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七

译冬十月，夏国开始派使者感谢金国的横赐。此前，金国宿直将军阿勒根和衍前来横赐，仁孝派金吾卫上将军苏执礼、匦匣使李子美前往致谢。按：《金史·交聘表》中，熙宗皇统五年记载“横赐夏国”，海陵王正隆元年又有记载；但夏国派遣报谢使者，到这时才见于记载。由此可知，史书文字遗失散佚的确很多。隆兴二年、夏天盛十六年春正月，夏国使者祝贺金国正旦。金国制度规定：宋国使者辞朝时，在朝廷庭院赐给礼物；夏国使者则在会同馆接受赏赐。当时武功大夫嵬▯移执信、宣德郎李师白礼仪应对娴熟雅正，金主嘉奖他们，特意各赐衣三对；随从各赐衣二对；给使者、副使赐币帛一百四十段，金镀银束带三条，金涂银闹装鞍辔三副，金涂银浑裹书匣、间金涂银装钉黑油诏匣以及包裹书诏匣的袱各一件；又赐随从银二百三十五两、绢二百三十五匹。此后便成为定制。二月，任命翰林学士焦景颜兼任枢密都承旨。焦景颜性情严厉刚毅，恪守正道，不向权势屈服。他曾与副都承旨任纯忠议论政事，任纯忠倚仗任得敬的势力，强词辩解，不肯退让；焦景颜当面斥责他的奸邪。仁孝知道任纯忠理屈，便加以劝解，并提升焦景颜的职务。三月，夏国使者祝贺金国万春节。使者是武功大夫纽卧文忠、宣德郎陈师古。秋八月，追赠野利仁荣为广惠王。这是为了褒奖他创制蕃字的功劳。九月，金国使者前来祝贺生日。使臣是宿直将军完颜乌里雅。冬十一月，派使者到金国，请求免除索取人口。此前，金国边境官吏上奏说，夏人虽然归还了城寨，但掳走的人口、财物和牲畜还没有归还，于是金国索要这些东西。仁孝派殿前太尉梁惟忠等上奏申告说：“各军攻破荡平城寨时，侥幸逃脱的人十人中只有一二人，接着又因冻饿而死亡，剩下的还有多少？况且夏国与宋军交战时，被俘虏、杀戮的人畜也很多，连年劳苦征战，士卒暴露在外，势力都已经削弱。又受到宋人的牵制，使忠诚效节的意愿无法自行表达；中外都知道这一点，希望停止追究索取，这是敝国无比的幸运！”金主没有答应。乾道元年、夏天盛十七年春正月，夏国使者祝贺金国正旦。使者是武功大夫讹罗世、宣德郎高岳。高岳官至枢密直学士，历代都显达显赫，到他的孙子良惠时，官至夏国宰相。二月，庄浪族陇逋、庞拜两门，跟随西蕃首领结什角叛离夏国，投降金国。庄浪族隶属于祈安城，这个族有四门，分别是吹折门、密臧门、陇逋门、庞拜门。虽然隶属夏国，但反叛或归附并不固定。结什角是西蕃董毡的后代。董毡的儿子巴毡角归附宋国，被赐姓名赵顺忠；他的儿子赵永吉、孙子赵世昌，也都接受宋国官职，世袭担任把羊族长。金人平定陕西后，授赵世昌为忠翊校尉。不久，赵世昌被鬼芦族长京臧杀死，金人诛杀京臧，任命赵世昌的儿子铁哥为把羊族都管。大定四年，宋军攻破洮州，铁哥的弟弟结什角与母亲逃到乔家族躲避。乔家族首领播逋与木波、陇逋、庞拜、丙离四族的长老、大僧等人共同拥立结什角为木波四族长，号称王子。他的辖地北接洮州积石军，南面陇逋族以大山为界，八百多里没有人能够通行；东南与叠州羌相接，西面丙离族与卢甘羌相接，北面庞拜族与夏国容鲁族接壤。结什角想到金国为父亲报仇，常常想要归附。恰逢金国临洮尹移刺成派人招抚晓谕，结什角率领木波、丙离以及陇逋、庞拜等族，带着全部土地投降金国。三月，夏国使者祝贺金国万春节。当时宋国又与金国和好，派礼部尚书洪适等祝贺节日，夏国使者也一同入朝觐见。夏国五月，任得敬营建西平府。任得敬怀有篡夺夏国的意图，想让仁孝居住在瓜、沙二州，自己占据灵州、夏州。