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疮痈入方

译当归四逆汤。治疗小儿血虚体弱，寒邪损伤营血，以致眼睛向上翻、身体反张。这是因为太阳经主管筋脉，筋脉发生了病变。当归身、嫩桂枝、杭白芍（以上各三钱）川木通、炙甘草（以上各二钱）北细辛（一钱）大红枣（五枚）。水煎，趁热服。以上所选的方剂，原本都是为误搐所导致的痉证而设。下面所列的十条类搐，证候各不相同，应分别按照各门的治法用方，不得与误搐混在一起论治。所谓类搐，就是儿科所说的惊风余证。它原本不是小儿固有的病证，而是病情迁延后形成的，所以我称为类搐。为什么这样说呢？暑证、疟疾、痢疾、咳嗽、丹毒、疮疡、痘疹、霍乱、客忤、中恶等病，其证候都明显可见；只要辨证准确，一剂药就可以治愈。医生审察不准确，用药又不符合证候，病情拖延日久，热势就会越来越重。小儿阴血尚未充足，不能耐受高热；热势炽盛就会神志昏闷，阳气亢盛必然损伤津液，血不能濡养筋脉，于是手足抽动。这正与《内经》所说的各种热证导致神志昏闷、手足抽动（“瞀”音务，指神志昏闷；后一个字原文缺失，注文释为手足抽掣）而都属于火的情况相符合。（原文此处字样疑有脱漏；注文所释“音翅，手足抽掣也”应是对前句相关字的音义说明。） 总的来说，以下十种证候都列在“搐证”一条之下，仍然逐一说明各证，并分别依据本门所用的方剂治疗，这样才不至于把误认为抽搐的病和真正的抽搐，以及寒热虚实混淆，治疗也不会相互混乱。卷二　暑证 《黄帝内经》说：“太阳经受暑热。”【原文“太阳中热”之后疑有脱文，具体含义不完整。】这种病刚开始时，面色污垢，身体发热而自汗，烦躁不安，嘴唇和舌头都发红，呼出的气像火一样，小便赤黄而涩，口中非常口渴。这种证候常见于夏秋两季。按：这种病在贫苦人家的孩子中多见，因为他们坐卧在烈日下，又在寒冷的溪涧中洗浴，以致暑气侵入体内，形成内热外寒，所以出现上述各种证候。医生看到孩子身体发热、自汗、口渴、烦躁，就怀疑是惊风，胡乱使用治风药，反而使血液更加燥竭，以致心中堵闷，昏迷而不省人事，严重时甚至出现身体反张、抽搐，这都是血不能濡养筋脉、烦热过重所造成的。至于富贵人家的孩子，不走长途路，不经受酷热的太阳，暑证尚且很少，哪里会有暑风呢？如果说住在高堂大厦中、口中吃生冷食物、身体受纳风凉而得病，那就是伤寒一类，又怎么能称为暑病呢？古人说暑邪会伤心，其实心是不能被伤害的，心若受伤就必然死亡。因为心是君主之官，虚静灵明而清寂，神明之性居于其中，邪气不容易侵犯。只是六气之中，暑邪与君火相配，所以说暑邪伤心；但实际上侵犯的是心包络。心包络是心的宫城，能够抵御外邪，不容邪气轻易侵犯；只是暑热摇动了它的外部防卫，所以神志因此昏乱迷惑。只要泻去太阳经的丙火，少阴经君主之心的神志自然就会安定。宜服却暑丹。卷二　暑证用方 却暑丹 治疗小儿中暑，误用治风药后导致心神昏闷、烦躁不安，严重时抽搐。漂白术五钱，白茯苓五钱，洁猪苓五钱，宣泽泻五钱，青化桂二钱，片黄芩五钱，正川连三钱，镜辰砂二钱，炙甘草五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大小如芡实。每次服二至三丸，根据孩子年龄大小酌情增减，用麦冬汤化开服用。或者取十份中的一份煎汤服用，也可以。卷二　疟疾 《黄帝内经》说：“夏天伤于暑邪，到了秋天必然发疟。” 