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礼要义卷五
縁,故云袡亦縁也。云:袡之言任也,以纁縁其衣,象隂气上任也者,妇人隂象,隂气上交于阳,亦取交接之义也。云:凡妇人不常施袡之衣,盛昏礼为此服者,此纯衣即禒衣,是士妻助祭之服,寻常不用纁为袡,今用之,故云盛昏礼为此服。云:《丧大记》曰:复衣不以袡,明非常者,以其始死招魂复魄,用生时之衣,生时无袡,知亦不用袡,明为非常所服,为盛昏礼故服之。引之者,证袡为非常服也。然郑言凡妇人服不常施袡者,郑欲见王后已下初嫁皆有袡之意也。
译因为“缘”的缘故,所以说“袡”也就是“缘”。郑玄说:“袡”的意思是“任”,用浅红色的丝线给衣服镶边,象征阴气向上承任阳气。妇人象征阴,阴气向上与阳气交接,也取男女交接的含义。郑玄说:一般妇人并不常穿镶有袡边的衣服,只有在盛大的婚礼上才穿这种服饰。这纯色的衣服就是禒衣,是士的妻子辅助祭祀时的礼服,平常不用浅红色作为袡边,现在用了,所以说这是盛大的婚礼才穿的服饰。郑玄说:《礼记·丧大记》说:“招魂复魄时穿的衣服不镶袡边”,这说明袡边不是日常常服。因为人刚死时招魂复魄,使用生前穿的衣服,生前没有袡边,知道此时也不用袡边,这明显表明袡边是非常规的服饰,是为了盛大的婚礼才穿的。引用这段话,是为了证明袡是非常规服饰。然而郑玄说一般妇人服饰不常镶袡边,郑玄是想表明王后以下的女子在初次出嫁时都有袡边的意思。
姆以妇道教人,若汉时乳母,选有徳。
姆纚笄宵衣在其右。释曰:「云姆,妇人年五十无子,出而不复嫁,能以妇道教人者。妇人年五十,隂道絶无子,乃出之。案《家语》云:妇人有七出,就七出之中,余六出是无徳行,不堪教人,故无子出。能以妇道教人者,以为姆,既教女,因从女向夫家也。云若今时乳母者,汉时乳母与古时乳母别。案《丧服》乳母者,据大夫子有三母:子师、慈母、保母。其慈母阙,乃令有乳者养子,谓之为乳母,死为之服缌麻。师教之,乳母直养之而已。汉时乳母则选徳行有乳者为之,并使教子,故引之以证姆也。」
纚以縚髪笄汉时簮绡衣谓领
云纚縚髪者,此纚亦如士冠纚,以缯为之,广充幅,长六尺,以縚髪而紒之。姆所异于女者,女有纚兼有次,此母则有纚而无次也。云笄,今时簮者,举汉为况,义也。云宵,读为诗素衣朱绡之绡者,引诗以为证也。云姆亦▯衣,以绡为领,因以为名者,此衣虽言绡衣,亦与纯衣同,是禒衣,用绡为领,故因得名绡衣也。必知绡为领者,诗云素衣朱绡,诗又云素衣朱襮。尔雅释器云:黼黻领谓之襮。襮既为领,明朱绡亦领可知。案上文云女禒衣,下文云女从者毕袗▯,皆是禒衣,则此绡衣亦禒衣矣。女与女从禅黼领,此姆以▯绡为领也。
后夫人狄衣,内子黼领,士妻假盛。
女从者毕袗▯纚笄被顈黼在其后云云。释曰:案《周礼》内司服云:掌王后之六服:袆衣、揄狄、阙狄。又注云:侯伯之夫人揄狄,子男之夫人亦阙狄,唯二王后祎衣,故云后夫人狄衣也。云卿大夫之妻刺黼以为领者,以士妻言被,明非常,故知大夫之妻刺之常也。不于后夫人下言领,于卿大夫妻下乃云刺黼为领,则后夫人亦同刺黼为领也。但黼乃白黒色为之,若于衣上则画之,若于领上则刺之,以为其男子冕服衣画而裳绣,绣皆刺之,其妇人领虽在衣亦刺之矣。然此士妻言被襌黼,谓于衣领上别刺黼文,谓之被,则大夫已下刺之不别被之矣。案《礼记》云:《郊特牲》云:绡黼丹朱中衣,大夫之僣礼也。彼天子诸侯中衣有黼领,服则无之,此今妇人事华饰,故于上服有之,中衣则无也。云如今偃领矣者,举汉法,郑君目验而知,至今已远,偃领之制亦无可知也。云士妻始嫁施襌黼于领上,假盛饰耳,言被明非常服者,对大夫已上妻则常服有之,非假也。
主人迎賔壻入,賔升,奠鴈于房戸。
主人▯端迎于门外,西面再拜。賔东面荅拜。注:宾壻释曰:此言女父迎賔壻入庙门,升堂父迎出大门之事也。云賔升北面奠鴈,再拜稽首者,此时当在房外,当楣北面。知在房戸者,见隠二年纪履緰来逆女。公羊▯曰:讥始不亲迎也。何休云:夏后氏逆于庭,殷人逆于堂,周人逆于户,后代渐文,迎于房者,亲亲之义也。
前六礼,主人皆拜,独此授女不荅拜。
主人揖入,宾执鴈从,至于庙门,揖入。至宾升,北面奠雁,再拜稽首,云云。释曰:云賔升奠鴈拜,主人不荅,明主为授女耳。案纳采,阼阶上拜,至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转相如,皆拜,独于此主人不荅,明主为授女耳。云主人不降送,礼不参者,礼賔主宜各一人,今妇既送,主人不送者,以其礼不参也。
壻御妇车授绥盖仆人之礼
壻御妇车,授绥,姆辞不受。注:壻御者亲而下之,云云。释曰:云仆人之礼,必授人绥者,《曲礼》文。今壻御车,即仆人礼,仆人合授绥,姆辞不受,谦也。
景之制盖如明衣即褧衣
妇乗以几,姆加景,乃驱。御者代,云云。释曰:云景之制,盖如明衣者。案《既夕礼》:“明衣裳用布,袂属幅,长下膝。”郑注云:“长下膝,又有裳于蔽下体,深也。”此景之制无正文,故云“盖如明衣”。直云“制如明衣”,此嫁时尚饰,不用布。案《诗》云:“衣锦褧衣,裳锦褧裳。”郑云:“褧,襌也。”盖以襌縠为之中衣裳,用锦上加襌縠焉,为其文之大着也。庶人之妻嫁服也。士妻防衣纁袡,
译姆以妇道教人,如同汉代的乳母,选拔有德行的人担任。姆头戴纚、插笄、身穿宵衣,站在右侧。解释说:“所谓姆,是指年五十无子、被休出而不改嫁,能以妇道教人的妇人。妇人年五十,阴气衰竭而无子,于是被休出。查《家语》说:妇人有七出之条,在这七出之中,其余六出都是因无德行,不堪教人,所以因无子被休出。能以妇道教人的,就让她做姆,既教女儿,便随女儿前往夫家。说‘如同现在的乳母’,是指汉代的乳母与古时的乳母不同。查《丧服》中的乳母,是依据大夫之子有三母:子师、慈母、保母。若慈母缺位,就令有乳汁的人抚养孩子,称为乳母,死后为之服缌麻。子师负责教导,乳母只负责抚养而已。汉代的乳母则选拔有德行且有乳汁的人担任,并让她教导孩子,所以引用这一点来证明姆的职责。”
