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礼要义卷十二
立物间扬弓命去侯
司马出于司射之南,云云。右执箫,南扬弓,命去侯。释曰:钩楹者,于西楹西而北,东行过由上射之后,乃西南面立于物间者,欲取南扬弓向侯便故也。右执箫者,不可一手扬弓,故引大射曰:「左手执弣,左当却手,则右执箫者,右当覆手也。」
译在器物之间举起弓,命令撤去箭靶。
司马从司射的南面出来,等等。右手拿着箫,向南举起弓,命令撤去箭靶。解释说:钩楹的人,在西楹的西边向北,向东行走,经过由上射之后,才向西南面站在器物之间,这是为了取向南举起弓面向箭靶方便的原因。右手拿着箫,是因为不能一只手举起弓,所以引用《大射》篇说:“左手拿着弓弣,左手应当是退手,那么右手拿着箫,右手就应当是覆手。”
大射,负侯,唱诺,为宫商,乡射仪省。
获者执旌,许诺声不絶以至于乏。坐东面,偃旌兴而俟。云乡射威仪,省者决大射云负侯,皆许诺以宫趋直西及乏,南又诺以商至乏,声止。是其唱诺为宫商,是其威仪。多此不者,威仪省。
古文而后作后非当从后
上射既▯,挟弓矢而后下射。射注:古文后作“后”,非“释曰:《孝经》云“然后能保其社稷之等”,皆作“后”后者,“后”也,故不从古文“后”,是以云当从“后”。
射者中则获者大言获
获者坐而获,举旌以宫,偃旌以商。注射中,则大言获。释曰:此未释算,故下经云“获而未释获”,郑云:“但大言获,未释其筭。”是也。云“获得也”,射讲武田之类,是以中为获也。者,诗云:“舍拔则获”,谓射着禽兽为获。获则得也。战伐得囚俘,亦曰获。射着正鹄,亦曰获。但举旌以宫,大言获也;偃旌以商,小言获也。
举旌以宫偃旌以商
注宫为君,商为臣,声和律吕相生。释曰:宫为君,商为臣,《礼记·乐记》文。宫数八十一,数最浊,故为君,配中央土;商数七十二,次君,故为臣,配西方金。云声和律吕相生者,以其以黄钟之初九下生林钟之初六,林钟又上生太蔟之九二。初九与九二虽非以次相生,太蔟亦由黄钟所生,故云声和由律吕相生。故举旌以宫,偃旌以商,不取其余律吕也。
司射升堂,故去朴;大射则堂下亦去朴。
司射去朴,倚于西阶之西,升堂,面告于賔曰:「三耦卒射。」司射将升堂,即賔前,故去朴于阶西,乃升,是不敢佩刑器即于尊者之侧也。大射,司射去朴,倚于阶西,适阼阶下,北面告于公曰:「三耦卒射。」不升堂,亦去朴者,国君尊,虽堂下亦去朴也。
楅以承笴,梱以齐矢,毕以教设楅。
司马命弟子设楅,乃设楅于中庭,南当洗,东肆。释曰:云楅犹幅也,训楅为幅者,义取若布帛有边幅整齐之意,故云所以承笴齐矢。即下云「委于楅北括」,又大射云「既拾取矢梱之」,注云「梱齐等之是其承笴也」。此弟子设楅之时,司马教之,故大射云「小臣师设楅,司马正东面以弓为毕」,郑注云「毕所以教助执事者」,明此亦然。云东肆綂于賔者,然则幅有首尾,故下记云「幅长如笴,博三寸,厚寸有半,龙首」,郑注云「两端为龙首」。若然则有首无尾而言西上者,应有刻饰记之为首尾也。
凡事升堂,乃袒。堂下虽有事,亦不袒。
司马由司射之南退释弓,云云。司马袭进,云云。云上既言袭矣,复言之者,嫌有事即袒也者。案上文命弟子设楅,退时已袭,今复言袭进者,嫌有事则袒,故重言之也。云凡事升堂乃袒者,堂下虽有事亦不袒。若司射不问堂上堂下有事即袒,司马与司射递行事,恐同故明之也。
大夫与士为耦,士与众賔齿,堂下者。
大夫虽众,皆与士为耦。云云,云士谓众賔之在下者。言众賔,则与賔俱来者也。下记云:「大夫与,则公士为賔。」郑注云:「公士在官之士,则众賔之内亦有士矣。」与賔俱至,则得主人之所命者也。其将射而至者,非主人之所命,直来观礼者也。但是,一命已下,莫问先后而至,皆齿于堂下。故郑总云:「士谓众賔之在下者,及羣士来观礼者也。」
郑谓《乡饮》篇无《齿位》礼,而《饮射》二篇末引《齿位》。
注:大夫皆与士为耦,谦也。云云。云礼:一命以下齿于乡里者,《周礼·党正》礼十月行正齿位之礼。云一命齿于乡里,再命齿于父族,三命不齿。乡饮酒注云:此篇无正齿位之礼,则乡射先行。乡饮酒之礼亦无正齿位之法,而云一命以下齿于乡里者,乡饮酒、乡射虽无正齿位之礼,士立于下,是以一命者在下,与乡里齿,是其常法。诸侯之士无再命以上,若为公卿大夫,自在尊东为遵也。言士谓众賔之在下者,则堂上三賔不与大夫为耦矣,亦皆射,故下文云「众賔与射者皆降」是也。
此第二畨射,众已知礼,犹挟矢教之。
司射作射如初。释曰:自
译大射礼中,在侯靶旁唱诺,以宫商二音为节,乡射礼则省略这些仪节。
