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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仪礼要义四十三

仪礼要义卷四十四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386–394 段

,以诸侯礼大故也。案桓八年经书:“正月己夘烝。”《公羊传》云:“烝者何?冬祭也。春曰祠,夏曰礿,秋曰尝,冬曰烝。”常事不书,此何以书?讥何讥?亟也。亟则黩,黩则不敬。君子之祭也,敬而不黩,防则怠,怠则忘。士不及兹四者,则冬不裘,夏不葛。何休云:“礼本下为士制,四者士有公事不得及兹四时,祭者则不敢美其衣服。”若然,则士不暇不得祭,又不得使人摄。大夫已上有公事乃有摄,可知。

译这是诸侯之礼的重大变故。查考《春秋》桓公八年经文记载:“正月己夘日进行烝祭。”《公羊传》说:“烝是什么?是冬季的祭祀。春季叫祠,夏季叫礿,秋季叫尝,冬季叫烝。”常规的事情不记载,这里为什么记载?讥讽什么?讥讽祭祀过于频繁。频繁就会亵渎,亵渎就是不恭敬。君子祭祀,恭敬而不亵渎,防备过度就会懈怠,懈怠就会遗忘。士人如果达不到这四种祭祀的要求,那么冬天就不穿皮衣,夏天就不穿葛布衣。何休说:“礼制原本是为士人制定的,这四种祭祀,士人有公事在身,不能赶上这四季的祭祀,那么祭祀时就不敢使衣服华美。”如果这样,那么士人因忙碌或不得祭祀,又不能让人代理。大夫及以上的人,有公事在身才可以让人代理,由此可知。

冠端,▯,▯冠,▯端,亦有▯冠不▯端。

及筮日,主人冠端▯,即位于门外,西面。注:「冠端云云。」释曰:「云冠端▯,▯冠,▯端下言▯者,▯冠有不▯端者,不▯端则朝服。」下记云:「助祭者朝服不着▯端,故也。」若然,▯端一冠冠两服也。对文则▯端有纁裳,▯裳,黄裳,杂裳。若朝服,缁布衣而素裳,但六入为▯,七入为缁。大判言之,缁衣亦名▯,是以散文言之,朝服亦名▯端。故《论语》「云端章甫」,郑「云端」▯端也。诸侯日视朝之服以端是正幅,非直服称端。六冕亦有端称,故《礼记》魏文侯曰:「吾端冕而听古乐,则唯恐卧。」是冕服正幅亦名端也。

  子姓子之所生小宗有四

子姓兄弟如主人之服,立于主人之南,西面北上。释曰:云「子姓者,子之所生者」,案郑注《防大记》云「姓之言生也」,云「子之所生,则孙是也」。云「小宗▯而兄弟皆来与焉者」,案《防服小记》云「继别为宗,继祢者为小宗」,郑注云「小宗有四:或继高祖,或继曽祖,或继祖,或继祢,皆至五世则迁」。若然,继祢者长者为小宗,亲弟等虽异宫,皆来祭;继祖者,从父昆弟皆来▯;继曽祖者,从祖昆弟皆来▯;继高祖者,族祖昆弟皆来▯。是皆据小宗而言也。云「宗子▯则族人皆侍者」,此郑据《书》《传》而言。案《书》《传》《康诰》云「天子有事,诸侯皆侍,尊卑之义」,注云「事谓▯祀」,又云「宗室有事,族人皆侍终日」,大宗已侍于賔奠,然后燕私。注云「谓卿大夫以下宗室大宗之家」。引《礼记》「别子为祖,继别为大宗,继祢为小宗,賔僚友助▯者」。若然,大宗子▯,一族之内来助▯。引之者证经。子姓兄弟,若据小宗有服者,若据大宗兼有絶服者也。

  卜用龟知生数筮用蓍知成数

筮人取筮于西□,执之,东面受命于主人。注云云。释曰:案《周礼》春官有卜人、筮人,此士礼亦云筮人,故云官名也。云筮,问也。取其所用问神明者,谓蓍也。者,案《周礼》天府云:季冬陈玉以贞来▯之美恶。注云:问事之正曰贞。凡卜筮实问于鬼神,谓卜用▯,▯知生数一二三四五之神,筮用蓍,蓍知成数七八九六之神。则此郑云神明者也。

士▯曰:「▯事此禫月吉,▯故云某事。」

宰自主人之左,賛命,命曰:“孝孙某筮来日,某诹此某事。”云:赞命由左,为神求变者。案《士冠礼》:“宰自右赞命。”郑云:“宰,有司主政教者,自由也。賛,佐也。命,告也。佐主人告,所以筮也。”《少仪》曰:“賛币自左,诏辞自右。”此▯祀,故宰自左賛命,为神求吉,故变于常礼也。云:“士▯曰‘▯事’,此言某事,又不言妃者,容大祥之后,禫月之吉▯者。”案下《宿賔》云:“荐▯事”,据吉▯而言。又《少牢吉▯》云:“以某妃配”,即与《士虞记》云:“中月而禫,是月也吉▯犹未配。”此与彼文同,故知是禫月吉▯也。

言皇祖尊之,言某子五十字,与伯某异。

适其皇祖某子,尚飨。注:禫月之吉,▯皇君也。言君祖,尊之云。言君祖者,尊之也。者,天子诸侯名曽祖为皇考,此士亦云皇祖,故云尊之也。云某子者,祖字也。伯子、仲子者,以其某在子上,为男子美称,故以某为伯、仲、叔、季。五十字下篇云皇祖伯某,郑注云:某祖字也。不为五十字者,以某在伯下。