这种病刚开始时，频频打呵欠，突然感到胸闷，发热口渴，面色带黄白色，额头有汗；一哭就出汗，热势逐渐减轻两三分，但不久又恢复原样；喉中痰鸣，一哭就呕吐，呕吐后痰随之排出。每天如此，就是疟疾。按：《内经》说十二经脉都可以发生疟疾，但追究其病因，大体不离少阳胆经。疟疾不离少阳经，就像咳嗽不离肺一样。凡是寒热交替往来，总由少阳经主管。如果及早调和、疏解表里，分别调理阴阳，疟邪就会很快消散；只是因为误把它认作惊风，轻率地使用镇压下坠之药，导致正邪相互搏斗，营卫运行迟滞。阳气想要进入里部，却被阴气阻挡；阴气想要出于表部，却被阳气在外阻遏。少阳之气想要上升却不能上升，太阴之气想要下降却不能下降，于是神志精神紊乱，临近疟发时出现抽搐。宜用清脾饮解除疟邪，抽搐自然会停止。卷二　疟疾用方 清脾饮 治疗小儿热疟发作抽搐，不必专门治疗抽搐，只治疗疟疾即可。杭青皮一钱，制半夏一钱，枯黄芩一钱，草果仁五分，白云苓一钱，北柴胡一钱，真陈皮一钱，漂白术一钱，川厚朴一钱，炙甘草五分；生姜三片，大枣三枚。水煎，趁热服。卷二　痢疾 《黄帝内经》说：“饮食没有节制，起居没有规律，阴邪受伤便进入五脏，向下就成为飧泄，日久则成为肠病。”【原文末“肠”疑有脱漏或讹误。】这种病刚开始时，两眉紧皱而多哭，是因为腹痛；烦躁不安，是因为里急后重；频繁到厕所却解不出大便，或红白相杂，或单独便红、单独便白，这些就是它的表现。按：这种病虽然说是饮食内伤，但无不由外感诱发。其中有极妙的治疗方法，只是人们不知道：用人参败毒散升散邪气，病就会减轻。如果有饮食停滞，轻的就消食导滞，重的就疏通攻下，去掉积滞污垢，没有不痊愈的。愚昧的人不能明察，反而投用诃子、豆蔻等收涩药来止泻，于是积毒郁闭在体内，出现腹痛、里急后重，想排便却排不出。这本来是应当用通法治疗的病，却反而用收涩闭塞的方法，因而出现神志昏沉、烦乱不安的情况。应立即将沆瀣丹、三仙丹两药同服，疏通之后，病自然就会消除。卷二　痢疾用方 集成沆瀣丹 方剂见卷二胎病论。

译集成三仙丹 治疗小儿放纵口腹、饮食过量，有形食物堵塞在肠胃之间，不能运转传送，脾气受到郁滞，所以发热不退，眼睛闭着难以睁开，神志昏沉，四肢瘫软，看起来完全像虚弱到了极点。古人说“大实证会表现出虚弱的样子”，说的就是这种证候。愚昧的人把它当作虚证而使用峻烈的补药，或者怀疑是惊风而使用镇压下坠之药，百人中没有一个能救活。应赶快将此丸与沆瀣丹同服。等到泻下之后，神志就会立即清醒。我救治这种病已经很多，愿意推心置腹地告诉大家：痢疾误用收涩药，闭住湿热，其危害几乎比有形食物堵塞更严重，必须赶快攻下；不攻下就会死亡。五灵脂一两，南木香五钱，巴豆仁四十粒。先将五灵脂、木香研成细末备用。把巴豆剥去外壳，取干净的肉四十粒，去掉肉上的嫩皮，用纸包好并洒湿，放入文火中煨至极熟，取出后另用棉纸包裹，慢慢捶打挤去油分；纸湿了就更换，直到制成白色粉末为止，这称为巴霜。与前面两味药混合均匀，用醋调面粉糊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再用朱砂包衣，晒干后收藏。每次服五丸，也可服七丸或九丸，根据孩子的大小酌情增减；与沆瀣丹二三丸一起研碎，用茶清调服。等到泻下之后，病就会立即痊愈。这是起死回生的药，不要把它当作普通方剂看待。卷二　咳嗽 《黄帝内经》说：“咳嗽、气逆上冲，病变在胸中，过错在手阳明大肠经和手太阴肺经。” 这种病刚开始时，面红唇红，呼吸粗重，发热，咳嗽并有痰鸣，有时眼睑略微浮肿，额头出汗。这是外感风寒，应当赶快疏散解表。