获者手持旌旗,许诺之声不绝,直到射者到达乏处。获者面朝东坐下,放下旌旗起身等待。所谓乡射礼的威仪,省略了大射礼中在侯旁唱诺的环节,即许诺之声以宫音趋向西面到达乏处,向南又以商音到达乏处,声音停止。这就是唱诺以宫商为节,体现威仪。多出的这些不省略的环节,正是威仪所在。
古文作“后”,但“后”字不当,应从“后”字。
上射既毕,挟持弓矢而后下射。射注:古文作“后”,非“释曰:《孝经》云‘然后能保其社稷之等’,皆作‘后’后者,‘后’也,故不从古文‘后’,是以云当从‘后’。
射者射中,获者大声宣告获。
获者坐下宣告获,举起旌旗用宫音,放下旌旗用商音。注射中,则大声宣告获。释曰:此处尚未计算成绩,所以下文经说“获而未释获”,郑玄说:“只是大声宣告获,尚未计算成绩。”是正确的。云“获得也”,射礼讲武田之类,是以射中为获。者,诗云:“舍拔则获”,谓射着禽兽为获。获则得也。战伐得囚俘,亦曰获。射着正鹄,亦曰获。但举旌以宫,大言获也;偃旌以商,小言获也。
举旌以宫音,偃旌以商音
注宫为君,商为臣,声和律吕相生。释曰:宫为君,商为臣,《礼记·乐记》文。宫数八十一,数最浊,故为君,配中央土;商数七十二,次君,故为臣,配西方金。云声和律吕相生者,以其以黄钟之初九下生林钟之初六,林钟又上生太蔟之九二。初九与九二虽非以次相生,太蔟亦由黄钟所生,故云声和由律吕相生。故举旌以宫,偃旌以商,不取其余律吕也。
司射升堂,故去朴;大射则堂下亦去朴。
司射去朴,倚于西阶之西,升堂,面告于賔曰:「三耦卒射。」司射将升堂,即賔前,故去朴于阶西,乃升,是不敢佩刑器即于尊者之侧也。大射,司射去朴,倚于阶西,适阼阶下,北面告于公曰:「三耦卒射。」不升堂,亦去朴者,国君尊,虽堂下亦去朴也。
楅以承笴,梱以齐矢,毕以教设楅。
司马命弟子设楅,乃设楅于中庭,南当洗,东肆。释曰:云楅犹幅也,训楅为幅者,义取若布帛有边幅整齐之意,故云所以承笴齐矢。即下云「委于楅北括」,又大射云「既拾取矢梱之」,注云「梱齐等之是其承笴也」。此弟子设楅之时,司马教之,故大射云「小臣师设楅,司马正东面以弓为毕」,郑注云「毕所以教助执事者」,明此亦然。云东肆綂于賔者,然则幅有首尾,故下记云「幅长如笴,博三寸,厚寸有半,龙首」,郑注云「两端为龙首」。若然则有首无尾而言西上者,应有刻饰记之为首尾也。
凡事升堂,乃袒。堂下虽有事,亦不袒。
司马由司射之南退释弓,云云。司马袭进,云云。云上既言袭矣,复言之者,嫌有事即袒也者。案上文命弟子设楅,退时已袭,今复言袭进者,嫌有事则袒,故重言之也。云凡事升堂乃袒者,堂下虽有事亦不袒。若司射不问堂上堂下有事即袒,司马与司射递行事,恐同故明之也。
大夫与士为耦,士与众賔齿,堂下者。
大夫虽众,皆与士为耦。云云,云士谓众賔之在下者。言众賔,则与賔俱来者也。下记云:「大夫与,则公士为賔。」郑注云:「公士在官之士,则众賔之内亦有士矣。」与賔俱至,则得主人之所命者也。其将射而至者,非主人之所命,直来观礼者也。但是,一命已下,莫问先后而至,皆齿于堂下。故郑总云:「士谓众賔之在下者,及羣士来观礼者也。」
郑谓《乡饮》篇无《齿位》礼,而《饮射》二篇末引《齿位》。
注:大夫皆与士为耦,谦也。云云。云礼:一命以下齿于乡里者,《周礼·党正》礼十月行正齿位之礼。云一命齿于乡里,再命齿于父族,三命不齿。乡饮酒注云:此篇无正齿位之礼,则乡射先行。乡饮酒之礼亦无正齿位之法,而云一命以下齿于乡里者,乡饮酒、乡射虽无正齿位之礼,士立于下,是以一命者在下,与乡里齿,是其常法。诸侯之士无再命以上,若为公卿大夫,自在尊东为遵也。言士谓众賔之在下者,则堂上三賔不与大夫为耦矣,亦皆射,故下文云「众賔与射者皆降」是也。
此第二畨射,众已知礼,犹挟矢教之。
司射作射如初。释曰:自
此尽共而俟,论第二畨射之事。案大射第二畨射,司马命去侯,云如初。此司马命去侯不言如初者,此臣礼威仪省,司马初命去侯时,获者许诺声不絶以至于乏,再畨三命去侯,获者直许诺无不絶声,故不言如初。大射君礼威仪多,故第二畨与前同,获者以宫商趋之,故言如初。于第三畨礼杀复,不以宫商直许诺,又不得言如初云。今三耦卒射,众足以知之矣,犹挟矢者君子不必也者,三耦教射者,三耦卒射,众足知射礼,犹挟矢教之。
