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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幼幼集成二十八

卷三疟疾证治

医藏 · 已译 · 第 77–79 段

卷三痢疾证治

  经曰:饮食不节,起居不时,阴受之则入五脏,填满闭塞,下为飧泄,久为肠癖。夫飧泄者,水谷不化也;肠癖者,下痢是也。小儿之病,伤食最多,内有宿食停积,更受外感,则成痢矣。古今方书,以其闭滞不利,故又谓之滞下,其证里急后重,或垢或血,或见五色,或多红紫,或痛或不痛,或呕或不呕,或为发热,或为恶寒。此证之阴阳虚实,最宜详审,庶不致误。仍当以脉证辨之:凡身热作渴,脉数有力而能食者,为热;身凉不渴,脉沉无力而不能食者,为寒。

  初起腹中苦痛,里急后重者为实,宜急下之,集成沆瀣丹、集成三仙丹二药同服,立应。

  如兼外感者,必身有寒热,不可遽下。凡痢由外感而发者最多,急宜发散。若下之早,必致引邪入里,而为绵延之证,以仓廪散疏解之。

  因伤风得之者,则纯下清血。盖风伤其阴络,致血不循经,所以血妄下,宜胃风汤。

  赤白相兼者:心主血,因伤热得之,则心移热于小肠,故赤者从小肠来;肺主气,因伤热得之,则肺移热于大肠,故白者从大肠来。皆以芍药汤治之,调血则便脓愈,行气则后重除。此治痢之要法也。又法,以黄连阿胶丸加当归、木香治血痢,于血中行气;以胃苓丸加当归、白芍治白痢,于气中养血。有积者,治痢保和丸。

  痢久不止,名休息痢,切不可止涩,和中丸最妙。后有集成至圣丹,专治久痢,百不失一。

  有泄泻变痢者,有痢变泄泻者。先泻后变痢者,脾传肾也,为贼邪,难治;先痢后变泻者,肾传脾也,为微邪,易治。盖初泻变痢者,此气病传入血中,宜养血为主,加调气之药,不可误下,以伤胃气;初痢变泻者,血病传入气中,以调气为主,加养血之药,不可收涩,恐毒瓦斯留而不去,复成痢也。泻变痢者,加味四物汤;痢变泻者,加味四君子汤。

  痢久不止,脾胃受伤,中气下陷,则为脱肛,热毒上逆,则食入便吐,不思乳食,谓之噤口;久痢阴伤,肾气虚败,则两膝红肿,谓之鹤膝。

  脱肛者,胃气下陷,后重不除,努挣太过,故肠头脱出,宜养血调气,微加升提之品,则痢止肛自收矣,升麻汤。外用洗法、托法。

  噤口者,乃胃虚逆气上冲而吐也,有不思饮食,皆虚损也,宜参苓白术散米汤调服。凡痢疾能食者吉,不能食者凶。

  鹤膝者,两膝红肿,如鹤之膝。小儿痢后多有此证,乃肾虚之极,宜补肾地黄丸加牛膝、鹿茸。

  痢疾腹胀,中气虚也,胃苓丸调之。倘因毒瓦斯未尽,庸流误服涩药而致腹胀者,为实也,不可作虚治,保和丸消导之。

  痢疾不治证:痢见五色,五脏俱败;痢如烟尘水,如屋漏水;下痢久,肛门如竹筒;如鱼腥;久痢唇红舌胎,气促心烦,坐卧不安,大渴饮水,面容似朱者。皆死证也。

卷三 痢疾证治入方

集成沆瀣丹

  方见卷一胎疾门。

集成三仙丹

  方见卷二类搐门。

仓廪汤

  即人参败毒散加陈仓米方见卷二小儿伤风门。

  治伤风痢疾,及时行疫痢,大小相似者,宜先服此(即人参败毒散加陈仓米煎服,即名仓廪汤。)喻嘉言以此方为治痢之圣药,无论新久,必用此药升散之,深得逆流挽舟之法也。予每用之,轻者,三四剂即愈矣,不必另方;重者,服药后外证悉去,惟腹痛、里急后重未除者,以沆瀣丹、三仙丹同服,推去积滞,无不愈者。盖仓廪汤治痢,与用四逆散治痢同意,后贤宜深究焉。

