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礼要义卷十三
祭,卒觯不拜,不洗。今此二人举觯,礼弥杀,故云卒觯者,固不拜矣。嫌坐卒爵者拜,既爵以正献酬时,皆坐卒爵,拜既爵。嫌此无筭爵,饮卒觯,亦有拜义,故明之。云坐于席,礼既杀,不复崇者,此决正行献酬时,在于阶下,有拜既爵。此説屦就席,礼既杀,不复崇重,故无拜爵也。
译祭祀时,喝完觯酒不拜谢,也不洗觯。如今这两人举起觯酒,礼节更加简略,所以说喝完觯酒的人,本来就不拜谢。担心人们误以为坐着喝完爵酒的人要拜谢,因为在正式献酬的时候,都是坐着喝完爵酒,并拜谢喝完爵酒。担心在这无算爵的场合,喝完觯酒也有拜谢的含义,所以明确说明这一点。说坐在席上,礼节已经简略,不再崇尚隆重,这是判定在正式进行献酬时,在台阶之下,有拜谢喝完爵酒的礼节。这里说的是穿着鞋走到席上,礼节已经简略,不再崇尚隆重,所以没有拜谢喝完爵酒的礼节。
賔主人大夫賔长之觯交错相酬。
执觯者受觯,遂实之。賔觯以之。主人大夫之觯长,受而错,皆不拜。释曰:「云其或多者,迭饮于坐而已。」者,众賔之长,在賔西者。
二人大夫则席于賔东,若大夫亦三人,则与众賔等得交错相酬。言其或多者,若有一大夫,则众賔二人无所酬,直二人迭饮而已。若大夫四人已上,多于三賔,自三人之外亦无所酬,则亦自相酬迭饮而已。云皆不拜受礼,杀也者,上二人举觯于賔与大夫皆拜受,及饮卒不拜,是其杀。今众賔与大夫不拜受觯,故言礼又杀也。
堂上賔坐饮,辩即兴以旅,堂下者。
辩卒受者,兴以旅在下者,于西阶上。云以其将旅酬,不以己尊,孤人也者。其堂上皆坐,行酒至此立阶上,旅在下。解经:兴以旅在下者,云其末。若皆众賔,则先酬主人之賛者,谓大夫或少或无,则众賔为末饮也。云若皆大夫者,谓大夫多,众賔徧后,二觯并酬大夫,则大夫为末饮也。云执觯者,酌在上,辩降复位者,谓二人举觯,酌堂上众賔已上,辩其堂下自酌相旅,二人无事故降复于东阶前,西面,北上位也。
举觯者先己饮自以齿与旅饮
执觯者皆与旅注,嫌己云云,亦自以齿与于旅。释曰:此即上文二人举觯者于西阶上已卒觯,故郑云嫌己饮不复饮也。
正歌有次第皆三终无筭乐异
无筭乐注:合乡乐无次数。释曰:知合乡乐二南者,约上正歌时,不畧其正己歌乡乐,但上有次第,先歌闗雎,次歌葛覃、卷耳,次歌鹊巢、采苹、采蘩,皆三终有次数,今无次数,在賔主所好也。
息司正以下皆记礼之异
主人释服,乃息司正无介。释曰:「云劳礼畧贬于饮酒也者,谓贬于乡饮酒。乡饮酒礼有介,此上司正饮酒及此劳礼皆无介,是贬于乡饮酒也。」云此以下皆记礼之异者,谓息司正之礼与上饮酒礼异。
羞唯所有乡乐唯欲
羞唯所有注用时见物。释曰:谓昨日所有之余见物。乡乐唯欲注不歌至所好。释曰:此即与上无算乐同,而云不歌雅颂者,以其上饮酒主于射,畧于乐,不用小雅。此非乡射而亦不歌雅颂者,亦不可过于正饮酒礼,故云周召之诗在所好也。
射賔无爵,命有大夫则易,公士乡饮不易。
记大夫与则公士为賔,据此乡射使处士无爵命者为賔,故有大夫来不以乡人加尊于大夫,故易去之使公士为賔。若然,乡饮酒贡士法贤者为賔,其次为介,又其次为众賔。有大夫来不易去之,以其賔拟贡故也。云乡賔主用处士,即君子者也。
用醴,无幂。尊厌,卑无幂。彻则不复用。
尊绤幂,賔至彻之。注:以绤为幂,取其坚洁。释曰:凡幂者,皆为尘埃加,故设之。但用幂不用幂不同者,凡用醴皆不见用幂,质故也。即士冠礼、子昏礼、礼賔、賛礼、妇聘礼、礼賔,此等用醴皆无幂,是也。醮用酒亦无幂者,从礼子质也。或以尊厌卑,亦无幂。燕礼,君尊有幂,方圜壶则无幂。昏礼,尊于室内有幂,尊于房户外为媵御贱,故无幂。乡饮酒、乡射有幂者,无所厌故也。若祭祀之幂,幂人云:以疏布幂八尊。郑云:天地之神尚质,以画布幂六彞。郑云:宗庙可以文。凡王巾皆黼。注云:周尚武,其用文德则黻可。诸侯无文,或与王同。其丧中之幂,皆用疏布。士丧礼,小敛用功布,大敛亦同。士虞用絺幂,与吉同。大夫亦当然也。云賔至彻之者,巾幂必布,执幂賔未至,恐尘加。賔至彻去,不复用,以其乡射饮酒不见更用之文故也。燕礼,君命彻幂,则未命之前重用之者,君尊久设,恐尘故重覆之。