译这是大家共同等待,讨论第二番射箭的事情。查考大射礼中第二番射箭,司马命令撤去箭靶,说“如同初次一样”。这里司马命令撤去箭靶不说“如同初次一样”的原因,是因为臣子的礼仪威仪有所省略,司马初次命令撤去箭靶时,报靶人的应答声没有断绝,一直持续到射箭完毕;到了第二番、第三番命令撤去箭靶,报靶人只是直接应答,声音没有断绝,所以不说“如同初次一样”。大射礼中君主的礼仪威仪繁多,所以第二番与前面相同,报靶人用宫商音阶的节奏来趋步应答,所以说“如同初次一样”。到了第三番,礼仪减省恢复,报靶人不按宫商音阶节奏,只是直接应答,又不能再说“如同初次一样”了。现在三组射手射毕,众人足以知晓射礼了,但说“挟持箭矢的君子不一定(需要教射)”的原因,是因为三组射手是教射的对象,三组射手射毕,众人足以知晓射礼,仍然要挟持箭矢来教导他们。
释获者执鹿中知是士射于榭
释获者执鹿中一人执筭以从之。释曰:以州长是士,射于榭;乡大夫是大夫,为之射于庠。下记云:士则鹿中,大夫兕中。故云鹿中,谓射于榭也;于庠,当兕中也。
此经有堂有序,互见乡大夫、州长。
主人堂东,賔堂西。云云,賔序西,主人序东。云云。释曰:上云榭,则钩楹内,谓射于榭者也。堂则由楹外,谓射于庠者也。此当有乡大夫射于庠,亦有州长射于序,故互见其义。互言者,今袒决遂则言堂东西,见在庠在榭,亦然。释弓説决拾则言序东,序西,序则榭也,在庠亦然,故言互言之。周公省文,欲两见之也。云大夫止于堂西者,上賔主人大夫俱降,无堂西之文。下云大夫袒决遂就其耦,故知此时止于堂西,故下记大夫降立于堂西以俟射也。
司射所作唯上耦不作賔主
众賔继射,释获皆如初,司射所作,唯上耦。释曰:云“于是言唯上耦者”,嫌賔主人射亦作之。郑言此者,若二耦射下,即言所作唯上耦,则賔主人射作之未可知。故于众賔射讫,乃言此,明賔主射不作可知。故于此乃言所作唯上耦,明除賔主矣。
释获者告:「某贤于某若干纯,若干竒。」
司射复位,释获者遂进,取贤获,执以升。云云。释曰:「云齐之而取其余者,解经取贤获以筭为获,以其唱获则释筭,故名筭为获。左右数齐有余,则贤获,故以告也。」若干者,数不定之辞。凡数法,一二已上得称若干。竒则一也,一外无若干。郑亦言若干者,因纯有若干,竒亦言若干。竒言若干者,衍字。
设丰将以承罚爵君尊亦有丰
司射适堂西,命弟子设丰。注:将饮不胜者,云云。释曰:自此尽彻丰与觯罚爵之事云。设丰,所以承其爵也者。案《燕礼》:君尊有丰,此云承爵丰,则两用之。《燕礼》注:丰形似豆,卑而大。此不言大,彼以承尊。
賛者酌酒,丰上于上耦。既饮又升酌。
有执爵者,注:主人使賛者代弟子酌也。云云。执爵者坐,取觯实之,反奠于丰上升饮者如初。释曰:以初使胜党弟子酌酒于丰上以▯首,故使弟子今云有执爵者,明主人使賛者代弟子酌于丰上,以次至终也。賛者谓主人之贱不射者,此则乡饮酒云主人之賛者之类也。云于既升饮而升自西阶立于序端者,谓于上耦既饮讫,賛者乃升自西阶酌讫,奠于丰上,如下文賛者即立于序端。
既享侯之余迁设荐俎就乏
获者南面坐,左执爵,云云。获者执其荐,云云。辟设于乏南。释曰:此正祭侯,故获者南面乡侯祭,故郑云“为侯祭也”。云不就乏者,明其享侯之余也者。若就乏,则已所当得,今不就乏,近侯者,明享侯之余。云迁设荐俎就乏,明已所得礼也者。前设近侯,见享侯之余,此近乏者,已所有事之处。云凡他荐爼,皆当其位前,明唯此与大射荐俎辟设。
司射献释获者不当其位辟
司射释弓矢,去朴説决拾,袭云云。献释获者于其位,少南云云。释曰:自此尽反位,论司射献释获之事。此荐脯醢及折俎有肺,祭一与献获者同,但彼三祭,此一祭为异也。一祭者,亦荐有祭肺,俎有祭肺,以为将食而祭,故言有祭也。云不当其位辟中者,以释获者位在中西,故献之于其位少南。
凡射,各有三位。但君臣异故事异。
司射先反位。注:言先三耦及众賔也。云云,此下有三耦及众賔,故知先三耦及众賔也。云乡不言先三耦,未有拾取矢位无所先者。案前第二畨将射,命三耦拾取矢,司射反位不言先,未有位无所先,故决之第二畨无位者,以司射之西南有三耦射位,至再畨司射反于故位,三耦将移于司马之西南拾取矢之位,未徃之时未有故位,三耦既无故位,故司射不得言先,故以此决之也。凡射,大射与乡射各有三位。此乡射无次,有堂西取弓矢、袒决遂及比耦之位,又有三耦射位在司射位西南,又有拾取矢及再畨射位,是三位。大射有次,次内有袒决遂取弓矢之位,又有堂东次比耦之位,又有射位并拾取矢之位,是亦有
译报靶的人拿着鹿皮做的靶心,知道这是州长(士)在榭中射箭。报靶的人拿着鹿皮靶心,一人拿着算筹跟随他。解释说:因为州长是士,在榭中射箭;乡大夫是大夫,在庠中射箭。下文记载说:士用鹿皮靶心,大夫用兕皮靶心。所以说鹿皮靶心,是指射于榭;在庠射箭,应当用兕皮靶心。
这段经文提到了堂和序,互相参照乡大夫和州长的情况。
