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五软五硬证治入方

译卷四　舌病证治　舌病简便方 治疗重舌、木舌，舌体肿满、强硬，或疼痛不止、不能说话，可用粗针缚在筷子头上刺患处；病情严重时，刺数十下更好。只能针刺舌尖和舌头两侧，舌中央及舌下绝对不可针刺，否则会导致出血不止。刺出的血，红色的说明毒势较轻，紫色的较重，黑色的最危险。再将蒲黄研成细末，擦在舌上，肿胀就会消退。舌头有时突然胀大、肿硬，随即气绝，名为“舌【原文此处字词残缺，字音注为‘衫’的入声】”。皂矾不拘多少，放在新瓦上用火【原文缺字】，以变成红色为度；放在地上等冷却后研成细末，涂在舌上即可立即见效。对重舌、木舌都有效。【原文括注及相关字词残缺，含义不确定】舌头肿满而不能发声，可将梅花冰片研碎后敷上。或者将食盐、百草霜共同研成细末，用井水调和后敷上，立即见效。绊舌，是舌根下面有一条筋牵绊舌尖，使舌头短缩，不能吮吸乳汁。仔细观察，可以清楚看见舌根下面有一条像线一样的筋，牵拉着舌头。用针轻轻将它挑断，挑刺时只挑这条筋，不可误伤舌根，否则后果很严重。曾见愚昧的妇人用刀割断它，误伤舌根，流血不止而死。舌头割断后还能重新生长。取活螃蟹一只，炙干研成细末，敷在患处。这个方子非常神奇，疗效非常可靠。卷四　齿牙证治 医经说：天上有排列的星辰，人身上有牙齿。又说：手阳明经脉进入下牙之中。足阳明经脉进入上牙之中。因此可知，上牙属于胃，下牙属于大肠，牙齿属于肾。凡是牙齿生长迟缓的，都是肾气不足。肾主管骨，牙齿是骨的余质；肾气不足，骨髓就亏少，不能充养牙齿，所以牙齿生长迟缓。宜用地黄丸。上下牙床肿胀，这是手阳明、足阳明经的实热。以凉膈散为主药，加知母、石膏、升麻为辅药，频频含在口中并咽下。重龈，是肾脏积热，附着在牙龈上而出现肿痛。用针刺去瘀血，再用盐汤洗净，将黄柏研成细末敷上，即可见效。小儿如果吃了很多肥肉，牙齿臭烂，令人无法靠近，这叫作鼻息。这是胃膈实热，内服沆瀣丹，外用荆沥和姜汁含漱。牙疳开始时出现臭气，继而牙齿变黑，严重时牙龈腐烂出血，称为宣露。这是肾热所致，热气直冲上焦，所以用奔跑的马作比喻，应赶快治疗。如果上下嘴唇破裂、鼻孔穿通、牙齿脱落，称为崩沙；若出现气喘、痰液上涌、食量减少，就不能治愈。内服沆瀣丹，外用如圣散敷患处。梦中咬牙，是风热所致。这是手、足阳明两经积热生风，所以使上下牙相互撞击而发出声音。之所以一定发生在梦中，是因为风属阳，活动时风行于阳分，安静时风归于里。用宣风散。咬牙这一病证，只有在痘疹中出现时才是危险征候，其他情况一般没有大害。也有因患病而战栗、下颌发抖并上下牙相击的，治疗原来的疾病后，咬牙自然会停止。牙齿脱落后不能再生，是由于舌头经常舔舐，使牙肉变得顽厚。用针刺去除牙肉中的血，再用鼠骨散擦敷，牙齿自然会重新生长。卷四　齿牙证治所载方剂 六味地黄丸 药方见卷一胎疾门。凉膈散 药方见卷四舌病门。如圣散 治疗小儿走马疳，以及崩沙、宣露。取妇人尿桶中的白垢，刮下后在瓦上【原文缺少炮制动作字】至烟尽，取一钱；铜绿二分、麝香半分，共同研成细末。先用蜡树叶浸泡的米泔水洗净患处，再敷此药。宣风散 治疗梦中咬牙。尖槟榔（五钱）、广陈皮（一两五钱）、炙甘草（五钱），共同研成细末。每次服一至二钱，用蜂蜜水调服，空腹服用。鼠骨散 治疗小儿牙齿脱落后不能再生。取雄鼠一只，剥去皮肉，取完整鼠骨炙至干枯，研成细末，再加入麝香一分，擦在针刺处；过一会儿，用姜汤漱口。