纚是用来束发的,笄是汉代的簪子,宵衣是指以绡为领的衣服。解释说:“说纚用来束发,这纚也如同士冠礼中的纚,用缯制成,宽满幅,长六尺,用来束发并盘成髻。姆与女子不同的地方在于,女子既有纚又有次(假发),而姆只有纚没有次。说笄,即现在的簪子,是举汉代的情况为例,这是义理所在。说宵,读作《诗经》‘素衣朱绡’的绡,是引用《诗经》作为证据。说姆也穿宵衣,以绡为领,因而得名,这衣服虽然说是绡衣,也与纯衣相同,是禒衣,用绡做领,所以因此得名绡衣。必定知道绡是领子的原因,是《诗经》说‘素衣朱绡’,《诗经》又说‘素衣朱襮’。《尔雅·释器》说:黼黻领叫做襮。襮既然是领子,那么朱绡也是领子就可知了。查上文说女子穿禒衣,下文说女子的随从都穿禒衣,都是禒衣,那么这绡衣也是禒衣了。女子和女子的随从在禒衣上绣有黼领,这姆则以绡为领。”
后夫人穿狄衣,内子穿黼领,士妻穿假盛。
女子的随从都穿禒衣、头戴纚、插笄、披着顈黼,跟在后面。解释说:“查《周礼》内司服说:掌管王后的六服:袆衣、揄狄、阙狄。又注说:侯伯的夫人穿揄狄,子男的夫人也穿阙狄,只有二王后穿袆衣,所以说后夫人穿狄衣。说卿大夫的妻子刺黼作为领子,因为士妻说‘被’,说明非常规,所以知道大夫的妻子刺黼是常规。不在后夫人下说领子,而在卿大夫妻下才说刺黼为领,那么后夫人也同样是刺黼为领。但黼是用白黑两色制成的,如果在衣服上就画出来,如果在领子上就刺出来,因为男子的冕服衣服画纹而裳绣纹,绣都是刺出来的,妇人的领子虽然在衣服上也是刺出来的。然而这里士妻说‘被襌黼’,是指在衣领上另外刺黼文,叫做被,那么大夫以下刺出来就不另外称为被了。查《礼记》说:《郊特牲》说:绡黼丹朱中衣,是大夫的僭越之礼。那时天子诸侯的中衣有黼领,礼服则没有,现在妇人追求华丽装饰,所以在礼服上有,中衣则没有。说‘如今偃领了’,是举汉代的制度,郑君亲眼所见而知,至今时间久远,偃领的形制也无法知晓了。说士妻初嫁时在领上施襌黼,是假借盛饰,说‘被’表明是非常服,是相对于大夫以上妻子则常服就有,不是假借而言。”
主人迎接宾客,婿进入,宾客升堂,在房户放置大雁。
主人穿着端冕在门外迎接,面朝西再拜。宾客面朝东答拜。注:宾客即婿。解释说:“这是说女父迎接宾客和婿进入庙门,升堂,父迎出大门的事情。说宾客升堂面朝北放置大雁,再拜稽首,这时应当在房外,对着门楣面朝北。知道在房户的原因,是看到《隐二年》纪履緰来迎娶女子。《公羊传》说:讥讽开始不亲迎。何休说:夏后氏在庭院迎娶,殷人在堂上迎娶,周人在门户迎娶,后代逐渐文饰,在房内迎娶,是亲亲之义。”
前六礼,主人都拜,唯独这里授女不答拜。
主人作揖进入,宾客拿着大雁跟随,到了庙门,作揖进入。直到宾客升堂,面朝北放置大雁,再拜稽首,等等。解释说:“说宾客升堂放置大雁拜,主人不答,说明主人是为了授女。查纳采,在阼阶上拜,到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依次类推,都拜,唯独在这里主人不答,说明主人是为了授女。说主人不降送,礼不参,礼制宾客主人应当各一人,现在妇人已经送,主人不送,是因为礼不参。”
婿驾驭妇人的车,授予绥,这是仆人的礼节。
婿驾驭妇人的车,授予绥,姆推辞不接受。注:婿御车,亲自下车,等等。解释说:“说仆人的礼节,必定授予人绥,是《曲礼》的记载。现在婿御车,就是仆人的礼节,仆人应当授予绥,姆推辞不接受,是谦让。”
景的形制,大概像明衣,即褧衣。
妇人乘车,用几案,姆加上景,于是驾车。御者替代,等等。解释说:“说景的形制,大概像明衣。查《既夕礼》:‘明衣和明裳用布,袖子连幅,长过膝盖。’郑注说:‘长过膝盖,又有裳遮蔽下体,是深的意思。’这景的形制没有正文,所以说‘大概像明衣’。只说‘形制像明衣’,这是嫁时尚饰,不用布。查《诗经》说:‘衣锦褧衣,裳锦褧裳。’郑说:‘褧,是单层。’大概用单层縠做中衣和中裳,在锦上加单层縠,因为它的纹样太显眼。这是庶人之妻的嫁服。士妻穿防衣,纁色袡边,”
彼以庶人用襌縠,连引士妻防衣,则此士妻衣上亦用襌縠。《硕人》是国君夫人,亦衣锦褧衣,则尊卑同用襌縠。庶人卑,得与国君夫人同用锦为文大着。此士妻不用锦,不为文大着,故云“行道御风尘也”。御者代,注云:“行车轮三周,御者乃代。”壻壻乗其车先。
译如果庶民用单层细纱,并连带引用士之妻的防衣,那么士之妻的上衣也使用单层细纱。《硕人》篇中的国君夫人,也穿着锦制的褧衣,说明尊卑都使用单层细纱。庶人地位低微,却能与国君夫人同样使用锦作为纹饰且穿着宽大。这位士之妻不使用锦,不制作纹饰且穿着宽大,所以说“是为了在道路上抵御风尘”。御者指代驾车人,注解说:“车轮转动三圈,驾车人才换班。”新郎乘着车先行。
壻于妇家大门外,乗其车,导妇,俟于门。
云壻车在大门外者,谓在妇家大门外。知者,以其壻于此始言乗其车,故知也。云男率女,女从男,夫妇刚柔之义自此始也者,并《郊特牲》文。云门外壻家大门外者,命士已上父子异宫,故解为壻家大门外。若不命之士父子同宫,则大门父之大门外也。
壻揖妇入寝门,席于奥,媵御沃▯交。
妇至,主人揖,妇以入。及寝门,揖入,升自西阶,云云。媵御沃盥交。释曰:此明夫导于妇入门、升阶及对席、媵御沃盥之仪云。主人揖妇以入者,此则《诗》云:“好人提提,宛然左辟”是也。云夫入于室即席者,谓壻也。妇在尊西,未设席。壻既为主,东面,须设馔讫,乃设对席,揖即对席,为前后至之便故也。云升自西阶道妇入也者,以寻常賔客,主人在东,賔在西。今主人与妻俱升西阶,故云道妇入也。云媵,送也,谓女从者也,即侄娣也。云御,当为讶,讶迎也,谓壻从者也,以其与妇人为盥,非男子之事,谓夫家之贱者也。知媵沃壻盥于南洗,御沃妇盥于北洗者,以其有南北二洗,又云媵御沃盥交,明知夫妇与媵御南北交相沃盥也。
