粤西丛载卷十二

粤西丛载卷十二

桂林府通判汪森编僧惠能惠能禅师，唐武则天朝説法讲经于永寜州南双瑞嵓。永福知县至永寜，叩其行止，答曰：「僧修于此，不知花甲，但觉时寒时暑，草木盛而后衰，惟记入山之年，乃某年某月也。」县官数其歳次，已四十年矣。武后徴召，不赴。后往曹溪，世称六祖【通志】

白鹿禅师白鹿禅师，桂人，姓张，名元康。襁褓已能合掌趺坐，长祝发龙泉寺。甞归省亲，登阳龙山顶，乐之，自号阳龙野人。延和间住京兆大兴寺。开元初，明皇幸安国寺，召利涉法师修经，时缁徒云集。敕内侍谕众：“有明上乗者，阐扬无隠。”师前奏曰：“臣愿演▯防。”命与利涉对问防意，详明。明皇嘉叹，赐住持安国寺。明年驾复幸，时集沙门凡五百人，以外国所贡白鹿示之。鹿到师前，跪伏，遂以鹿赐之，号白鹿大师。开元末丐归，复居阳龙大兴佛刹，名其寺曰白鹿【桂林府志】

全真寂照大师俗姓周，名全眞，郴州人。幼有神悟，七嵗就外傅，授书，命读。师问傅：“这是甚麽？”傅未即答，师曰：“天以此髙覆，地以此厚载，人以此成圣贤，岂空空叫我读来识些之乎者也便了？”傅讶曰：“非常儿也。”年十六，诣郴州城北开元寺剃落受戒，杖策至吴，径山防道钦禅师数载，得安乐法。径山称曰：“有物先天地，无形本寂寥，能为万象主，不逐四时凋。吾知汝所到矣。”天寳戊子冬，径山奉上召游京师，师随侍。帝御朝元阁，羽士有史华者，希专宠，奏与释氏角法。华于东门观架刀为梯，登蹑而上，如履磴道。师亦于本寺庭树间为梯，较东门增髙百尺，锋刃铦白如霜，师跣足跃身上下，若踏平地。以至沐沸油，浴烈焰，餐铁嚼钉为戏，了无难色。羽流骇汗掩袂而走。帝大嘉悦，寻还山，拜辞径山之罗浮国。径山曰：“子縁在南荒，试溯湘游。”师旋郴省母，及里门邻姥呼其乳名，师笑谢曰：“得道不归程，归程觉有情。”江邉逢老妪呼我旧时名，入见母，杀鸡为黍食。师师不忍却尽噉之，母食其一，跖师食竟，趋至江浒，出肠洗之，有独足鸡浮水面焉。郴人建刹香山留师，师结静室牛岭下。初周源山有怪人，网人而食。师至其家，其母请避，无何怪人归，辄举网向师，师以袈裟覆之，怪人伏不能起，哀求归向，师摩顶长其喙，怪人竟从为侍者。师过衡山雁峰寺，寺僧不容止宿，师曰：“既不止宿，可借行僮。”众嗤之曰：“行僮难觅，要泥塑金刚，吾当奉送。”师曰：“不难。”以手指其一偈曰：“摩尼瓦砾混尘埃，多眼何曾识得来。昨日西方音信至，弥陀不在九莲台。”倐然金刚倒地，一健僮荷簦从师而去，众大讶。追之及渡，跪泣曰：“肉眼不识活佛，愿留回寺。”师曰：“五百年后，吾当归雁峯。”尔至德元载，至湘源得湘山笋布台，因卓锡焉。髙僧从者甚众。太和八年冬，有诏沙汰天下僧尼，师已豫知之。师一夕，顶生肉髻，须髪并长，制衣曰「无量衣」，冠曰「眞空冠」，入覆釜山，结茅隠焉。宣宗即位，有诏除苛禁，复浮屠。湘源之父老子弟苦旱三年矣，众入覆釜迎师，出山。师掷锡东飞，正行间，甘防踵之，连雨三日，四郊沾足。居城西净土院，自此不易衣冠，不剃髭发，自号「无量夀主」。人大中庚午夏，韦宙守永州，办斋供佛，檄邑令促舆夫走迓师。师云：「吾当自往，岂可以方外老人劳邮传邪？」使返命，途未及半，师已至。至则四门各见其一，守出郊迎，惟见其一。咸通八年丁亥二月十日，谓弟子曰：「无色界天，请吾説法。」是夕坐化，时年一百六十有六。越八日，真相如生，随卜于笋布台下，建院迎龛入焉。又逾二七日，夜顶放白毫相光十一道，光中现十有一佛，如是者弥月，湘人奔走崇奉，有祷辄应。咸通庚寅，刘相公瞻谪驩州，干符甲午召还，驻节湘源望山中，紫云廻翔，光逺有耀，诣院作礼，蠲缣一笥，助修浮圗。干符丙申二月，浮圗成，奉师出龛归塔藏之。宋元祐三年，又建今塔成，歴二百二十有四载，开故塔奉安佛座，出其眞身，色相如故，遂以香泥涂饰，显坐殿塔之下。元符三年，座生竒花灵草，席地如绣，州以事闻，诏赐「寂照大师」。绍兴五年，赐塔曰「妙明」。十四年，加「慈佑寂照妙应普惠大师」。甞制法教十二部，每部十二卷，名曰「无量经」。五代间经兵火，今存十二卷云。初，湘源城在院西七里，晋天福丁酉，楚藩马希范以法师讳全真，又阅师利益经云：「吾于应中见清湘毫光轮」，因是奏于朝，徙城于县之东南，陞县为州，命名曰「全」，置清湘县附郭【全州志湘山志】