于是征发民夫十万人，大规模修筑灵州城，并以翔庆军监军司所建的宫殿为其宫殿。盛夏天气湿热，服役者疲病困苦，怨声四起。秋八月，派使者到金国。祝贺金主接受尊号。九月，金国使者前来祝贺生日。使臣是宿直将军术虎蒲查。冬十一月，罔氏去世。罔氏在宫内教导和管理都严谨，宫中没有人敢违犯；仁孝的许多善政，大多得到她的赞成。到这时，她因病去世，临终遗言嘱咐仁孝要优礼大臣、勤于治理国事。按：罔氏赞成各项善政，是西夏的贤后。皇后去世后，夏国的善政就不再出现了。可惜啊！乾道二年、夏天盛十八年春正月，夏国使者祝贺金国正旦。金主驾临大安殿接受朝贺，夏国使者武功大夫高遵义、宣德郎安世随皇太子和百官入殿祝贺。到了赐宴时，陪侍入座的人都有规定名额，形成制度。二月，任得敬把庄浪族作乱的情况报告金国，请求出兵消灭他们，金国没有答应。任得敬因为陇逋等族反叛，派人前去晓谕，他们不服从。于是他以庄浪族违抗命令、发动叛乱为由上报，请求出兵将其剪除。金主不知道陇逋、庞拜两门原来隶属于夏国，答复说将要查核其地所属，不得擅自出兵。三月，夏国使者祝贺金国万春节。贺节使武功大夫曹公达、宣德郎孟德达、押进知中兴府赵衍到达金国。金主下诏：“使者初次觐见、辞朝时，命令从左掖门出入；朝贺、赐宴时，从应天门东偏门出入。”这是为了表示礼敬。夏国再次请求金国免除索取人口。仁孝派御史中丞李克勤、枢密都承旨焦景颜奉表再次请求。金主这才答应。夏国四月，金国使者前来横赐。使臣是宿直将军斜卯掴刺。仁孝派使者致谢。秋七月，任命贺义忠为御史中丞。贺义忠以精明敏捷著称。当初授任监察御史，巡行所到之处，官吏和百姓都肃然敬畏。仁孝知道他贤能，提升他为御史中丞。九月，金国使者前来祝贺生日。使臣是翰林待制移刺熙载。冬十月，任得敬出兵攻打庄浪族吹折、密臧两门，将其消灭。陇逋、庞拜两族归附金国，请求每年进献马、骆驼各一百匹。金主嘉奖他们仰慕大义，时常派能干的官吏安抚绥辑，赏赐也更加优厚。两族于是诱使吹折、密臧两门暗中归附。任得敬派殿前太尉任得聪率兵二万人袭击吹折、密臧两族，攻破他们，全部掳走其资财、人口和牲畜。乾道三年、夏天盛十九年春正月，夏国使者祝贺金国正旦。使者是武功大夫刘志真、宣德郎李师白。李师白两次出使金国，完全了解金国的民情风俗，撰写《奉使日记》三卷。三月，立罗氏为皇后。罗氏本是中国人，后来陷没于夏国，入宫已经数年。仁孝宠幸她，于是立她为皇后。

译按：记载“立罗氏”，是为了记明祸乱的开始。罗氏失德，史书没有明文记载；然而考察《金史》所载，后来纯佑被废，罗氏起了重要作用。因此记下此事。夏国使者祝贺金国万春节。使者是武功大夫任得仁、宣德郎李澄。任得仁是任得敬的族弟。任得敬攻破庄浪族后，派任得仁担任贺节使，以窥探金主的喜怒。夏国六月，庄浪族陇浦、庞拜两门逃走，投靠结什角。吹折、密臧两门被任得敬攻破消灭后，陇逋、庞拜两门听说此事感到害怕，带着本族的帐落逃入把羊族，依附结什角居住。秋九月，金国使者前来祝贺生日。使臣是宿直将军唐括鹘鲁。冬十二月，任得敬患病，派使者到金国请求医生。仁孝派殿前太尉芭里昌祖、枢密都承旨赵衍到金国，请求派医生医治任得敬的疾病。金主答应了。乾道四年、夏天盛二十年春正月，派使者前往祝贺金国正旦。使者是武功大夫利守信、宣德郎李穆。二月，任得敬附上表章向金国致谢，金主没有接受。起初，金主派保全郎王师道为得敬医治疾病，说：“如果病势无法医治，就不要治；如果可以医治，限期一个月回来。”不久，得敬的病痊愈，王师道返回。仁孝派遣谢恩使、左金吾卫正将军任得聪到金国，得敬也附上表章进献礼物。