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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仪礼要义二十一

仪礼要义卷二十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162–171 段

「致馆亦如之,亦如郊劳时,亦有傧矣。」以此言诸臣致者皆有傧也。若诸侯遣卿大夫聘王国有用币致馆,无傧也。故《司仪》云:「诸公之臣相为国客,致馆如初之仪。」郑注云:「如郊劳也,不傧耳。」

译“致馆的礼仪也与此相同,也像郊劳时一样,也有傧者。”这是说各位大臣去致馆时都有傧者。如果是诸侯派遣卿大夫出使王国,使用币帛去致馆,则没有傧者。所以《司仪》篇说:“诸公的大臣相互作为国宾,致馆的礼仪与初次相见时的礼仪相同。”郑玄注解说:“这与郊劳的礼仪相同,只是没有傧者罢了。”

賔在馆如主人故迎卿先拜

賔迎再拜,卿致命。賔再拜稽首,卿退,賔送再拜。云賔迎再拜者,賔在馆如主人,故先拜也。卿不言答拜,答拜可知,但文略耳。虽不言入,言迎则入门可知。言卿致命者,亦东面致君命也。云卿不俟设飱之毕以不用束帛致故也者,下直云宰夫朝服设飱,不言致,则此卿致馆兼致飱矣。致馆有束帛,致飱空以辞致君命,无束帛者。案下记云飱不致,郑注云不以束帛致命,草次馔飱具轻若然,卿以空拜致飱,既即退,不待宰夫设毕也。以不用束帛致故也。又案司仪云君亲致馆至于致飱,如致积之礼郑注云俱使大夫,礼同也。以此言之,致馆致飱似别人者,但致积在道,致飱在馆所致别人。若致馆与致飱同时致馆者兼致飱,无嫌也。言俱使大夫者,言积与飱同使大夫,决君不亲之义何妨致馆与致飱一人也?其臣致飱无币其五等诸侯致飱则有币案司仪诸侯相于致飱如致积致积有币知致飱亦有币也。

  食不备礼曰飱读如鱼飱素飱

宰夫朝服设飱。释曰:云食不备礼,曰飱者,对饔饩也。生与腥饪俱有余物,又多;此飱唯有腥饪而无生,余物又少,故云不备礼也。引诗▯者,案诗云:「彼君子兮,不素飱兮。」毛云:熟食曰飱。郑云:读如鱼飱之飱,则诗飱与▯鱼飱同是直食鱼与饭为飱。彼少牢小礼中不备,此则两大牢大礼中不傋。不傋是同,故引证一边不傋,其实礼有异也。《春秋》▯曰:「方食鱼飱者。」案宣六年经书晋赵盾、卫孙免侵陈,《公羊》▯

  中庭之馔孰西腥东象春秋

饪一牢在西鼎九,羞鼎三,腥一牢在东鼎七。释曰:云中庭之馔也者,对下文是堂上及门外之馔也。云象春秋也者,腥之言生,象春物生,饪熟也,象秋物有成熟,故云象春秋也。云鼎西九东七者,九谓正鼎九牛羊豕鱼腊肠胃肤鲜鱼鲜腊,东七者,腥鼎无鲜鱼鲜腊,故七。云凡其鼎实与其陈,如陈饔饩者,如其死牢,故掌客云:诸侯之礼,饔饩九牢七牢五牢,其死牢如飱之陈。凡介行人皆有飱饔饩,此则如介礼也。是飱之死牢与饔饩死牢实与飱陈同,亦于东阶西阶也。云羞鼎则陪鼎也,知是一物者,此云羞鼎下饔饩言陪鼎,故知一也。陪鼎三则下云膷臐膮是也。

堂夹所陈,六、八郑唯言豆。凡馔,以豆为本。

堂上之馔,八西夹六。释曰:堂上与西夹所陈六八,非一。知六八是豆者,凡设馔皆先设豆,乃设余馔,故郑云:「凡馔以豆为本」,无妨六八之内兼有余馔,故郑言簋铏之等也。凡郑所云,皆约饔饩,故云「亦如饔馔也」。郑必约与陈饔饩同者,以其陈鼎饔饩同,知余亦同也。注:八六者,豆数也。堂上八豆,八簋,六铏,两簠,八壶,云云。

  米视生牢禾视死牢牢皆十车

门外米禾皆三十车。释曰:诸侯之礼,车米视生牢,禾视死牢。牢皆十车者,案《掌客》云:上公之礼,飱五牢,饔饩九牢,其死牢如飱之陈,牵四牢。车米视生牢,牢十车;车秉有五防。车禾视死牢,牢十车。侯伯飱四牢,饔饩七牢,其死牢如飱之陈,牵二牢。皆米视生牢,牢十车;禾视死牢,牢十车。是其义也。云:大夫之礼,皆视死牢而已,虽有生牢不取数焉。者知然者,见下归饔饩五牢,饔三牢,饩二牢,饔三牢,死牢也。门外米禾皆三十车,与死三牢同,不取饩二牢生之数,知义然。

约少牢,此五鼎,此不数肤,与祭异。

众介皆少牢。释曰:知亦饪者,依上介知然。知鼎五者,以賔九,上介七,众介当五,降杀以两,又约少牢五鼎。此亦少牢,故知亦五鼎也。知鼎实有羊豕鱼腊与肠胃者,以上介无鲜鱼鲜腊,此又无牛,故从羊豕以下数之,得五。案少牢有肤,此无者,生人食与祭异。故《玉藻》「朔月少牢五俎」,亦云羊豕鱼腊肠胃,不数肤也。

  此大聘是卿使下大夫

厥明,讶賔于馆。释曰:自此尽每曲揖,论将行聘礼,主君迎賔向庙之事云。此讶下大夫也者。案《周礼》有掌讶中士八人为之,此讶下大夫,非彼掌讶也。案

译宾客在馆舍中如同主人,因此迎接卿时先拜。

宾客迎接并两次拜谢,卿传达君命。宾客再次拜谢并叩头至地,卿退下,宾客送行并再次拜谢。说“宾客迎接并两次拜谢”,是因为宾客在馆舍中如同主人,所以先拜谢。卿没有说答拜,答拜是显而易见的,只是文辞简略罢了。虽然没有说进入馆舍,但说迎接则可知是进入馆舍。说“卿传达君命”,也是面向东方传达君命。说“卿不等待设置飱食的完毕,是因为不用束帛来传达”,下文只说宰夫穿着朝服设置飱食,不说传达,那么这里卿传达馆舍同时也传达飱食了。传达馆舍有束帛,传达飱食只是空口传达君命,没有束帛。查考下文记载说“飱不传达”,郑玄注解说“不用束帛传达君命,因为粗简的飱食器具轻微”,既然如此,卿用空拜传达飱食,随即退下,不等待宰夫设置完毕。这是因为不用束帛传达的缘故。又查考《司仪》说“国君亲自传达馆舍直到传达飱食,如同传达积的礼仪”,郑玄注解说“都派遣大夫,礼仪相同”。由此说来,传达馆舍和传达飱食似乎是不同的人,但传达积在路上,传达飱食在馆舍,所传达的对象不同。如果传达馆舍与传达飱食同时进行,传达馆舍的人兼传达飱食,也没有妨碍。说“都派遣大夫”,是说积和飱都派遣大夫,这决定了国君不亲自传达的道理,有什么妨碍传达馆舍与传达飱食由一人担任呢?他的臣子传达飱食没有币帛,五等诸侯传达飱食则有币帛。查考《司仪》说诸侯相互交往时传达飱食如同传达积,传达积有币帛,可知传达飱食也有币帛。

