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乳子伤寒证治入方

译卷二　乳子伤寒证治：小儿伤寒的分类治疗 （见程凤雏《慈幼筏》）黄帝问：人受寒邪侵袭，后来为什么会转变成发热？岐伯答：寒邪盛，就会产生热。黄帝问：现在所说的热病，都属于伤寒这一类吗？小儿八岁以后，气血充足，经脉发育完整坚固，伤寒的治疗与成人相同。病邪仍然按照由表入里的次序发展，先侵犯皮毛，再到肌肉，然后到筋骨、肠胃，丝毫不会错乱。疾病开始时，先从太阳寒水经发病，出现怕风、怕冷、头痛、脊背僵硬等症状。寒邪郁闭在皮毛，这就属于表证。脉浮紧而无汗，是伤寒，应当用麻黄汤发汗，出汗后病就会缓解；脉浮缓而有汗，是伤风，应当用桂枝汤疏散，汗止后病就会缓解。〔疏〕太阳经位于人体最外层，所以邪气进入皮毛后，首先侵犯太阳经。皮毛本身不能传变，病邪是通过太阳经的络脉传入本经，随后再向内传入各经。邪气停留在皮毛，就会使玄府闭塞（玄府就是汗孔）。人体脏腑之气无时无刻不与外界之气相通，通畅就会调和舒畅；玄府闭塞，体内之气不能向外宣泄，就会产生热；并不是风寒能够变成热。这时只需发散皮毛，使玄府开放，邪气就会随着汗液散去。麻黄、桂枝是使皮毛发汗的药方，并不是直接解除体内病邪的药物。如果表证不解，热邪积聚而日益加重，就会从本经转入体内，到了各经井、荥、俞、合穴交会之处，热邪便会传到其他经脉，各经的症状也会同时出现。（经脉之气初出之处叫井，流行之处叫荥，灌注之处叫俞，汇入之处叫合；十二经脉都是如此。） 太阳证消退后，不再头痛怕冷，脉也不浮，这说明表证已经结束，病邪处于中部，即在阳明、少阳之间。脉不浮也不沉，位于肌肉之间、皮毛之下。但其中又有两种情况：如果脉象微洪而长，是阳明脉；外在症状有鼻干、不能安睡，应当用葛根解肌；如果脉弦而数，是少阳脉；外在症状有胁痛、耳聋、口苦、寒热交替，应当用小柴胡汤和解。阳明、少阳两经的病，不拘泥于标证或本证，而应当从中部来治疗。如果还有一点怕冷，说明邪气仍在表，即使已经进入中部，也应当兼用疏散邪气的方法。〔疏〕肌肉不能自行传变，因为肌肉之中都是经络。经络称为中部；里部是脏腑，表部是皮毛。脏腑的气血，只有依靠经络才能传达；外邪郁积形成的热邪，也只有通过经络传变。所以阳明、少阳都应当从中部治疗。所谓中部，是指经脉患病，并不是胃和胆本身患病（阳明属于胃，少阳属于胆，但这里是外在经络受病，不是内在胃、胆受病）。经脉病应当用和解法治疗，最终必须通过发汗使邪气散去，但这已经不是单纯开发皮毛的治法了。邪气刚停留在表部时，经中的阴津受到损伤，只要开启毛窍，汗液自然就会通畅；等到热邪传入中部经脉，血液被热邪灼伤，即使毛窍已经开启，汗液也会被热邪阻隔，不能向外排出。庸医不明白这一点，仍使用治疗风热、发散表邪的药物，反而助长热邪、损耗阴液，使汗源枯竭，最终因不能出汗而死亡的人很多。仲景所说的和解法，只清除热邪，使津液得以保存；阴液和汗液充足后，就会涌出到肌表，外邪自然消散。这种方法是先滋养汗液以开启玄府，与直接开启玄府而发汗，完全不同。邪气在阳明经，就用解肌法；邪气在少阳经，就用和解法。但病情仍未退，既然已经传入里部形成实热，脉就不浮而沉，按之可在筋骨之间感到，这就是所谓阳明胃腑病，与阳明经病不同（阳明经病已经结束，至此病邪传入胸中的胃腑）。