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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仪礼要义十九

仪礼要义卷十八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144–149 段

拾,拾当拾敛肤体冝在朱襦之上,故郑云既▯乃设拾。拾当以韝襦上郷射云,袒决遂以其无襦,故遂与决得俱时设。若大夫对士射,袒纁襦设遂亦当在袒后。

译拾,拾应当是拾取并收敛身体,适宜在朱色襦衣之上,所以郑玄说“既〇”之后才设置拾。拾应当在韝和襦衣之上,《乡射礼》中说,袒露手臂、戴上决和遂,是因为没有襦衣,所以遂和决得以同时设置。如果大夫与士对射,袒露手臂穿着纁色襦衣,设置遂也应当在袒露之后。

射正顺弓隈以授公,公揉之,观其安危。

大射正执弓以袂顺左右隈,云云。公亲揉之。注云:揉,宛之。观其安危也者。案《考工记·弓人》云:「其弓安,其弓危者,以弓弱者为危,其弓强者为安。」则此云观安危者,谓试弓之强弱。注云:隈,弓渊也。

献酬皆授,罚爵不授,惟大夫已上授。

司宫士奉丰,云云胜者之弟子洗觯,升酌散,南面坐,奠于丰上。云不授者射爵,犹罚爵,略之者。案《诗》云:“兕觥其觩,防酒思柔。”注云:“觩,陈设貎。觥,罚爵不手授。”此饮射爵亦不手授,故云犹罚爵也。案献酬之爵皆手授之,此不手授,故云略之也。若然,士以下饮罚爵者取于丰,大夫已上皆手授,尊之故,下注云“授爵而不奠丰,尊大夫也”。其三耦之内,虽大夫亦取于丰者,以其作三耦与众耦同事,不复殊之。

不胜之党,皆饮。若有数,中亦得助祭。

命三耦及众射者云云。释曰:以其经云三耦及众射者皆升饮射爵者,言升之,明知不胜之党无不饮。但大射者所以择士以助祭,今若罚爵在于不胜之党,虽数中亦受罚。及其助祭,虽饮射爵亦得助祭;但在胜党,虽不饮爵,若不数中亦不得助祭。以其饮罚据一党而言,取其助祭,取一身之艺,义故不同也。

尊者西阶上,北面立饮,不以己尊枉正罚。

賔诸公卿大夫受觯于席以降适西阶上北面立饮云云云不可以己尊枉正罚也者,正罚谓上文饮者在左,胜者在右,于西阶之上北面跪取丰上之觯饮之是也。今虽不取于丰亦于西阶北面。

  饮公不敢用罚爵从献酬之爵

若饮公则侍射者降洗角觯升酌散降拜。释曰:云侍射賔也者,以其賔与君对射,耦自相饮,故知侍射者賔也。云饮君则不敢以为罚,从致爵之礼也者,罚爵如上文罚者饮之而已,今则从燕臣致爵于君之礼,下文所谓夹爵者是也。但此经云角觯,与上文觯皆是三升,曰觯,觯与角连,故谓之角觯,或单言角,或单言觯,是以礼记少仪云:「侍射则约矢,侍投则拥矢,胜则洗爵而请不角。」注云:「角谓觥罚爵也。」于尊长与客,如献酬之爵,又诗云:「我姑酌彼兕觥。」毛▯云:「兕觥角爵。」笺云:「兕觥罚爵。」是其角觯、兕觥皆罚爵,此角觯以兕角为之,非谓四升曰角者也。若然,此角觯对下文饮君云象觯,故云角觯谓賔酌如兕,自饮君即下文賔降洗象觯,亦从献酬之爵,不敢复用罚爵也。

  君若不射则不献大侯之获

司宫尊侯于服不之东北云云。释曰:自此尽侯而俟论设尊献服不之事。云不于初设之者,不敢必君射也。君不射则不献大侯之获者,若然此设大侯之获者,君不射则不设之,不豫设者,不敢必君射。案上张侯,先设大侯,君射大侯,张之必君射者,但圣人设法,一与一夺。以大射者为祭择士,所以助祭,人君不可不亲,故夺其尊,使之必射,故豫张大侯。至此设大侯之尊,君射讫乃设之者,许其自优暇,容有不射之理,是以不射则不设,射乃设之。

