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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仪礼要义三十九

仪礼要义卷四十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348–353 段

属绋也。

主人侠羡道:「为位不哭,以下棺宜静。」

译系上牵引棺木的绳索。

主人夹着羡道站立:“此时只设灵位而不哭泣,因为下棺入穴需要安静。”

主人袒,众主人西面,北上,妇人东面,皆不哭。释曰:主人▯者,为下棺变。妇人不言北上,亦如男子北上,可知不哭者,为下棺宜静云。侠羡道为位者,羡道谓入圹道,上无负土为羡道。天子曰隧,涂上有负土为隧。僖二十五年,晋文公请隧,弗许,是也。乃窆。云窆,下棺者,春秋谓之塴。

  凡礼币皆用制五匹合为十制

袭赠用制币▯纁束。云云。释曰:云丈八尺曰制者,朝贡礼及廵狩礼皆有此文。以丈八尺名为制,昏礼币用二丈,取成数。凡礼币皆用制者,取以俭为节。聘礼云:释币制▯纁束。注云:凡物十曰束。▯纁之率,▯居三,纁居二。此注云:二制合之束,十制五合者,则每一端丈八尺,二端为一匹,五匹合为十制也。

  吊賔有趋揖问见友五者之等

卒袒拜賔,主妇亦拜賔。即位,拾踊三袭。释曰:卒,谓赠卒更袒拜賔云。反位者,各反羡道东西位。其男賔在众主人之南,女賔在众妇之南。郑知賔是相问之賔也。凡吊賔有五,此举中者。案《杂记》云:相趋也,出宫而退;相揖也,哀次而退;相问也,既封而退;相见也,反哭而退;朋友虞祔而退。注云:此吊者,恩薄厚去迟速之节也。相趋,谓相闻姓名来防防事也;相揖,尝防于他也;相问,尝相惠遗也;相见,尝执挚相见也。以此而言,此经既葬而退,是相见问遗之賔。举中以见上下。

藏用器等于棺旁,加见见谓棺饰。

藏器于旁加见。释曰:云器,用器、役器也者,用器即上弓矢、耒耜之等;役器即上甲胄、干笮之属。此器中亦有乐器,不言者,省文。知有用器、役器者,以下别云包筲之等,则所藏者是此器也。云见棺饰也者,饰则帷荒,以其与棺为饰,是以防大记云:「饰棺,君龙帷、黼荒,大夫画帷、画荒,士布帷、布荒。」注云:「饰棺者,以华道路及圹中,不欲众恶其亲也。」此柩入圹,还以帷荒加于柩,故郑注云「及圹中」也。云更谓之见者,如此则棺柩不复见矣,以其唯见此惟荒,故名帷荒为见,是棺柩不复见也。云先言藏器,乃云加见者,器在见内也。内之者,明君子之于事,终不自逸也者,以用器、役器近身陈之。帷荒在柩外,周人名为墙,若墙屋然,其外又置翣为饰。

包筲藏于见外椁内棺外,得容物。

藏包筲于旁。云于旁者,在见外也。者以其加见,乃云藏包筲,故知见外也。云不言罋甒馔相次,可知者,以其陈器之法,后陈者先用,先用罋甒,后用包筲。包筲藏,明罋甒先藏,可知。棺椁之间,君容柷,大夫容壶,士容甒。引防大记者,欲见椁内棺外所容寛狭,得容器物之意也。郷人助执绋及下棺实土,故主人拜之。

实土三主人拜郷人,注谢其勤劳。释曰:案杂记云,郷人五十者从反哭,四十者待盈坎。注云:非郷人则少长皆反。以此而言,于时主人未反哭,郷人并在,故今至实土三徧,主人拜谢之,谢其勤劳。勤劳者谓在道助执绋,在圹助下棺及实土也。即位踊袭如初。注:哀亲之在斯,谓既拜郷人,乃于羡道东即位踊无算,如初。

反哭者,于祖庙。谓下士祖祢共庙者。

乃反哭入升自西阶,东面云云。释曰:自此尽门外拜稽颡,论主人反哭賔吊之事。案《檀弓》云:反哭升堂,反诸其所作也。注云:亲所行礼之处是也。云反哭者于其祖庙者,谓下士祖祢共庙,故下经賔出,主人送于门外,遂适于殡宫。适士二庙者,自殡宫先朝祢,后朝祖。今反哭则先于祖,后于祢,遂适殡宫也。案《春秋》僖八年经书“用致夫人”,左氏云:凡夫人不殡于庙者,《春秋》之世多行殷法,不与礼合也。云不于阼阶西面,西方神位者,以特牲、少牢主人行事升降皆由阼阶,今不于阼阶,故决之以西方神位。知者,特牲、少牢皆布席于奥,殡又在西阶。反哭之礼,主人男子等先入,主妇妇人等后入,故妇人入,丈夫在位者皆踊,妇人不升西阶者,由主人在西阶故,郑云辟主人。