此与乡人习礼虽尊无加席
蒲筵缁布纯。注:筵席也。释曰:乡大夫、州长与乡人习礼,虽有公卿之尊,无加席,唯一种,故记人记之。
众賔已南面,东上;今又有东面,北上。
西序之席北上,注:众賔綂于賔。释曰:众賔之席继賔已西南面东上,今云西序之席北上者,谓众賔有东面者则北上,此东面非常,故记之也。若然,此乡射上设席,虽不言众賔之数,上文云三拜众賔,
译宾客、主人、大夫、宾客之长,以觯交错互相敬酒。
拿着觯的人接过觯,于是斟满酒。宾客的觯由他拿着。主人、大夫的觯由长者拿着,接过并放置,都不行拜礼。解释说:“说其中有的多的情况,是指在座位上轮流饮酒罢了。”长者,是众多宾客中的长者,位于宾客西侧的人。
两位大夫就在宾客东侧设席,如果大夫也有三位,那就与众宾客一样可以交错互相敬酒。说其中有的多的情况,如果只有一位大夫,那么众宾客中的两人就没有对象可敬酒,只是这两人轮流饮酒罢了。如果大夫四位以上,多于三位宾客,除了三位之外也没有对象可敬酒,那么也是互相敬酒轮流饮酒罢了。说都不行拜礼接受,是因为礼节减杀,上面两人向宾客和大夫举觯时,宾客和大夫都拜谢接受,等到喝完酒不再拜谢,这就是减杀。现在众宾客和大夫不拜谢接受觯,所以说礼节又减杀了。
堂上的宾客坐着饮酒,轮流完毕就起身向堂下的人敬酒。
轮流完毕接受觯的人,起身向堂下的人敬酒,在西阶上。解释说:“因为他将要敬酒,不因为自己是尊贵的人,而是孤身一人。”堂上的人都坐着,行酒到这里站在阶上,向堂下敬酒。解释经文:起身向堂下的人敬酒,说这是最后。如果都是众宾客,就先敬主人的助手,即大夫,或者少或者没有,那么众宾客就是最后饮酒的。说如果都是大夫,是指大夫多,众宾客都敬完后,两个觯一起敬大夫,那么大夫就是最后饮酒的。说拿着觯的人,在堂上斟酒,轮流完毕就下去回到原位,是指两人举觯,在堂上给众宾客斟酒完毕,堂下的人自己斟酒互相敬酒,两人没有事故就下去回到东阶前,面朝西,以北为上位的位子。
举觯的人先自己饮酒,然后按照年龄次序与受敬酒的人一起饮酒。
拿着觯的人都与受敬酒的人一起饮酒,注释担心自己说等等,也按照年龄次序与受敬酒的人一起。解释说:这就是上文两人举觯的人在西阶上已经喝完觯中的酒,所以郑玄说担心自己喝完了不再喝。
正歌有次序都三次结束,无算乐不同。
无算乐注释:合乡乐没有次数。解释说:知道合乡乐二南的,大约上面正歌时,不省略其正歌乡乐,只是上面有次序,先歌《关雎》,次歌《葛覃》、《卷耳》,次歌《鹊巢》、《采苹》、《采蘩》,都三次结束有次数,现在没有次数,在于宾客和主人的喜好。
息司正以下都记录礼的不同。
主人脱下礼服,才休息司正没有介。解释说:“说劳礼减杀低于饮酒礼的,是指低于乡饮酒。乡饮酒礼有介,这里司正饮酒和这劳礼都没有介,是低于乡饮酒。”说这以下都记录礼的不同,是指息司正的礼与上面饮酒礼不同。
羞只有所有,乡乐只所欲。
羞只有所有注释:用当时现成的东西。解释说:指昨天所有剩下的现成东西。乡乐只所欲注释:不歌到所喜好。解释说:这即与上面无算乐相同,而说不歌雅颂的,因为上面饮酒主于射,略于乐,不用小雅。这不是乡射而也不歌雅颂的,也不可过于正饮酒礼,所以说周召的诗在所喜好。
射宾客没有爵位,命令有大夫就更换,公士乡饮不更换。
记大夫参与就公士为宾客,据此乡射使处士没有爵位命令的人为宾客,所以有大夫来不以乡人加尊于大夫,所以更换去掉他使公士为宾客。如果这样,乡饮酒贡士法贤者为宾客,其次为介,又其次为众宾客。有大夫来不更换去掉他,因为宾客拟贡的缘故。说乡宾客主用处士,即君子者。
用醴,没有幂。尊厌,卑没有幂。撤去就不再使用。
尊用绤幂,宾客到来撤去。注释:用绤做幂,取其坚洁。解释说:凡幂的,都因为尘埃加上,所以设置。但用幂不用幂不同的,凡用醴都不见用幂,质朴的缘故。即士冠礼、子昏礼、礼宾客、赞礼、妇聘礼、礼宾客,这些用醴都没有幂,是的。醮用酒也没有幂的,从礼子质朴。或者以尊厌卑,也没有幂。燕礼,君尊有幂,方圜壶则没有幂。昏礼,尊在室内有幂,尊在房户外为媵御贱,所以没有幂。乡饮酒、乡射有幂的,无所厌的缘故。如果祭祀的幂,幂人说:用疏布幂八尊。郑说:天地之神尚质,以画布幂六彝。郑说:宗庙可以文。凡王巾都黼。注释说:周尚武,其用文德则黻可。诸侯无文,或与王同。其丧中的幂,都用疏布。士丧礼,小敛用功布,大敛也同。士虞用絺幂,与吉同。大夫也当然。说宾客到来撤去的,巾幂必布,执幂宾客未到,恐尘加。宾客到来撤去,不再使用,因为乡射饮酒不见更用之文缘故。燕礼,君命彻幂,则未命之前重用之的,君尊久设,恐尘故重覆之。