如果脉沉实有力，外在症状不怕风寒反而怕热，出现谵语、大渴，六七天没有大便，都是肠胃燥热、积实所致；病情较轻用大柴胡汤，较重用三承气汤类，大便通畅后热就会退。〔疏〕热邪进入里部后很难驱出，所以从较近的大便入手，使其通泄。出汗后经中的邪气随汗而解，并不是汗液有害，因而要把它驱除。大便排出后，胃腑的邪气随粪便排出，并不是粪便难以排出，因而要用攻下法（“矢”与“粪”同义）。医生不明白这一点，只知道消导、克伐、泻下的方法，始终禁绝饮食，把排出一次大便当成唯一要务，实在可笑！寒邪直接进入三阴经，叫作直中。这是因为三阳经主气的功能衰弱，体内没有热来抵抗寒邪。所以疾病刚开始就出现手足厥冷，或战栗、蜷缩而卧；不口渴，或腹痛、呕吐、腹泻，或口中吐出涎沫；面色像被刀刮过一样苍白，不发热而脉沉迟无力。这不属于邪气沿阳经传入、按通常方法治疗的情况，还应当根据外在症状具体判断。病情较轻用理中汤，较重用姜附汤、四逆汤治疗。〔疏〕伤寒是病邪先由皮毛、经络，随后进入脏腑。开始虽然怕冷发热，但最终成为热证，这种人平素必然有内热；如果病邪直接进入脏腑，始终怕冷而完全没有发热等症状，这种人平素必然没有内热。一种是发表攻里，另一种是温暖中焦、驱散寒邪，两条路径截然分明。有些证候会反常，例如发热、面红、烦躁，掀去衣被，想喝冷水，脉象洪大，这难道不是阳证吗？然而用了寒凉药反而死亡，这是为什么？因为体内潜伏着阴寒。诊察脉象时，无论脉浮、沉、大、小，指下都必然无力，在筋骨之间按压也是如此；严重时，喝任何茶水或服任何药物都会呕吐。这是阴寒过盛、格拒阳气，属于应当用白通汤加人尿、猪胆汁的证候。仲景把传经和直中一并论述，正是说阴证可以表现得像阳证，阳证也可以表现得像阴证。例如太阳证头痛发热，脉本应浮而反而沉，便又像少阴证，所以用麻黄附子细辛汤；少阴证脉沉，本应没有发热却反而发热，又像太阳证，必须用甘草干姜附子汤。阴证有四肢厥逆，阳证也有厥逆；这时所用的四逆汤与四逆散不同；阴证有下利，阳证也有类似“漏底”的腹泻；这时所用的理中汤与黄龙汤不同。

译卷二　乳子伤寒证治：伤寒总括五种治法 第一是发表。症状有脉浮发热、身体疼痛、怕冷、脊背和颈项强硬、气喘咳嗽、头痛、四肢拘急；口舌正常，脉不沉，口不渴，大小便如常。主用麻黄、桂枝、青龙汤一类方剂；第二是解肌。脉象尺部、寸部都长，眼痛、鼻干、口中含水却不想咽下。主用葛根汤、升麻葛根汤一类方剂；第三是和解。脉不浮不沉，寒热交替，呕吐、胁痛、胸前胀满、耳聋、头部出汗、盗汗、眼花、口苦。主用小柴胡汤、大柴胡汤一类方剂；第四是攻里。脉沉而有力，出现潮热、怕热、腹痛、腹泻转为失气，手心、足心和腋下出汗，咽干、牙齿干燥，视物不清，谵语、发狂，小腹胀满，腹泻排出清黄水，不能入睡，小便多，自汗；外在的头痛、发热都已经停止。主用白虎汤、小承气汤、六一散、顺气汤一类方剂；第五是救里。脉沉而无力，腹泻排出未消化的食物，小便清长，四肢厥冷，呕吐清水和涎沫，背部怕冷，蜷卧、嗜睡，阴囊收缩，指甲青紫，吐蛔，干呕、舌卷，手足拘急，身体疼痛如被棍棒打过。主用理中汤、四逆汤、真武汤、白通汤一类方剂。卷二　乳子伤寒证治：入方 麻黄汤 治疗太阳经寒邪伤营，发热、无汗、怕冷。净麻黄、嫩桂枝、光杏仁、炙甘草（各等分），水煎，趁热服下。