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名臣经济录十八

名臣经济录卷十九

史藏 · 诏令奏议 · 已译 · 第 180–180 段

钦定四库全书名臣经济录卷二十明 黄训 编户部【图志 田土 赋役】北直▯图叙【桂萼】北直▯古冀州地,京师即金元旧都也。扆山带海,有金汤之固。真定以北至于永平,关口不下百十,而居庸、紫荆、山海【俱关】喜峰、古北、黄花镇【俱口子在顺天府东北境】险阨尤着,故蓟州【顺天府属】保定重兵屯焉。山后诸州【自宣府东南至辽阳俱是】故我大宁都司地也。自国家弃以与敌【今朶顔三卫是】则居庸之外所恃以为藩篱者,宣府耳。广平以南,四方水陆毕防于临清【山东属州】转漕京师,辐辏而进。若天津,又海运通衢也【国初江南粮运俱从海道,今废惟蓟州运道犹通】河间、真定、保定之间,多达兵营坞,其人性犷难驯,且东安、霸州、武清【俱顺天府属】而东野旷人稀,奸宄伏匿,颇基腹心之患。迤山一带则樵采耕牧之利居多,奸人毎窜其中,有司病之。盖赋繁民困,户口流亡,虽畿甸同风,而顺天之马政【寄养马疋】河间之水潦患尤烈焉。户口户四十一万八千七百八十九,口三百四十一万三千二百五十四。钱粮夏秋二税,共米麦六十万一千一百五十二石,丝二百二十四斤,绢四万五千一百三十五疋,绵花一十万三千七百四十八斤,钞九贯,马草八百七十三万七千二百八十四束。长芦盐运司额办大引折小引盐十八万八百七引,南直▯图叙【桂萼】南直▯古扬州地,南京即六朝旧都也。我祖宗创业,实基于此。然江限南北,古今恃为天险。江北则徐、頴二州【鳯阳府属】地跨中原,▯连数省,并称雄镇。故淮安特建兵府【漕运衙门】守以文武重职,虽职司转运,亦示控扼之势焉。江南则安庆当长江委流,西控全楚【江西、湖广俱楚地】为江表门户。沿海兵戎,本以备倭,而崇明、常熟【俱苏州府属县】之民间作弗靖,与江洋一带出没波涛,肆行剽刼者不可胜数。故今江防、海备,其重一也。若庐州则民习游惰,地不尽利,鳯阳习俗本同,加以髙墙、留守之冗费,故皆易以告饥。苏【苏州】松【松江】则田赋不均,供亿日困。丰、沛【俱徐州属县】之间,浊河泛滥,几沦鱼鼈,转饷既艰,民亦凋瘵。盖水患莫甚于斯者也。徽州多山少田,民逐末利,风俗用偷。池州在山麓江浒,军民统理不一,冦盗因以窜匿。镇江则当京口之冲,凿山围水,海潮出没,土田歳易处【谓山田多荒,白圩田多▯江】民劳甚矣。户口户一百九十六万二千八百一十八,口九百九十六万七千四百三十九。钱粮夏秋二税,共米麦五百九十九万五千三百四十石。<史部,诏令奏议类,奏议之属,名臣经济录,卷二十>【里即至莱之海仓,复入北海,以其自胶抵莱,故又名胶莱,元时所濬,以避迤东海道数千里之险者】盖尝治闸【故迹在迤北新河店,海潮所通,自此至海止八十里】以达安东【卫名,在青州东南境】则避开洋之险,宜亦有可讲者。户口户七十七万五百,五十口六百七十五万九千六百七十五。钱粮夏秋二税,共米麦二百八十五万一千一百一十九石,丝二千一百一十斤,绢五万四千九百九十疋,绵花五万二千四百四十九斤,马草三百八十一万四千二百九十束。盐运司额办大引盐一十四万五千六百一十四引,山西图叙【桂萼】山西古冀州地,背临朔易【沙漠是】表里河山,盖有倚挹中州之势焉。忻、代【二州俱太原府属】以北,敌数内侵,故大同特设征镇,与延绥【在大同西】宣府【在大同东南】互为声援。鴈门、偏头、宁武【三关并在太原北境】并置关戍,虽烽火之警不殊,而河套为最急。且保德、河曲【保德州、河曲县俱太原府属】之间,与敌仅隔一河【黄河】稍或撤备,则门庭皆勍敌矣。若蔚州【大同府属】之鑛,徒临晋【平阳府属县】之屯卒【藩府屯军】潞城【潞州属县】之逋民,并以山谷阻深,乘时抄暴,要亦不足屯结也。然边饷既广,宗室弥蕃,一切供输自歳赋之外,皆仰给河东之盐课。三晋之民,劳悴甚矣。而边卒方且呌呶待哺,帅臣号令为之不行,此则积习流弊,非渐图之不可也。户口户互十八万九千九百五十九口,五百八万四千一十五。钱粮夏秋二税,共米麦二百二十七万四千二十二石,丝五十斤,绢四千七百七十七疋,马草三百五十四万四千八百五十束。盐运司额办引四十二万引陜西图叙【桂萼】

