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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元朝名臣事略十八

卷六之三

史藏 · 传记 · 已译 · 第 66–69 段

山反侧鹿儿、和和、野狸、狼山诸砦,相继望风纳款。公之威名震河朔矣。 【墓志。】

译山反侧的鹿儿、和和、野狸、狼山等各个堡垒,相继望风归降。公的威名震慑了河朔地区。【墓志。】

初,公在乡里,闻贾瑀以军三千掠其境,当馈而起,潜入行间,伺其行及半,奋踊大呼,多所杀伤,众疑其有伏,委仗而遁。信安张甫亦尝以数千人围之,时全军悉出,所留无几,公三分之,更番接战。甫与公相闻而不识也,因问:「张君安在?」公绐应曰:「适出且还,我曹卒隶耳。」甫惧乃退。保定王子昌阻水为固,它将莫敢近,公冒险径渡,出其不意,生擒之以归。其勇略类如此。 【滹南王公撰勋德碑。】

  邻境帅仆散张哥者,素与公不相能,既而为麾下所杀,公闻之曰:「彼虽有过,然长上也。奈何擅杀之!」卒穷其主名,斩首以徇。 【神道碑。】

  丁亥春,以满城地隘不能容众,乃移镇于保。保当南北之冲,乱后荒空者十余年。公乃刬荆榛,立市井,通商贩,招流亡,不数年,官府第舍奂然一新。向者,井泉咸卤,不可饮食,遂引鸡距、一亩二泉,凿城门而入,疏为长河,以流秽浊。楼观相望,陂池映带,若图画然,遂为燕南一大都会。 【墓志。】

  初,州之庙学在保塞故堙之北,及公开府,则夹两阛阓,嚣然坌哄,殆非清庙居神之所。遂于东南得爽垲地,谋迁神居,鸠工赋役,殿庑一新,讲肄之舍,庖藏之所,以次具举,高广其旧几于倍蓰。又为奎文楼于南,凿璧水于西。岁戊午春,告成,迎神于庙,释奠以落之。 【陵川文集。】

  壬辰,天兵渡河。明年,汴降,诸将争取金缯,公独入史馆,收金实录、秘府图书,仍访求乡曲耆旧、望族十余家,若高户部夔,李都运特立,赵礼部三子贽、克刚、克基,杨翰林子恕、壻贾庭扬,护送北归。其薄汴梁,蹙归德,陷汝南,攻徐、邳,公莫不身先士卒,横槊转鬪,大小数十战,未尝败衄。 【墓志。 又遗山元公撰勋德第二碑云:京城之役,守者屡出接战,我军不能前,公跃马横戈而出,大呼诸帅,即驰入阵中,呼声所及,无不披靡。汝南之役,金兵阵于南门外,决死战,宋兵瞻望不进。公率步卒二十余,涉水入阵,莫有当其锋者。徐州之役,攻久不下,宋人出战,公率死士五十人逆击之,敌退走,明日急攻,城随陷,论功第一。邳州之役,诸军筑垒,环其外,城中危迫,溃围而出,望见公旗帜,即犯别帅军,公率兵救之,又犯一军,公复救之,敌竟败,而诸军赖之以全。】

  甲午,入觐,上劳之,历数战勋曰:「某军之胜,汝之功也;某州之拔,又汝之功也。」如亲见之,乃论功行赏,升万户,易金虎符。公于江、淮遇战,辄颖脱深入,斩将刈旗,折馘执俘而出。 【墓志。 又勋德碑云:枣阳之役,公夺外城据之,城中人启南门出,诸军为木栅御之,公绕出其后,敌大溃。曹武之役,公出其不意,度九里关,宋兵觉,由西山翼而下,我军方休,猝为所围,公单骑突围而出,遂屯曹武北长封岭,缘山保聚皆攻下之,斩宋统制官十三人。黄州之役,州西有大湖,与江通流,公攻下之,得战舰万艘,顺流而下,循江接战十日,乃至城下,宋水陆并进,我军合攻之,不战而溃,州东门御备甚坚,公率死士,奋戈而入,守者请和,乃班师。滁州之役,公率锐卒先登,城遂拔。】