出汗后病就会缓解。桂枝汤 治疗太阳经风邪伤卫，发热、自汗、怕风。嫩桂枝（一钱五分）、杭白芍（二钱）、老生姜（一钱五分）、大红枣（五枚）、炙甘草（一钱），水煎，趁热服下。应当只微微出汗，不可大汗。大青龙汤 治疗太阳证兼见风邪脉象。净麻黄、熟石膏（各三钱）、嫩桂枝（一钱）、光杏仁（五枚）、炙甘草（四钱）、老生姜（一片）、大红枣（一枚），水煎，温服。只是要特别防止出汗过多。太阳证而出现风邪脉象，有头痛、身体发热、无汗、怕冷，但脉不紧而缓，这是伤寒兼有中风的表现，所以合用麻黄、桂枝。风寒外邪旺盛，就会使人体阳气郁滞而形成内热，所以要加石膏。称为大青龙，是说它像行云布雨一样迅速。但如果使用不当，就会有亡阳的祸患，变成筋惕肉[缺字]的情况，怎么能不谨慎呢！小青龙汤 治疗表证未解、心下有水气、干呕，或咳嗽，或噎塞，或气喘。净麻黄、嫩桂枝、白芍药、制半夏（以上各一钱二分）、炙甘草、白干姜、北细辛（各五分）、北五味（十二粒），水煎，温度适宜后慢慢服用。所谓表证未解，是指头痛、身体发热仍然存在。口渴时饮水过多，所以心下有水气。咳嗽、噎塞、气喘，是水寒之邪侵袭肺部所致。只有声音而没有呕吐物，叫作干呕。此方中麻黄、桂枝、甘草用于发表，半夏、细辛、干姜用于散水气，芍药调和阴血，五味子收敛肺气；所谓青龙，是东方木神，具有主管万物生发成长的含义。葛根汤 治疗阳明胃经病，症见眼痛、鼻干、不能安睡。粉干葛（一钱五分）、赤芍药、嫩桂枝、炙甘草（各六分）、净麻黄（去节，一钱）、鲜葱白（三茎）、老生姜（一片）、大枣（一枚），用净水煎，趁热服下。如果怕冷，加麻黄；怕风，加桂枝。如果是阳明胃腑本证，不怕冷，有汗而口渴，应当用白虎汤。升麻葛根汤 治疗邪气在阳明经，无汗、怕冷、发热。绿升麻、粉干葛、赤芍药、炙甘草，用净水煎，趁热服下。此方能够疏解表邪、驱除寒邪，调和血液、理顺气机，所以用于治疗痘疹。惺惺散 药方见前面“乳子伤寒”一门。小柴胡汤 治疗少阳胆经病，症见耳聋、胁痛、寒热交替、口苦。北柴胡（三钱）、官拣参、片黄芩、法半夏、炙甘草（各一钱）、生姜（一片）、大枣（一枚作药引），水煎服。按语：少阳经没有可以直接出入的道路，不能用发汗或泻下法，只能用此汤和解；如果兼有阳明证，本方加葛根、芍药；如果仍有怕冷等症状，就用大柴胡汤。太阳经是表中的表，循行于身体的背部；阳明经是表中的里，循行于身体的前部；少阳经处于半表半里，循行于身体两侧的胁部。再往后，少阴、太阴、厥阴三经都进入脏腑，属于里证。大柴胡汤 用于表证尚未消除而里证又很急迫的情况，发汗与攻下兼用。北柴胡一钱五分、片黄芩一钱、白芍药一钱、法半夏八分、锦庄黄七分、小枳实四分、老生姜三片、大红枣一枚。水煎，空腹温热服。白虎汤 用于身体发热、口渴很重而且出汗，脉象洪大者。没有口渴症状的，不宜使用。熟石膏三钱、净知母二钱、炙甘草一钱、晚粳米一撮。用净水煎至浓，温热服。邪气进入里部，里面有实热，所以怕热；热势向外越出，所以出汗；里部燥热，所以口渴；邪气旺盛，所以脉大；邪在阳明，所以脉长。“白虎”是西方属金之神。用这个名称，是希望秋金的肃降之令能够施行，使夏火的炎热平息。这是暑月热病发热时的正治方。石膏是寒凉清中的药，味淡而辛，能够发汗并利水；必须是大汗、口渴、牙齿干燥、脉洪而长时，才可以使用。