这与乡人习礼虽尊无加席
蒲筵缁布纯。注释:筵席也。解释说:乡大夫、州长与乡人习礼,虽有公卿之尊,无加席,唯一种,所以记人记之。
众宾客已南面,东上;今又有东面,北上。
西序之席北上,注释:众宾客统于宾客。解释说:众宾客的席继宾客已西南面东上,今云西序之席北上者,谓众宾客有东面者则北上,此东面非常,所以记之也。如果这样,此乡射上设席,虽不言众宾客之数,上文云三拜众宾客,
郑云三拜示徧也,则众賔亦三人矣,而复有东面者,若公卿大夫多尊东不受,则于尊西賔近于西,则三賔东面北上綂于賔也。俎以骨名,肉骨为本,賔肩主臂,肩为尊。
译郑玄说“三拜”是表示遍告众人,那么众位宾客也就应该是三人了,然而还有面向东的,如果公卿大夫众多且尊贵,面朝东而不接受(席位),那么对于尊位在西、宾客靠近西侧的情况,三位宾客面朝东,以北为上,统属于主宾。俎以骨骼命名,肉和骨是根本,宾客用肩胛骨,主人用臂骨,肩胛骨更为尊贵。
賔俎脊胁肩肺云云。注:賔俎用肩,主人用臂,尊賔。释曰:云以骨名肉者,骨为本,有名肉为末,无名所食即肉,故以骨名肉。必知骨有肉者,特牲乃食举注云:举言食者,明凡解体皆连肉,是有肉也。云賔俎用肩,主人用臂,尊賔也者,此据前三体而言,以其体有肩臂臑。《礼记祭綂》云:周人贵肩,为其显故賔用肩,尊賔也。
大笙曰巢小笙曰和
三笙一和而成声。注:凡四人也。云《尔雅》曰:「笙小者谓之和。」者,案《尔雅·释乐》云:「大笙谓之巢。」孙氏注云:「巢,髙大。」又云:「小者谓之和。」
记四侯者,天子、诸侯燕射,亦用乡射礼。
凡侯天子熊侯白质云云士布侯画以鹿豕。释曰:云此所谓兽侯也者,周礼梓人云:「张兽侯以息燕」,注云:「息者,休农息老物也。燕谓劳使臣,若与羣臣饮酒而射是也。」云燕射则张之者,燕礼大射正为司射,如乡射之礼是诸侯燕用乡射之礼,故云燕射则张之也。天子虽无文据,记天子燕射,记明天子燕射亦用乡射之法也。云乡射及賔射当张采侯二正者,案周礼射人掌賔射,大夫士同二正,是賔射二正,乡射无文,知亦采侯二正者,周礼賔射与賔客为射,此乡射虽与乡人习礼,亦立賔主行射礼,又非私相燕劳,故约与賔射同也。言采侯者,梓人云:「张五采之侯」,则逺国属是賔射之侯。云而记此者,天子诸侯燕射各以其乡射之礼。
射自楹间言楹非射于序
射自楹间,物长如笴,其间容弓,距随长武。释曰:注云“自楹间者”,谓射于庠也。知者以其言楹间,则是庠,则物当楣,故知非射于序者也。云“楹间中央,东西节也者”,从画之长短也者,其下有距随为横,此言物长,又是从迹之称,故知南北之长短也。云“笴,矢干也,长三尺者”,以矢人职得知也。云“与跬相应者”,《礼记·祭义》云:“故君子跬步而弗忘孝也。”一举足谓之跬,再举足谓之步。步射者履物不过一跬,故知以三尺为限也。云“距随者,物横画也。始前足至东头为距,后足合来而南面为随者”,谓上射下射并足皆然。言长武,武迹也。中人之迹尺二寸,谓横尺二寸也。
旌,各以其物兼言。大夫于庠,士于序。
旌各以其物注旌总至于榭。释曰:「云旌总名也者,以周礼司常云九旗,对文通帛为旜,杂帛为物,全羽为旞,析羽为旌,各别。今名物为旌者,散文通云各者,乡射或于庠,或于榭者,诸侯乡大夫是大夫,询众庶射于庠,射于榭,于序是诸侯州长是士,春秋习射于榭,大夫士同建物,而云各者,虽同建物,仞则大夫五仞,士三仞,不同,故云各也。」
无物谓小国之州长不命
无物则以白羽与朱羽糅,杠长三仞,以鸿脰韬,上二寻。云“无物者”,谓小国之州;长也者,案典命子男之卿再。
