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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仪礼要义十一

仪礼要义卷十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78–83 段

阶,受命于主人。此不言阼阶上受,案乡射,司正升自西阶,阼阶上受命于主人,适西阶上,北面请坐于賔,则此亦同。自此以上皆立行礼,人皆劳倦,故请坐于賔也。云「酒清肴干」者,案聘义云:「酒清,人渴而不敢饮也;肉干,人饥而不敢食也。」彼上云聘射之礼,至大礼也,则是聘射皆有饮酒礼,故此乡饮酒引之。云「賔主百拜」者,乐记文。彼是饮酒礼与此同,故引而相证。但此乡饮酒之礼,虽无百拜,举全数而言也。云「强有力者」,亦聘义文。言此者,欲见自此以前未得安坐饮酒也。云「张而不弛,弛而不张,非文武之道者」,此杂记文,畧而言之。此以弓弩喻行礼之法,张而不弛,以喻旅酬已前立行礼;弛而不张,喻无算爵以后坐食。

译登阶,在阼阶上接受主人的命令。这里没有说在阼阶上接受,查考《乡射礼》,司正从西阶登上,在阼阶上接受主人的命令,然后走到西阶上,面向北向宾客请求就坐,那么这里的情况也是如此。从这以上都是站着行礼,人们都感到劳累疲倦,所以向宾客请求就坐。说“酒清肴干”,查考《聘义》说:“酒清,是人渴了却不敢喝;肉干,是人饿了却不敢吃。”上面说聘射之礼,是最大的礼仪,那么聘礼和射礼都有饮酒的礼仪,所以这里乡饮酒礼引用它。说“宾主百拜”,是《乐记》的文字。那里的饮酒礼与这里相同,所以引用它来互相证明。只是这里的乡饮酒礼,虽然没有百拜,是举出全数来说的。说“强有力者”,也是《聘义》的文字。说这个,是想表明从这以前没有得到安坐饮酒。说“张而不弛,弛而不张,非文武之道者”,这是《杂记》的文字,简略地陈述。这里用弓弩来比喻行礼的方法,张而不弛,用来比喻旅酬以前站着行礼;弛而不张,用来比喻无算爵以后坐着进食。

賔辞俎不敢以杀礼当贵肴

賔辞以俎,主人请彻俎,賔许。云:“俎者,肴之贵者,谓骨体贵而肉贱,故云肴之贵者。”云辞之者,不敢以礼杀当贵者。自旅以前立行礼,是盛;自此后无算爵坐,以礼谓之杀。故今将坐,辞以俎,不敢以礼杀当贵者。案《燕礼》:“司正奠觯于中庭,请彻俎而坐。”此礼司正监旅讫,二人举觯后,将行无算爵,始请坐于賔,不同者,《燕礼》司正之前云二人致爵,三举旅得爵多,故司正奠时坐。燕此礼由来未行旅酬,故使二人举觯,彻俎后乃坐。

取俎者降自西阶,与燕礼阼阶异。

賔取爼还授司正,司正以降,賔从之。主人取俎,云云。释曰:主人取俎还授弟子,弟子以降,自西阶。案燕礼,膳宰彻公俎,降自阼阶,与此不同者,彼公不降,故宰夫降阼阶;此主人降自阼阶,故弟子降自西阶也。云取俎者,皆乡其席者,以其俎在席前,乡席取俎还转授之,故经皆言还授。

  坐则降説屦主先左賔先右

説屦揖让如初,升坐。注:今文説为税云。説屦者,为安燕当坐也。者,凡堂上行礼之法,立行礼不説屦,坐则説屦。屦空则不宜陈于侧,故降説屦,然后升坐也。云説屦,主人先左,賔先右者。案《曲礼》云:上于东阶则先右足,上于西阶则先左足。郑注云:近于相乡敬也。案《玉藻》着屦之法,坐左纳右,坐右纳左。今説之亦北面乡阶,主人先坐左,賔先坐右,亦取近于相乡敬之义也。

  羞狗胾醢所以尽爱

乃羞注,羞进也。云云。释曰:知所进者,狗胾醢者?案下记云:其牲狗。《礼记》又云:荐羞不逾牲。则所羞者,狗胾也。但醢是旧作之物,诸经又不见以狗作醢,则胾必狗也。醢则当兼有余牲也。云:乡设骨体,所以致敬也;今进羞,所以尽爱也。者,骨体贵人不食,故云致敬;胾醢贱人所食,故云尽爱也。

  歌笙间合皆三终此燕乐无数

无算爵,无算乐。释曰:「云燕乐亦无数者,亦上无算爵也。」案:「上升歌、笙间合乐皆三终,言有数,此即无也。」云:「或间或合,尽欢而止也者,以其不言风、雅,故知或间,如上间歌用小雅也;或合用二南也。言或间或合者,于后科用其一,但不并用也。」引《春秋》者,彼是国君礼,此是大夫礼,见其异也。但无算之乐,还依尊卑用之。案:「《春秋》为季札所歌,大雅与颂者,但季札请观周乐,鲁为之尽陈,又鲁周公之后,歌乐得与元侯同,故无算之乐,雅、颂并作也。」