如果不出汗，脉虚而不洪长，或者重按时脉全无，即使高热口渴、表现像白虎汤证，也是脾胃之气虚弱、元阳不足；误服此方必死。调胃承气汤 用于太阳阳明证，不怕冷，反而怕热，大便秘结并且呕吐，午后出现潮热。锦庄黄三钱、白芒硝二钱、炙甘草一钱，另加生姜五片，水煎，温热服。大承气汤 用于阳明太阴证，出现谵语，五六天不大便，腹痛、烦躁、口渴；以及少阴证舌干口燥、午后发热、脉沉而实者。锦庄黄五钱、川浓朴二钱、小枳实二钱、白芒硝三钱、老生姜五片。用水煎煮至沸，温热服。小承气汤 用于六七天不大便、腹部胀满闷滞，病在太阴者；没有表证，发汗后不怕冷，出现潮热、狂言、气喘者。锦庄黄三钱、川浓朴二钱、小枳实二钱。用净水煎至浓并煮沸，温热服。

译桃仁承气汤 用于外证已经解除，大便色黑而小便通利，这是瘀血证。锦庄黄二钱五分、白芒硝一钱五分、嫩桂枝一钱、光桃仁十粒、炙甘草一钱。水煎煮沸后趁热服，空腹服。凡是使用三种承气汤，都必须用手按压病人，从胸部按到小腹；如果确实有坚硬的部位，手就不能靠近，还要观察舌头是干燥还是润滑，以及干滑的程度。然后分别判断：应当立即攻下的，宜用大承气汤；可以少量使用攻下药的，宜用小承气汤；适合稍微调和胃气的，宜用调胃承气汤。这是按照张仲景的圣人法则来使用的。小建中汤 用于伤寒腹中拘急疼痛、阴阳失调。嫩桂枝一钱、白芍药二钱、炙甘草一钱、新饧糖五匙、老生姜五片、大红枣三枚。用净水浓煎，半饥半饱时服。阴证腹痛而不大便的，用桂枝芍药汤；腹痛剧烈的，用桂枝大黄汤；腹痛而自行腹泻、小便清白的，宜用四逆汤、理中汤。黄建中汤 用于伤寒发汗后身体疼痛、脉迟而弱者。炙黄一钱五分、炒白芍二钱、青化桂一钱、炙甘草一钱、老生姜五片、大红枣五枚。煎好后加入饧糖三匙，再煎沸一次服用。如果有轻微稀便或呕吐，都不能使用。汗出过多会耗损阴气，使阴气不能濡养筋骨，所以身体疼痛；阳气虚弱，所以脉迟；发汗以后，所以脉弱。这是为了建立和补益中气，使营卫之气生长充盛、津液通行；这样表气就不虚，身体疼痛自然会痊愈。理中汤 用于太阴病，出现自行腹泻、不口渴、寒证较重和腹痛。人参片二钱、漂白术三钱、炮干姜一钱、炙甘草一钱。用净水浓煎，待温凉适中后慢慢服。真武汤 用于发汗过多，出现心下悸动、头晕目眩、身体〔原文缺字或有误〕、振颤得像要倒在地上的情况。熟附片、白芍药、白云苓各二钱，漂白术一钱五分，老生姜二钱。用净水浓煎，待温凉适中后服。心中津液耗竭，肾气想要上冲而凌犯心脏，所以心悸；汗出过多会损伤阳气，虚邪在体内扰动，所以头晕，像要倒在地上。真武是北方之神，能够掌管水火，使蛟龙不能兴风作乱、跃上陆地。白通汤 用于少阴证腹泻而没有脉象。熟附子三钱、白干姜一钱五分、鲜葱白三茎。用净水浓煎，冷服。少阴主管约束和固摄大小便；寒邪停留其中，就会失去这种功能，所以发生腹泻。使用葱白，是为了通达阳气；使用姜、附，是为了驱散阴寒。既能散寒又能通阳，大致可以恢复少阴应有的职能。服用此汤后腹泻不止，又出现厥逆、无脉、干呕和烦躁，就加童便半杯、猪胆汁五匙服用。脉象微弱而逐渐恢复的可以生存，脉象突然出现的会死亡。麻黄附子细辛汤 用于少阴病，刚开始发热、脉象沉。净麻黄三钱、熟附片三钱、北细辛一钱。用净水煎浓，温服或冷服。病从阴证发生，本来应当没有发热；出现发热的，是太阳经表里相传的证候。