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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诗说解颐三十七

诗説解頥字义卷一

儒藏 · 诗经 · 已译 · 第 323–323 段

诗説解頥字义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诗説觧頥字义卷二   明 季本 撰

  邶风

  击鼓

【一章】鼓鼖,鼓也。长八尺,面四尺。《周礼·鼓人》云:“以鼖鼓鼓军事。”又曰:“军动则鼓其众。”盖鼖鼓,大鼓也。镗鼓,声之大者,与逄逄、填填同。○漕,卫邑,非曹也。当在帝丘之北,与泉水之漕同,即卫文公东徙渡河而野处之地也。其城之筑,在此。

  雄雉

【一章】雉,野鸡雄者有冠,长尾,身有文采,善鬬。盖鸟之耿介者也。

【二章】下上其音,燕燕之诗,亦有此言。华谷严氏曰:「燕燕,言下上其音,谓双燕相追逐而飞鸣也。雄雉,言下上其音,谓一雉之音,或下或上也。」

  匏有苦叶

【二章】匏与瓠异。陆农师曰:长而瘦上曰瓠,短颈大腹曰匏。盖匏苦,瓠甘,且有短长之殊,非一物也。故瓠可食,而匏之大腹者但可用以渉水,其小而有柄者则用以为笙耳,不可食也。○渉、厉、掲旧説皆本《尔雅》。谓掲者,掲衣也,以衣渉水为厉。繇膝以下为掲,繇膝以上为渉,繇带以上为厉。此説亦颇不明。盖《匏有苦叶》之诗,本欲待舟以济,而不以渉水为正。所谓厉者,正若今之浮水耳,故以为危而谓之厉,何取于以衣之义哉?以衣之义不可通,则不得不强以裈释矣。掲衣乃是褰裳之义,则掲当读如丘竭反,而浅掲之掲读如苦例反,则以叶厉韵耳,岂有二音哉?至以渉、厉分属膝上、带上,殊不知「深则厉」之「深」,即济有「深渉」之「深」也,而岂可以渉、厉分二义哉?故渉者,渡水之通名也,而「深渉」则为厉矣。

  谷风

【二章】荼苦菜。《顔氏家训》云:叶似苦苣而细,防之有白汁,花黄似菊。陆农师云:生于寒秋,经冬歴春,至夏乃秀。《月令》「孟夏苦菜秀」,即此是也。陆玑云:得霜甜脆而美。华谷严氏曰:经有三荼,一曰苦菜,二曰委叶,三曰英荼。此诗「谁谓荼苦」,及《唐采苓》云:「采苦采苦,緜堇荼如饴」之荼,皆苦菜也。《良耜》以薅荼蓼之荼,委叶也。郑《出其东门》「有女如荼」,英荼也。《鸱鸮》「予所捋荼」,传云「菼苕防」,《云薍》之秀穗,亦英荼之类。今按英荼者,华之秀也。在《有女同车》则以茅华言,在《鸱鸮》则以菼华言,各论于本章字义。

【三章】泾水出陜西平凉府镇原县西笄头山,东南流迳西安府邠州,至髙陵县入渭。渭水出临洮府渭源县西鸟防山,流迳巩昌府秦州,又经岐周南,即今鳯翔府岐山县地,又过武功县北,兴平县南,至咸阳县界。丰水南来注之,又东过长安县北,与泾水合于髙陵,东流至华隂县界入黄河。

【四章】匍匐,説文云:「匍,手行也;匐,伏地也。」此与集传手足并行之説小异。

  旄丘

【三章】狐裘,毛氏以为大夫狐苍裘,苍青色也。此説礼无明文,惟据《玉藻》君子狐青裘,豹褎,▯绡衣以裼之,故郑氏注因以为▯衣之裘,而孔氏谓为▯端之裘也。但考大夫朝祭之服,皆用黒羔裘,豹褎而裼以缁衣,上加朝服。若黄狐裘,则大夫蜡祭息民之服。狐苍裘,不知其所施,其必以其温而用于境外之服,如狐貉之厚以居者欤?蒙戎,《左传》作龙茸。毛氏云乱也,虽谓之乱,岂可遂以为敝哉?故毛氏亦无裘敝之説。盖蒙戎者,毛聚之状。东莱吕氏直以蒙戎为狐裘之貎,亦知训敝之为非矣。盖自服狐裘而至葛诞,但见其为久耳,不必以为裘敝也。葛诞之时人,岂尚服狐裘哉?

  简兮

【一章】万者,东莱吕氏以为二舞之緫名也。舞有文舞、武舞,文执羽籥,武执干戚。干羽之舞起于有虞氏,征苖之师,以万人为义,故谓之万。而三章,左手执籥,右手秉翟,则举其文舞一节而言也。翟,雉羽,本注旗干之首而取之为舞,以习指麾。籥如笛,毛氏以为六孔,郑氏以为三孔,未详孰是。羽舞必执籥者,何休谓吹以节乐,而陈氏晹亦云舞者执籥于左而吹之,秉羽于右而舞之,盖亦约度之説耳。夫舞与吹本二

译《诗说解颐》字义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诗说解颐》字义卷二 明 季本 撰

邶风

击鼓

【第一章】鼖鼓,是一种大鼓。长八尺,鼓面直径四尺。《周礼·鼓人》说:“用鼖鼓来指挥军事。”又说:“军队行动时就击鼓召集众人。”大概鼖鼓就是大鼓。镗,形容鼓声宏大,与“逄逄”、“填填”同义。○漕,是卫国的一座城邑,不是曹国。应当在帝丘以北,与《泉水》篇中的漕地相同,也就是卫文公向东迁徙渡过黄河后野外居住的地方。这座城的修筑,就在此处。