饮食不备全礼仪称为飱,读音如同“鱼飱”、“素飱”。

宰夫穿着朝服设置飱食。解释说:说“饮食不备全礼仪,称为飱”,是相对于饔饩而言的。生肉与熟肉都还有多余物品,而且数量多;这飱只有熟肉而没有生肉,多余物品又少,所以说是不备全礼仪。引用《诗经》的是,查考《诗经》说:“那些君子啊,不白吃熟食啊。”毛亨说:“熟食称为飱。”郑玄说:“读音如同‘鱼飱’的飱,那么《诗经》中的飱与‘鱼飱’一样,是直接吃鱼和饭作为飱。”那少牢小礼中不备全,这里则是两大牢大礼中不备全。不备全是相同的,所以引用证明一边不备全,其实礼仪有差异。《春秋》说:“正在吃鱼飱的人。”查考宣公六年经书记载晋赵盾、卫孙免侵犯陈国,《公羊传》

中庭的膳食,熟肉在西边,生肉在东边,象征春秋。

熟肉一牢在西边,鼎九个,羞鼎三个;生肉一牢在东边,鼎七个。解释说:说“中庭的膳食”,是相对于下文堂上及门外的膳食而言的。说“象征春秋”,生肉的生,象征春天万物生长;熟肉的熟,象征秋天万物成熟,所以说象征春秋。说鼎西边九个东边七个,九是指正鼎九个:牛、羊、豕、鱼、腊、肠胃、肤、鲜鱼、鲜腊;东边七个,是因为生肉鼎没有鲜鱼、鲜腊,所以是七个。说“凡是鼎中的实物及其陈列,如同陈列饔饩”,如同死牢,所以《掌客》说:诸侯的礼仪,饔饩九牢、七牢、五牢,其死牢如同飱的陈列。凡是副使和行人都有飱和饔饩,这里如同副使的礼仪。这是飱的死牢与饔饩的死牢,实物与飱的陈列相同,也在东阶和西阶。说羞鼎就是陪鼎,知道是同一物的,是因为这里说羞鼎,下文饔饩说陪鼎,所以知道是同一物。陪鼎三个就是下文说的膷、臐、膮。

堂上夹室所陈列的,六和八,郑玄只说豆。凡是膳食,以豆为根本。

堂上的膳食,西边夹室六个。解释说:堂上与西夹室所陈列的六和八,不是一样的。知道六和八是豆的原因,凡是设置膳食都先设置豆,然后设置其他膳食,所以郑玄说:“凡是膳食以豆为根本”,不妨碍六和八之内兼有其他膳食,所以郑玄说簋、铏等。凡是郑玄所说的,都约略参照饔饩,所以说“也如同饔的膳食”。郑玄必定约略与陈列饔饩相同,因为陈列鼎与饔饩相同,知道其他的也相同。注:八和六,是豆的数量。堂上八个豆,八个簋,六个铏,两个簠,八个壶,等等。

米的数量看生牢,禾的数量看死牢,牢都是十车。

门外米和禾都是三十车。解释说:诸侯的礼仪,车的米看生牢,车的禾看死牢。牢都是十车的原因,查考《掌客》说:上公的礼仪,飱五牢,饔饩九牢,其死牢如同飱的陈列,牵四牢。车的米看生牢,每牢十车;车的禾看死牢,每牢十车。侯伯飱四牢,饔饩七牢,其死牢如同飱的陈列,牵二牢。都是米看生牢,每牢十车;禾看死牢,每牢十车。这是其义理。说:大夫的礼仪,都只看死牢而已,虽然有生牢也不计入数量。知道这样的原因,是看到下文归饔饩五牢,饔三牢,饩二牢,饔三牢,死牢。门外米和禾都是三十车,与死三牢相同,不取饩二牢生的数量,知道义理如此。

约略少牢,这是五鼎,这里不计算肤,与祭祀不同。

众副使都是少牢。解释说:知道也是熟肉的原因,依据上副使知道如此。知道鼎五个的原因,因为宾客九个,上副使七个,众副使应当五个,递减两个,又约略少牢五鼎。这也是少牢,所以知道也是五鼎。知道鼎实有羊、豕、鱼、腊与肠胃的原因,因为上副使没有鲜鱼、鲜腊,这里又没有牛,所以从羊、豕以下数起,得到五个。查考少牢有肤,这里没有的原因,是生人饮食与祭祀不同。所以《玉藻》“朔月少牢五俎”,也说羊、豕、鱼、腊、肠胃,不计算肤。

这是大聘,是卿派遣下大夫。

第二天,在馆舍迎接宾客。解释说:从这里到“每曲揖”,论述将要举行聘礼,主君迎接宾客向庙之事。说“这迎接下大夫”,查考《周礼》有掌讶,由中士八人担任,这迎接下大夫,不是那掌讶。查考

下记云:卿大夫讶,大夫士讶,士皆有讶。又《周礼》掌讶云:凡賔客诸侯,有卿讶,卿有大夫讶,大夫有士讶,士皆有讶。此大聘是卿,故使下大夫讶也。天子诸侯虽有掌讶之官,朝聘之賔不使掌讶为讶,直以尊卑节级为讶,故云此讶下大夫也。言以君命迎者,凡举事皆以承君命,故知迎賔待君命也。云亦皮弁者,下文君及賔皮弁。

译下记说:卿大夫有讶者,大夫士有讶者,士也都有讶者。又《周礼》中掌讶一职记载:凡是诸侯宾客,有卿作为讶者,卿有大夫作为讶者,大夫有士作为讶者,士也都有讶者。这次大聘的宾客是卿,所以派下大夫作为讶者。天子诸侯虽然设有掌讶的官职,但在朝聘的宾客到来时,并不让掌讶担任讶者,而是直接按照尊卑等级依次担任讶者,所以说这里的讶者是下大夫。说以君命迎接的,是因为凡举行事都秉承君命,所以知道迎接宾客是等待君命。说也穿皮弁的,是因为下文提到国君和宾客都穿皮弁。

朝聘主相尊敬故皮弁服

賔皮弁聘至于朝賔入于次。释曰:「云服皮弁者,朝聘主相尊敬也者,周礼大行人,诸侯朝天子各服冕服,庙中将币三享,觐礼亦云侯氏禆冕在庙觐天子。此诸侯待四方朝聘皆皮弁者,入天子庙得申其上服,入巳庙不可以冕服,又不可服常朝之服,故服天子之朝服。诸侯以为视朔之服,在庙待朝聘之賔,是相尊敬故也。知此皮弁是诸侯视朔服者,以其玉藻云诸侯皮弁以听朔于大庙是也。云次在大门外之西以帷为之者,下记云宗人授次,次以帷,少退于君之次,以賔位在西。」

  陈币有幕在主国庙门外

乃陈币,释曰:「有司入于主国庙门外者,案下文行聘时,币在主国庙门外,知在此也。知有幕者,以言陈币如展币明,亦布幕陈币也。」云:「圭璋,贾人执椟而俟者,案下文云『贾人东面坐,启椟取圭』,郑注:『贾人乡入陈币,东面俟』。」