少阴虚弱，太阳经的邪气就会从经络直接进入；没有完全进入的邪气停留在表部，形成表热。因此用麻黄发汗，用辛、附温暖中焦，使内外共同攻邪，邪气自然就会降服。四逆汤 用于阳气闭郁至极、血脉不通，四肢厥冷仅在臂部和胫部以下者。如果是阴证，厥冷范围就会向上超过肘部、向下超过膝部。北柴胡、白芍药、小枳实、炙甘草等分。用净水浓煎，离火稍远处温服。阳邪传入阴分，里部有结聚的热邪，阳气不能伸展到四肢末端，所以四肢厥冷不温。用枳实是为了破除结聚之气、清除里热；用柴胡是为了升发真阳、使厥冷恢复；甘草调和失调的气机，芍药收敛失去位置的阴气。伤寒以阳气为主，出现四肢厥逆就有阴邪进展的迹象；如果用苦寒药攻下，必然使阳气更加亏损，所以采用这个方子。甘草泻心汤 用于呃逆、脉洪大，心火向上冲逆，使肺不能纳气。炙甘草二钱、正川连五分、法半夏一钱、片黄芩一钱、官拣参一钱、白干姜一钱、老生姜一钱、大红枣五枚。用净水浓煎，兑入人参汤服。胃寒导致呃逆、脉微细的，用干姜、半夏、丁香、柿蒂治疗；如果是因为误用下法，大便坚实的，用小承气汤治疗。玄参升麻汤 用于发热、咽喉疼痛。黑玄参一钱五分、绿升麻一钱、炙甘草一钱。用净水浓煎，温热服。阳毒升麻汤 用于〔原文“赤”字疑误〕、胡言乱语、吐出脓血。绿升麻一钱五分、真犀角一钱、鲜射干一钱、片黄芩一钱、官拣参一钱、炙甘草八分。用净水浓煎，兑入人参汤温热服。阳证误用温法，应当发汗却没有发汗，应当攻下却没有攻下；或者攻下过早，使邪热进入胃中；或者攻下过晚，使热邪留在胃中，这些都导致发〔原文缺字，疑为“斑”〕。发〔原文缺字，疑为“斑”〕而颜色红的，这两个方子可以治疗；颜色紫黑的，必死。世间也有因内伤而发〔原文缺字，疑为“斑”〕的人，胃气极其虚弱，全身的火气浮游在体表，适合用补法并使其下降；这种证候很多人不能识别。桃仁汤 用于狐惑证声音嘶哑。光桃仁二十粒、槐花子二钱、陈艾叶一钱、大红枣三枚。用净水久煎至极浓，空腹温热服。狐惑证是没有及时发汗所导致的。饮食少、胃中空虚，虫子咬食脏腑；虫在上部咬食，就使上唇生疮，称为“惑”；虫在肛门处咬食，就使下唇生疮，称为“狐”。其表现为牙齿干燥、声音嘶哑、不想进食，面色和眼色忽红、忽白、忽黑，舌上有白苔，嘴唇发黑，四肢沉重，喜欢睡觉。服此方片刻后，再用黄连犀角汤清解。黄连犀角汤 服桃仁汤后再服此方。真犀角三钱、正川连二钱、肥乌梅四个、南木香三分。用净水浓煎，将木香研磨后冲入服用。雄黄锐散 用于虫子咬食肛门的狐惑证。明雄黄、光桃仁、干苦参、正川连、青葙子等分。研成末，用艾汁调和均匀，制成小指尖大小，外面裹上棉花，放入肛门内，每天更换一次。牛蒡根汤 用于发汗不透、余毒留在心包络，病初愈后神志昏沉，甚至手足抽搐，时冷时热。牛蒡根、净麻黄、川牛膝、制南星各六钱。以上药物研成末。每次服五分，用好酒调服，每日服三次。牡蛎泽泻汤 用于前述证候中腰部以下浮肿者。左牡蛎、宣泽泻、甜葶苈、天花粉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米汤调服。黄龙汤 用于发热不退，或寒热交替出现。北柴胡三钱、炒黄芩、赤芍药、炙甘草各二钱、老生姜三片、大红枣三枚作引。水煎，温热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