卷四　齿牙证治　齿病简便方 牙龈溃烂、各种药物都无效的，可取盐腌橄榄二至三个，连皮带核用火烧至存性，再加入冰片半分，敷擦患处，疗效奇佳。走马牙疳，牙龈臭烂并出血。红枣三枚，去核；将明雄黄研成细末，填满枣内，放在新瓦上用火【原文缺字】至存性，研成细末后擦敷。另一个方子。取未接触过水的凤凰衣，焙至黄色，少量加入枯矾，共同研成细末后擦敷。卷四　咽喉证治 医经说：咽喉，是水和食物通过的通道。喉咙，是气息上下出入的通道。又说：一阴一阳之气相互结聚，就叫作喉痹。咽，是胃的通道，主管摄纳水谷，位于后面。喉，是肺的通道，专门主管呼吸，位于前面，是人体全身的总要害。如果胸膈郁积热毒，导致风痰生成，壅塞停滞而不能散去，发作于咽喉，虽然病名很多，归根结底都是热毒。应赶快清除、解除热毒；拖延了就会有难以救治的危险。病情较轻用甘桔汤，较重用化毒汤。如果是痘疮引起的咽喉疼痛，是毒气向上攻冲，应使用加减甘桔汤。喉中生疮、不能吮乳的，用化毒汤。小儿被各种骨头哽住，骨头较大而难以下咽的，可用鹅毛扫入咽中，使其吐出。骨头较小的，用海上方治疗。卷四　咽喉证治所载方剂 甘桔汤 治疗小儿胸膈积热、因而生风痰并患喉痹。粉甘草（四钱）、芽桔梗（四钱），用清水煎煮，慢慢咽下。化毒汤 治疗小儿咽喉病证危急的情况。芽桔梗、南薄荷（各一钱），荆芥穗、炙甘草（各一钱五分），白芒硝（一两），山豆根（一钱五分），马牙硝、白硼砂（各二钱五分），明雄黄、镜面砂（各一钱），共同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白开水调服，同时仍取此药吹入喉中。海上方 治疗小儿被各种骨头哽住。将金凤花根捣碎，用米醋浓煎，装入有嘴的瓶子中；让患儿口含瓶嘴，仰面吸入药液并咽下，骨头就会脱落下去。吞咽药液时不要让药液沾到牙齿。也可以用玉簪花根，照上述方法咽服。

译卷四　咽喉病证治——咽喉简便方 治疗喉闭、乳蛾：取鸡内金，不要洗，阴干后烧制，保留药性，研成末，用小竹筒吹入喉中，患处立即破溃而痊愈。（鸡内金就是鸡腹内的肫皮。）咽喉内生疮、鼻孔内红肿糜烂，如果按喉风来治疗，会立即死亡。取白霜梅一个烧制存性，枯矾一钱，炙至枯焦的穿山甲一钱，共研为细末，吹入喉中，效果极佳。喉疮已经破溃，疮口疼痛，难以进食吃奶。将猪脑髓蒸熟，用姜和醋调和后服下，自会痊愈。咽喉中结成核状物，水和食物都无法通过，危急困顿、濒临死亡时，用百草霜和蜂蜜调和，制成芡实大小的丸子。每次一丸，用白开水化开后灌服；病重的最多服两次即可痊愈。误吞针时，将磁石研成末，用黄蜡熔化后调和制丸，丸子做成豆子大小，吞服下去。针会和药丸一起从大便排出。误吞铜钱、金银钗环之类，只需多服米糖，过一段时间就会自行排出。误吞铜钱时，将生慈菇捣汁，多量饮服，自然会消化；饮用生荸荠捣出的汁液，效果更好。误吞竹木或鱼骨，哽住咽不下时，用象牙磨取浓汁调服；如果吞入铁钩子，就用沙糖拌象牙末服下。治疗各种骨头哽在咽喉、无法咽下：用葳灵仙三钱煎汤，频频咽服，骨头就会变软得像棉絮一样而排下。各种骨头哽在咽喉时，取一条狗倒吊起来，收取它的口涎，慢慢给患者咽下，骨头就会化掉；也可以取狗涎半盏、沙糖半盏，调和服下，立即消除。凡是误吞金、银、铜、铁之类，可将盐橄榄烧成灰研末，用水调服，异物就会排出。这个方子经验证非常有效。凡是各种骨头哽在咽喉，可将谷树叶捣烂取汁服下，骨头自然会变软并排出。