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万氏痘麻麻痘西江月

译卷六　万氏痘麻妇女痘疹证治歌 （共十二首，合计十一方）女子出痘最难医治，女性属阴，向来血液容易亏少。等到痘疹将要发出的日子，只担心正好遇上月经来潮的常期。《正理论》说：婴儿和女子，这种情况尤其严重。这是因为女子属阴，血液常常不足。痘疹的整个过程都以气血为根本，气血一旦有所不足，就会发生变证。所以女子十四岁以后出痘疹，常常担心月经来潮，导致失血气虚，往往形成痘疹伏陷。发热时月经在非正常时间来潮，是火邪逼迫血液，使血液妄行。应当立即清凉血分，使月经停止才好，不要等到中气虚弱后再后悔已经迟了。出痘疹发热时，月经妄行，并不是月经正常来潮的日期。这是毒火蕴藏体内，扰乱血海，逼迫月经妄行，使月经不按时来潮。应当用玄参地黄汤，或四物汤合黄连解毒汤，以清凉血分为主，务必使月经停止。如果长时间不能停止，导致中气虚弱，因而出现痘疹陷伏，也是有这种情况的。发热时正好遇上月经来潮，说明毒邪已经得到解除，污血也正在排出。如果超过正常日期仍不停，就必须警惕；补益气血、温通经脉后，热势自然会平复。发热时月经正好按期来潮，这是积存的污血得以排出，毒邪也随之较轻地解除，不需要治疗。如果过了四五天仍不停，这是热邪乘血室空虚，逼迫血液妄行。应先服小柴胡加生地黄汤，以清除血室中的热邪；之后再用十全大补汤补益气血的虚弱，使痘疹出得均匀，容易长壮，容易结痂。发热时月经正好停止，血室空虚，最怕出现烦闷不安。如果出现神志昏乱、胡言乱语，说明热邪已经进入子宫，治疗不可迟缓。发热时月经正好停止，应当及早服用柴胡四物汤，以防血室空虚，使毒邪乘虚侵入，导致其他疾病。如果已经出现怕冷而高热、神志不清、胡乱言语、所见所闻失常、说话错乱，这是热邪进入血室；应当用四物汤合导赤散，与安神丸交替服用。女子月经闭止已经很久，怎么能再承受痘疹病的加重呢！既担心血海中停留污垢，又忧虑胞门里面潜藏着毒邪。女子月经闭止，称为居经，月经满盈却不能排出，病在心和脾。医经说：二阳经的病变会影响心脾，女子便会不来月经。痘疹之毒发于心，又以脾为主要相关脏腑；心脾先有病变，血室不能运行，冲脉、任脉之间已经积存了许多污垢。一旦痘疹的火邪郁积在命门、胞户之中，该出的不能出，毒邪留滞伏藏，也可能因此产生异常病变。所以在发热初起时，就应当清除停积的污垢，以桃仁承气汤为主方；之后再用四物汤合匀气散调理。月经淋漓出血已久，血液已经枯少；虽有排泄，却不能充盈，似有余而实不足。哪里还能承受这种时行疾病呢！救助虚弱、扶持倾危，关键在于呼吸之间。女子一向崩漏不止，气血已经虚弱。如果这时正好发痘疹，气血一定不能承受痘毒，只宜以大力补益气血为主，使用十全大补汤。痘疹发出后，颜色灰白，平塌凹陷，难以发起、难以收靥的，再加熟附一二钱。痘疹正在起发、形成浆液时，忽然月经发动，气随着血液散失，怎么能停留得住！吃得多，说明胃气充足，就没有其他忧虑；吃不下东西，就要防止痘疹陷伏。痘疹已经出现以后，最适宜表里都充实，而且饮食能够吃得多。如果正值痘疹起发、胞浆形成的时候，月经忽然发动，人们只知道害怕秽气会单独侵犯正气，却不知道自身的经血并没有什么可厌恶的。