  凡祭祭肺不离肺皆不奠爵

获者左执爵,右祭荐俎,二手祭酒。云祭俎不奠爵,不备礼也。者祭俎者,谓祭俎上肺。但肺有二种,此云祭是祭肺也,非是离肺。知者案郷射记云:「获者之俎折脊胁肺臑」,又曰「释获者之爼折脊胁肺」,皆有祭。则此俎祭肺亦离肺。若然,凡祭祭肺皆不奠爵,是其常。云此不奠爵不备者,但祭肺离肺两有祭肺不奠爵。若空有祭肺亦不奠爵,今祭俎不奠爵,故云不备礼。

  司马师献▯仆人等如献服不

司马师受虚爵,洗献,▯仆人巾车获者,皆如大侯之礼云。巾车张大侯者,举尊者而言,其参侯、干侯亦张之,是以上文司马遂即量人,巾车张三侯,此直云大侯,举尊而言之云。及参侯、干侯之获者,以其上文以献大侯,服不获者,明此经获者是糁侯、豻侯可知云。▯仆人巾车于服不之位受之,知者以其▯仆人巾车素无其位,而经云如大侯之礼,明就大侯之位受献,是以郑云功成于大侯也云。不言量人者,此

译射正顺着弓的弯曲处将弓递给君主,君主揉搓弓身,观察弓的安危状况。

大射正拿着弓,用袖子顺着弓的左右弯曲处擦拭,等等。君主亲自揉搓弓身。注解说:揉,就是弯曲它。所谓观察其安危,是说测试弓的强弱。注解说:隈,指弓的弯曲处。

献酒和酬酒都亲手递送,罚酒不亲手递送,只有大夫及以上才亲手递送。

司宫士捧着丰(一种酒器),等等,获胜一方的弟子清洗觯,升堂斟满散酒,面向南坐下,将酒放在丰上。所谓不亲手递送,是指射爵,如同罚爵,是简略的礼节。查《诗经》说:“兕觥弯曲,防止饮酒过度而思虑柔和。”注解说:“觩,陈设的样子。觥,罚酒不亲手递送。”这里饮射爵也不亲手递送,所以说如同罚爵。查献酒和酬酒的酒爵都亲手递送,这里不亲手递送,所以说简略。如果是这样,士及以下饮罚酒的人从丰中取酒,大夫及以上都亲手递送,是表示尊敬,下面的注解说“递送酒爵而不放在丰上,是尊敬大夫”。那三耦之内,即使是士也取于丰,是因为他们作为三耦与众耦从事同样的事务,不再特别区分。

失败的一方,都饮酒。如果有多次命中,也可以参与助祭。

命令三耦及众射者等等。解释说:因为经文说三耦及众射者都升堂饮射爵,说升堂,就知道失败的一方没有不饮的。但大射是为了选择士人来助祭,现在如果罚酒在失败的一方,即使多次命中也受罚。等到助祭时,即使饮了射爵也能助祭;但在获胜的一方,即使不饮酒,如果不多次命中也不能助祭。因为饮罚酒是针对一方而言,取助祭是看个人的技艺,意义所以不同。

尊贵的人在西阶上,面向北站立饮酒,不因为自己的尊贵而歪曲正常的惩罚。

宾客、公卿、大夫在席上接受觯,走下台阶到西阶上面向北站立饮酒等等,不可以因为自己的尊贵而歪曲正常的惩罚。所谓正常的惩罚,是指上文饮酒的人在左边,获胜的人在右边,在西阶上面向北跪下,从丰上取觯饮酒。现在即使不从丰上取酒,也在西阶面向北。