  士之筮者坐卦者书卦示主人

筮者许诺,云云。注:士之筮者,坐蓍短,由便士蓍三尺。云卦者,主画地识爻,爻备以方冩之者。案《士冠礼》云:“筮人许诺,右还,即席,坐西面。”卦者在左,卒筮书卦,执以示主人。郑云:“卒己也。”书卦者,筮人以方冩所得之卦。彼云“书卦”,即云“执以示主人”,则筮者书冩以示主人也。此经云“卒筮冩卦”,乃云“筮者执以示主人”,则冩卦者非筮人。

  长占谓长防旅占

长占卒告于主人占曰吉。释曰:经直云长占,知非长者一人,而云长防旅占之者,士

译冠端,〇,〇冠,〇端,也有〇冠不〇端。

等到占卜日期时,主人穿着冠端〇,就位在门外,面朝西。注解说:“冠端云云。”解释说:“说冠端〇,〇冠,〇端下面说〇者,〇冠有不〇端者,不〇端就是朝服。”下面的记载说:“助祭者穿朝服不穿〇端,就是这个原因。”如果这样,〇端这一种冠可以配两种服饰。对举而言,〇端有纁色下裳,〇裳,黄色下裳,杂色下裳。如果是朝服,则是黑色布衣配白色下裳,只是六入为〇,七入为缁。大致来说,黑色衣服也叫〇,所以散文中说,朝服也叫〇端。所以《论语》说“云端章甫”,郑玄说“云端”就是〇端。诸侯每日视朝的服饰因为端是正幅,不只是朝服称为端。六冕也有端之称,所以《礼记》中魏文侯说:“我穿着端冕听古乐,就只怕睡着。”这是冕服正幅也叫端的意思。

子姓是儿子所生的小宗有四种

子姓兄弟像主人一样穿着,站在主人的南边,面朝西,以北为上。解释说:说“子姓者,子之所生者”,根据郑玄注《防大记》说“姓的意思是生”,说“子之所生,就是孙子”。说“小宗〇而兄弟都来参加祭祀的”,根据《防服小记》说“继别为宗,继祢者为小宗”,郑玄注说“小宗有四种:有的继高祖,有的继曾祖,有的继祖,有的继祢,都到五世就迁”。如果这样,继祢的长者为小宗,亲弟弟等虽然不同宫,都来参加祭祀;继祖的,堂兄弟都来〇;继曾祖的,再从兄弟都来〇;继高祖的,族兄弟都来〇。这都是根据小宗来说的。说“宗子〇则族人都侍立的”,这是郑玄根据《书》《传》来说的。根据《书》《传》《康诰》说“天子有事,诸侯都侍立,这是尊卑的道理”,注说“事指〇祀”,又说“宗室有事,族人都侍立整天”,大宗已经侍立在賔奠,然后燕私。注说“指卿大夫以下宗室大宗之家”。引用《礼记》“别子为祖,继别为大宗,继祢为小宗,賔僚友助〇者”。如果这样,大宗子〇,一族之内都来助〇。引用这些是为了证明经文。子姓兄弟,如果根据小宗有服者,如果根据大宗兼有絶服者也。

卜用龟知道生数筮用蓍知道成数

筮人从西□取筮,拿着它,面朝东接受主人的命令。注云云。解释说:根据《周礼》春官有卜人、筮人,这里士礼也说筮人,所以说官名。云筮,问也。取他所用来问神明的东西,指蓍草。者,根据《周礼》天府说:季冬陈列玉器以贞来〇之美恶。注说:问事的正曰贞。凡卜筮实际是问鬼神,指卜用〇,〇知道生数一二三四五之神,筮用蓍,蓍知道成数七八九六之神。那么这里郑玄说神明者也。

士〇说:“〇事此禫月吉,〇所以说某事。”

宰站在主人的左边,赞命,命说:“孝孙某筮来日,某诹此某事。”云:赞命由左,为神求变者。根据《士冠礼》:“宰自右赞命。”郑玄说:“宰,有司主政教者,自由也。赞,佐也。命,告也。佐主人告,所以筮也。”《少仪》说:“赞币自左,诏辞自右。”此〇祀,所以宰自左赞命,为神求吉,所以变于常礼也。云:“士〇说‘〇事’,这里说某事,又不说妃者,容大祥之后,禫月之吉〇者。”根据下面《宿賔》说:“荐〇事”,据吉〇而言。又《少牢吉〇》说:“以某妃配”,即与《士虞记》说:“中月而禫,是月也吉〇犹未配。”这里与那里文字相同,所以知道是禫月吉〇也。

说皇祖是尊称,说某子五十字,与伯某不同。

到他的皇祖某子,尚飨。注:禫月之吉,〇皇君也。说君祖,尊之云。说君祖者,尊之也。者,天子诸侯名曾祖为皇考,这里士也说皇祖,所以说尊之也。云某子者,祖字也。伯子、仲子者,因为某在子上,为男子美称,所以以某为伯、仲、叔、季。五十字下篇说皇祖伯某,郑注说:某祖字也。不为五十字者,因为某在伯下。

士之筮者坐卦者书卦示主人

筮者许诺,云云。注:士之筮者,坐蓍短,由便士蓍三尺。云卦者,主画地识爻,爻备以方冩之者。根据《士冠礼》说:“筮人许诺,右还,即席,坐西面。”卦者在左,卒筮书卦,执以示主人。郑玄说:“卒己也。”书卦者,筮人以方冩所得之卦。那里说“书卦”,接着说“执以示主人”,那么筮者书写以示主人也。这里经文说“卒筮冩卦”,然后说“筮者执以示主人”,那么冩卦者不是筮人。

