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朝名臣事略卷第四
二十三年,置钦察亲军都指挥使,公以枢密副使摄都指挥使,卫之官属,听以公宗族将吏为之。夏六月,海都兵犯金山,诏公与大将朵儿朵怀共为守御计。 【纪绩碑。】
二十四年春,东藩诸王乃颜叛,阴结其属也不干、胜剌哈于北边,谍者二人至军中,为公所执,尽得其情,遣使以闻,且言:「宜召胜剌哈等赴阙。」一日胜剌哈设宴,召公及朵儿朵怀,朵儿朵怀将往,公止之曰:「彼包藏祸心,吾属至,必被擒,大军谁与统属?」遂不往。寻有旨令胜剌哈入朝,将东道进。公言于北安王曰:「若辈分地在东,脱有不虞,是纵虎入山林也。」乃命从西道进。既而有言也不干叛者,众欲先闻于朝,然后发兵。公言:「兵贵神速,吾尽忠于国,当临事制宜。若彼果叛,兵至可即屠之,否则与约而还。」众以为然。即日启行,公为前锋,疾驱七昼夜,渡秃兀剌河,与也不干战于孛怯岭。彼大败,俘获无算,也不干仅以身免。 【纪绩碑。】
世祖亲征乃颜,闻也不干败走,遣使谕公收其余党,沿河而下。遇叛王也铁哥军万骑,击走之,获乃颜羣牧马畜,擒叛王哈儿鲁等,献俘行在所,悉诛之。钦察、康里之属,自叛所来归者,即以付公,始置哈剌鲁万户府,钦察之散处安西诸王部下者,悉令公统之。 【纪绩碑。】
冬十月,乃颜余党复萌,成宗时在储闱,诏命公扈从往征之。十一月,兵至海剌,诛叛王兀塔海等,降其部曲。 【纪绩碑。】
二十五年,诸王也只里部众为叛王火鲁哈孙所掠,遣使告急。公复奉命从成宗率师往援。夏五月,与敌战于兀鲁灰,彼军败衄,也只里部众尽复。师还,至哈剌温山,闻叛王哈丹轶我边鄙,宵济贵烈河,大败敌军,哈丹脱身以窜,辽左诸部悉为我有,乃置东路万户府,镇守其地。 【绩纪碑。】
二十六年春,从皇孙晋王征海都。夏六月,兵抵杭海岭,敌先据险,我师失地,为敌所薄,军士随溃。公一军独前鏖战,久之,翼卫晋王而出。行至信宿,闻袭骑在后,公选精锐为殿,设伏以待之,袭骑闻之,遂不敢进。秋七月,世祖巡幸北边,褒谕公曰:「惟昔圣祖肇基,失利于王罕,一二荩臣同饮班朮河水者,至今称之。卿赤心卫社稷,驰誉朔南,虽死之日犹生之年,卿其勉旃。」还至京师,会宴羣臣,复谕公曰:「朔方人来,海都有言『杭海之役,使彼边将人人善战如土土哈,吾属安所措矣。』凡有功将士,可令入见,朕欲面加优赏。」公言:「庆赏之典,蒙古将士宜先之。」世祖曰:「卿毋饰让,若辈诚居汝曹之右,盍效汝曹力战邪!」明日,召诸将士,颁赏有差。 【纪绩碑。】
二十八年秋,公率哈剌赤万人,北猎汉塔海,敌众将入寇,知公在边,遂引去。 【纪绩碑。】
二十九年秋,略地金山,虏海都之党三千余户,还驻和林。 【纪绩碑。】
三十年春,有诏进取乞里吉思。师次欠河,氷行数昼夜,至其境,尽收五部之众,屯兵镇守之。遣使奏功,进秩龙虎卫上将军,仍给行枢密院印,以便文移。夏五月,海都闻公取乞里吉思,引兵至欠河,复为公所败,擒其将孛罗察。一岁之间三着隽功。 【纪绩碑。】
成宗即位,以边圉事重,须公镇守,有旨无预朝会。 【纪绩碑。】
元贞二年秋,宗室诸王附海都者,率众来归,边民惊扰,往往逃匿山谷。公率兵直抵金山玉龙罕界,馈饷资粮,安集众庶,导诸王岳木忽等入朝。 【纪绩碑。】
公为将鸷猛,先期制敌,应变如神,尤善激昂士气,临阵誓师,人百其勇。至若出司阃钺,入赞机枢,忠国大计,知无不言。古之所谓熊罴之士,不二心之臣,于公见之。 【纪绩碑。】
●国朝名臣事略卷第四
丞相兴元忠宪王(完泽)
丞相顺德忠献王(答剌罕)
平章鲁国文贞公(不忽木)
平章武宁正宪王(彻理)
○丞相兴元忠宪王(
译二十三年,设立钦察亲军都指挥使一职,公以枢密副使的身份代理都指挥使,该卫的官员属吏,听任公任用宗族将领和官吏担任。夏季六月,海都的军队侵犯金山,皇帝下诏让公与大将朵儿朵怀共同制定守御计策。【纪绩碑。】