胃风汤

  治风冷客于肠胃,泄下鲜血,及肠胃湿毒,下如豆汁,或下瘀血。

  官拣参(一钱) 漂白术(一钱五分) 白云苓(一钱) 白当归(一钱) 正川芎(五分) 杭白芍(一钱)上桂心(五分) 陈粟米(一撮)姜一片,枣一枚,水煎,温服。

河间芍药汤

  调血便脓愈,行气后重除,此方是也。

  杭白芍(一钱五分) 大当归(一钱) 雅川连(五分) 实黄芩(八分) 锦庄黄(五分) 尖槟榔(一钱)南木香(三分)净水浓煎,热服。

黄连阿胶丸

  治血痢,于血中行气。

  正雅连(一钱) 东阿胶(二钱) 白云苓(一钱) 当归身(一钱) 南木香(一钱)共为细末,水丸。每服一二钱,米饮下。

胃苓丸

  方见卷二伤暑门。治白痢,于气中养血,本方加当归、白芍、白术。

治痢保和丸

  治痢疾积滞未尽,或在先原未得下,今已脾虚不可下者,宜服此。

  广陈皮 法半夏 白云苓 陈枳壳 川浓朴 正雅连 京楂肉 六神曲 老麦芽(以上诸味各一钱) 南木香尖槟榔 炙甘草(各五分)共为细末,另以神曲煮糊为丸。每服一二钱,米饮下。

和中丸

  治休息痢及疳痢。

  官拣参 炙甘草 当归身 正川芎 车前子 结猪苓 宣泽泻 六神曲 老麦芽 建莲肉(以上各二钱)漂白术 白云苓 真广皮 杭白芍 南木香 炮姜炭 肉豆蔻(各一钱)共为细末,酒煮面糊丸。每服一二钱,米饮下。