  此经摈者之数郑以意解之

卿为至请事注摈谓至无摈。释曰:此摈陈在主国大门外,主君之摈与賔之介东西相对,南北陈之,云其位相承继而出也者,从门向南陈为继而出。云主君公也,则摈者五人;侯伯也,则摈者四人;子男也,则摈者三人。者案周礼大行人,天子待诸侯云:上公之礼,摈者五人;侯伯之礼,摈者四人;子男则摈者三人。今以诸侯待聘賔,用天子待己之摈数者,以诸侯自相待无文。郑以意解之,但天子尊得分辨诸侯尊卑以行之,诸侯卑降天子,不敢分辨前人,故据己国大小而为摈数。且春秋又有大国朝焉,小国聘焉,又有卿出并聘之事,则小国有朝大国法,无大国下朝小国之礼。若相聘问,大小皆得。若然待其臣,据此文与待君等,天子待诸侯之臣亦宜与君同也。又案周礼大宗伯为上摈,小行人为承摈,觐礼啬夫为末摈。若待子男三人足矣,若侯伯少一人,待上公少二人。一人二人皆以士充数。

  于所尊不敢质故设傧介通情

引《聘义》者,案彼郑注,质谓正自相当,故设摈介通情,乃相见,是敬之至。引之者,证须摈介之意也。云“既知其所为来之事者”,在道已遣士请事,大夫问行、郊劳、致馆之等,是足知来事矣。云“复请之者”,賔来当与主君为礼,为其谦不敢斥尊者,启发以进之者,亦解所以立摈介通情及进相见之义也。云“于是时賔出次直闑西北面者”,案《玉藻》云:“君入门,介拂闑;大夫中枨与闑之间;士介拂枨。”此谓朝君。又云:“賔入不中门。”此谓聘賔。云“不中门”,则此闑西北面者,若然聘賔入门还依,作介入时同,亦拂闑也。云“上摈在闑东阈外西面者”,主位在东,故宾在闑西,上摈在闑东,以摈位并门东西面,故上摈亦西面向君。

  诸侯之卿其礼各下其君二等

云其相去也,公之使者七十歩,侯伯之使者五十步,子男之使者三十步者,此依《大行人》云:“诸侯之卿,其礼各下其君二等。”郑注云:“所下者,介与賔主之间。”是以步数与介数亦降二等。

天子、诸侯交摈,在大门外,未迎宾时。

注:天子诸侯朝觐,乃命介绍▯命耳,其仪各乡本受命云云。自此以下论天子诸侯交摈法云:绍者,亦谓使介相绍继以▯命。▯命即摈介相传宾主之命也。此交摈谓在大门外,初未迎宾时。案《曲礼》注:春夏受挚于朝,受享于庙;秋冬一受之于庙。觐礼,天子不下堂而见诸侯,则秋冬受贽、受享皆无迎法,无迎法则无此交摈之义。若春夏受贽于朝,无迎法;受享于庙,则迎之。故《大行人》云:「庙中将币三享」。郑注:「朝先享,不言朝者,朝正礼,不嫌有等也。」是正朝无迎法。若然,觐礼无迎法,此云「朝觐」,彼言「觐者」,觐虽无迎法,飨食则有迎法。故《齐仆》云:「朝觐、宗遇、飨食皆乗金路」,其法仪各以其等为车送逆之节,故连觐也。

门容二辙,参个谓五门各容二丈四。

云门容二辙参个者,冬官匠人云:天子五门,匠人直计应门,直举应门,则臯库雉亦同。云二辙参个者,

译朝聘时主君与使相相互尊敬,所以穿着皮弁服。

宾客穿着皮弁服,聘问到达朝廷,宾客进入次舍。解释说:“说穿着皮弁服,是因为朝聘时主君与使相相互尊敬。《周礼·大行人》记载,诸侯朝见天子各自穿着冕服,在宗庙中奉币、三次献享,《觐礼》也说侯氏穿着裨冕在宗庙中觐见天子。这里诸侯接待四方朝聘的宾客都穿皮弁服,是因为进入天子宗庙可以彰显其上等礼服,进入自己的宗庙不可以穿冕服,又不可以穿日常朝会的礼服,所以穿天子的朝服。诸侯将其作为视朔的礼服,在宗庙中接待朝聘的宾客,这是相互尊敬的原因。知道这皮弁是诸侯视朔的礼服,是因为《玉藻》说诸侯穿皮弁在大庙听朔。说次舍在大门外西侧用帷帐搭建,因为下文记载宗人授予次舍,次舍用帷帐,比君主的次舍稍退后,因为宾客的位置在西侧。”

陈列聘礼有帷帐,在主国宗庙门外。

于是陈列聘礼,解释说:“有司进入主国宗庙门外,根据下文行聘时,聘礼在主国宗庙门外,知道在此处。知道有帷帐,因为说陈列聘礼如同展视聘礼一样明白,也是铺陈帷帐陈列聘礼。”说:“圭璋,贾人拿着匣子等待,根据下文说‘贾人面向东坐着,打开匣子取出圭’,郑玄注:‘贾人先前进入陈列聘礼,面向东等待’。”

这段经文关于摈者的数量,郑玄根据情理加以解释。

卿作为使者到达请求事务,注解说摈者谓到达没有摈者。解释说:这些摈者陈列在主国大门外,主君的摈者与宾客的介者东西相对,南北排列,说他们的位置相承继而出,是从门向南排列为继而出。说主君是公,那么摈者五人;是侯伯,那么摈者四人;是子男,那么摈者三人。根据《周礼·大行人》,天子接待诸侯说:上公的礼仪,摈者五人;侯伯的礼仪,摈者四人;子男则摈者三人。现在诸侯接待聘问的宾客,使用天子接待自己的摈者数量,因为诸侯之间相互接待没有明文规定。郑玄根据情理解释,只是天子尊贵可以分辨诸侯的尊卑来施行,诸侯卑降于天子,不敢分辨前人,所以根据自己国家的大小来确定摈者数量。况且《春秋》又有大国朝见,小国聘问,又有卿出使并聘的事情,那么小国有朝见大国的法则,没有大国下朝小国的礼仪。如果相互聘问,大小都可以。如果这样接待其臣,根据此文与接待君主同等,天子接待诸侯的臣子也应当与君主相同。又根据《周礼·大宗伯》为上摈,小行人为承摈,《觐礼》啬夫为末摈。如果接待子男三人就够了,如果侯伯少一人,接待上公少二人。一人二人都由士来充数。

对于所尊敬的人不敢直接质对,所以设置傧介来沟通情意。

引用《聘义》的,根据那里郑玄的注,质谓正自相当,所以设置摈介来沟通情意,然后相见,这是恭敬的极致。引用它,是为了证明需要摈介的意思。说“已经知道他来所为何事”,在路上已经派遣士去请求事务,大夫询问行程、郊劳、致馆等,足以知道来意了。说“再次请求”,宾客来应当与主君行礼,因为他谦卑不敢直接斥责尊者,启发以进言,也解释了所以设立摈介沟通情意以及进见相见的意义。说“在这个时候宾客走出次舍,直对闑门西北面”,根据《玉藻》说:“君入门,介拂闑;大夫在中枨与闑之间;士介拂枨。”这是指朝见君主。又说:“宾客入门不中门。”这是指聘问的宾客。说“不中门”,那么这闑门西北面的,如果这样聘问的宾客入门还依,作介入时同,也拂闑。说“上摈在闑东阈外西面”,主位在东,所以宾客在闑西,上摈在闑东,因为摈位并门东西面,所以上摈也西面向君。

