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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仪礼要义九

仪礼要义卷八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64–71 段

乡尚齿」,还是乡饮酒、党饮酒法。

  先生处士居士君子宾介之别

译“乡里尊重年长者”,这仍然是乡饮酒礼和党饮酒礼的法规。

先生、处士、居士、君子以及宾、介之间的区别

乡饮酒之礼,主人云云。注:主人谓诸侯之乡大夫也。云云。释曰:主人就先生而谋宾介者,谓乡大夫尊敬之,先就庠学者若先生,谋此二人道艺优者为宾,稍劣者为介。云:宾介处士贤者。案《玉藻》云:大夫素带,士练带,居士锦带,弟子缟带。郑▯以居士在士之下,弟子之上,解为道艺处士,非朝廷之士。此「处士」亦名君子,即乡射礼云:「徴唯所欲,以告于先生君子可也。」郑亦云:君子有大德行不仕者,以其未仕有德自处,故名处士君子也。云:贤者,义取乡大夫之兴贤能者而言也。云:《周礼》至《书》数并《大司徒》职文,故彼郑注云:「物犹事也,兴犹举也。」民三事教成,乡大夫举其贤者能者以饮酒之礼,宾客之既,则献其书于王矣。

郑引《周官》兴贤云:「诸侯乡大夫,盖如此云。」

云及三年大比,而兴贤者、能者。大比,谓三年大案比户口之时,而兴举之。贤者,即德行者也;能者,即道艺者也。云乡老,谓三公、二乡公一人。云及乡大夫帅其吏者,即帅其乡吏、州长已下。云与其众寡者,即乡中之人也。云以礼礼宾之者,以乡饮酒之礼礼而宾举之也。云厥明献贤能之书于王者,今日行乡饮酒之礼,至其明日,献此贤能之书于王,王再拜而受之,登于天府也。云是礼乃三年正月而一行也者,欲见彼是天子乡大夫法诸侯乡大夫无文,以此约之,故云诸侯之乡大夫贡士于其君,盖亦如此云,但无正文,故云盖以疑之。

  父师少师教学于乡里

郑谓:“贡士如乡,数则遂与公采,皆有贡。”

云:古者年七十至学焉。案《略説》云:大夫七十而致仕,老于乡里,名曰父师,士曰少师,以教乡人子弟于门塾之基,而教之孝焉,是也。云:贤者为宾,其次为介,又其次为众宾,而与之饮酒,是亦将献之以礼,礼宾之也者,谓据《此经》诸侯乡大夫贡士之法,亦如天子之乡大夫贡法,故云亦也。若据乡贡一人,其介与众宾不贡之矣,但立介与众宾辅宾行乡饮酒之礼,待后年还以贡之耳。案《射义》云:古者天子之制,诸侯歳献贡士。注引旧説:大国三人,次国二人,小国一人。大国三乡,次国二乡,小国一乡。所贡之士与乡同,则乡送一人至君所,其国有遂数,亦同其乡,并有公邑采地皆有贤能贡之,而贡士与乡数同,不言遂与公邑采地所贡者,葢当乡送一人至君所,君又緫校德之大小,取以贡之,纵取乡外,仍准乡数为定。乡大夫虽行饮酒礼宾之于君,其简讫,仍更行饮酒礼宾之,于是易观盥而不荐。郑注云:诸侯贡士于天子,乡大夫贡士于其君,必以礼宾之,唯主人盥而献宾,宾盥而酢主人,设荐爼则弟子也。是乡大夫及诸侯贡士皆行饮酒礼礼宾也。

汉郡国十月乡饮,取此党正之説。

注:今郡国十月行此乡饮酒礼,以党正云云之説然。释曰:“云今郡国至之説然者,郑欲解此郷饮酒贡士法。彼汉时之所行饮酒礼者,是正齿位与此不同之意。汉时已罢诸侯之国而为郡,郡有太守,而封王子母弟者仍为国,故云郡国也。云十月行此饮酒礼者,谓行此乡饮酒礼也。云以党正每歳邦索鬼神而祭祀者,则礼记郊特牲云:“蜡者索也,歳十二月合聚万物而索飨之。”周谓之十二月,即夏之十月,农功毕而蜡祭也。云则以礼属民而饮酒于序以正齿位者,属聚也,谓当蜡祭之月,党正聚民于序学中,以三时务农将阙于礼,此时农隙故行正齿位之礼。则礼记乡饮酒义云:“六十者三豆,七十者四豆,八十者五豆,九十者六豆,年长者在上。”是正齿位之法也。云之説然者,汉时十月饮酒礼取此党正之文而然,与此篇乡饮酒礼异也。云此篇无正齿位焉者,以其此篇以德行为本而贡之,无党正正齿位法。

  乡饮党饮皆于民聚之时

乡大夫饮酒,尚德;党正饮酒,尚齿。

云凡乡党饮酒必于民聚之时者,此乡饮必于三年大比民聚之时,党正乡饮酒亦于大蜡民聚之时也。云皆欲见其化,知尚贤尊长也者,尚贤防此篇乡饮酒尊长,据党

译乡饮酒的礼仪,主人如此这般。注:主人指的是诸侯国的乡大夫。如此这般。解释说:主人去请教先生并商议宾客和介宾的人选,是说乡大夫尊敬先生,先去请教在庠学中学习过的先生,商议其中道艺优秀的人作为宾,稍差一些的人作为介。经文说:宾和介是处士中的贤者。查考《玉藻》说:大夫用素带,士用练带,处士用锦带,弟子用缟带。郑玄认为处士在士之下、弟子之上,解释为有道艺的处士,不是朝廷中的士。这里的“处士”也叫君子,即《乡射礼》所说:“征召时只要符合心意,告诉先生和君子就可以了。”郑玄也说:君子是有大德行而不做官的人,因为他们没有做官而有德行自我安处,所以名叫处士君子。经文说:贤者,义理上是指乡大夫举荐贤能的人而言。经文说:《周礼》到《书》数,都是《大司徒》职文中的内容,所以那里郑玄注说:“物就是事,兴就是举。”百姓的三件事教成之后,乡大夫举荐其中的贤者和能者,用乡饮酒的礼仪以宾客之礼相待,之后就把他们的名册献给君王了。