加味四物汤

  治先水泻而变痢者。

  当归身 正川芎 杭白芍 怀生地 白云苓 正雅连 南木香(各等分)水煎,空心热服。

译卷三 痢疾证治 医经说:饮食没有节制,起居没有规律,阴邪侵入人体后就会进入五脏,造成胀满闭塞;向下则成为飧泄,日久便成为肠癖。所谓飧泄,就是水谷没有消化;所谓肠癖,就是下痢。小儿的疾病中,因伤食引起的最多;体内本来有积久未消的食物,又受到外感,就会形成痢疾。古今方书认为这种病因闭滞不通,所以又称为滞下。其症状有里急后重,有的排出污秽之物,有的带血,有的呈五种颜色,有的以红紫色为多;有的疼痛,有的不痛;有的呕吐,有的不呕吐;有的发热,有的恶寒。对于这种病的阴阳、虚实,最应当详细审察,才能避免误治。还应当结合脉象和症状来辨别:凡是身体发热、口渴,脉搏快而有力并且还能进食的,属于热证;身体发凉、不口渴,脉象沉而无力并且不能进食的,属于寒证。刚开始发病时腹中疼痛剧烈、里急后重的,属于实证,应当立即攻下;集成沆瀣丹、集成三仙丹两药同服,立刻就能见效。如果兼有外感,必然身体有寒热表现,就不能立即攻下。痢疾由外感引发的最多,应当赶快用发散法治疗。如果过早攻下,必然会使邪气被引入体内,形成迁延不愈的病证,可用仓廪散疏解。因伤风而得病的,就会纯粹下鲜血。这是因为风邪损伤了阴络,使血液不能沿经脉运行,所以血液妄行而下,应当用胃风汤。赤白相杂的:心主管血,因受热而发病,心中的热邪就会转移到小肠,所以红色的血来自小肠;肺主管气,因受热而发病,肺中的热邪就会转移到大肠,所以白色的脓液来自大肠。都用芍药汤治疗:调和血分,脓血便就会痊愈;运行气机,里急后重就会消除。这是治疗痢疾的关键方法。还有一种方法,用黄连阿胶丸加当归、木香治疗血痢,在血分中调行气机;用胃苓丸加当归、白芍治疗白痢,在气分中滋养血液。有食积的,用治痢保和丸治疗。痢疾长久不止,称为休息痢,绝对不可使用止涩药,和中丸最为适宜。后面还有集成至圣丹,专门治疗久痢,百次使用百次有效。有从泄泻转变为痢疾的,也有从痢疾转变为泄泻的。先泄泻后转为痢疾的,是脾病传到肾,为贼邪,难治;先痢疾后转为泄泻的,是肾病传到脾,为微邪,容易治疗。初起泄泻后来转为痢疾的,是气分的病传入血分,应以养血为主,再加入调气药,不可误用攻下法,以免损伤胃气;初起痢疾后来转为泄泻的,是血分的病传入气分,应以调气为主,再加入养血药,不可使用收涩法,恐怕毒气滞留不去,又重新形成痢疾。泄泻转为痢疾的,用加味四物汤;痢疾转为泄泻的,用加味四君子汤。痢疾久治不止,脾胃受损,中气下陷,就会形成脱肛;热毒向上逆行,就会吃下食物便呕吐、不想吃奶和进食,这叫噤口;痢疾日久损伤阴液,肾气虚败,就会出现两膝红肿,这叫鹤膝。脱肛是胃气下陷,里急后重不消除,用力排便过度,所以肠头脱出;应当养血调气,稍微加入升提药物,这样痢疾停止后肛门自然会收回,可用升麻汤。外治可采用洗法、托法。噤口是胃气虚弱、逆气向上冲而引起呕吐;凡是不想饮食的,都属于虚损,应当用参苓白术散以米汤调服。痢疾还能进食的属于吉兆,不能进食的属于凶兆。鹤膝就是两膝红肿,形状像鹤的膝部。小儿痢疾之后多有这种证候,这是肾虚到了极点,应当用补肾地黄丸加牛膝、鹿茸。痢疾出现腹胀,是中气虚弱,应当用胃苓丸调治。如果因毒气尚未排尽,庸医误用收涩药而导致腹胀,这是实证,不能当作虚证治疗,应当用保和丸消食导滞。痢疾不可治疗的证候:痢中出现五种颜色,说明五脏都已败坏;痢下如烟尘水,如屋漏水;下痢日久,肛门像竹筒一样;排出物像鱼腥水;久痢而嘴唇发红、舌面有苔,呼吸急促、心中烦躁,坐卧不安,大量口渴饮水,面色像朱砂一样红。这些都是死证。卷三 痢疾证治所载方剂 集成沆瀣丹 药方见卷一胎疾门。集成三仙丹 药方见卷二类搐门。仓廪汤 就是人参败毒散加陈仓米,药方见卷二小儿伤风门。用于治疗伤风引起的痢疾,以及时行疫痢中症状大小相似的情况,适宜先服此方(就是人参败毒散加陈仓米煎服,因此称为仓廪汤)。喻嘉言认为此方是治疗痢疾的圣药,无论新痢、久痢,都必须用此药升散邪气,深得“逆流挽舟”的治法。我每次使用此方,病情轻的服三四剂就痊愈了,不必另用方药;病情重的,服药后外感表证全都消失,只有腹痛、里急后重尚未消除,就用沆瀣丹、三仙丹同服,推动排出积滞,没有不痊愈的。仓廪汤治疗痢疾,和使用四逆散治疗痢疾的意思相同,后来的医家应当深入研究。胃风汤 治疗风寒侵入肠胃而泄下鲜血,以及肠胃湿毒所致的下痢,排出物像豆汁,或排出瘀血。官拣参(一钱)、漂白术(一钱五分)、白云苓(一钱)、白当归(一钱)、正川芎(五分)、杭白芍(一钱)、上桂心(五分)、陈粟米(一撮),加姜一片、枣一枚,用水煎煮,温服。河间芍药汤 调和血液可以使脓血便痊愈,运行气机可以消除里急后重,说的就是这个方子。杭白芍(一钱五分)、大当归(一钱)、雅川连(五分)、实黄芩(八分)、锦庄黄(五分)、尖槟榔(一钱)、南木香(三分),用净水浓煎,热服。黄连阿胶丸 治疗血痢,在血分中调行气机。正雅连(一钱)、东阿胶(二钱)、白云苓(一钱)、当归身(一钱)、南木香(一钱),共研成细末,用水制成丸剂。每次服一至二钱,用米汤送服。胃苓丸。方剂见本书卷二伤暑门。用于治疗白痢,在调理气分的同时养血;在本方中加入当归、白芍、白术。治痢保和丸。用于治疗痢疾积滞尚未排尽,或者原先积滞未能攻下,如今脾气已虚、不能再攻下的情况,适合服用此方。广陈皮、法半夏、白云苓、陈枳壳、川厚朴、正雅连、京楂肉、六神曲、老麦芽(以上各一钱),南木香、尖槟榔、炙甘草(各五分),共研成细末,另用神曲煮成糊,制成丸剂。每次服一至二钱,用米汤送服。和中丸。用于治疗休息痢和疳痢。官拣参、炙甘草、当归身、正川芎、车前子、结猪苓、宣泽泻、六神曲、老麦芽、建莲肉(以上各二钱),漂白术、白云苓、真广皮、杭白芍、南木香、炮姜炭、肉豆蔻(各一钱),共研成细末,用酒煮面糊制成丸剂。每次服一至二钱,用米汤送服。加味四物汤。用于治疗先发生水泻、后来转变为痢疾的病证。当归身、正川芎、杭白芍、怀生地、白云苓、正雅连、南木香(各等分),水煎,空腹时温热服用。