信天大师信天大师，桂人，姓胡，名法夀。始出家为头陀，无他能，惟饮油。有施者，虽巨鉢引满，无苦也。俗呼为「吃油道者」。语黙不常，众莫之测。时有中贵南使，见而异之，还奏僖宗，诏诣京师入见。不肯削发，以为受之于亲，不忍去从之。忽云：「天下将有叛者起，惟蜀可避。」再奏不纳。师乃自往。俄黄巢反，僖宗西狩，遂以为神。从驾还京，赐号「镇国」。屡辞不受，复赐「信天大师【桂林府志】

道林唐调露中，桂州人薛甲甞供一僧，法号道林，道德甚髙，瞻敬尢切。如是供给十有余年，忽一日辞去，云：“贫道在此挠渎多年，更无所酬。今有旧经一函，且寄宅中。一周年不回，即可开展。”经歳余，开锁见有金数千两。后卖一半，买地造菩提寺，并建道林真身供养。至今像仪见存。薛甲今见有孙禹賔，在桂林效职【桂林风土记】

鹿虎二禅师唐鹿虎二禅师寓居横之寳华山寺，修行有道，聚徒甚众。一僧骑花虎，一僧骑白鹿，往来山间，人常见之【南寜府志】

慈明禅师慈明禅师姓李名楚圆，全州平塘人。神悟逈异。祥符二年出家受具，摄衣防方，遍防知识。天禧间入洛中，访汾阳昭禅师。昭令造丈室，一言契悟，洞彻心源。七年辞去，昭因谓曰：「子之法器，吾已久知。吾在首山亲证三昧，研穷的要，今付于汝。汝善护持，宜往南方大兴吾教。」师受嘱已，径造筠州洞山寳禅师法席，终日壁坐。寳问：「达摩九年意防如何？」师曰：「空腹空心。」翌日，寳升座，推为导首。内翰杨大年、驸马都尉李道勉皆与师为方外交。后诏师入内，同观渭川图。仁宗问：「能诗否？」师曰：「那个岗头一撮山，何年写入畵图间？依稀似我湘源景，只少虞妃涙竹斑。」上悦，赐紫衣，号慈明大师【桂林府志】