主人在堂的东边,客人在堂的西边。等等,客人在序的西边,主人在序的东边。等等。解释说:上文说榭,那么是在楹柱内侧,指在榭中射箭。堂则是在楹柱外侧,指在庠中射箭。这里应当有乡大夫在庠中射箭,也有州长在序中射箭,所以互相参照其义。互相提及的原因是,现在袒露右臂、系好决拾时,只说堂的东西两侧,可见在庠和在榭也是如此。解释弓和决拾时,只说序的东、西两侧,序就是榭,在庠也是如此,所以说互相提及。周公省略文字,想要两方面都体现出来。说大夫停在堂西,是因为上文宾客和主人大夫都走下堂,没有提到堂西的文字。下文说大夫袒露右臂、系好决遂后走向他的对手,所以知道此时他停在堂西,所以下文记载大夫走下堂站在堂西等待射箭。
司射所安排的,只有第一对射手,不包括宾客和主人。
众宾客接着射箭,报靶都像开始时一样,司射所安排的,只有第一对射手。解释说:说“在这里说只有第一对射手”,是担心宾客和主人射箭时也会安排。郑玄说这话,是因为如果两对射手射完后,就说所安排的只有第一对,那么宾客和主人射箭时是否安排就不知道了。所以在众宾客射完后,才说这话,明白宾客和主人射箭时不安排是可知晓的。所以在这里说所安排的只有第一对,明白排除了宾客和主人。
报靶的人报告:“某人比某人多出若干纯,若干奇。”
司射回到原位,报靶的人于是上前,取出多出的靶心,拿着它登上堂。等等。解释说:“说‘整理好算筹取其余下的’,解释经文取多出的靶心,以算筹为靶心,因为唱报靶心时就放下算筹,所以称算筹为靶心。左右数齐后有余,就是多出的靶心,所以以此报告。”若干,是不确定数量的词。凡是计数方法,一二以上可以称为若干。奇就是一,一之外没有若干。郑玄也说若干,是因为纯有若干,奇也说若干。奇说若干,是衍文。
设置丰(承爵器)用来承接罚爵,君主的酒尊也有丰。
司射走到堂西,命令弟子设置丰。注:将要让不胜者饮酒,等等。解释说:从这里到撤去丰和觯、罚爵的事情为止。设置丰,是用来承接爵杯的。查《燕礼》:君主的酒尊有丰,这里说承接爵杯的丰,那么两者都用。《燕礼》注:丰的形状像豆,低而大。这里不说大,那里是用来承尊的。
赞者斟酒,丰放在第一对射手上面。饮完后又升堂斟酒。
有拿着爵杯的人,注:主人让赞者代替弟子斟酒。等等。拿爵杯的人坐下,取觯装满酒,反过来放在丰上,升堂饮酒的人像开始时一样。解释说:因为起初让胜方的弟子在丰上斟酒以〇首,所以让弟子现在说“有拿爵杯的人”,明白主人让赞者代替弟子在丰上斟酒,依次直到结束。赞者是指主人方地位低微不射箭的人,这就是《乡饮酒》所说的“主人的赞者”之类。说在升堂饮酒后从西阶升堂站在序端,是指在第一对射手饮完后,赞者才从西阶升堂斟完酒,放在丰上,如下文赞者就站在序端。
享用祭侯剩下的酒食,迁移设置荐俎靠近乏。
报靶的人面向南坐下,左手拿着爵杯,等等。报靶的人拿着他的荐俎,等等。避设在乏的南边。解释说:这是正式祭侯,所以报靶的人面向南朝向侯祭,所以郑玄说“为了祭侯”。说不靠近乏,是明白这是享用祭侯剩下的。如果靠近乏,那就是自己应当得到的,现在不靠近乏,靠近侯,明白是享用祭侯剩下的。说迁移设置荐俎靠近乏,明白是自己所得的礼节。先前设置靠近侯,显示享用祭侯剩下的,这里靠近乏,是自己所有事务的地方。说凡是其他荐俎,都在其位前,明白只有这个和大射的荐俎避设。
司射向报靶的人献酒,不直接对着他的位置,而是避开。
司射放下弓矢,去掉朴、解下决拾,穿上外衣等等。在报靶的人的位置献酒,稍偏南等等。解释说:从这里到返回原位,论述司射向报靶的人献酒的事情。这里的荐脯醢和折俎有肺,祭一次与向报靶的人献酒相同,但那里祭三次,这里祭一次不同。祭一次,也是荐有祭肺,俎有祭肺,因为将要进食而祭,所以说有祭。说不直接对着他的位置避开中间,是因为报靶的人的位置在中西,所以在他的位置稍偏南献酒。
凡是射箭,各有三个位置。但君臣不同,所以事情不同。
司射先返回原位。注:说先于三对射手及众宾客。等等,这下面有三对射手及众宾客,所以知道先于三对射手及众宾客。说乡射不说先于三对射手,是因为没有拾取箭矢的位置,没有什么可先的。查前面第二番将要射箭时,命令三对射手拾取箭矢,司射返回原位不说先,没有位置没有什么可先,所以判定第二番没有位置,是因为司射的西南有三对射手的射位,到再番司射返回原位,三对射手将移到司马的西南拾取箭矢的位置,还没去的时候没有原位,三对射手既然没有原位,所以司射不能说先,所以以此判定。凡是射箭,大射和乡射各有三个位置。这里乡射没有次,有堂西取弓矢、袒决遂及比耦的位置,又有三对射手在司射位西南的射位,又有拾取箭矢及再番射位,是三个位置。大射有次,次内有袒决遂取弓矢的位置,又有堂东次比耦的位置,又有射位并拾取箭矢的位置,是也有
三位。但君臣礼异,故位事不同也。
袒,尽敬。先言主人,袭脩。容先言賔。
