依照郑玄的说法,那么鲁国尊奉周公为祖,又尊奉两位公爵为宗,后来的君主所祭祀的只到父亲和祖父,所谓每月祭祀的皇考、享尝祭祀的显考,都在坛墠之列了。反而不如大夫能够祭祀皇考,尊卑失序,不能说是合乎礼制。所以关于七庙的说法,断定以王肃的观点为最佳。

郑玄笺注说:《礼记》中主妇佩戴髲髢。《说文解字》说:髲,是增加头发的意思。《释名》说:髲,就是覆盖。头发稀少的人可以用它来辅助自己的头发。《少牢馈食礼》说:主妇佩戴锡。注解说:被锡应读作髲鬄。古代有时剃取地位低下者或受刑者的头发,用来覆盖妇人的发髻作为装饰,因此命名为髲鬄。这就是《周礼》所说的次。《士昏礼》说:女子佩戴次,穿着纯衣,边缘用浅红色装饰。注解说:次,是首饰。纯衣,是丝织的衣服。《周礼》说:追师掌管王后的头饰,制作副、编、次。注解说:副,用来覆盖头部,就像现在的步摇服一样,用来跟随君王祭祀。编,是将头发排列起来做成,就像假发髻一样佩戴,用桑木制作次,按照头发的长短顺序制作。所说的髲髢,是穿着它去见君王,内外命妇穿着鞠衣、襢衣时,佩戴编;穿着褖衣时,佩戴次。如果不是君王祭祀、接待宾客、辅助王后的礼仪,只是在自家,那么就要降低规格。凡是诸侯夫人在自己的国家,衣服与王后相同。严粲说:王后有六种礼服,褖衣是进朝见王的礼服,头上就佩戴次。夫人在国内与王后服饰相同,祭祀时不应该佩戴次。曹氏认为这是在商代,与《周礼》不同。

考察郑玄注解说编是将头发排列起来做成,就像现在的假发髻。注解说次是按照头发的长短顺序制作,所说的髲髢,假发髻的制度现在无法考证,而髲髢则是现在妇女经常使用的。朱熹传解说编是将头发编起来做成,错误地将次当作编了。夫人佩戴被,是在祭祀前视察洗涤、烹饪、防备的时候,以及祭祀结束之后,郑玄的笺注非常明确。如果正式祭祀自然佩戴副,不佩戴被。《礼记》说夫人佩戴副穿着袆衣站在东房就是证据。侯、伯、子、男的夫人穿着二翟,也应该佩戴副了。严坦叔引用曹氏的话,也是不对的。

《说文解字》写作夙,说:早敬。从夕持事,即使到了晚上也不休息,是早敬的人。徐铉说:现在俗体字写作夙,是讹误。

《说文解字》说:夜,是休息。天下人休息。

《草虫》篇

《草虫》

《释虫》说:草虫是负蠜。郭璞说:就是常羊。陆德明疏说:大小长短像蝗虫,声音奇特,青色,喜欢在茅草中。《左传》有蜚,杜预注说:蜚就是负蠜。疏解说:负蠜每年都有,不是灾虫蜚,蜚一名负盘,这个注释混淆了,误将盘写成了蠜。陈藏器说:飞廉,一名负盘,蜀地人吃它,味道辛辣。杜预《左传》注说:蜚负蠜像蝗虫,又夜间行动,一名负盘,名字和虫子相似,终究不是同一种东西。陆佃说:有人说蚯蚓就是负蠜,也是因为离开应和草虫鸣叫于上风,负螽鸣叫于下风而风化。罗愿说:蚯蚓虽然是微小的生物,它的开启和闭合有时节,所以《月令》说孟夏蝼蝈鸣叫,五天后蚯蚓出现;冬至那天,蚯蚓结团,都是用来记录物候的。夏天夜晚喜欢在草底下鸣叫,江东人称它为歌女,或者叫鸣砌。《诗经》说“喓喓草虫,趯趯阜螽”,解释草虫的说法很多。考察张衡说:土蟺鸣叫则阜螽跳跃,那么蚯蚓就是草虫。《诗缉》说:负螽、蠜,就是螽斯。