礼有举鼎执匕执俎或兼或别
賛者彻尊幂,举者盥除鼏,举鼎入陈云云匕爼从设释曰:案《郊特牲》《少牢》《公食》与有司彻及此昏礼等,执匕爼举鼎各别人者,此吉礼尚威仪故也。士丧礼举鼎,右人以右手执匕,左人以左手执爼,举鼎人兼执匕爼者,丧礼畧也。云从设者,以从男之事故,从吉祭法也。公食执匕爼之人入,加匕于鼎,陈爼于鼎南,其匕与载皆举鼎者为之。《特牲》注云:「右人也。」尊者于事指使可也,则右人于鼎北南面,匕肉出之;左人于鼎西爼南北面承取肉,载于爼。士虞右人载者,丧祭少变故,在西方长者在左也。今昏礼鬼神隂阳当与特牲》礼同,亦右人匕,左人载遂执爼而立以待设也。云匕所以别出牲体也」者,凡牲有体别谓肩臂臑肫胳脊胁之等,于鼎以次别匕出之;载者依其体别以次载之于爼。
吉防乡燕礼,有设湆、不设湆之异。
设湆于酱南,设对酱于东,云云。设湆于酱北。释曰:云湆即上文大羮湆,在爨者,羮宜热,临食乃将入,是以公食大夫大羮湆不和,寔于镫,由门入,公设之于酱西,是也。又主人食公食大夫,是也。特牲、士虞为神设,皆为敬尸,尸亦不食也。乡饮酒、乡射、燕礼、大射不设者,湆非饮食之具,故无也。少牢无湆者,文不备;有司彻有湆者,賔尸礼防,故有之,与少牢异也。云设湆于酱北者,案上设壻湆于酱南,在酱黍之南,特爼出于馔北,此设妇湆于酱北,在特爼东,馔内则不得要方。上注云:要方者,据大判而言耳。云启防却于敦南,对敦于北者,取壻东面,以南为右;妇西面,以北为右,各取便也。却仰也,谓仰于地也。
谓尔黍为移置席上昏从祭法
赞尔黍授肺脊,皆食以湆酱,皆祭举食举也。释曰:云尔移也者,尔训为近,谓移之使近人,故云移置席上,便其食也。案《玉藻》云:食坐尽前,谓临席前畔,则不得移黍于席上。此云移置席上者,鬼神隂阳,故此昏礼从特牲祭祀法。
同牢示亲故三饭成礼与祭异
三饭卒食,注:卒己也。少牢十一饭,特牲九饭,而礼成。此独三饭,故云同牢,示亲不主为食。起三饭而成礼也。
酳所以洁口且安食
赞洗爵酌酳主人主人拜受云云酳妇亦如之皆祭释曰云酳漱也酳之言演也安也潄所以洁口且演安其所食者案特牲云主人洗角升酌酳尸注云酳犹衍也是献尸也谓之酳者尸既卒食又欲頥衍养乐之又少牢云主人酌酒乃酳尸注云酳犹羡也既食之而又饮之所以乐之三注不同者又有详畧相兼乃具士虞亦是酳尸注直云酳安食也不言养乐及羡者丧故畧之此三酳俱不言献皆云酳直取其洁
再酳,如初,无从。三酳,用▯,亦如之。
卒爵皆拜赞答拜受爵再酳如初无从三酳。释曰:「云再酳如初者,如自赞洗爵已下至答拜受爵也。云亦无从也者,
译新郎在女方家大门外,乘坐他的车,引导新娘,等候在门外。
说新郎的车在大门外,是指在新娘家大门外。之所以知道这一点,是因为从这里开始才说新郎乘坐他的车,所以知道。说“男率女,女从男,夫妇刚柔之义自此始”,这是《郊特牲》篇的文字。说“门外”是指新郎家大门外,是因为命士以上等级父子居住在不同的宫室,所以解释为新郎家大门外。如果不是命士的士,父子同住一宫,那么大门就是父亲的大门外。
新郎作揖请新娘进入寝门,在室内的西南角铺设席位,陪嫁女子和女仆交替为新郎新娘浇水洗手。
新娘到达后,主人作揖,新娘随之进入。到达寝门,作揖进入,从西阶登上,等等。陪嫁女子和女仆交替为新郎新娘浇水洗手。解释说:这说明丈夫引导妻子入门、登阶、相对就座、陪嫁女子和女仆浇水洗手的礼仪。主人作揖请新娘进入,这就是《诗经》所说:“好人提提,宛然左辟”的意思。说丈夫进入室内就座,是指新郎。新娘在尊器的西侧,尚未铺设席位。新郎作为主人,面向东,必须等食物摆放完毕,才铺设相对的席位,作揖就座,是为了前后到来的便利。说从西阶登上引导新娘进入,是因为通常宾客,主人在东,宾客在西。现在主人和妻子都从西阶登上,所以说引导新娘进入。说“媵”,是送的意思,指跟随新娘的女子,即侄子和妹妹。说“御”,应当是“讶”,讶是迎接的意思,指跟随新郎的男子,因为给妇人浇水洗手,不是男子做的事,所以说是夫家的贱役。知道陪嫁女子在南面的洗手盆为新郎浇水洗手,女仆在北面的洗手盆为新娘浇水洗手,是因为有南北两个洗手盆,又说陪嫁女子和女仆交替浇水洗手,显然知道夫妇与陪嫁女子、女仆在南北方向交替浇水洗手。
礼仪中举鼎、执匕、执俎的人有时兼任,有时分开。
赞者撤去酒尊的覆盖物,举鼎的人洗手除去鼎盖,举鼎进入陈列等等,匕和俎跟随设置。解释说:根据《郊特牲》、《少牢》、《公食》以及有司彻和此昏礼等,执匕俎、举鼎各自不同的人,这是因为吉礼崇尚威仪。士丧礼举鼎,右边的人用右手执匕,左边的人用左手执俎,举鼎的人兼任执匕俎,这是因为丧礼简略。说跟随设置,是因为跟随男方的事务,所以跟随吉祭的方法。公食礼中执匕俎的人进入,把匕放在鼎上,把俎陈列在鼎南,匕和载肉都由举鼎的人来做。《特牲》注说:“右边的人。”尊贵的人可以指使做事,那么右边的人在鼎北面向南,用匕取出肉;左边的人在鼎西俎南面向北承接取肉,把肉放在俎上。士虞礼中右边的人载肉,这是因为丧祭少有变化,长者在左边。现在昏礼鬼神阴阳应当与《特牲》礼相同,也是右边的人用匕取肉,左边的人载肉,然后拿着俎站立等待设置。说“匕是用来分别取出牲体”的,凡是牲体有部位的区别,称为肩、臂、臑、肫、胳、脊、胁等,在鼎中依次分别用匕取出;载肉的人依照部位的区别依次把肉放在俎上。
吉礼、乡饮酒礼、燕礼,有设置肉汁、不设置肉汁的区别。