如果给君主饮酒,不敢用罚爵,而是遵循献酬的礼节。

如果给君主饮酒,侍射的人走下台阶清洗角觯,升堂斟满散酒,走下台阶拜谢。解释说:所谓侍射的宾客,是因为宾客与君主对射,同耦的人互相饮酒,所以知道侍射的是宾客。所谓给君主饮酒不敢当作惩罚,遵循致爵的礼节,是因为罚爵如上文所说,只是受罚的人饮而已,现在则遵循燕饮时臣下致爵于君的礼节,下文所说的夹爵就是如此。但这里经文说角觯,与上文觯都是三升,叫觯,觯与角相连,所以叫角觯,有时单说角,有时单说觯,所以《礼记·少仪》说:“侍射则约矢,侍投则拥矢,胜则洗爵而请不角。”注解说:“角指觥罚爵。”对于尊长与客人,如同献酬的酒爵,又《诗经》说:“我姑酌彼兕觥。”毛亨说:“兕觥是角爵。”郑玄笺说:“兕觥是罚爵。”可见角觯、兕觥都是罚爵,这里的角觯是用兕角制成的,不是说四升叫角。如果是这样,这里的角觯对应下文给君主饮酒用的象觯,所以说角觯指宾客斟酒如兕,给君主饮酒即下文宾客走下台阶清洗象觯,也遵循献酬的酒爵,不敢再用罚爵。

君主如果不射箭,就不献大侯的获者。

司宫在服不的东北方设置尊,等等。解释说:从此到侯而俟,论述设置尊和献服不的事情。说不是一开始就设置,是因为不敢断定君主一定射箭。君主不射箭就不献大侯的获者,如果是这样,这里设置大侯的获者,君主不射箭就不设置,不预先设置,是因为不敢断定君主一定射箭。查上文张侯,先设置大侯,君主射大侯,张设一定是君主射箭,但圣人制定法度,一与一夺。因为大射是为了祭祀选择士人,以便助祭,人君不可不亲自参与,所以剥夺其尊贵,使他必须射箭,所以预先张大侯。到这里设置大侯的尊,君主射完才设置,是允许他自处优闲,容有不射箭的可能,所以不射箭就不设置,射箭才设置。

凡是祭祀,祭肺不离肺,都不放下酒爵。

获者左手拿着酒爵,右手祭祀荐俎,双手祭祀酒。说祭俎不放下酒爵,是不完备的礼节。所谓祭俎,是指祭俎上的肺。但肺有两种,这里说祭是祭肺,不是离肺。知道这一点是因为查《乡射记》说:“获者的俎折脊胁肺臑”,又说“释获者的俎折脊胁肺”,都有祭。那么这里俎祭肺也是离肺。如果是这样,凡是祭祀,祭肺都不放下酒爵,这是常规。说这里不放下酒爵是不完备的,是因为祭肺和离肺都有祭肺不放下酒爵。如果只有祭肺也不放下酒爵,现在祭俎不放下酒爵,所以说是不完备的礼节。

司马师献〇仆人等,如同献服不。

司马师接受空爵,清洗后献酒,〇仆人、巾车、获者,都如同大侯的礼节等等。巾车张大侯,是举尊贵者而言,参侯、干侯也张设,所以上文司马遂即量人,巾车张三侯,这里只说大侯,是举尊贵者而言。及参侯、干侯的获者,因为上文以献大侯,服不获者,明显这里经文的获者是糁侯、豻侯可知。〇仆人、巾车在服不的位置接受,知道这一点是因为〇仆人、巾车本来没有位置,而经文说如大侯的礼节,明显是在大侯的位置接受献酒,所以郑玄说功成于大侯。不说量人,是因为

自后以及先可知者,案上张侯之时,先言量人,后言巾车,君射之时乃有▯仆人埽侯道受献,先言▯仆人而后言巾车,是自后以及先,▯仆尚得献,明量人在巾车之先得献可知。

译从后往前推以及先前的情况可以知道,在张挂箭靶的时候,先提到量人,后提到巾车;在国君射箭的时候,才有仆人清扫靶道并接收献酒,先提到仆人而后提到巾车。这是从后往前推,仆人在献酒时还能得到,这就清楚地表明量人在巾车之前就能得到献酒。

凡继射者,命耦而已。不作射,不作取矢。

三耦既拾,取矢,诸公卿大夫皆降如初位。云云云,凡继射命耦而已,不作射,不作取矢,从初者言,凡继射命耦者,前三耦卒射,后大夫降至三耦之南,西面北上,司射东面于大夫西北耦。大夫与大夫,命上射曰「某御于子」,命下射曰「子与某子射」,卒遂比众耦。云云,至公即席,后賔升阶复位,还筵而后,卿大夫继射,后众皆继射,释获皆如初。注云:诸公卿言取弓矢,众言释获,互言也。