只是血一流出，气也随之虚弱，痘毒便会乘虚陷入里部；只有元气一向强壮、能够进食的人，才一定不会发生这种变化。像气虚、食少的人，没有不形成陷伏的，应以十全大补汤为主治；虚弱严重的，再加熟附、鹿茸。月经来时突然失声，是痘毒侵入、经血外出而津液枯竭所致。养血以通达心窍，使语言重新发出；一旦恢复声音，其价值就如千金。女子发痘时，月经忽然来潮，突然失声，不能说话。因为心主血，舌是心的外在表现；血液流失，心就虚弱；心虚弱，少阴经脉便不能向上荣养舌部，所以突然失声、不能说话。先用当归养心汤来养护心血、通利心窍，自然就能说话，再用十全大补汤调理。痘疹正在起发而月经来潮，病情已经违常；内里虚弱、痘疹陷伏，应当及早防治。用药得当、切中病情，最终就会吉利；病证逆反而违背医理，事情就不会顺利。月经大量来潮，痘疮却不起发，不光泽坚实、不饱满、不红活，痘顶平塌、凹陷而呈灰白色，或青色干枯、黑色凹陷，这是里虚的征候，说明痘疹又陷入里面了；宜将十全大补汤与夺命散交替服用。如果痘疹肥大坚实、红润绽放，或痘疹内部又重新长出一层，这就是大吉的征兆。如果又出现腹胀、喘满、谵语妄言、烦闷混乱、寒战咬牙、手足厥冷，就一定会死。孕妇发痘有真正的传授要诀，最先要做的只有安胎。不能让胎儿轻易独自躁动；胎元一旦独自躁动，孕妇的性命就会归于黄泉。孕妇发痘，从开始到结束都以安胎为主，不能触动胎儿。刚开始发热时，用参苏饮来疏发表邪。痘疹出现以后，多服安胎饮为好。痘疹起发、收靥迟缓时，使用十全大补汤，但去掉肉桂。痘疹正处于旺盛之时，分娩又恰好临近，能有几个人懂得其中的法则和告诫？恶露未尽时不要轻易清除，补益元气的功效却很深厚。孕妇发痘，正当痘疹旺盛时忽然临产，只以大力补益气血为主，使用十全大补汤。如果腹中隐隐作痛，这是恶露尚未排尽；应当将其清除，使用生化汤。产后如果又遇到发痘疮，此时胎儿已经娩出，就不必再忧虑惊慌。只依靠补益来取得疗效，不要接触寒冷，也不要动怒，以免受到损伤。妇女产后发痘，只以大力补益气血为主，使用十全大补汤。其中的白芍要用好酒炒熟，不可任意使用寒凉药物，以免损伤生发之气。卷六　万氏痘麻妇女痘疹证治歌 玄参地黄汤 治疗妇女发痘疹而发热、月经不按期来潮的情况，这是月经妄动。怀生地、润玄参、粉丹皮、绿升麻、黑栀仁、炒蒲黄、生甘草；灯芯十茎作药引，加水煎煮，趁热服。四物合黄连解毒汤 治疗与前面相同的病证，火热旺盛、痘毒严重的使用此方。当归身、怀生地、杭白芍、正川芎、正雅连、川黄柏、条黄芩、黑栀仁；用净水浓煎，趁热服。小柴胡加生地黄汤 治疗妇女痘疹初起发热、正值月经期，如果经水四五天仍不停，就应清解血热。官拣参、软柴胡、小条芩、法半夏、怀生地、炙甘草；加生姜一片、大枣一枚，水煎，趁热服。十全大补汤 治疗妇女发痘疹而发热、月经来潮之后的情况，应当补益，以免痘疹陷伏。官拣参、漂白术、白云苓、当归身、正川芎、杭白芍、怀熟地、炙黄、青化桂、炙甘草；加生姜一片、大枣一枚，水煎，温服。柴胡四物汤 治疗妇女月经刚净，恰好又遇到痘疹发热，宜升提。官拣参、软柴胡、小条芩、当归身、正川芎、怀生地、杭白芍、地骨皮、杭麦冬、光知母、淡竹叶；用生姜一片作引，水煎，趁热服。