主妇反哭于室,妇无外事,反所飬。

小敛后,主妇等位在阼阶

译主人袒露左臂,众主人面向西,以北为上,妇人面向东,都不哭泣。解释说:主人袒露左臂,是因为下棺时礼制有变。妇人不说以北为上,但也如同男子一样以北为上,可以推知不哭泣,是因为下棺时应当保持肃静。在羡道两侧设置位次,羡道是指进入墓穴的通道,上面没有覆土的叫羡道。天子称为隧,通道上有覆土的叫隧。僖公二十五年,晋文公请求使用隧葬,没有被允许,就是这种情况。于是下棺。说下棺,春秋时期称为塴。

凡是礼仪用的币帛都采用制,五匹合为十制。

袭赠用制币和纁色丝束。云云。解释说:说一丈八尺称为制,朝贡礼和巡狩礼中都有这样的记载。以一丈八尺命名为制,婚礼用的币帛长两丈,取的是整数。凡是礼仪用的币帛都采用制,是取以节俭为节度的意思。《聘礼》中说:释币用制和纁色丝束。注解说:凡是物品十个称为一束。玄色和纁色的比例,玄色占三份,纁色占两份。此注解说:两制合为一束,十制五合,那么每一端长一丈八尺,两端为一匹,五匹合为十制。

吊唁的宾客有趋、揖、问、见、友这五个等级。

主人结束袒露左臂,拜谢宾客,主妇也拜谢宾客。回到原位,拾踊三次,然后袭衣。解释说:卒,是指赠礼结束后,再次袒露左臂拜谢宾客。反位,是指各自回到羡道东西两侧的位次。男性宾客在众主人的南面,女性宾客在众妇人的南面。郑玄知道宾客是前来吊唁的宾客。凡是吊唁的宾客有五种,这里举的是中间的一种。查《杂记》说:相趋,走出宫门就退去;相揖,在哀悼次序结束后退去;相问,封土完毕后退去;相见,反哭结束后退去;朋友,虞祭和祔祭结束后退去。注解说:这是吊唁者根据恩情薄厚、离去迟速的节度。相趋,是指听说姓名前来防备丧事;相揖,曾经在他处防备过;相问,曾经互相馈赠;相见,曾经拿着礼物相见。由此说来,此经文说下葬后离去,是相见和馈赠的宾客。举出中间的来显示上下。

将用器藏在棺旁,加见是指棺饰。

将器物藏在旁边,加上见。解释说:说器物,是用器、役器,用器就是上文提到的弓矢、耒耜之类;役器就是上文提到的甲胄、干笮之类。这些器物中也有乐器,没有提到,是省略了文字。知道有用器、役器,是因为下文分别说包筲之类,那么所藏的就是这些器物。说见是棺饰,饰就是帷荒,因为它作为棺的装饰,所以《既夕记》说:“装饰棺木,国君用龙帷、黼荒,大夫用画帷、画荒,士用布帷、布荒。”注解说:“装饰棺木,是为了美化道路和墓穴中,不想让众人厌恶他的亲人。”这棺木进入墓穴,又把帷荒加在棺木上,所以郑玄注解说“以及墓穴中”。说又称为见,这样棺柩就不再被看见了,因为只看见这帷荒,所以把帷荒称为见,意思是棺柩不再被看见。说先说藏器,再说加见,是因为器物在见的里面。放在里面,表明君子做事,始终不自我安逸,因为用器、役器靠近身体陈列。帷荒在棺木外面,周人称为墙,像墙屋一样,外面又放置翣作为装饰。

包筲藏在见的外面、椁的里面、棺的外面,能够容纳物品。

将包筲藏在旁边。说在旁边,是指在见的外面。因为先说加见,再说藏包筲,所以知道是在见的外面。说不说罋甒和馔相次,可以推知,因为陈列器物的方法,后陈列的先使用,先使用罋甒,后使用包筲。包筲藏在里面,表明罋甒先藏,可以推知。棺椁之间,国君容纳柷,大夫容纳壶,士容纳甒。引用《既夕记》,是想表明椁内棺外所容纳的宽窄,能够容纳器物的意思。乡人帮助执绋以及下棺填土,所以主人拜谢他们。