诸侯的卿,其礼仪各自比其君主低二等。

说他们相去,公的使者七十步,侯伯的使者五十步,子男的使者三十步,这是依据《大行人》说:“诸侯的卿,其礼仪各自比其君主低二等。”郑玄注说:“所降低的,是介与宾客主人之间。”所以步数与介数也降低二等。

天子、诸侯交摈,在大门外,未迎宾时。

注:天子诸侯朝觐,于是命介绍〇命耳,其仪各乡本受命云云。自此以下论天子诸侯交摈法云:绍者,亦谓使介相绍继以〇命。〇命即摈介相传宾主之命也。此交摈谓在大门外,初未迎宾时。案《曲礼》注:春夏受挚于朝,受享于庙;秋冬一受之于庙。觐礼,天子不下堂而见诸侯,则秋冬受贽、受享皆无迎法,无迎法则无此交摈之义。若春夏受贽于朝,无迎法;受享于庙,则迎之。故《大行人》云:「庙中将币三享」。郑注:「朝先享,不言朝者,朝正礼,不嫌有等也。」是正朝无迎法。若然,觐礼无迎法,此云「朝觐」,彼言「觐者」,觐虽无迎法,飨食则有迎法。故《齐仆》云:「朝觐、宗遇、飨食皆乗金路」,其法仪各以其等为车送逆之节,故连觐也。

门容二辙,参个谓五门各容二丈四。

云门容二辙参个者,冬官匠人云:天子五门,匠人直计应门,直举应门,则臯库雉亦同。云二辙参个者,

辙广八尺,参个三八二十四,门容二丈四。云傍加各一步也者,此无正文,但人之进退周旋不过再举足一步,故门傍各空一步,丈二添二丈四尺为三丈六尺。注:此朝去三丈六尺者,旁加各一步也。云云。

译车辙宽八尺,三个车辙共二十四尺,门宽二丈四尺。所谓在门两侧各加一步的,这里没有明确的正文依据,只是人进退周旋不过再举足一步,所以门两侧各空出一步,十二尺加上二十四尺成为三十六尺。注:这里说朝门宽三十六尺,是因为两侧各加了一步。如此这般。

公迎賔不出大门降其君一等

公皮弁迎宾于大门内,大夫纳宾。释曰:云公不出大门,降于待其君也者。案司仪,诸公相为賔,公皮弁交摈车迎,拜辱出大门,此于门内,是降于待其君也。云从大夫总无所别也者,春秋之义,卿称大夫,王制云上大夫卿是总无别也。云于是賔主人皆禓者,案玉藻云不文饰也,不禓,又云执龟玉袭,下文行聘时执玉,賔主人皆袭,此时未执玉,正是文饰之时,明宾主人皆禓也。

庙皆别门,有南北隔墙,故每门有曲。

公揖入每门每曲揖。释曰:诸侯三门,臯应路则应门为中门,左宗庙,右社稷。入大门,东行即至庙门,其间得有每门者,诸侯有五庙,大祖之庙居中,二昭居东,二穆居西,庙皆别门。门外两边皆有南北隔墙,隔墙中夹通门。若然,祖庙已西隔墙有三,则閤门亦有三。东行经三门,乃至大祖庙门中,则相逼入门则相逺,是以每门皆有曲,有曲即相揖,故每曲揖也。是以司仪亦云「每门止一相」,亦据閤门而言。

  凡入庙寝门賔必后君

云凡君与宾入门,宾必后君者,以宾主不敌,是以《玉藻》云:“于异国之君称外臣某”,故知聘賔后于主国君也。言“凡”者,非直聘享向祖庙,若飨食向祢庙,燕礼向路寝,皆当后于主君,故言“凡”以广之。

賔入,拂闑,不中门。賔之介,主之摈,鴈行。

玉藻》曰:君入门,介拂闑;大夫中枨与闑之间;士介拂枨。郑注云:此谓两君相见也。君入必中门,上介夹闑,大夫介,士介鴈行于后,示不相防也。君若迎聘客,摈者亦然。又云:賔入不中门,不履阈。郑注云:辟尊者所从也。此经谓聘客,郑君并引朝君欲见卿大夫聘来还,与从君为介时入门同,故并引之也。云君入门,介拂闑;又云门中门之正;又云卑不逾尊者之迹。若然,聊为一闑言之,君最近闑亦拂之而过。上介则随君而行,拂闑而过,所以与君同行者,臣自为一列。主君既出迎賔,主君与賔并入,主君于东闑之内,賔于西闑之内,并行而入。上介于西闑之外,上摈于东闑之外,皆拂闑。次介次摈皆大夫中枨与闑之间,末介末摈皆士,各自拂枨。如是得君入中门之正,上摈上介俱得拂闑,又得不逾尊者之迹矣。又云:宾入不中门者,此谓聘宾大聘大夫,故郑卿大夫并言入门之时,还依与君为介来入相似,宾入还拂闑,故上注宾自闑西拟入时拂闑西故也。云门中门之正也者,谓两闑之间。云卑不逾尊者之迹者,士以大夫为尊,大夫以上介为尊,上介以君为尊也。云賔之介犹主人之摈者,欲见摈介鴈行不别也。

  及庙门公揖先入省内事

及庙门,公揖入,立于中庭。释曰:自此尽公禓降立,论行聘之事云。公揖先入,省内事也者。曲礼云:「请入为席。」彼卿大夫士礼,是以郑注云:「虽君亦然。」省内事即请入为席之类也。云如此得君行一,臣行二于礼可矣者,言得君行一,臣行二者。案下文三揖言之,初揖注云:「将曲揖,谓在内霤之间,在主君先立,无过近于内霤间。」若然,去门既近,去阶又逺也。以此不得君行一,臣行二。下文受玉于东楹之间,彼得为君行一,臣行二矣。

不见大夫士入庙,君未入时,已在位俟。

云公迎宾于大门内,卿大夫以下入庙门,即位而俟之者上。初命拜,迎宾于馆之时,卿大夫、士固在朝矣。及宾来,大门外陈介之时,主君之摈亦在大门外之位。君在大门内时,其卿大夫不以无事乱有事,当于庙中在位矣。必知义,然当见行事之时,公授宰玉,又云士受皮,又云宰夫授公几,皆是于外无事,在庙始有事,更不见此官等命入庙之文。明君未入庙时,此官已在位而俟。公食大夫以其官各具馔物,皆有事,不预入庙,故公迎宾入后,乃见卿大夫以下之位,与此异也。

宾已与主君交礼,立近塾以俟命。

宾立接西塾。释曰:云门侧之堂谓之塾者,《尔雅·释宫》文云「立近塾者」,已与主君交礼,将有出命,俟之于此者,对在大门外,时未与主君交礼

译公在皮弁服中于大门内迎宾,大夫引导宾客。解释说:说公不出大门,是降低对待其国君的礼节。查《司仪》篇,诸侯相互为宾时,公穿皮弁服,交相传命,乘车迎接,拜谢屈尊,走出大门;而这里在门内迎接,是降低对待其国君的礼节。说随从大夫没有区别,是因为春秋之义,卿称为大夫,《王制》说上大夫即卿,所以总称没有区别。说此时宾主都穿着禓服,查《玉藻》说“不文饰”,即不穿禓服,又说“执龟玉时穿袭服”,下文行聘时执玉,宾主都穿袭服,此时尚未执玉,正是文饰之时,可知宾主都穿禓服。