把肉汁设置在酱的南面,把对酱设置在东面,等等。把肉汁设置在酱的北面。解释说:说肉汁就是上文的大羮肉汁,在灶上煮的,肉汁应该热,临近吃饭时才端进来,所以公食大夫礼中大羮肉汁不调和,放在镫中,从门进入,公把它设置在酱的西面,就是这样。又主人吃公食大夫礼,也是这样。特牲、士虞礼为神设置,都是为了敬尸,尸也不吃。乡饮酒、乡射、燕礼、大射不设置,是因为肉汁不是饮食的器具,所以没有。少牢礼没有肉汁,是因为文字不完备;有司彻有肉汁,是因为宾客祭尸的礼仪,所以有,与少牢不同。说把肉汁设置在酱的北面,根据上文设置新郎的肉汁在酱的南面,在酱和黍的南面,特俎从馔的北面出来,这里设置新娘的肉汁在酱的北面,在特俎的东面,馔内则不能要求方正。上注说:要求方正,是根据大体而言的。说打开簋放在敦的南面,对敦放在北面,是取新郎面向东,以南为右;新娘面向西,以北为右,各自取方便。却是仰的意思,指仰放在地上。
说把你们的黍米移到席上,昏礼跟随祭祀的方法。
赞者把黍米移近,授予肺和脊,都用肉汁和酱吃,都祭祀,举起食物吃。解释说:说“尔”是移的意思,尔训为近,指移近使人,所以说移到席上,方便食用。根据《玉藻》说:吃饭时坐在席子的最前边,指临近席子的前边,那么就不能把黍米移到席子上。这里说移到席子上,是因为鬼神阴阳,所以这昏礼跟随特牲祭祀的方法。
同牢表示亲近,所以三饭成礼,与祭祀不同。
三饭吃完,注:卒是结束的意思。少牢礼十一饭,特牲礼九饭,然后礼成。这里只有三饭,所以说同牢,表示亲近,不主要以吃饭为主。从三饭开始完成礼仪。
酳是为了清洁口腔并且安定食物。
赞者洗爵酌酒酳主人,主人拜谢接受,等等。酳新娘也这样,都祭祀。解释说:说“酳”是漱口的意思,酳的意思是演,安,漱口是为了清洁口腔,并且演安所吃的食物。根据特牲礼说主人洗角升酌酒酳尸,注说酳就是衍,这是献尸,称为酳的是因为尸已经吃完,又想颐养安乐,所以少牢礼说主人酌酒乃酳尸,注说酳就是羡,吃完之后又喝酒,所以快乐。三注不同,又有详略相兼才完备。士虞礼也是酳尸,注只说酳安食,不说养乐及羡,是因为丧礼简略。这三酳都不说献,都说酳,只取其清洁。
再酳,像第一次一样,没有随从。三酳,用爵,也像第一次一样。
喝完爵中的酒都拜谢,赞者答拜接受爵,再酳像第一次一样,没有随从,三酳。解释说:“说再酳像第一次一样,是指从赞者洗爵以下到答拜接受爵。说也没有随从,是指
三酳用▯,亦如之,亦自赞洗爵至受爵。郑直云『亦无从用▯』,文承再酳之下,明知事事如再酳有从,再酳如初无从,三酳用▯亦无从,故郑以『亦无从』言之,其实皆同再酳也。」
译三次酳礼使用〇,也与此相同,也是从自己赞辞洗爵到接受爵杯。郑玄直接说“也没有随从使用〇”,文义承接在第二次酳礼之后,显然知道各项事务都像第二次酳礼那样有随从,而第二次酳礼像第一次那样没有随从,第三次酳礼使用〇也没有随从,所以郑玄用“也没有随从”来表述,其实都同第二次酳礼一样。
媵御祍席交姆授巾
主人说服于房,至御祍于奥,媵祍良席在东,皆有枕,北止。释曰:自此至呼,则闻论夫妇寝息及媵御馂之事也。云:主人说服于房,媵受妇脱服于室,御受者与沃盥文同,亦是交接有渐之义也。祍于奥,至于妇席,使御布妇席,使媵布夫席,此亦示交接有渐之义也。云:祍卧席也者,案《曲礼》云:「请席何乡,请祍何趾?」郑云:「坐问乡,卧问趾,因于隂阳。」彼祍称趾,明祍卧席也。若然,前布同牢席,夫在西,妇在东,今乃夫在东,妇在西,易处者,前者示有隂阳交防有渐,故男西女东,今取阳往就隂,故男女各于其方也。云:《孟子》者,案《孟子·离娄篇》证妇人称夫为良人之义也。
妇人十五许嫁着缨明有系
主人入,亲说妇之缨。释曰:知从房还入室者,夫前出,说服于房,今言入,明从房入室也。云妇人十五许嫁,笄而礼之,因着缨者,案《曲礼》云:“女子许嫁,缨。”又曰:“女子许嫁,笄而字。”郑据此诸侯文而言,但言十五许嫁,则以十五为限,则自十五已上皆可许嫁也。云明有系也者,缨是系物为之,明有系也。
缨有佩容臭有许嫁笄亦有二
注缨盖以五采为之,其制未闻。云其制未闻者,此缨与男子冠缨异,彼缨垂之两傍,结其绦,此女子缨不同于彼,故云其制未闻。但缨有二时不同,《内则》云:“男女未冠笄者,总角衿缨,皆佩容臭。”郑注云:“容臭,香物也,以缨佩之,为廹尊者给小使也。”此是幼时缨也。《内则》又云:“妇事舅姑,子事父母,衿缨綦屦。”注云:“衿犹结也,妇人有缨,示系属也。”是妇人女子有二时之缨,《内则》示有系属之缨,即许嫁之缨,与此说缨一也。若然,笄亦有二等。案《问丧》:“亲始死,笄纚。”据男子去冠仍有笄,与妇人之笄并有安髪之笄也。爵弁、皮弁及六冕之笄,皆是固冠冕之笄,是其二也。
成昏后纚笄宵衣去嫁时盛服
夙兴,妇沐浴,纚笄,宵衣以俟见。释曰:自此至授人论妇见舅姑之事云。纚笄宵衣者,此则特牲主妇宵衣也。不着纯衣纁袡者,彼嫁时之盛服,今已成婚之后不可使服,故退从此服也。
父子异宫,礼不云年限。郑云十五。
言昏明之晨者,以昨日昏时成礼,此经言夙兴,故知是昏之晨旦也。云兴起也,俟待也。待见于舅姑寝门之外者,因训即解之也。云古者命士以上年十五,父子异宫者,案《内则》云:由命士以上父子异宫,不云年限。今郑知十五为限者,以其十五成童,是以郑注《丧服》亦云:子幼谓年十五已下,则不随母嫁,故知十五以后乃异宫也。郑言此限者,欲见不命之士父子同宫,虽俟见,不得言舅姑寝门外也。
舅席于阼阶,姑席于房户外之西。
质明,赞见妇于舅姑。席于阼,舅即席;席于房外,南面。姑即席。释曰:此经论设舅姑席位所在。郑知房户外之西者,以其舅在阼,阼当房户之东。若姑在房户之东,即当舅之北,南面向之,不便。又见下记云:“父醴女而俟迎者,母南面于户外,女出于母左。”以母在房户西,故得女出于母左,是以知此“房外”亦房户外之西也。
妇见舅姑用▯栗腵脩
妇执笲▯栗自门入,升自西阶,进拜奠于席。释曰:此经论妇从舅寝门外入见舅之事也。必见舅用▯栗,见姑以腵脩者,案《春秋》荘二十四年经书:“秋八月丁丑,夫人姜氏入。戊寅,大夫宗妇觌用币。”《公羊▯云:“宗妇者何?大夫之妻也。觌者何?见也。用者何?用者不宜用也。见用币,非礼也。然则曷用▯栗云乎?腵脩云乎?”注云:“腵脩者,脯也。礼妇人见舅以▯栗为贽,见夫人至尊兼而用之云乎?辞也。▯栗取其早,自谨敬;腵脩取其防断,自脩,正是用▯栗腵脩之义也。”案《杂记》云:“妇见舅姑、兄弟、姑姊妹,皆立于堂下,西面,北上,是见已。”注云:“妇来为供养也。其见主于尊者,兄弟以下在位,是为己见,不复特见。”又云:“见诸父,各