  鼓为乐节今投壶篇犹具存

司射命曰:「不鼓不释。」注:「不与鼓节相应,不释筭。」鼓亦乐之节。释曰:引学记者,证鼓得与乐为节之事云。凡射之鼓节,投壶其存者也。者,射之鼓节多少无文案。今《礼记·投壶篇》图出鲁鼓、薛鼓,云取半以下为投壶节,尽用之为射节,是其投壶存者云。《周礼》射节,天子九以下者,是射人、乐师皆有此文。

  貍首即曽孙之诗

乐正命大师曰:「奏貍首。」间若一,注:「貍首,逸诗曽孙也。貍之言不来也。」案:《驺虞》《采苹》是篇名,《貍首》篇名可知。《射义》下文:「诸侯君臣尽志于射,又云:『故诗曰曽孙,侯氏四正具举,小大莫处,御于君所。』注云:『此曽孙之诗,诸侯之射节也。四正,正爵四行也。四行者,献賔、献公、献卿、献大夫,乃后乐作而射也。』上云「貍首」,下云「曽孙」,曽孙章头也。彼注:「以燕以射先行,燕礼乃射是也。」云「间若一」者,调其声之防数。重节者,谓九节、七节、五节,中间相去或希疏或宻数,中间使如一,必疏数如一者,重此乐故也。大夫虽无俎,賔及公卿皆送俎,故亦降。

诸公卿取俎如賔礼,遂出授从者于门外。大夫降,复位。注:门东北面位。释曰:云大夫降者,大夫虽无俎,以賔及公卿皆送俎,不可独立于堂,故降复位。云门东北面位者,谓初小臣纳卿大夫门东北面揖位。案下文賔诸公卿皆入门东面北上,谓在西阶下,知大夫不复在西阶下位者,以其言复位者,复前位,其西阶下旧无位。

大射先燕,燕法,牲用狗,羞用鳖、鲤等。

羞庶羞注羞进至鹑鴽。释曰:知有▯肝膋者,此大射先行燕礼燕法,其牲唯有狗。又案《内则》云:肝膋取狗肝一幪之,以其膋濡炙之,举燋其膋不蓼。注云:膋,肠闲脂。故知此羞中有肝膋也。又知有狗胾醢者,以其公食大夫有牛胾炙、羊胾炙、豕胾炙,此燕无三牲,故知胾醢亦用狗。知有炰鳖脍鲤者,案《六月》诗云:吉甫燕喜,既多受祉。又云:饮御诸友,炰鼈脍鲤。故知有此也。公食大夫有王事之劳乃有之,故《六月》诗郑注以吉甫远从镐地来,又日月长乆,今饮之酒,使其诸友恩旧者侍之,又加其珍羙之馔,所以极劝之也。是有王事之劳乃有之,无王事之劳则无。故公食大夫不见也。又知有雉▯鹑鴽者,公食大夫二十豆有此四者。

二升,觚献大夫;三升,觯献士。用小者尊。

主人洗酌献士于西阶上,士长升,拜受觯。主人拜送,释曰:「自此尽奠于篚。」论献士及祝史等之事云:「献士用觯,士贱也者。言献士用觯,对上献大夫已上觚。觚二升,觯三升,用大者,贱用小者,尊。」

  賔为士举旅行酬因媵觯于公

賔降洗,升媵觯于公,酌散,下拜。公降一等。云云,自此尽旅酌。论賔举爵,为士举旅行酬之事。注:賔受至再拜,释曰:云賔受公赐多矣,礼将终,冝劝公序厚意也者。上文为賔为卿为大夫举旅,皆臣自致爵。今此其賔为士举旅行酬,因得为賔致爵于君。

  阶下位无席户牖间位则有席

賔降,洗象觚,升,酌膳,云云。賔升,成拜,公答拜。賔反位。自此以前,賔位在西阶下,东面,无席。户牖之间位则有席。此賔升成拜,不言降反位,明反位者,反于户牖之间席位云。此觚当为觯者,凡旅酬皆用觯献士尚用觯故知觚当为觯下经觚亦当为觯