  己亥,诏公以本官节制河南路兵马。初,乙未、丙申间,诸道所统,仍金之旧,保居燕、赵之交,分隶无几。辛丑,特诏还之,升州为府,锡名曰顺天,别作一道,赐御衣数袭、尚厩马百、所乘大宛名马二。 【墓志。】

  大河自汴已失堤障,南放分流为三,杞为中潬,南接涡、涣,东连淮、海,浩瀚无际。宋人恃舟楫之利,驻亳、泗, 【驻亳泗 「亳」原作「毫」,据清钞本、畿辅本及元史卷一四七本传改。】 犯汴、洛,以窥河南。大帅察罕以公威名素为敌人所畏,奏公揔诸军镇杞。公乃相地形以杀水势,筑为连城,分戍战士,结浮梁以通往来,远斥候以防冲突。津要既固,奸谋坐折,濒河居民始得耕稼矣。久之,移镇亳社。亳去杞又五百里,四面皆

译起初,王公在乡里时,听说贾瑀率领三千军队掠夺他的辖区,他正在吃饭便起身,潜入敌军行列,等到敌军行进过半,他奋起跳跃大声呼喊,杀伤了许多敌人,众人怀疑有伏兵,丢下武器逃跑了。信安的张甫也曾率领数千人包围他,当时王公的军队全都出发了,留下的兵士很少,王公将兵士分为三部分,轮流接战。张甫与王公互相听见声音却不认识对方,于是询问:“张君在哪里?”王公欺骗回答说:“刚刚出去马上回来,我们是普通的士兵罢了。”张甫害怕就退兵了。保定的王子昌凭借水势作为坚固的防御,其他将领不敢靠近,王公冒险直接渡河,出其不意,活捉了他并带回来。他的勇敢谋略都像这样。【滹南王公撰勋德碑】

邻境的统帅仆散张哥,向来与王公不和,后来被王公的部下所杀,王公听说后说:“他虽然有罪过,但是是上级。怎么能擅自杀他!”最终查清了主谋的名字,斩首示众。【神道碑】

丁亥年春天,因为满城地方狭窄不能容纳众多军队,于是移镇到保州。保州处在南北交通的要冲,战乱之后荒废空旷了十多年。王公于是清除荆棘,建立市场,疏通商贩,招抚流亡的人,没过几年,官府和住宅焕然一新。以前,井水咸涩,不能饮用,于是引来鸡距泉、一亩泉,凿开城门让水流入,疏通成为长河,用来流走污浊。楼阁相望,池塘映衬,如同图画一样,于是成为燕南的一大都会。【墓志】

起初,州的庙学在保塞旧城墙的北面,等到王公开设府署,则夹在两排店铺之间,嘈杂混乱,几乎不是清静的庙宇供奉神灵的地方。于是在东南找到高爽干燥的地方,谋划迁移神灵的居所,聚集工匠征发劳役,殿堂廊屋焕然一新,讲习的房舍,厨房储藏的地方,依次具备,高大宽广几乎是原来的好几倍。又在南面建造奎文楼,在西面开凿璧水。戊午年春天,工程完成,迎接神灵到庙中,举行释奠礼来落成。【陵川文集】