长占谓长防旅占

长占卒告于主人占曰吉。解释说:经文只说长占,知道不是长者一人,而说长防旅占之者,士

冠礼云:筮人还东面旅占,明此亦是长防旅占。经直云长者,见从长者为始也。

译《冠礼》说:“筮人回到东面,依次进行占筮”,这说明这里也是由年长的人依次进行占筮。经文只说“长者”,是为了表明从年长的人开始。

前期三日筮尸容宿賔视濯

宗人告事毕,前期三日之朝,筮尸如求日之仪。释曰:自此尽主人退,论祭前筮尸宿尸之事云。三日者,容宿賔、视濯也。者,谓前期二日宿賔,一日视濯,是以下云“厥明夕陈鼎于门外”,下至夙兴皆▯前一日视濯之事,以其夙兴上事是▯前一日也。宿賔又是厥明夕为期,上则宿賔与视濯别日,又知宿賔是▯前二日。此经乃▯前三日筮尸,故郑云“容宿賔、视濯”,言容者,为筮尸之后,▯日之前有二日容此二事。

  筮某之某为尸取子行无父者

命筮曰:「孝孙某诹此某事,适其皇祖某子。筮某之某为尸,经直云「某之某」。郑知字尸父而名尸者,《曲礼》云:「为人子者,▯祀不为尸。」郑彼注云:「尊者之处,为其失子道。」然则尸卜筮无父者?又云「卒哭乃讳」,则不称名,故知「尸父」云某是字,「尸」既对父,故「某」为名。云「连言其亲,庶几其冯依之也」者,「尸父」前世与所▯之父同时,同时必相识知,今又筮其子为尸,尸又与所▯之子相识,父子皆同类,故连言其亲,庶几其神冯依之也。云「大夫士以孙之伦为尸者」,案《▯统》云:「夫▯之道,孙为王父尸,所使为尸者,于祭者子行也。父北面而事之,所以明子事父之道也。」注云:「祭祖则用孙列,皆取于同姓之适孙也。」天子诸侯之祭,朝事延尸于户外,是以有北面事尸之礼。如是,则天子诸侯宗庙之祭,亦用孙之伦为尸,而云「大夫士」者,但天子诸侯虽用孙之伦,取卿大夫有爵者为之,故《鳬鹥》诗「祭尸之等」皆言「公尸」。又《曽子问》云:「卿大夫将为尸于公,若大夫士祭尸,皆取无爵者,无问成人与防,皆得为之。」故《曽子问》孔子曰:「祭成防者必有尸,尸必以孙,孙防则使人抱之。」

  宿尸读作肃古文宿皆作羞

乃宿尸。释曰:「云古文宿皆作羞,垒之不从古文。云凡宿或作速,谓一部之内或作速者,若公食大夫速賔之类是也。云记作肃者,曲礼云主人肃客而入是也。又云周礼亦作宿者,大宗伯文宿眡涤濯是也。」是以郑泛云或也。

主人于尸有子道,故北面;非賔,不东面。

主人立于尸外门。外子姓兄弟立于主人之后北面东上。注云:不东面者来,不为賔客者为尸者,父象也。主人有子道,故主人北面,不为賔客,不敢当尊,故不东面。此决冠礼宿賔,主人东面,此北面不同也。

士虽孙伦为尸,犹不敢南面当尊。

尸如主人服出门左西面。注:不敢南面当尊。释曰:此决少牢云,主人即位于庙门外之东方,南面,以其大夫尊,有君道,故南面当尊。此士之孙伦为尸,虽被宿,犹不敢当尊也。

士尸卑,主人拜,尸即答拜;大夫之尸尊。

主人再拜,尸答拜。注:主人先拜,尊尸。释曰:此决下文「宿賔」,賔先拜,主人乃答拜,故云「尊尸」,是以主人先拜也。案《少牢》云:吉则遂宿尸,祝摈主人再拜稽首,祝告曰:「孝孙某云云。」尸拜许诺,祝先释辞讫,尸乃拜许。此尸答拜后,宗人乃摈辞者,士尸卑,主人拜尸,即答拜,不待摈辞讫;大夫之尸尊,尊得释辞讫乃拜。

  士将祭于属吏内宿賔备三献

宿賔,賔如主人服,出门左,西面再拜,主人东面答再拜。释曰:自此尽賔拜送,论士将祭,宿属吏,内一人为备

三献賔之事也。云:“言吾子将临之”,知賔在有司中者,以其云“将临之”,明前筮尸在其中,可知。以上无戒文,今宿之云“吾子将涖之”,明知賔在有司内,可知。案前文“有司羣执事如兄弟服,东面北上”,郑云“士之属吏”,此云“賔在有司内”,则賔是士之属吏,可知。下记云“公有司门西北面东上,献次;众賔私臣门东北面西上,献次”,兄弟賔及众賔行事在西阶之下,复似賔不在有司中者。但賔是士之属吏,内言“私臣”据已自辟除者,“言公有司者”亦是士之属吏命于其君者,“言賔在有司中者”,诸在此献者之中选以为賔,又选为众賔以下。若在门外时

译提前三天占卜选尸,以便有足够时间留宿尸和宾客,并视察洗涤祭器。

宗人报告事情完毕。在提前三天的早晨,占卜选尸的仪式如同选择祭日一样。解释说:从此时到主人退下,论述的是祭祀前占卜选尸、留宿尸和宾客的事情。说“三天”,是为了容纳留宿宾客和视察洗涤这两件事。所谓“提前两天留宿宾客,提前一天视察洗涤”,因此下文说“第二天晚上在门外陈列鼎”,直到“早起”都是提前一天视察洗涤的事情,因为“早起”之前的事情属于提前一天。留宿宾客又以第二天晚上为期限,那么留宿宾客与视察洗涤就是不同的日子,又可知留宿宾客是提前两天。这段经文说的是提前三天占卜选尸,所以郑玄说“容纳留宿宾客、视察洗涤”,说“容纳”,是因为在占卜选尸之后、祭祀之前有两天时间容纳这两件事。