天子、诸侯以钟鼓奏陔夏,九夏亦有等。

賔出奏陔。释曰:「云陔陔夏也者,周礼钟师有陔夏,故云陔夏也。云周礼钟师以钟鼓奏九夏者,案钟师云:『凡乐事,以钟鼓奏九夏。』王夏、肆夏、昭夏、纳夏、章夏、齐夏、族夏、裓夏、鷔夏。杜子春云:『以钟鼓者,庭中先击钟却击鼓而奏此九夏。』故云是奏陔夏则有钟鼓矣。云钟鼓者,天子、诸侯备用之者,钟师天子礼有钟鼓,大射诸侯礼亦具有钟鼓,故云天子、诸侯备用之。云大夫、士鼓而已者,案乡射云:『不鼓不释明无钟可知。此且论鼓,若用九夏则尊卑不同,天子则九夏俱作,诸侯则不用王夏,得奏其肆夏以下,大夫以下据此文用陔夏,其余无文。」

旅酬,后乡内诸公大夫观礼者乃入。

賔若有遵者,诸公大夫,则既一人举觯,乃入。释曰:自此已下,至不加席,论乡内有诸公大夫来观礼主人迎之与行礼事也。言不干主人正礼者,正礼谓賔主献酢是也。是以一人举觯为旅酬始,乃入。若然,即是作乐前入,而于此篇末乃言之者,以其无常,或来或不来

  遵席于賔东尊之不与乡人齿

席于賔东,公三重大夫再重。云席此二者于賔东者,賔在户牖之间,酒尊又在户东,席此二者又在酒尊之东,但继賔而言耳。云尊之不与乡人齿也者,乡人谓众賔之席在賔西,故云不与乡人齿。案上注云,此篇无正齿位之事,今此言齿者,彼云无正齿位者,对党正饮酒,乡人五十已上,九十已下,有齿法,乡饮酒贡士以

译宾客推辞盛放肉类的礼器,不敢以减省的礼仪来对应珍贵的菜肴。

宾客推辞盛放肉类的礼器,主人请求撤去礼器,宾客答应。郑玄说:“礼器,是菜肴中珍贵的部分,意思是骨骼和躯体珍贵而肉贱,所以说它是菜肴中珍贵的部分。”郑玄说推辞的原因,是不敢以减省的礼仪来对应珍贵的东西。从旅酬以前站立行礼,这是隆重的;从此以后无算爵坐下,以礼仪来说称为减省。所以现在将要坐下,推辞盛放肉类的礼器,是不敢以减省的礼仪来对应珍贵的东西。考察《燕礼》:“司正把角杯放在中庭,请求撤去礼器然后坐下。”这个礼仪司正监督旅酬完毕,两人举起角杯后,将要进行无算爵,才请求宾客坐下,不同的是,《燕礼》司正之前说两人致爵,三次举旅得到爵杯多,所以司正放置时坐下。燕礼这个礼仪由来未进行旅酬,所以让两人举起角杯,撤去礼器后才坐下。

取礼器的人从西阶下来,与燕礼从阼阶不同。

宾客取礼器回来交给司正,司正走下台阶,宾客跟随他。主人取礼器,郑玄说……解释说:主人取礼器回来交给弟子,弟子走下台阶,从西阶。考察燕礼,膳宰撤去公的礼器,从阼阶走下,与此不同的是,那里公不走下台阶,所以宰夫从阼阶走下;这里主人从阼阶走下,所以弟子从西阶走下。郑玄说取礼器的人,都面向他们的席位,因为礼器在席位前,面向席位取礼器回来转身交给他们,所以经文都说还授。

坐下就脱下鞋子,主人先左,宾客先右。

脱下鞋子作揖谦让像以前一样,升堂坐下。注:今文“説”作“税”。脱下鞋子,是为了安适宴饮应当坐下。凡是堂上行礼的方法,站立行礼不脱下鞋子,坐下就脱下鞋子。鞋子空着不适合陈列在侧面,所以走下台阶脱下鞋子,然后升堂坐下。郑玄说脱下鞋子,主人先左,宾客先右。考察《曲礼》说:上东阶就先迈右足,上西阶就先迈左足。郑玄注说:靠近相对表示敬意。考察《玉藻》穿鞋的方法,坐左纳右,坐右纳左。现在脱下鞋子也北面面向台阶,主人先坐左,宾客先坐右,也是取靠近相对表示敬意的意思。