填土三次,主人拜谢乡人,注解说感谢他们的勤劳。解释说:查《杂记》说,乡人五十岁的跟随反哭,四十岁的等待填平墓穴。注解说:不是乡人则无论老少都跟随反哭。由此说来,当时主人还没有反哭,乡人都在,所以现在填土三次,主人拜谢他们,感谢他们的勤劳。勤劳是指在路上帮助执绋,在墓穴中帮助下棺和填土。回到原位,踊袭如初。注解说:哀悼亲人还在,是指拜谢乡人后,在羡道东面就位,踊无算,如同初时。

反哭,在祖庙。是指下士祖庙和祢庙合在一起的。

于是反哭,进入升自西阶,面向东云云。解释说:从这里到门外拜稽颡,论述主人反哭和宾客吊唁的事情。查《檀弓》说:反哭升堂,回到他生前做事的地方。注解说:亲人举行礼仪的地方。说反哭在祖庙,是指下士祖庙和祢庙合在一起,所以下文宾客出去,主人送到门外,于是前往殡宫。前往士的二庙,从殡宫先朝见祢庙,后朝见祖庙。现在反哭则先在祖庙,后在祢庙,于是前往殡宫。查《春秋》僖公八年经书“用致夫人”,左氏说:凡是夫人不在庙中殡殓的,《春秋》的时代多行殷法,不与礼制相合。说不从阼阶面向西,西方是神位,因为特牲、少牢主人行事升降都由阼阶,现在不从阼阶,所以断定西方是神位。知道这一点,是因为特牲、少牢都在奥处布席,殡殓又在西阶。反哭的礼仪,主人等男子先进入,主妇等妇人后进入,所以妇人进入,在位的男子都踊,妇人不升西阶,是因为主人在西阶,郑玄说避开主人。

主妇在室内反哭,妇人没有外事,回到被供养的地方。

小敛后,主妇等位次在阼阶

上,西面。

案《檀弓》云:主妇入于室,反诸其所飬也。郑注云:亲所馈食之处。但主人既在西阶,亲所行礼之处,以妇人无外事故,于馈食之处哭也。云出即位堂上西面也者,自小敛奉尸侇于堂已后,主妇等位皆在阼阶上西面。

译君主面向西。

查《檀弓》记载:“主妇进入室内,回到她日常供养亲人的地方。”郑玄注解说:“这是亲人曾送给她食物的地方。”然而,既然主人已经站在西阶,那是亲人举行礼仪的地方,因为妇人没有外事,所以在送食物的地方哭泣。文中说“走出室内,在堂上就位,面向西”,这是因为自从小敛之后,将尸体抬到堂上停放,主妇等人的位置都在阼阶上,面向西。

吊賔,皆堂下北面。賔长升堂,释词

賔吊者升自西阶曰:「如之何?」主人拜稽颡。知賔吊是众賔之长者,以其吊賔皆在堂下,今升堂释词故知賔中为首者,賔之长也。云反而亡焉,失之矣。于是为甚者,亦《檀弓》文引之,证周人反哭而吊,哀之甚也。云吊者北面者,以经云賔吊者升自西阶即云「曰如之何」,不见吊者改面之文,明升堂北面可知。云主人拜于位者,拜于西阶上东面位,知者以其上经主人升自西阶东面,故知仍东面位也。云不北面拜賔东者,以其亦主人位也者,郷饮酒、乡射主人酬賔皆于賔东主人位、特牲、少牢助祭之賔,主人皆拜送于西阶东面,故于东面不移,以其亦主人故位也。

妇人即位于堂南上,主人堂下直东序,西面。

遂适殡宫,皆如启位,拾踊三案,士防礼,朝夕哭位云。妇人即位于堂南上,主人堂下直东序西面。启殡时云,主人位如初,又云主人入即位,则此如启位。妇人亦即位于堂东面,主人即位于堂下直东序西面。直东序西面即中庭位也。

