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万氏痘麻麻疹证治歌

译卷六　万氏论痘麻，《麻疹证治歌》（共二十五首，共二十九方）痘疮、麻疹的胎毒从心而发，胃腑与心相连，热毒便侵入其中。出现咳嗽、鼻中流清涕，还要观察两眼是否泪水不断。痘疮和麻疹都是胎毒所造成的。所谓毒，就是火邪。痘疮属于少阳相火，阳气通道通常较充盛，所以痘疮大而肿胀[“而”后字样有疑缺]；麻疹属于少阴君火，阴气通道通常不足，所以麻疹细小而密集。心火旺盛就会影响肺，所以治疗麻疹应当以肺为主要对象。凡是咳嗽，都是火邪上炎于肺；鼻中流清涕，是因为火邪灼伤肺金，津液便自行流出；眼中流泪，是肺热传移到肝所致；凡是用手掐弄眉毛、眼睛、鼻子和面部，都是肺热的证候。每逢冬季反常温暖，最为不祥，百姓多会因而发生疫病和疮疡。如果遇到斑疹相互传染，可以预先服用汤剂或丸剂来解除病邪。春季温暖、夏季炎热、秋季干燥、冬季寒冷，这是四时的主要气候。冬天本应寒冷却反而温暖，阳气先行暴发外泄，火热之令提前运行；人感受了这种气，到第二年春天必然会生疮疹。尚未出痘疮、麻疹的人，必然会因感受这种气而发病。虽然说是胎毒，但没有不是由于天行疫气所致的，所以同一时期会相互传染，大小患者的表现相似。一旦看到麻疹发出，应当服用代天宣化丸预先解毒，可以使毒邪透彻排除，不至于发展得过于严重。麻疹发出时必须先明察当年的气候，不可轻率地使用汗法、下法，以免造成连续的变故。要察看患者体质虚实来决定治疗方法；如果暗中损伤自然调和之气，寿命就不会长久。麻疹初起发热，和伤寒相似；但麻疹会面颊发红、咳嗽、打喷嚏、鼻流清涕、眼中流泪、打呵欠、喜欢睡觉，有时呕吐腹泻，有时用手掐弄眉目鼻面。宜用升麻葛根汤，不可当作伤寒，胡乱使用发汗、攻下之法。使用汗法会使热势更加增加，导致鼻出血、咳血、疮疡和咽喉疼痛、眼睛红痛、烦躁，以及大小便不通；使用下法会使里气虚弱，导致大便滑泄或痢疾迁延不止。医经说：必须先顺应当年的气候，不要伤伐自然的调和之气。说的就是这个道理。麻疹喜欢清凉，痘疮喜欢温暖，必须知道麻疹和痘疮不是同一类治法。麻疹要使疹苗透出，痘疮要使痘粒充实；寒热治法应当分别，不能混为一谈。麻疹适宜清凉，痘疮适宜温暖，这个治疗原则人人都知道。然而麻疹初发时，也应当调护得温暖，这样更容易透出；所以在疹苗开始发出时，只要能够完全透发，毒邪就会随之解除。痘疹如果一定能发出苗来，苗发出来后再充实饱满，毒邪就会解除。然而在痘疹充实成形的时候，如果过于温热，反而会溃烂而不能收敛，所以痘疹发出以后也应当适当清凉。因此治疗痘疹、麻疹，不能过热，也不能过寒；寒温调适，阴阳自然和谐，这才算治疗得当。麻疹之毒向来不能留在体内，疹子全部发出、毒邪解除后就没有忧患了。如果腹中胀痛，说明邪气仍然潜伏；出现气喘急促、昏迷，就必定是危重将死之证。麻疹只怕不能发出；如果全部发出，毒邪就解除了。凡麻疹发热时，应当审察当时节气的寒暖，用药使疹子发出。