按：咳嗽导致抽搐，这种证候并不常见。一般来说，外感病以咳嗽为轻，内伤病以咳嗽为重。大体而言，春季温病、夏季热病、秋季燥病、冬季寒病，以及四时流行的疫病，即使到了最重、最危险的时候，只要还有咳嗽，就是仍有生机。因为外感病即使传遍六经，也不会必然致死，所以说外感以咳嗽为轻。至于沉溺酒色、行为放纵、平素嗜欲无节制而过度耗损的人，只要遇到咳嗽，就值得忧虑；如果治疗不合方法，就会形成虚劳、肺痿，四肢瘫软也就不远了，所以说内伤以咳嗽为重。婴儿还没有形成自己的知识意识，哪里会有内伤呢？所有咳嗽，无非就是寒、热两种情况而已。寒邪固然会伤肺，热邪也会伤肺；医生如果能够准确辨别寒热，针对证候使用方剂，疗效没有不迅速的。如果不懂阴阳，不能区分寒热，该用辛温发散的反而使用寒凉泻下药，该用滋润的反而使用升浮药，就会使寒证更加寒，燥证更加燥；这样想要不出现声音嘶哑、眼睛上翻、手足抽搐，怎么可能呢？治疗宜用集成金粟丹。卷二　咳嗽用方 集成金粟丹 此丸专门能够疏散风邪、化痰、清火、降气，并治疗咳嗽气逆上冲、喘促不止、咳声嘶哑不利、眼睛上翻和手足抽搐。各家截风定搐的方剂，都比不上这个方子的疗效。如果前面的医生用药不当，误治导致抽搐，昏沉不醒，就用灯火遍灼全身使其苏醒，再服此丸一剂即可痊愈。九制牛胆南星二两，明天麻一两（姜汁炒），节白附一两（姜汁炒），净全蝎一两（拣去尾和足，用滚汤泡净，去掉盐泥，晒干后炒），明乳香一两（去油净），代赭石一两（火【原文“火 红”疑有脱字或误字】煅红，用好醋淬七次，研成细末，再以水飞，晒干），直僵蚕一两（炒，去丝），赤金箔五十张，真麝香三分，梅花片三分。共研为细末，用炼蜜制成皂角子大小的丸，外面贴金箔。每次用一丸，以姜汤化开服用。此方比抱龙、金液、保命、至宝、定命等方，功效强过十倍百倍；但虚寒之痰、无根之气以及元气将绝的证候不能使用，因为它降气的作用太峻烈。炮制南昌法 取生南星半斤，研成极细的粉末，盛在碗中；取牛胆一枚，将胆汁倒入碗内，与南星末混合均匀，再装回胆皮中，悬挂在有风而无阳光的地方，等待阴干。有牛胆时，就把前一个胆剖开，取出南星研成粉末，再用胆汁混匀，装入胆皮悬挂；能够连续装过九个牛胆，才算真正的至宝。即使是真正的牛黄，也不能比得上它；况且如今的牛黄，绝没有真的。如果是市场上的胆星，只用一个牛胆炮制的，不可使用。卷二　丹毒 《千金》说：“丹毒又叫天火，都是风热恶毒所造成的，进入腹中就会杀人。” 这种证候由心火炽盛、热邪与血相搏引起，有的从手足开始，有的发于头面、胸背，红肿上下游走，热得像火，颜色像丹砂，形状如锦绣纹理，疼痛异常。凡是从胸腹向四肢扩散的，容易治疗；从四肢向腹中侵入的，难以治疗。按：丹毒虽说属于风热，但由胎毒发作的占十之八九；小儿最为多见，成人方书中没有这种情况。世上有因丹毒而伤害孩子生命却不知道的情况，因为这种毒常常发于隐蔽之处；如果父母没有察觉，就会因此伤害孩子。一般来说，小儿头面、四肢、胸背、胁部和腋下，突然出现一点红晕，逐渐向四周扩散，颜色像锦纹，外缘带黄色，这就是火丹。应立即用砭石刺去恶血，内服沆瀣丹，这样才不至于毒邪向内侵攻而导致抽搐；如果医生不知道使用针砭，胡乱用药物外涂外敷，迫使毒邪进入体内，必然导致抽搐而死亡。我经常看到因丹毒而害死孩子的情况，实在太多了。卷二　丹毒用方 集成沆瀣丹 方剂见卷二胎病论。磁锋砭法 方法见卷四丹毒证治。卷二　疮痈 《黄帝内经》说：“各种疼痛、瘙痒、疮疡，都属于心火。” 