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万氏痘麻发热证治歌

译卷五　万氏痘麻发热证治歌 （共十五首，二十五方）痘疮刚开始发作，身体先发热，轻重吉凶怎样区别？发热轻、毒邪浅，是吉证可以这样说；发热重、毒邪深，是凶证也可以这样判断。凡是发热时忽进忽退，或只是微热的，痘疹一定稀少而病势较轻，毒邪也浅，不必服药。如果持续蒸蒸发热，烦躁、昏眩，痘疹一定密集而病势较重，毒邪也深，宜发表、解毒、托里，使用加味葛根汤。刚发热并口渴，说明邪气藏在里部，切忌吃冰镇瓜果和饮冷水。生津止渴才是良策；口渴较轻时，任其自然即可。凡是发热口渴，是因为痘毒在体内蒸灼，耗损津液，所以使人口干口渴。症状轻时，应频频给炒米汤，切不可给冷水、冻柿、柑、梨、西瓜、菱角之类，吃了反而会损伤胃气；也不可饮用椒姜汤，恐怕因此产生疮毒而发生其他变故。口渴严重而不止，宜用解毒葛根汤。如果痘疹已经出齐，或正在起发，或已经收靥，但口渴仍不止，宜用人参麦冬散。如果腹泻不止并且口渴，这是脾胃虚弱、津液枯竭，宜用七味白术散。刚发热就出现腹痛，是毒邪攻入里部，特此告知。大便秘结必须攻下，不要等到病危时才后悔已经迟了。医书说：发热而腹中疼痛，是痘疮之毒在体内攻冲；痘疹发得多，往往活不久，发得少，则更要防止形成痈疮。由此可见，痘疹出现腹痛，就是毒邪在体内攻冲，应当及时托里化毒，这是上策，不可迟疑，以免产生其他变故。如果饮食和平常一样却腹痛，宜用化毒汤。如果大便秘结、烦躁口渴并且腹痛，宜用三黄解毒汤。如果腹泻并且腹痛，宜用建中托里汤。发热而腰痛，说明毒邪伏藏停留，这种情况有几个人能够安然度过？人参败毒散确实非常奇效，疼痛减轻、疮疹稀少，病就可以痊愈。凡痘疹发热而腰痛，这种证候最为凶险，应立即用人参败毒散托邪外出。服药后疼痛停止的是吉兆，疼痛不止的是凶兆。刚开始发热时多出现抽搐，要知道病源属于肝木。木邪能够克制脾土，又会影响心火；风火相争，使脾气不足。凡痘疮发热而出现抽搐，是因为木邪旺盛而欺侮脾土，用导赤散加辰砂服用即可停止。这种痘疮反而很好，因为抽搐使邪气从四肢发散出去。如果痘疹应当发出却没有发出，而抽搐不停，宜用泻青导赤散解除。服药后抽搐停止，但心中烦躁、啼哭叫喊，应使用麦冬导赤散清解。如果痘疹已经收靥，余热不退而出现抽搐，这是极度虚弱的征候，多数无法救治。但父母不忍心坐视不救，勉强进行治疗，应以宁神汤合抱龙丸，并加倍使用人参服用。病势较轻的可以痊愈。发热时呕吐、腹泻同时出现，是毒邪上下得以伸展，没有郁滞阻遏。三焦火邪旺盛，热势因而更重；日子久了，必须防止脾胃虚弱。凡痘疮发热，有呕吐的，有腹泻的，有呕吐腹泻同时出现的，不可立即止住，使毒邪能够从上下排出。但痘疮显出形态后，呕吐、腹泻随即停止，这是吉兆。如果长时间不止，先用理中汤调和。如果仍然不止，再用豆蔻丸止住。服药后呕吐、腹泻都停止，还要服调中汤，使脾气充实，这样痘疹容易壮大，也容易收靥。胡言乱语、烦躁不安，像是见到了鬼；神志昏迷，是热邪在里。