译四物合导赤散 治疗妇女月经后发痘，热邪进入血室，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全当归、正川芎、杭白芍、怀生地、川木通、怀熟地、炙甘草；灯芯十根，水煎，趁热服。安神丸 治疗与前面相同的病证，与前方交替服用。真川连、全当归、杭麦冬、白云苓、炙甘草以上各五钱，镜辰砂一钱，梅花片二分五厘；共研为细末，用猪心血捣和，再少量加入炼蜜，捣杵一千多下，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每服一丸，用灯芯汤送下。桃仁承气汤 治疗妇女月经闭止已久，恰好又遇痘疹发作，应当疏通、排除污秽，以免痘毒留伏。大桃仁二十个，去皮尖，研成泥；川庄黄二钱，用酒润；鲜红花一钱；生甘草五分；桂枝尾五分。先煎大黄、桂枝、红花、甘草，药汤煎成后去掉药渣，再加入桃仁泥化开，空腹服。四物合匀气散 月经疏通以后，用此方调理气血。当归身、川芎、京赤芍、怀生地、南木香、京楂肉、炙甘草；水煎，不拘时间服用。十全大补汤 药方见前文。当归养心汤 治疗妇女发痘疹、月经来潮后突然失声。官拣参、大拣冬、绿升麻、全当归、怀生地、炙甘草；灯芯二十根作药引，水煎，趁热服。夺命丹 治疗痘疹刚开始起发、正值月经期而经血大量下行，以致痘疹陷伏的情况；与十全大补汤交替服用。净麻黄蜜酒炙黑、绿升麻各三钱；山豆根、鲜红花、牛蒡子、净连翘各二钱五分；净蝉蜕、紫草茸、人中黄各三钱。共研为细末，用蜜酒调和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丸，用薄荷叶煎汤化服。参苏饮 治疗孕妇发痘，在刚开始发热时用此方疏通腠理。官拣参、紫苏叶、芽桔梗、粉干葛、信前胡、广陈皮、白云苓、陈枳壳、南木香、炙甘草；加生姜一片、红枣一枚，水煎服。安胎饮 治疗孕妇痘疹已经出现，用此方来稳固胎气。拣人参、漂白术、实条芩、怀熟地、正川芎、全当归、杭白芍、西砂仁、老苏叶、广陈皮、炙甘草；加生姜三片、红枣三枚，水煎，温服。生化汤 治疗孕妇发痘、恰逢临产，产后腹痛而恶露尚未排尽。当归身五钱、正川芎二钱、光桃仁二十粒、黑炮姜一钱、炙甘草一钱；用净水浓煎服。卷六　万氏痘麻麻疹骨髓赋 麻疹虽然属于胎毒，但多半还夹有时令流行因素，是由于气候寒暖失常，以及男女之间相互传染而形成的。它发作时，和痘疹相似。它发生变化时，严重程度并不比痘疹轻。愚昧的男女常常把它看作平常小病，认为最终是死是活都归于天命。他们不知道，毒邪起于胃，热邪流入心脏。从开始到最后的病变，肾脏通常没有明显证候。五脏六腑受到的损伤中，肺脏所受的尤其严重。关起门来询问道路，不如走出门去寻找路径。扬汤只能暂时止住沸腾，不如先把火源和柴薪抽掉。起初发热时，样子很像伤寒。眼睛不断流泪，鼻涕不停流出，鼻腔始终不干。咳嗽十分急促，烦躁不安，难以安定。用火光照看时，可以隐约看到皮肤下面有疹子。用手抚摸时，可以感觉到疹子突起在肌肉之间。形状像疥疮，颜色像丹红。疹子随出随退，忽隐忽现。疹子根部如果像肿起一样，就是麻疹兼有瘾疹。皮肤如果发红，就是麻疹夹杂斑疹。