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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元朝名臣事略八

卷三之一

史藏 · 传记 · 已译 · 第 29–30 段

●国朝名臣事略卷之三

  太师广平贞宪王(吕禄那演)

  太师淇阳忠武王(月赤察儿)

  枢密句容武毅王(土土哈)

  ○太师广平贞宪王(吕禄那演)

  太师广平贞宪王

  卷三之一

  王名玉昔,阿尔剌氏,赐号月吕禄那演。初袭父职为右万户。至元十二年,拜御史大夫。二十四年,将兵平乃颜,以功加太傅。二十九年,加录军国重事、知枢密院事。三十一年,进太师。元贞元年,薨,年五十四。

  公小字玉昔,迨至贵显,宠以不名,赐号月吕禄那演,译云能官也。 【高唐阎公撰勋德碑。】

  国初官制简古,置左、右万户,位诸将之上,首以公之祖博尔朮居右。 【博尔朮,赠太师,谥武忠,善战知兵。太祖在潜,共履艰危,征伐四出,无往不从。时诸部未宁,每遇武忠警夜,寝必安枕,寓直于内,与语或至达旦。蔑里期之战,风雪迷阵,再入敌中,求太祖不见,急趍辎重,则御勒已还,卧憇车中,闻武忠至,曰:「此天赞我也。」及得天下,君臣之分益密。武忠既老,以病薨。子孛栾得袭爵。】 公弱岁袭爵,统按台部众。器量宏达,襟度渊深,莫测其际。世祖闻其贤,驿召赴阙,见其风骨庞厚,解御服银貂以赐。国朝重太官内膳之选, 【国朝重太官内膳之选 「太」原作「天」,据聚珍本及元史卷一一九玉昔帖木儿传改。】 特命公领其事。侍宴内殿,公起行酒,诏诸王妃皆执妇道。 【勋德碑。】

  至元十二年,拜御史大夫。公长台宪,务振宏纲,弗亲细故。兴利之臣,欲援亡金旧制,并宪司入漕府;他日,当政者又请以郡府之吏,互照宪司检底,公言:「风宪所以戢奸,若是,有伤监临之体。」其议乃格。 【勋德碑。】

  公事上遇下,一本于诚。事有廷辨,当雷霆之下,辞益鲠直,天颜为之霁威。 【勋德碑。】

  二十四年,宗王乃颜叛东鄙,世祖躬行天讨,命公总戎以先之。大驾至半道,则公已退敌,僵尸覆野,数旬之间,三战三捷,获乃颜以献。诏选乘舆駞畜百蹄劳公,公谢曰:「天威所临,犹风偃草,臣何力之有。」驾还,留公剿绝余党,执其酋金家奴,献俘于朝,同恶数人,戮之军前。明年,乃颜余烬哈丹秃鲁干复叛,再命公出师,两与敌遇,皆败之,追及两河,威乘破竹,敌众大衄,酋长遁去。时已盛冬,声言驻兵俟春方进,忽倍道兼行,过黑龙江,径捣巢穴, 【径捣巢穴 「径捣」原作「往构」,据元文类卷二三太师广平贞宪王碑改。清钞本、聚珍本「构」均作「捣」。】 杀戮殆尽,其酋莫知所终,夷其城郭,镇抚遗黎而还。国家承平日久,变生肘腋,贻九重宵旰之忧,公英猷载奋,不期月而三叛悉平。诏悯其劳,加太傅、开府仪同三司,申命御边杭海。 【勋德碑。】

  二十九年,加录军国重事、知枢密院事,宗藩帅钺一切禀命于公。特赐步辇入内。位望之崇, 【位望之崇 「崇」原作「荣」,据清钞本、聚珍本及上引元文类、元史卷一一九玉昔帖木儿传改。】 廷臣无出其右。 【勋德碑。】

