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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仪礼要义十

仪礼要义卷九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72–77 段

云拜受者三人,则堂下众賔不拜受矣。

賔介坐,祭坐饮,拜,既爵三。賔简,众賔弥简。

译云拜受者三人,则堂下众賔不拜受矣。

賔介坐,祭坐饮,拜,既爵三。賔简,众賔弥简。

坐祭立饮不拜,既爵授主人爵,降复位。释曰:云卒爵不拜,立饮立授爵,贱者礼简者。賔贤能,以贤者为賔,其次为介,不问长防。其三宾德劣于賔介,则数年之长防,故上众賔之长也。賔介则坐祭坐饮,又拜既爵。此三賔则坐祭与賔介同,不拜既爵,立饮立授,则异贱,故礼简。堂下众賔不拜受简于三人,故云礼弥简也。知位在下者,以其堂下立侍不合有席,既不言席,故位在下。既不言其数,则乡人有学识者皆来观礼,皆入饮酒之内,是以乡射云旅酬堂上辩卒受者兴以旅在下者,明众賔在堂下也。

  賔席末答拜以其无席上拜法

实觯,西阶上坐,奠觯,遂拜,执觯,兴。賔席末答拜。释曰:云賔席末答拜者,谓于席西南,而非谓席上近西为末,以其无席上拜法也。已下賔拜皆然。

  乐有歌有笙有间有合

设席于堂亷东上。注:为工布席也。侧边曰亷,云云。释曰:自此下至乐正告于賔,乃降论主人乐賔之事。大判总为作乐,其中别有四节之殊。有歌,有笙,有间,有合,次第不同也。案燕礼席工于西阶上,即云乐正先升。大射亦云席工于西阶上,工六人,四瑟。始云小乐正从之,不同者,燕礼主于欢心,尚乐,故先云乐正先升。大射主于射,畧于乐,故辨工数,乃云乐正从之也。若然,此主于乐,不与燕同,而席工下辨工数,乃云乐正引者,此臣礼避君也。至于乡射,亦应主于射,畧于乐,而不言工数,先云乐正,而不与大射同者,亦是避君之事也。云为工席也者,以乡射、燕礼、大射皆席工连言,此不言席工,文不具尔。故此为工布席,下云工入升,明此席也。引燕礼者,欲证此席为工。又取此工席在西阶东,以其此经云堂亷东上,不言阶东,故取燕礼西阶上少东,乐正又在工西。此下云乐正立于西阶东而立,在工西,则知工席更在阶东北面可知。但此言近堂亷,亦在阶东,彼云阶东亦近堂亷也。

工四人,二瑟,二歌,皆有相,此大夫制。

工四人,二瑟。瑟先相者二人,皆左何瑟。后首挎越内▯,右手相。释曰:云四人,大夫制也。者此乡大夫饮酒而云四人,大射诸侯礼而云六人,故知四人者大夫制也。燕礼亦诸侯礼而云四人者,郑彼注云:工四人者,燕礼轻,从大夫制也。乡射是诸侯之州士为之,其中兼有乡大夫以三物询众庶,行射礼法,故工亦四人,大夫制也。若然,士当二人,天子当八人,为差次也。二瑟,二人鼓瑟,则二人歌也者,既云工四人,二人瑟,眀二人鼓瑟可知也。云相扶工也,众宾之少者为之者,见乡射云:乐正适西方,命弟子,弟子则众宾之少者也。云每工一人者,案《周礼》瞽三百人,又此经二人瑟,相者二人,皆左何瑟。又大射仆人正相大师,以诸文言之,故知每工一人。若然,此经工四人,二人瑟,相二人,则工二人歌,虽不言相,亦二人可知,以空手无事故不言也。云乡射礼曰:弟子相工,如初入者,彼谓将射,乐正命弟子相工,迁乐于下降时,如初入之次第,亦瑟先歌后。

相师谓太师:「燕瑟面鼓,饮射变于君。」

注:凡工瞽蒙,故有相之者。相瑟者,持瑟;相歌徒相。释曰:云师即大师之官,无目瞽蒙之长也。云后首者,变于君也者?案《燕礼》云:“小臣左何瑟,面鼓。”注云:“燕尚乐,可鼓者在前也。”此乡饮酒亦尚乐,而不面鼓,是变于君也。案大射主于射,畧于乐;乡射亦应主于射,畧于乐。所以面鼓,亦是变于君也。

