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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仪礼要义三十八

仪礼要义卷三十九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342–347 段

堂上授有,并受法以其在门外,若有器盛之,则坐委于地。若无器,则对面相授受。故云「捂受之」。捂,即遻也。对面相逢,受也。

译在堂上授予物品,因为(受者)站在门外,如果盛放物品的器具,就坐着将物品放在地上。如果没有器具,就面对面互相授受。所以说“捂受之”。捂,就是遇。面对面相逢,接受。

就器谓玩好奠于陈,谓明器之陈。

若就器则坐奠于陈,释曰:知赠无常者。案下记云:凡赠币无常。注云:賔之赠也。玩好曰赠,在所有言玩好者,谓生时玩好之具,与死者相知,皆可以赠。死者故此经云:若就器则坐奠于陈者,就器则是玩好之器也。云陈明器之陈者,以其庙中所陈者,唯明器,即陈于车之西,以外或言荐,或言设,无言陈者。

兄弟赗奠,谓小功以下,非同财者。

兄弟赗奠可也。释曰:知兄弟有服亲者,防服传云:凡小功以下为兄弟,既言兄弟,明有服亲者也。知非大功以上者,以大功以上有同财之义,无致赗奠之法。云可且赗且奠,许其厚也者。若然,此所知,许其赗,不许其奠。兄弟许其贰赗兼奠,而上经亦賔而有赗有奠有赙三者,彼亦不使并行俱见之。见三礼之中有则任行其一,故揔见之。

  所知许赗不许奠兄弟赗兼奠

所知则赗而不奠,言所知明是朋友,通问相知,言降于兄弟者,许赗不许奠也。云奠施于死者为多,故不奠者但赗。与奠皆生死两施,其奠虽两施,施于死者为多。知者以其言奠为死者而行。

  知死者赠玩好知生者赙货财

知死者赠,知生者赙。注云:各主于所知者,以其赠是玩好,施于死者,故知死者行之;赙是补主人不足,施于生者,故知生者行之。

书赗于方,书遣于防。遣中并有赠。

书赗于方,若九,若七,若五,云云。以賔客所致,有赙,有赗,有赠,有奠。直云书赗者,举首而言,但所送有多少,故行数不同。书遣于防,云简防者,编连为防,不编为简。故《春秋左氏传》云南史氏执简以徃,上书赗。云方,此言书遣于防不同者,《聘礼》记云:百名以上书于防,不及百名书于方。以賔客赠物名字少,故书于方,则尽遣送死者明器之等,并赠死者玩好之物名字多,故书之于防。防书明器之物应在上文,而于此言之者,遣中并有赠物,故在賔客赠贿与赗之下,特书也。

编连为防,不编为简。百名以上,书防。

厥明,陈鼎五于门外如初。案:自此尽主人要节而踊,论葬日之明,陈大遣奠于庙门外之事。知五鼎是羊、豕、鱼、腊、鲜、兽各一鼎者,以下经云“羊左胖,豕亦如之,鱼腊鲜兽皆如初”,与少牢礼同,故知也。云“士礼特牲三鼎者”,特牲馈食礼陈三鼎,故知也。云“盛葬奠加一等用少牢也者”,以其常祭用特牲,今大遣奠与大夫常祭用少牢同,其上迁祖奠时云“如殡”,谓如大敛。明此云“如初”,亦如大敛,在庙门外及东方之馔也。虽如大敛,鼎数仍不同,以其大敛三鼎,此则五鼎。然大小敛时无黍稷,朔月则有黍稷。此葬奠又无黍稷者,大敛前无黍稷者,以其初死至朔月乃有之,故郑注云“至此乃有黍稷”。今葬奠更无黍稷者,以其始死至殡,自唘至葬,其礼同。