虞卒哭,则缌小功免,异门大功可归。

兄弟出,主人拜送。丈夫妇人在殡宫拾踊,既讫,兄弟入门者出,主人拜而送之。知兄弟小功以下也者,此兄弟等始死之时,皆来临防。殡讫,各归其家,朝夕哭则就殡所。至葬,开殡而来防所至,此反哭亦各归其家。至虞卒祭,还来预焉。故防服小记云:“缌小功,虞卒哭则皆免。”是也。云异门大功,亦可以归者,大功以上有同财之义,为异门则恩轻,故可归也。

卒哭后,众主人出阖门。主人居倚庐。

众主人出门哭,止。阖门主人揖,众主人乃就次。释曰:云众主人出门者,则主人拜送,兄弟因在门外。云阖门者,鬼神尚幽闇。云次倚庐也者,以未虞以前,仍依于初东壁下倚木为庐。齐衰居垩室,大功张帏,防服传云:既虞柱楣,翦屏。此直云倚庐,据主人斩衰者而言,犹朝夕哭不奠。自启殡已来常奠,今反哭至殡宫,犹朝夕哭如前,不奠耳。《檀弓》云:葬日虞,弗忍一日离也。是日也,以虞易奠,故不奠也。

三虞,凡三日。又隔柔日,为卒哭祭。

三虞者,再虞用柔日,后虞改用刚日,又隔柔日,卒哭用刚日,故云“卒哭三虞之后祭名也”。云“始朝夕之间,哀至则哭,至此祭止也者”,始死,主人哭不絶声;小敛之后,以亲代哭,亦不絶声;至殡后,主人在庐,庐中思忆则哭;又有朝夕于阼阶下哭,至此为卒哭祭,唯有朝夕哭而已。

  以昭穆之班用柔日祔祔祭名

明日,以其班祔。云班次也者,谓昭穆之次第云。祔卒哭之明日,祭名者,以卒哭用刚日,祔用柔日,是以下士虞记云:「卒哭祭,即云明日,以其班祔。」

士不疾在燕寝,疾在适室,东首,北墉。

记士处适寝,寝东首于北墉下,云将有疾,乃寝于适室者,以士防篇首云士死于适室,此记云适寝者,适室一也,故互见其文。若不疾,则在燕寝,将有疾,乃寝卧于适室,故变室为寝也。云东首者,乡生气之所,云墉下者,墉谓之墙,防大记谓之北墉下,必在北墉下,亦取十一月一阳生于北,生气之始故也。士防礼论其死事故,不云疾,此记人记其不备。

  疾者齐不齐不居适寝

有疾疾者,齐注正情性也。适寝者,不齐,不居其室。释云:有疾者,既有疾,当齐戒正情性,故也。云适寝者不齐,不居其室者,案《乡党》孔子齐居必迁坐,又《祭义》云:致齐于内,散齐于外,皆在适寝。但散齐得乡外,故云于外耳,是其齐居适寝也。

  男女飬疾者皆齐正情性

飬者皆齐,注忧也。案《曲礼》云:「父母有疾,冠者不栉,行不翔,笑不至,矧怒不至,詈不饮酒食肉。」疾止复故,男女飬疾皆齐戒,正情性也。彻琴瑟,父母有疾,忧不在于乐,故去之。案《防大记》云:「疾病,内外皆埽。君大夫彻县,士去琴瑟。」

疾甚曰:「病内外埽彻,防衣为賔客。」

  疾者与飬疾者皆齐明服▯端

疾病外内皆埽。释曰:云疾甚曰病者,则外

译吊唁的宾客,都在堂下北面站立。宾客中的长者升堂,陈述吊唁之辞。

宾客中负责吊唁的人从西阶升堂,说:“情况如何?”主人行拜礼并叩头至地。知道这位宾客是众宾客中的长者,因为其他吊唁宾客都在堂下,现在他升堂陈述吊唁之辞,所以知道他是宾客中的首领,即宾客之长。说“反而亡焉,失之矣”,以及“于是为甚者”,也是《檀弓》中的文字,引用它来证明周人在反哭时进行吊唁,是因为哀痛到了极点。说吊唁者北面站立,因为经文说宾客从西阶升堂,紧接着就说“说‘情况如何’”,没有看到吊唁者改变朝向的文字,显然升堂后是北面站立的。说主人在自己的位置行拜礼,是指在西阶上东面的位置,之所以知道这一点,是因为上文说主人从西阶升堂面向东,所以知道仍然是在东面的位置。说不北面拜送宾客于东侧,因为那里也是主人的位置。在乡饮酒礼、乡射礼中,主人酬谢宾客都在宾客东侧主人的位置;在特牲馈食礼、少牢馈食礼中,助祭的宾客,主人都在西阶东侧面向东拜送,所以在东面不移动位置,因为那也是主人的固定位置。