郑玄引用《周官》中关于举荐贤者的话说:“诸侯国的乡大夫,大概就是这样说的。”

经文说:等到三年大比,就举荐贤者和能者。大比,是指三年大案比户口的时候,从而举荐他们。贤者,就是有德行的人;能者,就是有道艺的人。经文说:乡老,是指三公、二乡公各一人。经文说:以及乡大夫率领他的属吏,就是率领他的乡吏、州长以下的人。经文说:和他们人数的多少,就是乡中的人。经文说:用礼仪来礼待宾客,就是用乡饮酒的礼仪来礼待并举荐他们。经文说:第二天把贤能者的名册献给君王,就是今天举行乡饮酒的礼仪,到了第二天,把这份贤能者的名册献给君王,君王再拜接受,登记在天府中。经文说:这种礼仪是在三年正月举行一次的,这是为了表明那是天子乡大夫的法则,诸侯乡大夫没有明文规定,以此类推,所以说诸侯的乡大夫向他们的君主贡士,大概也是这样说的,只是没有正文,所以说“盖”表示推测。

父师、少师在乡里教学

郑玄说:“贡士如同乡,数量则与遂和公邑采地,都有贡士。”

经文说:古时候七十岁的人去学校。查考《略说》说:大夫七十岁退休,老于乡里,名叫父师,士名叫少师,在门塾的基址上教导乡人子弟,教他们孝道,这是对的。经文说:贤者作为宾,其次作为介,再其次作为众宾,和他们一起饮酒,这也是将要用礼仪献给他们,以宾客之礼相待,是说根据本篇诸侯乡大夫贡士的方法,也像天子乡大夫贡士的方法,所以说“亦”。如果根据乡贡一人,那么介和众宾就不贡了,只是设立介和众宾辅助宾举行乡饮酒的礼仪,等到后年再贡他们罢了。查考《射义》说:古时候天子的制度,诸侯每年献贡士。注引用旧说:大国三人,次国二人,小国一人。大国三乡,次国二乡,小国一乡。所贡的士与乡数相同,那么乡送一人到君主那里,该国有遂的数量,也与乡相同,并且公邑采地都有贤能者贡士,而贡士与乡数相同,不说遂和公邑采地所贡的,大概是因为乡送一人到君主那里,君主又总校德行的大小,选取来贡士,即使选取乡外的,仍然以乡数为定。乡大夫虽然举行饮酒礼以宾客之礼相待君主,考核完毕,仍然再举行饮酒礼以宾客之礼相待,于是只观看盥洗而不进献。郑玄注说:诸侯贡士给天子,乡大夫贡士给他们的君主,一定要用礼仪以宾客之礼相待,只有主人盥洗后献宾,宾盥洗后酢主人,设置荐爼的是弟子。这是乡大夫和诸侯贡士都举行饮酒礼以宾客之礼相待。

汉朝郡国十月举行乡饮酒,取用这个党正的说法。

注:现在郡国十月举行这个乡饮酒礼,以党正如此这般之说为然。解释说:“说现在郡国到之说为然,郑玄想要解释这个乡饮酒贡士的方法。汉朝所举行的饮酒礼,是正齿位,与这个不同。汉朝已经废除诸侯之国而设为郡,郡有太守,而封王子母弟的仍然为国,所以说郡国。说十月举行这个饮酒礼,是指举行这个乡饮酒礼。说以党正每年邦索鬼神而祭祀,那么《礼记·郊特牲》说:‘蜡就是索,岁十二月合聚万物而索飨之。’周称为十二月,就是夏的十月,农事完毕而蜡祭。说然后用礼仪聚集百姓而在序中饮酒以正齿位,属就是聚,是说在蜡祭之月,党正聚集百姓在序学中,因为三时务农将缺于礼,此时农闲所以举行正齿位的礼仪。那么《礼记·乡饮酒义》说:‘六十岁的人三豆,七十岁的人四豆,八十岁的人五豆,九十岁的人六豆,年长的人在上。’这是正齿位的方法。说之说为然,汉朝十月饮酒礼取用这个党正的文字而然,与本篇乡饮酒礼不同。说本篇没有正齿位,因为本篇以德行根本而贡士,没有党正正齿位的方法。”

乡饮党饮都在百姓聚集的时候

乡大夫饮酒,崇尚德行;党正饮酒,崇尚年齿。

经文说:凡是乡党饮酒一定在百姓聚集的时候,这个乡饮一定在三年大比百姓聚集的时候,党正乡饮酒也在大蜡百姓聚集的时候。经文说:都想看到他们的教化,知道崇尚贤者尊重长者,崇尚贤者防备这个篇乡饮酒尊重长者,根据党

正饮酒以乡大夫临观行礼,或乡大夫居此党内,则亦名乡饮酒也。云孟子者,孟子《公孙丑》篇:齐王召孟子,不肯朝,后不得已而朝之,宿于大夫景丑之家。景子讥之曰:“礼云,父召无诺,君召不俟,驾而行,固将朝矣。闻君命而遂不果,冝与夫礼若不相似然。”对曰:“天下有逹尊三:爵也,德也,齿也。朝廷莫如爵,乡里莫如齿,辅世长民莫如德。恶得有其一以慢其二哉?”是也。引之者证郷大夫饮酒是尚德也,党正饮酒尊长尚齿也,爵则于此无所当,连引耳。