加味四君子汤

  治先痢而后泻者。

  上官拣 漂白术 白云苓 当归身 杭白芍 炙甘草(各一钱)生姜三片,大枣三枚,水煎温服。

升麻汤

  治虚痢脱肛,仍调气养血,微带升提。

  绿升麻(一钱五分) 官拣参 漂白术 白云苓 芥穗 真广皮 当归身 杭白芍 北防风(以上各一钱)炙甘草(五分) 肥乌梅(一粒)水煎,食后服。

脱肛洗药

  五倍子(五钱) 白芒硝(一钱) 荆芥穗(一钱五分)煎汤熏洗,仍以五倍子研末敷之,方以软帛托入。

参苓白术散

  方见卷三疳证门。

补肾地黄丸

  方见卷三哮喘门。此加虎胫、牛膝、鹿茸。

补肾地黄丸

  方见卷二伤暑门。

保和丸

  方见卷三伤食门。

卷三 痢疾证治痢疾简便方

  治痢疾,用干马齿苋煮烂,红痢以蜂蜜拌,白痢以砂糖拌,红白相兼,蜂蜜、砂糖各半拌食,一日二次,连汤服之,更妙。按马齿苋名五方草,其叶青、梗赤、根白、花黄、子黑,五行俱备,所以寒热赤白皆治。

六一散

  此方取“天一生水,地六成之”之义,为北方壬癸之精。以其清暑毒、去湿热、分阴阳、利小便、泻丙水,从小便而出,故为治痢妙方。

  白滑石研细末,以清水调飞,其重浊滓质不用,待其水清,去水,晒干,每滑石末六两,加甘草细末一两,研匀听用。

  白痢用六一散七钱,干姜末七分,红痢用六一散七钱,红曲末七分,各用姜汁打面糊为丸,梧桐子大。每服一二钱,白汤下。

  久痢不止,用红糖、白糖、饧糖各三钱,甘草一钱,陈茶叶二钱,同煎熟,露一宿,次早温热服,神效。

  噤口痢不思饮食,以腊猪肉去肉取骨,锅内煎浓汤,徐徐服之,百发百中。

  治赤白相兼,用山楂肉不拘多少,炒研为末,每服一二钱,红痢蜜拌,白痢红砂糖拌,红白相兼,蜜、砂糖各半拌匀,白汤调服,空心下,更妙。此药不分虚实,不分久近,皆效,甚稳甚验。

集成至圣丹

  (新出) 治冷痢久泻,百方无验者,一服即痊。凡痢之初起,实热实积,易知而易治,惟虚人冷积致痢,医多不以为意。盖实热之证,外候有身热烦躁,唇焦口渴,肚疼窘迫,里急后重,舌上黄苔,六脉洪数。证候既急,治者亦急,轻则疏利之,重则寒下之,积去而和其阴阳,无不愈者。至于虚人冷积致痢,外无烦热躁扰,内无肚腹急痛,有赤白相兼,无里急后重,大便流利,小便清长。此由阴性迟缓,所以外证不急。遇此切不可姑息,但以集成三仙丹下之,以去其积,倘不急下,必致养虎贻患。其积日久,渐次下坠,竟至大肠下口、直肠上口交界处,有小曲折隐匿于此,为肠脏最深之处,药所不到之地。证则乍轻乍重,或愈或发,便则乍红乍白,或硬或溏,总无一定,任是神丹,分毫无济。盖此积不在腹内,而在大肠之下,诸药至此,性力已过,尽成糠 ,安能去此沉匿之积?所以冷痢有至三五年、十数年不愈者,由此故也。古方用巴豆为丸下之者,第恐久病神虚,未敢轻用。今以至捷至稳鸦胆子一味治之。此物出闽省、云、贵,虽诸家本章未收,而药肆皆有。其形似益智子而小,外壳苍褐色,内肉白而有油,其味至苦,用小铁锤轻敲其壳,壳破肉出,其大如米。敲碎者不用,专取全仁用之。三五岁儿,二十余粒,十余岁者,三十多粒,大人则四十九粒,取天圆肉包之,小儿一包三粒,大人一包七粒,紧包空腹吞下,以饭食压之,使其下行,更藉此天圆包裹,可以直至大肠之下也。此药并不峻厉,复不肚痛。俟大便行时,有白冻如鱼脑者,即冷积也。如白冻未见,过一二日再进一服,或微加数粒,此后不须再服。服药时忌荤,酒三日,戒鸭肉一月,从此除根,永不再发。倘次日肚中虚痛,用白芍一根、甘草一根,俱重三钱,纸包水湿,火内煨熟,取起捶烂,煎汤服之,立止,不忍隐秘,笔之于书,以公世用。