贡贤能,拟为卿大夫,故歌《小雅》之三。

工歌鹿鸣,四牡,皇皇者华。释曰:凡歌诗之法,皆歌其类。此时贡贤能,拟为卿大夫,或为君所燕食,以《鹿鸣》诗也;或为君出聘,以《皇皇者华》诗也;或使反为君劳来,以《四牡》诗也。故賔贤能而预歌此三篇,使习之也。

乡饮燕礼,有歌笙间合;乡大射畧。

卒歌,主人献工,工左瑟,一人拜不兴,受爵。主人阼阶上拜送爵。释曰:案此乡饮酒及燕礼同,是主欢心尚乐之事,故有升歌、笙间合

译坐着祭祀、站着饮酒而不拜谢,喝完酒后将酒杯授予主人,然后走下台阶回到原位。解释说:说喝完酒不拜谢,站着饮酒、站着授予酒杯,是因为地位低贱的人礼仪简略。宾客是贤能之人,以贤者为宾,次一等为介,不询问年龄长幼。第三位宾客德行不如宾和介,因此只论年龄长幼,所以是众宾客中的长者。宾和介坐着祭祀、坐着饮酒,并且喝完酒后拜谢。这三位宾客坐着祭祀与宾和介相同,但喝完酒后不拜谢,站着饮酒、站着授予酒杯,则不同,因为地位低贱,所以礼仪简略。堂下的众宾客不拜谢接受,比这三个人更简略,所以说礼仪更加简略。知道位置在下面的原因,是因为堂下站立侍候不应该有席位,既然没有提到席位,所以位置在下面。既然没有提到人数,那么乡里有学识的人都来观礼,都进入饮酒的行列,因此《乡射礼》说旅酬时堂上的人喝完酒起身向下面的人旅酬,说明众宾客在堂下。

宾客在席末答拜,因为席上没有拜谢的规矩。

斟满酒杯,在西阶上坐下,放下酒杯,于是拜谢,拿起酒杯,起身。宾客在席末答拜。解释说:说宾客在席末答拜,是指在席位的西南角,而不是指席位上靠近西边为末,因为席上没有拜谢的规矩。以下的宾客拜谢都是这样。

音乐有歌唱、有笙乐、有间奏、有合乐。

在堂屋东北角设置席位,上位在东边。注:这是为乐工布置席位。侧边叫做亷,等等。解释说:从这以下到乐正告诉宾客,于是走下台阶,论述主人和乐宾的事情。大体总称为作乐,其中分别有四个阶段的差异。有歌唱,有笙乐,有间奏,有合乐,次序不同。查考《燕礼》中乐工席位在西阶上,就说乐正先升阶。《大射礼》也说乐工席位在西阶上,乐工六人,四张瑟。开始说小乐正跟随他们,不同的是,《燕礼》主在欢心,崇尚音乐,所以先说乐正先升阶。《大射礼》主在射箭,音乐简略,所以辨别乐工人数,才说乐正跟随他们。如果这样,这里主在音乐,与《燕礼》不同,而乐工席位下辨别乐工人数,才说乐正引导,这是臣子避讳君主的礼仪。至于《乡射礼》,也应该主在射箭,音乐简略,而不说乐工人数,先说乐正,不与《大射礼》相同,这也是避讳君主的事情。说为乐工设席的原因,因为《乡射礼》、《燕礼》、《大射礼》都连带说乐工席位,这里不说乐工席位,是文字不完整罢了。所以这里是为乐工布置席位,下面说乐工进入升阶,明确这是席位。引用《燕礼》,想要证明这个席位是为乐工。又取这个乐工席位在西阶东边,因为这里经文说堂屋东北角上位,不说阶东,所以取《燕礼》西阶上稍东,乐正又在乐工西边。这里下面说乐正站在西阶东边而立,在乐工西边,就知道乐工席位更在阶东北面可知。只是这里说靠近堂屋东北角,也在阶东,那里说阶东也靠近堂屋东北角。