乗广杨岐乗广者，容州人，张氏子。七嵗学书，十三慕道。至衡阳，依天柱；入洛，谒荷泽。防契真乗，由是南返。中经杨岐，一见峯峦，赏其竒秀，谓可开筑，遂成道塲。逾岭以北，涉湘而南。法侣望山，如趋鹫岭【通志】

僧契嵩眀敎契嵩禅师字仲灵藤州镡津李氏子也七嵗出家既受具甞戴观音像诵其名号一日千万声经传杂书靡不博究得法洞山聪公明道间从豫章西山欧阳氏昉借其家藏之书读于奉圣院遂以佛五戒十善通儒之五常着为原教篇是时欧阳文忠公慕韩昌黎排佛旴江李泰伯亦其流嵩乃携所业三谒泰伯以儒释脗合且抗其説李爱其文之髙理之胜因致书誉嵩于欧阳既而居杭之灵隠撰正宗记定祖图赍往京师经开封府投状府尹王公素仲仪以劄子进之曰臣今有杭州灵隠寺僧契嵩经臣陈状称禅门传法祖宗未甚分明教门浅学各执传记古今多有争竞故讨论大藏备得禅门祖宗本末因删繁撮要撰成传法正宗记一十二卷并画祖图一面以正传记谬误兼着辅教篇印本一部三卷上陛下书一封并不干求恩泽乞臣缴进臣于释教粗曾留心观其笔削注述故非臆论颇亦精致陛下万几之暇深得法乐愿赐圣览如有可采乞降中书看详特与编入大藏目録取进止仁庙览其书可其奏勅送中书丞相韩魏公参政欧阳文忠公相与观叹探经考证既无讹谬于是朝廷旌以明教大师赐书入藏中书劄子有曰权知开封府王素奏杭州灵隠寺僧契嵩撰成传法正宗记并辅教编三卷宜令传法院于藏经収附传法院准此由是名振海内已而东还属蔡公襄为守延置佛日山居数年退老于灵隠永安精舍熈寜五年示寂▯于永安之左【僧念常佛祖通载】吾友契嵩师，▯寜四年没于余杭灵隠山翠微堂。入▯讫不坏，耆五物，睛、舌、鼻及耳毫、数珠。时恐厚诬，以烈火重鍜，鍜之愈坚。嵩之文，仅防韩、栁间。治平中，以所著书曰《辅教编》，防诣阙下。大学者若今首揆、王相、欧阳诸巨公，皆低簪以礼焉。王仲仪公素为京尹，特上殿以其编进呈，许附教藏，赐号明教大师。嵩童体完洁，至死无犯。火讫根器不坏，此节可髙天下之士。余昔怪其累夕讲谈，音若清磬，未甞少嗄，乃终方得其验。嵩字仲灵，藤州人。诗类老杜，杨公济蟠收全集。公济深伏其才，答嵩诗有「千年犹可照吴邦」之句【僧文莹《湘山野録】

僧行瑛开先行瑛，桂州永福人，毛氏子。受业本州之菩提寺，长即出防。至吉州隆庆院，谒庆闲，多所开悟。次防照觉，顿息诸疑。出世庐山之开先。瑛材器广大，果于立事，任人役物，如转石于千仞之溪，无不如意。有照觉遗风，在开先几二十年。初苦痰癖，屡求去未得，卧病者三年。一旦起，将梵刹鼎新之，九年乃成。见者骇叹。黄太史鲁直甞戏谓瑛为如来藏中之説客，菩提场中之逰侠云【永福志】

僧洪洪禅师，宋时人。少持斋，好诵诸释家言。每焚香读经，善念修持。寓崇善寺中，结庐以居。正体危坐，如泥塑人。竟日不饮食。乡有好善者，每以衣粮助之。夀九十，尸解而去【南寜府志】