应镇安心神、解毒以使病情平定；如果谵妄不停，痘疹就不能顺利发起。凡痘疮发热时，出现妄见并说胡话，或昏昏欲睡、梦中喃喃呓语，或狂奔乱走、摸索衣物和床铺，都是毒邪攻入体内、神志不清所致。应立即使用镇心解毒的药物，以辰砂导赤散为主方；服药后神情恢复正常的是吉兆，不恢复的是凶兆，无法救治。全身发热而四肢寒冷，是脾胃虚衰、阴寒内盛。应益气补中使四肢转暖；如果仍像先前一样疮疹旺盛，就要赶快准备棺材。痘疮患者全身适宜温暖，只有耳朵和臀部这两处适宜偏凉；所以痘疹证候是头部宜凉，手足宜温。如果反而寒冷，这是脾胃虚弱。四肢由脾胃所主管，宜补中益气，扶助中气才可以。发热熏蒸使血液妄行，血像倾泻一样，不知会从哪条道路流出？只从鼻中出血才没有大碍；若从其他部位出血，灾祸立即就会发生。人体的血液不可无故妄动。痘疹之火在体内熏灼，逼迫血液妄行，血便随着火势而动。有的从口中出血，有的从大便或小便中出血，都是死证。只有从鼻中出血的，或许还有救治的机会，宜用玄参解毒汤清解。如果烦躁、胸闷、神情紊乱，出血不止，这是阳痘出血的证候，多数无法救治。早晚发热，完全没有间歇；口舌生疮，嘴唇破裂。咽喉堵塞疼痛，难以进食，处方使用黄连和甘桔。凡痘疹尚未发出而发热不止，昼夜烦躁，口舌生疮，嘴唇开裂、咽喉疼痛，这是毒火熏蒸，热势非常急迫，治疗不宜迟缓，应立即用黄连解毒汤合甘桔汤治疗。服药无效的，无法救治。微微发热并出汗，是吉兆，说明腠理疏通，毒邪发散，痘疹会稀少。只是要担心汗出过多而阳气变弱，应调理元气、固护胃气，疗效不会有差错。凡痘疹发热而自行出汗，不必治疗。这是因为腠理疏通，毒邪得以发散，没有郁滞阻遏。所以古人把它比作厨师蒸笼蒸东西的方法，只希望使它疏松罢了。如果担心出汗过多，反而使卫气虚弱，导致痘疮不能顺利形成，可用调元汤止汗。怕热又怕冷，并且战栗发抖，说明表气虚弱，邪气与正气相互抗争。只需使用柴葛加官桂，使残余邪气升散，便可称为吉兆。痘疹最忌讳出现寒战。如果发热时怕冷并不断战栗，说明患者平素表气虚弱，痘疹想发出却发不出，滞留在肌肤腠理之间，邪气与正气相互争斗。战栗是火邪的表现，宜用柴葛桂枝汤使邪气升散。发热持续不退却不显出痘疹，其中吉凶难以调治判断。解肌托里必须斟酌，治疗安排周详，内外之邪才能安定。凡痘疹发热，三天就发出的，是通常的期限。如果超过四五天仍未发出，热势绵延不止，吉凶征兆还无法判断，应立即解肌托里，分别从内因和外因进行治疗。痘疹稀疏的是吉兆，密集的是凶兆。如劳作辛苦的人，皮肤粗厚、腠理闭塞，以及受到风寒外感，疮疹被外邪阻遏而不易发出，这属于外因。宜用麻黄解毒汤。如果因为虚弱而呕吐、腹泻，导致毒邪内陷而不能发出，或者饮食受伤，陈旧食物积滞在肠胃之间，与毒邪合并，郁滞而不能发出，这属于内因。体质虚弱的，用托里十补汤托邪；体质壮实的，用枳实导滞汤稍稍攻下。发表的时候，固定不变的方剂很少，古人专门使用葛根汤。只要懂得根据情况变通，知道如何加减，又何必劳心询问高下短长。当时的医家治疗痘疹，刚发热时只知道使用葛根汤，一见红点便禁止使用，这就是不懂得灵活变通。如果痘疹出现后热势消退，表里都没有邪气，所以不能再用葛根汤。如果痘疹已经出现，发热很重而不退，这是毒邪在体内较深。还担心葛根汤药力太小、不足以胜任，难道宁可停下而不给服吗？解毒升麻汤最好，即使已经出现红斑，服用又有什么妨碍？当时的医家拘泥成法、不知变通，一见红斑便不敢服用。凡痘疹发热，初期使用解毒药的内容，详见各条下文，这里不再重复，只把葛根汤的加减法附列在后面，以便临证时选择使用。