乐工四人,两张瑟,两人歌唱,都有辅助者,这是大夫的规制。

乐工四人,两张瑟。瑟先,辅助者两人,都左手抱着瑟。后首挎越内〇,右手辅助。解释说:说四人,是大夫的规制。这里乡大夫饮酒而说四人,《大射礼》诸侯礼而说六人,所以知道四人是大夫的规制。《燕礼》也是诸侯礼而说四人,郑玄在那里注说:乐工四人,是因为《燕礼》轻,遵循大夫的规制。《乡射礼》是诸侯的州士主持,其中兼有乡大夫以三物询众庶,行射礼法,所以乐工也是四人,大夫的规制。如果这样,士应当两人,天子应当八人,作为等级次序。两张瑟,两人鼓瑟,那么两人歌唱。既然说乐工四人,两人瑟,明确两人鼓瑟可知。说辅助者辅助乐工,众宾客中的年轻人担任。见《乡射礼》说:乐正到西方,命令弟子,弟子就是众宾客中的年轻人。说每个乐工一人,查考《周礼》盲人三百人,又这里经文两人瑟,辅助者两人,都左手抱着瑟。又《大射礼》仆人正辅助大师,以各种文献来说,所以知道每个乐工一人。如果这样,这里经文乐工四人,两人瑟,辅助者两人,那么乐工两人歌唱,虽然不说辅助者,也是两人可知,因为空手无事所以不说。说《乡射礼》曰:弟子辅助乐工,如初入者,那里是说将要射箭,乐正命令弟子辅助乐工,迁移音乐在下降时,如初入的次序,也是瑟先歌后。

辅助者对太师说:“《燕礼》中瑟面向鼓,饮酒和射箭与君主不同。”

注:凡是乐工都是盲人,所以有辅助他们的人。辅助瑟的人,拿着瑟;辅助歌唱的人只是辅助。解释说:说师就是太师的官职,没有眼睛的盲人的长官。说后首,变于君的原因?查考《燕礼》说:“小臣左手抱着瑟,面向鼓。”注说:“《燕礼》崇尚音乐,可以鼓奏的在前面。”这里《乡饮酒礼》也崇尚音乐,而不面向鼓,是与君主不同。查考《大射礼》主在射箭,音乐简略;《乡射礼》也应该主在射箭,音乐简略。所以面向鼓,也是与君主不同。

进献贤能之人,拟任为卿大夫,所以歌唱《小雅》中的三篇。

乐工歌唱《鹿鸣》、《四牡》、《皇皇者华》。解释说:凡是歌唱诗歌的方法,都歌唱其同类。此时进献贤能之人,拟任为卿大夫,或者被君主宴请,用《鹿鸣》诗;或者为君主出使,用《皇皇者华》诗;或者回来为君主慰劳,用《四牡》诗。所以宾客是贤能之人而预先歌唱这三篇,让他们学习。

《乡饮酒礼》和《燕礼》,有歌唱、笙乐、间奏、合乐;《乡大射礼》简略。

歌唱完毕,主人向乐工献酒,乐工在瑟的左边,一人拜谢不起身,接受酒杯。主人在阼阶上拜谢送酒。解释说:查考这里《乡饮酒礼》及《燕礼》相同,是主在欢心崇尚音乐的事情,所以有升歌、笙乐、间奏、合乐

乐。及其献工,献笙后间合,不献,以知二节自前已得献,故不复重献。乡射主于射,畧于乐,无笙间,唯有合乐,笙工并为至终,总献之。大射亦主于射,畧于乐,但不间歌,不合乐,故有升歌《鹿鸣》三终,主人献工,后乃下管新宫,不复得献。此君礼异于乡射也。若乡射与大射同畧于乐,大射不畧升歌而畧笙间合者,《二南》是卿大夫之正,《小雅》是诸侯之正。郑注乡射云:「不畧合乐者,不可畧其正。」诸侯不畧《鹿鸣》之等,义亦然。