超信定慧超信者，桂州人，性敏悟，师事琅琊觉，説法于苏州之定慧院，为觉嫡嗣【通志】

法演法演，桂州人。志慕眞乗，久无所得。一闻黄龙慧南风旨，▯峻演曰：「眞吾师也。」遂去事南，因绍其法。后以大众推主蕲州四祖山法席【通志】

僧奉忠冷斋夜话》云：章子厚谪海康，过贵州南山寺。寺有老僧，名奉忠，蜀人也。自眉山来，欲渡海见东坡，不及，因病于此。寺子厚宿山中，邀与饮，忠忻然从之。又以蒸蛇劝食之，忠举筯噉之，无所疑。子厚笑曰：「奉佛戒，乃食蒸蛇，何哉？」忠曰：「相公爱人以徳，何必见诮？」已而倚槛看层云，子厚曰：「夏云多竒峰，真善比类。」忠曰：「曾记夏云诗甚竒。」子厚使诵之，忠曰：「如峰如火复如绵，飞过微阴落槛前。大地生灵干欲死，不成霖雨漫遮天【胡仔《渔隠丛话】

佛日禅师佛日禅师来賔县金华峰第一代祖，有戒行。宋绍兴中，于狮子山文殊庵端坐而逝。留偈云：「落落拓拓，上无把捉。出没太虚，无系无缚。铁马倒地，谁人摸索【一统志】

善资禅师善资禅师，桂人，住寜夀寺。上堂，有僧问：“如何是广南境？”云：“地连南岳千峰秀，水接西川一▯清。”如何是境中人？云：“腰间曾坠石，境上本无尘。”问上宗乗事若何？云：“一棒一痕分痛痒，独许泥牛木马知。”又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以手反覆示之。僧云：“不防。”师云：“若喻此，如鸦啄铁牛，无下口处【桂林府志】

善庆僧善庆，宋时清凉寺僧也。勤戒行，得悟，常游富川大小洞天，卒不见人，以为羽化云【通志】

僧景淳僧景淳，桂人，工诗，规模渊源出于与可。元丰初，居豫章干明寺，终日闭门，不置侍者，闻邻寺斋钟即造焉。诸刹皆敬爱之，或阴雨为送食，二十年如一日。淳诗意艰深，不可遽解，如夜色中旬后，虚堂第几更？隔溪猿不叫，当槛月初生。又后夜客来稀，幽斋独掩扉。月中无傍立，草际一萤飞之类是也【桂林府志】

紫衣禅师能仁者，宋赐号曰紫衣禅师。初悟道，居胜全山。后因建能仁寺。明正德末，移寺于全州南岸【通志】

桂林老僧乐平向十郎者，为商，往来湖广诸郡，甞贩茜柸数十箧之桂林。值久雨，憩僧寺中。天乍晴，悉出茜曝于庭。俄一人儒衣入门，相揖问劳，委曲如旧交。良久，率尔言曰：“君之此物，能捐十之一见赠乎？”向笑曰：“鄙人不逺数千里来贸易，以觊锱铢之息，归养妻孥。不幸困于雨，进退无计。君何为出此言？且素昧平生，何縁损已以相餽？岂故相戏邪？”其人卑躬下气，求之不已。向大怒，极口诋之，则熟视微笑而去。少顷，所曝茜皆变白色，欲腐。向惊疑莫测。一僧在傍宻语之曰：“此子精于南法，非特能变幻百物，亦能害人。”向愁惨泣曰：“为之奈何？”僧曰：“吾知之久矣，见之熟矣。彼固不敢犯我，然以其挟妖欺天，害人以自利，心恶之。今知客反掌受祸，讵宜忍不言？此子技至精，侪辈莫及。独此东去十里外，有老僧能制之，而其居隠邃，人所不识。客诚能防心求访，尽力哀祈，当转祸为福。不然无济也。”向拜谢如教，亟往访之。则荒榛蔽目，絶无人迹，萧然一草舍，不蔽风雨。老僧懵腾独坐。向趋拜致敬，跪以情白。拒之甚坚曰：“吾厌苦世纷，屏迹待尽，安有所谓道术哉？且何人饶舌为？”汝道向洒涕悲鸣，拜以百数，乃首肯，呼入室，取丹书小符一纸付之曰：“汝归就曝处，以大钉钉之，勿令尽。彼若来悔伏，则取而纵之。”向归用其説，未瞬息间，茜色如故。秀才者复来，遍体肿胀，气息才属，令二仆扶持，蹒跚悔谢曰：“昨聊与客戏尔，何至是？所携货既无伤，幸舍我。”向为去钉，其人渐平复如初，郑重而出。别有告者：“彼非真感君赐也，业已相负，衅隙既成，必谋报怨，将何以待之？”向益惧，又奔诣老僧。僧曰：“若果尔，宜重钉此符，令没入地，除妖以寜一方，吾之志也。”向谨奉教，符才没地，外间争相传告云：“秀才暴卒矣。”是事本吾邑向元伯侍郎族党所致，而乡人皆不知。后闻何德扬始言之【夷坚志】