占卜某人的某位作为尸,选取子辈中没有父亲的人。

命令占卜的人说:“孝孙某选择这件祭祀之事,适宜于他的皇祖某子。占卜某人的某位作为尸。”经文直接说“某人的某位”。郑玄知道称尸的父亲而称尸的名字,是因为《曲礼》说:“作为人子,在祭祀时不做尸。”郑玄在那里的注释说:“尊者的位置,怕他失去为子的道理。”那么尸是占卜没有父亲的人吗?又说“卒哭之后才避讳”,那么就不称名,所以知道“尸父”的“某”是字,“尸”既然对应父亲,所以“某”是名。说“接连提到他的亲人,希望神灵能够依附”的原因,是“尸父”前世与所祭祀的父亲同时代,同时代必定相识,现在又占卜他的儿子做尸,尸又与所祭祀的儿子相识,父子都是同类,所以接连提到他的亲人,希望神灵能够依附。说“大夫和士用孙子辈的人做尸”,查考《祭统》说:“祭祀的道理,孙子做祖父的尸,所让做尸的人,对于祭祀者来说是子辈。父亲面向北侍奉他,这是为了明确儿子侍奉父亲的道理。”注释说:“祭祀祖先就用孙子辈,都选取同姓的嫡孙。”天子诸侯的祭祀,在户外迎接尸,所以有面向北侍奉尸的礼仪。像这样,那么天子诸侯宗庙的祭祀,也用孙子辈的人做尸,而说“大夫士”,只是天子诸侯虽然用孙子辈,但选取卿大夫中有爵位的人来做,所以《鳬鹥》诗中“祭祀尸的等级”都说“公尸”。又《曾子问》说:“卿大夫将在公家做尸,如果大夫士祭祀尸,都选取没有爵位的人,不问是成人还是未成年,都可以做。”所以《曾子问》孔子说:“祭祀成人和未成年者必须有尸,尸必须用孙子,孙子未成年就让人抱着他。”

留宿尸,“宿”读作“肃”,古文“宿”都写作“羞”。

于是留宿尸。解释说:“说古文‘宿’都写作‘羞’,郑玄没有跟随古文。说凡是‘宿’有时写作‘速’,指一部之内有时写作‘速’的,像《公食大夫》中‘速宾’之类就是。说《礼记》写作‘肃’的,是《曲礼》中‘主人肃客而入’。又说《周礼》也写作‘宿’的,是《大宗伯》中‘宿视涤濯’。”所以郑玄泛泛地说“或”。

主人对尸有子道,所以面向北;不是宾客,不面向东。

主人站在尸的外门。外边的子姓兄弟站在主人后面,面向北,以东为上。注释说:不面向东的原因,是因为来的人不是宾客,做尸的人是父亲的象征。主人有子道,所以主人面向北,不是宾客,不敢承受尊位,所以不面向东。这决定了冠礼留宿宾客时,主人面向东,这里面向北是不同的。

士虽然用孙子辈做尸,仍然不敢面向南承受尊位。

尸穿着和主人一样的衣服出门,站在左边,面向西。注释:不敢面向南承受尊位。解释说:这决定了《少牢馈食礼》中说,主人就位站在庙门外东方,面向南,因为大夫尊贵,有君道,所以面向南承受尊位。这里士的孙子辈做尸,虽然被留宿,仍然不敢承受尊位。

士的尸地位低,主人拜,尸立即答拜;大夫的尸尊贵。

主人拜两次,尸答拜。注释:主人先拜,是尊重尸。解释说:这决定了下文“留宿宾客”,宾客先拜,主人才答拜,所以说“尊重尸”,因此主人先拜。查考《少牢馈食礼》说:吉礼就留宿尸,祝官作为傧相,主人拜两次叩头,祝官禀告说:“孝孙某……。”尸拜答应,祝官先说完辞令,尸才拜答应。这里尸答拜后,宗人才作为傧相致辞,这是因为士的尸地位低,主人拜尸,尸立即答拜,不等待辞令说完;大夫的尸尊贵,尊贵者等到辞令说完才拜。

士将要祭祀,在属吏内部留宿宾客,准备三位献祭者。

留宿宾客,宾客穿着和主人一样的衣服,出门站在左边,面向西拜两次,主人面向东答拜两次。解释说:从此时到宾客拜送,论述的是士将要祭祀,留宿属吏,内部一人作为准备三位献祭者的宾客的事情。说:“说‘您将要莅临’”,知道宾客在有司之中,是因为说“将要莅临”,明显前面占卜尸在其中,可知。以上没有告诫的文辞,现在留宿时说“您将要莅临”,明知宾客在有司内部,可知。查考前文“有司群执事穿着兄弟的衣服,面向东,以北为上”,郑玄说“士的属吏”,这里说“宾客在有司内部”,那么宾客是士的属吏,可知。下记说“公有司在门西北面东上,献祭次序;众宾客私臣在门东北面西上,献祭次序”,兄弟宾客及众宾客行事在西阶之下,又似乎宾客不在有司之中。但宾客是士的属吏,内言“私臣”据说是自己征辟的,“言公有司者”也是士的属吏,由君主任命的,“言宾客在有司中者”,是从这些献祭者中选取作为宾客,又选取作为众宾客以下。如果在门外时

,同在门西东面北上,及其入为賔及众賔者,适西阶以俟行事。公有司不选为賔者,门西北面;私臣不选为賔,门东北面。门外不列者,以其未有事;入门而列者,为将行事。公有司门西,私臣门东,二者皆无事故,经不见记。人乃辨之,见其与于献也。

译(众人)同在门内西侧,面朝东,以北为上;等到他们进入成为主宾以及众宾时,就走到西阶等候行事。公家的有司没有被选为主宾的,在门内北侧,面朝北;私臣没有被选为主宾的,在门内东侧,面朝南。在门外不排列的,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参与事务;进入门内排列的,是因为将要参与行事。公家的有司在门内西侧,私臣在门内东侧,这两者都没有参与事务,所以经文没有记载。人们于是加以辨别,看到他们参与了献酒之礼。