译卷五　万氏痘麻发热证治歌 加味葛根汤 用于治疗痘疹初起发热、毒邪深重、发高热并眩晕。绿升麻、粉干葛、京赤芍、炙甘草、荆芥穗、北柴胡、牛蒡子、白桔梗、净连翘、淮木通、北防风。大便结，加紫草、红花；口渴，加麦冬、花粉；腹痛，加酒大黄；如果大便秘结，也用酒大黄解之。用水一碗，淡竹叶七片作药引。解毒葛根汤 用于治疗痘疹初起发热、口渴不止。粉干葛、天花粉、绿升麻、杭麦冬、怀生地、酒黄芩、粉甘草、茅根汁。先将诸药水煎至熟，再用茅根汁兑服。人参麦冬散 用于治疗痘疹已经发出，或正在收敛，或已经收靥但口渴不止。官拣参、杭麦冬、粉干葛、漂白术、天花粉、酒黄芩、炙甘草。水煎，用竹沥、乳汁兑服。七味白术散 用于治疗痘疹因腹泻而津液不足、出现口渴。官拣参、白云苓、漂白术、南木香、藿香叶、炙甘草（等分），粉干葛（君药）。水煎，慢慢代替茶饮。化毒汤 用于治疗痘疹初起，饮食和平常一样，没有其他证候却出现腹痛。粉干葛、杭白芍、杭青皮、广木香、陈枳壳、京楂肉、净连翘、炙甘草。水煎，趁热服用。三黄解毒汤 用于治疗痘疹初起，烦躁口渴，大便秘结并腹痛。酒黄芩、酒黄连、紫草茸、鲜红花、小枳实、淮木通、小槟榔、酒大黄。水煎煮沸，趁热服用。建中托里汤 用于治疗痘疹初起发热，因腹泻而腹痛。官拣参、炙甘草、绿升麻、粉干葛、白云苓、陈枳壳、芽桔梗、小川芎、北柴胡、川独活。水煎，以生姜作药引，加竹沥兑服。或者用五苓散加独活，也可以。导赤散 用于治疗痘疹初起，发热并出现抽搐。大生地、淮木通、苏薄荷、北防风、炙甘草、镜辰砂（另行研末），灯芯十茎作药引，水煎，用辰砂末调服。泻青导赤散 用于治疗痘疹应当发出却没有发出，并出现抽搐。当归尾、淮木通、黑山栀、川羌活、北防风、小川芎、酒黄连、生甘草，加淡竹叶七片、灯芯十茎作引药，用竹沥调服。麦冬导赤散。用于治疗抽搐痉挛后心中烦躁、啼哭叫喊不安。淮木通、杭麦冬、黑栀仁、生甘草，以灯芯作引药，水煎服。宁神汤。用于治疗出痘后发生抽搐，属于危重征候。石菖蒲、白茯神、黑栀仁、川雅连、淮木通、官拣参、炙甘草，加灯芯十茎作引药，水煎后加入竹沥，与人参汤调服。抱龙丸。与前面的宁神汤合用，治疗出痘后的抽搐痉挛。胆南星四钱、天竺黄五分、真牛黄三分、明雄黄五分、镜辰砂二分，共研为末，用甘草煎煮的浓汤调面糊制成丸剂。不用麝香，因为出痘时忌用麝香。理中汤。用于治疗痘疹已经显出形态，却呕吐腹泻不止。官拣参一钱、漂白术二钱、炙甘草一钱、绿升麻一钱，加煨姜三片、大枣三枚，水煎服。豆蔻丸。用于治疗出痘时呕吐腹泻，服理中汤仍不止。