卢德洪张自明寓京时，有一僧来谒，曰：“余姓卢，名德洪，宜州广化寺僧。闻君任吾州，故来谒。”遂留谈，授一履而去。云：“至宜，以此履觅我。”自明至宜，防南山，问德洪所在，众僧愕然，云：“本僧别去，不知所向，久矣。”自明焚香祝曰：“汝有灵，以香引我。”已而香拂山左，石室中往观之，有窍，灯犹微明。德洪坐化于内，一履在前，与所遗无二，始知其异云【西事珥】

齐晓齐晓，桂州人。碧兰坊萧氏子。依护国寺出家。既具戒，游湖湘。依云峰悦禅师数年。悦谢世，乃渡江防祖山。爱黄梅小招提，葺为香火之社。邂逅杨次公，与语针芥相投。叙云峰録，行于世。既南还旧隠，道俗参和者常数百人。继住寜夀寺，风规凛然。复还护国寺。临终之日，四众围绕。至中夜，轰一喝。众急趋之，已撼不应矣。危坐三日，仪采不变。瞻礼者踵武不絶【桂林府志】

僧圭宋鹿苑圭者，桂州人。嗣德山，逺开法于潭州之鹿苑寺【通志】

绍慈万杉绍慈，桂州人，赵氏子，年十九，振策逾衡岳，抵豫章，观马祖遗迹，闻庐山东林常总道席甚盛，遂委心焉。一日语次，总举拂子击慈者再，慈遽夺拂子，总云：“汝何敢尔？”对曰：“拂子今属慈矣。”总云：“三十年老将今被小卒摧折。”自此声名籍甚，推为东林上首，随出世【通志】

慧初德山慧初，静江府人。初见善财、广防，事奋衣而起，遂浮湘而下，徧经东南。所至谘询名宿，少所降挹。乃见黄龙震，言下契合，因得嗣其法。主常德之德山【通志】

鸟焚僧鸟焚僧，正统间住衡山雁峰寺，过全州，谒无量禅师，遂至懐集，寓莲花岩内，年九十余。洞氓日施蔬食。天顺改元，冬天火降，洞僧移蒲圑岩外，坐化。未几，飞鸟万计集聚，蔽日，各摘羽覆之。一日如墓，二日如廪，三日如丘陵。有一鸟大如鹳，摘毫俱尽，赤肉啼于岩壁。既旬日，枯茅丛中火起，燃及羽堆，此鸟坠火与僧同焚。后有人见一小儿骑一长尾鸟，飞向谠山絶顶而没【全州志】

爽庵真者爽庵真者，得一切观智，逺防匿迹。或有问其里姓，但曰：“广西人”，以故不知何州县。问所师授，揺首不答。有固问者，但云：“吾师观世音而已。”去就无常，莫知其所终【通志】

融虚融虚禅师名真宗，四川重庆府合州定逺县人。壮年云防至永明，心见性，得上乗之禅。宗笃志修行，悟不二之妙法。首辟湘山寺，大振宗风，人咸钦之。及化身日，诸僧诵经举火。弟子如果见火化至胷，犹讽大乗经不息。遂叩师曰：“乞留遗衣鉢以示后人。”师始掷鱼子下坛，瞑目坐化。年八十有竒，时崇祯甲戌也【永福志】

粤西丛载巻十二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