进献狗肉块和肉酱,是为了尽爱。

于是进献,羞进也。郑玄说……解释说:知道所进献的是狗肉块和肉酱吗?考察下文记说:它的牺牲是狗。《礼记》又说:进献的菜肴不超过牺牲。那么所进献的,是狗肉块。但肉酱是旧制之物,各种经典又不见用狗做肉酱,那么肉块一定是狗的。肉酱则应当兼有余下的牺牲。郑玄说:先前设置骨骼躯体,是为了表示敬意;现在进献菜肴,是为了尽爱。骨骼躯体珍贵人不食用,所以说表示敬意;肉块肉酱贱人食用,所以说尽爱。

歌、笙、间、合都三次终了,这是燕乐没有定数。

无算爵,无算乐。解释说:“郑玄说燕乐也没有定数,也是上面说的无算爵。”考察:“上升歌、笙、间、合乐都三次终了,说是有定数,这就是无定数。”郑玄说:“有时间有时合,尽欢而止,因为不说风、雅,所以知道有时间,如上间歌用小雅;有时合用二南。说有时间有时合,在后科用其一,只是不并用。”引用《春秋》的,那是国君礼,这是大夫礼,显示其不同。但无算之乐,还依尊卑使用。考察:“《春秋》为季札所歌,大雅与颂,只是季札请求观看周乐,鲁国为他全部陈列,又鲁是周公之后,歌乐得以与元侯相同,所以无算之乐,雅、颂并作。”

天子、诸侯用钟鼓演奏陔夏,九夏也有等级。

宾客出去演奏陔。解释说:“郑玄说陔是陔夏,因为周礼钟师有陔夏,所以说陔夏。郑玄说周礼钟师用钟鼓演奏九夏,考察钟师说:‘凡是乐事,用钟鼓演奏九夏。’王夏、肆夏、昭夏、纳夏、章夏、齐夏、族夏、裓夏、鷔夏。杜子春说:‘用钟鼓的,庭中先击钟后击鼓而演奏这九夏。’所以说演奏陔夏就有钟鼓了。郑玄说钟鼓的,天子、诸侯都备用的,钟师天子礼有钟鼓,大射诸侯礼也具有钟鼓,所以说天子、诸侯都备用。郑玄说大夫、士只用鼓,考察乡射说:‘不鼓不释明无钟可知。这里且论鼓,如果用九夏则尊卑不同,天子则九夏俱作,诸侯则不用王夏,得奏其肆夏以下,大夫以下据此文用陔夏,其余无文。’”

旅酬,后乡内诸公大夫观礼者乃入。

宾客如果有遵者,诸公大夫,则一人举角杯,才进入。解释说:自此以下,至不加席,论述乡内有诸公大夫来观礼主人迎接他们与行礼事。说不干扰主人正礼的,正礼指宾客主人献酢。所以一人举角杯为旅酬始,才进入。如果这样,就是在作乐前进入,而在此篇末才说的,因为无常,或来或不来。

遵席在宾客东,尊之不与乡人齿。

席在宾客东,公三重大夫再重。郑玄说席此二者在宾客东的,宾客在户牖之间,酒尊又在户东,席此二者又在酒尊之东,只是继宾客而言罢了。郑玄说尊之不与乡人齿的,乡人指众宾客的席在宾客西,所以说不与乡人齿。考察上注说,此篇无正齿位之事,今此言齿的,彼云无正齿位的,对党正饮酒,乡人五十已上,九十已下,有齿法,乡饮酒贡士以

德为次,故云无正齿位之礼。此言齿者,谓士已上来观礼乃有齿法。云天子之国三命者不齿者,案《周礼》党正职云,国索鬼神而祭祀,则以礼属民而饮酒于序,以正齿位。一命齿于乡里,再命齿于父族,三命不齿。彼是天子党正饮酒法,故知天子之国三命不齿。此是天子贡人乡饮酒法,郑引之为证者,欲见天子乡饮酒三命不齿同也。云于诸侯之国爵为大夫则不齿矣者,以此篇及乡射皆云,若有大夫不辨命数,故知爵为大夫即不齿也。皆谓乡射、乡饮酒之礼,若党正饮酒则与此异。案《文王世子》云,其朝于公内朝,则东面北上,臣有贵者以齿。下文云,庶子治之,虽有三命不逾父兄。郑注云,治之,治公族之礼也。唯于内朝则然,其余防聚之事,则与庶姓同。又引党正饮酒云,一命齿于乡里,再命齿于父族,三命不齿。不齿者,特为位不在父兄行列中。但《文王世子》是诸侯之法,即诸侯党正饮酒还与天子同。但诸侯之国一命已上至三命大夫士,具有言一命齿于乡里者,公侯伯之士一命与堂下乡人齿,以其士立堂下故也。子男之士不命与一命之士同齿于阶下。子男之大夫一命坐于上,与六十已上齿于堂。再命齿于父族者,谓子男之卿与公侯伯之大夫,以父族为賔则与之齿,异姓为賔则不与之齿。席于尊东三命不齿者,谓公侯伯之卿,虽父族为賔亦不与之齿,席于尊东也。云不言遵者,遵者亦卿大夫者,案上文。賔若有遵者与诸公大夫,虽文异诸公大夫则遵也。故郑云:「遵者,诸公大夫也。」