特豚有一鼎,三鼎少牢,有三有五,大牢七以上。

凡牢鼎数或多或少不同。若用特豚者,或一鼎,或三鼎。若士冠礼醮子及婚礼盥馈,并小敛之奠与朝祢之奠,皆一鼎也。三鼎者,婚礼同牢,士防大敛、朔月迁祖及祖奠,皆三鼎而以鱼腊配之,是也。其用少牢者,或三鼎,或五鼎。三鼎者,则有司彻云:「陈三鼎如初」,以其绎祭杀之于正祭,故用少牢而鼎三也。五鼎者,少牢五鼎,大夫之常事。此▯奠、士摄之奠,用少牢亦五鼎。聘礼致飱,众介皆少牢,亦五鼎。玉藻诸侯朔月,少牢亦五鼎。其用大牢者,或七,或九,或十,或十二。其云七鼎、九鼎者,公食大夫,下大夫大牢鼎七,上大夫鼎九,是也。鼎十与十二者,聘礼致飱于賔,饪一牢鼎九,羞鼎三,是十二也。又云上介饪一牢鼎七,羞鼎三,是其十。若然,案郊特牲云:「鼎俎奇而笾豆偶,以象隂阳。」鼎有十与十二者,以其正鼎与陪鼎各别,数则为竒数也。

  吉祭羊豕升右胖此凶事左胖

其实羊左胖,云云云反吉祭也者,以其特牲少牢,吉祭皆升右胖,此用左胖,故云反吉祭也。云言左胖者,体不殊骨也者,既言左胖,则左

译“就器”指的是玩好之器陈列在陈设之处,即指明器的陈列。

如果说是“就器”,那么坐着将奠礼置于陈设之处。解释说:知道赠送没有固定常规的人。查看下文《记》篇说:凡是赠送的币帛没有固定常规。注解说:这是宾客的赠送。玩好之物称为赠,凡是提到玩好的,指的是生前玩赏喜爱的器具,与死者相熟识的,都可以赠送。死者因此经文说:如果是“就器”就坐着将奠礼置于陈设之处,所谓“就器”就是玩好之器。说“陈明器之陈”,是因为庙中陈列的,只有明器,即陈列在车的西侧,外面有时说“荐”,有时说“设”,没有说“陈”的。

兄弟赗赠和奠祭,指的是小功服以下的亲属,不是同财共居的兄弟。

兄弟赗赠和奠祭是可以的。解释说:知道兄弟有服制亲缘的,因为《防服传》说:凡是小功以下称为兄弟,既然说是兄弟,显然就是有服制亲缘的。知道不是大功以上亲属的,是因为大功以上有同财共居的意义,没有致送赗赠和奠祭的法则。说“可以既赗赠又奠祭,是允许其厚待”的。如果是这样,这里所知道的,是允许赗赠,不允许奠祭。兄弟允许双重赗赠兼有奠祭,而上文经文中也有宾客既有赗赠又有奠祭还有赙赠这三种情况,那也不让它们并行同时出现。看到三礼之中有法则就任行其一,所以总括提及它们。

所认识的人允许赗赠不允许奠祭,兄弟赗赠兼有奠祭

所认识的人就赗赠而不奠祭,说所认识的人,明显是朋友,互通问讯相知,说比兄弟降等,是允许赗赠不允许奠祭。说奠祭施行于死者为多,所以不奠祭的只赗赠。赗赠和奠祭都生死两方都施行,那奠祭虽然两方都施行,施行于死者为多。知道这一点是因为说奠祭是为死者而行的。

知道死者赠玩好,知道生者赙货财

知道死者赠玩好,知道生者赙货财。注解说:各自针对所认识的人,因为赠是玩好之物,施行于死者,所以知道是死者方面施行;赙是弥补主人不足,施行于生者,所以知道是生者方面施行。

将赗赠写在方版上,将遣送写在防版上。遣送中并包含赠物。

将赗赠写在方版上,如果是九,如果是七,如果是五,等等。因为宾客所致的,有赙赠,有赗赠,有赠物,有奠祭。只说写赗赠,是举首而言,只是所送有多少,所以行数不同。将遣送写在防版上,说简防的,编连为防,不编为简。所以《春秋左氏传》说南史氏拿着简前往,上书赗赠。说方,这里说写遣送于防不同,《聘礼》记说:百名以上写在防版上,不及百名写在方版上。因为宾客赠物名字少,所以写在方版上,那么尽遣送死者明器等,并赠死者玩好之物名字多,所以写在防版上。防版书写明器之物应在上文,而在这里说的,是因为遣送中并包含赠物,所以在宾客赠贿与赗赠之下,特别书写。