命大夫一命,士不命。大夫一命,得建物;士不命,则无物。是以不得与上各以其物同别,为此旌云。此翿旌也者,据下文,士鹿中翿旌也。下云:君国中射,则皮树中以翿旌获。此不命士与国君同者,士卑不嫌命,士以上尊卑自异也。云翿亦所以进退众者,此非直用之于获。案《大丧记》:君葬时执翿居前,诏倾亏,亦所以进退众人也。云七尺曰仞者,无正文。郑案书传云:雉长三尺,髙一丈,则墙髙一丈。《礼记·祭义》云:筑宫仞有三尺,墙髙一丈。云仞有三尺,除三尺之外,只有七尺,故知七尺曰仞也。王肃则依《小尔雅》四尺曰仞,孔君则八尺曰仞,所见不同也。云鸿鸟之长脰者也者,脰则项也。云八尺曰寻者,亦无正文。《冬官》云:车有六等之数。云殳长寻有四尺,长丈二而云寻有四尺,除四尺则寻长八尺矣。
挟矢于二指间,谓以食指将指挟之。
凡挟矢于二指之间,横之。云“二指”,谓左右手之第二指。知左右手皆挟之者,以云“二指之间”横之,则知左右手也。云此以食指将指挟之者,以左臂指拓弓,右擘指钩▯,故知挟指以第二、第三指间。第二指为食指,
译宾客的俎用肩、胁、肩、肺等。注说:宾客的俎用肩,主人的俎用臂,这是为了尊崇宾客。解释说:所谓用骨名来称呼肉,是因为骨是根本,有名;肉是末节,无名。所吃的就是肉,所以用骨名来称呼肉。必定知道骨上有肉,是因为《特牲馈食礼》中“举”的注解说:“举”字说明凡是解体都连着肉,因此是有肉的。注说“宾客的俎用肩,主人的俎用臂,是为了尊崇宾客”,这是根据前三体而言,因为这三体中有肩、臂、臑。《礼记·祭统》说:“周人贵肩,因为它显著,所以宾客用肩,是为了尊崇宾客。”
大笙叫巢,小笙叫和。
三笙一和而合成声音。注说:总共四个人。注说《尔雅》说:“笙小的叫和。”查《尔雅·释乐》说:“大笙叫巢。”孙氏注说:“巢,高大。”又说:“小的叫和。”
记载四种侯的,天子、诸侯宴饮射箭,也使用乡射礼。
凡是侯,天子的熊侯白质等,士的布侯画以鹿豕。解释说:注说“这所谓兽侯”,《周礼·梓人》说:“张兽侯以休息宴饮”,注说:“息,是休农息老物。燕,是慰劳使臣,如与群臣饮酒而射就是。”注说“宴射就张设它”,《燕礼》中大射正作为司射,如同乡射礼,这是诸侯宴饮使用乡射礼,所以说宴射就张设它。天子虽然没有明文依据,但记载天子宴射,是表明天子宴射也使用乡射的方法。注说“乡射和宾射应当张设采侯二正”,查《周礼·射人》掌管宾射,大夫士同二正,这是宾射二正,乡射没有明文,知道也是采侯二正,是因为《周礼》宾射与宾客为射,这乡射虽然与乡人习礼,也立宾主行射礼,又不是私下相宴劳,所以约同于宾射。说采侯,是因为《梓人》说:“张五采之侯”,那么远国属是宾射的侯。注说“而记载这个”,是因为天子诸侯宴射各自以其乡射礼。
射自楹间,说楹非射于序。
射自楹间,物长如笴,其间容弓,距随长武。解释说:注说“自楹间”,是说射于庠。知道这一点是因为它说楹间,那就是庠,那么物当楣,所以知道不是射于序。注说“楹间中央,东西节”,从画的长短,其下有距随为横,这说物长,又是从迹之称,所以知道南北的长短。注说“笴,矢干,长三尺”,是从矢人职得知的。注说“与跬相应”,《礼记·祭义》说:“所以君子跬步而不忘孝。”一举足叫跬,再举足叫步。步射者履物不过一跬,所以知道以三尺为限。注说“距随,物横画。始前足至东头为距,后足合来而南面为随”,是说上射下射并足皆然。说长武,武是足迹。中人的足迹尺二寸,是说横尺二寸。
旌,各以其物兼言。大夫于庠,士于序。
旌各以其物,注旌总至于榭。解释说:注说“旌是总名”,因为《周礼·司常》说九旗,对文通帛为旜,杂帛为物,全羽为旞,析羽为旌,各别。现在名物为旌,是散文通称。说“各”,是因为乡射或于庠,或于榭。诸侯乡大夫是大夫,询众庶射于庠,射于榭;于序是诸侯州长是士,春秋习射于榭。大夫士同建物,而说“各”,虽然同建物,但仞则大夫五仞,士三仞,不同,所以说各。
无物,谓小国之州长不命。
无物则以白羽与朱羽糅,杠长三仞,以鸿脰韬,上二寻。注说“无物”,是说小国之州长。查《典命》子男之卿再命,大夫一命,士不命。大夫一命,得建物;士不命,则无物。所以不得与上“各以其物”同别,为此旌。这是翿旌,根据下文,士鹿中翿旌。下说:君国中射,则皮树中以翿旌获。这不命士与国君同,是因为士卑不嫌命,士以上尊卑自异。注说“翿也是用来进退众人的”,这不仅用于获。查《大丧记》:君葬时执翿居前,诏倾亏,也是用来进退众人。注说“七尺曰仞”,没有正文。郑玄查书传说:雉长三尺,高一丈,那么墙高一丈。《礼记·祭义》说:筑宫仞有三尺,墙高一丈。说仞有三尺,除三尺之外,只有七尺,所以知道七尺曰仞。王肃则依《小尔雅》四尺曰仞,孔君则八尺曰仞,所见不同。注说“鸿鸟之长脰”,脰就是项。注说“八尺曰寻”,也没有正文。《冬官》说:车有六等之数。说殳长寻有四尺,长丈二而说寻有四尺,除四尺则寻长八尺。