译陪嫁女侍与御女铺设卧席,姆女递送巾帕。
主人在房中为新娘脱去礼服,走到奥处铺设御女的卧席,陪嫁女侍铺设良席在东边,都设有枕头,头朝北。解释说:从这一句到“呼”,论述的是夫妇寝息以及陪嫁女侍、御女进食剩余食物的事情。说:主人在房中为新娘脱去礼服,陪嫁女侍在室中接受新娘脱下的礼服,御女接受与沃盥的记载相同,这也是表示交接有渐进之意的含义。在奥处铺设卧席,直到新娘的席位,让御女铺设新娘的席位,让陪嫁女侍铺设丈夫的席位,这也是表示交接有渐进之意的含义。说:祍是卧席,依据《曲礼》说:“请问席位朝向何方,请问卧席脚趾朝向哪里?”郑玄说:“坐席问朝向,卧席问脚趾,是因为阴阳的缘故。”那里祍称为趾,明确祍是卧席。如果这样,前面铺设同牢席时,丈夫在西,新娘在东,现在却是丈夫在东,新娘在西,改变位置的原因是,前者表示阴阳交合有渐进之意,所以男西女东,现在取阳往就阴,所以男女各自在其方位。说:《孟子》是依据《孟子·离娄篇》证明妇人称呼丈夫为良人的含义。
妇人十五岁许嫁佩戴缨饰,表明有系属。
主人进入,亲自为新娘解下缨饰。解释说:知道是从房中回到室中,因为丈夫先前走出,在房中脱去礼服,现在说进入,明确是从房中进入室中。说妇人十五岁许嫁,行笄礼并加以礼遇,因而佩戴缨饰,依据《曲礼》说:“女子许嫁,佩戴缨饰。”又说:“女子许嫁,行笄礼并取字。”郑玄根据诸侯的记载而言,只说十五岁许嫁,就以十五岁为界限,那么十五岁以上都可以许嫁。说表明有系属,是因为缨是用系物制成的,表明有系属。
缨饰有佩容臭,许嫁行笄礼也有两种。
注释说缨饰大概是用五种颜色制成的,其形制未曾听闻。说其形制未曾听闻,是因为这缨饰与男子的冠缨不同,那里的缨垂在两旁,打结其绦带,这女子的缨不同于那里,所以说其形制未曾听闻。但缨有两种时间不同,《内则》说:“男女未冠笄的,总角衿缨,都佩戴容臭。”郑玄注说:“容臭,是香物,用缨佩戴它,是为了接近尊者供给小使唤。”这是幼年时的缨。《内则》又说:“妇人侍奉公婆,儿子侍奉父母,衿缨綦屦。”注说:“衿就是结,妇人有缨,表示系属。”这是妇人女子有两种时间的缨,《内则》表示有系属的缨,就是许嫁的缨,与这里说的缨是一样的。如果这样,笄也有两种等级。依据《问丧》:“亲人刚死,笄纚。”根据男子去掉冠仍有笄,与妇人的笄都有安发之笄。爵弁、皮弁及六冕的笄,都是固定冠冕的笄,这是第二种。
成婚之后用纚笄宵衣,去掉出嫁时的盛服。
早起,妇人沐浴,用纚束发插笄,穿着宵衣等待拜见。解释说:从这一句到“授人”论述妇人拜见公婆的事情。纚笄宵衣,这就是特牲祭主妇穿的宵衣。不穿纯衣纁袡,那是出嫁时的盛服,现在已成婚之后不可再穿,所以退而穿这种服饰。
父子不同宫,礼制没有说年限。郑玄说十五岁。
说昏明之晨,是因为昨天黄昏时成礼,这经文说早起,所以知道是黄昏后的早晨。说兴起就是起,俟就是等待。等待在公婆寝门之外拜见,是因为训诂即解释。说古者命士以上年十五,父子不同宫,依据《内则》说:从命士以上父子不同宫,没有说年限。现在郑玄知道十五岁为界限,是因为十五岁成童,所以郑玄注《丧服》也说:子幼指十五岁以下,就不随母亲改嫁,所以知道十五岁以后才不同宫。郑玄说这个界限,是想表明不命之士父子同宫,虽然等待拜见,不能说在公婆寝门外。
公婆的席位在阼阶,姑母的席位在房户外西边。
天亮时,赞者引见妇人拜见公婆。席位在阼阶,公公就席;席位在房外,面向南。婆婆就席。解释说:这经文论述设置公婆席位所在。郑玄知道房户外西边,是因为公公在阼阶,阼阶当房户东边。如果婆婆在房户东边,就在公公北边,面向南对着,不方便。又见下记说:“父亲醴女而等待迎接者,母亲面向南在户外,女子从母亲左边出来。”因为母亲在房户西,所以女子能从母亲左边出来,因此知道这“房外”也是房户外西边。
妇人拜见公婆用棗栗腵脩
妇人拿着笲盛棗栗从门进入,从西阶上升,前进拜见奠放在席位上。解释说:这经文论述妇人从公婆寝门外进入拜见公公的事情。必定拜见公公用棗栗,拜见婆婆用腵脩,依据《春秋》庄公二十四年经书:“秋八月丁丑,夫人姜氏入。戊寅,大夫宗妇觌用币。”《公羊传》说:“宗妇是什么?大夫的妻子。觌是什么?拜见。用是什么?用是不应该用的。拜见用币,不合礼。那么为什么用棗栗呢?用腵脩呢?”注说:“腵脩,是干肉。礼制妇人拜见公公以棗栗为贽礼,拜见夫人至尊兼而用之呢?是辞让。棗栗取其早,自我谨慎恭敬;腵脩取其防断,自我修治,正是用棗栗腵脩的含义。”依据《杂记》说:“妇人拜见公婆、兄弟、姑姊妹,都站在堂下,面向西,以北为上,这是拜见。”注说:“妇人来是为了供养。拜见主要在于尊者,兄弟以下在位,这是为自己拜见,不再单独拜见。”又说:“拜见诸父,各
笲如汉之筥▯籚
注笲竹器而衣者,其形盖如今之云云。知笲竹器者,以字从竹,故知竹器。知有衣者,下记云:“笲缁被纁里,加于桥。”注云:“被表也。”笲有衣者,妇见舅姑以饰为敬,是有衣也。云“如今之筥、▯籚矣”者,此举汉法以况义,但汉法去今已远,其状已无可知也。云“进拜者,进东南乃拜者”,谓从西阶进至舅前而拜。云“奠之者,舅尊不敢授也”者,案下姑奠于席,不授而云舅尊不敢授者,但舅直抚之而已。至姑则亲举之,亲举者则亲授之。
妇人与丈夫为礼,则侠拜;母于子犹然。
舅坐抚之,兴答拜。妇还,又拜。云:「妇人与丈夫为礼,则侠拜者,谓若士冠,冠者见母,母拜受,子拜送,母又拜。母于子尚侠拜,则不徒此,妇于舅而已。故广言妇人与丈夫为礼,则侠拜。」
授醴,面枋,冠昏同,惟受醴,南东面异。