金主说：“得敬自有既定的身份，怎么可以扰乱逾越呢？”于是退回不接受。按：得敬附表致谢，更加表明他暗中蓄谋异心，不过是先行试探罢了。金主看穿了他的奸谋而不接受，足以使奸雄丧胆了！三月，派使者前往祝贺金国万春节。使者是武功大夫咩布师道、宣德郎严立本。严立本言行都有准则，官至枢密直学士，后升任吏部尚书。夏五月，任得敬派使者进入四川，约定出兵攻打西蕃。得敬专权二十多年，广泛培植私人党羽。他派遣间谍到四川，请求出兵夹攻西蕃，以此作为自己的助力。宣抚使虞允文用蜡封书信答复他。秋七月，截获任得敬写给四川的帛书，献给金国。得敬再次用帛书约定四川出兵，书信送到广宁时被巡逻人员截获。仁孝怀疑其中有异谋，秘密献给金国。九月，金国使者来祝贺生日。使臣是引进使高希甫。乾道五年、夏天盛二十一年春正月，派使者前往祝贺金国正旦。使者是武功大夫庄浪义显、宣德郎刘裕。二月，罢免御史中丞热辣公济。公济刚正鲠直，有风采气节。他见得敬专横放纵日益严重，直上奏疏说：“得敬是国家的至亲，却擅自掌握权力，任意施加恩威，暗中希望国家发生事情来增加自己的功劳，这难道是同国家休戚与共的情谊吗？请赐令罢免斥退他。”得敬非常愤怒，想借故杀死他。仁孝担心公济被得敬害死，命他致仕归家。得敬奸诈谗谤，满朝官员大多被他打击挫折；敢于同他争辩是非、言辞气势不屈的，只有公济、焦景颜和斡道冲罢了。三月，派使者前往祝贺金国万春节。使者是武功大夫浑进忠、宣德郎王德昌。夏四月，任得敬在庄浪族杀死乔家族首领结什角，并将他的母亲抓回。结什角的母亲过去居住在庄浪族，得敬等到结什角前来探望母亲时，发兵包围他。得敬招降，他不肯，便率领部众奋力作战，冲破包围逃走；夏兵砍断了他的手臂。于是夏兵掳走他的母亲，结什角因伤重而死。秋九月，金国使者来祝贺生日。使臣是宿直将军仆散守忠。冬十月，任得敬修筑祈安城。得敬杀死结什角后，发兵四万、征发役夫三万，修筑祈安城，扩大城池规模，三个月后完工。十二月，金国派使者前来查验巡视。金国陕西边境官吏上奏说，结什角已死，夏国正在修筑祈安城。金主派大理卿李昌图、左司员外郎粘割斡特刺前往查验巡视。得敬派人答复说：“祈安原本是积石的旧地，城址已经废弃很久。边臣请求设置戍兵，镇守安抚庄浪族以防盗贼，并没有别的意思。结什角带兵进入境内，所以杀了他，不知道他是乔家族的首领。”李昌图等人无法诘问。乾道六年、夏乾▯元年春正月，派使者前往祝贺金国正旦。使者是武功大夫刘志直、宣德郎韩德容。刘志直是刘志真的弟弟，官至翰林学士，擅长书法。西北有黄羊，刘志直取黄羊尾部的长毛制成笔，国内的人都仿效他，后来遂成为定制。二月，任得敬图谋乔家族，金国增加军队防备熙、秦二州。起初，结什角死前留下遗言，请求金国另立首领。金国任命结什角的侄子赵师古为陇逋等四族都钤辖。得敬派间谍约定中原方面谋害赵师古。金主下令在熙、秦二州靠近宋、夏的地方增添戍兵设防。三月，派使者前往祝贺金国万春节。使者是武功大夫张兼善、宣德郎李师白，他们与宋使翰林学士赵雄、泉州观察赵伯▯一同入朝祝贺。金主命护卫中善于射箭的人押领各国使者参加射箭宴，赵雄等人射中五十箭，金国押宴者才射中七箭，金主下诏命令停止。张兼善等人于是和高丽使者先行退下。夏四月，太后任氏去世。得敬倚仗权势，行为多不合法。太后多次告诫，他都不听，太后每天都因局势过于盛满而忧虑。到这时太后去世，仁孝按照礼制安葬她。五月，任得敬胁迫国主分割国土，请求金国册封，金主不答应。得敬的邪恶谋划日益严重，凌辱打击宗室亲属，诛杀排斥异己。