译正举行乡饮酒礼,由乡大夫莅临观看并主持礼仪,如果乡大夫恰好居住在这个党中,那么这也称为乡饮酒礼。所谓孟子之说,是指《孟子·公孙丑》篇记载:齐王召见孟子,孟子不肯去朝见,后来不得已才去朝见,住在大夫景丑家中。景丑讥讽他说:“礼书上说,父亲召唤,应答而不等待;君主召唤,不等车马驾好就出发,本来就要去朝见。听到君主的命令却最终没有去,这与礼似乎不太相符。”孟子回答说:“天下有普遍尊重的三种事物:爵位、道德、年齿。在朝廷中,没有比爵位更尊贵的;在乡里中,没有比年齿更尊贵的;辅佐世道、治理百姓,没有比道德更尊贵的。怎么能拥有其中一种,就轻慢另外两种呢?”就是这个意思。引用这段话是为了证明乡大夫饮酒礼是崇尚道德,党正饮酒礼是尊重长者、崇尚年齿,而爵位在这里并不适用,只是连带引用罢了。

冠礼宾尊,故答拜;此賔卑,故先拜。

主人戒宾,宾拜辱,主人答拜,乃请宾云云。主人再拜,宾答拜。案冠礼,主人先拜,宾答拜;此賔先拜,主人答拜者,彼冠礼主人戒同寮,同寮尊,又使之加冠于子,尊重之故,主人先拜。此则乡大夫尊矣,賔是乡人,卑矣,又将贡已,宜尊敬主人,故賔先拜辱也。是以下注云:「去又拜辱者,以送谢之也。」

  谋戒速皆言賔介不言众賔

介亦如之。注:如戒賔也。谋賔介及戒,亦言賔介,竟不言众賔。众賔徳劣,但谋介时,虽不言众賔,亦当之,故上注兼言其次为众賔。至于戒速之日,必当遣人戒速,使知,但畧而不言,故下云「賔及众賔皆从之」是也。《乡饮酒义》云:「主人亲速賔及介,而众賔自从之。」亦据不待主人戒速而为自从也。

賔主介皆独坐,众賔席不属与乡射异

乃席賔,主人介众賔之席皆不属焉。释曰:郑知众賔席在賔席之西者,见乡射云:「席賔南面,东上,众賔之席继而西。」此众賔之席亦当然,但此不属为异耳。云皆独坐,明其徳各特者,乡射注云:「言继者,甫欲习众庶,未有所殊别。」此乃特贡于君,故众賔之席皆不属焉。明三物已乆,其徳各特,故不属。续其席虽不属,犹统賔为位同南面也。

设醴有在房,在东厢,在东楹之西。

尊两壶于房戸间,斯禁有▯酒在西,设篚于禁南,东肆云云。释曰:凡设尊之法,但醴尊见其质,皆在房内,故士冠礼、礼子婚礼、礼妇醴皆在房隠处。若然聘礼礼賔尊于东厢,不在房者,见尊欲与卑者为礼相变之法,设酒之尊皆于显处,见其文,是以此及醮子与乡射、特牲、少牢、有司彻皆在房戸之间。是燕礼、大射尊在东楹之西者,君尊専大位也。云设篚于禁南东肆者,言东肆以头首为记,从西向东为肆,则大头在西也。云斯禁禁切地无足者,斯斯也,澌尽之名,故知切地无足。昬礼、冠礼皆云禁者,士礼以禁戒为名,卿大夫士并有禁名,故郑以大夫士双言也。是以王藻云:大夫侧尊用棜,士侧尊用禁。注云:棜斯禁也,大夫士礼之异也。礼器云:大夫士棜禁。注云:棜斯禁也。诸云棜者无足,有似于棜,或因名云耳。大夫用斯禁,士用棜禁。然则禁是定名,言棜者是其义称。故礼器大夫士总名为棜禁。案特牲礼云:实兽于棜。注云:棜之制如今大木舆也。则棜是舆,非承尊之物。以禁与斯禁无足似舆,故世人名为棜。若然周公制礼,少牢名为棜,则以周公为世人,或有本无世人字者,是以少牢不名斯禁,谓之为棜,取不为酒戒。特牲云:壶禁在东序。记云:壶棜禁馔于东序。注云:禁言棜者,祭尚厌饫,得与大夫同器,不为神戒也。其实不用云棜禁,不敢与大夫同名,斯禁作记解注,故云士用棜禁,明与少牢棜同也。若然士之棜禁,大夫之斯禁,名虽异,其形同,是以礼器同名棜禁也。其余士冠、昬礼、礼賔用醴不饮,故无禁,不为酒戒。若天子诸侯承尊之物谓之豊,上有舟,是尊与卑异号也。

  羮定谓狗孰为速賔之节

羮定,注肉谓之羮。定,犹孰也。释曰:云「肉谓之羮」者,《尔雅》文。言「肉」正谓其狗孰?云「定」者,孰即定止,然故以定言之。言此者,以与速賔时节为限,不敢烦劳賔,故限之也。聘食,賔不拜送。主人,此賔卑,主尊,拜送。

主人速賔,賔拜辱。主人答拜,还。賔拜辱,云主答拜,还。賔拜辱。案《聘礼》云:賔入境至近郊,使下大夫至賔馆,下大夫遂以賔入。賔送不拜。又《公食大夫礼》使大夫戒賔,大夫还,賔不拜送,遂从之。郑注云:不拜送者,为从之不终事,皆不拜送。此独拜送者,亦是乡大夫尊賔卑,又拟贡,故特拜辱而送之,异于余者。

主人自迎賔,而云相欲见,▯命乃迎。

主人一相迎于门外,再拜。賔賔答拜,拜介,介答拜。释曰:云主人一相迎于门外者,谓主人于羣吏中立一相,使▯賔主之命。主人乃自出迎賔于大门外,必拜。一相迎賔者,案《乡饮酒义》云:主