凡受酬拜后,就席坐,行酒。汉时亦然。

公坐取宾所媵觚,兴,唯公所

译凡是接着进行射礼的人,只命令配对即可。不重新进行射礼,也不重新取箭。

三组配对完成后,取箭,各位公、卿、大夫都退下回到原来的位置。等等,凡是接着射礼只命令配对,不重新射礼,不重新取箭,这是从最初的情况来说的。凡是接着射礼只命令配对的,前三组射礼结束后,后大夫退到三组的南面,面向西,以北为上,司射面向东,位于大夫西北的配对处。大夫与大夫之间,命令上射的人说“某侍奉您”,命令下射的人说“您与某子射”,结束后于是排列众配对。等等,等到公就座,后宾客升阶回到原位,铺好席子之后,卿大夫接着射礼,后众人也都接着射礼,计算成绩都如同最初一样。注解说:各位公、卿说取弓矢,众人说计算成绩,这是互相补充的说法。

鼓声作为音乐的节拍,现在《投壶》篇中还完整保留着。

司射命令说:“不击鼓不放下算筹。”注解说:“不与鼓声节拍相应,不放下算筹。”鼓也是音乐的节拍。解释说:引用《学记》的话,证明鼓声能与音乐作为节拍的事情。凡是射礼的鼓声节拍,《投壶》中保留下来的就是。至于射礼鼓声节拍的多少没有文献记载。现在《礼记·投壶篇》中列出鲁鼓、薛鼓,说取一半以下作为投壶的节拍,全部使用作为射礼的节拍,这就是《投壶》中保留下来的内容。《周礼》中射礼的节拍,天子九节以下,这是射人、乐师都有这样的记载。

《貍首》就是《曽孙》这首诗。

乐正命令大师说:“演奏《貍首》。”节拍均匀一致,注解说:“《貍首》,是散佚的诗《曽孙》。貍的意思是不来。”考察:《驺虞》《采苹》是篇名,《貍首》篇名可知。《射义》下文说:“诸侯君臣在射礼中尽志,又说:‘所以诗说曽孙,侯氏四正都具备,大小没有不处分的,侍奉在君主所在。’”注解说:“这是《曽孙》的诗,是诸侯射礼的节拍。四正,是正爵四行。四行,是献宾客、献公、献卿、献大夫,然后音乐响起进行射礼。”上面说“《貍首》”,下面说“《曽孙》”,《曽孙》是章节的开头。那注解说:“用宴饮和射礼先行,宴饮礼然后射礼是这样的。”说“节拍均匀一致”的,是调节其声音的疏密程度。重节的,是指九节、七节、五节,中间相距有的稀疏有的密集,中间使它们一样,必定疏密一样,是因为重视这种音乐。大夫虽然没有俎,宾客及公卿都送俎,所以也退下。

各位公、卿取俎如同宾客的礼仪,于是出门在门外交给随从。大夫退下,回到原位。注解说:门东北面位置。解释说:说大夫退下的,是大夫虽然没有俎,因为宾客及公卿都送俎,不能独自站在堂上,所以退下回到原位。说门东北面位置的,是指起初小臣接纳卿大夫在门东北面作揖的位置。考察下文宾客各位公、卿都入门面向东以北为上,是在西阶下,知道大夫不再在西阶下位置,是因为说回到原位,是回到前面的位置,西阶下原来没有位置。

大射礼在宴饮之前,宴饮的法度,牺牲用狗,美味用鳖、鲤等。

美味庶羞注解说美味进献到鹌鹑、鹌鹑。解释说:知道有狗肝膋的,这是大射礼先行宴饮礼宴饮法度,其牺牲只有狗。又考察《内则》说:肝膋取狗肝一个包裹它,用它的肠间脂润湿烤它,举起烤焦它的肠间脂不加蓼。注解说:膋,肠间脂。所以知道这美味中有狗肝膋。又知道有狗肉酱的,因为公食大夫有牛肉炙、羊肉炙、猪肉炙,这宴饮没有三牲,所以知道肉酱也用狗。知道有烤鳖切鲤鱼的,考察《六月》诗说:吉甫宴饮欢喜,已经多受福。又说:饮酒招待各位朋友,烤鳖切鲤鱼。所以知道有这个。公食大夫有王事的劳苦才有,所以《六月》诗郑注以吉甫远从镐地来,又日月长久,现在饮酒,使他的各位朋友恩旧者侍奉,又加给他珍美的食物,所以极力劝他。是有王事的劳苦才有,没有王事的劳苦则没有。所以公食大夫不见。又知道有野鸡、鹌鹑、鹌鹑的,公食大夫二十豆有这个四种。

