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万氏痘麻成实证治歌

译卷六　万氏痘麻成实证治歌。（共二十一首，共二十六方。）痘疮发出时逐渐化脓，毒邪随着脓液化解，便没有凶险。有的只形成空壳，里面兼有清水，毒气滞留不去，恐怕日后发作。凡是痘疮从开始发出以后，血液化为水，水又化为脓；到了这个阶段脓已经形成，毒邪也已经化解。饮食和平常一样，岂不是吉兆吗！如果正当应该发出时，痘壳中流出清水，这是气已经到达而血没有跟上的表现；治疗应当补益营血，适合用四物化毒汤。有的痘疮内部含有清水，平塌不起，这是血已经到达而气没有跟上的表现；应当补益卫气，适合用保元化毒汤。有的痘疮囊泡浮肿，内部含有清水，像水泡一样，这是气血都虚弱，不能制约毒邪，反而被毒邪逼迫，逐渐变得瘙痒、塌陷；治疗应当托举毒邪、固护营卫，使其不发生瘙痒和塌陷，以十全化毒汤为主治。也有饮食和平常一样、六腑充实的情况，但若出现空壳清水的证候，虽然能够收敛，也难免发展成痈毒，不可不及早治疗。脓液形成、毒邪化解，便可喜笑颜开；但仍要担心形势发生变化，出现变证。不要以为平安无事就可以放心，风云变化难以预料，灾祸可能顷刻间发生。痘疮到了化脓阶段，这是收功的时节；手足应当经常温和暖和，过热或过冷就属于发生变化。人的精神状态应当经常安静，若烦躁、胸闷、神志紊乱，就属于发生变化。六腑应当经常充实，若突然呕吐、泄泻，就属于发生变化。声音应当经常响亮，若突然失音、嘶哑，就属于发生变化。饮食应当逐渐增加，若突然不进食反而口渴，就属于发生变化。痘疮颜色应当像苍黄的蜡色，形态应当饱满；若突然变成灰白色并平塌，就属于发生变化。疮面应当安稳平和，若突然发痒、疼痛，就属于发生变化。可能是感受风寒、触犯禁忌、饮食所伤，或误服汤药、丸药；医生应当详细察明原因后再治疗。四肢温暖才是适宜的状态；寒热超过常态，病势就会逐渐偏离正常。补法和泻法若不偏不倚并且谨慎施用，才能说明医生确实是良医。凡是痘疮患者，手足应当经常温暖，不宜过热或过寒；寒热太过，就会导致水火偏胜，病情因此败坏。假如患者六腑闭塞不通，狂躁妄动、烦躁，口干口渴，脉象洪大而数、沉而紧，这是实证；手足发热，是本病的正常表现。如果手足反而发冷，这是阳气极盛而表现得像阴证，称为阳厥；应当攻下，不必怀疑，适合用承气化毒汤。如果曾经呕吐、泄泻，脉象沉细而微弱，这是虚证；手足发冷，是本病的正常表现。如果手足发热，这是阴气极盛而表现得像阳证，称为阴躁；适合用补法，并以回阳化毒汤温暖之。痘疮养浆时安静平稳，是值得称道的吉兆；若寒战、牙齿相碰作响，灾祸必然加重。若疼痛、瘙痒、躁动、烦闷而双足发冷，即使有仙人般的医术也徒劳无功。凡是痘疮已经成浆时，出现寒战或切牙，只见其中一种证候的还可以治疗。寒战是因为痘疮出得太多，表气虚弱而身体不断战栗摇动所致，适合用养卫化毒汤。若出现切牙，必定是肝火过盛，牙齿相互撞击而发出声响，适合用清神化毒汤清凉解治。如果寒战和切牙同时出现，这是阳气脱失、神气丧失，便无法治疗。如果因疮面疼痛，是脓血绷紧、急迫而导致胀痛，适合用导神化毒汤。如果呕吐、泄泻并且手足发冷，适合用回阳化毒汤，方剂见前文。若又兼有寒战、切牙、胸闷烦乱、烦躁、瘙痒和塌陷，则无法治疗。有脓有血归聚于疮，说明患者正气确实强盛；但不要遇到中气虚弱而发生呕吐、泄泻，否则会功亏一篑，治疗还要费心详察。凡是痘疮化浆的时候，不宜发生呕吐、泄泻。如果呕吐却吐不出东西，是恶证。这是由于冲任之火向上冲入胃中，直接侵犯清道而逆行吐出，因此无法治疗。如果呕吐时能吐出东西，应当用养胃化毒汤调和治疗。凡是泄泻，要观察排出的东西是什么样：如果颜色黄而有臭味，小便黄赤，是热证，适合用香连化毒汤。如果泻出的东西清稀寒冷而没有臭味，小便清澈