译快乐。等到进献乐工时,进献笙师之后,中间合乐时不再进献,因为知道前两节乐工在前面已经接受过进献,所以不再重复进献。乡射礼以射为主,对音乐从简,没有笙师在中间演奏,只有合乐,笙师和乐工一起演奏直到结束,最后统一进献。大射礼也以射为主,对音乐从简,只是没有中间歌唱,没有合乐,所以有升歌《鹿鸣》三遍,主人进献乐工,之后才下管演奏《新宫》,不再进献。这是君主的礼仪与乡射礼不同的地方。如果乡射礼与大射礼同样对音乐从简,大射礼不省略升歌而省略笙师中间演奏和合乐,那么《二南》是卿大夫的正乐,《小雅》是诸侯的正乐。郑玄注释乡射礼说:“不省略合乐,是因为不能省略其正乐。”诸侯不省略《鹿鸣》等正乐,道理也是如此。

献酒,正酬,皆祭。旅以下,不洗,不祭。

众工则不拜,受爵,祭,饮,辩有脯醢不祭。释曰:「云献酒重,无不祭也。其正酬亦祭,至于旅酬以下则不祭而已。故下记云:『凡旅不洗,不洗者不祭。』郑注云:『敬礼杀,也不甚洁也。』此众工亦不洗而祭,是以云『献酒重,无不祭也』。献法,先瑟后歌,随太师所在,以次献之。」

太师则为之洗。注:大夫若君赐之乐,谓之大师云云。释曰:云其献之瑟,则先歌则后者,以其序入及升堂,皆瑟先歌后。其献法皆先瑟后歌,是以知献之瑟先歌后。随大师所在,以次献之也。燕礼云:卒歌,主人洗升献工,工不兴,左瑟。一人拜受爵。注云:左瑟便其右,一人工之长者也。燕礼诸侯礼有常官,不言大师,以燕礼主为臣子,故工四人从大夫制。其大师入,工不别言之也。大射云:主人洗升实爵献工,工不兴,左瑟。注云:大师无瑟,于是言左瑟者节也。若大师在歌,亦先得献,与燕异也。

  笙诗三篇亡郑注礼与注诗异

笙入堂下,磬南北面立。乐南陔,白华,华黍。释曰:案《南陔》注云,孔子论《诗》《雅》《颂》各得其所,时俱在耳。篇第当在于此时,遭战国及秦之世而亡之。其义则与众篇之义合编,故存。至毛公为《诂训传》,乃分众篇之义各置于其篇端。彼《诗》郑注又与此不同者,郑君注《礼》之时未见毛传,以为此篇孔子前亡;注《诗》之时既见毛传,以为孔子后失。必知战国及秦之世者,以子夏作序,具序三篇之义,明其诗见在毛公之时,亡其辞。

三笙一和,今笙长一人,堂下拜受爵。

主人献之于西阶上,一人拜尽阶,不升堂受爵。云云释曰:云一人拜者,谓在地拜,乃尽阶不升堂受爵也。云一人笙之长者也者,笙者四人,今言一人受爵,明据为首长者而言也。云笙三人和一人,凡四人者,案《乡射记》云:三笙一和而成声,注:三人吹笙,一人吹和,凡四人。《尔雅》曰:笙小者谓之和,是也。云《乡射礼》曰:笙一人拜于下者,即此一人拜者,亦在堂下可知,但献工之时拜送在西阶东,以工在阶东故也。此主人拜送笙之时在西阶上,以其笙在阶下故不同也。

  堂上歌诗皆存堂下笙诗并亡

乃间歌《鱼丽》,笙《由庚》;歌《南有嘉鱼》,笙《崇丘》;歌《南山有台》,笙《由仪》。释曰:此一经,堂下吹笙,堂上升歌,间代而作,故谓之「乃间」也。云谓一歌则一吹者,谓堂上歌《鱼丽》终,堂下笙中吹《由庚》续之,以下皆然。此《鱼丽》、《南有嘉鱼》、《南山有台》,其诗见在。云六者皆《小雅》篇也,者见编在《小雅》之内,故知之。见在者,郑君亦先引其序,后引其诗。堂上歌者不亡,堂下笙者即亡。盖当时方以类聚,笙歌之诗各自一处,故存者并存,亡者并亡也。