妇人就位,在堂南的上位;主人在堂下,正对东序,面向西。

于是前往殡宫,都像开启棺椁时的位次一样,拾踊三次。按《士丧礼》,朝夕哭的位次说:妇人就位,在堂南的上位;主人在堂下,正对东序,面向西。开启棺椁时说,主人的位次如前;又说主人进入就位,那么这里就像开启棺椁时的位次。妇人也就位,在堂上面向东;主人就位,在堂下正对东序面向西。正对东序面向西,就是中庭的位次。

虞祭和卒哭祭时,缌麻、小功服的亲属可以免除丧服,异门的大功服亲属可以回家。

兄弟出门,主人拜送。丈夫和妇人在殡宫拾踊,结束后,兄弟从门内出来,主人拜送他们。知道兄弟是小功以下服制的亲属,因为这些兄弟在刚开始死的时候,都来殡宫参加丧礼。殡礼结束后,各自回家,朝夕哭时再到殡所。到安葬时,开殡而来,到殡所参加丧礼,这次反哭后也各自回家。到虞祭和卒哭祭时,又回来参加。所以《丧服小记》说:“缌麻、小功,虞祭和卒哭祭时都可以免除丧服。”就是这样。说异门的大功服亲属,也可以回家,因为大功以上服制的亲属有共同财产的意义,如果是异门,恩情较轻,所以可以回家。

卒哭祭后,众主人出门关闭门户。主人居住在倚庐。

众主人出门哭,停止。关闭门户,主人作揖,众主人于是回到各自的住处。解释说:说众主人出门,那么主人拜送,兄弟因此在门外。说关闭门户,因为鬼神崇尚幽暗。说住处是倚庐,因为未虞祭以前,仍然依傍初丧时东壁下的倚木搭建庐舍。齐衰服的亲属居住在垩室,大功服的亲属张设帷帐,《丧服传》说:虞祭后柱上安设楣木,剪除屏风。这里只说倚庐,是针对主人斩衰服而言,如同朝夕哭时不设祭品。自从开启棺椁以来,常常设祭,现在反哭到殡宫,仍然像以前一样朝夕哭,不设祭品罢了。《檀弓》说:安葬那天举行虞祭,不忍心让亲人离开一天。这一天,用虞祭代替常祭,所以不设祭品。

举行三次虞祭,总共三天。又隔一个柔日,举行卒哭祭。

三次虞祭,第二次虞祭用柔日,第三次虞祭改用刚日,又隔一个柔日,卒哭祭用刚日,所以说“卒哭是三次虞祭之后的祭名”。说“起初朝夕之间,哀痛至极就哭,到这次祭礼就停止了”,起初亲人刚死,主人哭得声音不绝;小敛之后,由亲属轮流代哭,声音也不绝;到殡后,主人在庐中,思念回忆时就哭;又有在阼阶下朝夕哭,到这次卒哭祭,只有朝夕哭而已。

按照昭穆的班次,在柔日举行祔祭,祔是祭名。

第二天,按照班次进行祔祭。说班次,是指昭穆的次序。祔祭在卒哭祭的第二天,祭名,因为卒哭祭用刚日,祔祭用柔日,所以下士虞祭的记载说:“卒哭祭,接着说第二天,按照班次进行祔祭。”

士人不生病时在燕寝,生病时在适室,头朝东,在北墙下。

记载士人在适寝,头朝东睡在北墙下,说将要生病,才睡在适室,因为《士丧礼》篇首说士人死在适室,这里记载说适寝,适室和适寝是一样的,所以互相参看其文字。如果不生病,就在燕寝,将要生病,才睡卧在适室,所以把室改为寝。说头朝东,是朝向生气的地方;说墙下,墙称为墉,《丧服大记》称为北墙下,一定在北墙下,也是取十一月一阳生于北,是生气的开始。《士丧礼》论述死后的事情,所以不说生病,这里记载人的情况,记录其不完备之处。

生病的人斋戒,不斋戒的不居住在适寝。

生病的人,斋戒,注解说端正情性。适寝,不斋戒,不居住在那间屋子。解释说:生病的人,既然生病,应当斋戒端正情性,所以这样说。说适寝不斋戒,不居住在那间屋子,按《乡党》篇孔子斋戒时必定迁移坐位,又《祭义》说:致斋在内,散斋在外,都在适寝。但散斋可以面向外,所以说在外,这是斋戒居住在适寝。