译冠礼中宾客尊贵,所以主人答拜;此处宾客卑下,所以先拜。

主人告诫宾客,宾客拜谢屈尊,主人答拜,于是请宾客(前来)等语。主人再拜,宾客答拜。考察冠礼,主人先拜,宾客答拜;此处宾客先拜,主人答拜,那是因为冠礼中主人告诫的是同僚,同僚尊贵,又让他为儿子加冠,出于尊重的缘故,主人先拜。此处则是乡大夫尊贵,宾客是乡人,卑下,又将推荐自己,应当尊敬主人,所以宾客先拜谢屈尊。因此下文注释说:“去掉‘又拜谢屈尊’,是因为送别时答谢的缘故。”

谋划、告诫、邀请都只说宾客和介,不说众宾客。

介也照此办理。注释:如同告诫宾客一样。谋划宾客和介以及告诫,也都只说宾客和介,始终不说众宾客。众宾客德行稍逊,只是在谋划介的时候,虽然没说众宾客,但也应当包括在内,所以上文注释兼说其次为众宾客。到了告诫邀请的那天,必定要派人去告诫邀请,让他们知道,只是简略而不说,所以下文说“宾客和众宾客都跟随他”就是这样。《乡饮酒义》说:“主人亲自邀请宾客和介,而众宾客自然跟随。”也是依据不需要主人告诫邀请而自然跟随的意思。

宾客、主人、介都单独就坐,众宾客的席位不相连,这与乡射礼不同。

于是铺设宾客的席位,主人、介、众宾客的席位都不相连。解释说:郑玄知道众宾客的席位在宾客席位的西边,是因为乡射礼说:“铺设宾客席位面向南,以东为上,众宾客的席位接着向西。”这里众宾客的席位也应当如此,只是这里不相连有所不同罢了。说都单独就坐,表明他们的德行各自独特,乡射礼的注释说:“说‘接着’,是因为刚想练习众人,还没有什么区别。”这里是特意推荐给君主,所以众宾客的席位都不相连。表明三物(德行)已经长久,他们的德行各自独特,所以不相连。虽然席位不相连,但仍然统属于宾客,位置相同都面向南。

设置醴酒,有的在房内,有的在东厢,有的在东楹的西边。

在房户之间放置两个酒壶,斯禁上有酒在西边,在禁的南边放置篚,向东放置等语。解释说:凡是设置酒尊的方法,只要醴尊显示其质朴,都在房内,所以士冠礼、礼子婚礼、礼妇醴都在房内隐蔽处。如果这样,聘礼中礼敬宾客的酒尊在东厢,不在房内,是因为酒尊想要与卑下者行礼有所变化,设置酒的酒尊都在显眼的地方,显示其文饰,所以这里以及醮子与乡射、特牲、少牢、有司彻都在房户之间。至于燕礼、大射的酒尊在东楹的西边,是因为君主的酒尊占据尊位。说在禁的南边向东放置篚,是说向东放置以头首为标记,从西向东为肆,那么大头在西边。说斯禁是紧贴地面没有脚的,斯就是澌尽的意思,所以知道是紧贴地面没有脚。昏礼、冠礼都说禁,士礼以禁戒为名,卿大夫士都有禁的名称,所以郑玄把大夫士合称。因此《王藻》说:大夫侧尊用棜,士侧尊用禁。注释说:棜就是斯禁,这是大夫和士礼的不同。《礼器》说:大夫士用棜禁。注释说:棜就是斯禁。各种称为棜的都是没有脚的,有类似棜的样子,或许因此得名罢了。大夫用斯禁,士用棜禁。那么禁是定名,称为棜的是其义称。所以《礼器》大夫士总称为棜禁。考察《特牲礼》说:把兽肉放在棜上。注释说:棜的制度像现在的大木车。那么棜是车,不是承托酒尊的器物。因为禁与斯禁没有脚像车,所以世人称为棜。如果这样,周公制定礼仪,少牢称为棜,那么就把周公当作世人,或许原本没有世人字样,所以少牢不称斯禁,称为棜,取不用于酒戒之意。《特牲礼》说:壶禁在东序。记说:壶棜禁馔于东序。注释说:禁称为棜,是因为祭祀崇尚饱足,得以与大夫同用器物,不用于神戒。其实不用称为棜禁,不敢与大夫同名,斯禁作记解注,所以说士用棜禁,表明与少牢的棜相同。如果这样,士的棜禁,大夫的斯禁,名称虽然不同,形状相同,所以《礼器》同称为棜禁。其余士冠、昏礼、礼敬宾客用醴酒不喝,所以没有禁,不用于酒戒。如果天子诸侯承托酒尊的器物称为豊,上面有舟,这是尊与卑名称不同的缘故。

羹定是指狗煮熟作为邀请宾客的时限。

羹定,注释说肉称为羹。定,就是熟的意思。解释说:说“肉称为羹”的是《尔雅》的话。说“肉”正是指狗煮熟吗?说“定”的,熟就是定止,所以用定来说。说这个,是因为与邀请宾客的时节为限,不敢烦劳宾客,所以限定它。聘食,宾客不拜送。主人,此处宾客卑下,主人尊贵,拜送。

主人邀请宾客,宾客拜谢屈尊。主人答拜,返回。宾客拜谢屈尊,说主人答拜,返回。宾客拜谢屈尊。考察《聘礼》说:宾客入境到近郊,派下大夫到宾客馆舍,下大夫于是带着宾客进入。宾客送别不拜。又《公食大夫礼》派大夫告诫宾客,大夫返回,宾客不拜送,于是跟随他。郑玄注释说:不拜送,是因为跟随他没有完成礼仪,都不拜送。这里唯独拜送,也是因为乡大夫尊贵宾客卑下,又打算推荐,所以特别拜谢屈尊而送别,不同于其他情况。