译加味四君子汤。用于治疗先痢疾、后来转为泄泻的病证。上官拣、漂白术、白云苓、当归身、杭白芍、炙甘草(各一钱),加生姜三片、大枣三枚,水煎后温服。升麻汤。用于治疗虚弱所致的痢疾和脱肛,同时调理气机、滋养血液,并略微采用升提之法。绿升麻一钱五分,官拣参、漂白术、白云苓、芥穗、真广皮、当归身、杭白芍、北防风以上各一钱,炙甘草五分,肥乌梅一粒。用水煎煮,饭后服用。脱肛洗药。五倍子(五钱)、白芒硝(一钱)、荆芥穗(一钱五分),煎汤后熏洗患处;再将五倍子研成粉末敷上,然后用柔软的布托住脱出的部分送回。参苓白术散。方剂见本书卷三疳证门。补肾地黄丸。方剂见本书卷三哮喘门。在此方中加入虎胫、牛膝、鹿茸。补肾地黄丸。方剂见本书卷二伤暑门。保和丸。方剂见本书卷三伤食门。卷三 痢疾证治 痢疾简便方。治疗痢疾,可将干马齿苋煮烂:红痢用蜂蜜拌食,白痢用砂糖拌食,红白相兼者用蜂蜜、砂糖各一半拌食;每天两次,连同药汤一起服下,效果更好。按:马齿苋又名五方草,它的叶子青、茎赤、根白、花黄、种子黑,具备五行的颜色,所以寒痢、热痢、红痢、白痢都能治疗。六一散。这个方剂取“天一生水,地六成之”的含义,是北方壬癸之精。因为它能清除暑邪,祛除湿热,分调阴阳,通利小便,使丙火之水从小便排出,所以是治疗痢疾的良方。将白滑石研成细末,用清水调匀后反复漂洗,去掉沉重浑浊的渣滓,不取其渣;待水澄清后倒去清水,晒干。每滑石末六两,加入甘草细末一两,研磨均匀备用。白痢用六一散七钱、干姜末七分;红痢用六一散七钱、红曲末七分,分别用姜汁和面糊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小。每次服一至二钱,用白开水送服。久痢不止时,用红糖、白糖、饴糖各三钱,甘草一钱,陈茶叶二钱,一同煎熟,放置露宿一夜,第二天早晨温热后服用,效果非常显著。噤口痢、不想进食时,可取腊猪肉去掉肉只留骨头,在锅中煎煮成浓汤,慢慢服下,屡用屡效。治疗红白相兼的痢疾,山楂肉用量不限,炒后研成粉末,每次服一至二钱;红痢用蜂蜜拌,白痢用红砂糖拌,红白相兼者用蜂蜜、砂糖各一半拌匀,再用白开水调服,空腹服下,效果更好。这个药方不论虚证、实证,也不论病程长短,都有效,十分稳妥而且确有疗效。集成至圣丹。(新编)用于治疗寒痢、久泻,其他各种方剂都无效的,一服就能痊愈。凡是痢疾初起,属于实热、实积的,容易辨识,也容易治疗;只有虚弱之人因寒积导致痢疾,医生多不加重视。实热证的外在表现是身体发热、烦躁,嘴唇干焦、口渴,腹痛、排便窘迫,里急后重,舌面有黄苔,六部脉洪大而快。证候既然急迫,治疗也要及时;轻者用疏导通利的方法,重者用寒凉攻下的方法,待积滞排除、阴阳调和后,没有不痊愈的。至于虚弱之人因寒积导致的痢疾,外在没有烦热躁扰,腹内也没有急剧疼痛;大便红白相杂,没有里急后重,排便通畅,小便清澈而量多。这是因为寒邪属阴,性质迟缓,所以外在症状不显得急迫。遇到这种情况,绝不能姑息迁延,应当用集成三仙丹攻下,以清除积滞;如果不及时攻下,必然会留下后患。积滞日久,逐渐向下沉降,竟至大肠下口与直肠上口的交界处;那里有小的曲折,积滞隐藏其中,是肠腑最深的部位,也是药力达不到的地方。症状时轻时重,或好转、或复发;大便有时红、有时白,有时干硬、有时稀溏,总没有固定表现,即使是神效丹药,也丝毫不能奏效。因为这种积滞不在腹腔内部,而在大肠的下部,各种药物到达这里时,药性和力量已经耗尽,最终都成了“糠”,怎么能够去除这种深藏的积滞呢?所以寒痢有的拖延三五年、十多年仍不痊愈,原因就在这里。古方用巴豆制成丸剂攻下,只是担心久病之人正气亏虚、精神不足,所以不敢轻易使用。现在用最迅速、最稳妥的鸦胆子这一味药来治疗。这种药产于闽省、云贵等地,虽然各家本草书中都没有收载,但药铺里都有。它的形状像益智子但较小,外壳呈苍褐色,里面的仁肉白色而含油,味道极苦。用小铁锤轻轻敲破外壳,药仁露出,大小像米粒。敲碎的不用,只取完整的仁使用。三至五岁的孩子用二十多粒,十多岁的用三十多粒,成人用四十九粒;取天圆肉包裹药仁,小儿每包三粒,成人每包七粒,严密包好后空腹吞下,再用饭食压送,使药向下运行;又借助天圆肉的包裹,使药能够直达大肠下部。这种药并不峻猛,也不会引起腹痛。等到排便时,出现像鱼脑一样的白色冻状物,就是寒积。如果没有见到白色冻状物,过一两天再服一次,或者略微增加几粒;此后不必再服。服药时忌食荤腥,忌酒三天,戒吃鸭肉一个月;从此即可根除,永不再发。如果第二天腹中出现虚痛,用白芍一根、甘草一根,合计重三钱,用纸包好并用水浸湿,在火中煨熟;取出捶烂,煎汤服下,疼痛立即停止。这种方法不忍隐瞒,特意写入书中,以供世人使用。