编连为防,不编为简。百名以上,写在防版上。

第二天,在门外陈列五鼎像当初一样。案:从这开始到主人要节而踊,论述葬日第二天,在庙门外陈列大遣奠之事。知道五鼎是羊、豕、鱼、腊、鲜、兽各一鼎的,因为下文经说“羊左胖,豕也这样,鱼腊鲜兽都像当初”,与少牢礼相同,所以知道。说“士礼特牲三鼎的”,特牲馈食礼陈列三鼎,所以知道。说“盛葬奠加一等用少牢的”,因为常祭用特牲,现在大遣奠与大夫常祭用少牢相同,其上迁祖奠时说“如殡”,谓如大敛。明白这里说“如初”,也像大敛,在庙门外及东方的馔食。虽然像大敛,鼎数仍然不同,因为大敛三鼎,这里五鼎。然而大小敛时没有黍稷,朔月则有黍稷。这葬奠又没有黍稷的,大敛前没有黍稷的,因为初死到朔月才有,所以郑注说“至此才有黍稷”。现在葬奠更没有黍稷的,因为始死到殡,自启到葬,其礼相同。

特豚有一鼎,三鼎少牢,有三有五,大牢七以上。

凡是牢鼎数或多或少不同。如果用特豚的,或一鼎,或三鼎。如果士冠礼醮子及婚礼盥馈,并小敛之奠与朝祢之奠,都是一鼎。三鼎的,婚礼同牢,士防大敛、朔月迁祖及祖奠,都是三鼎而以鱼腊配之,是这样。其用少牢的,或三鼎,或五鼎。三鼎的,则有司彻说:“陈三鼎如初”,因为绎祭杀之于正祭,所以用少牢而鼎三。五鼎的,少牢五鼎,大夫之常事。这〇奠、士摄之奠,用少牢也五鼎。聘礼致飱,众介都少牢,也五鼎。玉藻诸侯朔月,少牢也五鼎。其用大牢的,或七,或九,或十,或十二。其说七鼎、九鼎的,公食大夫,下大夫大牢鼎七,上大夫鼎九,是这样。鼎十与十二的,聘礼致飱于賔,饪一牢鼎九,羞鼎三,是十二。又说上介饪一牢鼎七,羞鼎三,是其十。如果是这样,查看郊特牲说:“鼎俎奇而笾豆偶,以象隂阳。”鼎有十与十二的,因为正鼎与陪鼎各别,数则为竒数。

吉祭羊豕升右胖,此凶事左胖

其实羊左胖,等等等等反吉祭的,因为特牲少牢,吉祭都升右胖,这里用左胖,所以说反吉祭。说言左胖的,体不殊骨的,既然说左胖,那么左

边共为一段,故云体不殊骨。虽然下云髀不升,则除髀以下,膊胳仍升之,则与上肩胁脊别升,则左胖仍为三段矣。而云体不殊骨,据脊胁以上,膊胳已下共为一。

译边缘共同构成一个整体,所以说形体没有不同的骨骼。虽然下文说髀骨不向上移动,那么除去髀骨以下部分,膊胳仍然向上移动,这就与上方的肩、胁、脊分别向上移动不同,那么左半侧身体仍然分为三段。而说形体没有不同的骨骼,是依据脊、胁以上以及膊胳以下共同构成一个整体。

陈器凡,再由朝祖至夜,敛藏。今再陈。

陈馔已讫,又陈明器也。本作夜敛,似冩误,云适敛者,以其上朝祖之日已陈明器,此复陈之者,由朝祖至夜敛藏之,至此厥明更陈之也。

既唘,后不可离位,迎賔,唯君命出。

賔入者拜之释曰:此时有吊葬之賔,主人皆不出迎,但在位拜之。所以不出迎者,既唘之后既覩尸柩,不可离位以迎賔,唯有君命乃出。

  将设葬奠先彻祖奠

彻者入,丈夫踊,设于西北,妇人踊。云云云,彻者入者,谓将设葬奠,先彻祖奠,故云彻者入。谓祝与执事彻祖奠者,亦既盥乃入,由重东而主人踊,至彻讫,设柩车西北,则妇人踊也。