壬辰年,天兵渡河。第二年,汴京投降,众将领争相夺取金银丝绸,王公独自进入史馆,收集金朝实录、秘府图书,又访求乡里的老人、望族十多家,如高户部夔,李都运特立,赵禮部三子贽、克刚、克基,楊翰林子恕、女婿贾庭扬,护送他们北归。逼近汴梁,逼退归德,攻陷汝南,攻打徐州、邳州,王公无不身先士卒,横持长矛辗转战斗,大小数十战,未曾失败。【墓志】又遗山元公撰勋德第二碑说:京城之战,守军屡次出城接战,我军不能前进,王公跃马横戈而出,大声呼喊众将领,随即驰入阵中,呼声所到之处,没有不溃败的。汝南之战,金兵在南门外列阵,决死战,宋兵观望不敢前进。王公率领步兵二十多人,涉水进入敌阵,没有人能抵挡他的锋芒。徐州之战,攻打很久不下,宋人出战,王公率领死士五十人迎击,敌人退走,第二天急攻,城池随即陷落,论功第一。邳州之战,众军筑垒,环绕城外,城中危急,突围而出,望见王公的旗帜,就侵犯其他将领的军队,王公率兵救援,又侵犯另一支军队,王公再次救援,敌人最终失败,众军依赖他得以保全。

甲午年,入朝觐见,皇上慰劳他,历数战功说:“某军的胜利,是你的功劳;某州的攻克,又是你的功劳。”如同亲眼所见,于是论功行赏,升任万户,换发金虎符。王公在江淮遇到战斗,总是突出深入,斩将夺旗,割取耳朵、俘获敌人而出。【墓志】又勋德碑说:枣阳之战,王公夺取外城占据它,城中人打开南门出来,众军用木栅抵御,王公绕到他们后面,敌人大大溃败。曹武之战,王公出其不意,渡过九里关,宋兵发觉,从西山两翼而下,我军正在休息,突然被包围,王公单骑突围而出,于是屯兵曹武北长封岭,沿着山攻下所有据点,斩杀宋统制官十三人。黄州之战,州西有大湖,与长江相通,王公攻下它,得到战舰万艘,顺流而下,沿江接战十天,才到达城下,宋军水陆并进,我军合攻,不战而溃,州东门防御非常坚固,王公率领死士,奋戈而入,守军请求讲和,于是班师。滁州之战,王公率领精锐士兵先登城,城池于是攻克。

己亥年,诏令王公以原官节制河南路兵马。起初,乙未、丙申年间,各道所统领的,仍是金朝的旧制,保州地处燕、赵交界,分属的很少。辛丑年,特诏归还,升州为府,赐名曰顺天,另设一道,赐御衣数套、尚厩马百匹、所乘大宛名马二匹。【墓志】

大河自从汴京失守堤防,向南分流为三,杞县处于中间沙洲,南接涡水、涣水,东连淮水、海水,浩瀚无边。宋人凭借舟船的优势,驻扎亳、泗,侵犯汴、洛,以窥视河南。大帅察罕因为王公威名向来被敌人所畏惧,奏请王公统领诸军镇守杞县。王公于是观察地形以削弱水势,修筑为连城,分派戍守战士,架设浮桥以通往来,远设斥候以防冲突。渡口要地既然坚固,奸谋自然挫败,沿河居民开始得以耕种了。过了很久,移镇亳社。亳县距离杞县又五百里,四面都

黄流,非舟楫莫能至。公至之日,葺民居,建府第,城壁悉甃以甓,又为桥梁,以通归德,人民坌集,商旅舟车往来,如承平时。宋人睨视莫敢犯。 【墓志。】己未,扈从渡江。十一月,奉旨总领蒙古、汉军城白鹿矶。公别遣将掠地千里,南至潭州。庚申二月,还自江上。 【墓志。】

译黄流之地,没有船只无法到达。您到达那天,修缮民居,建造官邸,城墙全部用砖砌成,又修建桥梁,以通往归德,百姓纷纷聚集,商贾旅客车船往来,如同太平盛世。宋人窥视却不敢侵犯。【墓志铭。】己未年,随驾渡江。十一月,奉旨统领蒙古军和汉军攻取白鹿矶。您另派将领掠夺千里土地,向南到达潭州。庚申年二月,从江边返回。【墓志铭。】

公气貌雄毅,御军严整,号令所及,将士凛然,恩信素厚,赏罚分明,旌麾所指,士争前死,敌莫敢反顾。故所向有功,前无坚阵。 【神道碑。】

  公将南渡也,语于众曰:「吾战争二十年,杀人多矣,宁无冤滥?自今非对垒不复杀。」卒如其言。遇他将俘囚将被戮者,亦曲为劝谕而活之。降人亲属散落他所,则百方购求,必得而后已,或求于我,亦未尝不与也。 【勋德碑。】