卷三疟疾证治

  经曰: 疟皆生于风。又曰:夏伤于暑,秋必 疟。夫风与暑阳邪也,寒与水阴邪也。然风为阳中之凉气,暑为热中之寒邪,合是四者而言,无非皆属乎寒,故俗号为脾寒,谓病邪客于肌肉之间,而脾应肉也。及疟之将发,必先手足厥冷,以脾主四肢也。经言暑者,言时气也;寒者,言病气也。虽邪气自浅而深,郁寒成热,然终不免寒为本,热为标耳。久而不解,纵实变虚,非大补真气,大健脾胃,莫能瘳也。

  疟必有寒有热,盖外邪伏于半表半里,正在少阳所主之界。出与阳争,阴胜则寒;入与阴争,阳胜则热。

  即纯热无寒为温疟,纯寒无热为牡疟,要皆自少阳而造其极偏,故补偏救弊,亦必还返少阳之界,使阴阳协和,而后愈也。谓少阳而兼他经则有之,谓他经而不涉少阳,则不成其为疟矣。疟之不离乎少阳,如咳嗽之不离于肺也。

  凡小儿触冒风寒暑湿,客于皮肤,积于脏腑,邪正相攻,阴阳偏胜,发为寒热往来。阳不足则先寒后热,阴不足则先热后寒。寒多热少者,阴胜阳也;热多寒少者,阳胜阴也;阴阳互攻,则寒热相半。其初也,必内有痰食,致脏气不流,故发而为疟。

  疟之正发有定期,其间有一日,间日、二三日者。此脏气有盛衰,邪之轻重不等也。发于夏至后处暑前者,三阳受病,伤之浅而暴也;发于处暑后冬至前者,三阴受病,伤之远而深也。发在子后午前者,阳分受病易愈;发在午后子前者,阴分受病难愈。尤当以寒热多寡,禀受强弱而参之,则得矣。

  疟疾之证,始而呵欠,继而足冷,面色青黄,身体拘急战栗,头项腰脊俱痛,寒去未已,内外皆热,头痛而渴,但欲饮水,呕恶烦满而不嗜食者,皆其候也。由小儿脾胃素弱,邪气得以乘之,虽有寒热虚实之不同,然要不离乎脾胃。其证亦有五,乃风寒暑湿食也。治法之要,宜分国中末而治之。初则截之,谓邪气国中,正气未伤,略与疏解,则驱之使去,不可养以为患也;中则和之,谓邪气渐入,正气渐伤,或于补中加截药,或于截中加补药,务适其中,以平为期;末用补法,谓邪久不去,正气已衰,当补其脾胃为主,使正气复强,则邪不攻自退矣。

  一、风疟,因感风得之,恶风自汗,烦渴头疼。风,阳也,故先热后寒。初时宜发散,桂枝白术汤;不退,小柴胡加常山、槟榔、乌梅截之;久而不退,补中益气汤多服自愈。

  一、寒疟,因感寒得之,无汗恶寒,挛急面惨。寒,阴也,故先寒后热。宜发散寒邪,养胃汤加桂心;不止,平胃散加槟榔、草果截之;久不止,六君子汤加姜、桂。

  一、暑疟,因伤暑得之,阴气独微,阳气独发,但热不寒,烦渴少睡,呕恶时见,肌肉消烁。宜解暑毒,柴胡白虎汤;不止,去石膏加贝母、常山、槟榔截之;久不止,补中益气汤。

  一、湿疟,因冒袭雨湿,汗出澡浴,坐卧湿地得之。身体重痛,肢节烦疼,呕逆胀满,胃苓汤;不退,平胃散加茯苓、槟榔、常山截之;久不止,参苓白术散。

  一、食疟,一名痰疟,由饮食不节,饥饱有伤然也。凡食啖生冷鱼肉油腻之物,以致中脘停痰,皆为食疟。

  其候饥不欲食,食则中满,呕逆腹痛,宜去其食,四兽饮;不止,以二陈汤送红丸子;久不止,六君子汤加青皮、姜、桂。

  有疟痢并作者,初用小柴胡加当归、白芍、槟榔以解表导滞;不已,六君子汤加桂枝。

  疟后肿,此病极多。胃苓丸、五皮汤下;不消,六君子汤加姜、桂、砂仁,四肢冷者,加附子。

  疟后食少黄瘦,不长肌肉者,将欲成疳,但以平疟养脾丸调之,多服自愈。

  有夜疟,此邪在血分,宜麻黄桂枝汤加地黄、红花。不止,以四物汤合小柴胡汤加升麻,提出阳分,用四君汤加常山、乌梅、槟榔截之。

卷三 疟疾证治入方

桂枝白术汤

  治感风而发热疟。

  嫩桂枝(一钱) 杭青皮(一钱) 真广皮(一钱) 正川芎(五分) 香白芷(五分) 法半夏(一钱二分)白云苓(一钱) 漂白术(六分) 家苏叶(七分) 芽桔梗(五分) 尖槟榔(五分)生姜三片,大枣三枚,水煎,于未发前二时服。