按：疮疖、疥疮、癣病，小儿尤其多见。这是胎毒和过盛的火邪造成的。治疗时应清热解毒，使毒邪向外排出即可。如果医生把它看作普通病症，不先用内托解毒的方法，却误用砒霜、硫黄等毒药外涂外敷，迫使毒邪进入体内，以致疮疡突然自行平复；随后出现腹胀、便秘，身体没有血色，眼睛闭着不能睁开，手足摇动。这是毒气向内攻入。本条与方脉书中所说的背部痈疽因误受风湿而发病，并出现手足抽搐、角弓反张的情况，完全不同。前者是误受风湿而患痉病，后者是误用外涂外敷药物而导致抽搐。病因不同，治疗也应各不相同。应赶快服用雄黄解毒丸，使其微微泻下；如果疮疡重新透出，就有希望；如果疮疡不出而出现气喘，就会死亡。卷二　疮痈用方

译雄黄解毒丸 治疗疮疡毒气向内攻入、腹胀便秘、身体没有血色、眼睛闭着不能睁开。并且能够解除一切疮疥之毒，还可以泻下痰液、驱逐虫体、攻打积滞。明雄黄（一钱）、川郁金（二钱）、巴豆霜（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醋调米糊制成丸剂，每丸如绿豆大。每次服三至五丸，用白开水送服，以大便通利为度。第二卷　痘疮 痘疮是先天胎元中禀受的毒邪，遇到流行性时气便会发作。其证候初起时，两眼含泪，眼珠像水晶一样，鼻息粗重，睡眠中容易惊动，双耳出现纹路，怕热而不怕冷，这就是痘疮的证候。按：刚开始发热的三四天内，应当疏通腠理，稍微解散表邪，使毒气容易外出。如果不进行疏散，以致腠理闭固，热势炽盛、神志昏迷，就会发生抽搐。这是痘疮常见的病程表现。起初宜先用人参败毒散升散邪毒，随后用导赤散加朱砂，以制止其亢盛暴烈之势。痘疮能够发出，是吉兆；反复抽搐，是凶兆。收靥后发生抽搐，这是痘毒内陷，应以雄黄解毒丸用紫草汤送服。痘疮重新发出，是吉兆；抽搐不止，是凶兆。第五、六卷《痘疹门》论述证候最为详细，应当参阅。第二卷　痘疮附方 人参败毒散 用于治疗四时感冒，也用于痘疮初起时升散邪毒。川羌活（七分）、川独活（五分）、北柴胡（五分）、信前胡（四分）、正川芎（五分）、白云苓（五分）、真枳壳（五分）、芽桔梗（五分）、上拣参（三分）、炙甘草（四分）。加生姜一片、大枣一枚，水煎，趁热服。导赤散 此方用于清除心经的热邪，使其从小便排出。大生地（三钱）、川木通（二钱）、生甘草（一钱）。以上药物制成一剂，以竹叶七片作药引，水煎，临服时加入朱砂末一分，调匀服下。雄黄解毒丸 药方见前面《疮疡门》。第二卷　痘疮医案 阳文庠生张立天先生有个三岁的儿子，今年春天接种痘苗后，一夜之间抽搐十多次。有一位痘医某人坐守在他家，却始终无法使病情稳定。第二天清晨天刚微亮，张先生来到寓所敲门，于是诉说了孩子抽搐的原因。我想到这是故人的孩子，便前去察看，只见他昏迷不醒，手足抽动，各处有许多艾灸疤痕。我问他服过什么药，原来全是寒凉攻下之药，便知道这是误治。于是用全身灯火灸法使他苏醒，他随即能够发声；因而使用人参败毒散，让孩子和母亲一起服用，一剂药后抽搐停止，痘疮也发出。由此可见，对医理认识稍有偏差，结果就会相差极远。痘疮、麻疹初起，全靠阳气温和、升发、生长的作用，所以发热本来是正常的病候；由于没有疏通腠理，毒邪郁闭不能伸展，才导致抽搐。这时正应当升散邪毒，帮助其生发之机，哪里能反而用艾火把它堵截，再用寒凉药物镇压下坠，却想让抽搐停止呢？幼科所谓惊风的说法，都是这类人造成的祸害，对患者又有什么帮助呢！第二卷　霍乱 医经说：足太阴脾经的厥逆之气向上冲逆，就会发生霍乱。