朔月,奠迁祖,奠鼎如殡,此葬奠,但言入。

鼎入。释曰:以其彻者,既祖当设葬奠,故五鼎皆入陈也。云陈之也,葢于重东北西面北上如初者,以其上篇小敛奠举鼎入阼阶前西面错,大敛奠云举鼎入西面北上,又朔月奠云鼎入皆如初。其迁祖奠云陈鼎皆如殡,则皆在阼阶下西面北上。今此但云鼎入,不言如初,无正文,故云葢以疑之。既疑而知在东北西面北上者,以其奠祭在室,掌设者皆陈鼎于阼阶下西面如大小敛,故知也。

  重倚于门东北壁既虞埋倚处

甸人抗重出自道,道左倚之。释曰:自此尽彻者,出踊如初。论将葬重及车马之等,以次出之事云。道左倚之者,当倚于门东北壁云。还重不言甸人者,上云二人,还重不言甸人,至此乃言甸人也。云重既虞将埋之者,杂记文。彼注云:就所倚处埋之。但天子九虞,诸侯七虞,大夫五虞,士三虞。未虞以前,以重主其神。虞所以安神,虽未作主,初虞其神即安于寝,不假重为神主。又士大夫无木主,明亦初虞即埋之也。云不由闑东西者,重不反变于恒出入者,恒出入则闑东闑西也。云道左主人位者,檀弓云:重主道。注云:始死未作主,以重主其神也。则重主死者,故于主人之位埋之也。郑云:今时有死者,凿木置食其中,树于道侧,由此者引汉法证重倚道左之事。

人臣赐车马,乃有遣车个,谓包遣奠。

彻者入踊如初,彻巾苞牲,取下体。案《檀弓》云:“国君七个,遣车七乗;大夫五个,遣车五乗。”注云:“人臣赐车马者,乃得有遣车。遣车之差,大夫五,诸侯七,则天子九。诸侯不以命数,防数略也。个谓所包遣奠牲体之数也。”《杂记》曰:“遣车视牢具。”彼注云:“言车多少,各如所包遣奠牲体之数也。”然则遣车载所包遣奠而藏之者与?遣奠天子大牢,包九个;诸侯亦大牢,包七个;大夫亦大牢,包五个;士少牢,包三个。大夫以上乃有遣车,以此而言,士无遣车,则所包者不载于车,直持之而已。士有一包而云包三个,郑又云“个谓所包遣奠”,则士一包之中有三个牲体,故云前胫折取臂臑,后胫折取骼。

苞者,象归賔俎,盛葬奠,与少牢同。

云苞者,象既飨而归賔俎者也。案《杂记》文而言,云取下体者,胫骨,象行者,以父母将行乡圹,故取前胫后胫下体,行者以送之,故云象行也。云又俎实之终始也者,此盛葬奠用少牢,其载牲体亦当与少牢同。案《少牢》载俎,云肩、臂、臑、膊、骼在两端,又云肩在上,以此言之,则肩、臂、臑在俎上端,为俎实之始;膊、骼在俎下端,为俎实之终。

行器、茵、包以下,从柩车,在庙后出。

行器。案包牲讫,明器当行乡圹,故云行器。茵包器序从,注如其陈之先后,车从此直,云序从者,序从即上文器西南上,茵包已下是也。次列车以从,明器彻者出踊如初。彻者谓包牲讫,当彻去所释者,出庙门分祷五祀者,彻者出时,主人踊云。于是庙中当行者,唯柩车者,以其上文明器及车马乡圹者皆出,唯有柩车在庙。

  史读赗读遣必释筭荣其多

主人之史请读赗,执筭从柩车当前,束西面云云。案自此尽灭烛,论读赗读遣之事,经直云史请读赗。郑知史北面请者,以其主人于车东请讫,乃西面请时,及入时书在前,筭在后,则史西面之时,

译陈设器物完毕后,从早晨朝祖到夜晚,将其收敛收藏。如今再次陈设。

陈设祭品已完毕,又陈设明器。原本写作“夜敛”,似乎是“敛”字写错了。说“适敛”的,是因为在早上朝祖那天已经陈设过明器,这次再次陈设,是因为从朝祖到夜晚将其收敛收藏,等到第二天清晨又再次陈设。