少牢陈鼎在门东士卑鼎当门

厥明夕,陈鼎于门外,北面,北上有鼏。注:厥其也,云云。释曰:自此尽主人拜送,论祭前一日之夕,视濯与视牲之事云。门外北面,当门也者,以其经直云门外,不言门之东西,故知当门。下篇少牢,陈鼎在门东,此当门者,士卑避大夫故也。

此言,实兽少牢,五鼎不言兽,略小。

棜在其南,南顺,实兽于其上,东首。注:顺,犹从也。释曰:下篇云少牢牲北首东上,司马刲羊,司士击豕,宗人告备,乃退,不言兽。少牢五鼎,明有兽,可知不言之者,已有二牲,略其小者,故不言之也。案《士虞记》:陈牲于庙门外,北首西上。郑注云:言牲腊在其中,西上变吉。此亦其西北首,东足,与彼文同。彼云变吉者,彼牲云北首西上,明腊亦北首,可知。此实兽于上,东首,不与牲相统,故云变吉。

  小物全干曰腊鱼腊亦云兽

云兽腊也者,特牲鼎有豕、鱼腊案。《周礼》腊人,郑注云:「小物全干为腊,故知豕云牲,鱼水物云兽。」是腊可知。大夫、士直有东房、西堂、西夹之前近南,即西相。

豆笾铏在东房南上,几席两敦在西堂。释曰:大夫士直有东房西室,若言房则东房矣。故士冠礼陈服于房中西牖下,东领北上,不言东。又昏礼侧尊甒醴于房中,亦不言东。如此之类皆不言东,以其直有一房,不嫌非东房故不言东。今此经特言东房,明房内近东邉,故云东房也。夹室半以南为之,以壁外相望,则当夹北也。又与少牢笾豆所陈相反,少牢近于西方,此经则房中之东也。言当夹北者,以其夹室在房近南东,故云房中之东当夹北也。云西堂西夹之前近南耳者,案《尔雅》注:夹室前堂谓之厢,此在西堂,在西厢。

有司彻,众賔答一拜。此士贱,众賔答再拜。

主人再拜,賔答再拜。三拜,众賔众賔答再拜。释曰:云旅之得备礼者,谓众賔无问多少,总三拜之旅众也。众賔共得三拜,故云旅之也。众賔再拜者,士贱,众賔得备礼。案有司彻,主人降南面拜众賔于门东三拜,众賔门东北面皆答一拜。注云:言三拜者,众賔贱旅之也。众賔一拜,贱也。卿大夫尊,賔贱,纯臣也。经云皆答一拜,明人人从上至下皆一。一独答拜,以其纯臣故也。所以不再拜者,避国公故也。此士賔莫问多少,皆得一时再拜,以其士贱,众賔得备礼故也。

少牢告旦,明行事。此重劳賔,告羮饪。

请期曰羮饪。释曰:案《少牢》云“宗人曰旦明行事”,此不云“旦明行事”,而云“羮饪”者,彼大夫尊,有君道,可以豫劳賔,故云时节;此士卑,无君道,故不云“旦明”,而云“羮饪”。是以郑云“重豫劳賔,羮饪乃来也”。云“宗人既得期,西北面告賔有司”者,此案《少牢》云“主人门东南面,宗人朝服北面曰‘请祭期’,主人曰‘比于子’,宗人曰‘旦明行事’”。

祭者朝服縁,孝子欲得嘉賔,事祢祖。

夙兴,主人服如初,立于门外东方,南面视侧杀。释曰:自此尽于中庭,论祭日夙兴,主人、主妇陈设及行位之事云。主人服如初,则其余有不▯端者。案下记云:「特牲馈食,其服皆朝服,▯冠缁带,缁韠。」注云:「于祭服此也,皆者谓賔及兄弟筮日、筮尸、视濯,亦▯端至祭而朝服。朝服者,诸侯之臣与其君日视朝之服。大夫以祭,今賔兄弟縁孝子欲得嘉賔尊客以事其祖祢,故服之。缁韠者,下大夫之臣。夙兴,主人服如初,则固▯端是也。」郑云:「其余有不▯端者,」明亦有着▯端者,是以下记人辨之云:「唯尸祝、佐食▯端,▯裳、黄裳、杂裳可也,皆爵韠。」郑注云:「与主人同服,」是有同服者,有着朝服者,故郑云:「其余有不▯端者。」

天子、诸侯有射牲,大夫、士不亲杀。

案少牢主人即位于庙门之外,司马刲羊,司士击豕,皆主人不视杀。案楚语云:诸侯宗庙之事,必自射其牲,刲羊击豕。又司弓矢云:凡祭祀,共射牲之弓矢。注云:射牲示亲杀也。杀牲非尊者所亲,唯射为可

译少牢的鼎陈设在门东,士的鼎陈设在当门处。

第二天傍晚,在门外陈设鼎,面朝北,以北为上,鼎上有盖。注:厥,是“其”的意思,等等。释曰:从这开始到主人拜送,论述祭祀前一天傍晚,视察洗涤和视察牺牲的事情。门外面朝北,意思是正对着门,因为经文只说门外,没有说门的东边或西边,所以知道是正对门。下篇少牢,鼎陈设在门东,这里正对门,是因为士地位卑微,避开大夫的缘故。