这是因为葳灵仙、谷树叶、楮实子都能使骨头变软。卷四　龟胸、龟背证治 龟胸是胸部高起胀满，形状像倒扣的手掌。多因乳母过多食用辛辣食物、饮酒、吃面食及炙烤之物，或在夏季把热乳、隔夜乳喂给孩子所致。小儿肺气最为清肃，是五脏的华盖；日久痰液停滞，就会产生风热，肺受到火邪侵袭，胸骨便会胀起。麻疹、痘疹之后，常有这种病证，宜清肺降火，服杏仁煎。龟背多因出生后没有得到保护，外来的风邪侵入骨髓；或者孩子过早坐立，劳伤气血；又或者久咳导致肺虚，进而肾也得不到滋养。肾主管骨，风寒乘虚侵入骨髓，使精血不能流通，所以形成龟背。宜服松蕊丹，外用龟尿涂法。以上是前人所论述的证候和治法。我认为：龟胸有治法，龟背却是不治之证。前人的证候和治法仍不够恰当。虽然说是外来风邪侵入骨骼、过早坐立而劳伤、久咳导致肺虚，但他们没有察究病源，只是根据眼前表现来解释罢了。凡是先天真元充足的小儿，常见他们赤身裸体，在风露中坐着，过了半年后又坐在座栏里，从未听说会因外风侵入骨髓、过早坐立劳伤或久咳而患龟背。这种病大多是由于承受父母的精髓不足、元阳亏损所致。难道没有看到小儿的龟背正位于命门之间，骨节逐渐显露，腰部弯得像弓一样吗？这实在是骨骼萎弱、不能支撑造成的，哪里是风邪作祟呢？这种病百人中难有一人获救，原本就没有治法。可是前人勉强制定松蕊丹，反而使用麻黄、大黄、独活、防风这一类攻伐药物，只会加速患儿死亡。依我的浅见，只应使用六味地黄丸加上桂、鹿茸来补救先天不足，再用四君子汤、六君子汤之类扶助胃气，也许十人中能保住一人；除此以外，别无治法。若说松蕊丹能够治疗龟背，我是不相信的。卷四　龟胸、龟背证治——入方 杏仁煎 治疗小儿肺受热邪而患龟胸。锦大黄（用好酒九蒸九晒）　天门冬（去心）　真杏仁（去皮尖，取净仁）　淮木通（各一钱二分）　桑白皮、甜葶苈、熟石膏（各八分）。水煎，临睡时服；将剂量增加后用蜂蜜制丸，慢慢服用更好。松蕊丹 治疗小儿龟背，姑且把这个方子保存于此。黄松花、陈枳壳、北防风、川独活（以上各一两）；净麻黄、信前胡、川大黄、青化桂（以上各五钱）。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绿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丸，用米汤送下。六味地黄丸 方剂见卷一胎疾门。四君子汤 方剂见卷三疟疾门。六君子汤 方剂见卷二类搐门。卷四　鹤膝证治 小儿鹤膝，是因为先天禀赋肾虚、血气不足，导致肌肉消瘦，外形像鹤的膝部；膝外表颜色不变，但膝内疼痛，屈伸困难。如果肿胀发红并化脓，是外因所致，可以治疗；如果肿胀坚硬、颜色发白而不化脓，属于先天本性，难以治疗。属于外因的，用十全大补汤加苍术、黄柏、防己。属于先天本性的，用六味地黄丸加鹿茸，以补益精血。还必须调理补益脾胃，以帮助生化精气的根源。卷四　鹤膝证治——入方 十全大补汤 方剂见卷一保产门。本方加苍术、黄柏、防己。六味地黄丸 方剂见卷一胎疾门。卷四　五软、五硬证治 小儿出生后，有五软、五硬的病证，这是胎元怯弱、先天禀赋阳气不足，不能耐受寒暑，稍微受到六淫侵袭，五软便会出现。五软是头项软、身体软、口软、肌肉软、手足软，合称五软。头项软属于肝肾疾病；肝主管筋，肾主管骨，肝肾不足，所以头项柔软无力；手足软属于脾胃疾病；脾主管四肢，脾胃不足，所以手软而懒于握持，脚软而懒于行走；身体软，是阳气衰弱、骨髓怯弱，周身消瘦虚弱，不能坚强站立；口软，是虚弱，舌头伸出（原文“退场门”疑有讹误），懒于说话；肌肉软，是肌肉少、皮肤宽松，表现为肌体虚弱。