庙宇都有独立的门,有南北隔墙,所以每扇门都有弯曲处。

公作揖进入,每经过一门、每一处弯曲处都作揖。解释说:诸侯有三道门,皋应路则应门为中门,左边是宗庙,右边是社稷。进入大门,向东走即到达庙门,其间之所以有“每门”,是因为诸侯有五座庙,太祖之庙居中,二昭居东,二穆居西,庙宇都有独立的门。门外两边都有南北隔墙,隔墙中间夹着通门。如果这样,祖庙以西的隔墙有三道,那么阁门也有三道。向东经过三道门,才到达太祖庙门中,如果紧挨着入门则距离太远,所以每扇门都有弯曲处,有弯曲处就作揖,所以每处弯曲处都作揖。因此《司仪》也说“每门止一相”,也是依据阁门而言。

凡是进入庙寝门,宾客必定在主君之后。

说凡是君与宾入门,宾必定在君之后,是因为宾主地位不对等,所以《玉藻》说:“对于异国之君称外臣某”,所以知道聘宾在主国君之后。说“凡”,是因为不只是聘享时前往祖庙,如果是飨食时前往祢庙,燕礼时前往路寝,都应当在主君之后,所以说“凡”以扩大范围。

宾客进入,拂过门闩,不走在门正中。宾客的副使,主人的传命人,像雁行一样排列。

《玉藻》说:君入门,副使拂过门闩;大夫走在门框与门闩之间;士的副使拂过门框。郑注说:这是指两君相见。君入必定走在门正中,上介夹着门闩,大夫的副使,士的副使在后面像雁行一样排列,表示不相妨碍。君如果迎接聘客,传命人也一样。又说:宾入不走在门正中,不踩门槛。郑注说:避开尊者所走的路。此经文指聘客,郑君并引朝见君时欲见卿大夫聘来还,与随从君为副使时入门相同,所以一并引用。说君入门,副使拂过门闩;又说门正中是门的正中间;又说卑者不越过尊者的足迹。如果这样,姑且以一个门闩来说,君最近门闩也拂过它。上介则随君而行,拂过门闩,所以与君同行,因为臣自成一列。主君既出迎宾,主君与宾并入,主君在东门闩之内,宾在西门闩之内,并行而入。上介在西门闩之外,上摈在东门闩之外,都拂过门闩。次介次摈都在大夫门框与门闩之间,末介末摈都是士,各自拂过门框。这样使得君入走在门正中,上摈上介都拂过门闩,又不越过尊者的足迹。又说:宾入不走在门正中,这是指聘宾大聘大夫,所以郑卿大夫并言入门之时,还依与君为副使来入相似,宾入还拂过门闩,所以上注宾自门闩西拟入时拂过门闩西的缘故。说门正中是门的正中间,指两门闩之间。说卑者不越过尊者的足迹,士以大夫为尊,大夫以上介为尊,上介以君为尊。说宾的副使如同主人的传命人,是想表明传命人与副使像雁行一样排列没有区别。

及至庙门,公作揖先入,省内事。

及至庙门,公作揖进入,站在中庭。解释说:从此到公穿禓服降阶站立,论述行聘之事。公作揖先入,是省视内部事务。《曲礼》说:“请入设席。”那是卿大夫士的礼节,所以郑注说:“即使是君也一样。”省视内部事务即请入设席之类。说这样使得君行一步,臣行两步,于礼是可以的。说使得君行一步,臣行两步。查下文三揖而言,初揖注说:“将曲揖,谓在内霤之间,在主君先立,无过近于内霤间。”如果这样,离门既近,离阶又远。以此不得君行一步,臣行两步。下文受玉于东楹之间,那里可以使得君行一步,臣行两步。

不见大夫士入庙,君未入时,已在位俟。

说公迎宾于大门内,卿大夫以下入庙门,就位等待。起初命令拜,迎宾于馆之时,卿大夫、士固已在朝。及至宾来,大门外陈列副使之时,主君的传命人也在大门外的位置。君在大门内时,其卿大夫不以无事扰乱有事,应当在庙中在位。必然知道义理,当见行事之时,公授宰玉,又说士受皮,又说宰夫授公几,都是在外面无事,在庙中始有事,更不见此官等命入庙的文字。明白君未入庙时,此官已在位而俟。公食大夫以其官各具馔物,皆有事,不预先入庙,所以公迎宾入后,才见卿大夫以下之位,与此不同。

宾已与主君交礼,立近塾以俟命。

宾立接西塾。解释说:说门侧之堂谓之塾者,《尔雅·释宫》文说“立近塾者”,已与主君交礼,将有出命,在此等待者,对比在大门外,时未与主君交礼。

,直使摈传命,故去门七十步、五十步、三十步,此将与君交礼,故近门也。云于此介在币南北面西上者,以上文入竟展币时,布幕宾西面,介北面东上,统于宾。今此陈币,宾在门西北面,明介北面西上,统于宾也。云上摈随公入门东,东上少进于士者,案下几筵既设,摈者出请命,更不见上摈别入之,文明随公入,可知也。知门东有士者,案《公食》云「士立于门东北面西上」,郑云「统于门者,非其正位也」,故知此亦然。以摈者是卿,又相君,故知进于士在士前也。

译只是让摈者传达命令,所以(摈者)离开大门七十步、五十步、三十步,这是因为将要与国君行交接之礼,所以靠近大门。说在这里介者在币的北面、西为上者,是因为上文进入国境陈列币帛时,布幕中宾客西向,介者北向以东为上,这是统属于宾客。现在这里陈列币帛,宾客在门西北向,可知介者北向以西为上,也是统属于宾客。说上摈跟随国君进入门东,以东为上,比士稍微靠前,考察下文几筵已经摆设好,摈者出去请示命令,不再见到上摈另外进入的记载,文意表明是跟随国君进入,由此可知。知道门东有士,考察《公食礼》说“士站在门东北向以西为上”,郑玄说“统属于门的人,不是他的正位”,所以知道这里也是这样。因为摈者是卿,又辅佐国君,所以知道他比士靠前,在士的前面。

大聘觐礼有几筵以庙受依神

几筵既设,摈者出请命。释曰:「云有几筵者,以其庙受,宜依神也。」者,此对不在庙受,不几筵,故下云「聘遭丧入竟则遂也」。不郊劳,不几筵。注云:「致命不于庙,就尸柩于殡宫,又不神之下。」小聘不几筵。注云:「记贬于聘,是以记云『唯大聘有几筵』。」觐礼不云几筵,文不具也。又案《曲礼》注:「春夏受摰于朝,受享于庙,秋冬一受之于庙。」诸侯无此法,四时皆在于庙,亦无四时朝觐之别,名同皆曰朝。

宾至,庙门设筵几,与公食,先设,后迎。

云宾至庙门,司宫乃于依前设之神尊,不豫事也者,此对公食,宰夫设筵加席几,而后迎宾,彼食礼与此异。

  天子诸侯设几筵皆在依前

知在扆前者,案司几筵。云大朝觐、大飨、射,王位依前,南乡设筵几。觐礼亦云依前,诸侯亦然。《尔雅·释宫》云:“牖户之间谓之扆。”但天子以屏风设于扆,诸侯无屏风,为异。席亦不同。