译德行作为次要标准,所以说没有依据年龄排定座次的礼仪。这里所说的“齿”,是指士以上的人来观礼时才有按年龄排位的法则。文中说“在天子之国,三命者不按年龄排位”,查考《周礼》中党正的职掌记载:“国家搜索鬼神进行祭祀时,就依礼召集民众在序堂饮酒,以端正年龄座次。一命者在乡里按年龄排位,再命者在父族中按年龄排位,三命者不按年龄排位。”那是天子国中党正饮酒的法则,所以知道天子之国三命者不按年龄排位。这是天子国中贡人参加乡饮酒的法则,郑玄引用它作为证据,是想表明天子国乡饮酒中三命者不按年龄排位这一点是相同的。文中说“在诸侯之国,爵位为大夫就不按年龄排位了”,因为本篇以及乡射礼都记载,如果有大夫在场就不区分命数,所以知道爵位为大夫即不按年龄排位。这都是指乡射礼、乡饮酒礼而言,如果是党正饮酒则与此不同。查考《文王世子》记载:“他们朝见国君于内朝,就面向北以左边为尊,臣子中有尊贵者按年龄排位。”下文说:“庶子管理此事,即使有三命也不超越父兄。”郑玄注说:“管理此事,是管理公族的礼仪。只有在内朝才这样,其余防聚之类的事务,则与庶姓相同。”又引用党正饮酒的记载:“一命者在乡里按年龄排位,再命者在父族中按年龄排位,三命者不按年龄排位。”不按年龄排位,是特指其座位不在父兄的行列中。但《文王世子》是诸侯的法则,即诸侯国中党正饮酒还与天子相同。只是诸侯国中一命以上至三命的大夫士,既然有说一命者在乡里按年龄排位的,那么公侯伯之士的一命者与堂下的乡人按年龄排位,因为士站立在堂下所以如此。子男之士没有命数,与一命之士相同,在阶下按年龄排位。子男的大夫一命者坐在上位,与六十岁以上者在堂上按年龄排位。再命者在父族中按年龄排位,是指子男的卿与公侯伯的大夫,如果父族作为宾客就与之按年龄排位,异姓作为宾客就不与之按年龄排位。席设在尊位东面而不按年龄排位,是指公侯伯的卿,即使父族作为宾客也不与之按年龄排位,席设在尊位东面。文中不说“遵”,是因为“遵”也是指卿大夫,查考上文:“宾客如果有遵者,与诸公大夫”,虽然文字不同,但诸公大夫就是遵者。所以郑玄说:“遵者,就是诸公大夫。”

大夫如介礼有诸公则辞加席

大夫则如介礼,有诸公则辞。加席,委于席端。主人不彻。释曰:「云加席,上席也者,以其再重、三重席皆一种故。」

云「上席也」。记云「蒲筵缁布纯,明无异也。以其乡大夫贤者,公与大夫来观礼而已,故俱加重数,更无异席也。」公食大夫礼,异国之客有别席,是以「公食大夫」云「宰夫设筵加席几」。又记云「司宫具几与蒲筵常缁布纯,加萑席」。寻又上注云「谓三命大夫也。孤为賔,则莞筵纷纯,加藻席画纯」。是与当国之大夫异也。「燕礼」云「司宫筵賔于户西,东上无加席也」者,以其燕私故也。「大射」云「司宫设賔席于户西,南面有加席,与公侯同者,以其大射辨尊卑故也」。

賔服,乡服,即朝服。拜赐拜辱,皆造门外。

明日賔服乡服以拜赐。释曰:此賔是乡人子弟未仕,虽着朝服,仍以乡服言之,故郑云「不言朝服,未服以朝也」。主人如賔服以拜辱,引乡射者于此文不具,故引以为证明。彼此賔主皆不相见,造门外拜谢而已。

息司正之日,主人释朝服,服▯端。

主人释服,言释朝服,更服▯端也。者,以其昨日正行賔举饮酒之礼,相尊敬,故朝服,此乃燕私轻,故▯端。

  无介不杀羞唯所有徴唯所欲

乃息司正,无介不杀,荐脯醢羞,唯所有徴,唯所欲,以告于先生君子,可也。賔介不与乡乐,唯欲。释曰:昨日正行饮酒,不得唤亲友,故今礼食之余,别召知友,故言徴唯所欲也。此先生老人教学者,故云先生不以筋力为礼,于是可以来也。云君子,国中有盛德者,此君子则曲礼博闻强识敦善行而不怠,谓之君子也。又《玉藻》云:居士锦带,郑云:居士道艺,处士亦一也。賔介昨日正行礼,今又召之,则是数,数则渎,渎则不敬,故云礼渎则防,是以不与。