总的来说，根本在于先天不足，宜服地黄丸补益肝肾。而更重要的是胃，因为胃是五脏六腑化生精气的根源，宜补益中气，使脾气上升。如果脾胃功能旺盛，五脏之气就有所禀受，各种软弱病证或许就能好转。五硬是手硬、脚硬、腰硬、肌肉硬、颈部硬。患儿仰头呼吸，身体难以转动，气机壅滞而疼痛，并牵连胸膈；手心、脚心冰冷而僵硬，这是阳气不能荣养四肢末端，属于只有阴而无阳，难以治疗。如果腹部青筋绷急，这是肝木乘犯脾土的位置，都宜用六君子汤加姜、桂、升麻、柴胡，以补益脾气、平抑肝气；如果面色青、小腹坚硬，便无法治疗。卷四　五软、五硬证治——入方 六味地黄丸 方剂见卷一胎疾门。本方加鹿茸、上桂。补中益气汤 方剂见卷一保产门。

译六君子汤 方剂见卷二类搐门。本方加干姜、上桂、升麻、柴胡。卷四　丹毒证治 小儿赤游丹毒，都是由于心火在内壅积，热邪与血相搏；有的从手足开始，有的发于头面、胸背，红肿上下游移。热势像火一样，疼痛难以形容，红得像丹砂，所以称为丹毒。凡是从腹部发出、向四肢扩散的容易治疗；从四肢向腹部侵入的难以治疗。治疗丹毒，先用辛凉药物解表，使毒邪逐渐消退，然后才可以进行外敷；如果不先解毒，仓促使用外敷药，必定会把毒邪逼入腹中，以致无法救治。小儿一岁以上的容易治疗，不满一岁的难治；只要治法得当，年龄大小都可以治疗。我曾治疗百日左右的小儿火丹，病从阴囊下方开始，按此法治疗，三天后阴囊脱去一层皮而痊愈。小儿十种丹毒，如果三天不治疗，攻入肠胃就无法救治。应当逐一辨认，根据相应方剂治疗，百例中不会失误一例。凡治疗丹毒，都宜先服防风升麻汤，以解毒并发散表邪。然后用磁锋针刺去患处的血，毒邪就会随着血液消散。疗效神奇而迅速，屡用屡效。卷四　丹毒证治——入方 防风升麻汤 总治十种丹毒。北防风、绿升麻、黑栀仁、大麦冬、荆芥穗、淮木通、粉干葛、南薄荷、润玄参、牛蒡子（以上各一钱），粉甘草（五分），灯心十茎。水煎，趁热服。大便闭塞的，加大黄以通利大便。瓷针砭法：取上等洁净瓷器，轻轻敲破，选取一枚锋利的瓷片；将筷子头劈开，把瓷针横夹在其中，露出锋刃，再用线扎紧。让瓷片锋刃正对丹毒处，另取一根筷子，在夹着瓷针的筷子上轻轻敲击，血就会自行流出，多刺几下更好。毒血流尽后，立即就能见效。治疗丹毒，如果不刺去恶血，只专门使用外敷药，十人中难救一人。卷四　丹毒证治——十种丹证 一、飞灶丹：从头部、颈项开始肿起，然后向外扩散。先将葱白捣碎取自然汁涂敷，便有效。二、走灶丹：从头部、颈项开始红肿，疼痛异常。将红饭豆研成末，用鸡蛋清调和后涂敷。三、鬼火丹：从面部开始红肿。将灶心土研成细末，用鸡蛋清调和后涂敷。四、天火丹：从背部开始出现红色斑点。将桑白皮切碎，焙干后研成细末，用羊油调匀涂敷。五、天灶丹：从两臂开始出现红肿。随后出现黄色。将柳木烧成炭，研成细末，用清水调匀涂敷。六、水丹：先从两胁开始出现红肿。将多年的铁锈磨成浓汁，用猪油调匀涂敷。七、葫芦丹：先从脐下开始出现。将尖槟榔切碎，焙干后研末，用米醋调匀涂敷。八、野火丹：先从两脚开始出现红肿。将乳香去除油质后研末，用羊油调匀涂敷。九、烟火丹：从脚背上开始出现红肿。将猪槽下面的土研成细末，用麻油调匀涂敷。十、胡漏丹：从阴囊下方开始出现红肿。将门槛下面的千脚土研成细末，用羊油调匀涂敷。