二升,觚献大夫;三升,觯献士。用小者尊。

主人洗器斟酒在西阶上献士,士长升阶,拜受觯。主人拜送,解释说:“从此直到放在篚中。”论述献士及祝史等的事情说:“献士用觯,士卑贱。说献士用觯,对上献大夫以上用觚。觚二升,觯三升,用大者,卑贱用小者,尊贵。”

宾客为士举旅行酬因此送觯给公

宾客退下洗器,升阶送觯给公,斟散酒,下拜。公退下一等。等等,从此直到旅酌。论述宾客举爵,为士举旅行酬的事情。注解说:宾客受到直到再拜,解释说:说宾客受到公的赐福多了,礼将结束,应该劝公表达厚意。上文为宾客为卿为大夫举旅,都是臣自己致爵。现在这宾客为士举旅行酬,因此得以为宾客致爵给君主。

阶下位置没有席户牖间位置则有席

宾客退下,洗象觚,升阶,斟膳,等等。宾客升阶,完成拜礼,公答拜。宾客回到原位。在此以前,宾客位置在西阶下,面向东,没有席。户牖之间位置则有席。这宾客升阶完成拜礼,不说退下回到原位,明白回到原位的,是回到户牖之间席位。这觚应当是觯的,凡是旅酬都用觯献士尚且用觯所以知道觚应当是觯下文经觚也应当是觯

凡是接受酬酒后,就席坐下,行酒。汉朝时也是这样。

公坐下取宾客所送的觚,起来,只由公决定

赐,受者如初受酬之礼,降,更爵,洗,升酌,膳下,再拜稽首,小臣正辞,升成拜,公答拜,乃就席,坐行之,坐行之。注:若今坐相劝酒。

译赐酒,受酒的人按照初次接受酬酒的礼仪,走下堂,更换酒爵,清洗酒爵,走上堂斟酒,在堂下进食,再次行拜礼并叩头,小臣纠正辞令,走上堂完成拜礼,国君回拜,于是就座于席位,坐着饮酒,坐着饮酒。注:就像现在坐着互相劝酒。

堂上,旅皆坐;酬士,立堂下。故大夫兴酬。

大夫卒受者,以爵兴,西阶上酬士。士升,大夫奠爵,拜,士答拜。云兴,酬士者决向堂上,相旅皆坐,相酬。执爵者行之。大夫未能受酬者,辄兴,西阶上。故郑云:「士立堂下,与上坐者异也。」

  士旅酬祝史以下于西阶上

士旅于西阶上,辩注祝史、小臣、师、旅,食皆及焉。释曰:郑知祝史以下皆得旅酬者,前得献祝史与旅皆得献,明此旅酬得之可知。

士贱,不坐无执爵者,故以次自相酬。

士旅酌注旅序至爵者,释曰:「云无执爵者,对上文卿大夫等有执爵者,以其坐故也。士无执爵者,以其贱不坐故,以次自酌以相酬,无执爵者也。」

  公食堂上夹北有宰位射礼无

遂献左右正,与内小臣皆于阼阶上,如献庶子之礼云。庶子内小臣位,在小臣师之东者,案公食堂上夹北,有宰夫内宰在东北。此射礼堂上夹北,无宰位。又案执事者堂上,又非乐人,不得在乐正位,以其与小臣师同名小臣,故知小臣师之东也。又云少退西上者,见公食在宰东北少退,故知此亦少退,知西上者,以此位皆西上故也。

凡行酬,即转爵,递饮,犹待公卒爵,乃饮。

无筭爵,云云受赐爵者以爵就席坐。公卒爵,然后饮。案凡行酬之法,转爵递饮。今膳散,两有宜得即饮,犹待公卒爵乃饮,犹代饮。然明惠从公来,嫌得即饮不代,故着嫌必卒爵然后饮。故曰嫌不代。