南木香三钱、西砂仁二钱、石龙骨五钱、白枯矾七钱、肉豆蔻五钱（面包煨制）、赤石脂七钱五分（原文炮制字样缺失）、诃子肉五钱（取净肉），共研为末，用米糊制成胡椒大小的丸。三岁儿童服十丸，四岁以下服二十丸，用陈米汤送下。调中汤。用于治疗呕吐腹泻已经停止后，迅速调理中气。官拣参、炙黄（原文药名疑有缺字）、漂白术、杭白芍、南木香、广陈皮、炙甘草，加大枣三枚作引药，水煎服。如果三焦火盛，还应当用甘凉药剂加以清解，不属于本方所治的情况。辰砂导赤散。用于治疗痘毒向内攻入，神志不清，或出现谵语、妄言、狂乱迷惑。官拣参、正雅连、黑栀仁、漂白术、淮木通、大麦冬、辰朱砂（另行研末），加灯芯十茎，水煎后加入竹沥，再调入辰砂末服用。补中益气汤。用于治疗痘疹初起发热、四肢厥冷，这是中气虚弱的表现。官拣参、炙黄（原文药名疑有缺字）、漂白术、广陈皮、当归身、青化桂、炙甘草，加煨姜和大枣作引药，水煎服。服药后手足转暖的可以存活，手足厥冷不能恢复的会死亡。玄参解毒汤。用于治疗痘疹初起发热，毒火熏蒸而出现鼻出血。润玄参、枯黄芩、炒栀仁、芽桔梗、怀生地、粉干葛、荆芥穗、炙甘草，水煎后加入茅根汁，再加京墨研浓调服。黄连解毒合甘桔汤。用于治疗痘疹烦热不止、口舌生疮、咽喉疼痛。酒黄连、酒黄芩、黑山栀、熟石膏、芽桔梗、净连翘、南薄荷、荆芥穗、牛蒡子、生甘草，水煎后与竹沥同服。调元汤。用于治疗痘疹过程中自汗过多，反而损伤卫气，应当止汗。大官拣、炙黄（原文药名疑有缺字）、条黄芩、漂白术、杭白芍、杭麦冬、炙甘草，水煎服。如果汗仍不止，加地骨皮、麻黄根，用猪心肺煮汤，代水与前方药物同服，效果更好。柴葛桂枝汤。用于治疗痘疹将要出现时怕冷、寒战，这是毒气滞留在腠理之间所致。北柴胡、粉干葛、川羌活、大拣参、北防风、嫩桂枝、牛蒡子、炙甘草，加淡竹叶十片，水煎后趁热服。麻黄解毒汤。用于治疗痘疹尚未显形、发热不退、腠理闭塞，以及风寒邪气从外阻遏痘疹不能透出。陈麻黄（去根和节，用蜜酒炒至黑色）、川羌活、绿升麻、荆芥穗、粉干葛、北防风、净蝉蜕、芽桔梗、牛蒡子、炙甘草，水煎后加入烧过的人粪调服。托里十补汤。用于治疗痘疹因泄泻而毒气陷入内部、不能透出。官拣参、炙黄（原文药名疑有缺字）、当归身、柴川朴、芽桔梗、青化桂、正川芎、北防风、香白芷、炙甘草，水煎后调入牛蒡子末服用。枳实导滞汤。用于治疗痘疹因饮食损伤，气机郁滞而不能透出。小枳实、净连翘、法半夏、酒黄连、山楂肉、炙甘草、紫草茸、酒大黄，水煎后调入槟榔末服用。

译升麻葛根汤。用于治疗痘疹初起发热、将出未出，以帮助其向外透发。绿升麻、粉干葛、白芍药、炙甘草。口渴，加天花粉、杭麦冬、丝茅根汁。腹痛，加小枳实、淮木通、山楂肉。腰脚痛，加漂苍术、川黄柏、川羌活、淮木通。头痛，加小藁本（原文作“小 本”，药名有缺字疑误）、香白芷。抽搐痉挛，加淮木通、水竹沥、苏薄荷、净连翘。泄泻，加官拣参、漂白术、白云苓、怀山药。谵妄，加石菖蒲、黑栀仁、淮木通、辰砂末。四肢发冷，加官拣参、炙黄（原文药名疑有缺字）、黑姜炭、青化桂。呕吐，加漂白术、白云苓、法半夏、广陈皮。鼻出血，加润玄参、黑栀仁、枯黄芩、茅根汁。