男女侍奉病人的人都斋戒,端正情性。

侍奉病人都斋戒,注解说担忧。按《曲礼》说:“父母生病,成年人不梳理头发,走路不轻快,笑不露齿,怒不骂人,不饮酒吃肉。”病好后恢复原状,男女侍奉病人都斋戒,端正情性。撤去琴瑟,父母生病,忧虑不在于音乐,所以撤去。按《丧服大记》说:“生病时,内外都打扫。国君大夫撤去悬挂的乐器,士人撤去琴瑟。”

病重说:“病”,内外打扫撤去,为宾客准备丧服。

生病的人和侍奉病人都斋戒,明服,端。

生病时内外都打扫。解释说:说病重说“病”,那么外

内皆埽,为賔客来问疾,自洁清也。彻防衣,加新衣。此文承疾病者及飬病者,则彻防衣。据死者而言,则生者亦去故衣服,新衣矣。防大记亦云:彻防衣,加新衣。郑注云:彻防衣,则所加者新朝服矣。互言之也。加朝服者,明其终于正也。互者,防衣是▯端,新衣是朝服。案司服,士之齐戒服▯端,则疾者与飬疾者皆齐明服▯端矣。檀弓云:始死,羔裘▯冠者易之而已。羔裘▯冠则朝服,故知临死所着新衣则朝服也。故郑云终于正也。

译屋内都要清扫干净,这是为了迎接宾客前来探问病情,表示自我洁净。撤去丧服,换上新的衣服。这段文字承接上文,对于患病者及侍奉病人者而言,是撤去丧服;若就死者而言,则是生者也脱去旧衣服,换上新的衣服。《士丧礼·大记》也说:“撤去丧服,换上新的衣服。”郑玄注解说:“撤去丧服,那么所换上的就是新的朝服了。”这是互相补充说明。换上朝服,表明其最终归于端正。所谓互相补充,是指丧服是端服,新衣是朝服。查考《司服》篇,士人在斋戒时穿端服,那么患病者与侍奉病人者都穿着斋戒时的端正服饰了。《檀弓》说:“刚死的时候,穿羔裘、戴端冠的人只需更换衣服罢了。”羔裘、端冠就是朝服,所以知道临死时所穿的新衣就是朝服。因此郑玄说这是最终归于端正。

尽孝子之情祷五祀但不当请

乃行祷于五祀。云:「尽孝子之情者,死期已至,必不可求生,但尽孝子之情。」《论语》:「子疾病,子路请祷。」祷,礼也。请之非也。五祀,当考注。《五祀》博言之,士二祀门行。

始死之奠,用吉器。尸南首,奠在牀东。

即牀而奠,当腢用吉器,若醴若酒,无巾柶。谓就尸牀而设之,尸南首则在牀东,当尸肩头也。此即《檀弓》云:“始死之奠,其余阁也与?”云用吉器,器未变也者,谓未忍异于生,故未变。至小敛奠则变,毼豆之等为变矣。云或卒无醴,用新酒者,释经“若醴若酒”科,有其一不得并有之事。以其始死卒未有醴,则用新酒。若然,醴酒俱有,容有醴则用之,不更用酒。以其始死不备故也。若小敛以后,则酒醴具设,甒二。

君、大夫、士之防,主人、主妇等,有坐有立。

室中唯主人、主妇坐,兄弟有命夫、命妇在焉,亦坐。案此士防礼,故郑云「别尊卑也」。尊谓命夫、命妇。案《大记》:君之防,主人、主妇坐,以外皆立;若大夫防,主人、主妇、命夫、命妇皆坐,以外皆立也;士之防,主人、父兄、主妇、姑姊妹皆坐。郑云「士贱,同宗尊卑皆坐」。此命夫、命妇之外立而不坐者,此谓有命夫、命妇来,兄弟为士者则立;若命夫、命妇则同宗皆坐也。

防不二,孤庙不二主,孤亦云防主。

经直云:「主人唯君命出,不言众主人。」故记人辨之云:「众主人不出,在尸东耳。」云「不二主者」,曽子问云:「防有二孤,庙有二主,为非礼。」不云「不二孤」,而云「不二主者」,彼庙主与防孤相对,此孤不对庙主,孤亦是防主。