考察解释草虫的说法不一,但认为像蝗虫的说法比较接近。《诗缉》将草虫、阜螽、螽斯视为一种,将螽斯、斯螽视为两种。螽斯、斯螽,我不知道它们是同一种还是不同种。而阜螽、草虫的

与螽斯,则断乎为三。考《尔雅》自辨矣。

译如果把它归入螽斯一类,那就明确地分为三类了。查考《尔雅》就可以自行分辨清楚了。

阜螽

释虫》云:阜螽,蠜。李廵曰:蝗子也。○陆疏云:今人谓蝗子为螽子,兖州人谓之螣。许慎云:蝗,螽也。蔡邕云:螽,蝗也。明一物。○笺云:草虫鸣,阜螽跃而从之。异种同类,犹男女嘉时以礼相求呼。○陆佃云:阜螽今谓之▯防,示跳,示飞,飞不能逺,青色。草虫鸣,阜螽跃而从之,故阜螽曰蠜,草虫谓之负蠜。○《博物志》云:蜾臝亦取阜螽子呪而成己子。○陈藏器云:阜螽,蚯蚓,二物异类同穴为雌雄。阜螽如蝗虫,东人呼为舴艋,有毒。

按《尔雅》释“阜螽”,但云“蠜”而已,不知“蠜”是今之何物。陈藏器云:“如蝗虫”,盖亦蚱蜢之类也。李廵陆玑直谓为蝗,殊不思蝗是灾虫,刘向所谓“介虫之孽”,岂嵗时所恒有而诗人咏之?予谓凡经传直谓之“螽”者,蝗也。凢似蝗而不为灾、嵗时恒有者,通得“螽”名,故有“阜螽”、“草螽”、“蜤螽”、“蟿螽”、“土螽”之别。诸説纷纷,各执所见,不辨可也。

  蕨

尔雅》云:“蕨,▯。”注:“《广雅》云:紫藄,非也。初生无叶可食。”○《陆疏》云:“蕨,山菜也。周、秦曰蕨,齐鲁曰虌。初生似防,茎紫黒色,可食如葵。”○《陆佃》云:“状如大雀拳足,又如其足之蹷,故谓之蕨。俗云初生亦类鼈脚,故曰▯也。”○《罗愿》云:“蕨生如小儿拳,紫色而肥。野人今歳焚山,则来歳蕨菜繁生。其旧生蕨之处,蕨叶老硬,敷披人志之,谓之蕨基。今道路负荷转移者,皆不肯食,云令人脚弱。薇犹礼家用之,蕨不复用,可知贱也。”○《通志》云:“蕨,一名▯,莽牙也。四皓食之而夀,夷齐食之而夭。此物不可生食。又有一种大蕨,亦可食,谓之藄蕨。《尔雅》云:藄,月尔。”○《陈藏器》云:“今永康道江居民,多以醋淹而食之。”

  薇

陆疏云:山菜也。茎叶皆似小豆,蔓生,其味亦如小豆。藿可作羮,亦可生食。今官园种之,以供宗庙祭祀。○埤雅云:尔雅曰:薇,垂水。好生水边,故曰垂水。似藿菜之微者也,故礼芼豕以薇。记曰:铏芼牛藿,羊苦,豕薇是也。○雅翼云:文王之时,歌采薇以遣戍役。一章作止,二章柔止,三章刚止。故先儒以为所遣有先中后辈。首章则二月中旬遣之,次章三月上旬遣之,三章则三月中旬遣之。○通志云:白薇,曰白幕,曰薇草,曰春草,曰骨美。又云:薇生水防,叶如萍。尔雅云:薇,垂水。《三秦记》:夷齐食之,三年顔色不变。武王戒之不食而死。然诗云采薇者,金樱茅也。○朱传云:薇似蕨而差大,有芒而味苦。山间人食之,谓之迷蕨。○胡明仲云:荆楚之间有草丛生,修条,四时发頴。春夏之交,花亦繁丽。条之腴者,大如巨擘,剥而食之,甘美。野人呼为迷阳。疑庄子所谓迷阳迷阳,无伤吾行,即此蕨也。