译钦定《四库全书》《名臣经济录》卷二十 明代 黄训 编 户部【图志、田土、赋役】北直隶图叙【桂萼】北直隶是古代冀州的土地,京师就是金、元两代的旧都。山依傍着海,有金城汤池般的坚固形势。真定以北直到永平,关口不下百十处,其中居庸、紫荆、山海三关,以及喜峰、古北、黄花镇等关口尤其险要,所以蓟州、保定屯驻重兵。山后各州,自宣府东南直到辽阳,都是原大宁都司的辖地。自从国家放弃这些地方,将它们给了敌人,如今就是朵颜三卫,居庸关以外所能依靠作为藩篱的,只有宣府了。广平以南,四方的水陆运输都在临清汇集,再转运京师,像车轮辐条一样集中而来。至于天津,又是海运的通道。建国初年,江南粮食都从海道运输,如今已经废止,只有通往蓟州的运道还相通。河间、真定、保定之间,有许多通达的军营和堡坞,当地人性情强悍难以驯服;而东安、霸州、武清以东,原野空旷、人口稀少,奸人盗匪潜伏藏匿,很容易成为腹心之患。沿山一带多有樵采、耕种、放牧之利,奸人常逃窜其中,有司以此为忧。总的说来,这里赋税繁重、百姓困苦,户口流亡;即使京畿风气相同,顺天的马政,即寄养马匹之事,以及河间的水涝灾害,尤其严重。户口 户四十一万八千七百八十九,口三百四十一万三千二百五十四。钱粮 夏税、秋税合计:米麦六十万一千一百五十二石,丝二百二十四斤,绢四万五千一百三十五匹,绵花一十万三千七百四十八斤,钞九贯,马草八百七十三万七千二百八十四束。长芦盐运司额定办理大引折小引盐十八万八百七引。南直隶图叙【桂萼】南直隶是古代扬州的土地,南京就是六朝的旧都。我朝祖宗创业,实际上以此地为根基。然而长江分隔南北,古今都把它视为天然险阻。江北的徐州、颍州,地域横跨中原,连接数省,并称雄镇。所以淮安特别设置兵府,即漕运衙门,以文武重职镇守;虽然职责在于转运,也显示出控制扼守的形势。江南的安庆位于长江汇流之处,向西控制全楚,即江西、湖广,都是楚地,是江南的门户。沿海军务本来是为了防备倭寇,但崇明、常熟两县的民间屡有作乱而不得安宁,江海一带又有许多出没于风涛之间、肆意抢劫的人,数也数不清。所以如今江防、海防同样重要。至于庐州,百姓习惯游荡懒惰,土地也没有充分开发;凤阳的风俗本来相同,又加上高墙、留守等冗费,所以都很容易上报饥荒。苏州、松江田赋不均,供给日益困难。丰县、沛县之间,黄河泛滥,几乎沦为鱼鳖之地,转运粮饷既艰难,百姓也衰败困苦。水患没有比这里更严重的了。徽州多山少田,百姓追逐商业末利,风俗流于苟且。池州处在山麓江边,军民的统辖管理不一致,盗贼因此得以窜藏。镇江正处在京口的要冲,开凿山地、围绕水道,海潮进退不定,土地每年都在改变所在位置(意思是山田多荒废,白圩田多被江水冲毁),百姓实在劳苦。户口 户一百九十六万二千八百一十八,口九百九十六万七千四百三十九。钱粮 夏税、秋税合计:米麦五百九十九万五千三百四十石。【史部,诏令奏议类,奏议之属,《名臣经济录》,卷二十】(里即到达莱州的海仓,又进入北海,因为从胶州到莱州,所以又称胶莱河;这是元代开凿的,用来避开向东海道路数千里的险阻。)过去曾修治水闸(旧址在迤北的新河店,海潮可以通行;从这里到海边只有八十里),使水路通达安东卫(卫名,在青州东南境),这样便可避开出海航行的险险,看来也有值得研究的地方。户口 户七十七万五百,口六百七十五万九千六百七十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口〕 钱粮 夏税、秋税合计:米麦二百八十五万一千一百一十九石,丝二千一百一十斤,绢五万四千九百九十匹,绵花五万二千四百四十九斤,马草三百八十一万四千二百九十束。盐运司额定办理大引盐一十四万五千六百一十四引。山西图叙【桂萼】山西是古代冀州的土地,背靠朔方、易州以北的沙漠,内外都有山河阻隔,具有凭借和控制中原的形势。忻州、代州以北,敌人多次入侵,所以大同特设征镇,与西面的延绥、东南的宣府互相声援。雁门、偏头、宁武三关都设在太原北境,虽然烽火警报同样紧急,但河套一带最为危急。况且保德、河曲之间只与敌人隔着一条黄河,稍微撤去防备,便会使门户都面对强敌。至于蔚州的矿产、临晋的屯卒即藩府屯军,以及潞城的逃亡百姓,都因为山谷深险,趁时抢掠暴行,终究不足以屯聚安置。可是边饷数额广大,宗室日益繁多,一切供应除了岁赋之外,都依靠河东盐课。三晋百姓疲惫憔悴得很,而边地士卒正喧嚷着等待粮食,帅臣的号令也因此无法执行。这是积久形成的习惯和流弊,不能不逐步谋划治理。户口 户互十八万九千九百五十九口,五百八万四千一十五。钱粮 夏税、秋税合计:米麦二百二十七万四千二十二石,丝五十斤,绢四千七百七十七匹,马草三百五十四万四千八百五十束。盐运司额定办理盐引四十二万引。陕西图叙【桂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