奠觯,不饮者奠于左,举觯者奠于右。

凡奠者,于左注:不饮者,不欲其妨将举于右注,便也。释曰:奠于左者,谓主人酬賔之觯,主人奠于荐右,客不尽主人之欢,奠之于左,是不欲其妨后奠爵也。将举于右,谓若上文一人举觯为旅酬,使二人举觯为无算爵,始皆奠于右,是其将举者于右,以右手举之便也。众賔堂下立者不洗,賔多即门西北面立。

众賔之长一人辞洗如賔礼立者东面北上,若有北面者则东上。此记上主人献众賔时,主人揖升坐,取爵于西楹下降洗爵。众賔长一人降,亦进东向辞洗如賔礼。是于三人之中复差尊者得辞洗,余二人虽为之洗不敢辞也。云其下不洗者,谓其堂下立者不为之洗,献之而已。堂下立者,乡人贤者,或多或少,若少则东面北上綂于堂也。若多,东面立不尽,即门西北面东上綂于门也。

上篚三爵,献賔,介众賔一,工笙一,大夫一。

献工与笙,取爵于上篚。郑知上篚三爵者,以上经初主人献賔时云:「取爵于篚,降洗,献賔,受酢,主人奠爵于序端。」酬賔讫,又取爵于东序端以献介,受酢讫,奠爵于西楹南。降三拜众賔讫,犹升,取爵于西楹下,献堂上、堂下众賔讫,主人以爵降奠于篚。是其上篚一爵也。此记又云:「献工与笙,取爵于上篚,既献,奠于下篚。」是上篚二爵也。又《乡射礼》献大夫云:「主人揖让,以大夫升拜,至大夫答拜,主人以爵降洗,献大夫。」此篇亦有大夫,故知上篚有三爵也。

郑既云大夫,而用特县以賔贤从士礼。

磬阶间缩霤,北面鼓之。言大夫而特县者,案《周礼》小胥,半为堵,全为肆。郑注云:「钟磬者缩县之,二八十六枚,而在一虡谓之堵,钟一堵,磬一堵,谓之肆。半之者,谓诸侯之卿大夫士也。诸侯之卿大夫西县钟,东县磬。今诸侯卿大夫合钟磬俱有,今直云磬,是以郑云大夫而特县。」方賔乡人之贤者,从士礼也。

  此以后旅酬皆不洗敬礼杀

凡旅不洗。注:敬礼,杀也。释曰:案上二人举觯,皆为旅始,不可不自絜,故洗。自此以后,旅酬皆不洗,故云「凡旅不洗」也。

  既旅后无算爵行士不入

既旅

译大夫的礼仪如同介宾,若公也在场,则大夫要辞让。加席,放置在席子的前端。主人不撤去。解释说:“所谓加席,就是上席,因为再重、三重席都是同一种类。”

说“上席”。《记》说:“蒲筵缁布纯,明确没有差异。因为乡大夫是贤者,公与大夫只是来观礼,所以都加重席数,没有不同的席子。”《公食大夫礼》中,异国的宾客有特别的席子,所以《公食大夫》说:“宰夫设筵加席几。”又《记》说:“司宫准备几和蒲筵常缁布纯,加萑席。”再查上面的注说:“这是指三命大夫。孤作为宾客,则用莞筵纷纯,加藻席画纯。”这与当国的大夫不同。《燕礼》说:“司宫在户西为宾客设席,东为上,没有加席。”这是因为燕饮是私事。《大射》说:“司宫在户西为宾客设席,南面有加席,与公侯相同,因为大射是为了辨别尊卑。”

宾客的服饰,乡人的服饰,就是朝服。拜谢赐礼和拜谢屈尊,都在门外进行。

第二天,宾客穿着乡服来拜谢赐礼。解释说:这位宾客是乡人子弟尚未做官,虽然穿着朝服,仍称为乡服,所以郑玄说:“不说朝服,是因为还没有穿着朝服上朝。”主人也穿着与宾客相同的服饰来拜谢屈尊,引用乡射礼的内容,因为本文没有详细记载,所以引用作为证明。彼此宾主都不相见,只是在门外拜谢而已。

司正休息的那天,主人脱下朝服,穿着〇端。

主人脱去服饰,说是脱下朝服,改穿〇端。这是因为昨天正式举行宾主饮酒之礼,互相尊敬,所以穿朝服,现在这是燕饮私事,比较轻松,所以穿〇端。

没有介宾就不杀牲,进献脯醢等美味,只征召所有在场的人,只按意愿行事。

于是司正休息,没有介宾就不杀牲,进献脯醢等美味,只征召所有在场的人,只按意愿行事,以此告知先生君子,是可以的。宾客和介宾不参与乡饮酒的乐舞,只按意愿行事。解释说:昨天正式举行饮酒礼,不能呼唤亲友,所以现在礼食之余,另外召见知友,所以说征召只按意愿行事。这些先生是老人教学者,所以说先生不以筋力为礼,这时可以来。说君子,是指国中有盛德的人,这些君子就是《曲礼》所说的博闻强识、敦善行而不怠,称为君子。又《玉藻》说:居士锦带,郑玄说:居士有道艺,处士也是一样的。宾客和介宾昨天正式行礼,现在又召他们,就是频繁,频繁就会轻慢,轻慢就不恭敬,所以说礼轻慢就会防备,因此不参与。