  襚者委衣于牀不坐由牀高

襚者委衣于牀,不坐。注:牀高由便。释曰:云牀高由便者,曲礼云:「授立不跪,授坐不立。」此委衣于牀者,不坐,委之以牀高。

妇人中带,若汉时禅襂,陆氏襌作裈。

设明衣,妇人则设中带。释曰:经直云设明衣,不辨男子与妇人,故此记人云「设明衣者,男子;其妇人则设中带」。郑云:「中带若今禅襂者」,郑举目验而言。但男子明衣之状,郑不明言,亦当与中带相类,有不同之处,故别。虽名中带,亦号明衣,取其圭洁也。襂音衫,襌陆氏作裈,音昆。

  设握即士防所谓握手

设握里亲肤系钩中指结于掔。释曰:手无决者,以其经已云设握丽于掔与决连结。据右手有决者,不言左手无决者,故记之云:以握系一端,绕掔还从上自贯,反与其一端结之者。案上文握手用▯纁,里长尺二寸。今里亲肤,据从手内置之,长尺二寸中掩之,手才相对也。两端各有系,先以一端绕掔一币,还从上自贯,又以一端乡上钩中指,反与绕掔者结于掌后节中。

  ▯人湼厕如汉时徒役作者

▯人湼厕,郑举汉法,今之徒役作者也。云为人复往防之,又亦鬼神不用者。若然,古者非直不共湢浴,亦不共厕,故得云死者不用也。

  绞紟用布伦如朝服

凡绞紟用布,伦如朝服。释曰:「言凡,非一之言。以其唯小敛至大敛有绞,大敛又有紟,故知凡中有大小敛也。言类如朝服者,杂记云朝服十五升是也。」

  仪礼要义卷四十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四十一

  宋 魏了翁 撰

  既夕礼四

  大敛笾豆之实巾之小敛不巾

凡笾豆实具设皆巾之。释曰:论大小敛奠,记经不备之事。云实具设皆巾之者,谓于东堂实之于奠设之二处皆巾,故云皆巾之。云笾豆偶而为具,具则于馔巾之。巾之加饰也者,此郑指觧大敛之实馔于堂东之时,巾之加饰,对小敛之实于堂东不巾不加饰。小敛奠设于床东,巾之为在堂经久设尘埃加,故虽一豆一笾亦巾之。即《礼记·檀弓》云:「防不剥奠也与祭肉也与?以其有牲肉故也。」

小敛,辟袭,奠不出室,犹以生事之。

小敛辟奠不出室。注:未忍至去之。释曰:云未忍神逺之也者,释奠不出室之义。始死犹生事之,不忍即为鬼神事之故,奠不出室。云辟袭

译尽孝子的情谊而向五祀祈祷,但不应当请求。

于是向五祀祈祷。解释说:“所谓尽孝子的情谊,是指死期已经到来,必定不能求得生存,只是尽孝子的情谊罢了。”《论语》记载:“孔子病重,子路请求祈祷。”祈祷是合乎礼制的,但子路去请求则是错误的。关于五祀,应当考证注疏。《五祀》篇广泛论述,士阶层的祭祀包括门和行两种。

刚死时的祭奠,使用吉器。尸体头朝南,祭品设在床的东边。

就在床边设奠,应当使用吉器,如醴或酒,没有巾和柶。意思是就在尸体的床边摆设,尸体头朝南,所以祭品在床的东边,正对着尸体的肩头。这就是《檀弓》所说的:“刚死时的祭奠,其余的器具也像活着时一样吗?”说使用吉器,是指器物尚未改变,意思是还不忍心与生时不同,所以没有改变。到了小敛时的祭奠就改变了,笾豆等器具的改变就是如此。解释说:或许刚死时没有醴,那就用新酒,这是解释经文“若醴若酒”中,二者不能同时具备的情况。因为刚死时突然去世,没有醴,就用新酒。如果这样,醴和酒都有,允许有醴就用醴,不再用酒。这是因为刚死时物品不齐全的缘故。如果小敛以后,酒和醴就都备齐了,用两个甒。

君、大夫、士的丧礼,主人、主妇等,有的坐有的站。

室内只有主人、主妇坐着,如果有受封的命夫、命妇在,也坐着。考察这是士的丧礼,所以郑玄说“这是区别尊卑”。尊指的是命夫、命妇。考察《大记》:君的丧礼,主人、主妇坐着,以外的人都站着;如果大夫的丧礼,主人、主妇、命夫、命妇都坐着,以外的人都站着;士的丧礼,主人、父兄、主妇、姑姊妹都坐着。郑玄说“士地位低贱,同宗的尊卑都坐着”。这里命夫、命妇以外站着而不坐的,是指有命夫、命妇来吊唁,兄弟中是士身份的就站着;如果是命夫、命妇,则同宗的人都坐着。