  于此无升成拜以将醉正臣礼

賔及诸公卿大夫皆降西阶下北面至升反位。注:升不成拜,云于例臣于堂下再拜稽首,得小臣以君命辞其拜不成,当升成拜。今直升不成拜者,以其拜于下,是臣之正礼故郑云于将醉正臣礼

  公不送賔賔礼讫正臣礼

公不送注臣也至礼也。释曰:案《燕义》云:“使宰夫为献主,臣莫敢与君亢礼。”向来安燕交欢,君若送之,是臣与君亢礼,故君不送賔也。故《燕礼》注云:“賔礼讫,臣礼是也。”燕在路寝,次射于郊学,故末云:“公入骜。”

公入骜。注:骜,夏至入也。释曰:云骜夏亦乐章也者,案《周礼》钟师有九夏,皆乐章,其中有骜夏。云此公出而言入者,射宫在郊,以将还为入者,天子射在虞庠,周之小学在西郊。案《郷射记》于郊,则闾中。郑注云:诸侯大学在郊,是诸侯大射所,故言入。射宫在郊,以将还为入也。郑知燕在路寝者,燕礼记云:燕,朝服于寝,与羣臣賔客燕,不合在燕寝,故知从路寝。

  大射三番多依郷射故不重释

此篇所解多不具者,以其诸侯大夫射先行燕礼,大射三番,多依郷射,是以与礼同者,于此不复重释之也。

  仪礼要义卷十八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要义》>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十九

  宋 魏了翁 撰

  聘礼一

  此聘礼是侯伯之卿大聘

聘礼第八。郑云:大问曰聘者,则此篇▯首所论是也。云乆无事者,案下记云:乆无事则聘焉。注云:事谓盟防之属,若有事,事上相见,故郑据久无事而言。云小聘使大夫者,下经云:小聘曰问其礼,如为介三介是也。周礼曰者,大行人文,郑彼注:小聘曰问,殷中也。久无事,又于殷朝者,及时相聘也。父死子立曰世,凡君即位,大国朝焉,小国聘焉。此皆所以习礼考义,正刑一徳以尊天子也。必择有道之国而就脩之。然嵗相问,殷相聘,聘义所云:比年小聘,三年大聘是也。大行人云:上公九介,侯伯七介,子男五介。又云:凡诸侯之卿,其礼各下其君二等。聘义:上公七介,侯伯五介,子男三介。是诸侯之卿介各下其君二等者也。若小聘曰问,使大夫,又下其卿二等。此聘礼是侯伯之卿大聘,以其云五介,上介奉束锦,士介四人皆奉玉锦。又云:入竟张旜,孤卿建旜。据侯伯之卿之聘者,必见侯伯之卿聘者,周公作经,互见为义。此见侯伯之卿大聘。玉人云:瑑圭璋八寸,璧琮八寸,以頫聘上公之臣。公食大夫爼实云:伦肤七,据子男之臣。是各举一边而言

译在堂上,旅酬时大家都坐着;酬士时,则站在堂下。所以大夫起身去酬士。

大夫最终接受酬酢时,拿着酒爵起身,在西阶上酬士。士升堂,大夫放下酒爵,行拜礼,士回拜。说“起身酬士”,是决定面向堂上,旅酬时大家都坐着,互相酬酢。由拿着酒爵的人执行。大夫没能接受酬酢的,就起身,在西阶上。所以郑玄说:“士站在堂下,与坐在上面的人不同。”

士在西阶上旅酬祝史以下

士在西阶上旅酬,依次斟酒给祝史、小臣、师、旅,饮食都轮到他们。解释说:郑玄知道祝史以下都能旅酬,是因为前面献酒时祝史和旅都能接受献酒,显然这里旅酬也能接受,这是可以推知的。

士地位低贱,没有坐着且没有拿着酒爵的人,所以按次序互相酬酢。

士旅酬时斟酒给旅,顺序直到拿着酒爵的人,解释说:“说没有拿着酒爵的人,是相对于上文卿大夫等有拿着酒爵的人,因为他们坐着所以有。士没有拿着酒爵的人,因为他们地位低贱且不坐着,所以按次序自己斟酒互相酬酢,没有拿着酒爵的人。”