主人亲自迎接宾客,而说相想要相见,〇命于是迎接。

主人派一个相在门外迎接,再拜。宾客答拜,拜介,介答拜。解释说:说主人派一个相在门外迎接的,是说主人在群吏中立一个相,让他〇传达宾客和主人的命令。主人于是亲自出门外迎接宾客,必定拜。派一个相迎接宾客的,考察《乡饮酒义》说:主

人拜迎賔于庠门之外,明主人自迎。若然,主人輙言一相者,欲见使一相▯命乃迎,故云相,主人之吏,摈赞▯命者也。

译人在学校门外拜迎宾客,以表明主人亲自迎接。如果这样,主人就派遣一位相者,想要让这位相者传达命令才去迎接,所以称为“相”,即主人的属吏,负责传命赞礼的人。

庠学唯有一门,即向阶门内,三揖賔。

主人揖,先入。注:揖,众賔也。先入门而西面。释曰:此乡大夫行乡饮酒,在庠学,唯有一门,即向阶门内,既有三揖,故主人导賔揖而先入门,至内霤西向待賔也。

主人揖賔,賔之属相厌,变于主人。

賔厌介入门左,介厌众賔入,众賔皆入门左,北上。释曰:主人入,后賔乃厌介。介厌众賔相随入门皆东面北上定位。賔既北上,主人西面相向,揖讫乃相背,各向堂涂。介与众賔亦随賔至西阶下。已云賔之属相厌变于主人也者,以賔与介众賔等,自用引手而入,故不揖,是变于主人也。云推手曰揖,引手曰厌者,厌字或作撎字者,古字义亦通也。云推手揖者,案《周礼司仪云:「土揖庶姓,时揖异姓,天揖同姓。」郑以推手小下之为土揖,平推手为时揖,推手小举之为天揖,皆以推手为揖。又案僖二年《公羊▯荀息进曰:「虞郭见与献公揖而进之。」何休云:「以手通指曰揖。」与此别者,推手解其揖▯通指,道其揖意也。郑则解揖体何氏释其揖意,相兼乃足也。云引手曰厌者,以手向身引之。

公食,射,燕,皆拜賔。至此,升拜,亦拜至。

主人与賔三揖至于阶,三让。主人升,賔升。主人至,北面答拜。释曰:云三让主人升者,主人先升,賔后升,故《乡射》云「主人升一等,賔升是也」。云三揖者,将进揖,当陈揖,当碑揖者,《尔雅》「陈,堂涂也」。「云楣,前梁也」者,对后梁为室户上。云复拜,拜賔至此堂尊之者。案《公食礼》云「公升三等,賔升,公当楣,北乡至,再拜」。《燕礼》《大射》皆云「主人升自西阶,賔右至,再拜」。《乡饮酒义》亦云「拜至,拜洗」。此不云至者,畧之。是知此升堂拜亦是拜至,可知凡拜至者皆是尊之。

  事同曰让事异曰辞散文亦通

主人坐奠爵于阶前,辞注重。以已事烦賔云云。释曰:云事同曰让,事异曰辞者,事同谓若上文主人与賔俱升阶而云三让是也;事异若此文主人有事,賔无事,是事异则曰辞。此对文为义,若散文则通。是以《周礼·司仪》云:主君郊劳,交摈三辞;车逆拜辱,三揖三辞,拜受。注云:三辞重者,先辞辞其以礼来于外,后辞辞升堂。事同而云辞,是其通也。

  主人先盥后洗所以致洁

主人坐取爵兴适洗南面坐奠爵于篚下盥洗。释曰:案《乡饮酒义》云:“主人盥洗▯觯,所以致洁也;拜至,拜洗,拜受,拜送,所以致敬也。”此经先言盥后言洗,则盥手乃洗爵者,所以致洁。

  沃洗者主人之羣吏

主人坐取爵,沃洗者西北面。释曰:知主人羣吏者,下记云「主人之赞者西面,北上不与」。注云:赞,佐也。谓主人之属佐助主人之礼事,彻鼎、沃盥、设荐爼是也。

上文主人先升,賔乃升至此,俱升。

卒洗,主人壹揖壹让升,注:俱升。古文壹作一。释曰:知俱升者,乡射云:主人卒洗,一揖一让以賔升,明俱升可知。若然,上文主人先升,賔乃升者,以初至之时,賔客之道进宜难,故主人升导之至此,以辞让讫,故畧威仪而俱升也。

賔疑立,读如疑然,从乎赵盾▯作仡。

賔西阶上疑立。云疑读为仡然,从于赵盾之仡。疑正立自定之貌者。案宣公六年《公羊▯云:晋灵公欲杀赵盾,于是伏甲于宫中,召赵盾而食之。赵盾之车右祁弥明者,国之力士也,仡然从乎赵盾而入,放乎堂下而立。何休云:仡然壮勇貌。郑氏以仡然从乎赵盾而入,放乎堂下而立,不取何休注义以《乡射》注云:疑止也。有矜庄之色,自定其义不殊字义与何少异

牲有全烝,其豚解为二十一,体即折爼。

乃设折爼,注牲体枝解节折,右爼。释曰:凡解牲体之法,有全烝其豚,解为二十一,体体解即此折爼是也。是以下有賔爼、脊胁肩、介爼、脊胁肫胳,是体解也。

  賔客自有捝巾拭手

坐捝手,遂祭酒。注:捝,拭也。释曰:案《内则》事佩之中有帨,则賔客自有帨巾以拭手也。坐捝手,因事曰遂,因坐祭酒,故云遂

译庠学只有一扇门,即朝向台阶的门内,主人向宾客行三次揖礼。

主人行揖礼,先入门。注:揖,是对众多宾客而言。先入门后面向西。解释曰:这是乡大夫举行乡饮酒礼,在庠学,只有一扇门,即朝向台阶的门内,既然有三次揖礼,所以主人引导宾客行揖礼后先入门,到室内屋梁下向西站立等待宾客。