还有胎毒严重的，红肿会遍布全身。应立即使用芸苔子，也就是油菜子，称取一两，加酒一大壶，混合研磨后滤去药渣，再将药酒煎煮数沸，不拘时间温服一盏。另一个方子：芸苔菜，就是油菜。取油菜叶捣烂外敷，随即就会消退。如果没有鲜菜，就把干菜研成末，用水调匀敷上。凡是丹毒遍布全身，或连及腰部周围，各种方法都不能治好的，只有这个方子最为灵验。卷四　水痘、露丹 水痘与正痘相似，外在表现为面红唇赤、眼神明亮如水、咳嗽喷嚏、鼻涕和唾液黏稠，身体发热二三天后出疹；疹子明亮清净，像水泡，形状如小豆，皮薄，中央结痂，周围红晕较小，容易出疹，也容易结痂。若用温热之物使其受温，痂就难以脱落，反而会形成溃烂的疮；尤其忌食生姜、胡椒等辛辣食物，也忌用冷水洗浴，若触犯这些禁忌，就会形成姜芥水肿。从开始到结束，始终以小麦汤作为治疗准则。小儿出生后，无论在百日之内外，还是半岁以上，若突然出现眼睑红肿、面色青暗、夜间烦躁啼哭、面部像涂了胭脂，这是因为伏热蕴藏在体内，向外发作。起初满脸像水痘，脚部微红而不明显，时隐时现、没有固定之处；随后发展到颈项，红得像丹砂，这叫露丹，用三解散疏解发散。卷四　水痘、露丹所用方剂 小麦汤 治疗小儿水痘。白滑石、地骨皮、生甘草（各五分）；官拣参、川大黄、净知母、川羌活（各四分）；葶苈子（五分），以小麦一十四粒作药引，加水煎煮，趁热服用。三解散 治疗露丹。官拣参、北防风、明天麻、川郁金、节白附、锦庄黄、枯黄芩、直僵蚕、北全蝎、陈枳壳、南薄荷、京赤芍、 小甘草，随病情适当加减；灯芯十茎，加水煎煮，趁热服。卷四　破伤风证 小儿有的因跌倒摔伤，有的因刀斧造成破伤，风邪暗中侵袭，伤口处发生肿胀，这叫破伤风，应迅速治疗，否则就会发生痉挛。内服疏风活血散，外用紫金锭涂敷。疏风活血散 治疗小儿破伤风，无论已经发生痉挛还是尚未发生痉挛，都可以治疗。全当归、怀生地、赤芍药、北防风各一钱二分，鲜红花、大川芎、广苏木、炙甘草各六分；加生姜三片、大枣一枚，用水煎煮，趁热服。紫金锭 山慈姑三两、五倍子三两、芽大戟一两五钱、明雄黄和镜辰砂各一两、真麝香三钱。共研成细末，用糯米饮调和药末制成药锭，磨水涂敷。卷四　疹证治 小儿出疹，应当根据证候辨别阴阳；其中，〔原文缺字〕肿胀在体表的，属于少阳相火，称为〔原文缺字〕。这种证候多发于面部，也可能发于背部或四肢，疹子非常密集；颜色像锦缎的纹理，红色鲜明的是胃热，紫黑色的是胃部热毒炽盛、胃络受损。宜用〔原文缺字〕消斑青黛饮。红点发于皮肤内部而不透出体表的，属于少阴君火，称为疹。这种证候发于胸腹、手足，疹子稀少，这是由于无根而失去固守的火聚集在胸中，向上蒸熏肺部，隐伏在皮肤中而形成小疹；其形状像蚊虫叮痕、跳蚤斑，而不是锦纹。宜用理中汤。出疹时自行呕吐腹泻，不要轻易止住，因为这是毒气从上、下排出的表现，应当调理中气。如果呕吐腹泻后全身发热，并出现〔原文缺字〕像锦纹一样的斑疹，恐怕热气会乘虚进入胃中；这种证候夏季多见，宜用〔原文缺字〕化斑汤。瘾疹大多属于脾病，因为它隐约出现在皮肤之间，发作时多发痒，有时并不发红，俗人称为风丹。宜用加味羌活散。卷四　疹证治又方 消斑青黛饮 治疗阳毒发斑。正雅连、熟石膏、净知母、北柴胡、黑栀仁、润玄参、绿升麻、怀生地、片黄芩各一钱，官拣参、洋青黛、炙甘草各五分；加生姜三片、豆豉二十一粒，用水煎煮，趁热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