译共设三个席位。但君臣之间的礼仪不同,所以位次和职事也有所区别。
袒露衣袖,表示极致的恭敬。先提到主人,是因为他穿着整肃的礼服。仪容方面先提到宾客。
賔堂西,主人堂东,皆释弓矢。袭。释曰:「袒是尽敬之事,袭是脩容之礼故上经将袒,先言主人;此经袭则先言賔。」是尊賔。
自王至士,乐节不同,四节四拾则同。
司射遂适阶间,堂下北面命曰:「不鼓不释。」释曰:「云乡射之鼓五节者,以卿大夫士用五节,是以射人云:王以驺虞九节,诸侯以貍首七节,卿大夫以采苹五节,士以采蘩五节。是卿大夫士同五节云。歌五终,所以将八矢者,下记云:『歌驺虞、若采苹皆五终』是也。云一节之间,当拾▯四节,四拾其一节先以听也者,尊卑乐节虽多少不同,四节以尽乗矢则同,其余外皆以听,以知乐终始长短也。王九节者,五节先以听;诸侯七节者,三节先以听;卿大夫士五节者,一节先以听。皆四节拾将乗矢,但尊者先以听则多,卑者先以听则少,优至尊先知审故也。此节亦取侯道之数,故郑注射人云:『九节、七节、五节者,奏乐以为射节之差。』言节者容侯道之数也。」
此经当乡大夫州长射节而用《驺虞》。
上射揖,司射退反位。乐正东面,命大师曰:“奏《驺虞》。”间若一。注:东面者进还,乡大师也。《驺虞》国风《召南》之诗篇也。《射义》曰:“《驺虞》者,乐官备也。其诗有一▯,五豝,五豵。于嗟驺虞之言,乐得贤者众多,叹思至仁之人,以充其官。此天子之射节也。”而用之者方有乐贤之志,取其宜也。其他賔客、乡大夫则歌《采苹》。“间若一”者重节。释曰:“云其他賔客、乡大夫则歌《采苹》者,《采苹》是乡大夫乐节。其他谓賔射与燕射,若州长他賔客自奏《采蘩》。若然,此篇有乡大夫、州长射法,则同用《驺虞》,以其同有乐贤之志也。云‘间若一’者重节者,‘间若一’谓五节之间,长短希数皆如一,则是重乐节也。”
三畨射毕,不复射。若射,则旅后行,燕射。
司马命弟子説侯之左下纲而释之。释曰:「上初张侯时,云乃张侯下纲,不及地。武不系左下纲中掩束之。郑云:事未至也。」又至将射时,司马命张侯弟子説束,遂系左下纲。郑注云:「事至今。」言司马命弟子説侯之左下纲而释之,直言説侯之左下纲而释之,明未全去备复射。故郑下注云:「诸所退,皆俟于堂西备复射也。」故知此释之为三畨射毕不复射,若有射则行燕射、旅酬以后乃为之。故于此时中掩左下纲如初张时也。
前为将,射迁工下,今将旅酬,迁升堂上。
乐正命弟子賛工即位,弟子相工如其降也,升自西阶,反坐。释曰:前为将射,迁工于东方,西面;乐正北面。今将旅酬作乐,故迁升于堂上也。云降时如初入者,以经直云如其降也,降时威仪不见,故取上文「降时如初入」,初入则上工四人已下是也。云乐正反自西阶东北面者,上初升于西阶之东,乐正立于其西,合乐讫,工告乐正曰「正歌备」,乐正告于賔,乃降立于西阶东北面。又将射时,乐正命弟子賛工迁乐于下,弟子相工如初入,降自西阶东北面,近其事,知不升者,以正乐毕上无告请于賔之事宜,与正歌备已后同也。
主人酬大夫无大夫则酬三賔
賔揖就席,主人云云。若无大夫,则长受酬,亦如之。释曰:云主人以觯适西阶上酬大夫者,旅酬恒执此觯以相酬,故言以。云若无大夫者,乡人为公卿大夫来观礼者为遵,或有或无不定,故云若有大夫先酬之,无大夫则酬长以乡射无介,直有三賔以长防之次受酬,此言酬众賔则三賔也。
言某酬某子字不若子尊受酬
乡饮,言某子受酬。以饮为主,与射异。
司正升自西阶,相旅作,受酬者曰:“某酬某子。”释曰:云“旅酬下为上尊之也者”,以旅酬者少长以齿,逮下之道,前人虽卑,其司正命之饮酒,将之称谓尊于酬者,故受酬者为“某子”,酬他为“某”也。云《春秋传》曰:“者案庄十年秋九月经书荆败蔡师于莘,以蔡侯献舞归。”《公羊传》曰:“荆者何?州名也。州不若国,国不若氏,氏不若人,人不若名,名不若字,字不
译宾客在堂西,主人在堂东,都放下弓矢。穿好外衣。解释说:“袒露臂膀是表达极致敬意的行为,穿好外衣是修饰仪容的礼节,所以前文将要袒露时,先提到主人;这里穿好外衣时,则先提到宾客。”这是为了尊重宾客。
从王到士,音乐的节拍不同,但四节四拾则是相同的。
司射于是走到台阶中间,在堂下面向北命令说:“不击鼓,不放下弓矢。”解释说:“说乡射礼的鼓声有五节,是因为卿、大夫、士使用五节,所以《射人》篇说:王用《驺虞》九节,诸侯用《貍首》七节,卿大夫用《采苹》五节,士用《采蘩》五节。这是说卿、大夫、士都同用五节。歌唱五终,是为了将要射出八支箭,下篇记载说:‘歌唱《驺虞》或《采苹》都是五终’就是如此。说一节之间,应当拾取四支箭,四支箭中先听一节,是因为尊卑的音乐节拍虽然多少不同,但四节用来射完一乘之矢(八支箭)是相同的,其余的都以听令为准,以此来知道音乐的起止长短。王用九节,五节先听令;诸侯用七节,三节先听令;卿大夫士用五节,一节先听令。都是四节用来射完一乘之矢,只是尊贵者先听令的多,卑贱者先听令的少,优待至尊者先知晓并审慎的缘故。这节拍也取用靶道的数目,所以郑玄注《射人》说:‘九节、七节、五节,是演奏音乐作为射箭节拍的差别。’说‘节’,是容纳靶道数目的意思。”