译而量多，舌上没有苔，是寒证，适合用理中化毒汤。如果泄泻日久不止，不论寒证还是热证，都应当止泻；通用理中化毒汤，并吞服豆蔻丸。方剂见前文。如果呕吐、泄泻不止，手足厥冷，这是脾胃之气将要断绝，应当赶快用附子化毒汤。有的人不定时稀便泄泻，手足温暖，饮食和平常一样，虽然治疗后仍未止泻，也可以说没有大碍。身体外面的各处痘疮已经成脓成血，从此咽喉应当安宁清利；若反而喝水呛咳、声音嘶哑，便是咽喉溃烂穿破，如同鬼祟相伴而行。凡是痘疮初起时，未能及时调理，以致毒火熏蒸，咽喉和舌头生疮；又未能及时解毒，痘疮便排列稠密，但外面的痘疮还没有成熟。到了痘疮养水的时候，先成熟的痘疮也会先结痂。所以咽喉应当逐渐平和，声音清亮，饮食不感困难，这才是吉兆。如果正在这时喝水就呛，吃谷物就干呕，严重时失声，这是里面的疮已经糜烂，舌头上形成坑洞，咽门腐烂，肺管堵塞，以致呼吸完全受阻，饮食突然断绝而死亡。也有原先本来没有咽喉疮，后来因误食辛辣燥热之物，或误用辛辣燥热药物，随后立即出现这种证候的，可以赶快用甘桔化毒汤。服药后病情退却的是吉，病情不退的是凶。有的咽门没有疮却突然失音，这是少阴之血不能濡养舌头，适合用养心化毒汤。如果有声音但不清亮，这是火毒侵袭肺部，适合用泻白化毒汤。病情一见好转就应停止用药；若不相应，就不要再治疗。痘疮陷下或隆起，平坦或尖突，疮脚应当湿润红活；痘疮囊泡应当饱满，内部充满蜡样浆液。自然气色都符合常态，稍微出现异常就不同了。凡是痘疮养浆的时候，如果平时凹陷的痘疮都隆起，顶端平的都变尖，根部红润鲜活，痘窝饱满，颜色像苍蜡，气味像蒸豆一样，自然就是平安吉利的征象。灰白色虽然是脓液的正常颜色，但也说明元气不足，应当用大补化毒汤。如果是因泄泻而呈灰白色，应当用固本化毒汤。如果气味腥臭，这是有湿热，应当先解除表面的病邪，用解肌化毒汤，外面再把益元散薄薄地敷在疮上，不要让它发展到溃烂即可。正值痘疮形成脓浆时忽然发痒抓挠，必须用心调护，不要怕劳累。无论干枯还是湿润，都是凶险征候；如果还能进食、精神清醒，福气自然较大。凡是痘疮到了形成脓浆的时候，切要防止因发痒而抓破，使其中的气泄出。俗话说，抓破后出血是吉兆，不出血是凶兆。却不知道，在痘疮开始隆起时，疮还没有成熟，里面是血，抓破后当然容易出血；到了养浆时，疮已经成熟，里面是脓，抓破后无论有血还是无血，怎么能凭这个来判断吉凶呢？总的说来，痘疮不应当发痒；如果发痒而人仍然神清气爽，知道是自己误抓破的，或者只是说痒、想让别人抚摸它，这还是吉兆；如果发痒时神志昏闷、烦躁不安，别人和他说话也听不进去，禁止他抓也止不住，摇头扭颈，手脚胡乱舞动，就是凶兆。如果人还神清气爽，但不停地抓痒，应当根据形体的虚实来辨别；没有呕吐、泄泻的，宜用四圣化毒汤；如果平素元气虚弱，又有呕吐、泄泻，宜用参归化毒汤。还要观察被抓破的地方：如果重新肿起并灌满脓浆，形成疮，就是吉兆；抓破后不再灌浆，皮肉焦黑的，便不能救治了。正面将要化脓时过早抓破受伤，仍然会重新肿起灌浆，再形成疮。不要叹息面部毁坏、只留下残喘；如果肿胀消退，反而更令人悲痛。凡观察痘疮，以面部为主要部位，因为五脏的精华都聚集在面部。如果其他地方的痘疮破损，而面部完整，还可以说没有大碍；如果面部成片破损，即使其他地方完整，又有什么用呢！如果破损处又重新肿起、灌满脓浆，脓血不断流出，反而还可以说没有大碍；即使面部毁坏、鼻子穿破、嘴唇破裂，只要留下残余气息也还算如此。这难道不胜过死亡吗？如果破损处不再灌浆、不再肿起，或者肿起后又消退，同时烦躁昏