  合乐谓堂上下众声俱作

乃合乐《周南》《闗雎》《葛覃》《卷耳》《召南》《鹊巢》《采蘩》《采苹》。释曰:此一经论堂上堂下众声俱合之事也。云合乐,谓歌乐众声俱作者。谓堂上有歌瑟,堂下有笙磬合奏此诗,故云众声俱作。云《周南》《召南》国风篇也者。案《论语》注:国风之首篇,谓十五国风之篇首,义可知也。云王后、国君夫人房中之乐歌也者。案《燕礼》记云:有房中之乐。注云:▯歌《周南》《召南》之诗,而不用钟磬之节,谓之房中者,后夫人之所讽诵,以事其君子是也。既名房中之乐,用钟鼓奏之者,诸侯卿大夫燕飨亦得用之,故用钟鼓。妇人用之乃不用钟鼓,则谓之房中之乐也。

飨礼可进,取燕礼可逮下。其实,飨燕同乐。

注:乡乐者,风也。小雅为诸侯之乐,大雅、颂为天子之乐。释曰:据此,乡饮酒为飨礼,升歌《鹿鸣》,进取诸侯之乐。

飨礼盛可以进取也。云燕合乡乐轻者可以逮下也。郑君据仪礼上下而言,其实飨燕同乐。知者穆叔如晋,晋侯飨之,歌鹿鸣之三,是与燕礼同乐也。若然,小雅云“飨或进取,燕可以逮下”者,飨亦逮下

译进献酒,正式酬答,都要行祭礼。旅酬以下,不洗爵,不行祭礼。

众工则不拜,接受酒爵,行祭礼,饮酒,依次有肉干肉酱则不行祭礼。解释说:“说进献酒礼重,没有不祭的。那正式酬答也祭,至于旅酬以下就不祭罢了。所以下文记载说:‘凡是旅酬不洗爵,不洗爵者不祭。’郑玄注说:‘礼节减杀,也不甚洁净。’这众工也不洗爵却行祭礼,所以说‘进献酒礼重,没有不祭的’。进献的方法,先瑟后歌,跟随太师所在,按次序进献。”

太师则为他洗爵。注:大夫如果君主赐给乐,称为太师等等。解释说:“说进献瑟,则先歌后瑟的,因为按次序进入及升堂,都是瑟先歌后。进献的方法都是先瑟后歌,所以知道进献瑟是先歌后。跟随太师所在,按次序进献。《燕礼》说:歌毕,主人洗爵升堂进献乐工,乐工不起身,瑟在左边。一人拜受酒爵。注说:瑟在左边便于右手,一人是乐工中的长者。《燕礼》是诸侯之礼有常设官职,不说太师,因为《燕礼》主要是为臣子,所以乐工四人随从大夫的规制。那太师进入,乐工不另外说明。《大射》说:主人洗爵升堂斟满酒爵进献乐工,乐工不起身,瑟在左边。注说:太师没有瑟,这里说瑟在左边是节制。如果太师在歌,也先得到进献,与《燕礼》不同。”

笙诗三篇亡郑注礼与注诗异

笙工进入堂下,磬在南北面站立。演奏《南陔》、《白华》、《华黍》。解释说:查《南陔》注说,孔子论述《诗》《雅》《颂》各得其所,当时都在耳中。篇第应当在这个时候,遭遇战国及秦代而亡失。它们的义理则与众篇的义理合编,所以保存。到毛公作《诂训传》,才分众篇的义理各置于其篇首。那《诗》郑注又与此不同的,郑君注《礼》的时候未见毛传,认为此篇孔子前亡失;注《诗》的时候既见毛传,认为孔子后失。必知战国及秦代者,因为子夏作序,详细叙述三篇的义理,明白其诗在毛公之时存在,亡失其辞。

三笙一和,今笙长一人,堂下拜受酒爵。

主人进献于西阶上,一人拜尽阶,不升堂受酒爵。等等解释说:“说一人拜的,谓在地拜,然后尽阶不升堂受酒爵。说一人是笙的长者的,笙者四人,现在说一人受酒爵,明显据为首长者而言。说笙三人和一人,共四人者,查《乡射记》说:三笙一和而成声,注:三人吹笙,一人吹和,共四人。《尔雅》说:笙小者谓之和,是对的。说《乡射礼》说:笙一人拜于下的,即此一人拜的,也在堂下可知,只是进献乐工的时候拜送在西阶东,因为乐工在阶东的缘故。这主人拜送笙的时候在西阶上,因为笙在阶下的缘故不同。”