赞者酌醴加柶,面枋出房,席前北面。妇东面拜受。云面枋出房者,以其赞授故。面枋冠礼,赞酌醴将授賔,则面叶。賔受醴将授子,乃面枋也。妇东面拜,赞北面答之。变于丈夫冠礼者,礼子与礼妇俱在賔位南面受,与此东面异。
有侄娣,有二媵。大夫、士即以侄娣为媵。
云古者嫁女必侄娣从谓之媵者媵有二种若诸侯有二媵外别有侄娣是以庄公十九年经书秋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郑公羊▯曰媵者何诸侯娶一国则二国往媵之以侄娣从侄者何兄之子也娣者何弟也诸侯夫人自有侄娣并二媵各有侄娣则九女是媵与侄娣别也若大夫士无二媵即以侄娣为媵郑云古者嫁女必侄娣从谓之媵是据大夫士言也云侄兄之子娣女弟也娣尊侄卑者经解云虽无娣媵先之义以其若有娣乃先媵即侄也云犹先媵客之也者对御是夫之从者为后若然侄与娣俱名媵今言虽无娣媵先似娣不名媵者但侄娣俱是媵今去娣娣外唯有侄侄言媵先以对御为先非对娣也称媵以其侄娣俱是媵也云始饭谓舅姑者舅姑始饭而今媵馂舅余御馂姑余是交错之义若媵御沃盥交也
舅姑飨妇与盥馈同日
舅姑共飨妇以一献之礼。舅洗于南洗,姑洗于北洗,奠酬。释曰:自此至归爼于妇氏,人论飨妇之事。此飨与上盥馈同日为之,知者见《昏义》曰:「舅姑入室,妇以特豚馈,明妇顺也。」厥明,舅姑共飨妇。郑彼注云:「昏礼不言厥明,此言之者,容大夫以上礼多,或异日,故知此士同日可也。」此与上事相因,亦于舅姑寝堂之上,与礼妇同在客位也。云「共飨妇以一献之礼」者,案下记云:「飨妇,姑荐焉。」注云:「舅姑共飨妇,舅献,姑荐脯醢。」但荐脯醢,无盥洗之事。今设北洗,为妇人不下堂也。云「姑洗于北洗,洗者洗爵」,则是舅献,姑酬,共成一献,仍无妨姑荐脯醢也。云「凡酬酒皆奠于荐左,不举者」,此经直云「奠酬」,不言处所,故云「凡」,通乡饮酒、乡射、燕礼之等。云「燕则更使人举爵者」,案《燕礼》献酬讫,别有人举旅行酬是也。飨亦用醴酒,知者以下记云:「庶妇使人醮之。」注云:「使人醮之,不飨也。」酒不酬酢曰醮,亦有脯醢,适妇酌之以醴,尊之;庶妇酌之以酒,卑之是也。
妇降自阼阶明授妇以室代已
舅姑先降自西阶,妇降自阼阶。注:授之室,使为主。明代已。释曰:案《曲礼》云:“子事父母,升降不由阼阶。”是主人奠者之处。今舅姑降自西阶,妇降自阼阶,是授妇以室之事也。
归爼于妇氏人明得礼
归爼于妇氏人。注言飨礼有牲,妇氏人,丈夫送妇者。」释曰:「案《杂记》云:『大飨卷三牲之爼归于賔馆,是賔所当得也。』飨时设几而不倚,爵盈而不饮者,干而不食,故归爼。此飨妇,妇亦不食,故归也。经虽不言牲,既言爼,爼所以盛肉,故知有牲。此妇氏人,即上妇所授脯者也。」注又云:「当以反命于女之父母,明其得礼。」
尊无送卑知此送者女家有司
舅飨送者以一献之礼,酬以束锦。注:女家有司也。云云。释曰:此一献与飨妇一献同礼,则异彼兼有姑。此依
译笲就像汉代的筥和〇籚。
注:笲是竹制的容器且外面有包裹,它的形状大概就像现在的云云。知道笲是竹器,是因为字形从竹,所以知道是竹器。知道它有包裹,是因为下文记载说:“笲用黑色布做外罩,用浅红色布做内衬,加在桥之上。”注解说:“被,是外表。”笲有包裹,是因为妇人拜见公婆时,用装饰来表示恭敬,所以是有包裹的。说“就像现在的筥、〇籚了”,这是举出汉代的制度来比喻含义,但汉代的制度距离现在已经很久,其形状已经无法知道了。说“进拜,是进到东南方才拜”,是指从西阶进到公婆面前然后拜。说“奠放它,是因为公婆尊贵不敢直接授予”,考察下文婆婆奠放在席上,不授予而说公婆尊贵不敢授予,只是公婆直接抚摸它罢了。到了婆婆则亲自举起,亲自举起就是亲自授予。
妇人与男子行礼,则互相拜谢;母亲对儿子也是这样。
公婆坐着抚摸笲,起身回拜。妇人退下,又拜。注解说:“妇人与男子行礼,则互相拜谢,是指比如士冠礼,冠者拜见母亲,母亲拜谢接受,儿子拜谢送还,母亲又拜。母亲对儿子尚且互相拜谢,那么不仅仅是在这里,妇人对公婆也是这样。所以广泛地说妇人与男子行礼,则互相拜谢。”
授予醴酒,面向枋,冠礼和婚礼相同,只有接受醴酒时,南面和东面不同。
赞者斟满醴酒加上柶,面向枋走出房,在席前面向北。妇人面向东拜谢接受。注解说“面向枋走出房”,是因为赞者授予的缘故。面向枋在冠礼中,赞者斟满醴酒将要授予宾客,则面向叶。宾客接受醴酒将要授予儿子,才面向枋。妇人面向东拜,赞者面向北回拜。与男子冠礼不同的是,礼待儿子和礼待妇人都在宾客位南面接受,与此处东面不同。
有侄娣,有两个媵。大夫、士就把侄娣作为媵。
注解说:古代嫁女必定有侄娣跟随,称为媵。媵有两种,如果诸侯有两个媵,另外还有侄娣,所以庄公十九年经书记载秋公子结为陈人的妇人媵于郑,《公羊传》说:“媵是什么?诸侯娶一国,则两国前往媵,以侄娣跟随。侄是什么?是兄长的儿子。娣是什么?是妹妹。诸侯夫人自有侄娣,加上两个媵各有侄娣,那么就是九个女子,这是媵与侄娣分别的。如果大夫、士没有两个媵,就把侄娣作为媵。郑玄说‘古代嫁女必定有侄娣跟随,称为媵’,这是根据大夫、士来说的。说侄是兄长的儿子,娣是妹妹,娣尊贵侄卑贱,经解释云:虽然没有娣,媵先的意义,因为如果有娣,就先媵,即侄。说‘如同先媵,以客礼相待’,相对于御是丈夫的随从为后,如果这样,侄与娣都称为媵,现在说虽然没有娣,媵先,似乎娣不称为媵,只是侄娣都是媵,现在去掉娣,娣之外只有侄,侄说媵先,相对于御为先,不是相对于娣。称媵,是因为侄娣都是媵。说‘始饭谓舅姑’,是指公婆开始吃饭,现在媵吃公婆剩下的,御吃婆婆剩下的,这是交错的意义,就像媵御沃盥交错一样。
公婆宴请妇人与盥馈同日。