这里说,盛放兽肉的少牢,五鼎不提及兽,是省略了次要的。

棨在鼎的南边,南北向排列,把兽肉放在上面,头朝东。注:顺,就是纵向的意思。释曰:下篇说少牢的牺牲头朝北以东为上,司马割羊,司士击豕,宗人报告准备完毕,然后退下,没有提及兽。少牢有五鼎,明显有兽,可以知道不提及的原因,是因为已经有两种牺牲,省略了次要的,所以不提及。查《士虞记》:在庙门外陈设牺牲,头朝北以西为上。郑注说:说牺牲和腊肉在其中,以西为上,改变了吉礼的常规。这里也是头朝北,脚朝东,与那篇文字相同。那篇说改变吉礼,是因为那篇牺牲说头朝北以西为上,明显腊肉也头朝北,可以知道。这里把兽肉放在上面,头朝东,不与牺牲统属,所以说改变吉礼。

小的物品完全干制叫腊,鱼和腊也都叫兽。

说兽和腊,是因为特牲的鼎里有豕、鱼和腊。查《周礼》腊人,郑注说:“小的物品完全干制为腊,所以知道豕叫牺牲,鱼等水生物叫兽。”腊肉可以知道。大夫、士只有东房、西堂、西夹之前靠近南边,就是西厢。

豆、笾、铏在东房的南边以东为上,几、席、两个敦在西堂。释曰:大夫、士只有东房和西室,如果说房就是东房了。所以士冠礼陈设衣服在房中西窗下,衣领朝东以北为上,不说东。又昏礼侧放尊、甒、醴在房中,也不说东。像这类都不说东,因为只有一间房,不担心不是东房,所以不说东。现在经文特别说东房,明显是房内靠近东边,所以说东房。夹室的一半以南作为它,从壁外相望,就正对夹室的北边。又与少牢笾豆陈设相反,少牢靠近西方,这里经文则是房中的东边。说正对夹室北边,是因为夹室在房靠近南东,所以说房中的东边正对夹室北边。说西堂、西夹之前靠近南边罢了,查《尔雅》注:夹室前的堂叫厢,这里在西堂,在西厢。

有司撤去祭品,众宾答拜一次。这是士地位卑微,众宾答拜两次。

主人拜两次,宾答拜两次。三次拜,众宾众宾答拜两次。释曰:说旅之得备礼,是指众宾不问多少,总共三次拜的旅众。众宾共得三次拜,所以说旅之。众宾拜两次,是因为士卑微,众宾得到完备的礼节。查有司撤去祭品,主人降阶面朝南在门东拜众宾三次,众宾在门东北面都答拜一次。注说:说三次拜,是因为众宾卑微,旅之。众宾拜一次,是因为卑微。卿大夫尊贵,宾卑微,是纯臣。经文说都答拜一次,明显人人从上到下都拜一次。独自答拜,是因为是纯臣的缘故。所以不再拜,是避开国君的缘故。这里士的宾不问多少,都得以同时拜两次,是因为士卑微,众宾得到完备礼节的缘故。

少牢报告天亮,明确行事。这里重视劳累宾客,报告羹和熟肉。

请期说羹和熟肉。释曰:查《少牢》说“宗人说天亮明确行事”,这里不说“天亮明确行事”,而说“羹和熟肉”,是因为那大夫尊贵,有君道,可以预先劳累宾客,所以说时节;这里士卑微,无君道,所以不说“天亮明确”,而说“羹和熟肉”。所以郑说“重视预先劳累宾客,羹和熟肉才来”。说“宗人得到日期后,西北面告诉宾客和有司”,查《少牢》说“主人在门东南面,宗人穿朝服北面说‘请祭祀日期’,主人说‘等到你’,宗人说‘天亮明确行事’”。

祭祀的人穿朝服缘边,孝子想要得到嘉宾,侍奉父亲和祖父。

早起,主人衣服像最初一样,站在门外东方,面朝南视察侧杀。释曰:从这开始到中庭,论述祭祀日早起,主人、主妇陈设和行位的事情。主人衣服像最初一样,那么其余有不穿朝端的人。查下记说:“特牲馈食,衣服都穿朝服,戴朝冠系黑带,系黑韠。”注说:“在祭服中这是,都指宾及兄弟筮日、筮尸、视察洗涤,也穿朝端直到祭祀而穿朝服。朝服,是诸侯的臣子与其君日常上朝的服装。大夫用来祭祀,现在宾兄弟缘孝子想要得到嘉宾尊客以侍奉其祖祢,所以穿它。黑韠,是下大夫的臣子。早起,主人衣服像最初一样,那么本来穿朝端是。”郑说:“其余有不穿朝端的,”明显也有穿朝端的,所以下记人辨别说:“只有尸祝、佐食穿朝端,朝裳、黄裳、杂裳都可以,都穿爵韠。”郑注说:“与主人同服,”是有同服的,有穿朝服的,所以郑说:“其余有不穿朝端的。”

天子、诸侯有射牲,大夫、士不亲自杀。

查少牢主人就位在庙门之外,司马割羊,司士击豕,都是主人不视察杀牲。查楚语说:诸侯宗庙的事情,必定自己射其牺牲,割羊击豕。又司弓矢说:凡是祭祀,供给射牲的弓矢。注说:射牲表示亲自杀。杀牲不是尊者所亲自做的,只有射是可以的。

。又国语云:禘郊之事,天子必自射其牲。玉藻云:凡有血气之类,君子弗身践也。者据凡常,非祭祀,天子尊于郊射牲,诸侯降天子,故宗庙亦亲杀。大夫士不敢与君同,故视之而不亲杀之。侧杀,杀一牲者。案冠礼云:侧尊一甒,体在服北。郑注云:侧犹特也,无偶曰侧,以其无▯酒,是以少牢云:司马刲羊,司士击豕,以其二牲不云侧也。