此常祭祀之席与《周礼》诸侯祀席异。

云《周礼》诸侯祭祀席蒲筵续纯,右雕几者,《周礼·司几筵》文。彼诸侯祭祀席三重,上更有加莞筵纷纯,不引之者,文略可知;引之者,证此所设者,设常祭祀之席也。

宾袭执圭,以盛礼,不尽饰,以蔽敬。

宾袭执圭释曰:「云执圭盛礼者,玉藻云『执玉▯袭注重寳瑞也』。若然,云盛礼者,以其圭瑞以行礼,故为盛礼也。云又尽饰,为其相蔽敬也者,玉藻又云『君在则禓,尽饰也』。注云『臣于君所』,今聘宾于主君,亦是臣于君所,合禓以尽饰。今既执圭以瑞为敬,若又尽饰而禓,则掩蔽玉之敬,故不得禓也。云服之袭也,充美也者,彼注云『充犹覆也』。是故尸袭者,为尸尊故去饰也。不裼云执玉龟袭也者,彼注云『重寳瑞也』,以龟玉为寳瑞,若禓则尽饰为蔽敬,故引之证不裼也。」

  上摈出辞玉以圭贽之重者

摈者入告,出辞玉。释曰:知摈是上摈者,案上相礼者皆上摈,故知此亦据上摈云。圭贽之重者,大宗伯云:「以玉作六瑞,君之所执。」又云:「以禽作六贽,臣之所执。」总而言之,皆是贽。故左氏传云:「男贽不过玉帛禽鸟。」但君之所执为贽之重者也。文公十二年,左氏传云:「秦伯使西乞术来聘,襄仲辞玉。」宾对曰:「不腆敝器,不足辞也。」彼主人无三辞者,文不具,亦当三辞也。

  公先揖入此宾独入而云三揖

三揖。释曰:前云公揖入,立于中庭,三分庭一,在南宾后。独入得云入门将曲揖者,谓公先在庭,南面,宾既入门至碑,曲揖。宾既曲,北面,宾又揖。主君揖,主君二者皆向宾揖之。再揖讫,亦主君东面向堂涂,北行当碑,乃得宾主相向而揖,是以得君行一,臣行二。

不必尽如晏子「君行一,臣行二」之言。

公升二等。释曰:诸侯阶有七等,公升二等,在上仍有五等。而得云「君行一,臣行二」者,但君行少,臣行多,大判而言,非谓即君行一,臣行二。此文出《齐语》,晏子辞。

凡公拜宾,辟此不言辟。将进,授圭。

摈者进,公当楣,再拜。注:拜贶也。賔三退,负序。释曰:案上文,宾入门,公再拜,宾辟,不答拜。又下文云:宾讶受几于筵前,公一拜,送宾以几,辟。皆言辟,此不言辟,故决之也。案《司仪》云:诸公之臣相为国客,及将币,客登拜,客三辟,授币。注云:客三辟,三退负序也者。彼诸公之臣相聘之礼,与侯伯之卿聘于邻国之礼,少异故也。

  公侧袭受玉言独为之见尊宾

公侧袭受玉于中堂与东楹之间。注:侧犹独也。言侧见其尊宾。释曰:凡袭于隐者,案《士丧礼》:“小敛,主人袒于户内,袭于序东。”丧礼遽于事,尚袭于序东,况吉事乎?明知袭于隐者也。云“公序坫之间可也”者,士丧袭于序东,谓于堂东地上,此则公在堂上,堂东南角为坫。郑以意斟酌,隐处无过于序东坫北,可也,无正文,故云可也。云“中堂南北之中也”,入堂深,尊宾事也。者,

译大聘和觐礼中设置几和筵,是为了在宗庙中接受国书,以依凭神灵。

几和筵已经设置好,摈者出去请示命令。解释说:“之所以说有几和筵,是因为在宗庙中接受国书,适宜依凭神灵。”这里是指与不在宗庙中接受国书、不设几筵的情况相对,所以下文说“小聘遇到丧事,进入国境就直接进行”。不举行郊劳之礼,不设几筵。注解说:“传达国书不在宗庙,而是到殡宫对着尸柩,又不处于神灵之下。”小聘不设几筵。注解说:“《仪礼》对小聘有所贬抑,所以《仪礼》说‘只有大聘才设几筵’。”觐礼中没有提到几筵,是文字省略不全。又查考《曲礼》的注说:“春夏在朝廷接受贽礼,在宗庙接受享礼,秋冬则在宗庙一并接受。”诸侯没有这种规定,四季都在宗庙进行,也没有四季朝觐的区别,名称相同都叫朝见。

宾客到达,在宗庙门内设置筵和几,与公一起进食,先设置筵几,后迎接宾客。

说宾客到达宗庙门,司宫才在扆前设置神灵尊位,不预先行事,这是与公食之礼相对,宰夫设置筵席加上席和几,然后迎接宾客,那进食之礼与此不同。

天子和诸侯设置几筵都在扆前。

知道在扆前,是查考《司几筵》。说大朝觐、大飨、射礼,王位在扆前,朝南设置筵几。觐礼也说在扆前,诸侯也是如此。《尔雅·释宫》说:“窗户之间叫做扆。”但天子在扆前设置屏风,诸侯没有屏风,这是不同之处。席也不同。

这是平常祭祀的席,与《周礼》中诸侯祭祀的席不同。

说《周礼》诸侯祭祀的席是蒲筵续纯,右边是雕几,这是《周礼·司几筵》的原文。那里诸侯祭祀的席有三重,上面还有加莞筵纷纯,不引用它,是因为文字简略可知;引用它,是为了证明这里所设的是平常祭祀的席。

宾客穿着上衣下裳执圭,这是盛大的礼仪,不露出装饰,是为了不掩盖敬意。

宾客穿着上衣下裳执圭,解释说:“说执圭是盛礼,是因为《玉藻》说‘执玉穿着上衣下裳,是重视宝瑞’。既然如此,说盛礼,是因为用圭作为瑞信来行礼,所以是盛礼。说又不露出装饰,是为了不掩盖敬意,是因为《玉藻》又说‘君主在时则露出装饰,是尽饰’。注解说‘臣在君主所在之处’,现在聘宾在主君那里,也是臣在君主所在之处,应当露出装饰以尽饰。现在既然执圭以瑞信表示敬意,如果又露出装饰,就会掩盖玉的敬意,所以不能露出装饰。说穿着上衣下裳,是充实美好,那里的注解说‘充犹覆也’。所以尸穿着上衣下裳,是因为尸尊贵所以去掉装饰。不露出装饰说执玉龟穿着上衣下裳,那里的注解说‘重视宝瑞’,把龟玉作为宝瑞,如果露出装饰则是尽饰以掩盖敬意,所以引用它来证明不露出装饰。”

上摈出去推辞玉,因为圭是贽礼中重要的。

摈者进去禀告,出去推辞玉。解释说:知道摈者是上摈,是查考上相之礼都是上摈,所以知道这里也是指上摈。圭是贽礼中重要的,大宗伯说:“用玉制作六瑞,是君主所执。”又说:“用禽鸟制作六贽,是臣子所执。”总而言之,都是贽礼。所以《左传》说:“男子的贽礼不超过玉帛禽鸟。”但君主所执的是贽礼中重要的。文公十二年,《左传》说:“秦伯派西乞术来聘问,襄仲推辞玉。”宾客回答说:“不丰厚的敝器,不足以推辞。”那里主人没有三次推辞,是文字省略不全,也应当三次推辞。