译闷、神志紊乱，这是毒气内陷，必定不能救治了。眉心、鼻尖、耳缘和嘴唇口部的各种疮，贵在颜色鲜活；只要出现焦枯并夹杂黑色痂皮，即使慢慢求医问卜，性命也难以保全。凡痘疮将要化脓时，眉心、鼻尖、耳缘和两颊如果先出现焦枯、黑色痂皮，这叫倒陷；医生也救不了，祈祷也没有效验，实在是凶险啊！正等着痘疮运行脓浆、脓浆充盈，只怕它干枯塌陷，变成空壳。倒陷这种证候，本来就是病情异常，劳烦您用心辨治，不要片面驳斥。凡痘疮从出现到隆起，再从隆起到养浆的时候，就应当形成脓浆。如果到了养浆时反而不能形成脓浆，仍旧平塌，像还没有隆起一样，或者隆起时里面空虚，干枯没有水，这叫倒伏。称为“倒”，是因为脓液的根源在里面；称为“伏”，是因为毒邪潜伏而不能出来；称为“陷”，是因为毒邪已经出来又重新进入里面。在这种时候，如果人的神志清醒，饮食和平常一样，就应当分别辨证治疗。如果大小便不通，壮热、烦躁、口渴，应当用承气化斑汤攻下。（方剂见前文。） 如果呕吐、泄泻频繁，六部脉象虚弱，应当用回阳化毒汤温治。（方剂见前文。） 如果神志昏沉烦闷，寒战、咬牙，脚冷、腹胀、呼吸急促，就是死证。额头像被沸水浇过一样，皮肉溶烂，气息衰败。渐渐蔓延到两颊，损伤更加严重，元阳泄尽，魂魄飘散。凡痘疮隆起、养浆时，额头像被沸汤浇过一样，皮肤溶解而容易破裂，不能形成颗粒，大片损烂，这是因为应当攻下却没有攻下的过错。毒火熏蒸，逐渐蔓延到两颊，破损处流出水后干枯，像结痂又不像结痂；这是阳气脱失、阴邪滞留，只会徒增烦闷，最终呻吟而死。疮头有孔，流出腥臭脓液，聚结成堆，形状像雉鸡粪。这种情形从未听说有人能救活，白白让医生诊治、祈祷，恐怕也不会有效。凡痘疮最要紧的是皮囊坚厚，包裹完整。如果疮头有孔，脓水淋漓外漏，聚成堆后干结，颜色灰白，形状像天泡疮和癞疮，或者流出清水而不是脓液，自己破裂后水流出并干成黑色，就没有能治好的了。即使痘疮密集，长久压在床席上，疮面已经完好、皮肤坚实，没有败坏腐朽；如果再遇到擦破而更加焦枯，即使神仙来救也会感到棘手。凡痘疮稠密时，肘膊、腰部和臀部之间最难处理；这些部位长久接触床席，辗转摩擦，如果皮囊不坚厚，很少有不破的，但破了必须能够重新肿起灌浆。如果焦干黧黑，像被火烧、热汤泼过一样，必定死亡；又见手脚破烂，成片破损却不再灌浆的，也会死亡。刚看到痘疮开始灌浆、隆起时，就不要让人来往奔走。邪风和污秽之气一旦侵袭接触，病情就会变化紊乱，到那时后悔也晚了。凡痘疮隆起以后，逐渐进入养浆阶段，就应当谨慎整治门户，禁止人员来往：里面的人不要出去，外面的人不要进来，谨防污秽和厌秽之气触犯痘疮；轻的会疼痛、发痒，病情转变而加重；重的会因发痒而塌陷、抓破，烦闷而死。所以房屋内外应当经常焚烧苍术、大黄，以避开不正之气。但这两味药气味不好闻，不可让出痘的孩子闻到，更不可焚烧其他香料。因为香气能够助长火邪，使其透入关节，所以要禁止。各种污秽厌秽之气中，房事最为有害，酒气次之，五辛之气又次之；死尸的气味比粪秽更猛烈，狐狸的气味比犬羊更重。猛烈的风和暴雨也会造成危害。饮食中偏寒或偏热的东西，不要任意贪食。天气太热，就减少衣服，使它经常保持凉爽；天气太冷，就增加覆盖的衣被，使它经常保持温暖。这些都是调养护理的关键方法，不可不知道。凡是请僧道洒水涤除污秽，或请医生用药，都必须选用年长诚实的人；他们既能清心寡欲，又有较多经验，自然能够掌握人的生死。凡是受到房事、生产、月经的厌秽之气影响，就把大枣烧烟来解除；受到酒气影响，就把葛根、茵陈烧烟来解除；受到五辛之气影响，就烧生姜取烟来解除；受到死尸、疫疠之气影响，就把苍术、大黄烧烟来解除；受到狐狸、犬羊之气影响，就烧枫树球取烟来解除。凡遇到风雨，都必须烧枫树球来避开湿气。脓血