棺盖开启后,主人不可离开位置去迎接宾客,只有国君的命令才出迎。

宾客进来,主人拜谢。解释说:此时有吊唁送葬的宾客,主人都不出迎,只在原位拜谢。之所以不出迎,是因为棺盖开启后已经看到了尸柩,不可离开位置去迎接宾客,只有国君的命令才出迎。

将设置葬奠时,先撤去祖奠。

撤去祖奠的人进入,男子跳跃踊,设置在西北,妇人跳跃踊。说撤去祖奠的人进入,是指将设置葬奠,先撤去祖奠,所以说撤去祖奠的人进入。是指祝官和执事人员撤去祖奠,也洗完手才进入,从重(神主)的东边开始,主人跳跃踊,直到撤完,设置在柩车西北,则妇人跳跃踊。

朔月,迁移祖奠,鼎的进入如同殡礼一样,这是葬奠,只说进入。

鼎进入。解释说:因为撤去祖奠的人,既然已经祖奠,应当设置葬奠,所以五鼎都进入陈设。说陈设它们,大概是在重(神主)的东北,西面北上,如同初礼。因为上篇小敛奠举鼎进入阼阶前西面错放,大敛奠说举鼎进入西面北上,又朔月奠说鼎进入都如同初礼。其迁移祖奠说陈设鼎都如同殡礼,则都在阼阶下西面北上。现在这里只说鼎进入,不说如同初礼,没有正文,所以说大概以疑问之。既然怀疑而知道在东北西面北上,是因为奠祭在室内,掌管陈设的人都陈设鼎于阼阶下西面如同大小敛,所以知道。

重(神主)倚靠在门东北壁,既虞后埋于倚靠处。

甸人扛着重(神主)从道中出来,在道的左边倚靠它。解释说:从此到撤去祖奠的人出来,跳跃踊如同初礼。论述将葬时重(神主)及车马等的次序出之事。道的左边倚靠它,应当倚靠在门东北壁。还重(神主)不说甸人,上面说二人,还重(神主)不说甸人,到这里才说甸人。说重(神主)既虞后将埋之,是《杂记》的文字。彼注说:就在所倚靠处埋之。但天子九虞,诸侯七虞,大夫五虞,士三虞。未虞以前,以重(神主)主持其神。虞所以安神,虽未作木主,初虞其神即安于寝,不假借重(神主)为神主。又士大夫无木主,明亦初虞即埋之。说不由闑东西,重(神主)不反变于恒出入,恒出入则闑东闑西。说道左主人位,《檀弓》说:重(神主)主道。注说:始死未作主,以重(神主)主其神。则重(神主)主死者,故于主人之位埋之。郑说:今时有死者,凿木置食其中,树于道侧,由此者引汉法证重(神主)倚道左之事。

人臣赐车马,乃有遣车个数,谓包遣奠。

撤去祖奠的人进入,跳跃踊如初,撤去巾、苞、牲,取下体。案《檀弓》说:“国君七个,遣车七乘;大夫五个,遣车五乘。”注说:“人臣赐车马者,乃得有遣车。遣车之差,大夫五,诸侯七,则天子九。诸侯不以命数,防数略也。个谓所包遣奠牲体之数也。”《杂记》曰:“遣车视牢具。”彼注说:“言车多少,各如所包遣奠牲体之数也。”然则遣车载所包遣奠而藏之者与?遣奠天子大牢,包九个;诸侯亦大牢,包七个;大夫亦大牢,包五个;士少牢,包三个。大夫以上乃有遣车,以此而言,士无遣车,则所包者不载于车,直持之而已。士有一包而云包三个,郑又云“个谓所包遣奠”,则士一包之中有三个牲体,故云前胫折取臂臑,后胫折取骼。