译又《国语》说:“举行禘祭和郊祭时,天子一定要亲自射杀牺牲。”《玉藻》说:“凡是有血气的生物,君子不亲自亲手宰杀。”这是指日常情况,而非祭祀场合;天子在郊祭时尊贵地亲自射杀牺牲,诸侯地位低于天子,所以在宗庙祭祀中也亲自宰杀。大夫和士不敢与国君相同,所以只是看着而不亲自宰杀。所谓“侧杀”,是指宰杀一头牺牲。查《冠礼》记载:“侧放一个酒壶,酒壶放在尸体的北边。”郑玄注说:“侧就是特,没有成对叫做侧,因为它没有配对的酒,所以《少牢馈食礼》说:司马割羊,司士击猪,因为这两种牺牲没有说‘侧’。”

主妇视饎爨于西堂下,明自为之。

主妇视饎爨于西堂下。释曰:知宗妇为之者,以经言主妇视饎爨,明主妇自为也。是以下记云:宗妇賛荐者执以坐于户外,授主妇尸卒食而祭饎爨。郑以祭饎爨用黍而已,是宗妇为之可知也。云爨灶也者,周公制礼之时谓之爨,至孔子时谓之灶,故《论语》王孙贾云:“与其媚于奥,寜媚于灶。”是孔子时为灶也。云西堂下者,堂之西下也者,以其为爨不可正在堂下,当逼西壁为之,故云堂之西下,近西壁也。又知南齐于坫者,案《既夕记》云:“设棜于东堂下,南顺齐于坫。”明在东西堂下皆齐于坫可知。又郑下注引旧说云:“南北直屋梠,稷在南是也。”案《少牢》云:“雍人摡鼎匕爼于雍爨,雍爨在门东南北上。廪人摡甒甗匕与敦于廪爨,廪爨在雍爨之北。”廪爨既在门外,不见主妇有视文,主妇未知视之以否。主妇视饎爨,犹主人视杀牲故,《易·归妹》上六云:“女承筐无实,士刲羊无血。”郑注:“宗庙之礼,主妇奉筐米如饎之时,兼视之可知。”

  亨豕鱼腊以镬各一爨

亨煮也。煮豕、鱼、腊,以镬,各一爨。释曰:知用镬者,下少牢云。羮定,雍人陈鼎五,三鼎在羊镬之西,二鼎在豕镬之西。

吉祭有致爵,故主人、主妇、执事有爼。

执事之爼陈于阶间二列,北上。注:执事至于神,释曰:郑知经,执事之爼,祝主人主妇亦存焉者,见《士虞记》祝爼陈于阶间,敦东。彼虞不致爵,故见主人主妇爼明,此吉祭有致爵,主人主妇陈于阶间可知。以主妇亦是执事之人也。若然,少牢主人主妇无爼者,以三献礼成,别为傧尸。正祭无致爵,故主人主妇无爼。傧尸行三献致爵,乃有爼。下大夫不傧尸者,亦于三献尸爵止,行致爵乃有爼也。云不升鼎者,异于神者,前爼升鼎而入,设于阶前。此鼎在门外不入,而言陈于阶间二列,故知不升鼎。

  尸盥匜不就洗不挥

尸盥匜水,实于槃中,注尸尊不就洗,又不挥。释曰:「云不挥者,挥振去水,使手干,今有巾故不挥也。」是以僖二十三年《左氏传》云:「公子重耳在秦,秦伯纳女五人,懐嬴与焉,奉匜沃盥,既而挥之,懐嬴怒,是也。」

姑未老,自为主妇;老则子妻为主妇。

主妇纚笄宵衣立于房中南面注主人之妻云云。释曰:云虽姑存犹使之主祭祀者,谓姑老不堪祭祀,故姑存犹使之主祭祀也。云纚者,谓若士冠礼广终幅长六尺,笄安髪之笄,非冠冕之笄。云宵绮属也,此衣染之以黒,其缯本名曰宵者,谓此宵衣是绫绮之属。郑注内司服云男子之禒衣黒,则是亦黒也。以其士防礼有禒衣,与士冠▯端为一,▯端黒,是男子禒衣亦黒,则此妇人宵衣亦黒可知。其▯则黒之类也,故郑引玉藻「君子狐青裘▯宵衣以禓之」,证妇人▯宵衣亦黒也。云其缯本名宵者,此字据形声为绡,从▯省声,但诗及礼记仪礼皆作宵字。云凡妇人助祭者同服也者,经及记不见主妇及宗妇异服之文,故知同服。对男子助祭祝佐食等与主人服异也。少牢云主妇賛者一人,亦髪鬄衣侈▯,与主妇同,其余虽不侈▯同,亦宵衣可知。依内司服,天子诸侯王后以下助祭皆不同者,人君尊卑差等,大夫士卑服穷则同也。引内则者,彼舅没时年七十已上,姑虽存年六十已上,而当传之家事,故子之妻代姑祭,虽代姑毎事必请于姑。引之者证经主妇,而含姑未老自为主妇,姑老则子妻为主妇也。

特牲吉礼,主人行事,由阼阶,佐食佐尸食。

佐食北面立于中庭。注:佐食,賔佐尸食者。云云。案下记云:佐食当事则户外南面,无事则中庭北面。据此而言,则此经谓无事时也。云立于宗人之西者。案《士虞礼》云:主人及兄弟賔即位于西方,如反哭位。注引《既夕礼》云:反哭入门,升自西阶,东面。经又云:宗人西阶前北面。注云:当诏主人。此《特牲》吉礼,主人行事由阼阶,宗人亦在阼阶南摈。主人佐食北面于中庭,明在宗人之西,可知。