如果时令非常寒冷，就用桂枝葛根汤发散。如果天气很热，就用升麻葛根汤合人参白虎汤发散。如果不寒也不热，就用荆防败毒散发散。如果兼有疫疠流行，就用人参败毒散发散；外用胡荽酒，以苎麻蘸酒遍擦全身，务必使疹子迅速发出。如果发散后疹子仍不出，反而出现腹中胀痛、气喘急促、昏沉烦闷、胡言乱语，这是死证。超过应出之期仍不发出，病势就会拖延，毒邪伏在体内而不能宣泄。应当赶快使用透发肌表的药物，不可懈怠玩忽；怎能容忍脏腑受到毒邪的煎熬呢！发热六七天以后，明明是麻疹证，却仍然看不见疹子发出。这是由于皮肤坚厚、腠理闭塞，或者又受到风寒侵袭，曾经发生过呕吐腹泻，因而毒邪伏藏；应赶快使用发表药剂，用麻黄汤去掉杏仁，加蝉蜕、升麻，外用胡荽酒散麻刮擦。如果像前面所说仍未大便，说明毒邪在里

译更重，伏而不出，应以凉膈散加牛蒡子发散，使毒邪解除。如果再次仍不发出，就是死证。“更衣”是指大便。肺在五脏中像华盖一样覆盖于上，并且被称为娇嫩之脏；毒火熏蒸，就会耗损津液。气喘咳嗽接连不断，痰和唾液很少，应当赶快清肺润燥，以救治肺津枯竭。麻疹刚开始发热时，疹子还没有出现，却咳嗽上百声仍不停止，气往上冲而呼吸急促，面部浮肿、眼睑肿胀，时而躺下，时而坐起。这是火毒在体内熏蒸，导致肺叶焦灼上举，应以甘桔汤加石膏、知母、牛蒡子为主治疗。火热熏蒸而汗流不止，毒邪又逼迫血液，使其逆离正常运行。汗多则卫表之邪随汗解除，出血则营血中的毒邪减少，病情也会稍稍安定。麻疹发热而自汗，或者流鼻血，不必止血，这也属于发散毒邪的方法。所以出汗是毒邪随着汗液发散，鼻衄是毒邪随着鼻血解除；但都不能太过。如果汗出太多，就用人参白虎汤合黄连解毒汤清解。如果鼻衄太严重，就用玄参地黄汤使血分转凉。发热时突然发生呕吐腹泻，任其频繁排出，不必害怕。肠胃中停留的污秽可以因此清除，胞胎中的毒邪也会完全消散。麻疹发热时出现呕吐腹泻，纯属热证，不可按寒证来论治，这是火邪从内部逼迫所致。毒邪在上焦就发生呕吐，在下焦就发生腹泻，在中焦就会呕吐腹泻同时出现。单纯腹泻，用黄芩汤。呕吐兼有腹泻，用黄芩加半夏汤。自行腹泻，并有里急后重，用黄连解毒汤合天水散。毒火熏蒸，使气向上冲逆，咽喉因此疼痛烦闷加重。麻疹、痘疹自古多有这种证候，用解毒清咽的方法自然能够见效。麻疹、痘疹引起的咽痛，本来就是常见证候，是火毒熏蒸而疼痛，不要和喉痹混同论治，妄自使用针刺。喉痹是内部形成痈肿，所以适宜用针刺破，排出恶血；麻疹、痘疹只是咽干疼痛，适宜用甘桔汤或鼠粘子汤，慢慢咽下就会自行痊愈。麻疹之毒像火烧一样，患者多想喝水；但炎热之邪并不会因为一杯水就被浇灭。咽喉又急又干，是心火炽盛；津液频频枯竭，又使胃脘焦燥。麻疹口渴而喜欢饮水，纯属火邪所致，因为肺部焦燥、胃中干涸、心火在内亢盛。刚开始发热并口渴，用升麻葛根汤（方见前）加天花粉、麦门冬。口渴严重，用人参白虎汤合黄连解毒汤（方见前）。疹子会一下子全部涌出，不必惊慌，片刻之间全身就会呈现如朱砂织锦般的红色。