挟矢于二指间,谓以食指将指挟之。
凡挟矢于二指之间,横之。注说“二指”,是说左右手的第二指。知道左右手皆挟之,是因为说“二指之间”横之,就知道左右手。注说“此以食指将指挟之”,因为左臂指拓弓,右擘指钩〇,所以知道挟指以第二、第三指间。第二指为食指,
《左传》云“子公之食指动”是也。第三指为将指,《左传》云“吴王阖闾伤于将指”是也。
译《左传》说“子公的食指跳动”,说的就是这个。第三指被称为将指,《左传》说“吴王阖闾在将指受伤”,说的就是这个。
楅龙首蛇交韦当以韦为心
楅长如笴,博三寸,厚寸有半,龙首其中,蛇交韦当。释曰:云蛇龙君子之类也者,《易》云“龙战于野,其血▯黄”,郑注云“圣人喻龙,君子喻蛇”,是蛇龙总为君子之类也。云直心背之衣曰当者,直通身之言,其楅两头为龙首,于背上通身着当,言当心中央也。知丹韦为之者,周尚赤,上云凡画者丹质,又《周礼》九旗之帛皆用绛。
此礼射与主皮之射异
礼射不主皮,主皮之射者,胜者又射,不胜者降。礼射谓以礼乐射也,大射、賔射、燕射是矣。不主皮者,贵其容体比于礼,其节比于乐,不待中为隽也。言不胜者降,则不复射也。主皮者,无侯,张兽皮而射之,主于获也。《尚书》传曰:「战鬭不可不习,故于搜狩以闲之也。」闲之者,贯之也;贯之者,习之也。已祭则取余获,陈于泽,然后卿大夫相与射也。中者虽不中也取,不中者虽中也不取。何以然?所以贵揖让之取也,而贱勇力之取;乡之取也,于囿中;勇力之取也,今之取也,于泽宫。揖让之取也,泽习礼之处,非所于行礼,其射又主中。此主皮之射与?天子大射,张皮侯;賔射,张五采之侯;燕射,张兽侯。释曰:「云言不胜者降,不复升射也者,据主皮射者也。」礼射三畨不胜,仍待后畨复升射也。《尚书》传者,济南伏生为《尚书》作传,云「已祭取余获陈于泽,然后卿大夫相与射也者」,此则《周礼》山虞田讫,虞人植旗于中,属禽焉,每禽择取三十余,将向国以祭。谓若《大司马》云:「仲春祭社,仲夏享礿,仲秋祀方,仲冬享烝。」已祭乃以余获陈于泽宫中,卿大夫共以主皮之礼射取之。云「虽不中,虽中者」,据内田时也。云「非所于行礼者」,云揖让取即是行礼,而云非所于行礼者,揖让虽是礼,对大射之等,其体比于礼,其节比于乐,为非所行礼也。云「此主皮之射与者」,书传不言主皮,以义约同,故云与以疑之也。云「天子大射已下者」,案《梓人》云:「张皮侯而栖以鹄,则春以功」,即此郑云天子大射张皮侯一也。《梓人》又云:「张五采之侯逺国属」,即此郑云賔射张五采之侯也。《梓人》又云:「张兽侯以息燕」,即此郑云燕射张兽侯也。郑言此者,证此是礼射与主皮异也。
先习射于泽宫而后射于射宫
习武之射无侯直射甲革椹质
天子有泽宫,又有射宫,二处皆行射礼者。泽宫之内,有班余获射,又有试弓习武之射。若西郊学中射者,行大射之礼,张皮侯者是也。泽宫中射,将欲向射宫,先向泽宫中试弓习武之射。此习武之射,无侯,直射甲革椹质。故司弓矢职云:「王弓、弧弓以授射甲革椹质」,而注引圉人职曰:「射则充椹质」是也。
侯以乡堂为面故右今在东
东方谓之右个,注:侯以乡堂为面也。释曰:以其经直云左右个,不辩东西,故记人明之。
中十尺用布五幅以汉制约古
中十尺注方者至中也。释曰:云方者也者,谓侯中正方十尺云。用布五丈,今官布幅广二尺二寸,旁削一寸者。郑意此言十尺用布五幅,幅广二尺二寸,两畔各削一寸为缝,幅各二尺,在故五幅为一丈也。汉法幅二尺二寸,亦古制存焉,故举以为况。若然,周礼郑志纯三只只八寸,二尺四寸者,据缯幅也。士丧礼云亡则以缁长半幅,注云半幅一尺,终幅二尺,亦谓缯而幅二尺者。幅有二种,丧礼畧用其狭者,故周礼郑云凡为神之衣物必治而小是也。引梓人者,彼总据三侯,侯中皆广与崇方引之,证经十尺是方也。
躬之两旁为个左右出为舌