雄雉

【第一章】雉,即野鸡。雄性的雉有冠,尾巴长,身上有美丽的花纹,善于争斗。大概是鸟类中性格刚直孤介的一种。

【第二章】“下上其音”,《燕燕》这首诗里也有这样的话。华谷严氏说:“《燕燕》说‘下上其音’,是说双燕互相追逐而飞鸣。《雄雉》说‘下上其音’,是说一只雉的声音,有时低有时高。”

匏有苦叶

【第二章】匏和瓠是不同的。陆农师说:长而瘦且上部细的叫瓠,短颈大腹的叫匏。大概匏味苦,瓠味甘,而且有长短形状的区别,不是同一种东西。所以瓠可以食用,而匏中大腹的只能用来渡水,其中小而带柄的则用来制作笙,不可食用。○关于“涉”、“厉”、“揭”的旧说都本于《尔雅》。说“揭”是提起衣服,提着衣服渡水叫“厉”。从膝盖以下提起衣服叫“揭”,从膝盖以上提起衣服叫“涉”,从腰带以上提起衣服叫“厉”。这种说法也不太明白。大概《匏有苦叶》这首诗,本意是想等待船只渡河,而不把涉水当作正途。所谓“厉”,正像现在的浮水一样,所以认为危险而称之为“厉”,哪里取用提起衣服的意义呢?如果取用提起衣服的意义讲不通,那就不得不勉强用“裈”(裤子)来解释了。“揭衣”其实是“褰裳”(提起下裳)的意思,那么“揭”应当读作“丘竭反”,而“浅揭”的“揭”读作“苦例反”,这样才与“厉”押韵,难道有两个读音吗?至于把“涉”、“厉”分别归属于膝盖以上、腰带以上,殊不知“深则厉”的“深”,就是《济》篇中“深涉”的“深”,怎么可以把“涉”、“厉”分为两种意义呢?所以“涉”是渡水的通称,而“深涉”就是“厉”了。

谷风

【第二章】荼,即苦菜。《颜氏家训》说:叶子像苦苣但更细,折断后有白汁,花黄色像菊花。陆农师说:生长在寒冷的秋天,经历冬天和春天,到夏天才开花。《月令》中“孟夏苦菜秀”,指的就是这种。陆玑说:经霜后甜脆而美味。华谷严氏说:经文中提到三种荼,一是苦菜,二是委叶,三是英荼。这首诗中“谁谓荼苦”,以及《唐风·采苓》中说:“采苦采苦,绵堇荼如饴”中的荼,都是苦菜。《周颂·良耜》中“以薅荼蓼”的荼,是委叶。郑玄在《出其东门》中“有女如荼”的注疏,指英荼。《鸱鸮》中“予所捋荼”,传文说是“菼苕防”,《云薍》中的秀穗,也是英荼一类。现在考察英荼,是花穗的样子。在《有女同车》中用茅花来说,在《鸱鸮》中用菼花来说,各自在本章的字义中论述。

【第三章】泾水发源于陕西平凉府镇原县西的笄头山,向东南流经西安府邠州,到高陵县注入渭水。渭水发源于临洮府渭源县西的鸟鼠山,流经巩昌府秦州,又经过岐周以南,即今天凤翔府岐山县地,又经过武功县北、兴平县南,到咸阳县界。丰水从南边汇入,又向东经过长安县北,与泾水在高陵汇合,向东流到华阴县界注入黄河。

【第四章】匍匐,《说文》说:“匍,用手行走;匐,伏在地上。”这与《集传》中手脚并行的说法稍有不同。

旄丘

【第三章】狐裘,毛氏认为是大夫穿的狐苍裘,苍青色。这种说法在礼制上没有明文记载,只是依据《玉藻》中君子穿狐青裘,豹皮袖口,用〇绡衣来衬在外面,所以郑氏注因此认为是〇衣的裘,而孔氏认为是〇端的裘。但考察大夫朝祭的服饰,都用黑羔裘,豹皮袖口而用缁衣衬在外面,上面再加朝服。如果是黄狐裘,则是大夫蜡祭休息百姓时的服饰。狐苍裘,不知道用在什么场合,一定是因为它温暖而用于境外的服饰,像狐貉那样厚实以便居家穿着吗?蒙戎,《左传》写作龙茸。毛氏说是杂乱的样子,虽然说是杂乱,难道可以就认为是破旧吗?所以毛氏也没有裘破的说法。大概蒙戎,是毛皮聚集的样子。东莱吕氏直接把蒙戎当作狐裘的样子,也知道解释为破旧是错误的。大概从穿狐裘到葛诞,只是见到时间长久罢了,不必认为是裘破旧了。葛诞时候的人,难道还穿狐裘吗?

简兮

【第一章】万,东莱吕氏认为是两种舞蹈的总称。舞蹈有文舞、武舞,文舞手持羽籥,武舞手持干戚。干羽之舞起源于有虞氏,征伐苗族的军队,以万人为义,所以称为万。而第三章中,左手执籥,右手秉翟,则是举出文舞的一个片段来说。翟,是雉鸟的羽毛,本来插在旗杆顶端,取来用于舞蹈,以练习指挥。籥像笛子,毛氏认为是六孔,郑氏认为是三孔,未详哪个正确。羽舞一定要执籥的原因,何休说是吹奏以节制音乐,而陈氏晹也说舞者左手执籥而吹奏,右手持羽而舞蹈,大概也是约略推测的说法罢了。舞蹈和吹奏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