仁孝无法制止他，便将国土的西南路以及灵州罗庞岭分给得敬，让他自立为国，并派左枢密使浪讹进忠、翰林学士焦景颜到金国，为得敬请求册封。焦景颜直上奏疏请求免去出使，仁孝不答应。金主询问此事，尚书令李石说：“事情关系到他们的国家，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不如答应他。”金主说：“有国土的君王，怎么肯无缘无故把国家分给别人？这一定是权臣逼迫夺取，并不是夏王的本意。况且夏国称藩已经很久了，一旦被贼臣逼迫，朕作为四海之主，难道能容忍这种事吗？如果他们不能自行纠正，就应当出兵诛讨，不能答应。”金主退回夏国的贡物，赐诏给仁孝说：“自从我国平定中原、安抚西部土地以来，开始是在你父亲在位时划定疆界，后来又把诏命赐给你本人。恩惠遍及一方，年近三十年。藩臣的礼节既然必须切实履行，先业所传也应当牢固守护。如今这次请求册命，事情颇为反常，不知你这样做的缘由，随后当派使者去询问你。所有贡物，已经命令发还。”

译按：唉，世风日益衰败，事变越来越多。从前韩、赵、魏三家分割晋国，请求周王下令，君子以此为忧，是因为他们擅自专断。到了后世，强臣逼迫天子，却美其名曰“禅让”；偏将驱逐主帅，却假称是“乐推”。上下相互蒙骗，不知何时才会停止。如今得敬擅权，竟敢分割国家，凶暴悖逆到了极点！仁孝力量不足以制止他，还替他上表请求。假如金主听从李石的话，答应颁发册封，那么开始是分割，最终必然兼并，晋国被三家瓜分的旧事难道不是证明吗？世宗赐诏，禁止这项邪恶谋划，使它顿时受阻。史书写“胁主”，是要定罪得敬的专擅；写“不许”，是赞美金主的正直啊！秋七月，早晚的太阳都呈赤色。金主拿这件事询问左丞相纥石烈良弼。良弼回答说：“早晨太阳发红，预兆应在东方，高丽将承受此灾；傍晚太阳发红，预兆应在西方，夏国将承受此灾。”不久，夏国发生了任得敬之死，高丽发生了赵位宠之难。按：仁孝这一篇中，仁德美政接连见于史册。此前一书记载彗星出现，这一书又记载太阳早晚都呈赤色，这是在记载异常现象。天象没有比“七政”更大的，太阳早晚都发红，异常也太严重了！不到一个月，夏国、高丽两国同时发生动乱，变化并非无缘无故产生，确实如此啊！八月，诛杀任得敬。得敬请求册封没有得到，开始产生恐惧之心，准备同弟弟南院宣徽使任得仁、殿前太尉任得聪等人发动变乱。仁孝倚仗金国作为援助，秘密谋划诛杀得敬，于是就在这月的晦日，讨伐并杀死得敬，把他的族人和党羽全部诛杀。九月，金国使者来祝贺生日。使臣是尚书户部郎中夹古阿里补。冬十一月，派使者到金国致谢。仁孝派殿前太尉芭里昌祖、枢密直学士高岳奉表向金国致谢，说：“得敬起初接受分封土地之后，曾派使者到大朝代为请求封建，承蒙诏书没有答应接受。这是朝廷怜悯爱护的恩德，夏国感激戴德不尽。夏国妄自烦扰朝廷，冒昧请求给贼臣封爵，深深损害了礼节。如今贼臣已经诛杀，大朝可以不必再派使者询问。所分的土地与大朝熙、秦路接壤，恐怕自从分地以来另有制造事端的情况，已经查核并加以禁约，乞请朝廷也实行约束。” 乾道七年、夏乾▯二年春正月，派使者前往祝贺金国正旦。使者是武功大夫煞执直、宣德郎马子才。二月，西蕃克烈别部的菊儿前来投奔。克烈部长汪罕杀死﹃昆弟，率兵攻打他的叔父菊儿，蒙古部长也速该带兵援助汪罕。菊儿兵败，逃来投奔夏国。仁孝怜悯他困窘窘迫，让他居住在西部边地。三月，派使者前往祝贺金国万春节。按照旧例，夏国使者到金国后，消息报到行省，金主派接伴使和负责表章文书的人到边境迎接。进入金国境内后，先准备好驿站行程以及途中住宿所需的物品。