倍躬以为左右舌。注:谓上至之舌。释曰:谓上个者,对下个,不得倍躬,故谓上个也。云两旁谓之个,在躬之两旁则谓之个。云左右出谓之舌,谓躬外两相各出一丈,若人舒舌。故下云下舌半,上舌据出者而言也。
箭筹八十,谓十耦握肤扶皆四寸。
箭筹八十,注箭篠至,从賔。释曰:云箭篠也者,谓以箭为筹,射之耦随賔多少。今言八十,举成数,
译楅的龙头和蛇纹交织,韦当以韦皮为心。
楅的长度如同箭杆,宽三寸,厚一寸半,龙头在中间,蛇纹交织于韦当之上。解释说:所谓蛇龙是君子之类,是因为《易经》说“龙战于野,其血玄黄”,郑玄注解说“圣人比喻为龙,君子比喻为蛇”,所以蛇和龙总括起来都是君子之类。所谓直通背部的衣叫当,是直通身体的意思,那楅的两头做成龙头,在背上直通身体穿着当,是说当在心的中央。知道是用丹韦做的,是因为周代崇尚赤色,上文说凡绘画都用丹色打底,又《周礼》九旗的帛都使用绛色。
这礼射与主皮之射不同。
礼射不主皮,主皮之射的,胜者又射,不胜者降下。礼射是指以礼乐来射,大射、宾射、燕射就是这样。不主皮,是看重其仪容体态合乎礼,节奏合乎乐,不一定要射中才算优胜。说不胜者降下,就不再射了。主皮,是没有箭靶,张挂兽皮来射,主要在于射获。《尚书》传文说:“战斗不可不练习,所以在搜狩时来闲暇练习它。”闲暇练习,就是贯穿它;贯穿它,就是练习它。祭祀完毕后取剩余猎物,陈列在泽宫,然后卿大夫互相射取。射中的即使没射中也取,没射中的即使射中也不取。为什么这样?这是为了贵重生揖让的获取,而轻视勇力的获取;乡射的获取,在苑囿中;勇力的获取,现在的获取,在泽宫。揖让的获取,泽宫是练习礼的地方,不是举行正式礼仪的地方,那里的射又主要在于射中。这是主皮之射吗?天子大射,张挂皮侯;宾射,张挂五彩之侯;燕射,张挂兽侯。解释说:“说说不胜者降下,不再升射,这是针对主皮射而言的。”礼射三番不胜,仍等待后番再升射。《尚书》传文,是济南伏生为《尚书》作传,说“祭祀完毕后取剩余猎物陈列在泽宫,然后卿大夫互相射取”,这就是《周礼》山虞田猎完毕,虞人在中间树立旗帜,归属禽兽,每种禽兽选取三十余只,将送往国都祭祀。比如《大司马》说:“仲春祭社,仲夏享礿,仲秋祀方,仲冬享烝。”祭祀完毕后才把剩余猎物陈列在泽宫中,卿大夫共同以主皮之礼射取。说“即使不中,即使中”,是针对内田时的情况。说“不是举行礼仪的地方”,说揖让获取就是行礼,却说不是举行礼仪的地方,是因为揖让虽然是礼,但对比大射等,其体态合乎礼,节奏合乎乐,相对于正式行礼而言,算是非所行礼。说“这是主皮之射吗”,因为书传没说主皮,以义理约略相同,所以说“与”表示疑问。说“天子大射以下”,查《梓人》说:“张挂皮侯并栖放鹄,则春以功”,即此郑玄说天子大射张皮侯之一。《梓人》又说:“张挂五彩之侯远国属”,即此郑玄说宾射张五彩之侯。《梓人》又说:“张挂兽侯以息燕”,即此郑玄说燕射张兽侯。郑玄说这些,是为了证明这是礼射与主皮不同。
先在泽宫练习射,然后在射宫射。
练习武射没有箭靶,直接射甲革椹质。
天子有泽宫,又有射宫,两处都举行射礼。泽宫之内,有陈列剩余猎物射取,又有试弓习武之射。如果西郊学中射的,举行大射之礼,张挂皮侯的就是这样。泽宫中射,将要前往射宫,先在泽宫中试弓习武之射。这习武之射,没有箭靶,直接射甲革椹质。所以司弓矢职说:“王弓、弧弓用来授予射甲革椹质”,而注引圉人职说:“射时充作椹质”就是这样。
侯以面向堂为正面,所以右边现在在东边。
东方称为右个,注:侯以面向堂为正面。解释说:因为经文直接说左右个,不辨别东西,所以记人说明它。
中十尺用布五幅,以汉制约古。
中十尺注方者至中。解释说:说方者,是指侯中正方十尺。用布五丈,现在官布幅宽二尺二寸,旁边削去一寸。郑玄的意思,这里说十尺用布五幅,幅宽二尺二寸,两边各削去一寸做缝,幅各二尺,所以五幅为一丈。汉代制度幅宽二尺二寸,也是古制留存,所以举它作为类比。如果这样,周礼郑志纯三只只八寸,二尺四寸的,是依据缯幅。士丧礼说亡则以缁长半幅,注说半幅一尺,整幅二尺,也是指缯而幅二尺。幅有两种,丧礼略用其狭的,所以周礼郑玄说凡为神之衣物必治而小就是这样。引用梓人,那里总据三侯,侯中皆广与崇方引之,证明经文十尺是方的。
躬的两旁为个,左右伸出为舌。