堂上歌诗皆存堂下笙诗并亡

于是间歌《鱼丽》,笙《由庚》;歌《南有嘉鱼》,笙《崇丘》;歌《南山有台》,笙《由仪》。解释说:这一经,堂下吹笙,堂上升歌,交替而作,所以称为‘乃间’。说谓一歌则一吹的,谓堂上歌《鱼丽》终,堂下笙中吹《由庚》续之,以下都如此。这《鱼丽》、《南有嘉鱼》、《南山有台》,其诗存在。说六者皆《小雅》篇也,者见编在《小雅》之内,所以知道。存在的,郑君也先引其序,后引其诗。堂上歌的不亡,堂下笙的就亡。大概当时方以类聚,笙歌之诗各自一处,所以存者并存,亡者并亡。”

合乐谓堂上下众声俱作

于是合乐《周南》《关雎》《葛覃》《卷耳》《召南》《鹊巢》《采蘩》《采苹》。解释说:这一经论堂上堂下众声俱合之事。说合乐,谓歌乐众声俱作的。谓堂上有歌瑟,堂下有笙磬合奏此诗,所以说众声俱作。说《周南》《召南》国风篇也者。查《论语》注:国风之首篇,谓十五国风之篇首,义可知。说王后、国君夫人房中之乐歌也者。查《燕礼》记说:有房中之乐。注说:歌《周南》《召南》之诗,而不用钟磬之节,谓之房中者,后夫人之所讽诵,以事其君子是。既名房中之乐,用钟鼓奏之者,诸侯卿大夫燕飨亦得用之,故用钟鼓。妇人用之乃不用钟鼓,则谓之房中之乐。”

飨礼可进,取燕礼可逮下。其实,飨燕同乐。

注:乡乐者,风也。小雅为诸侯之乐,大雅、颂为天子之乐。解释说:据此,乡饮酒为飨礼,升歌《鹿鸣》,进取诸侯之乐。

飨礼盛可以进取也。说燕合乡乐轻者可以逮下也。郑君据仪礼上下而言,其实飨燕同乐。知道者穆叔如晋,晋侯飨之,歌鹿鸣之三,是与燕礼同乐也。如果这样,小雅说“飨或进取,燕可以逮下”者,飨亦逮下

也。云春秋传曰者,襄公四年左氏传文。彼云穆叔如晋,晋侯享之,金奏肆夏之三不拜,工歌文王之三又不拜,歌鹿鸣之三三拜。升歌合乐,各有差。肆夏同笙,间有未闻。

译如此。所谓“《春秋传》说”的,是《左传》襄公四年的原文。那里说穆叔出使晋国,晋侯设宴款待他,演奏《肆夏》等三首乐曲时他不拜谢,乐工歌唱《文王》等三首诗歌时他又不拜谢,歌唱《鹿鸣》等三首诗歌时他才拜谢三次。升歌与合乐,各有等级差别。《肆夏》与笙乐相同,其中有些细节未曾听闻。

注:诸侯相与燕,升歌《大雅》,合《小雅》;天子与次国、小国之君燕,亦如之;与大国之君燕,升歌《颂》,合《大雅》。其笙间云云。释曰:案《诗谱》云:“天子、诸侯燕羣臣及聘问之賔,皆歌《鹿鸣》,合乡乐。”郑云:“诸侯相燕,天子与国君燕,与大国之君燕。”《国语》及襄公四年公言“飨见”之者,亦欲飨同也。向来所言,皆据升歌合乐,有此尊卑之差。若纳賔之乐,天子与五等诸侯同用《肆夏》,是以燕礼纳賔用《肆夏》。《礼记·郊特牲》云:“大夫之奏《肆夏》,由赵文子始。”也是大夫不得用之,其诸侯以上同用之也。云“其笙间之篇未闻者”,案《乡饮酒礼》,笙间之乐前与升歌同在《小雅》,则知元侯及国君相飨燕,笙间亦同升歌矣。而云未闻者,谓如《由庚》《由仪》之等篇名未闻。