看起来像痘疹发出时又隐没了，又像红色部位变成了疮。[原文“如 红处”疑有缺字，语义不确定]痘疹贵在分三四次发出，这叫作出得均匀。麻疹贵在一齐涌出，这叫作出尽。麻疹只要能够发出，病情就会减轻；用火光照看时，全身像涂了朱砂一样，这是即将发出的征兆。发出的形态细小而密集，和密集的痘疹相似；但麻疹颗粒颗粒都形成疮，不像[原文有缺字]那样只是皮肤成片发红，如同蚊虫叮咬的痕迹。痘疮颜色鲜红艳丽，往往会出现瘙痒；麻疹出现鲜红色，则说明毒邪得到疏解。颜色发白，说明血虚，尚且可以治疗；出现黑斑，则是恶证，千万不要遇到。痘疹和麻疹的颜色不能一概而论。大体说来，痘疹怕颜色过红，皮肤嫩而容易破裂，必然发生瘙痒。麻疹喜欢颜色通红，因为麻疹属于心。红色是火的正常颜色。如果麻疹颜色淡白，说明心血不足，适宜以养血化斑汤为主治疗。如果颜色过于红艳，或者略带紫色，或者发出得过多，都适宜用大青汤。出现黑色，就是死证。麻疹的发出和隐退合乎阴阳规律：发出时需要温和，隐退时需要清凉。连续发出而不收，是阳气过盛；迟迟间断发出，是阴气偏强。麻疹的发出和隐退，通常以六个时辰为一个标准。例如子时以后发出，到午时就收；午时以后发出，到子时就收。这就是阳气产生而阴气形成、阴气产生而阳气形成，是自然变化的规律。凡是这样刚发出就收的，病情较轻。如果一旦发出后连续三四天不收，是阳毒过于炽盛，用大青汤（方见前）解除。如果迟迟不能发出，是风寒束缚于外，皮肤腠理闭塞，适宜

译用荆防败毒散（方见前）。麻疹发出后全身像火烧一样，说明毒邪壅滞严重，急切难以消散。解肌发散只能使皮肤温暖；救治里证，还要使大小便调畅。麻疹将要发出时，全身发热，或者烦躁，或者头晕，或者身体拘急。等到疹子已经发出，身体就会清凉，各种病症也都解除，这一层麻疹随即收退。如果麻疹已经发出，热势仍很重而不减，是毒邪壅滞不通，宜用大青汤（方见前）解除表邪。如果小便涩滞，用大连翘汤解除里邪。如果大便秘结，用凉膈散（方见前）加牛蒡。麻疮发尽后应当安稳平和；毒液清除的时候，又能怎么办呢？如果仍然隐隐发热烦躁，说明邪气还很炽盛；频繁呕吐腹泻，说明毒邪仍然很多。凡麻疹只要能够全部发出，毒邪就会消散，正气也会恢复平和。如果仍然闷闷发热、烦躁不安，像蛇在灰中、蚯蚓在尘土中那样翻动，或者呕吐，或者腹泻，这是毒邪壅滞，尚未全部发出。烦热，用黄连解毒汤。呕吐腹泻，用黄连橘皮汤。这两种情况都要外用胡荽酒，以苎麻蘸酒擦拭。具体方法见前文。等麻疹全部发出后，烦热自然消除，呕吐腹泻自然停止。麻疹之毒流窜而造成祸患，成为伏藏的邪气，经历几种恶候，令人叹息忧愁。虽然疫疠是从天而降，但也往往是由于人事方面没有处理周全。麻疹将要发出而尚未发出时，就应当及早发散，使毒邪解除，以免留下后患。如果不预先解除毒邪，使疹子全部发出，导致毒邪蓄积在体内，麻疹之后必然出现高热，日久身体枯瘦衰弱，或者发生抽搐，或者变成痢疾，或者咳血、气喘急促，或者患上[原文“疳 ”疑有缺字]而死。