按《本草》薇有二种,生平原川谷,似柳叶者,白薇也;生水旁,叶似萍者,薇也。《诗》云:“陟山,采薇。”又云:“山有蕨薇。”则是山菜,非《尔雅》所云“垂水者”也。《埤雅》混而一之,误矣。然陆玑称茎叶如小豆,蔓生,玑亲见官园所种,所言必审,复非似柳之白薇。郑渔仲谓是金樱芽,不知何据。朱子、胡氏皆以为迷阳,而一云味苦,一云甘美,又自不同。惟项安世以为今之野豌豆,蜀人谓之巢菜,有合陆玑之疏。

  六家诗名物疏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六家诗名物疏卷六《明》冯复京撰。国风召南二。

  采苹篇

  苹

尔雅》云:苹,萍,其大者苹。郭曰:水中浮萍,江东谓之薸。○陆疏云:水上浮萍,麄大者谓之苹,小者曰蓱。季春始生,可糁蒸为茹,又可苦酒淹以就酒。○《本草》《唐本注》:水萍有三种,大者名苹,水中又有荇菜,亦相似而叶圆,小者水上浮萍。○《吴氏本草》云:水萍,一名水廉,生池泽水上,叶圆小,一茎一叶,根入水,五月华白。○陈藏器云:苹,叶圆濶,寸许,叶下有一防,如水沫,一名芣菜。○《诗缉》云

译阜螽

《尔雅·释虫》说:阜螽,就是蠜。李廵说:是蝗虫的幼虫。○陆玑《诗疏》说:现在的人称蝗虫的幼虫为螽子,兖州人叫它螣。许慎说:蝗,就是螽。蔡邕说:螽,就是蝗。说明它们是同一种东西。○《毛诗笺》说:草虫鸣叫,阜螽跳跃着跟随它。虽然种类不同但同类,就像男女在美好的时节按照礼仪互相追求呼唤。○陆佃说:阜螽现在叫做〇防,示跳,示飞,飞不远,身体是青色的。草虫鸣叫,阜螽跳跃着跟随,所以阜螽叫蠜,草虫叫做负蠜。○《博物志》说:蜾臝也捕捉阜螽的幼虫,通过咒语把它变成自己的儿子。○陈藏器说:阜螽,就是蚯蚓,两种不同的生物同穴而居,互为雌雄。阜螽像蝗虫,东方人叫它舴艋,有毒。

查考《尔雅》解释“阜螽”,只说它是“蠜”,不知道“蠜”是现在的什么东西。陈藏器说:“像蝗虫”,大概是蚱蜢一类的东西吧。李廵、陆玑直接说它是蝗虫,完全没考虑到蝗虫是灾虫,刘向所说的“介虫之孽”,难道每年都有而且诗人会吟咏它吗?我认为凡是经传中直接称为“螽”的,就是蝗虫。凡是像蝗虫但不造成灾害、每年常有的,通称为“螽”,所以有“阜螽”、“草螽”、“蜣螽”、“蟿螽”、“土螽的区别。各种说法纷纷,各执己见,不加辨析也可以了。