公食堂上夹北有宰位,射礼没有

于是献酒给左右正,和内小臣都在阼阶上,如同献酒给庶子的礼节所说。庶子和内小臣的位置,在小臣师的东边,考察公食堂上夹北,有宰夫和内宰在东北。这个射礼堂上夹北,没有宰的位置。又考察堂上的执事者,又不是乐人,不能处在乐正的位置,因为他们与小臣师同名为小臣,所以知道在小臣师的东边。又说稍退而西上,是因为公食中宰在东北稍退,所以知道这里也稍退,知道西上,是因为这些位置都是西上。

凡是进行酬酢,就传递酒爵,依次饮酒,仍然等待公喝完酒,才饮酒。

无算爵,说接受赐爵的人拿着酒爵到席位上坐下。公喝完酒,然后才饮酒。考察凡是进行酬酢的方法,传递酒爵依次饮酒。现在膳散,两方都适宜立即饮酒,仍然等待公喝完酒才饮酒,如同代替饮酒。然而明白恩惠来自公,担心得到后立即饮酒而不代替,所以注明必须喝完酒然后才饮酒。所以说担心不代替。

在这里没有升堂完成拜礼,以将醉正臣礼

宾客及各位公卿大夫都降下西阶,北面,直到升堂返回原位。注:升堂不完成拜礼,说按惯例臣子在堂下再拜稽首,得到小臣以君命辞谢其拜不完成,应当升堂完成拜礼。现在直接升堂不完成拜礼,是因为在堂下拜,是臣子的正礼,所以郑玄说在将醉时正臣礼。

公不送宾客,宾客礼毕,正臣礼

公不送注臣等到礼。解释说:考察《燕义》说:“让宰夫作为献主,臣子不敢与君对等行礼。”刚才安燕交欢,君如果送他们,是臣与君对等行礼,所以君不送宾客。所以《燕礼》注说:“宾客礼毕,是臣礼。”燕在路寝,其次射于郊学,所以最后说:“公入骜。”

公入骜。注:骜,夏至入也。解释说:说骜夏也是乐章,考察《周礼》钟师有九夏,都是乐章,其中有骜夏。说这里公出而言入,是因为射宫在郊,以将还作为入,天子射在虞庠,周的小学在西郊。考察《乡射记》在郊,则在闾中。郑注说:诸侯大学在郊,是诸侯大射的地方,所以说入。射宫在郊,以将还作为入。郑知道燕在路寝,是因为燕礼记说:燕,朝服于寝,与群臣宾客燕,不合在燕寝,所以知道从路寝。

大射三番多依乡射,故不重释

此篇所解多不具者,是因为诸侯大夫射先行燕礼,大射三番,多依乡射,所以与礼相同的,在这里不再重复解释。

仪礼要义卷十八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要义>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十九

宋 魏了翁 撰

聘礼一

此聘礼是侯伯之卿大聘

聘礼第八。郑说:大问曰聘,则此篇开头所论是也。说久无事者,考察下记说:久无事则聘焉。注说:事谓盟防之属,若有事,事上相见,所以郑据久无事而言。说小聘使大夫者,下经说:小聘曰问其礼,如为介三介是也。周礼曰者,大行人文,郑彼注:小聘曰问,殷中也。久无事,又于殷朝者,及时相聘也。父死子立曰世,凡君即位,大国朝焉,小国聘焉。此皆所以习礼考义,正刑一德以尊天子也。必择有道之国而就脩之。然岁相问,殷相聘,聘义所云:比年小聘,三年大聘是也。大行人说:上公九介,侯伯七介,子男五介。又说:凡诸侯之卿,其礼各下其君二等。聘义:上公七介,侯伯五介,子男三介。是诸侯之卿介各下其君二等者也。若小聘曰问,使大夫,又下其卿二等。此聘礼是侯伯之卿大聘,以其云五介,上介奉束锦,士介四人皆奉玉锦。又说:入竟张旜,孤卿建旜。据侯伯之卿之聘者,必见侯伯之卿聘者,周公作经,互见为义。此见侯伯之卿大聘。玉人说:瑑圭璋八寸,璧琮八寸,以颛聘上公之臣。公食大夫俎实说:伦肤七,据子男之臣。是各举一边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