这种病虽然是一时感染了疫疠，却没有不是由于人事方面没有做到周全。麻疹收退后连续多日发热不除，热气蒸腾得烫手，头发稀疏。身体骨瘦如柴，逐渐形成疳积所致的消瘦；幸好还有高明医生可以用药治疗。麻疹收退后，身体有轻微发热，这是虚热，不必治疗；等气血调和通畅，自然会清凉。如果热势太重，或者日久不减，就用柴胡麦冬散清解。如果头发枯槁、毛发竖立，肌肉消瘦、骨骼突出，逐渐羸弱消瘦，用柴胡四物汤为主治疗。发热不停，精神逐渐昏沉，忽然发生抽搐，[原文“螈 ”疑有缺字]而突然惊动神魂。不要把它和痉病同样治疗；退热、清心，才可能保全性命。痘疹之后热势不退，忽然发生抽搐，不可称作惊风而使用治风药；应以导赤散加人参、麦冬，煎汤送服安神丸（方见《女人麻疹》条）。小便清澈的还可以治疗；小便短少的不能治疗。麻疹之毒流窜为害，形成走马疳，牙龈溃烂，吃药也只是含在口中而已。如果穿破咽喉、形成颊部漏孔而声音嘶哑，就会很快归于死亡，病势如同快马奔驰。凡麻疹之后牙龈黑色溃烂，牙龈肉腐败出血，口气臭秽冲人，叫作走马疳。用马鸣散主治。如果面颊浮肿，口周发青发黑，颊部形成漏孔、牙齿脱落，嘴唇破裂、鼻部坏烂，这是死证。应当参阅第四卷“齿牙门”。麻疹之后发生腹泻，称为休息痢，昼夜不停，实在令人惊异。不要轻易使用涩剂强行止泻以图一时之功；如果噤口，说明毒邪深入，凶险难免。麻疹之后泄泻、痢疾日久不止，叫作休息痢。不可妄用涩剂来图求一时的强行止泻，应以黄芩汤合六一散煎汤送服香连丸。如果呕吐而不能进食，叫作噤口。如果又加上肠道滑泄不止，或者排下鲜血，或者排出像烟尘水一样的稀液，就是死证。胃火炽烈，肺金受到逼迫，咳嗽上百声，痰液阻塞不通。胸部高起，呼吸时耸肩，眼睛浮肿，这样的人就像已经到了黄泉之下。麻疹收退后稍微咳嗽，是肺气尚未平复，不必调治。如果咳嗽转重，气喘向上冲逆，发作时连续不断，这是肺中伏火，应以人参清膈散为主治疗。如果身体发热，用门冬清肺汤为主治疗。如果咳嗽长久不止，面部浮肿、眼睑肿胀，胸部高起而气喘，呼吸时耸肩，血从口鼻流出，面色或青或红，鼻腔干燥、神志昏沉烦闷，并且摇头摆手，这是死证。麻疹收退后的禁忌必须切实防范，盐、醋、鸡、鱼等都要谨慎，切不可尝

译食。想吃的东西不要任性满足，才是福气；食物越是爽口，越可能招来祸患。麻疹之后一概禁食鸡、鱼、炙肉、盐、醋之类，必须过七七四十九天以后才可以食用；只宜吃清淡食物，不可放纵口腹，以免留下后患。麻疹收退后看似没有问题、将要恢复，饮食也和平时一样，却还没有节制欲望。胸中心口突然绞痛而猝死，是疫疠之邪侵袭、毒邪入中的缘故。曾见有人痘疹收退后，起居活动、出入和饮食都和平时一样，忽然心胸绞痛而死；这仍是由于元气怯弱，疫疠之毒乘虚侵袭。正气不能胜过邪气，邪气伏藏于体内，外表好像没有疾病，内部其实已经亏损，所以一旦受到侵袭就会死亡，这叫作中恶。婴儿刚离开母胎，全身斑斑驳驳，像朱砂一样红。这是胎中所受的热毒如今显现出来，不要当作时令流行的麻疹来攻治。凡是出生未满一个月的小儿，全身出现红点，俗称“奶麻子”。这是胎中受了热，所以出生后立即发作，表现于皮肤上；不可把它当作时令流行的麻疹热毒来论治，妄自使用汤剂。这是因为小儿脏腑娇嫩，不能承受汤剂和丸剂，宜让乳母服食溯源解毒汤。