咽喉疼痛，加芽桔梗、牛蒡子、鲜射干。咳嗽，加广陈皮、家苏叶、陈枳壳、信前胡；大便秘结，加怀山药、紫草茸、鲜红花、当归尾。啼哭过多，加淮木通、黑栀仁、正雅连、大麦冬。出现吐舌、弄舌的症状，还要加正雅连、北防风、黑栀仁。以上各方都用净水煎服。根据具体证候加减药味使用。卷五　万氏痘麻见形证治歌。（共十八首，共十八方。）发热三天后痘疹稀疏地出现，才说明毒邪较浅，是吉利的征兆。如果提前出痘而且十分密集，往往是因为血气虚弱。通常痘疹发热三天后出现，这是正常的时限。出痘而且稀疏的，不需要服药。如果发热一两天就出痘，这是毒气太盛，冲击营卫之气，一起涌出，难以控制，是大凶的征象；必须治疗时，也不过是消除毒邪、挽救内部，使毒邪不至于陷伏，宜用消毒快斑汤。如果过了四、五、六天才出痘，这是血气本来就虚弱，不能承载毒邪使其外出，应当补益中气、托扶内部并发表，宜用增损八物汤。痘疹迟迟不出有几种原因，其中皮肤腠理闭塞多属于风寒。里虚而呕吐腹泻的，应当分别治疗；痘毒壅滞于三焦的，治疗就很困难。痘疹出现有正常的时限。如果到了应当出痘的时候仍不出，或者外感风寒、六腑闭塞而不能立即透出，症状见头晕、身体疼痛、发热无汗、喜欢盖被并蜷倚在怀中，这是厌恶风寒的表现，应当发散，宜用加味参苏饮。如果曾经呕吐腹泻，内部虚弱而不能顺利出痘，宜用加减调中汤。如果发热、烦躁、狂乱妄言、大渴、嘴唇干燥、舌头干裂，这是毒气壅滞聚集，停留而不能泄出。毒火郁结在三焦，营卫运行不畅，上下不能通达，就会死亡。到了应出的时限却不出，应该怎么办呢？使用发表的各种方剂时，切不可有错误。如果腹胀、大便坚硬、烦躁严重，应当用消斑承气汤来调治沉重的病情（原文“理沉”疑有缺字）。凡是痘疹到了应出的时限仍不出，或外感风寒，或内虚呕吐腹泻，治疗方法各不相同。前面所说的参苏饮、调中汤、败毒散、葛根汤一类方剂，都是有效的方法。如果发热严重、腹胀、呼吸气粗、烦躁闷乱、大便秘结，这是毒火蓄积在体内，应立即用消斑承气汤清解。痘疹出现后身体转凉，可以预期吉利；如果仍然灼热，就如同遇到明夷之象。如果一整天逐渐变得密集、没有空隙，怪异病证接连出现，必定令人忧虑。痘疮所表现的发热，是毒火造成的。痘疹尚未出现以前，毒火在体内，所以外在表现为发热；痘疹出现以后，毒邪已向外发散，热势应当完全退去，毒邪本来较轻，痘疹也会稀疏。如果痘疹已经出现，发热仍不退，这是毒邪积聚在体内，不能认为病情轻，应立即用解肌、化斑、升托的方法治疗。服药后热势逐渐退去，才可以说是吉利。如果仍然不退，痘疹接连不断地出现，痘点起初稀疏但一天下来逐渐密集，最怕又出现其他病证，如狂乱妄言、泄泻、腹痛、搔抓疮疹、失声、咽喉不利而干呕，或气喘急促、痘疹变黑内陷，这些都无法救治。痘疹出现后，首先要观察面部，其中的吉凶最难判断。痘疹绕着嘴唇、夹在面颊出现，才算吉利；出现在额头上、两眉之间，则不值得庆幸。人的面部，是五脏精华显现的地方。所以左面颊属于肝木，右面颊属于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