这篇经文应当是乡大夫、州长射箭的节拍,而使用《驺虞》。
前射者作揖,司射退回到原位。乐正面向东,命令大师说:“演奏《驺虞》。”节拍整齐如一。注:面向东,是进退时,朝向大师。《驺虞》是《国风·召南》中的诗篇。《射义》说:“《驺虞》,是乐于官员齐备。它的诗中有‘一十’、‘五豝’、‘五豵’。‘于嗟驺虞’这句话,是乐于得到众多贤者,赞叹思念至仁之人,来充实其官职。这是天子的射箭节拍。”而使用它,是因为当时有乐于贤才的志向,取其适宜。其他宾客、乡大夫则歌唱《采苹》。“间若一”是强调节拍。解释说:“说其他宾客、乡大夫则歌唱《采苹》,《采苹》是乡大夫的音乐节拍。其他指的是宾射与燕射,如果是州长及其他宾客,则自行演奏《采蘩》。如果这样,这篇有乡大夫、州长的射法,则同用《驺虞》,因为他们都有乐于贤才的志向。说‘间若一’是强调节拍,‘间若一’是指五节之间,长短疏密都相同,这就是强调音乐节拍。”
三番射完毕,不再射箭。如果要射,则在旅酬之后进行,那是燕射。
司马命令弟子解开靶子左下的纲绳并松开它。解释说:“上面初张靶时,说于是张靶下纲,不触及地面。武官不系左下纲,用中掩束住它。郑玄说:事情还未到那一步。”又等到将要射箭时,司马命令张靶的弟子解开束缚,于是系上左下纲。郑玄注说:“事情到了现在。”说司马命令弟子解开靶子左下的纲绳并松开它,只说解开靶子左下的纲绳并松开它,表明没有完全撤去准备再次射箭。所以郑玄下面的注说:“所有退下的,都在堂西等待准备再次射箭。”所以知道这里松开它,是三番射完毕不再射箭,如果有射,则在旅酬、燕射之后才这样做。所以此时中掩左下纲,如同初张靶时一样。
先前为了射箭,将乐工迁移到下面,现在将要旅酬,迁移升上堂上。
乐正命令弟子协助乐工就位,弟子引导乐工如同他们下降时那样,从西阶升上去,回到座位上。解释说:先前为了射箭,将乐工迁移到东方,面向西;乐正面向北。现在将要旅酬奏乐,所以迁移升上堂上。说下降时如同初入时,因为经文只说如同他们下降时,下降时的威仪没有看见,所以取上文“下降时如同初入”,初入则上面的乐工四人以下是如此。说乐正从西阶东北面返回,上面初升在西阶之东,乐正站在其西,合乐完毕,乐工告诉乐正说“正歌完备”,乐正告诉宾客,于是下降站在西阶东北面。又将射箭时,乐正命令弟子协助乐工将音乐迁移到下面,弟子引导乐工如同初入,从西阶东北面下降,靠近其事,知道不升上去,是因为正乐完毕后上面没有向宾客请示的事宜,与正歌完备之后相同。
主人酬大夫,没有大夫则酬三位宾客。
宾客作揖就座,主人云云。如果没有大夫,则由长者接受酬酒,也如此。解释说:说主人拿着觯到西阶上酬大夫,旅酬通常拿着这个觯互相酬酒,所以说“以”。说如果没有大夫,乡人为了公卿大夫来观礼而担任遵者,有时有有时没有不定,所以说如果有大夫先酬他,没有大夫则酬长者,因为乡射没有介,只有三位宾客,以长者防止次序混乱,依次接受酬酒,这里说酬众宾客就是这三位宾客。
说某酬某子,字不如子尊,接受酬酒。
乡饮酒礼,说某子接受酬酒。以饮酒为主,与射礼不同。
司正从西阶升上去,协助旅酬开始,对接受酬酒的人说:“某酬某子。”解释说:说“旅酬下为上,是尊重上面的”,因为旅酬者按年龄长幼,是惠及下级的道理,前人虽然卑下,但司正命令他饮酒,将要称呼时,称谓比酬他的人尊贵,所以接受酬酒的人称为“某子”,酬他称为“某”。说《春秋传》说:“者,案庄十年秋九月,经书荆败蔡师于莘,以蔡侯献舞归。”《公羊传》说:“荆是什么?州名。州不如国,国不如氏,氏不如人,人不如名,名不如字,字不如”
若子。”何休云:“爵最尊也。”郑引之者,证旅酬下为上之义,酬者称字,受酬者称子,子是尊称。云此言“某酬某子”者,射礼畧于饮酒,饮酒言“某子”受酬,以饮酒为主者,此乡射主于射,畧于饮酒,故称酬他者字,又称受酬饮酒者为子,是字不若子。饮酒言“某子”受酬,直以饮酒为主故也。
译“若子。”何休说:“‘子’是最尊贵的称呼。”郑玄引用这句话,是为了证明旅酬时下级向上级敬酒的义理,敬酒的人称对方的字,接受敬酒的人被称为“子”,“子”是尊称。郑玄说,这里说“某酬某子”,是因为射礼比饮酒礼简略,饮酒礼中说“某子”接受敬酒,是因为以饮酒为主;而乡射礼以射箭为主,在饮酒方面较为简略,所以称呼敬酒的人的字,又称呼接受敬酒饮酒的人为“子”,这说明“字”不如“子”尊贵。饮酒礼中说“某子”接受敬酒,只是因为它以饮酒为主罢了。