公婆共同宴请妇人,用一献之礼。公婆在南洗洗手,婆婆在北洗洗手,奠放酬酒。解释说:从此到归爼于妇氏人,论述宴请妇人的事情。这宴请与上面的盥馈同日进行,知道这一点是因为看见《昏义》说:“公婆进入室内,妇人用特豚进献,表明妇人的顺从。”第二天,公婆共同宴请妇人。郑玄在那里的注解说:“婚礼不说第二天,这里说的,是容许大夫以上礼多,或许异日,所以知道这士同日是可以的。”这与上面的事情相因,也在公婆寝堂之上,与礼待妇人同在客位。说“共同宴请妇人用一献之礼”,考察下文记载说:“宴请妇人,婆婆进献。”注解说:“公婆共同宴请妇人,公公进献,婆婆进献脯醢。”只是进献脯醢,没有盥洗的事情。现在设置北洗,是因为妇人不下堂。说“婆婆在北洗洗手,洗是洗爵”,那么就是公公进献,婆婆酬谢,共同完成一献,仍然不妨碍婆婆进献脯醢。说“凡是酬酒都奠放在荐的左边,不举起的”,这经文只说“奠酬”,不说处所,所以说“凡”,通用于乡饮酒、乡射、燕礼等。说“燕礼则另派人举起爵”,考察《燕礼》献酬完毕,另有人举起旅行酬谢就是这样。宴请也用醴酒,知道这一点是因为下文记载说:“庶妇派人醮之。”注解说:“派人醮之,不宴请。”酒不酬酢叫醮,也有脯醢,嫡妇用醴酒斟,尊贵;庶妇用酒斟,卑贱就是这样。
妇人从阼阶降下,表明授予妇人以室,代替自己。
公婆先从西阶降下,妇人从阼阶降下。注:授予她家室,让她做主。代替自己。解释说:考察《曲礼》说:“儿子侍奉父母,升降不经过阼阶。”这是主人奠放的地方。现在公婆从西阶降下,妇人从阼阶降下,这是授予妇人以家室的事情。
归爼于妇氏人,表明得到礼。
归爼于妇氏人。注:说宴请礼有牲,妇氏人,是送妇人的男子。”解释说:“考察《杂记》说:‘大飨卷三牲之爼归于宾客馆,是宾客所应当得到的。’宴请时设几而不倚靠,爵满而不饮,干而不食,所以归爼。这宴请妇人,妇人不食,所以归。经文虽然不说牲,既然说爼,爼是用来盛肉的,所以知道有牲。这妇氏人,就是上面妇人授予脯的人。”注又说:“应当以反命于女子的父母,表明她得到礼。”
尊无送,卑知此送者,女家有司。
公婆宴请送者用一献之礼,酬以束锦。注:女家有司。云云。解释说:这一献与宴请妇人一献同礼,则异于那里兼有婆婆。这依
常飨賔客法,知送者是女家有司者。故左氏▯云:「齐侯送姜氏,非礼也。」凡公女嫁于敌国,姊妹则上卿送之;以礼于先君公子,则下卿送之;于大国虽公子,亦上卿送之;于天子则诸卿皆行,公不自送;于小国则上大夫送之。以此而言,则尊无送卑之法,则大夫亦遣臣送之;士无臣,故知有司送之。
译日常宴飨宾客的礼法,知道送嫁的是女方家中的有司人员。所以《左传》说:“齐侯送姜氏,不合礼制。”凡是诸侯的女儿嫁给地位相当的国家,如果是姊妹出嫁,就由上卿去送;如果是先君的公子出嫁,就由下卿去送;如果是嫁给大国,即使是公子出嫁,也由上卿去送;如果是嫁给天子,那么各位卿都随行,国君自己不送;如果是嫁给小国,就由上大夫去送。根据这些来说,那么尊贵者没有送卑贱者的礼法,那么大夫也派遣臣属去送;士没有臣属,所以知道是由有司去送。
妇人送者▯子弟之妻妾
姑飨妇人,送者酬以束锦。注云云。释曰:左氏▯云:「士有▯子弟,士卑无臣,自以其子弟为仆▯,并己之子弟之妻妾,但尊无送卑。故知妇人送者是▯子弟之妻妾也。」云:「凡飨速之者,案聘礼飨食速賔,则知此舅姑飨送者亦速之也。凡速者皆就馆召。」
男女送,各有馆。亲速与遣,人速亦异。
注:凡飨速之云云,云若异邦,则赠丈夫送者以束锦。郑云:就賔馆,则賔自有馆。若然,妇人送者亦当有馆。男子则主人亲速其妇送者,不亲速,以其妇人迎客不出门,当别遣人速之。
大夫不外娶,士不嫌,故有异邦送客。
若异邦,则赠丈夫送者以束锦。释曰:案《庄公二十七年》冬,莒庆来逆叔姬,《公羊▯云:「大夫越境逆女,非礼也。」郑注《丧服》亦云:「古者大夫不外娶。」今言异邦得外娶者,以大夫尊外娶,则外交,故不许士卑,不嫌,容有外娶法,故有异邦送客也。
仪礼要义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六
宋 魏了翁 撰
士昏礼三
舅姑没,三月庙见,犹存时盥馈,特豚。
若舅姑既没,则妇入三月乃奠菜。注:以篚祭菜。释曰:自此至飨礼,论舅姑没三月庙见之事。必三月者,三月一时,天气变,妇道可以成之,故也。此言舅姑俱没者,若舅没姑存,则当时见姑,三月亦庙见舅;若舅存姑没,妇人无庙可见,或更有继姑,自然如常礼也。案《曽子问》云:三月而庙见,称来妇也,择日而祭于祢,成妇之义也。郑云:谓舅姑没者也。必祭成妇义者,妇有供养之礼,犹舅姑存时盥馈特豚于室。此言奠菜,即彼祭于祢一也。奠菜亦得称祭者,若《学记》云:皮弁祭菜之类也。
祭同几席,今妇见舅姑,象生时,故异。
席于庙奥,东面,右几;席于北方,南面。注:北方墉下。释曰:案《周礼·司几筵》云:“每敦一几。”郑注云:“周礼虽合葬,及时同在殡,皆异几体,实不同祭于庙,同几精气合。”又《祭统》云:“设同几,同几即同席。”此即祭于庙中而别席者,此既庙见,若生时见舅姑,舅姑别席异面,是以今亦异席别面,象生不与常祭同也。
妇人以肃拜为正今扱地重拜
妇拜扱地,坐奠菜于几东席上,还又拜如初。释曰:云扱地,手至地者,以手之至地谓之扱地,则首不至手,又与男子空首不同。云妇人扱地,犹男子稽首者,妇人肃拜为正,今云扱地,则妇人之重拜也,犹男子之稽首,亦拜中之重,故以相况也。案《周礼》大祝辨九拜:一曰稽首,二曰顿首,三曰空首,四曰振动,五曰吉拜,六曰凶拜,七曰竒拜,八曰褒拜,九曰肃拜。
室事交于阶,敬也。舅言奠嘉菜,姑言告。
妇降堂取笲菜入祝曰:「某氏来妇敢告于皇姑某氏。」释曰:不直云降,而云降堂者,则在阶上故云降堂,阶下也。云室事交乎户,今降堂者敬也。者室事交乎户,礼器文。彼子路与季氏之祭云:「室事交乎户,堂事交乎阶。」今此既是室之事,当交于户,今乃交于阶,故言敬也。云于姑言敢告,舅尊于姑者,上文于舅言敢奠嘉菜,不言告,是舅尊于姑,言告是姑卑也。
祭讫阖牖户
妇出,祝阖牖户。注:凡庙无事则闭之。释曰:先言牖,后言户者,先阖牖,后闭户,故为文然也。以其祭讫则阖牖,明是无事则闭之。以其鬼神尚幽闇故也。