主人向宾客行揖礼,宾客的随从依次相引,与主人的礼仪不同。

宾客引介入门左侧,介引众宾客进入,众宾客都从门左侧进入,以北为上。解释曰:主人进入后,宾客才引介。介引众宾客相随进入,都面向北以北为上定位。宾客既以北为上,主人面向西相对,行揖礼完毕后才背向,各自面向堂前通道。介与众宾客也跟随宾客到西阶下。上面说宾客的随从依次相引而与主人的礼仪不同,是因为宾客与介、众宾客等,自己用手牵引进入,所以不行揖礼,这是与主人的礼仪不同。说推手叫揖,引手叫厌,厌字有的写作撎字,古字义也相通。说推手叫揖,查《周礼·司仪》说:“土揖庶姓,时揖异姓,天揖同姓。”郑玄认为推手稍向下为土揖,平推手为时揖,推手稍向上为天揖,都以推手为揖。又查僖二年《公羊传》荀息进言说:“虞、郭被献公揖而进之。”何休说:“用手通指叫揖。”这与推手解其揖意不同,推手解释揖的动作,通指说明揖的含义。郑玄解释揖的动作,何休解释揖的含义,两者结合才完备。说引手叫厌,是用手向自身牵引。

公食礼、射礼、燕礼,都拜宾客。到这里,升堂拜,也是拜至。

主人与宾客三次行揖礼到达台阶,三次谦让。主人升阶,宾客升阶。主人到达,面向北答拜。解释曰:说三次谦让主人升阶,是主人先升,宾客后升,所以《乡射礼》说“主人升一等,宾客升”就是这样。说三次行揖礼,是将进时行揖礼,当陈时行揖礼,当碑时行揖礼,《尔雅》说“陈,是堂前通道”。“云楣,是前梁”是相对于后梁而言,指室户上方。说复拜,拜宾客到这里堂上尊位。查《公食礼》说“公升三等,宾客升,公当楣,面向北到达,再拜”。《燕礼》《大射》都说“主人从西阶升,宾客在右侧到达,再拜”。《乡饮酒义》也说“拜至,拜洗”。这里不说至,是省略了。由此可知这里升堂拜也是拜至,可知凡是拜至都是表示尊敬。

事情相同叫让,事情不同叫辞,散文中也通用。

主人坐下将爵放在阶前,推辞注重。因为自己的事情烦劳宾客等等。解释曰:说事情相同叫让,事情不同叫辞,事情相同指如上文主人与宾客都升阶而说三次谦让;事情不同指此文主人有事,宾客无事,是事情不同则叫辞。这是对文而言,如果是散文则通用。所以《周礼·司仪》说:主君郊劳,交摈三次推辞;车逆拜辱,三次行揖礼三次推辞,拜受。注说:三次推辞注重,先推辞辞其以礼来到外面,后推辞辞升堂。事情相同而说辞,是其通用。

主人先盥后洗是为了达到洁净。

主人坐下取爵起身到洗处,面向南坐下将爵放在篚下,盥洗。解释曰:查《乡饮酒义》说:“主人盥洗觯,是为了达到洁净;拜至,拜洗,拜受,拜送,是为了表示敬意。”这里经文先说盥后说洗,那么盥手后洗爵,是为了达到洁净。

沃洗者是主人的群吏。

主人坐下取爵,沃洗者面向西北。解释曰:知道是主人群吏,因为下记说“主人的赞者面向西,以北为上,不参与”。注说:赞,是佐助。指主人的属佐助主人的礼事,撤鼎、沃盥、设荐爼等。

上文主人先升,宾客才升,到这里,一起升。

洗完,主人一次行揖礼一次谦让升阶,注:一起升。古文壹作一。解释曰:知道是一起升,因为乡射说:主人洗完,一次行揖礼一次谦让与宾客一起升,明白一起升可知。如果这样,上文主人先升,宾客才升,是因为初到之时,宾客之道进宜难,所以主人升阶引导他,到这里,因为谦让完毕,所以省略威仪而一起升。

宾客疑立,读如疑然,从乎赵盾〇作仡。

宾客在西阶上疑立。说疑读为仡然,从于赵盾的仡。疑正立自定的样子。查宣公六年《公羊传》说:晋灵公想杀赵盾,于是埋伏甲士在宫中,召赵盾吃饭。赵盾的车右祁弥明,是国家的力士,仡然跟随赵盾进入,放在堂下站立。何休说:仡然是壮勇的样子。郑氏以仡然跟随赵盾进入,放在堂下站立,不取何休注义,因为《乡射》注说:疑止也。有矜庄之色,自定其义不殊,字义与何休稍异。

牲有全烝,其豚解为二十一,体即折爼。

于是设置折爼,注:牲体枝解节折,右爼。解释曰:凡解牲体的方法,有全烝其豚,解为二十一,体体解即此折爼是。所以下有宾客爼、脊胁肩、介爼、脊胁肫胳,是体解。

宾客自有捝巾拭手。

坐下捝手,于是祭酒。注:捝,是擦拭。解释曰:查《内则》事佩之中有帨,则宾客自有帨巾以拭手。坐下捝手,因事曰遂,因坐祭酒,所以说遂。

也。案乡射,坐捝手,执爵遂祭,此不言执爵,省文也。

译罢了。查考乡射礼,是坐着捋手,拿着酒爵随即进行祭祀,这里没有提到拿着酒爵,是省略了文字。

啐酒席,末言是席之正,非専为饮食。

兴席末坐啐酒注。啐亦尝也。释曰:言席末,谓于席之尾,故云末。乡饮酒义云:祭荐祭酒,敬礼也;哜肺,尝礼也;啐酒,成礼也。于席末言,是席之正,非专为饮食也。此所以贵礼而贱财也。注云:祭荐祭酒,哜肺于席中,唯啐酒于席末是也。啐酒于席末者,酒是财,贱财之义也。云啐亦尝者,亦前肺云哜是至齿为尝,此酒云啐谓入口为尝。