苞者,象归宾俎,盛葬奠,与少牢同。

说苞者,象既飨而归宾俎者也。案《杂记》文而言,说取下体者,胫骨,象行者,以父母将行乡圹,故取前胫后胫下体,行者以送之,故云象行也。说又俎实之终始也者,此盛葬奠用少牢,其载牲体亦当与少牢同。案《少牢》载俎,云肩、臂、臑、膊、骼在两端,又云肩在上,以此言之,则肩、臂、臑在俎上端,为俎实之始;膊、骼在俎下端,为俎实之终。

行器、茵、包以下,从柩车,在庙后出。

行器。案包牲讫,明器当行乡圹,故云行器。茵包器序从,注如其陈之先后,车从此直,云序从者,序从即上文器西南上,茵包已下是也。次列车以从,明器彻者出踊如初。彻者谓包牲讫,当彻去所释者,出庙门分祷五祀者,彻者出时,主人踊云。于是庙中当行者,唯柩车者,以其上文明器及车马乡圹者皆出,唯有柩车在庙。

史读赗读遣必释筭荣其多

主人之史请读赗,执筭从柩车当前,束西面云云。案自此尽灭烛,论读赗读遣之事,经直云史请读赗。郑知史北面请者,以其主人于车东请讫,乃西面请时,及入时书在前,筭在后,则史西面之时,

筭在史南,西面今烛在史北,近史炤书为便。若在左,则隔筭不便也。读书释筭则坐云,必释筭者,荣其多。

译筮具放在史官的南面,面朝西;如今烛火放在史官的北面,靠近史官,点燃蜡烛读书更为方便。如果烛火放在左边,就会隔着筮具,不方便。读书和解释筮数时则坐着,一定要解释筮数,是因为以筮数众多为荣。

以公史读书,成其得礼之正,以终。

公史自西方东面,命母哭,主人、主妇皆不哭。云云。郑知公史是君之典礼书者,以其言公史,故知君史。案《周礼》,大史、小史皆掌礼,则诸侯史亦掌典礼,可知。云成其得礼之正以终者,以其死葬之以礼,是死者得礼之终,事故以君史读而成之。

  葬时乗车故以功布御柩披

商祝执功布以御柩,执披。释曰:自此尽杖,乃行论柩车在道发行之事云。执功布者,谓执大功之布麤者也。云以御柩执披者,葬时乗车,故有柩车前引柩者,及在旁执披者,皆御治之。

从柩者,丈夫右,妇人左;男賔前,女賔后。

凡从柩者,先后左右,如迁于祖之序者,上迁于祖时,注云:“主人从者,丈夫由右,妇人由左,以服之亲疏为先后,各从其昭穆。”男賔在前,女賔在后。云出宫踊袭,以出宫有此踊袭,以出宫有此踊者,止为出宫大门外有賔客次舍之处,父母生时接賔之所,故主人至此感而哀此,次是以有踊。踊讫即袭,袭讫而行也。故《檀弓》云:“哀次亦如之。”注云:“次,他日賔客所受大门外舍也。”孝子至此而哀。

柩至邦门,谓国之北,唯君命止柩,余否?

至于邦门公使宰夫赠▯纁束,释曰:「云邦门者,案檀弓云葬于北方,北首,三代之达礼也。此邦门者,国城北门也。赠用▯纁束帛者,即是至圹窆讫,主人赠死者,宰夫将致命,主人乃去杖不哭,由柩车前辂之左右。柩车在庙门时,賔在柩车右,主人在柩车左,故知此亦当前辂左右也。云当时止柩车者,下记云唯君命止柩于堩,其余则否。注云不敢留神明,此宰夫致命时柩车止也。」

在庙,赠币,奠左服。此道,赠奠棺葢中。

主人哭拜稽颡。賔升,实弊于葢。降,主人拜送,复位。杖乃行。释曰:賔既致公赠,命讫,主人乃哭拜稽颡。賔乃升车,实币于棺之葢中,载以之圹。上文在庙,所赠之币皆奠于左服。此实于葢中者,彼赠币生死两施,故奠左服。此赠専为死者,故实于葢中,若亲投之然。云复位反柩车后者,上在庙,位在柩车东。此行道,故在柩车后也。