蕨

《尔雅》说:“蕨,就是〇。”注:“《广雅》说:紫藄,不对。刚长出来时没有叶子,可以吃。”○《陆玑诗疏》说:“蕨,是山菜。周、秦时期叫蕨,齐鲁地区叫虌。刚长出来时像防,茎是紫黑色的,可以吃,味道像葵。”○《陆佃》说:“形状像大雀蜷缩的脚,又像它的脚蹼,所以叫蕨。俗话刚长出来也像鳖脚,所以叫〇。”○《罗愿》说:“蕨刚长出来时像小儿的拳头,紫色而肥嫩。野人今年烧山,明年蕨菜就会繁茂生长。原来长蕨的地方,蕨叶老硬,铺展开来,人们记住它,叫蕨基。现在路上负重搬运的人,都不肯吃它,说让人脚软无力。薇还用于礼仪祭祀,蕨不再使用,可见它的低贱。”○《通志》说:“蕨,一名〇,也叫莽牙。四皓吃了它长寿,伯夷、叔齐吃了它早夭。这东西不能生吃。又有一种大蕨,也可以吃,叫藄蕨。《尔雅》说:藄,月尔。”○《陈藏器本草》说:“现在永康道江边的居民,大多用醋腌制后食用。”

薇

陆玑《诗疏》说:是山菜。茎叶都像小豆,蔓生,味道也像小豆。豆叶可以做羹,也可以生吃。现在官家园林种植它,用来供给宗庙祭祀。○《埤雅》说:《尔雅》说:薇,就是垂水。喜欢长在水边,所以叫垂水。是像藿菜但更细微的,所以礼仪中用薇来调和猪肉。《礼记》说:铏羹用牛藿,羊羹用苦菜,猪羹用薇,就是这个意思。○《雅翼》说:周文王的时候,唱《采薇》来送别戍边的士兵。第一章说“作止”,第二章说“柔止”,第三章说“刚止”。所以先儒认为被派遣的有先中后辈。首章是二月中旬派遣,次章是三月上旬派遣,第三章是三月中旬派遣。○《通志》说:白薇,叫白幕,叫薇草,叫春草,叫骨美。又说:薇长在水边,叶子像浮萍。《尔雅》说:薇,垂水。《三秦记》说:伯夷、叔齐吃它,三年脸色不变。武王告诫他们不吃而死。然而《诗经》说的采薇,是金樱茅。○朱熹《诗集传》说:薇像蕨但稍大,有芒刺而味道苦。山间人吃它,叫迷蕨。○胡明仲说:荆楚之间有草丛生,枝条修长,四季开花。春夏之交,花也很繁盛美丽。枝条肥嫩的部分,大如拇指,剥开吃,甘甜美味。野人叫它迷阳。怀疑《庄子》所说的迷阳迷阳,不要伤害我的行走,就是这种蕨。

查考《本草》说薇有两种,生长在平原川谷,叶子像柳叶的,是白薇;生长在水边,叶子像浮萍的,是薇。《诗经》说:“登上山,采薇。”又说:“山上有蕨和薇。”那么它是山菜,不是《尔雅》所说的“垂水”的那种。《埤雅》把它们混为一谈,是错误的。然而陆玑称茎叶像小豆,蔓生,陆玑亲眼见过官园所种的,所说的必定准确,又不是像柳叶的白薇。郑渔仲说是金樱芽,不知依据什么。朱子、胡氏都认为它是迷阳,但一个说味道苦,一个说甘甜美味,又自相矛盾。只有项安世认为它是现在的野豌豆,蜀人叫它巢菜,符合陆玑的疏解。

六家诗名物疏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六家诗名物疏卷六《明》冯复京城撰。国风召南二。

采苹篇

苹

《尔雅》说:苹,就是萍,大的叫苹。郭璞说:水中浮萍,江东叫它薸。○陆玑《诗疏》说:水上浮萍,粗大的叫苹,小的叫蓱。季春开始生长,可以掺米蒸熟吃,又可以用苦酒腌制下酒。○《本草》《唐本注》说:水萍有三种,大的叫苹,水中还有荇菜,也相似但叶子圆,小的是水上浮萍。○《吴氏本草》说:水萍,一名水廉,生长在池泽水上,叶子圆小,一茎一叶,根入水,五月开白花。○陈藏器说:苹,叶子圆宽,一寸左右,叶子下面有一个点,像水沫,一名芣菜。○《诗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