  三十年,成宗以皇孙抚军北边,公为辅行,请授储闱旧玺,诏从之。 【勋德碑。】

  鼎湖上仙,公奉銮驭而南,宗室诸王毕会上都,定策之际,公起谓皇兄晋王曰:「宫车远驾已踰三月,神器不可久虚,宗祧不可乏主。畴昔储闱符玺既有所归,王为宗盟之长,奚俟而弗言。」王遽曰:「皇帝践祚,愿北面事之。」于是宗亲大臣合辞劝进,公复坐曰:「大事已定,吾死且无憾。」惟公一言,合臣民共戴之诚,成先皇付托之意。 【勋德碑。】

  上即位,进秩太师,佩以尚方玉带宝服,还镇北边。 【勋德碑。】

  元贞元年冬,议边事入朝,两宫锡宴,酬酢尽欢,如家人父子然。还镇有期,不幸遘疾,以十一月某日薨。 【勋德碑。】

  ○太师淇阳忠武王(月赤察儿)

  太师淇阳忠武

译国朝名臣事略卷之三

太师广平贞宪王(吕禄那演,即玉昔帖木儿)

太师淇阳忠武王(月赤察儿,即月赤察儿)

枢密句容武毅王(土土哈,即土土哈)

太师广平贞宪王(吕禄那演/玉昔帖木儿)

太师广平贞宪王

卷三之一

王名玉昔,出自阿尔剌氏,赐号月吕禄那演(即玉昔帖木儿)。起初继承父亲的职位担任右万户。至元十二年,被任命为御史大夫。二十四年,率领军队平定乃颜的叛乱,因战功加封太傅。二十九年,加授录军国重事、知枢密院事的职务。三十一年,晋升为太师。元贞元年,去世,享年五十四岁。

公的小名叫玉昔,等到地位显贵之后,皇帝宠爱他不直呼其名,赐号月吕禄那演,翻译过来就是“能官”的意思。【出自高唐阎公撰写的《勋德碑》。】

建国初期的官制简朴古朴,设置左、右万户,地位在所有将领之上,首先由公的祖父博尔朮担任右万户。【博尔朮,追赠太师,谥号武忠,善于作战且精通兵法。太祖皇帝在尚未显达时,与他共同经历艰难危险,四处征伐,没有不听从他的。当时各部尚未安宁,每当武忠夜间警戒,太祖必定安心睡觉;武忠在内廷值班,太祖与他交谈有时直到天亮。蔑里期之战中,风雪迷漫战场,武忠两次冲入敌阵,寻找太祖却不见踪影,急忙奔向辎重车队,却发现太祖已经返回,正躺在车中休息,听到武忠到来,说:“这是上天在帮助我啊。”等到平定天下后,君臣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武忠年老后,因病去世。他的儿子孛栾得继承爵位。】公年轻时继承爵位,统领按台部的部众。他器量宏大通达,胸怀深广,难以测度其极限。世祖皇帝听说他贤能,通过驿站召他进京,见到他风骨厚重,解下自己穿的银貂皮大衣赐给他。国朝重视太官(掌管宫廷膳食的官员)的选择,【“太”字原作“天”,根据聚珍本及《元史》卷一一九玉昔帖木儿传改正。】特意任命公负责此事。在宫内侍奉宴会时,公起身行酒,皇帝下诏让各位王妃都遵守妇道。【出自《勋德碑》。】

至元十二年,被任命为御史大夫。公掌管御史台和宪台,致力于振兴宏大的纲纪,不亲自处理琐碎小事。主张兴利的臣子,想要援引金朝旧制,将御史台并入漕运府;后来,当政者又请求用郡府的官吏,互相对照御史台的检举底册,公说:“风宪(御史台)是用来遏制奸邪的,如果这样做,有损监察机构的威严。”这个提议于是被搁置。【出自《勋德碑》。】