倍躬以为左右舌。注:谓上至之舌。解释说:谓上个,对下个,不得倍躬,所以谓上个。说两旁谓之个,在躬的两旁则谓之个。说左右出谓之舌,谓躬外两相各出一丈,像人舒舌。所以下文说下舌半,上舌据出者而言。
箭筹八十,谓十耦握肤扶皆四寸。
箭筹八十,注箭篠至,从賔。解释说:说箭篠,是指以箭为筹,射的耦随賔多少。现在说八十,举成数,
长尺有握,握素。释曰:长尺,复云有握,则握在一尺之外,则此筹尺四寸矣。云刋本作肤者,《公羊▯僖三十一年》云:“触右而出,肤寸而合,不崇朝而徧雨乎天下者,唯泰山耳。”何休云:“侧手为肤。”又《投壶》云:“室中五扶。”注云:“铺四指曰扶,一指案寸,皆谓布四指,一指一寸,四指则四寸。”引之者证握肤为一,谓刊四寸也。
国中是燕射以翿旌获尚文
君国中射,则皮树中,以翿旌获,云云。注:国中,城中燕射,知城中是燕射者,以其下有賔射、大射不在国,故国中是燕射,以其燕在寝,故也。云以翿旌获,尚文德也者,以其燕主欢心,故旌从不命之士,亦取尚文德之义,必知取尚文德者,以其以文德者,舞文舞羽,舞也。
于郊谓天子小学诸侯大学
知于郊谓大射也者,案大射云「公入鷔,从外来入」,此既言于郊,故知大射在郊也。云「大射于大学者」,据诸侯而言也。天子大射在虞庠小学,以其天子大学在国中,小学在郊;诸侯不得立大学在国立大学在郊。故郑引《王制》「小学在公宫之左,大学在郊」,是殷法,诸侯用焉,故引为证。必知诸侯立大学在郊者,见《诗》鲁颂有「泮宫」,《礼记》云「故鲁人将有事于上帝,必先有事于頖宫」,郑云「頖宫,郊之学也」,则《诗》泮宫,此郊学是也。云「闾兽名,如驴一角,或曰如驴岐蹄」,《周书》曰「北唐以闾者,岐蹄已上」,《山海经》文,《周书》见于《国语》也。
射于境与邻国君射即賔射
于竟则虎中龙旜。释曰:「与邻国君射,则賔射也。以其君有送賔之事,因送则射云。尚文章也者,亦若翿旌也。云通帛为旜,司常文。」
君燕射在国,賔射在朝。国,其余否?
唯君有射于国中,其余否?注:臣不习武事于君侧。释曰:天子、诸侯皆燕射在国,又天子賔射在朝,亦在国。大夫、士燕射、賔射不在国。大夫又得行大射,虽无郊学,亦不得在国。是以孔子为乡射,射于矍相之圃,是其一隅。若然,此乡射亦不在国中,亦宜在国外。故记人于此见之也。
大夫与士射袒纁▯君前肉▯
君在大夫射则肉▯注不▯纁▯厌于君也。释曰:上云大夫与士射▯纁▯今与君射为厌,与士同,故肉▯也。
矢皆有题识如肃慎氏铭其括
司马袒决执弓,升,命取矢如初,获者许诺,以旌负侯如初。司马降,释弓反位。弟子委矢如初,大夫之矢则兼束之以茅,上握焉。注:兼束大夫矢,优之,是以不祫也。束于握上,则兼取之,顺羽便也。握谓中央也。不束主人矢,不可以殊于賔也。言大夫之矢,则矢有题识也。肃慎氏贡楛矢,铭其括。
仪礼要义卷十三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要义》>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十四
宋 魏了翁 撰
燕礼一
郑注燕有二疏推广有四
燕礼第六。案《上下经注》:燕有四等。《目録》云:诸侯无事而燕,一也;卿大夫有王事之劳,二也;卿大夫又有聘而来还与之燕,三也;四方聘客与之燕,四也。若然,《目録》云:卿大夫有勤劳之功、聘使之劳,兼王事之劳二者也。知臣子覜聘还与之燕者,《四牡》劳使臣是也。知有王事之劳燕者,下记云:「若以乐纳宾,则宾及庭,奏肆夏。」郑注云:「卿大夫有王事之劳,则奏此乐焉。」是也。知君臣无事有燕者,案《鲁颂》云:「夙夜在公,在公明明。振振鹭鹭,于下鼓咽咽,醉言舞于胥乐兮。」郑笺云:「君臣无事则相与明义明徳而已,洁白之士羣集于君之朝,君以礼乐与之饮酒燕乐,以尽其欢。」是其无事而燕也。又知「賔及庭奏肆夏」是己之臣子有王事之劳者,案《郊特牲》云:「賔入大门而奏肆夏。」郑注云:「宾朝聘者,是异国聘宾入大门奏肆夏。」故知记云:「宾及庭奏肆夏者」是己之臣子也。又知异国宾有燕者,聘礼所云燕与时赐者是也。
燕主聘者,兼乐羣臣,故使小臣戒。
燕礼小臣戒与者。释曰:自