小柴胡汤

  方见卷二伤寒门。

补中益气汤

  方见卷一保产门。

养胃汤

  治感寒发疟。

  草果仁(姜制,五分) 藿香叶(一钱五分) 真广皮(姜汁炒,一钱) 上桂心(一钱) 炙甘草(五分)生姜三片,乌梅一粒,水煎,热服。

平胃散

  治寒疟不止,以此截之。

  漂苍术(一钱二分) 紫川朴(一钱五分) 真广皮(一钱二分) 炙甘草(一钱) 尖槟榔(一钱)草果仁(姜汁炒极熟,一钱)生姜三片,大枣三枚,水煎,清早空心服。

六君子汤

  方见卷二类搐门。

柴胡白虎汤

  治伤暑发疟,但热不寒。

  官拣参(一钱) 北柴胡(一钱二分) 片黄芩(一钱) 法半夏(一钱) 熟石膏(一钱五分)净知母(一钱) 炙甘草(一钱) 晚粳米(一撮)生姜三片,大枣三枚,水煎,未发前服。

译卷三 疟疾证治。《内经》说:疟疾都是由风邪引起的。又说:夏天受了暑邪,到了秋天必然会发生〔原文缺字〕疟。风和暑属于阳邪,寒和水属于阴邪。然而,风是阳邪中的凉气,暑是热邪中的寒邪;把这四者合起来说,都属于寒邪,所以民间称为“脾寒”,意思是病邪停留在肌肉之间,而脾与肌肉相应。疟疾将要发作时,必先出现手足厥冷,因为脾主管四肢。经典所说的“暑”,是指时令之气;所说的“寒”,是指疾病本身的病气。邪气虽然会由浅入深,郁积的寒邪也会转化为热,但归根结底仍是寒为本、热为标罢了。病久不解,即使由实证转变为虚证,如果不大力补益真气、强健脾胃,也不能痊愈。疟疾必然有寒有热,这是因为外邪伏藏在半表半里,正处于少阳所主的范围。邪气外出与阳气相争时,阴气胜就出现寒;邪气内入与阴气相争时,阳气胜就出现热。只有热而没有寒的叫温疟,只有寒而没有热的叫牡疟;这些都是少阳病势发展到偏盛一端的结果。因此,纠正偏差、挽救弊病,也必须使病邪和正气回到少阳的范围,使阴阳协调,之后才能痊愈。少阳兼有其他经的病变是可以的;但如果只涉及其他经而不涉及少阳,就不能称为疟疾。疟疾不能离开少阳,就像咳嗽不能离开肺一样。小儿凡是受到风、寒、暑、湿侵袭,邪气停留在皮肤,积聚于脏腑,邪正相争、阴阳偏盛,就会发作寒热往来。阳气不足就先寒后热,阴气不足就先热后寒。寒多热少,是阴盛于阳;热多寒少,是阳盛于阴;阴阳相互交争,就会寒热各半。疟疾初起时,体内必定有痰和食积,使脏腑之气运行不畅,所以发作成为疟疾。疟疾发作有固定的时间间隔,有间隔一天发作的,也有隔日、隔二三日发作的。这是因为脏腑之气有盛有衰,邪气的轻重也不相同。在夏至以后、处暑以前发作的,是三阳经受病,受邪较浅,发作较急;在处暑以后、冬至以前发作的,是三阴经受病,受邪较深较久。在子时以后、午时以前发作的,是阳分受病,容易痊愈;在午时以后、子时以前发作的,是阴分受病,难以痊愈。还应结合寒热的多少以及先天禀赋的强弱来判断,这样才算辨别准确。疟疾的症状,开始先打呵欠,接着足部发冷,面色青黄,身体拘急、战栗,头项、腰部、脊背都疼痛;寒冷过去后,体内外都发热,头痛口渴,只想喝水,恶心、呕吐、胸腹烦闷而不想进食,这些都是疟疾的表现。由于小儿平素脾胃虚弱,邪气便能乘虚侵入;虽然寒热、虚实各有不同,但总的来说都离不开脾胃。这种病证也有五种成因,就是风、寒、暑、湿和食积。治疗的要点,应当分初期、中期、末期来治疗。初期应当截断疟势,指邪气尚在〔原文“国中”疑误〕、正气还没有受损时,略用疏散解表的方法,把邪气驱逐出去,不能任其滋长而留下祸患。