主党不与酬,无算爵,然后与位,在东。
众受酬者拜兴饮,云云,遂酬在下者,皆升受酬于西阶上。释曰:引乡饮酒记者,欲见賔党在西,主党在东,主党不与酬之义。乡饮记曰:「主人之賛者西上,北面不与。」无算爵,然后与此异于賔。
仪礼要义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十三
宋 魏了翁 撰
乡射三
旅酬讫,司正降使二人,为无算爵。
司正降复位。释曰:自此尽唯賔论,举觯于賔与大夫为无算爵之事云。司正降复位者,司正当监旅酬讫,故降使二人举觯于賔与大夫为无筭始也。二人,主人之賛者。
二人举觯于賔,与大夫坐奠,不敢授。
举觯者皆洗觯,升实之,西阶上,北面,皆坐奠觯,拜,执觯兴。賔与大夫皆席末答拜,云云。皆进,坐奠于荐右。云皆进,坐奠于荐右者,以其将饮者于右故也。云坐奠之,不敢授者,对献酬时亲授主人之賛者卑,不敢亲授觯。
賔与大夫奠爵不举盛礼已崇
举觯者退,云云。賔与大夫坐奠于其所,兴。若无大夫,则唯賔。释曰:乡二人举觯为賔与大夫,今若无大夫,当阙一人,故云则唯賔也。云长一人举觯,如燕礼媵爵之为者。燕礼初二大夫媵觯,至旅酬,复使二人,君命长媵一爵于君,与此同,故云如燕礼之为。彼旅酬,此为无算爵不同,但一人是同,故引为证也。
礼成强有力者犹倦故请坐
司正升,请坐于賔。注:请坐,欲与賔燕,尽殷勤也。释曰:自此尽少退,北上论请坐,彻俎之事。云:酒清,肴干,强有力者犹倦焉者,此《礼记·聘义》文。案彼云:故强有力者将以行礼也。酒清,人渴而不敢饮也;肉干,人饥而不敢食也。日莫,人倦,齐庄正齐而不敢懈惰。引之者,证此賔须坐之义。
命弟子俟彻俎,以賔辞。俎故使賔党。
司正降自西阶,阶前命弟子俟彻俎。释曰:知弟子是賔党者,以其司正降自西阶,阶前命之,明賔党弟子在西阶,东面也。必使賔党弟子者彻俎,是賔请之故。郑云:俎者,主人賛者设之,今賔辞之,使其党俟彻,顺賔意也。云上言请坐于賔,此言主人曰,互相备耳者,凡辞皆司正请于主人,主人有命,司正乃传告賔。今上文云司正请坐于賔,直见司正传主人辞,不见主人曰请坐于賔之辞;此经直见主人曰请彻俎,不见司正▯主人以告賔,是互相备也。
賔主人大夫各归俎,降。众賔无俎,亦从降。
賔取俎,还授司正,云云。司正以俎出,授从者。主人取俎,还授弟子,云云。大夫取俎,云云。云,古者与人饮食,必归其盛者,所以厚礼之者。乡饮酒、燕礼、大射、賔客皆有俎。彻归客之左右俎,是肴之贵,是归其盛者。公食大夫,既食,有司卷三牲之俎,归于賔馆,云。以东授主人,侍者弟子,是賔党,非主人之賛者,故知彻主人俎,还授主人侍者,归入于内也。賔、主人、大夫有俎,从俎而降。此三賔无俎,亦从大夫而降,亦知賔、主人、大夫将燕,故同降同升也。
説屦尊卑异乡行敌礼皆堂下
主人以賔揖让説屦,乃升。大夫及众賔皆説屦升,坐释曰:「自此尽门外,再拜论升坐,行无算爵。」賔醉送之出,事云:説屦则抠衣,为其被地者。《曲礼》云:「抠衣趋隅。」彼谓升席时引之,证説屦低身亦然。若不抠衣,恐衣被地,履之但对文上曰衣,下曰裳,散文衣裳通,此衣即裳也。案《少仪》云:「排阖説屦于户内,一人而已矣。」郑注云:「虽众敌,犹有所尊也。」彼尊卑在室,则尊者説屦在户内,自余説屦于户外。若尊卑在堂,则亦尊者一人説屦在堂,自余説屦于堂下。是以《燕礼》《大射》臣皆説屦于阶下,公不见説屦之文明,公舄在堂,以此乃乡饮酒,臣礼賔主人行敌礼,故皆説屦于堂下也。
无算爵,与正献酬异。视正旅酬,又杀。
无算爵,使二人举觯。賔与大夫不兴,取奠觯,饮卒觯,不拜。云卒觯者,固不拜矣。着之者,嫌坐卒爵者拜。既爵者,上正旅酬时,賔酬主人,賔不
译主人一党不参与酬酢,不设无算爵,然后才确定位次,位于东侧。
众人接受酬酢时,拜谢、起身、饮酒,如此这般,于是向地位在下的人酬酢,都登上西阶之上接受酬酢。解释说:引用《乡饮酒记》的内容,是为了显示宾客一党在西侧,主人一党在东侧,主人一党不参与酬酢的道理。《乡饮酒记》说:“主人的助手在西侧上位,面朝北,不参与酬酢。”不设无算爵,然后这与宾客不同。
仪礼要义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要义卷十三
宋 魏了翁 撰
乡射三
旅酬完毕,司正走下台阶,派遣两人,进行无算爵的仪式。