其证候是先因饮食受伤，后来又感受风寒，邪气与正气相争，心腹绞痛；有的表现为上吐下泻。有的想吐却吐不出，想泻却泻不出，因此烦躁、胸闷、神情紊乱。这种证候最为危急，应赶快用盐汤催吐，等吐泻之后，再用藿香正气散分理阴阳即可。如果只见喘促而抽搐，就无法救治。按：这就是干霍乱，俗称绞肠痧。由于上面吐不出、下面泻不出，所以会抽搐昏乱。如果上面能够吐出、下面能够泻出，那么停留的食物和痰饮都排去了，哪里还会有昏乱的道理呢？如果说大吐大泻之后出现昏沉不清，这就是脱证一类，难道能说是抽搐吗？读书如果只是随着文字表面解释，就会拘泥于一端而不能融会贯通，直到老年也不会有所成就；不过这还只是对一般人说的。至于完全不懂医书，只凭道听途说，彼此错误地指摘传授，以至于欺骗百姓、惑乱世人的，这类医者实在太多了。古人说巫师只是对着经本照本宣科，使医道的风气败坏殆尽；我说，巫师尚且还能对着经本宣读，而医界那些不肖之徒即使想要宣讲经义，却连一本可以对照的书都没有，实在更为可悲。这样看来，医道风气败坏，难道不是更加严重吗？第二卷　霍乱附方 盐汤催吐法 方法见第二卷《霍乱门》。藿香正气散 用于治疗内伤脾胃、外感风寒，以及吐泻、霍乱等证。藿香梗、家苏叶、大腹皮、真广皮、芽桔梗、白云苓、法半夏、六神曲、香白芷（以上各一钱）、川厚朴、炙甘草（各五分）。以上制成一剂，加生姜三片、大枣三枚，水煎，温服。第二卷　客忤 小儿客忤，是因为孩子真元不足，神气尚未充足，所以外来的邪气能够乘虚侵入。医经说：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然虚弱。连正气虚弱都不治疗，还谈什么其他问题呢？所谓“忤”，是外来的人或牲畜之气冲触了孩子的正气。有时是陌生人从远处来，有时是六畜突然来到，有时抱着孩子嬉戏、骑牛骑马；或者父母骑马远行归来，来不及熏衣就抱孩子，马汗中的不正之气便会从鼻孔进入。医经说：五种气味从鼻孔进入，藏于心肺之中，于是正气受到冲犯，这属于外因所致的客忤。其证候是口中吐出青、黄、白色泡沫，面色异常，气喘急促，腹部疼痛，身体翻来覆去不得安宁，手足【原文缺字】。不过，这种证候与其他病证不同之处在于神志并不昏乱。治疗宜用涂囟法、搐鼻法，并内服摄生饮。又有内因所致的客忤：有时孩子平日喜欢的东西，别人偏偏拿走逗弄。有时孩子平日害怕的东西，别人却故意拿来吓唬他。凡是亲近喜爱的人、喜欢吃的果物、喜欢玩弄的东西，都是孩子心里牵挂的事；如果心愿不能说出，又一时得不到满足，就会违背他的心意。其表现为昏昏欲睡，醒来也不清醒，不想吃奶或进食，这就是这种证候。应当先顺从孩子的心意，再内服沉香安神丸和惺惺散。第二卷　客忤附方 涂囟法 专门治疗客忤等证。灶心土（一钱）、明雄黄（五分）、真麝香（半分）。共研为细末，用枣肉调和均匀，捏成一块饼状，按照囟门的宽窄制成大小，将药饼贴在囟门上；取艾绒做成豆子大小的一粒，灸三炷即可停止。搐鼻法 用于治疗伤风、伤寒、头目不清，也用于治疗客忤。正川芎、藿香叶、鲜藜芦（各三钱），玄胡索、粉丹皮、镜辰砂（飞，各二钱）。共研成极细的粉末，取少许吹入鼻中，打喷嚏后邪气便会排出。摄生饮 用于治疗一切突然发生的中风证，成人和小儿都适用。制南星、南木香、法半夏（各一钱半），北细辛、漂苍术、石菖蒲、炙甘草（各一钱）。以上制成一剂，加生姜三片，水煎，趁热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