放置酒爵,不喝酒的人放置在左边,举起酒爵的人放置在右边。

凡是放置酒爵的,在左边注:不喝酒的人,不想妨碍将要举起在右边注,方便。解释说:放置在左边的,是指主人酬答宾客的酒爵,主人放置在荐席右边,客人不尽主人的欢心,放置在左边,是不想妨碍后面放置酒爵。将要举起在右边的,是指如上文一人举起酒爵为旅酬,使二人举起酒爵为无算爵,开始都放置在右边,是将要举起的人在右边,用右手举起方便。众宾客在堂下站立的不洗,宾客多就在门西北面站立。

众宾客中长者一人辞洗如同宾客礼仪,站立的人东面以北为上,如果有北面的人则以东为上。这是《记》上主人献众宾客时,主人揖让升坐,取爵于西楹下走下洗爵。众宾客中长者一人走下,也进前东向辞洗如同宾客礼仪。这是在三人中再次选择尊者得以辞洗,其余二人虽然为他洗不敢辞。说下面不洗的,是指堂下站立的人不为他洗,只献酒而已。堂下站立的人,是乡人贤者,或多或少,如果少则东面以北为上统于堂。如果多,东面站立不尽,就在门西北面以东为上统于门。

上篚三爵,献宾客,介宾众宾客各一,工笙各一,大夫一。

献工与笙,取爵于上篚。郑玄知道上篚有三爵,因为上文初主人献宾客时说:“取爵于篚,走下洗,献宾客,接受酢酒,主人放置酒爵于序端。”酬答宾客完毕,又取爵于东序端以献介宾,接受酢酒完毕,放置酒爵于西楹南。走下三拜众宾客完毕,仍然升堂,取爵于西楹下,献堂上、堂下众宾客完毕,主人拿着酒爵走下放置于篚。这是上篚一爵。此《记》又说:“献工与笙,取爵于上篚,献完,放置于下篚。”这是上篚二爵。又《乡射礼》献大夫说:“主人揖让,以大夫升拜,到大夫答拜,主人拿着酒爵走下洗,献大夫。”此篇也有大夫,所以知道上篚有三爵。

郑玄既说大夫,而用特县以宾客贤者从士礼。

磬在阶间缩霤,北面敲击。说大夫而特县,按《周礼》小胥,半为堵,全为肆。郑玄注说:“钟磬者缩县之,二八十六枚,而在一虡谓之堵,钟一堵,磬一堵,谓之肆。半之者,谓诸侯之卿大夫士也。诸侯之卿大夫西县钟,东县磬。今诸侯卿大夫合钟磬俱有,今直云磬,是以郑云大夫而特县。”方宾客乡人之贤者,从士礼也。

这以后旅酬都不洗,敬礼减少。

凡是旅酬不洗。注:敬礼,减少。解释说:按上文二人举起酒爵,都是旅酬开始,不可不自我清洁,所以洗。自此以后,旅酬都不洗,所以说“凡旅不洗”。

旅酬完毕后无算爵行,士不入。

旅酬完毕

,士不入。注:后正礼也。既旅,则将燕矣。释曰:旅,谓旅酬。所酬献皆拜受,故云正礼。既旅之后,无算爵,行燕饮之法,非正礼故,士不入。后正礼故也。

译士人不再进入。注:这是因为后边是正式的礼仪。旅酬结束后,将要举行宴饮了。解释说:旅,指的是旅酬。所酬献的酒都要拜谢接受,所以说这是正式的礼仪。旅酬之后,进行无算爵的宴饮,施行宴饮的法则,这不属于正式礼仪,所以士人不再进入。这是因为后边是正式礼仪的缘故。

主人之属綂于堂,无算爵,乃得酒。

若有诸公,则大夫于主人之北,西面;主人之赞者,西面,北上,不与。若无诸公,则大夫南面,西上,綂于遵也。云“西面北上,綂于堂也者”,以其主人之属故也。主人之属,非主人所敬,故无算爵,乃得酒也。