公先作揖进入,这里宾客独自进入却说三揖。

三揖。解释说:前面说公作揖进入,站在中庭,三分庭之一,在南面宾客后面。独自进入能说入门将曲揖,是说公先在庭中,朝南,宾客既入门到碑,曲揖。宾客既曲,朝北,宾客又作揖。主君作揖,主君两者都面向宾客作揖。再揖完毕,也是主君朝东面向堂涂,向北走到碑,才得到宾客主君相向而揖,所以得到君主行一礼,臣子行二礼。

不必完全像晏子说的“君主行一礼,臣子行二礼”。

公登上两级台阶。解释说:诸侯的台阶有七级,公登上两级,上面还有五级。而能说“君主行一礼,臣子行二礼”,只是君主行得少,臣子行得多,大致而言,不是说就是君主行一礼,臣子行二礼。此文出自《齐语》,晏子的话。

凡是公拜宾客,避开,这里不说避开。将要前进,授予圭。

摈者前进,公在楣下,再拜。注:拜谢馈赠。宾客三次后退,背对序墙。解释说:查考上文,宾客入门,公再拜,宾客避开,不答拜。又下文说:宾客惊讶地在筵前接受几,公一拜,送宾客以几,避开。都说避开,这里不说避开,所以决断它。查考《司仪》说:诸公的臣子互相作为国客,以及将币,客登拜,客三避开,授币。注解说:客三避开,三次后退背对序墙。那里诸公的臣子互相聘问之礼,与侯伯的卿聘问邻国之礼,稍有不同。

公侧身穿着上衣下裳接受玉,说独自这样做,见尊重宾客。

公侧身穿着上衣下裳在中堂与东楹之间接受玉。注:侧犹独也。说侧见其尊重宾客。解释说:凡是在隐蔽处穿着上衣下裳,查考《士丧礼》:“小敛,主人在户内袒露,在序东穿着上衣下裳。”丧礼急于事,尚且在序东穿着上衣下裳,何况吉事呢?明知在隐蔽处穿着上衣下裳。说“公在序和坫之间也可以”,士丧礼在序东穿着上衣下裳,是指在堂东地上,这里公在堂上,堂东南角为坫。郑玄以意斟酌,隐蔽处无过于序东坫北,可以,没有正文,所以说可以。说“中堂南北之中”,进入堂深,是尊重宾客的事。

凡庙之室堂皆五架,栋南北皆有两架,栋北一架下有壁开户,栋南一架谓之楣,则楣北有二架,楣南有一架。今于当楣北面拜讫,乃更前北侵半架于南北之中,乃受玉,故云南北之中,乃入堂深尊宾事故也。云“东楹之间亦以君行一臣行二者,两楹之间为宾主处中,今乃于东楹之间更侵东半间,故云君行一臣行二也”。

译凡是宗庙的室和堂都是五架结构,屋脊南北两侧各有两架,屋脊北侧的一架下方有墙壁并开设门户,屋脊南侧的一架称为楣,那么楣的北侧有两架,楣的南侧有一架。如今在应当位于楣北面的位置拜礼完毕,又再向前向北侵入半架,处于南北的中间,这才接受玉帛,所以说是在南北的中间,这是进入堂内深处以尊重宾客的缘故。说“在东楹之间也是君主走一步、臣子走两步”,是因为两楹之间是宾主居中的位置,如今却在东楹之间再向东侵入半间,所以说君主走一步、臣子走两步。

袒而有衣曰裼,谓袒衿前,上服见裼衣。

裼降立。释曰:「云裼者,免上衣,见裼衣者。案《玉藻》云:『君衣狐白裘,锦衣以裼之』。注云:『君衣狐白毛之裘,则以素锦衣覆之,使可裼也。』袒而有衣曰裼,必覆之者,裘防也。《诗》云:『衣锦防衣,裳锦防裳』。然则锦衣复有上衣明矣。天子狐白之上衣,皮弁服与凡裼衣,象裘色也。若然,凡服四时不同。假令冬有裘,衬身禈衫,又有襦袴。襦袴之上有裘,裘上有裼衣,裼衣之上又有上服,皮弁、祭服之等。若夏则以絺绤,絺绤之上则有中衣,中衣之上复有上服,皮弁、祭服之等。若春秋二时则衣袷褶,袷褶之上加以中衣,中衣之上加以上服也。言见裼衣者,谓袒衿前上服见裼衣也。故《玉藻》云:『裘之裼也,见美也。』袭者掩之,故《玉藻》云:『袭充美』是也。云凡当盛礼者,以充美为敬,非盛礼者,以见美为敬。『礼尚相变也』者,《玉藻》云:『执龟玉,袭』是礼之盛者,充美为敬。《玉藻》又云:『君在则裼,尽饰也』。是非盛礼者,以见美为敬。据此二者,是礼尚有相变也。引《玉藻》者,证礼不盛者,以裼见美也。

诸侯与其臣视朔,行聘,裘裼有同者。

曰:「麛裘青豻褎,绞衣以裼之。」引《论语》「素衣麛裘」,又云「皮弁时或素衣」,其裘同可知也。郑并引二文者,欲见诸侯与其臣视朔与行聘礼,皆服麛裘。但君则麛裘还用麛褎,臣则不敢纯如君麛裘,则青豻褎裼衣,君臣亦有异。时若在国视朔,君臣同素衣为裼,故《乡党》云「素衣麛裘」,彼一篇是孔子行事。郑兼见君臣视朔之服,是其君臣同用素裼可知。若聘礼亦君臣同用麛裘,但主君则用素衣为裼,使臣则用绞衣为裼,是以郑总云「皮弁或素衣,其裘同可知也」。言「或素衣」者,在国则君臣同素衣,聘时主君亦素衣,唯臣用绞衣为裼也。案《杂记》云「朝服十五升布,皮弁亦天子朝服与诸侯朝服同用十五升布,亦同素积以为裳,白舄;臣用白屦也」。「云裘者为温,表之为防者」,案《月令》云「孟冬天子始裘」,是裘为温。「云表之者,则裼衣是也」,裼衣象裘色,复与上服色同也。

  吉凶皆袒左惟受刑袒右

云凡襢裼者,左者吉凶皆袒左是也。是以士丧礼,主人左袒。檀弓云:“吴季札左袒,右还其封。”大射亦左袒。若受刑,则袒右。故觐礼,侯氏袒右,受刑是也。

  仪礼要义卷二十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要义》>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二十一

  宋 魏了翁 撰

  聘礼三

束帛加璧,设皮聘使,为主君行享。

摈者出请,賔裼奉束帛加璧享,摈者云云。庭实皮则摄之。释曰:自此尽以束帛如享礼。论享礼之事,知皮是虎豹皮者,郑云毛在内,不欲文之豫见,是有文之皮。郊特牲云:「虎豹之皮示服猛也。」束帛加璧往徳也。文无所属,则天子诸侯皆得用之。此聘使为君行之,故知皮是虎豹之皮也。齐语云:「桓公知诸侯归已,令诸侯轻其币,用麋鹿皮非其正也。」云摄之者,右手并执前足,左手并执后足者。下云皮右首,故云右手执前两足。知入设参分庭一在南者,见昬礼。记纳徴执皮摄之内文,兼执足左首,随入西上。参分庭一在南,故知此亦然。但此右首,彼左首者,昬礼象生。云凡君于臣,臣于君,麋鹿皮可也者。云凡君于臣,谓使者归,若使卿赠如觌币及食飨以侑币、酬币,庭实皆有皮,故云凡也。臣于君谓私觌,庭实设四皮及介用俪皮,此皆有麋鹿皮,故亦云凡也。若然,大宗伯云:「孤执皮帛。」郑云:「天子之孤用虎皮,诸侯之孤用豹皮。」得用虎豹者,所执以为贽与庭实不同。