  仪礼要义卷三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四十

  宋 魏了翁 撰

  既夕礼三

  陈器庙中南上圹前东面北上

至于圹陈器于道,东面北上。释曰:自此尽拜送论,至圹陈器及下棺讫,送賔之事云。统于圹者,对庙中南上;此则北上。

元士葬用輁轴,设拨以引輴,即绋。

天子、诸侯用輴,大夫朝庙亦得用。

茵先入,以其茵入,乃后属引下棺于其上以须借柩,故茵先入。云元士则葬用輁轴,加茵焉者,元士谓天子之士,葬时先以輁轴由羡道入,乃加茵于其上,乃下棺于中。知元士葬用輁轴者,檀弓云「孺子防之丧,哀公欲设拨」,注云「拨可拨引輴车所谓绋」,问于有若,有若曰「其可也,君之三臣犹设之」。顔桞曰「天子龙輴而□帱,诸侯輴而设帱,为榆沈故设拨。三臣者废輴而设拨,窃礼之不中者也」。以此言之,天子诸侯殡葬皆用輴,朝庙用輴可知。大夫虽殡葬不用輴,朝庙亦用輴,以其士殡葬不用輁轴,朝庙得用之,明大夫朝庙得用輴。故上注云「大夫诸侯以上有四周谓之輴」,以其大夫诸侯以上有四周谓之輴,以其大夫朝庙得用輴故言之也。诸侯之大夫有三命、再命、一命,殡葬不得用輴。天子之元士亦三命、再命、一命,葬得用輁轴者,春秋之义「王人虽防,犹在诸侯之上」,明天子之士尊谓之为元,元者善之长。

  柩至圹说载除饰属引于缄耳

属引,云于是说载者,谓柩车至圹,觧说去载与披及引之等,除饰者,觧去帷荒池纽之等,然后下棺云。更属引于缄耳者,案《丧大记》云:“君窆以衡,大夫士以缄。”郑注云:“衡,平也。人君之丧,又以木横贯缄耳,居旁持而平之。”今齐人谓棺束为缄,以此而言,则棺束,君三祍三束,大夫士二祍二束,束有前后,于束末皆为缄耳,以绋贯结之而下棺。人君又于横木之上以

译让公史诵读礼书,使死者得以合乎礼制的安葬,以此终结丧事。

公史从西面朝向东面,命令母亲哭泣,主人和主妇都不哭泣。如此等等。郑玄知道公史是君主的典礼官,因为文中称“公史”,所以知道是君主的史官。查考《周礼》,大史、小史都掌管礼制,那么诸侯的史官也掌管典礼,是可以推知的。文中说“使死者得以合乎礼制的安葬而终结”,是因为死者按照礼制安葬,这是死者合乎礼制的终结,所以由君主的史官诵读礼书来完成这一仪式。

安葬时乘坐的车,所以用大功布覆盖在灵柩上,并手持披麻。

商祝手持大功布覆盖在灵柩上,手持披麻。解释说:从这一句到“杖乃行”,是论述灵柩车在道路上出发行进的事情。手持大功布,是指手持粗的大功布。说用大功布覆盖灵柩并手持披麻,是因为安葬时乘坐灵车,所以有在灵车前牵引灵柩的人,以及在旁边手持披麻的人,都是用来驾驭治理的。

跟随灵柩的人,男子在右,妇人在左;男宾客在前,女宾客在后。

所有跟随灵柩的人,前后的顺序和左右的方位,如同迁柩到祖庙时的次序一样,上面迁柩到祖庙时,注解说:“主人跟随的人,男子从右边,妇人从左边,按照服制亲疏决定先后,各自跟随其昭穆。”男宾客在前,女宾客在后。说走出宫门时踊跳并袭衣,因为走出宫门有此踊跳,是因为走出宫门有大门外宾客停留的地方,这是父母生前接待宾客的地方,所以主人到这里感到哀痛,因此有踊跳。踊跳完毕就袭衣,袭衣完毕就出发。所以《檀弓》说:“在哀次也如此。”注解说:“次,是往日宾客在大门外接受的住所。”孝子到这里而哀痛。

灵柩到达国都城门,是指国都的北门,只有君主的命令才能停止灵柩,其余情况则不停止吗?