乡朝服而谋賔介。汉时冠服异【系补】

记乡朝服而谋賔介,皆使能,不宿戒。注:乡,乡人谓乡大夫也。朝服,冠▯端,缁带,素韠,白屦。今郡国行乡饮酒礼,▯冠而皮弁服,与礼异。再戒为宿戒。

  仪礼要义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十一

  宋 魏了翁 撰

  乡射一

郑以乡射为州长,防民射于州序。

乡射礼第五。郑目録州长至嘉礼。释曰:郑云州长春秋以礼防人而射于州序者,周礼地官州长职文也。郑引之者,证此郷射是州长射法云。谓之乡者,欲见州长射得名乡射之意。云州乡之属者,周礼大司徒职云五州为乡,是州属乡,故云州乡之属。云乡大夫或在焉者,一乡管五州,乡大夫或宅居一州之内,则郑注礼记云或则乡之所居州党,而乡大夫来临此射礼,是为乡大夫在焉,则名乡射。又乡大夫三年大比兴贤者能者,讫而以乡射之礼五物询众庶,亦行此州长射礼以询之,亦是乡大夫在焉,故名为乡射。云不改其礼者,虽乡大夫在其礼,仍依州长射礼,故云不改其礼。案经乡大夫射于庠,云堂则由楹外,又云堂则物当楣,又云大夫用兕中,其礼与士射于序别,而云不改者,大判乡大夫士射先行乡饮酒礼及未旅而射,为不改,其实亦有少异也。郑云射礼于五礼属嘉礼者,案周礼大宗伯云以嘉礼亲万民,下有以賔射之礼亲故旧朋友,故知属嘉礼也。

射礼戒賔,与射同日;犹乡饮戒,与饮同日。

乡射之礼,主人戒賔,云云,乃请賔,礼辞许,云云,无介。释曰:自此至无介,论州长将射先戒賔之事,案大射。

前三日,宰夫戒宰及司马,又射;前一日,乐人宿县。此不言日数,则戒賔与射同日矣。礼同乡饮酒也。以其乡射先行,乡饮酒,乡饮酒戒賔与饮酒同日。

郑既以乡饮为诸侯之大夫,此亦诸侯州长。

注主人州长也,卿大夫若在焉,则称乡大夫也。云云。释曰:案乡大夫是诸侯乡大夫,则此州长亦诸侯之州长,以士为之,是以经云「释获者执鹿中」,记云「士鹿中」,是皆为此州长射而言,是诸侯州长可知。若天子州长,中大夫为之。若然,记云「大夫兕中者为乡大夫询众庶而言也」。云「乡大夫若在焉则称乡大夫也者」,谓大夫来临礼之时,州长戒賔,不自称,称乡大夫以戒賔也。云「出迎出门也者」,谓出序之学门,亦如乡饮酒出庠门,皆有一门,入门即至堂耳。云「不言拜辱者,此为习民以礼乐,不主为賔已也者」,对乡饮酒主人戒賔,賔拜辱者,彼为賔也,非为习民以礼乐故也。云「不谋賔者,时不献贤能事轻也者」,还决乡饮酒献贤能,故须就先生而谋賔介,礼重对此,不献贤能为轻,故不谋賔也。

  汉时郡国以季春行乡射

云今郡国行此礼以季春者,汉时虽无侯国,而置郡为守,其王之子弟犹名国,引之者证时节与周异。

此篇有射于堂,及兕中兼有大夫行礼。

云《周礼》至众庶皆《周礼》乡大夫职文引之者,证此乡射中兼有乡大夫行射礼,故有射于堂及兕中之事。云五物者,案彼云一曰和,二曰容,三曰主皮,四曰和容,五曰兴舞。郑注云:“和载六德,容包六行也。”庶民无射礼,因田猎分禽则有主皮。主皮者,张皮射之,无侯也。主皮、和容、兴舞,则六艺之射,兴礼乐与当射之时,民必观焉,因询之也,是也。

  主人还射宫即乡庠州序

主人戒賔云云,主人▯賔送,再拜。注:▯还射宫,省录射事。释曰:射宫者,乡庠、州序是也。知省录射事者,即下文云「乃张侯之等」是也。下言饮酒之事,知不为饮酒事者,以饮酒者止为射事,故以射为主也。

  无介以辅賔者主于射饮礼畧

无介,注:“虽先饮酒,云云。

译主人的同僚在堂上排列,不设限次饮酒,于是得以饮酒。

如果有诸侯公卿在场,那么大夫站在主人的北侧,面朝西;主人的赞者,也面朝西,以北为上,不参与(主人的行列)。如果没有诸侯公卿在场,那么大夫面朝南,以西为上,排列在遵循者的行列中。说“面朝西以北为上,排列在堂上”,是因为他们是主人的同僚。主人的同僚,不是主人所敬重的对象,所以不设限次饮酒,才能得以饮酒。

穿着朝服来商议宾客和介者。汉代时的冠服与古礼不同【系补】

记载穿着朝服来商议宾客和介者,都选用有才能的人,不提前一天告诫。注:乡,指乡人,即乡大夫。朝服,头戴皮弁,身穿朝服,系黑色腰带,佩白色蔽膝,穿白鞋。现在郡国举行乡饮酒礼,戴皮弁穿皮弁服,与古礼不同。再次告诫称为宿戒。