译不断流出，心脏虚弱，精神失去依托，神志错乱，好像有邪气居住其中。睡梦中胡言乱语，难以清醒，调养血分、安定精神后，疾病自然会消除。凡痘疮稠密，在形成脓浆的时候，有时昏昏沉沉地睡着，呼唤也叫不醒，口中喃喃说胡话，像被邪祟侵扰一样。当时的人不了解，往往产生惊疑怪异的想法，却不知道这是脓血流失过多，心脏空虚，精神无所依托造成的；应当养血安神，病情自然会退，应当让宁神化毒汤和安神丸交替服用。痘疮已经形成，腹痛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是大便秘结，肠中的火邪灼伤津液。又担心误把生冷食物当作原因而损伤脾胃，所以补益还是泻下，贵在审察病情后采取恰当方法。痘疮刚出现时腹痛，是毒气所致；疮已经形成却没有脓而腹痛，不能就认为是毒气所致，应当仔细审察他的大小便是否通畅、饮食情况如何。如果还没有大便，这是燥屎留在里面导致疼痛，宜用大黄化毒汤稍稍通利，不可拘泥于痘疮初期和末期都不能攻下的说法，坐等病情变化。如果是误食生冷，或饮冷水后疼痛，宜用温中化毒汤温暖中焦，便会见效。痘疮之毒没有其他邪证，病情本来平稳，却突然腹胀，气息粗大。这是因为饮食过多而发生变化，应当自然地消食导滞，不必攻下。凡痘疮顺利，表里没有邪气，脓血已经形成，本来就可以不再忧虑。如果突然腹胀、气喘，面色改变而烦闷，一定是饮食积滞造成的。怎么知道呢？因为他的痘疮本来是正常的。应当消食导滞，使用助脾化毒汤。脓液形成，大家都说毒邪即将升散，谁知道其中仍然不完全可靠；痘疮饱满坚实确实可喜，塌陷平平、湿润泛滥则最令人厌恶。世俗的看法只是知道痘疮过了一个七日，开始隆起化脓，便说没有事情了。却不知道脓液形成时还不能完全凭此确定；如果疮的外壳坚厚，脓浆饱满，说没有事情才确实可信；如果平塌而不饱满，湿邪过盛，皮囊不坚厚，就不要说没有事情。到了十二三天以后，仍然可能发生变化；病程拖延日久，也有因此死亡的。险证、逆证等各种疮证暂且不说，先只把顺证讲给诸位听。为什么已经到了形成脓浆的日子，仍然会有无边的凶险呢？凡痘疮分为三等：顺证、险证、逆证。顺证不需要治疗，险证治疗得当可以转吉，逆证则没有办法治疗。现在先不谈险证和逆证；然而顺证到了形成脓浆的日子，仍有反而转成险证、逆证的，这是什么原因呢？这是因为调养护理失当，触犯禁忌，误服汤剂或丸剂，又仗着病情轻、痘疮少而不加调护，所以使轻证转为重证。这是人为护理不当造成的危害。又有只出一两粒痘疮却丧命的，这是疫疠之气造成的，哪里是人能够预先料想到的呢！