到达国都城门,国君派宰夫赠送赙礼。解释说:“说国都城门,查考《檀弓》说安葬在北方,头朝北,这是三代通行的礼制。这个国都城门,是指国都的北门。赠送赙礼用玄纁束帛,就是到达墓穴下葬完毕后,主人赠送死者,宰夫传达命令,主人于是去掉手杖不哭,从灵车前辂的左右两侧。灵车在庙门时,宾客在灵车右边,主人在灵车左边,所以知道这里也应当在灵车前辂的左右。说当时停止灵车,下文记载说只有君主的命令才能在道路上停止灵柩,其余则不停止。注解说不敢停留神明,这是宰夫传达命令时灵车停止。”

在庙中,赠送币帛,奠放在左边的服位。这条,赠送的币帛放在棺盖中。

主人哭泣、拜礼、稽颡。宾客上车,将币帛放入棺盖中。下车,主人拜送,回到原位。去掉手杖然后出发。解释说:宾客已经传达国君的赠送命令,主人于是哭泣、拜礼、稽颡。宾客于是上车,将币帛放入棺盖中,装载着前往墓穴。上文在庙中,所赠送的币帛都奠放在左边的服位。这里放入棺盖中的,是因为那里的赠送币帛是生者和死者都适用的,所以奠放在左边的服位。这里的赠送专门为了死者,所以放入棺盖中,如同亲自投入一样。说回到原位是指回到灵车后面,上面在庙中,位置在灵车东边。这里在道路上,所以在灵车后面。

仪礼要义卷三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四十

宋 魏了翁 撰

既夕礼三

陈设器物,在庙中以南为上,在墓穴前以东面北上。

到达墓穴,在道路上陈设器物,面朝东以北为上。解释说:从这一句到“拜送”,论述到达墓穴陈设器物以及下棺完毕后,送别宾客的事情。统称为在墓穴,是相对于庙中以南为上;这里则是以北为上。

元士安葬使用輁轴,设置拨来牵引輴车,即绋绳。

天子、诸侯使用輴车,大夫朝庙时也可以使用。

茵先放入,因为用茵放入,然后才连接引绳将棺木下放到茵上以等待借柩,所以茵先放入。说元士安葬使用輁轴,加上茵的,元士是指天子的士,安葬时先用輁轴从羡道进入,然后在上面加上茵,再将棺木下到其中。知道元士安葬使用輁轴,是因为《檀弓》说“孺子防的丧事,哀公想要设置拨”,注解说“拨可以拨引輴车,所谓绋绳”,询问有若,有若说“可以,君主的三位大臣还设置它”。颜柳说“天子的龙輴而覆盖帱,诸侯的輴而设置帱,因为榆沈的缘故设置拨。三位大臣废弃輴而设置拨,是窃取礼制中不恰当的做法”。由此说来,天子诸侯殡葬都使用輴车,朝庙使用輴车可以推知。大夫虽然殡葬不使用輴车,朝庙也使用輴车,因为士殡葬不使用輁轴,朝庙可以使用,说明大夫朝庙可以使用輴车。所以上面注解说“大夫诸侯以上有四周的称为輴”,因为大夫诸侯以上有四周的称为輴,因为大夫朝庙可以使用輴车所以这样说。诸侯的大夫有三命、再命、一命,殡葬不得使用輴车。天子的元士也是三命、再命、一命,安葬可以使用輁轴的,春秋之义“王人虽然卑微,仍在诸侯之上”,说明天子的士尊贵称为元,元是善的开端。

灵柩到达墓穴,解下装载的器物,除去装饰,连接引绳于缄耳。

连接引绳,说在这里解下装载的器物,是指灵车到达墓穴,解开去除装载的器物以及披麻和引绳等,除去装饰,是指解开帷帐、荒饰、池纽等,然后下棺。再次连接引绳于缄耳,查考《丧大记》说:“君主下葬用衡,大夫士用缄。”郑玄注解说:“衡,是平的意思。君主的丧事,又用木头横穿缄耳,在旁边持握以保持平衡。”现在齐国人称棺束为缄,由此说来,棺束,君主三祍三束,大夫士二祍二束,束有前后,在束的末端都作为缄耳,用绋绳贯穿结住而下棺。君主又在横木之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