如果像锦缎一样鲜明，十有八九是吉利的。如果像煤炭一样黑，百人中没有一个能够痊愈。麻疹的毒邪最重，治疗方法也不同。身体经常微微出汗，热势就能越出体表而不滞留。大小便通调，毒气得以运行而没有壅塞。如果腠理闭塞、邪气郁滞，就应当立即发散。如果肠胃大便秘结，就应当赶快给予疏通。如果把严重的问题看轻，恐怕吉利的病情会变成凶险。所以鼻出血不必忧虑，这是邪气从鼻衄中得到解除。下痢带血不必止住，毒邪会因痢下而得到缓解。值得欣喜的是身体清凉；令人畏惧的是咽喉肿痛。如果不停地喝水，治疗应当着重生津养血。如果饮食减少，处方就应当清理胃热、调和中焦。又如疹子出得太迟，应以发表为要。疹子出得过多，应当适宜地解毒。不要违逆自然的调和之气，还要经常观察当年的气候。寒气威猛凛冽时，毒势会郁滞而不能运行。火热炽盛时，邪气乘机侵入而形成疫病。有时可以施用温补，但不要助长邪气。如果使用寒凉药物，也不要损伤胃气。抑制过盛之处，只求达到平和；制服暴烈之邪，务必要使它恢复正常。应当避开过寒和过热，使阴阳的盛衰保持协调。究察实证还是虚证，是因为人的禀赋有强弱不同。麻疹已经发出以后，调养休息尤其困难。坐着、躺着都要注意保暖，饮食应当清淡。如果风寒乘虚侵袭，就会出现肿胀和发热；如果不禁食咸味、酸味食物，就会出现咳嗽和喘息。即使感受了异常之气，发生的变证也应当参考辨治。大便中脓血较多，是肠胃血分有热；咳嗽时痰涎泡沫较多，是肺部受寒。口腔糜烂、嘴唇干裂，说明心火还没有退；皮肤干焦、头发枯槁，说明营卫将要枯竭。如果临证时不能详察病情，又怎么能真正掌握其中的要领呢？

译卷六　万氏论痘、麻，《麻痘西江月》（共二十首）麻痘俗称麻子，是由于火毒熏蒸所致。朱砂一样的红点遍布全身，这是胃经发出的表现，一定如此。切忌出现黑斑，那是死证；最好的颜色应当红得像朱砂樱桃。大体说来，治疗方法宜喜用寒凉清解之品，不可让辛味、甘味药物触犯禁忌。麻疹为什么会咳嗽？这是因为肺与胃相互联系。肺属金，被火邪苦苦煎熬，所以导致咳嗽气喘。治疗应当清肺金、降火，不宜误用辛味、甜味药物。这就好比蒸笼里的包子，只要气息通畅、火力均匀就可以了。麻疹怎样辨认？外表明显像伤寒。这种病大多咳嗽，并有红斑；还会打喷嚏，眼中流泪。有时一阵阵腹痛，有时还会吐泻交替出现。麻疹出现吐泻不必嫌恶，正好可以使毒邪排除、热势减轻。麻疹和痘疮的治疗不同，两者不可使用同一方剂。痘疮宜温法解表，麻疹宜用凉法，还要以疹子顺利透出为最好。如果受到风寒而疹子不能透出，病情的吉凶就难以估量。应当赶快用发散法，以保全健康；最怕出现神志昏迷和腹胀。一般说来，麻疹、痘疮尚未透出时，要详细观察当时的气候时令怎样。假如天气温暖、风也和缓，可以使用败毒荆防汤。如果正值时行疫疠流行，芩连消毒饮应当多用。应当用心调理以挽救危重病情[原文“沉”字后疑有缺字]，不可像坐在井中看天那样孤陋寡闻。先谈荆防败毒散，它确实是发散邪气的良方。荆芥、防风、生地黄用量相当，黄芩、黄连用酒炒制。再配桔梗、人参、甘草、连翘、牛蒡子；玄参、酒炒黄柏也很精妙；竹叶、升麻作为引药，配伍恰当。另有芩连消毒饮，散火解毒尤其好。方中有黄芩、黄连、栀子和升麻，桔梗、石膏用量较多。