司正走下台阶回到原位。解释说:从此处到只论及宾客为止,是向宾客和大夫举觯进行无算爵的事情。司正走下台阶回到原位,是因为司正应当监督旅酬完毕,所以走下台阶派遣两人向宾客和大夫举觯,作为无算爵的开始。这两人,是主人的助手。
两人向宾客举觯,与大夫坐下放置酒器,不敢直接授予。
举觯的人都去清洗酒器,登上台阶注满酒,在西阶上,面朝北,都坐下放置酒器,拜谢,拿着酒器起身。宾客和大夫都在席末答拜,如此这般。都上前,坐下将酒器放置在荐席右侧。说都上前,坐下将酒器放置在荐席右侧,是因为将要饮酒的人在右侧。说坐下放置酒器,不敢直接授予,是相对于献酬时亲自授予而言,主人的助手地位低微,不敢亲自授予酒器。
宾客与大夫放置酒器而不举杯,盛大的礼仪已经完备。
举觯的人退下,如此这般。宾客与大夫在各自的位置坐下放置酒器,起身。如果没有大夫,就只针对宾客。解释说:乡射礼中两人举觯是为了宾客与大夫,现在如果没有大夫,应当缺一人,所以说就只针对宾客。说由一人举觯,如同燕礼中媵爵的做法。燕礼中最初两位大夫媵觯,到旅酬时,又派遣两人,君主命令由长者为君主媵一爵,与此相同,所以说如同燕礼的做法。那里是旅酬,这里是无算爵,有所不同,但只有一人是相同的,所以引用作为证据。
礼仪完成,强健有力的人仍然疲倦,所以请求坐下。
司正登上台阶,向宾客请求坐下。注:请求坐下,是想与宾客宴饮,表达殷勤之意。解释说:从此处到稍微退后,北上论述请求坐下,撤去俎的事情。说:酒清澈,肉干,强健有力的人仍然疲倦,这是《礼记·聘义》的原文。查考那里说:所以强健有力的人将用来行礼。酒清澈,人渴而不敢饮;肉干,人饥而不敢食。天色已晚,人疲倦,庄重严肃而不敢懈怠。引用它,是为了证明宾客需要坐下的道理。
命令弟子等待撤去俎,由宾客辞谢。俎所以让宾客一党处理。
司正从西阶走下,在台阶前命令弟子等待撤去俎。解释说:知道弟子是宾客一党的人,是因为司正从西阶走下,在台阶前命令他们,说明宾客一党的弟子在西阶,面朝东。一定要让宾客一党的弟子撤去俎,是因为宾客请求的缘故。郑玄说:俎是主人的助手设置的,现在宾客辞谢,让他的同党等待撤去,顺从宾客的心意。说上文说请求宾客坐下,这里说主人说,是互相补充的意思。凡是辞谢都由司正向主人请求,主人有命令,司正才转告宾客。现在上文说司正请求宾客坐下,只看到司正转达主人的话,没看到主人说请宾客坐下的话;这里经文只看到主人说请撤去俎,没看到司正向主人报告以告知宾客,这是互相补充。
宾客、主人、大夫各自归还俎,走下台阶。众宾客没有俎,也跟随走下台阶。
宾客取过俎,转身交给司正,如此这般。司正拿着俎出去,交给随从。主人取过俎,转身交给弟子,如此这般。大夫取过俎,如此这般。说,古代与人饮食,一定要归还盛放食物的器具,这是为了厚待宾客。乡饮酒、燕礼、大射、宾客都有俎。撤去归还宾客左右两侧的俎,是因为这些是珍贵的菜肴,是归还盛放珍贵食物的器具。公食大夫,吃完后,有司卷起三牲的俎,归还到宾客馆舍,说。向东交给主人,侍者弟子,是宾客一党,不是主人的助手,所以知道撤去主人的俎,转身交给主人的侍者,归入内室。宾客、主人、大夫有俎,跟随俎走下台阶。这三类宾客没有俎,也跟随大夫走下台阶,也知道宾客、主人、大夫将要宴饮,所以一同走下台阶,一同登上台阶。
脱鞋时尊卑方向不同,行敌体之礼都在堂下。
主人引导宾客揖让,脱鞋,然后登上台阶。大夫及众宾客都脱鞋登上台阶,坐下。解释说:“从此处到门外,再拜论述登上台阶坐下,进行无算爵。”宾客醉后送他出去,事情说:脱鞋时要提起衣服,是为了防止衣服拖地。《曲礼》说:“提起衣服快步走到角落。”那里说的是登上席子时,引用它,证明脱鞋时低头弯腰也是如此。如果不提起衣服,恐怕衣服拖地,鞋子踩到。但在对文上上面叫衣,下面叫裳,散文中衣裳通用,这里的衣就是裳。查考《少仪》说:“推开房门在门内脱鞋,只有一个人而已。”郑玄注说:“虽然众人地位相等,仍然有所尊卑。”那里尊卑在室内,那么尊贵的人脱鞋在门内,其余人脱鞋在门外。如果尊卑在堂上,那么也是尊贵的一人脱鞋在堂上,其余人脱鞋在堂下。所以《燕礼》《大射》中臣子都在台阶下脱鞋,公没有脱鞋的明文,公的鞋子在堂上,因此这是乡饮酒,臣子以宾客之礼对待主人,行敌体之礼,所以都在堂下脱鞋。
无算爵,与正式的献酬不同。相比正式的旅酬,又更简略。
无算爵,派遣两人举觯。宾客与大夫不起身,取过放置的酒器,饮尽酒器,不拜谢。说饮尽酒器,本来就不拜谢。写出来,是担心坐著饮尽酒器的人会拜谢。已经饮尽酒器的人,在上面正式旅酬时,宾客酬主人,宾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