舅姑没老醴妇壻飨送者
释曰:舅姑生时见讫舅姑使赞醴妇于寝之户牖之间今舅姑没者,使老醴妇于庙之房中,其礼则同,使老及处所则别舅姑存,舅姑自飨送者如上文;今舅姑没故壻兼飨丈夫妇人,如舅姑飨礼并有赠锦之等。
辞无不腆无辱贽生皮帛可制
记士昏礼,凡行事必用昏昕,受诸祢庙,辞无不腆,无辱知辞无不腆者,郊特牲云:“告之以直信,信事人也,信妇徳也。”注云:“此二者所以教妇正直信也。”是賔纳征之时,不得谦虚为辞也。云主人不谢来辱者,此亦是不为谦虚。云挚不用死者,凡挚亦
译送行的妇人,是士人子弟的妻子和妾室。
公婆宴请送行的妇人,送行者用一束锦缎回赠。注疏说如此如此。解释曰:《左传》说:“士人有子弟,士人地位低微没有臣属,就让自己的子弟充当仆役,连同自己子弟的妻子和妾室,只是尊长不送卑幼。所以知道送行的妇人是子弟的妻子和妾室。”注疏说:“凡是宴请并召请的人,根据《聘礼》中宴请宾客时召请宾客的记载,可知这里公婆宴请送行者也是召请他们。凡是召请的人,都是在宾馆召请。”
男女送行者,各自有宾馆。亲自召请与派人召请,召请的对象也不同。
注:凡是宴请并召请的人,注疏说如此如此,注疏说如果来自异国,就赠给丈夫送行者一束锦缎。郑玄说:在宾客的宾馆,那么宾客自有宾馆。如果这样,送行的妇人也应当有宾馆。男子送行者,主人亲自召请他们的妻子送行者;不亲自召请,因为妇人迎客不出门,应当另外派人去召请。
大夫不在国外娶妻,士人没有嫌疑,所以有异国送客的情况。
如果是异国,就赠给丈夫送行者一束锦缎。解释曰:根据《庄公二十七年》冬季,莒国的庆来迎娶叔姬,《公羊传》说:“大夫越过国境迎娶女子,是不合礼的。”郑玄在《丧服》注中也说:“古代大夫不在国外娶妻。”现在说异国可以国外娶妻,是因为大夫尊贵,在国外娶妻涉及外交,所以不允许;士人地位低微,没有嫌疑,允许有在国外娶妻的情况,所以有异国送客的事。
仪礼要义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六
宋 魏了翁 撰
士昏礼三
公婆去世,三个月后在宗庙拜见,如同公婆在世时一样,洗手进献,用特豚祭祀。
如果公婆已经去世,那么妇人进门三个月后才奠祭菜蔬。注:用竹筐祭祀菜蔬。解释曰:从这里到飨礼,论述公婆去世三个月后在宗庙拜见的事。必定是三个月,因为三个月是一个时节,天气变化,妇人的道理可以成就,所以如此。这里说公婆都去世的情况,如果公公去世婆婆在世,那么当时就拜见婆婆,三个月也在宗庙拜见公公;如果公公在世婆婆去世,妇人没有宗庙可以拜见,或者还有继母,自然按照常礼。根据《曾子问》说:三个月后在宗庙拜见,称为新妇,选择吉日在父庙祭祀,成就妇人的意义。郑玄说:这是指公婆去世的情况。必定祭祀以成就妇人的意义,因为妇人有供养的礼节,如同公婆在世时洗手进献特豚在室内。这里说奠祭菜蔬,就是那里在父庙祭祀是一样的。奠祭菜蔬也能称为祭祀,就像《学记》说:穿着皮弁祭祀菜蔬之类。
祭祀共用几案和席子,现在妇人拜见公婆,模仿在世时的情况,所以不同。
在宗庙的西南角设席,面向东,右边放几案;在北面设席,面向南。注:北面是墙下。解释曰:根据《周礼·司几筵》说:“每敦一几。”郑玄注说:“周礼虽然合葬,及时同在殡宫,都使用不同的几案,实际上不在宗庙同祭,共用几案精气合一。”又《祭统》说:“设置共用几案,共用几案就是共用席子。”这里就是在宗庙中祭祀而分别设席的情况,这既然是宗庙拜见,如果是在世时拜见公婆,公婆分别设席面向不同,所以这里也分别设席面向不同,模仿在世时不与常规祭祀相同。
妇人以肃拜为正,现在手触地重拜。
妇人拜时手触地,坐着将菜蔬奠放在几案东边的席子上,返回又拜像开始时一样。解释曰:说手触地,手到地,因为手到地称为手触地,那么头不到手,又与男子的空首不同。说妇人手触地,如同男子的稽首,妇人以肃拜为正,现在说手触地,就是妇人的重拜,如同男子的稽首,也是拜中的重礼,所以用来相比。根据《周礼》大祝辨别九种拜礼:一是稽首,二是顿首,三是空首,四是振动,五是吉拜,六是凶拜,七是竒拜,八是褒拜,九是肃拜。
室内事务在台阶交接,表示恭敬。公公说奠祭嘉美的菜蔬,婆婆说告知。
妇人走下堂取来装菜蔬的笲进入,祝官说:“某氏的新妇敢向皇姑某氏告知。”解释曰:不直接说走下,而说走下堂,因为在台阶上所以说走下堂,台阶下。说室内事务在门户交接,现在走下堂表示恭敬。室内事务在门户交接,是《礼器》的原文。那里子路和季氏的祭祀说:“室内事务在门户交接,堂上事务在台阶交接。”现在这里既然是室内的事务,应当在门户交接,现在却在台阶交接,所以说表示恭敬。说对婆婆说敢告知,公公比婆婆尊贵,上文对公公说敢奠祭嘉美的菜蔬,不说告知,是公公比婆婆尊贵,说告知是婆婆地位低。
祭祀完毕关闭窗户和门。
妇人出来,祝官关闭窗户和门。注:凡是宗庙没有事就关闭。解释曰:先说窗户,后说门,先关窗户,后关门,所以文字如此。因为祭祀完毕就关窗户,说明没有事就关闭。因为鬼神崇尚幽暗。
公婆去世,由老妇醴妇,新郎宴请送行者。
解释曰:公婆在世时拜见完毕,公婆让赞者醴妇在寝室的门窗之间;现在公婆去世,让老妇醴妇在宗庙的房中,礼节相同,让老妇和地点不同;公婆在世,公婆自己宴请送行者如上文;现在公婆去世,所以新郎兼宴丈夫和妇人,如同公婆宴请的礼节,并有赠锦等。
辞令没有不丰厚,没有侮辱,礼物用生皮帛可以制作。
记载士昏礼,凡是行事必定在黄昏和黎明,在父庙接受,辞令没有不丰厚,没有侮辱。知道辞令没有不丰厚,是因为《郊特牲》说:“用直信告知,信事人,信妇德。”注说:“这两者用来教导妇人正直诚信。”是宾客纳征的时候,不得谦虚为辞。说主人不谢来辱,这也是不谦虚。说礼物不用死物,凡是礼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