再加甘草、人参、知母、连翘、牛蒡子、红花，作引药的竹叶要多加；这个方子非常珍贵。用了发散法仍然不能透出，实在令人忧虑疑惑。麻黄用酒和蜂蜜炒到像煤一样黑，栀子、黄柏、黄芩、黄连也同样炮制。再加入酒炒大黄，连翘、牛蒡子配用也很适宜。石膏、蝉蜕最为奇效；若仍无效，就很难再挽救性命了。如果发现疹子透出时呈紫黑色，这种情况自古以来大多属于凶险之证。赶快取向东的路旁人粪，烧[原文“火”后疑有缺字]成灰后使用。研碎后用酒调服吞下，过一会儿黑色就会变成红色。如果仍旧黑暗模糊，即使有神丹又有什么用呢？麻疹已经透出而仍发热，应当先用化斑汤。方中有石膏、甘草、人参、桔梗、连翘，疗效灵验。如果毒邪较多、热势很重，芩连消毒饮确实是有效的传方。大肠秘结时加入大黄，务必使大便稍微通下数次。麻疹大多兼有咽喉疼痛，这是火邪熏灼所致，没有别的原因。连翘、甘草、桔梗要多加，牛蒡子、射干同用煎服。外用十宣妙散，吹入咽喉，不要因此叹息忧愁。假如服药后病情出现差错，使用消毒芩连饮也很有效。麻疹又兼有泄泻、痢疾，应当预先用药调治。泄泻时减去桂枝，五苓散适宜使用，再加甘草、滑石。如果痢疾兼有红白相杂的脓血，随即使用香连丸。总的说来，痢疾停止、大便恢复正常才算奇效；若无效，就令人疑虑忌惮。麻疹咳嗽声声不断、呼吸急促，只需降火清肺。用赤茯苓、栀子、黄芩，配桔梗、石膏，疗效灵验。再用知母、人参、地骨皮、栝蒌、杏仁、玄参。麦冬、牛蒡子疗效奇妙，以竹叶作引药。麻疹之后尤其要防范四种证候，因循拖延往往会误害病人。全身久热不退、不能清静安宁，并且连续咳嗽。牙齿发生疳病，病势像走马一样蔓延；痢疾下红白相杂之物，难以止住。治疗这些病都要寻求精纯的方法，这才是医家的绝妙方术。为什么身体持续壮热？只是因为余毒绵延不尽。用金花丸，以黄芩、黄连为主，龙胆草、栀子仁也很适宜。再用郁金、雄黄解毒，用灯心草、地骨皮煎汤服用。如果脾胃虚弱而发热长期不退，可在集圣丸、胃苓丸中任选一方。咳嗽频繁不止，有时是因为没有禁忌酸味、咸味食物；又加上火毒停留在肺中，尤其恐怕出现胸部高胀、呼吸喘促。体质壮实的可兼用葶苈，神气虚弱的应先清肺。这样调理便可保全康复，不要在风险中冒险行事。葶苈丸能够清除肺热，杏仁、防己配伍最为奇妙。牵牛子、葶苈子与大枣相配，再和莱菔子一起研成药剂。清肺神丹能够降气，陈皮用盐水煮过再焙干。将黄芩、黄连、甘草、杏仁捣成泥，和苏子一起制成丸药，效果很好。口腔和牙齿生疮、溃烂并有臭味，这叫走马牙疳。用金花丸以求病情安定，外用除疳妙散。先取尿缸中的白色污垢，用火烧成白色、像盐一样。再加入五倍子、铜绿，砒霜与大枣烧成灰，疗效显著。赤痢泄泻时排出鲜血，使用黄连、柏叶、槐花。再加入枳壳、荆芥穗，痢疾停止、出血消除后方可停药。白痢用吴茱萸、滑石、樗根、枳壳、升麻。取乌梅肉制成丸剂最好，赤白痢可服用香连丸。这四种病还要防范死证，病情危急临近死亡时，不要有丝毫差错。孩子多有身体发热、形体瘦削如麻秆，咳嗽，面色青，声音嘶哑。走马牙疳发展到嘴唇穿破、牙齿脱落，痢疾严重到不能张口进食，只能叹息呻吟。这种情形就是死神一般的恶证，即使神仙见了也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