丧礼中不有两个主丧者,孤在庙中不有两个主祭者,孤也说成是丧礼的主持者。

经文只说:“主人只有君的命令才出来,不说众主人。”所以记述的人辨析说:“众主人不出来,只是在尸体的东边罢了。”说“不有两个主丧者”,《曾子问》说:“丧礼有两个孤,庙中有两个主祭者,是不合礼的。”不说“不有两个孤”,而说“不有两个主祭者”,那里庙中的主祭者与丧礼中的孤相对,这里的孤不对庙中的主祭者,孤也是丧礼的主持者。

赠衣的人把衣服放在床上,不坐下,因为床高。

赠衣的人把衣服放在床上,不坐下。注解说:因为床高,这样方便。解释说:说床高方便,是因为《曲礼》说:“站着授予不跪,坐着授予不站。”这里把衣服放在床上,不坐下,是因为床高。

妇人设中带,像汉代的禅襂,陆氏把襌写成裈。

设明衣,妇人则设中带。解释说:经文只说设明衣,不区分男子和妇人,所以记述的人说“设明衣的是男子;妇人则设中带”。郑玄说:“中带像现在的禅襂”,郑玄是举出当时的实物来比喻。但男子明衣的样子,郑玄没有明确说,也应当与中带类似,有不同之处,所以分别说明。虽然名叫中带,也叫明衣,取其洁白之意。襂音同“衫”,襌陆氏写成“裈”,音同“昆”。

设握,就是士丧礼所说的握手。

设握,内衬贴近皮肤,系带钩住中指,结在手腕上。解释说:手没有决(一种射箭用具),因为经文已经说设握系在手腕上与决连结。根据右手有决,不说左手无决,所以记述说:把握的一端系住,绕手腕一圈,再从上面穿过来,反过来与另一端在手掌后节中间打结。考察上文握手用纁色布,内衬长一尺二寸。现在内衬贴近皮肤,根据从手内置入,长一尺二寸,手刚好相对。两端各有系带,先用一端绕手腕一圈,再从上面穿过来,又用另一端向上钩住中指,反过来与绕手腕的那一端在手掌后节中间打结。

役人打扫厕所,像汉代的徒役作者。

役人打扫厕所,郑玄举出汉代的制度,就是现在的徒役作者。解释说:为人复魂前往丧所,又因为鬼神不使用这些。如果这样,古人不仅不共用浴室,也不共用厕所,所以说死者不使用。

绞紟用布,规格像朝服。

凡是绞紟用布,规格像朝服。解释说:“说凡,不是单一的意思。因为只有小敛到大敛有绞,大敛又有紟,所以知道凡中包括大小敛。说像朝服,是因为《杂记》说朝服是十五升布。”

仪礼要义卷四十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四十一

宋 魏了翁 撰

既夕礼四

大敛时笾豆的祭品用巾覆盖,小敛时不用巾覆盖。

凡是笾豆的祭品都摆设齐全,都用巾覆盖。解释说:论述大小敛的祭奠,记述经文没有完备的事情。说祭品都摆设齐全都用巾覆盖,是指在东堂摆设祭品和在祭奠摆设的两个地方都用巾覆盖,所以说都用巾覆盖。说笾豆成对为具,具就在食物上覆盖巾。覆盖巾是加饰的意思,这里郑玄解释大敛时祭品在东堂摆设时用巾覆盖是加饰,相对于小敛时祭品在东堂摆设不用巾不加饰。小敛的祭奠设在床东,覆盖巾是因为在堂上久设会沾染尘埃,所以即使是一豆一笾也用巾覆盖。即《礼记·檀弓》说:“丧礼不剥去祭奠的覆盖物吗?祭肉也是这样吗?因为有牲肉的缘故。”

小敛时,避开袭衣,祭奠不出室,还像对待生者一样。

小敛时避开祭奠,祭奠不出室。注解说:不忍心让神灵远离。解释说:说不忍心让神灵远离,是解释祭奠不出室的意思。刚死时还像对待生者一样,不忍心立刻像对待鬼神一样,所以祭奠不出室。说避开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