  賔拜告防主人拜崇酒

降席,坐奠爵,拜告防,执爵兴。主人阼阶上答拜。释曰:賔拜告防,主人拜崇酒,其节同,义即异也。賔言防甘,主人之味啐则拜之。主人云崇者,崇充也,谢賔以酒恶相充实。饮讫乃崇酒,先后亦同也。

  仪礼要义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九

  宋 魏了翁 撰

  乡饮酒二

  宾得献将酢主人故降洗

宾降洗,注:将酢主人释曰:自此已下至西阶上,答拜论宾酢主人之事云。将酢主人者,案《尔雅》云:酢,报也。前得主人之献,今将酌以报之,故降洗而致洁敬,故云将酢主人也。

盥后辞洗,礼之常此宾未盥,辞洗重之。

主人对宾坐取爵云云。释曰:此宾坐取爵,适洗,南盥,坐取爵,卒洗,以此言之,则宾未盥,主人辞洗。案乡射,宾盥讫将洗,主人乃辞洗,先后不同者,彼与乡人习礼轻,故盥讫乃辞洗;此乡人将宾举之,故未盥先辞洗,重之故也。若然,乡射礼内兼有乡大夫即尊,与州长同于盥后辞洗者,以其盥后辞洗是礼之常故也。但乡射宾坐取爵,适洗,坐奠爵于篚下,主人辞洗之时,宾方奠爵于篚下,此不奠爵篚下,便言奠爵于篚者,乡射云宾坐取爵洗之时,未得主人之命,故得奠于篚下;得主人之命,乃奠于篚。此则宾取爵适洗未奠之时,主人即辞,故奠于篚也。

宾辞,主人酌已,奠觯而不举,不尽人欢。

宾辞坐取觯云云,宾北面坐奠觯于荐东,复位云云。释曰:宾辞,不解所辞之事。案乡射,二人举觯于宾与大夫进,坐奠于荐右,宾与大夫辞,坐受觯以兴。注云:辞,辞其坐奠觯以彼。云宾与大夫辞,即云坐受觯以兴,若自手受之以举觯,是礼已,故宾与大夫可以当亢答之礼,得云辞其亲奠。此礼初,宾谦卑不辞其奠,故经不云坐受以兴。然此辞是主人复亲酌已,故乡射主人酬賔云:賔辞。郑注云:辞主人复亲酌已,是也。云酬酒不举,君子不尽人之欢,不竭人之忠,以全交也。并《曲礼》文,案彼“欢”谓饮食,“忠”谓衣服,引之并证饮食。

  主人自饮而盥尊介

卒洗主人盥注。盥者当为介酌。释曰:此主人自饮而盥者,尊介也。是以乡射云:“大夫将酢,主人卒洗主人盥注。”云盥者虽将酌,自饮尊大夫,不敢亵,是其类也。

射饮等皆三拜,众賔众賔答一拜。

介降立于賔南,主人西南面,三拜,众賔。众賔皆答一拜,释曰:「自此已下至奠于篚,论献众賔之事云。」西南面。

者,以其主人在阼阶下,众宾在宾介之南,故西南向拜之。云三拜,一拜示徧,不备礼也。者,众賔各得主人一拜,主人亦徧得一拜,是不备礼故乡射云三拜,众宾,众宾皆答一拜。彼注云三拜示徧也,一拜不备礼也。大夫礼皆然,故少牢云主人三拜,▯者,▯者皆答拜。郑云三拜旅之示徧也。又有司彻云主人降南面拜众宾于门东三拜,众宾门东北面皆答一拜。大夫尊故也,士则答再拜。故特牲云主人三拜,众宾,众宾答再拜。郑云众宾再拜者,士贱旅之得备礼是也。云不升拜贱也者,此决上主人与宾介行礼皆升堂拜,至此三拜賔贱故不升拜至也。

主人献众賔,拜受者言三人,则众賔多矣。

主人揖升,云云实爵于西阶上献众賔,众賔之长升拜受者三人。释曰:云主人揖升者,从三人为首,一一揖之而升也。云降洗升宾爵者,以下不更言洗,则以下因此不复洗矣。云西阶上献众宾者,下别言众宾之长三人,则众宾之中兼言堂下众宾故郑云众宾多矣,自三人已下于下便以次歴言之矣。

译在酒席末端啜饮一口酒,郑玄注解说:这是在酒席的末端,所以说“末”。《乡饮酒义》说:祭祀祭品、祭祀酒,是表示敬意;品尝肺,是表示尝礼;啜饮一口酒,是表示礼成。在酒席末端啜饮,表明这是酒席的正道,并非专门为了饮食。这就是重视礼仪而轻视财物的原因。注解说:祭祀祭品、祭祀酒,品尝肺,都是在酒席中间进行的,只有啜饮一口酒是在酒席末端进行的。在酒席末端啜饮一口酒,是因为酒属于财物,体现了轻视财物的意义。注解说“啜”也是“尝”的意思,前面说品尝肺,用牙齿咬断就是“尝”;这里说酒用“啜”,指酒入口就是“尝”。