译卷六　万氏痘麻麻疹证治歌 桂枝葛根汤 用于治疗严寒时节麻疹热毒难以透发，用此方使其发出。柳杨桂、粉干葛、赤芍药、绿升麻、北防风、炙甘草；以生姜三片、淡豆豉一钱作药引，水煎服。升麻葛根合人参白虎汤 用于治疗炎热暑月，热毒被暑热阻隔，用此方清凉地解除。绿升麻、粉干葛、白芍药、炙甘草、净知母、熟石膏、上拣参；以糯米一撮作药引，水煎服。荆防败毒散 用于治疗天气不寒不热时的麻疹，用此方平和地解除。上拣参、北柴胡、正川芎、芽桔梗、荆芥穗、白云苓、陈枳壳、信前胡、川羌活、川独活、北防风、炙甘草；以薄荷五片作药引，水煎，趁热服。人参败毒散 遇到疫病流行而恰好发作麻疹，用此方清凉地解除。官拣参、川羌活、川独活、信前胡、北柴胡、川芎、白云苓、陈枳壳、芽桔梗、炙甘草；以生姜三片作药引，水煎服。胡荽酒 （俗名芫荽）用于治疗麻疹不能透发，用此方使其发出。胡荽四两切碎，先把好酒二杯放入壶中煎滚，再把胡荽放进去，盖严，不要再煎，也不要让药气泄出；用苎麻蘸酒，遍擦全身。这样能使麻疹容易透发，确实是神奇的方法！麻黄汤 用于治疗麻疹发作六七天，按理应当透发却没有透发，或因风寒闭塞而不能透发。净麻黄、熟石膏、净蝉蜕、绿升麻、炙甘草；以葱白三寸作药引，水煎服。凉膈散 用于治疗麻疹热毒深重，里气不通，按理应当透发却没有透发。锦庄黄、白芒硝、净连翘、黑栀仁、南薄荷、淡竹叶、甘草梢；水煎去渣，加入生蜜三匙调和服用。甘桔汤 用于治疗麻疹时胃火炽盛、灼伤肺金，出现咳嗽、面部浮肿，麻疹按理应出却没有出。生甘草、芽桔梗、熟石膏、净知母、牛蒡子；以生薄荷叶五片作药引，水煎服。人参白虎合黄连解毒汤 用于治疗麻疹时自汗过多，恐怕因此卫气虚弱，用此方止汗。官拣参、净知母、熟石膏、生甘草、正雅连、川黄柏、片黄芩、黑栀仁；以糯米一撮作药引，水煎，趁热服。玄参地黄汤 用于治疗麻疹时鼻出血过多，恐怕因此损伤阴分。润玄参、怀生地、粉丹皮、黑栀仁、绿升麻、杭白芍、生蒲黄、生甘草；茅根就是丝茅根，以七茎作药引，水煎，趁热服。黄芩汤 用于治疗麻疹发热并自行腹泻。枯黄芩、白芍药、炙甘草；以大红枣一枚作药引，水煎，趁热服。黄芩加半夏汤 用于治疗麻疹发热、呕吐、腹泻。就是前面的黄芩汤加半夏、生姜。黄连解毒合天水散 用于治疗麻疹时自行腹泻、里急后重，似乎将要发展成痢疾。正雅连、川黄柏、枯黄芩、黑栀仁、飞滑石、炙甘草；用清水浓煎，空腹趁滚热服。甘桔汤 用于治疗麻疹时咽喉疼痛，饮食吞咽困难。生甘草（君药）、芽桔梗（臣药）、牛蒡子（使药）；以灯芯十茎作药引，水煎服。鼠粘子汤 治疗与前面相同的病证，但病情稍重者使用此方。鼠粘子（炒）、绿升麻、鲜射干、生甘草；以灯芯作药引，水煎，趁热服。养血化斑汤 用于治疗麻疹