译长一尺多出一握,握是素色的。解释说:长一尺,又说多出一握,那么这一握是在一尺之外,这样这枚筹就是一尺四寸了。说刊本作“肤”的,《公羊传·僖公三十一年》说:“触右而出,肤寸而合,不崇朝而徧雨乎天下者,唯泰山耳。”何休说:“侧手为肤。”又《投壶》说:“室中五扶。”注说:“铺四指曰扶,一指案寸,皆谓布四指,一指一寸,四指则四寸。”引用这些是为了证明握和肤是一回事,是说刊定四寸。
国中是燕射,用翿旌获,崇尚文德。
君主在国中射,就用皮树作靶,用翿旌获,等等。注:国中,指城中燕射,知道城中是燕射,是因为下文有賔射、大射不在国中,所以国中是燕射,因为燕射在寝宫,所以如此。说用翿旌获,崇尚文德,是因为燕射主在欢心,所以旌旗用从不命之士,也取崇尚文德的意思,必定知道取崇尚文德,是因为用文德,舞文舞羽,是舞。
在郊外是指天子的小学、诸侯的大学。
知道在郊外是指大射,查大射说“公入鷔,从外来入”,这里既说在郊外,所以知道大射在郊外。说“大射在大学的”,是就诸侯而言的。天子大射在虞庠小学,因为天子大学在国中,小学在郊外;诸侯不得在国中立大学,大学在郊外。所以郑玄引《王制》“小学在公宫之左,大学在郊”,这是殷代的制度,诸侯沿用,所以引为证据。必定知道诸侯立大学在郊外,见《诗经》鲁颂有“泮宫”,《礼记》说“故鲁人将有事于上帝,必先有事于頖宫”,郑玄说“頖宫,郊之学也”,那么《诗经》的泮宫,就是这郊外的学宫。说“闾兽名,如驴一角,或曰如驴岐蹄”,《周书》说“北唐以闾者,岐蹄已上”,《山海经》文,《周书》见于《国语》。
在边境与邻国君主射就是賔射。
在边境则用虎中龙旜。解释说:“与邻国君主射,就是賔射。因为君主有送賔之事,因送賔则射。崇尚文章,也像翿旌一样。说通帛为旜,是司常的文体。”
君主燕射在国中,賔射在朝。国中,其余不是这样吗?
只有君主在国中有射,其余不是这样吗?注:臣不在君主身边习武事。解释说:天子、诸侯都燕射在国中,又天子賔射在朝,也在国中。大夫、士燕射、賔射不在国中。大夫又可行大射,虽无郊学,也不得在国中。所以孔子行乡射,射于矍相之圃,是其一例。如果这样,这乡射也不在国中,也应在国外。所以记人在这里指出。
大夫与士射袒纁〇君前肉〇
君主在大夫射则肉〇注不〇纁〇厌于君也。解释说:上文说大夫与士射〇纁〇现在与君主射为厌,与士同,所以肉〇也。
箭都有题识,像肃慎氏铭其括。
司马袒决执弓,升,命取矢如初,获者许诺,以旌负侯如初。司马降,释弓反位。弟子委矢如初,大夫之矢则兼束之以茅,上握焉。注:兼束大夫矢,优待他,所以不祫也。束于握上,则兼取之,顺羽便也。握谓中央也。不束主人矢,不可以殊于賔也。言大夫之矢,则矢有题识也。肃慎氏贡楛矢,铭其括。
仪礼要义卷十三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要义》>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十四
宋 魏了翁 撰
燕礼一
郑注燕有二疏推广有四
燕礼第六。查《上下经注》:燕有四等。《目録》说:诸侯无事而燕,一也;卿大夫有王事之劳,二也;卿大夫又有聘而来还与之燕,三也;四方聘客与之燕,四也。如果这样,《目録》说:卿大夫有勤劳之功、聘使之劳,兼王事之劳二者也。知道臣子覜聘还与之燕的,《四牡》劳使臣是也。知道有王事之劳燕的,下记说:“若以乐纳宾,则宾及庭,奏肆夏。”郑注说:“卿大夫有王事之劳,则奏此乐焉。”是也。知道君臣无事有燕的,查《鲁颂》说:“夙夜在公,在公明明。振振鹭鹭,于下鼓咽咽,醉言舞于胥乐兮。”郑笺说:“君臣无事则相与明义明徳而已,洁白之士羣集于君之朝,君以礼乐与之饮酒燕乐,以尽其欢。”是其无事而燕也。又知道“賔及庭奏肆夏”是己之臣子有王事之劳的,查《郊特牲》说:“賔入大门而奏肆夏。”郑注说:“宾朝聘者,是异国聘宾入大门奏肆夏。”故知记说:“宾及庭奏肆夏者”是己之臣子也。又知道异国宾有燕的,聘礼所云燕与时赐者是也。
燕主聘者,兼乐羣臣,故使小臣戒。
燕礼小臣戒与者。解释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