  主人侧降谓賔介不从

主人降席,自南方侧降。注:賔介不从。释曰:侧者,特也。賔介不从,故言侧。上文主人降,宾介皆从降,此独不从者,以其方燕礼杀故也。

将留宾,燕作相,为司正,以监惰者。

作相为司正,司正礼辞,许诺,主人拜,司正答拜。释曰:上经云“一相迎于门外”,今将燕,使为司正,监察宾主之事,故使相为司正也。此司正升西阶,适阼阶上,案乡射云“司正升自西阶,由楹内,适阼阶上,北面”,彼此同,此不言由楹内者,省文也。

  仪礼要义卷九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要义》>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十

  宋 魏了翁 撰

  乡饮酒三

旅酬,所以酬正献;主人之属,不与。

賔北面坐,取俎西之觯,阼阶上北面酬主人。主人降席,立于賔东。释曰:自此至司正降复位,论堂上堂下徧行旅酬之事云。取俎西之觯者,谓前一人举觯奠于荐右,今为旅酬而举之。前主人酬賔奠于荐东者不举故言俎西以别之。云凡旅酬者,少长以齿以下并是乡饮酒义文,是以彼云賔酬主人,主人酬介,介酬众賔,少长以齿终于沃洗者,焉知其能弟长而无遗矣。案下记云:主人之赞者西面北上不与注云:赞佐也。谓主人之属佐助主人礼事,彻鼐沃盥设荐俎者与及也不及谓不及献酒,言不及献酒则旅酬亦不与旅酬,所以酬正献也。又云无算爵然后与若然此旅酬得终于沃洗者,郑解酬之大法,欲见堂上賔主人之党无不与故郑君连引无算爵旅酬而言终沃洗也。其实此时未及沃洗也。

主人西南面授介以旅酬,皆西阶上。

主人西阶上酬介,介降席,自南方立于主人之西。云云。释曰:知西南面授介者,案賔酬主人时,于阼阶上东。

南面向之,则知此主人酬介于西阶上。西南面,可知。云“自此已下旅酬酌者亦如之”,者谓亦如主人酬介。其酬酌介賔觯,西南面授之。以其旅酬皆西阶上,故也。

  司正不监主賔介监众賔

司正升,相旅曰:「某子受酬。」受酬者降席。释曰:上文作「相」为司正,注云:「将留賔为有懈惰,立司正以监之。」今以賔主及介旅酬不监之,至众賔乃监者,以其主人与賔介习礼已久,又各一位,不嫌失礼。至于众賔,既不久习礼,又同在一位,恐其失礼,故须监之。

  受酬者介右众賔左受

受酬者由介右注由介东也云云。释曰:北面以东为右,故郑云「由介东也」。云尊介使不失故位者,凡授受之法者,授由其右,受由其左,即下文众受酬者是也。众受酬者,谓上众賔之内为首者一人,自介右受之,自第二以下并堂下众賔,皆自左受之。言变于介者,即是授受之常法也。

主人使吏二人举觯,賔介答拜,异面。

使二人举觯于賔介,云云。賔介席末答拜。释曰:自此至无算乐,论賔主燕坐,爵乐无数之事云。賔介席末答拜者,賔于席西南面答拜,介于席南东面答云。二人亦主人之吏者,亦上一人举觯,是主人之吏,以其主人使之。

旅酬以前,立行礼。至是,司正请坐。

司正升自西阶,受命于主人。主人曰:「请坐于賔。」释曰:云司正升自西

译注:诸侯之间互相宴饮,升堂歌唱《大雅》,合乐演奏《小雅》;天子与次国、小国的君主宴饮,也同此礼;与大国君主宴饮,升堂歌唱《颂》,合乐演奏《大雅》。其笙间之曲如此这般。解释说:查《诗谱》说:“天子、诸侯宴饮群臣及聘问之宾,都歌唱《鹿鸣》,合乐演奏乡乐。”郑玄说:“诸侯互相宴饮,天子与国君宴饮,与大国君主宴饮。”《国语》及襄公四年公所说的“飨见”,也是想要飨礼相同。向来所说的,都是依据升歌合乐,有这种尊卑的差别。如果是纳宾之乐,天子与五等诸侯同用《肆夏》,因此燕礼纳宾用《肆夏》。《礼记·郊特牲》说:“大夫演奏《肆夏》,从赵文子开始。”这也是大夫不得使用,其诸侯以上同使用的意思。说“其笙间之篇未闻者”,查《乡饮酒礼》,笙间之乐前与升歌同在《小雅》,则知道元侯及国君互相飨燕,笙间也同升歌了。而说未闻者,是说如《由庚》《由仪》等篇名未闻。