公对待上级和下属,一切都出于真诚。在朝堂上辩论事情时,即使面对皇帝的雷霆之怒,言辞更加刚直,皇帝的脸色也因此缓和下来。【出自《勋德碑》。】

二十四年,宗王乃颜在东边边境叛乱,世祖亲自率军讨伐,命令公统领军队先行。皇帝的大驾走到半路,公已经击退敌人,尸体遍布野外,几十天之间,三次作战三次获胜,俘获乃颜献给皇帝。皇帝下诏挑选御用骆驼牲畜一百蹄作为赏赐慰劳公,公推辞说:“天威所到之处,就像风吹草伏一样,臣有什么功劳呢。”皇帝回京后,留下公剿灭残余党羽,抓获其首领金家奴,献俘于朝廷,几个同谋的人,在军前被处死。第二年,乃颜的残余势力哈丹秃鲁干再次叛乱,再次命令公出兵,两次与敌人遭遇,都打败了他们,追击到两河一带,威势如破竹,敌军大败,首领逃跑。当时已是深冬,公声称驻兵等待春天再进军,突然加倍速度兼程而行,渡过黑龙江,直接捣毁敌人的巢穴,【“径捣”原作“往构”,根据《元文类》卷二三《太师广平贞宪王碑》改正。清钞本、聚珍本“构”均作“捣”。】杀戮殆尽,其首领不知下落,摧毁他们的城郭,安抚遗留的百姓后返回。国家和平日子久了,变故发生在身边,给皇帝带来日夜操劳的忧虑,公的宏伟谋略得以施展,不到一个月就平定了三次叛乱。皇帝下诏怜悯他的辛劳,加封太傅、开府仪同三司,再次命令他镇守边境杭海。【出自《勋德碑》。】

二十九年,加授录军国重事、知枢密院的职务,宗室藩王的军事指挥权一切都听从公的命令。特别赐给他步辇进入内廷。地位声望之崇高,【“崇”原作“荣”,根据清钞本、聚珍本及上述《元文类》、《元史》卷一一九玉昔帖木儿传改定。】朝廷大臣没有能超过他的。【出自《勋德碑》。】

三十年,成宗作为皇孙在北边统领军务,公作为辅佐随行,请求授予皇孙旧有的玺印,皇帝下诏同意。【出自《勋德碑》。】

世祖皇帝驾崩,公护送灵柩南下,宗室诸王全部在上都聚会,在决定皇位继承之际,公起身对皇兄晋王说:“宫车远行已经超过三个月,皇位不可长期空缺,宗庙不可没有君主。从前皇孙的符玺已经有所归属,您是宗族盟主之长,为什么还等待而不说话呢。”晋王立刻说:“皇帝登基,我愿意北面称臣侍奉他。”于是宗亲大臣一起劝进,公又坐下说:“大事已定,我死也无憾了。”仅凭公的一句话,合拢了臣民共同拥戴的诚意,完成了先皇托付的意愿。【出自《勋德碑》。】

新皇帝即位,公晋升为太师,佩戴尚方玉带和宝服,返回镇守北边。【出自《勋德碑》。】

元贞元年冬天,商议边境事务入朝,两宫(太后和皇后)设宴款待,应酬欢乐,如同家人父子一般。返回镇守日期将至,不幸染病,在十一月某日去世。【出自《勋德碑》。】

太师淇阳忠武王(月赤察儿/月赤察儿)

太师淇阳忠武

王

  卷三之二

  王名月赤察儿,许慎氏。至元十八年,由宿卫官拜宣徽使。三十年,拜知枢密院事。明年,加太保、录军国重事,枢密、宣徽使如故。大德四年,进太师。至大元年,拜和林行省右丞相,封淇阳王。四年,朝京师,薨,年六十五。

译王

卷三之二

王名叫月赤察儿,是许慎氏。至元十八年,由宿卫官被任命为宣徽使。至元三十年,被任命为知枢密院事。第二年,加封太保、录军国重事,仍兼任枢密使、宣徽使。大德四年,晋升为太师。至大元年,被任命为和林行省右丞相,封为淇阳王。至大四年,朝见京师,去世,享年六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