仪礼要义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十一

宋 魏了翁 撰

乡射一

郑玄认为乡射礼是州长主持的,用礼仪来防范百姓,在州序举行射箭活动。

乡射礼第五。郑玄目录将州长归入嘉礼。解释说:郑玄说州长依据《春秋》用礼仪防范百姓而在州序射箭,这是《周礼》地官州长职掌中的文字。郑玄引用它,是为了证明这种乡射礼是州长的射法。称为乡射,是为了显示州长射箭得名于乡射的意思。说州乡的属官,因为《周礼》大司徒职掌中说五州为一乡,所以州隶属于乡,因此说州乡的属官。说乡大夫有时也在场,因为一乡管辖五州,乡大夫有时居住在一州之内,那么郑玄注《礼记》说有时是乡大夫所居住的州党,而乡大夫来临此射礼,这就是乡大夫在场,于是命名为乡射。又乡大夫三年大比选拔贤能之人,结束后用乡射礼的五种标准询问百姓,也实行这种州长射礼来询问,这也是乡大夫在场,所以命名为乡射。说不改变其礼仪,虽然乡大夫在场,礼仪仍然依照州长射礼,所以说不改变其礼仪。查考经文乡大夫在庠射,说堂射则在楹柱外,又说堂射则靶位对着楣,又说大夫用兕皮做的靶,其礼仪与士在序射箭不同,而说不改变,大致判断乡大夫和士射箭,先举行乡饮酒礼以及未旅酬就射箭,称为不改变,其实也有少许差异。郑玄说射礼在五礼中属于嘉礼,查考《周礼》大宗伯说用嘉礼亲近万民,下面有以宾射之礼亲近故旧朋友,所以知道属于嘉礼。

射礼告诫宾客,与射箭同一天;如同乡饮酒礼告诫,与饮酒同一天。

乡射礼,主人告诫宾客,如此这般,于是邀请宾客,宾客依礼推辞后答应,如此这般,没有介者。解释说:从此到无介,论述州长将要射箭前先告诫宾客的事,查考大射。

前三天,宰夫告诫宰及司马,又射箭;前一天,乐人预先悬挂乐器。这里不说天数,那么告诫宾客与射箭就是同一天了。礼仪同乡饮酒礼一样。因为乡射礼先举行乡饮酒,乡饮酒礼告诫宾客与饮酒同一天。

郑玄既然认为乡饮酒礼是诸侯的大夫,这里也是诸侯的州长。

注主人是州长,卿大夫如果在场,就称为乡大夫。如此这般。解释说:查考乡大夫是诸侯的乡大夫,那么这里的州长也是诸侯的州长,由士担任,所以经文说“释获者执鹿中”,记文说“士鹿中”,这都是为此州长射箭而言,可知是诸侯的州长。如果是天子的州长,由中大夫担任。如果这样,记文说“大夫兕中”是为乡大夫询问百姓而言。说“乡大夫如果在场就称为乡大夫”,是指大夫来临礼的时候,州长告诫宾客,不自称,称乡大夫来告诫宾客。说“出迎出门”,是指走出州序的学门,也如同乡饮酒礼走出庠门,都只有一扇门,入门就到了堂上。说“不说拜辱”,这是因为是为了用礼乐训练百姓,不主要是为了宾客。对比乡饮酒礼主人告诫宾客,宾客拜辱,那是为了宾客,不是为了用礼乐训练百姓。说“不商议宾客”,是因为当时不献贤能,事情较轻。还决定乡饮酒礼献贤能,所以须向先生商议宾客和介者,礼仪较重;对比之下,不献贤能较轻,所以不商议宾客。

汉代郡国在季春举行乡射礼

说现在郡国在季春举行此礼,汉代虽然没有侯国,而设置郡由太守管理,其王侯的子弟仍称为国,引用它来证明时节与周代不同。

此篇有在堂上射箭,以及用兕中兼有大夫行礼。

说《周礼》到众庶都是《周礼》乡大夫职掌的文字,引用它来证明此乡射礼中兼有乡大夫行射礼,所以有在堂上射箭及用兕中的事。说五物,查考那里说一曰和,二曰容,三曰主皮,四曰和容,五曰兴舞。郑玄注说:“和承载六德,容包含六行。”庶民没有射礼,因田猎分禽则有主皮。主皮,是张皮射箭,没有靶侯。主皮、和容、兴舞,则是六艺之射,兴起礼乐与当射箭之时,百姓必定观看,于是询问他们,是正确的。

主人回到射宫即乡庠州序

主人告诫宾客如此这般,主人送宾客,再拜。注:〇回到射宫,省录射事。解释说:射宫,乡庠、州序就是。知道省录射事,即下文说“于是张设靶侯等”就是。下面说饮酒的事,知道不是为了饮酒事,因为饮酒只是为了射箭事,所以以射箭为主。

没有介者来辅助宾客,主要在于射饮礼简略

无介,注:“虽然先饮酒,如此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