若有言如告籴乞师,则束帛如享,无庭实。

若有言,则以束帛如享礼。云有言有所吿,请若有所问也者,言有所告,即告籴之类是也,请乞师之类是也,问即言汶阳之田之类是也。郑据▯而言,有此三事,皆是有言。有言即记云,有故一也。云有言

译袒露上身而穿着衣服称为裼,意思是袒露衣襟的前部,使外面的礼服显露出里面的裼衣。

裼降立。解释说:“所谓裼,就是脱去外面的上衣,露出裼衣。查考《玉藻》篇说:‘国君穿着狐白裘,用锦制的衣服来裼它。’注解说:‘国君穿着狐白毛的皮裘,就用素锦制的衣服覆盖在上面,以便可以裼开。’袒露上身而穿着衣服称为裼,一定要覆盖一层的原因,是为了防止皮裘受损。《诗经》说:‘穿着锦制的防衣,下着锦制的防裳。’既然这样,那么锦制衣服上面还有上衣是显而易见的。天子狐白裘上面的上衣,如果是皮弁服和一般的裼衣,都是模仿皮裘的颜色。如果这样,那么四季的服饰是不同的。假设冬天有皮裘,贴身穿着禈衫,还有襦和袴。襦袴上面是皮裘,皮裘上面是裼衣,裼衣上面又有上服,如皮弁服、祭服等。如果是夏天,就穿着絺绤,絺绤上面有中衣,中衣上面又有上服,如皮弁服、祭服等。如果是春秋两季,就穿着袷褶,袷褶上面加上中衣,中衣上面加上上服。说露出裼衣,是指袒露衣襟前部的上服,从而露出裼衣。所以《玉藻》说:‘皮裘的裼开,是为了显露美好。’袭则是掩盖起来,所以《玉藻》说:‘袭是为了充实美好’就是这个意思。说凡是遇到盛大的礼仪,以充实美好表示恭敬;不是盛大的礼仪,以显露美好表示恭敬。‘礼仪崇尚相互变化’这句话,《玉藻》说:‘手持龟玉,要袭’,这是礼仪盛大的情况,以充实美好表示恭敬。《玉藻》又说:‘国君在场就要裼,这是为了尽饰。’这是不是盛大的礼仪,以显露美好表示恭敬。根据这两点,说明礼仪崇尚相互变化。引用《玉藻》,是为了证明礼仪不盛大时,以裼开显露美好。

诸侯和他的臣子观看朔日、进行聘问,在皮裘和裼衣的使用上有相同之处。

说:“麛裘配青豻袖,用绞制的衣服来裼它。”引用《论语》中“素衣麛裘”,又说“皮弁服有时用素衣”,由此可知他们的皮裘是相同的。郑玄同时引用这两处文献,是为了表明诸侯和他的臣子在观看朔日和进行聘问礼仪时,都穿着麛裘。只是国君穿麛裘还用麛袖,臣子不敢完全像国君那样穿麛裘,所以用青豻袖和裼衣,君臣之间也有区别。当时如果在国都观看朔日,君臣都穿素衣作为裼衣,所以《乡党》篇说“素衣麛裘”,那一篇记载的是孔子的行事。郑玄兼见君臣观看朔日的服饰,由此可知君臣都使用素色裼衣。如果是聘问礼仪,也是君臣都穿麛裘,只是主国的国君用素衣作为裼衣,出使的臣子用绞制的衣服作为裼衣,所以郑玄总说“皮弁服或素衣,他们的皮裘相同是显而易见的”。说“或素衣”,是指在国都时君臣都穿素衣,聘问时主国国君也穿素衣,只有臣子用绞制的衣服作为裼衣。查考《杂记》篇说“朝服用十五升布,皮弁服也是天子朝服和诸侯朝服都用十五升布,也都用素积作为下裳,穿白舄;臣子穿白屦”。“说皮裘是为了保暖,外面覆盖是为了防止受损”,查考《月令》篇说“孟冬天子开始穿皮裘”,说明皮裘是为了保暖。“说外面覆盖的,就是裼衣”,裼衣模仿皮裘的颜色,又与上服的颜色相同。

吉凶之事都袒露左臂,只有受刑时袒露右臂。

说凡是袒露和裼开,袒露左臂,吉凶之事都袒露左臂就是这样。所以《士丧礼》中,主人袒露左臂。《檀弓》说:“吴季札袒露左臂,向右转身归还封地。”大射礼也袒露左臂。如果是受刑,就袒露右臂。所以《觐礼》中,侯氏袒露右臂,就是受刑的意思。

仪礼要义卷二十

<经部,礼类,仪礼之属,仪礼要义》>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二十一

宋 魏了翁 撰

聘礼三

束帛加上璧,铺设皮张,聘问的使者,为主国的国君举行享礼。

摈者出去请示,宾客裼开衣服,捧着束帛加上璧来享礼,摈者说……。庭实中的皮张就摄持着。解释说:从这里到以束帛如同享礼为止。论述享礼的事情,知道皮是虎豹皮,郑玄说毛在里面,不想让花纹过早显露,所以是有花纹的皮。《郊特牲》说:“虎豹的皮表示制服猛虎。”束帛加上璧是前往表达德意。文中没有归属,那么天子和诸侯都可以使用。这是聘问使者为国君执行的,所以知道皮是虎豹皮。《齐语》说:“桓公知道诸侯归附自己,命令诸侯减轻币帛,使用麋鹿皮是不符合正礼的。”说摄持,就是右手并握前足,左手并握后足。下文说皮张头朝右,所以说右手执前两足。知道进入设置时三分庭实占一分在南边,见于《昬礼》。《记》中纳征执皮摄持进入的文中,兼握足部头朝左,跟随进入西上。三分庭实一分在南边,所以知道这里也是这样。只是这里头朝右,那里头朝左,是因为昬礼象征生。说凡是国君对臣子,臣子对国君,可以用麋鹿皮。说凡是国君对臣子,是指使者归来,如果派卿赠送如同觌币以及食飨时的侑币、酬币,庭实中都有皮,所以说凡是。臣子对国君是指私觌,庭实设置四张皮以及介用俪皮,这些都有麋鹿皮,所以也说凡是。如果这样,《大宗伯》说:“孤执皮帛。”郑玄说:“天子的孤用虎皮,诸侯的孤用豹皮。”能够使用虎豹皮,是因为所执作为贽礼与庭实不同。

如果有言语,如同告籴乞师,就用束帛如同享礼,没有庭实。

如果有言语,就用束帛如同享礼。说有所言语有所告知,请求或者有所询问,言语有所告知,就是告籴之类的事情,请求乞师之类的事情,询问就是汶阳之田之类的事情。郑玄根据〇而言,有这三件事,都是有言语。有言语就是《记》中所说的,有故之一。说有所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