  仪礼要义卷四十四

译主妇在西堂下视察煮饭和烧火,显然这是由她亲自做的。

主妇在西堂下视察煮饭和烧火。解释说:知道是由宗妇(主妇的助手)来做的原因,是因为经文说主妇视察煮饭和烧火,表明主妇是亲自做的。所以下面的记载说:宗妇协助进献祭品的人拿着它坐在户外,交给主妇,尸吃完祭品后祭祀煮饭和烧火。郑玄认为祭祀煮饭和烧火只用黍米,由此可知是由宗妇做的。说“爨”就是灶,是因为周公制定礼仪的时候称之为“爨”,到了孔子的时候称之为“灶”,所以《论语》中王孙贾说:“与其讨好奥神,不如讨好灶神。”这就是孔子时代称为灶的原因。说“西堂下”,是指堂的西边下方,因为烧火不能正处在堂下,应当靠近西壁进行,所以说堂的西边下方,靠近西壁。又知道南边与坫对齐,根据《既夕记》说:“在东堂下设置棜,南边顺向与坫对齐。”由此可知在东西堂下都与坫对齐。又郑玄下面的注释引用旧说:“南北正对屋脊,稷神在南边就是这样。”根据《少牢馈食礼》说:“雍人擦拭鼎、匕、俎在雍爨,雍爨在门东南,以北为上。廪人擦拭甒、甗、匕和敦在廪爨,廪爨在雍爨的北边。”廪爨既然在门外,没有看到主妇视察的记载,主妇是否视察它尚不清楚。主妇视察煮饭和烧火,就像主人视察杀牲一样,《易经·归妹》上六说:“女子捧着筐没有实物,男子杀羊没有血。”郑玄注:“宗庙的礼仪,主妇捧着筐米如同煮饭的时候,同时视察它就可以知道。”

  煮猪、鱼、干肉,每种用一个镬在一个灶上

亨就是煮。煮猪、鱼、干肉,用镬,每种一个灶。解释说:知道用镬的原因,下面的《少牢馈食礼》说。羹汤定好,雍人陈列五个鼎,三个鼎在羊镬的西边,两个鼎在豕镬的西边。

吉祭有致敬爵位的仪式,所以主人、主妇、执事人员有俎。

执事人员的俎陈列在台阶之间两列,以北为上。注:执事人员直到神位,解释说:郑玄知道经文所说的执事人员的俎,祝、主人、主妇也包括在内,是因为看到《士虞礼》祝的俎陈列在台阶之间,敦的东边。那虞祭没有致敬爵位,所以看到主人、主妇的俎明显,这吉祭有致敬爵位,主人、主妇陈列在台阶之间就可以知道。因为主妇也是执事人员。如果这样,少牢中主人、主妇没有俎,是因为三献礼完成,另外作为傧尸。正祭没有致敬爵位,所以主人、主妇没有俎。傧尸行三献致敬爵位,才有俎。下大夫不傧尸的,也在三献尸爵停止,行致敬爵位才有俎。说不上升鼎,与神位不同,前面的俎上升鼎进入,设置在台阶前。这鼎在门外不进入,却说陈列在台阶之间两列,所以知道不上升鼎。

  尸洗手,匜不靠近洗,不挥干

尸洗手,匜中的水注入盘中,注说尸尊贵不靠近洗,又不挥干。解释说:“说不挥干,挥干是振动去掉水,使手干燥,现在有毛巾所以不挥干。”所以僖公二十三年《左传》说:“公子重耳在秦国,秦伯送给他五个女人,怀嬴也在其中,捧着匜浇水洗手,然后挥干,怀嬴生气,就是这样。”

婆婆没有老,自己作为主妇;老了就由儿子的妻子作为主妇。

主妇戴纚和笄,穿着宵衣,晚上站在房中面向南。注:主人的妻子等等。解释说:说虽然婆婆还在世仍然让她主持祭祀,是指婆婆老了不能承担祭祀,所以婆婆在世仍然让她主持祭祀。说纚,是指像士冠礼中宽幅长六尺的布,笄是固定头发的笄,不是冠冕的笄。说宵是绮类,这衣服染成黑色,它的缯本名叫宵,是指这宵衣是绫绮之类。郑玄注内司服说男子的禒衣是黑色,那么这也是黑色。因为士丧礼有禒衣,与士冠礼的端为一,端是黑色,所以男子的禒衣也是黑色,那么这妇人的宵衣也是黑色就可以知道。它的端也是黑色之类,所以郑玄引用玉藻“君子狐青裘端宵衣以禓之”,证明妇人的端宵衣也是黑色。说它的缯本名叫宵,这个字根据形声是绡,从糸省声,但诗经和礼记仪礼都写作宵字。说凡是妇人助祭的都穿同样的衣服,经文和记文没有看到主妇和宗妇衣服不同的记载,所以知道衣服相同。相对于男子助祭的祝、佐食等与主人衣服不同。少牢说主妇协助者一人,也头发梳理衣服宽大,与主妇相同,其余虽然不宽大相同,也是宵衣就可以知道。根据内司服,天子诸侯王后以下助祭都不同,人君尊卑有等级,大夫士卑贱衣服穷尽则相同。引用内则,那里舅父去世时年龄七十以上,婆婆虽然还在世年龄六十以上,而应当传之家事,所以儿子的妻子代替婆婆祭祀,虽然代替婆婆每件事必须请示婆婆。引用它证明经文主妇,而包含婆婆没有老自己作为主妇,婆婆老了则由儿子的妻子作为主妇。

特牲吉礼,主人行事,从阼阶,佐食协助尸进食。

佐食面向北站在中庭。注:佐食,宾客协助尸进食的人。等等。根据下面的记文说:佐食有事时在户外面向南,无事时在中庭面向北。根据这个来说,那么这经文说的是无事的时候。说站在宗人的西边。根据《士虞礼》说:主人及兄弟宾客就位在西边,像反哭的位置。注引用《既夕礼》说:反哭入门,从西阶上去,面向东。经文又说:宗人在西阶前面向北。注说:应当告知主人。这《特牲馈食礼》吉礼,主人行事从阼阶,宗人也在阼阶南边傧相。主人佐食面向北在中庭,明显在宗人的西边,就可以知道。

  仪礼要义卷四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四十五

译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四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