译卷六　万氏痘麻成实证治歌 四物化毒汤 治疗痘疮已经隆起，气分已经到达而血分没有到达，痘壳中流出清水。全当归、正川芎、怀生地、白芍药、大麦冬、牛蒡子、淮木通、生甘草（等分），上薄桂（用量减半），以灯芯作药引，水煎，趁热服。保元化毒汤 治疗痘疮血分已经到达而气分没有到达，里面含有水色，平塌不起。官拣参、炙黄、全当归、正川芎、荆芥穗、上薄桂、牛蒡子、北防风、赤芍药、炙甘草；以粳米一撮作药引，不煎服。十全化毒汤 治疗血气都虚，痘窝浮肿，里面含有像水泡一样的清水。官拣参、漂白术、白云苓、炙甘草、正川芎、当归身、白芍药、怀熟地、炙黄、上薄桂、牛蒡子、粉干葛；以生姜、大枣作药引，水煎，温服。承气化毒汤 治疗痘疮阳气极盛而表现得像阴证，手脚厥冷。小枳实、紫浓朴、川大黄（酒炒）、尖槟榔、生甘草；以生姜三片作药引，水煎至沸，趁热服。回阳化毒汤 治疗痘疮阴气极盛而发躁，手脚大热。官拣参、青化桂、漂白术、白云苓、川附片、炙甘草；以大枣作药引，水煎，温服。养卫化毒汤 治疗痘疮出得太多，卫表虚弱而出现战栗。官拣参、炙黄、柳桂枝、当归身、炙甘草，加生姜三片、大枣三枚作药引，水煎服。清神化毒汤。用于治疗肝火过盛而磨牙。绿升麻、怀生地、杭麦冬、淮木通、北防风、炙甘草，加灯芯十茎作药引，水煎服。导神化毒汤。用于治疗痘疮病势过重，脓血胀满紧绷而疼痛，以致磨牙。淮木通、杭麦冬、黑栀仁、炙甘草、炒枣仁、镜辰砂（研末），加灯芯十茎作药引，水煎后趁热服。养胃化毒汤。用于痘疮成浆时呕吐并吐出有形之物，这是胃虚所致。漂白术、广陈皮、白云苓、西砂仁、姜炒连，加生姜一片作药引，水煎服。香连化毒汤。用于治疗腹泻，排泄物颜色黄且有臭味，这是热证。南木香、炒黄连、结猪苓、漂白术、炙甘草，加灯芯十根作药引，水煎服。理中化毒汤。用于治疗腹泻所排之物清稀寒冷而无臭味，这是寒证。官拣参、炙甘草、漂白术、白云苓、黑炮姜，加大枣三枚作药引，水煎服。附子化毒汤。用于治疗呕吐、腹泻不止，手足厥冷，这是脾胃将要衰竭的表现。熟川附、官拣参、漂白术、炙黄、炮姜炭、炙甘草，加炒米一撮、大枣一枚作药引，水煎，温热后服。甘桔化毒汤。用于治疗误食辛辣燥热之物，或误服温热药物，以致咽喉破烂。大粉草、芽桔梗、鲜射干、净连翘、牛蒡子，水煎后加入竹沥调服。养心化毒汤。用于治疗咽中没有疮却突然发生[原文“暴”字义不明]。大当归、怀生地、大麦冬、绿升麻、天花粉、川黄柏、漂苍术、荆芥穗，加生姜一片作药引，水煎服。益元散。白滑石一两，研成细末并水飞；粉甘草五钱。共研为细末，用蜜水调和外敷。疮面焦干疼痛时，用胭脂浸出的汁液调和后外敷。四圣化毒汤。用于痘疮成浆时突然发痒，但没有呕吐、腹泻。淮木通、当归尾、赤芍药、北防风、柳杨桂，清水煎服。参归化毒汤。用于治疗平素元气虚弱，又兼有呕吐、腹泻而发痒。官拣参、大当归、炙黄、赤芍药、桂枝梢、漂白术、炙甘草，水煎服。以上两种证候，都使用熏洗法；熏法、洗法的两首方剂都见前文。宁神化毒汤。用于痘疮成浆后脓血流失过多，心气虚弱、心神失去主宰，口中说梦话。官拣参、当归身、怀生地、大麦冬、淮木通、石菖蒲、赤芍药、黑栀仁，加灯芯作药引，水煎服。安神丸。用于治疗上述证候。炒川连一钱、当归身一钱五分、白茯神一钱、炙甘草五分、远志肉一钱、石菖蒲一钱、炒枣仁五分，共研为末，用猪心血捣匀制成丸，大小如芡实，以辰砂为外衣。每次服二至三丸，用灯芯汤送服。大黄化毒汤。用于痘疮成浆后大便秘结并腹痛，腹内有燥结粪便。绿升麻、当归身、怀生地、火麻仁、光桃仁、鲜红花、陈枳壳、锦大黄、尖槟榔，加生姜作药引，水煎，空腹趁热服。温中化毒汤。用于误食生冷食物或饮用冷水后腹痛。官拣参、公丁香、南木香、漂白术、青桂心、炙甘草、炒白芍、西砂仁、小枳实、广陈皮、炮姜炭，加大枣、生姜作药引，水煎服。助脾化毒汤。用于饮食过量损伤脾胃，脾气受到阻遏，因此腹胀而喘。广陈皮、法半夏、川厚朴、陈枳壳、家苏子、萝卜子、尖槟榔，加生姜作药引，水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