主人侧降谓宾介不从

主人降席,自南方侧降。注:宾介不从。解释说:侧,是特出的意思。宾介不跟随,所以说侧。上文主人降,宾介都跟随降,这里唯独不跟随,是因为此时燕礼简略的缘故。

将留宾,燕作相,为司正,以监惰者。

作相为司正,司正礼辞,许诺,主人拜,司正答拜。解释说:上文经说“一相迎于门外”,现在将要燕饮,让他做司正,监察宾主之事,所以让相做司正。这司正升西阶,到阼阶上,查乡射说“司正升自西阶,由楹内,到阼阶上,北面”,彼此相同,这里不说由楹内,是省略文字。

仪礼要义卷九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要义》>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十

宋 魏了翁 撰

乡饮酒三

旅酬,是用来酬答正献的;主人的属员,不参与。

宾北面坐,取俎西的觯,在阼阶上北面酬主人。主人降席,立于宾东。解释说:从这里到司正降复位,论述堂上堂下遍行旅酬之事。取俎西的觯,是说前一人举觯奠于荐右,现在为旅酬而举起它。前主人酬宾奠于荐东的不举起,所以说俎西以区别它。说凡旅酬者,少长以齿以下并是乡饮酒义文,因此那里说宾酬主人,主人酬介,介酬众宾,少长以齿终于沃洗者,焉知其能弟长而无遗矣。查下记说:主人之赞者西面北上不与,注说:赞佐也。谓主人之属佐助主人礼事,彻鼐沃盥设荐俎者与及也不及谓不及献酒,言不及献酒则旅酬亦不与旅酬,所以酬正献也。又说无算爵然后与,若然此旅酬得终于沃洗者,郑解酬之大法,欲见堂上宾主人之党无不与,故郑君连引无算爵旅酬而言终沃洗也。其实此时未及沃洗也。

主人西南面授介以旅酬,皆西阶上。

主人西阶上酬介,介降席,自南方立于主人之西。云云。解释说:知道西南面授介者,查宾酬主人时,于阼阶上东。南面向之,则知道此主人酬介于西阶上。西南面,可知。说“自此已下旅酬酌者亦如之”,是说也如主人酬介。其酬酌介宾觯,西南面授之。因为旅酬皆西阶上,所以如此。

司正不监主宾介监众宾

司正升,相旅曰:“某子受酬。”受酬者降席。解释说:上文作“相”为司正,注说:“将留宾为有懈惰,立司正以监之。”现在以宾主及介旅酬不监之,至众宾乃监者,因为主人与宾介习礼已久,又各一位,不嫌失礼。至于众宾,既不久习礼,又同在一位,恐其失礼,故须监之。

受酬者介右众宾左受

受酬者由介右,注由介东也,云云。解释说:北面以东为右,故郑云“由介东也”。云尊介使不失故位者,凡授受之法者,授由其右,受由其左,即下文众受酬者是也。众受酬者,谓上众宾之内为首者一人,自介右受之,自第二以下并堂下众宾,皆自左受之。言变于介者,即是授受之常法也。

主人使吏二人举觯,宾介答拜,异面。

使二人举觯于宾介,云云。宾介席末答拜。解释说:从这里到无算乐,论宾主燕坐,爵乐无数之事。宾介席末答拜者,宾于席西南面答拜,介于席南东面答云。二人亦主人之吏者,亦上一人举觯,是主人之吏,因为主人使之。

旅酬以前,立行礼。至是,司正请坐。

司正升自西阶,受命于主人。主人曰:“请坐于宾。”解释说:云司正升自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