译颜色淡白、心血不足。官拣参、当归身、怀生地、鲜红花、净蝉蜕；以生姜、大枣作药引，水煎服。大青汤 用于治疗麻疹颜色过红，或略带紫色，或出得过多。鲜大青、润玄参、怀生地、熟石膏、净知母、川木通、地骨皮、荆芥穗、生甘草；以淡竹叶十二片作药引，水煎，趁热服。大连翘汤 用于治疗麻疹已经透发后，热势旺盛不减，小便短少涩滞。净连翘、北防风、瞿麦穗、荆芥尾、淮木通、车前子、当归尾、北柴胡、净蝉蜕、赤芍药、枯黄芩、白滑石、黑栀仁、紫草茸；以灯心十茎作药引，水煎，趁热服。黄连解毒汤 用于治疗麻疹透发后仍然发热、烦躁。这是麻疹还没有完全透发。川雅连、川黄柏、黑栀仁、枯黄芩；用清水煎至沸滚，趁热服。柴胡橘皮汤 用于治疗麻疹热邪尚未清尽、麻疹尚未完全透发，同时又有呕吐、腹泻。官拣参、软柴胡、广陈皮、枯黄芩、法半夏、白云苓；以竹茹一团、生姜一片作药引，水煎服。柴胡麦冬散 用于治疗麻疹收束后仍有高热不退，这是热毒尚未完全透出。官拣参、软柴胡、北沙参、大拣冬、润玄参、草龙胆、炙甘草；以灯芯一团作药引，水煎，趁热服。柴胡四物汤 用于治疗麻疹收束后发热不退、毛发焦枯、肌肉消瘦。官拣参、北柴胡、枯黄芩、当归身、正川芎、怀生地、杭白芍、地骨皮、杭拣冬、净知母、淡竹叶；以桑叶三片作药引，水煎服。导赤散 用于治疗麻疹后余热不退而发生抽搐。怀生地、淮木通、麦门冬、生甘草；以淡竹叶七片作药引，水煎服，并送服安神丸。马鸣散 用于治疗麻疹后牙龈溃烂，臭气逼人。马鸣蜕（就是蚕蜕，火烧后存性，二钱五分）、人中白（就是尿桶垢，刮取后火〔原文缺字〕如盐，五钱）、五倍子（二钱）、白明矾（二钱，把明矾打成块，装入五倍子中，火〔原文缺字〕；以明矾烧枯为度），合在一起研成极细末，先用米泔水清洗口腔，然后敷上此药。黄芩汤合天水散 用于治疗麻疹后患痢疾，日久不止，仍宜清热解毒。枯黄芩、杭白芍、白滑石、粉甘草；以大枣二枚作药引，水煎熟后去药渣，送服后面的香连丸。香连丸 治疗与前面相同的病证。真雅连（一两，与吴茱萸五钱同炒，去掉吴茱萸不用）、南木香（五钱，锉成细末）、广陈皮（五钱）、建莲子（去心和皮，二钱五分）；共研细末，用醋调神曲糊制成丸，大小如绿豆。每次服一钱。人参清膈散 用于治疗麻疹后咳嗽日久，连续不断。官拣参、北柴胡、当归身、杭白芍、净知母、鲜桑叶、漂白术、白云苓、炙黄〔原文疑似缺字〕、地骨皮、枯黄芩、白滑石、熟石膏、生甘草；以生姜一片作药引，水煎服。门冬清肺汤 用于治疗麻疹后咳嗽、气喘不止，身体发热而烦躁。天门冬、麦门冬、净知母、鲜桑叶、怀生地、枯黄芩、地骨皮、信前胡、北沙参、炙甘草；以灯芯作药引，水煎服。溯源解毒汤 用于治疗婴儿出生后全身出现奶麻。大当归、怀生地、正川芎、杭白芍、北沙参、正川连、广陈皮、上拣参、淮木通、净连翘、生甘草；水煎后给乳母服用，不可让婴儿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