刚到京兆行省，第二天赐宴；到河南行省时也这样。将要到京城时，有一名内侍用油绢包裹着三个银盒，里面装有二十六种汤药，在近边的尉氏县迎接使者。当时正值春雨，道路泥泞，马匹骆驼多有疾病，金主命使者暂住燕宾馆，令兽医照料察看，然后再入京。夏五月，任命斡道冲为中书令。道冲刚正耿直，直言敢谏，侃侃而言而不屈服。任得敬厌恶他，使他沉沦失意将近二十年，道冲对此处之泰然。仁孝看重他的节操气概，到这时提拔他为中书令，百官都以他为师法。不久，任得敬担任宰相。秋九月，金国使者来祝贺生日。使臣是近侍局使刘▯充。冬十一月，任纯忠伏法被诛。起初，陇逋四族都钤辖赵师古多次抢掠祈安城，为结什角报仇。任得敬派任纯忠率领三万军队镇守祈安。后来任纯忠听说得敬已死，一夜之间逃走，藏匿在金国北部边境。巡逻人员将他抓住，送到陇逋族；赵师古得到他后，把他杀死，用来祭奠结什角。按：纯忠死在陇逋族，史书写“伏诛”，这是端正对贼臣罪行的记载。●卷三十八 乾道八年、夏乾▯三年春正月，派使者前往祝贺金国正旦。使者是武功大夫嵬恧执忠、宣德郎刘昭。刘昭后来官至翰林学士，升任枢密直学士、户部侍郎。三月，派使者前往祝贺金国万春节。金主赐宴，宋使工部尚书莫▯因为国家忌日，不肯簪花、听乐。金国使者催促他，莫▯坚持己意，不肯赴宴。因此，夏使武功大夫党得敬、宣德郎田公懿的席位次序同高丽使者相抗。夏四月，派使者祝贺金主尊号。金主接受群臣所上的尊号。仁孝派殿前马步军太尉讹罗绍甫、枢密直学士吕子温、匦匣使芭里直信前往祝贺。秋七月，请求金国恢复兰州、保安榷场。金主对臣下说：“夏国用珠玉交换我国的丝帛，这是用无用之物交换有用之物。”于是下令撤罢两处榷场。仁孝请求恢复，金主不答应。九月，金国使者来祝贺生日。使臣是右卫将军粘割斡特剌。冬十二月，派使者向金国致谢横赐。此前，金国使者宿直将军唐括阿忽里前来横赐。仁孝派殿前太尉周荣忠、枢密直学士严立本前往致谢。乾道九年、夏乾▯四年春正月，派使者前往祝贺金国正旦。使者是武功大夫卧落绍昌、宣德郎张希道。二月，克烈部长汪罕到达河西，借道前往契丹。汪罕的弟弟也力可哈剌怨恨汪罕杀人过多，便同乃蛮部长亦难赤发兵讨伐他。汪罕的部众全部丧失，只得和属下逃到河西，借道夏国。仁孝供给他资财粮食，让他经由回鹘前往契丹。三月，派使者前往祝贺金国万春节。使者是武功大夫邹显忠、宣德郎王师信。邹显忠后来官至御史中丞，王师信不久升任翰林学士。夏五月初一，井宿发生日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日〕 当时云层阴暗，看不见日食，群臣上表祝贺，仁孝退回不受。秋九月，金国使者来祝贺生日。使臣是宿直将军胡什赉。淳熙元年、夏乾▯五年春正月，派使者前往祝贺金国正旦。武功大夫煞德进、宣德郎李师旦与高丽使者一同到达。高丽有三项礼节：祝贺正旦、感谢金国遣使、感谢金国赏赐羊和酒。夏国只有祝贺正旦和感谢遣使两项。金主因煞德进等人进献十二床礼物、二十匹马、五只海东青、五只细犬，便给予他们与高丽使者相等的赏赐。三月，派使者前往祝贺金国万春节。使者是武功大夫芭里安仁、宣德郎焦蹈。秋九月，金国使者来祝贺生日。使臣是宿直将军完颜崇肃。冬十月，克烈部长汪罕从契丹返回，进入河西大肆抢掠。汪罕在契丹与他的部众不和，又叛乱返回，经过河西中路时粮食断绝，便放纵部下抢劫抄掠。仁孝派兵攻击驱逐，汪罕战败逃走，蒙古的铁木真派部众迎接他，他才得以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