二十四年春天,东藩诸王乃颜叛乱,暗中勾结其部属也不干、胜剌哈在北边作乱,两名间谍来到军中,被公抓获,全部探知了他们的情况,公派遣使者上报朝廷,并且说:“应当召胜剌哈等人到京城。”一天,胜剌哈设宴,召公和朵儿朵怀,朵儿朵怀准备前往,公阻止他说:“他们包藏祸心,我们去了,必定被擒获,大军谁来统领?”于是不去。不久有旨意命令胜剌哈入朝,打算从东道进发。公对北安王说:“他们的分地在东边,倘若发生意外,这是放虎归山啊。”于是命令从西道进发。不久有人报告也不干叛乱,众人打算先上报朝廷,然后发兵。公说:“用兵贵在神速,我尽忠报国,应当根据情况灵活应对。如果他们果然叛乱,军队到达就可以立即屠杀他们,否则与他们约定后返回。”众人认为正确。当天启程,公担任前锋,疾驰七昼夜,渡过秃兀剌河,在孛怯岭与也不干交战。敌人惨败,俘虏无数,也不干仅以身逃脱。【纪绩碑。】
世祖亲自征讨乃颜,听说也不干败逃,派遣使者告知公收编其余党,沿河而下。遇到叛王也铁哥的军队一万骑兵,击退他们,缴获乃颜群牧的马匹牲畜,擒获叛王哈儿鲁等人,将俘虏献给行在,全部诛杀。钦察、康里等部族,从叛乱之地来归顺的,就交给公统领,开始设立哈剌鲁万户府,钦察散居在安西诸王部下的人,全部命令公统辖。【纪绩碑。】
冬季十月,乃颜的余党再次萌生叛意,成宗当时还在东宫,下诏命令公扈从前往征讨。十一月,军队到达海剌,诛杀叛王兀塔海等人,降服其部众。【纪绩碑。】
二十五年,诸王也只里的部众被叛王火鲁哈孙掠夺,派遣使者告急。公再次奉命跟随成宗率领军队前往救援。夏季五月,与敌人在兀鲁灰交战,敌军败退,也只里的部众全部恢复。军队返回,到达哈剌温山,听说叛王哈丹侵犯我国边境,连夜渡过贵烈河,大败敌军,哈丹脱身逃跑,辽东诸部全部归我所有,于是设立东路万户府,镇守该地。【绩纪碑。】
二十六年春天,跟随皇孙晋王征讨海都。夏季六月,军队抵达杭海岭,敌人先占据险要地势,我军失去阵地,被敌人逼近,军士随之溃散。公的军队独自向前激战,很久之后,护卫晋王突围而出。走了两夜,听说有偷袭的骑兵在后面,公挑选精锐部队断后,设伏等待他们,偷袭的骑兵听说后,于是不敢前进。秋季七月,世祖巡视北边,褒奖告诫公说:“从前圣祖开创基业,在王罕处失利,一两位忠臣同饮班朮河水,至今被人称颂。你赤心保卫国家,名声远播南北,即使死了也像活着一样,你要努力啊。”回到京城,宴请群臣,再次告诫公说:“北方来人,海都说‘杭海之战,如果那边的将领个个都像土土哈这样善战,我们哪里还能立足呢。’所有有功的将士,可以让他们入见,我想当面给予优厚的赏赐。”公说:“庆赏的典礼,蒙古将士应当优先。”世祖说:“你不要假意推让,这些人确实比你们强,为什么不效仿你们奋力作战呢!”第二天,召集各位将士,按等级颁发赏赐。【纪绩碑。】
二十八年秋天,公率领哈剌赤一万人,在北边汉塔海狩猎,敌人将要入侵,知道公在边境,于是退去。【纪绩碑。】
二十九年秋天,略取金山之地,俘虏海都的党羽三千多户,返回驻扎在和林。【纪绩碑。】
三十年春天,有诏令进取乞里吉思。军队驻扎在欠河,冰上行军几昼夜,到达其境内,全部收编五部的民众,屯兵镇守。派遣使者奏报战功,晋升为龙虎卫上将军,仍然给予行枢密院印信,以便文书往来。夏季五月,海都听说公夺取乞里吉思,率领军队到达欠河,再次被公击败,擒获其将领孛罗察。一年之间三次建立显赫功勋。【纪绩碑。】
成宗即位,因为边防事务重要,需要公镇守,有旨意不让他参与朝会。【纪绩碑。】
元贞二年秋天,依附海都的宗室诸王,率领部众来归顺,边境百姓惊扰,往往逃匿在山谷中。公率领军队直抵金山玉龙罕边界,供给粮饷,安抚民众,引导诸王岳木忽等人入朝。【纪绩碑。】
公作为将领鸷猛,预先制定策略制服敌人,应变如神,尤其擅长激昂士气,临阵誓师,人人百倍勇敢。至于出镇边关,入参机要,忠于国家大计,知道的没有不说的。古时候所说的熊罴之士,不二心之臣,在公身上看到了。【纪绩碑。】
●国朝名臣事略卷第四
丞相兴元忠宪王(完泽)
丞相顺德忠献王(答剌罕)
平章鲁国文贞公(不忽木)
平章武宁正宪王(彻理)
○丞相兴元忠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