中期应当调和,指邪气逐渐深入、正气逐渐受损时,或在补益药中加入截疟药,或在截疟药中加入补益药,务求调节适当,以达到平衡为目标。末期应当采用补法,指邪气久留不去、正气已经衰弱时,应以补益脾胃为主,使正气恢复强盛,那么邪气即使不攻伐也会自行退去。一、风疟:因感受风邪而得,表现为怕风、自汗、烦渴、头痛。风属阳邪,所以先发热后发冷。初起时适宜发散,服桂枝白术汤;如果不退,用小柴胡汤加常山、槟榔、乌梅来截断疟势;病久仍不退,多服补中益气汤即可自行痊愈。一、寒疟:因感受寒邪而得,表现为无汗、怕冷、筋脉拘挛、面色惨白。寒属阴邪,所以先发冷后发热。适宜发散寒邪,服养胃汤加桂心;如果仍不停止,用平胃散加槟榔、草果来截断疟势;久而不止,用六君子汤加生姜、桂枝。一、暑疟:因伤于暑邪而得,阴气单独衰微,阳气单独亢盛,只发热不发冷,烦躁口渴、睡眠少,时有恶心呕吐,肌肉逐渐消瘦。适宜解除暑邪,服柴胡白虎汤;如果仍不止,去掉石膏,加入贝母、常山、槟榔来截断疟势;久而不止,服补中益气汤。一、湿疟:因遭遇雨湿、出汗后洗浴,或坐卧在潮湿之地而得。身体沉重疼痛,四肢关节烦扰疼痛,恶心呕吐、腹胀满闷,服胃苓汤;如果仍不退,就用平胃散加茯苓、槟榔、常山来截断疟疾;如果久治不止,服参苓白术散。一、食疟,又名痰疟,是由于饮食没有节制,饥饱失常而损伤脾胃所致。凡是吃了生冷的鱼肉、油腻等食物,以致中脘部停留痰饮的,都属于食疟。其症状是饥饿却不想吃东西,吃了就感到胃脘胀满,恶心呕吐、腹部疼痛,宜先消除食积,服四兽饮;如果仍不止,就用二陈汤送服红丸子;如果久治不止,服六君子汤加青皮、生姜、肉桂。有疟疾和痢疾同时发作的,初期用小柴胡汤加当归、白芍、槟榔,以解表邪、疏导积滞;如果仍未痊愈,服六君子汤加桂枝。疟疾之后出现浮肿,这种病非常多见。用胃苓丸、五皮汤送服;如果浮肿不消,服六君子汤加生姜、肉桂、砂仁;四肢发冷的,加附子。疟疾之后食量减少、面色发黄、身体消瘦,肌肉不再生长的,将要形成疳病,只用平疟养脾丸调治,多服自然会痊愈。有夜间发作的疟疾,这是邪气在血分,宜用麻黄桂枝汤加地黄、红花。如果仍不止,用四物汤合小柴胡汤加升麻,把邪气引出到阳分,再用四君汤加常山、乌梅、槟榔截断疟疾。卷三 疟疾的证候与治疗及所载方剂 桂枝白术汤 治疗感受风邪而发热的疟疾。嫩桂枝(一钱)、杭青皮(一钱)、真广皮(一钱)、正川芎(五分)、香白芷(五分)、法半夏(一钱二分)、白云苓(一钱)、漂白术(六分)、家苏叶(七分)、芽桔梗(五分)、尖槟榔(五分);生姜三片、大枣三枚,水煎,在疟疾发作前两时辰服用。小柴胡汤 方剂见卷二伤寒门。补中益气汤 方剂见卷一保产门。养胃汤 治疗感受寒邪而发作的疟疾。草果仁(姜制,五分)、藿香叶(一钱五分)、真广皮(姜汁炒,一钱)、上桂心(一钱)、炙甘草(五分);生姜三片、乌梅一粒,水煎,趁热服。平胃散 治疗寒疟持续不止,用本方截断疟疾。漂苍术(一钱二分)、紫川朴(一钱五分)、真广皮(一钱二分)、炙甘草(一钱)、尖槟榔(一钱)、草果仁(姜汁炒至极熟,一钱);生姜三片、大枣三枚,水煎,清晨空腹服。六君子汤 方剂见卷二类搐门。柴胡白虎汤 治疗感受暑邪而发作的疟疾,只有发热而没有恶寒。官拣参(一钱)、北柴胡(一钱二分)、片黄芩(一钱)、法半夏(一钱)、熟石膏(一钱五分)、净知母(一钱)、炙甘草(一钱)、晚粳米(一撮);生姜三片、大枣三枚,水煎,在发作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