宾客拜谢告知酒味甘美,主人拜谢推崇酒味。

宾客走下席位,坐下放置酒爵,拜谢告知酒味甘美,拿着酒爵起身。主人在东阶上答拜。解释说:宾客拜谢告知酒味甘美,主人拜谢推崇酒味,它们的仪式相同,但含义不同。宾客说酒味甘美,主人品尝后拜谢。主人说“崇”,是充实的意思,感谢宾客用酒味来充实(自己的敬意)。喝完酒才推崇酒味,先后顺序也是一样的。

仪礼要义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九

宋 魏了翁 撰

乡饮酒二

宾客接受献酒后将要回敬主人,所以走下台阶去清洗。

宾客走下台阶去清洗,注解说:将要回敬主人。解释说:从这以下到西阶上答拜,论述的是宾客回敬主人的事情。将要回敬主人,根据《尔雅》说:酢,就是回报。之前接受了主人的献酒,现在将要斟酒来回报他,所以走下台阶去清洗以表达洁净和敬意,所以说将要回敬主人。

盥洗后推辞清洗,是礼仪的常规,这里宾客还没有盥洗就推辞清洗,是表示重视。

主人对着宾客坐下取酒爵等等。解释说:这里宾客坐下取酒爵,前往清洗,面向南盥洗,坐下取酒爵,洗完,由此看来,宾客还没有盥洗,主人就推辞清洗。根据《乡射礼》,宾客盥洗完毕将要清洗时,主人才推辞清洗,先后顺序不同,是因为那里是与同乡之人练习礼仪,比较轻简,所以盥洗完毕后才推辞清洗;这里是乡人将宾客举荐出来,所以在未盥洗之前就推辞清洗,是因为重视的缘故。如果这样,《乡射礼》中兼有乡大夫即尊贵者,与州长一样在盥洗后推辞清洗,是因为盥洗后推辞清洗是礼仪的常规。只是《乡射礼》中宾客坐下取酒爵,前往清洗,坐下将酒爵放置在篚下,主人推辞清洗的时候,宾客正将酒爵放置在篚下,这里没有说将酒爵放置在篚下,就直接说将酒爵放置在篚里,是因为《乡射礼》说宾客坐下取酒爵清洗的时候,还没有得到主人的命令,所以可以放置在篚下;得到主人的命令,才放置在篚里。这里则是宾客取酒爵前往清洗还没有放置的时候,主人就推辞,所以放置在篚里。

宾客推辞,主人斟好酒,放置酒觯而不举起,是不让人尽欢。

宾客推辞坐下取酒觯等等,宾客面向北坐下将酒觯放置在祭品东侧,回到原位等等。解释说:宾客推辞,没有解释推辞的是什么事情。根据《乡射礼》,两个人向宾客和大夫进献酒觯,坐下放置在祭品右侧,宾客和大夫推辞,坐下接受酒觯起身。注解说:推辞,是推辞他们坐下放置酒觯。说宾客和大夫推辞,接着就说坐下接受酒觯起身,如果是自己亲手接受并举起酒觯,这是礼仪已经完成,所以宾客和大夫可以当面回答推辞的礼仪,可以说推辞他们亲自放置。这里刚开始,宾客谦卑不推辞放置,所以经文不说坐下接受起身。然而这里的推辞是主人再次亲自斟酒,所以《乡射礼》主人酬谢宾客说:宾客推辞。郑玄注解说:推辞主人再次亲自斟酒,是对的。说酬酒不举起,君子不让人尽欢,不让人竭尽忠诚,以保全交情。并引用《曲礼》的话,那里“欢”指饮食,“忠”指衣服,引用它们共同证明饮食。

主人自己饮酒然后盥洗,是为了尊重介。

洗完主人盥洗注。盥洗的人应当是为介斟酒。解释说:这里主人自己饮酒然后盥洗,是为了尊重介。所以《乡射礼》说:“大夫将要回敬,主人洗完主人盥洗注。”说盥洗的人虽然将要斟酒,自己饮酒是为了尊重大夫,不敢轻慢,是同一类情况。

射饮等都拜三次,众宾客众宾客答拜一次。

介走下台阶站在宾客南面,主人面向西南,拜三次,众宾客。众宾客都答拜一次,解释说:“从这以下到放置在篚里,论述的是向众宾客献酒的事情。”面向西南。

是因为主人在东阶下,众宾客在宾客和介的南面,所以面向西南拜他们。说拜三次,一拜表示遍及,不备全礼仪。是因为众宾客各得到主人一拜,主人也遍及得到一拜,是不备全礼仪,所以《乡射礼》说拜三次,众宾客,众宾客都答拜一次。那里注解说拜三次表示遍及,一拜不备全礼仪。大夫的礼仪都是这样,所以《少牢馈食礼》说主人拜三次,〇者,〇者都答拜。郑玄说拜三次旅之表示遍及。又有《有司彻》说主人走下台阶面向南拜众宾客在门东拜三次,众宾客在门东面向北都答拜一次。是因为大夫尊贵,士则答拜两次。所以《特牲馈食礼》说主人拜三次,众宾客,众宾客答拜两次。郑玄说众宾客拜两次,是因为士卑贱旅之得以备全礼仪。说不登上台阶拜是因为卑贱,这里决断上面主人与宾客、介行礼都登上台阶拜,到这里拜三次是因为宾客卑贱所以不登上台阶拜。

主人向众宾客献酒,拜谢接受的人说三人,那么众宾客就多了。

主人作揖登上台阶,等等将酒爵实于西阶上向众宾客献酒,众宾客中为首的三人登上台阶拜谢接受。解释说:说主人作揖登上台阶,是从三人为首,一一作揖让他们登上台阶。说走下台阶清洗登上台阶宾客的酒爵,因为下面不再说清洗,那么下面因此不再清洗了。说在西阶上向众宾客献酒,下面分别说众宾客中为首的三人,那么众宾客之中兼说了堂下的众宾客,所以郑玄说众宾客多了,从三人以下在下面就依次列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