  军兴以来,贫人或有所假贷,势家出子钱要利,如羊生羔,岁辄倍之,往往卖田宅、鬻妻子不能偿。公与真定史侯奏乞民间子钱,至倍而止,不得展转滋胤,朝廷从之 【神道碑。】

  公性喜宾客,每闲暇,辄引士大夫与之谈论,终日不倦。岁时赡给,或随其器能任使之。 【神道碑。】

  公尝以家人数千口,出为齐民。高阳公张甫、元帅牛显之徒,皆尝与公为敌,既殁,其妻子流离不能自存,公皆厚加收恤。其周急济困之义,皆毅然为之。 【墓志。】

  ○元帅张献武王(弘范)

  元帅张献武王

  卷六之四

  王名弘范,字仲畴,万户忠武王第九子。初,代其兄摄顺天府事。中统三年,授行军总管,从征李璮。至元改元,授顺天路总管。移守大名。六年,兵围襄阳,授益都行军万户。改亳州万户。宋亡,拜江东道宣慰使。请逐益、卫两王,遂拜蒙古、汉军都元帅。十六年冬,岭海平,入觐。十七年,卒,年四十三。

  王年二十余,其兄顺天府总管弘略上计行朝,留摄其府事,吏民服其明决。时内附甫定,蒙古军所过辄为暴,王曰:「国朝自有法制,我奉行之。」执暴者决以杖,入其境无敢犯者。顺天者故保州,以忠武故升府,名后有所避,又改今名曰保定云。 【蜀部虞公撰庙堂碑。】

  中统三年,李璮叛济南,亲王哈必赤、丞相史天泽帅诸军讨之,以王为行军总管,且行,请毡帐于忠武,忠武曰:「汝欲即安耶?」不与。乃命之曰:「璮违天必败,汝勉之。虽然,璮剧贼也,围城勿避险地,险则己无懈心,兵必致死。主者虑其险,苟有来犯,必赴救,可以立功。汝必勉之。」 【汝必勉之 「必」道园学古录卷一四淮阳献武王庙堂之碑作「则」。】 及围城,王军城西,璮出军突诸将,独不向王军,王曰:「吾固受教矣。我易受攻而彼不至,谓我弗悟也。」乃筑长垒,内伏甲而外为壕,开东门以待。夜浚其壕加广,璮不知也。明日,果拥飞桥来攻,桥不足踰壕,军陷,其得陵壕者,突入垒门,遇伏皆死,降两贼将。璮詟遂败死。论功王最多。忠武闻之曰:「真吾子也。」或言于朝曰:「璮所以得为乱者,尽专兵民之权故也。」以此间诸侯,诸侯果不自安,遂罢其子弟之在官者,王亦例解总管。 【庙堂碑。】

  至元二年,移守大名。未上,微服行民间,察其所患苦,见仓吏收民租,视所当输倍蓰,怨言载道。明日视事,首取而治之,民大悦。是岁,大水,庐舍且尽,租税无从出,王辄免之,计相以专擅罪王,王请入见,奏曰:「臣以为朝廷储小仓,不若储之大仓,非擅免也。」上曰:「何说也?」王曰:「岁以水不收,而必责之民,府仓虽实,而民死亡尽,明年租将安出?活其民,使均足于家,岁取有恒,非陛下府库乎!此所谓大仓也。」上曰:「知体,其勿问。」 【庙堂碑。】

  六年,大括诸道兵,益围宋襄阳。益都兵,璮所教也,号勇悍难制,度诸帅无足统之者,乃以王为益都淄莱等路行军万户。丞相伯颜命王军鹿门,断粮道,绝郢、复之援。主者曰:「鹿门有张九,汉水以东无虑矣。」于是,王言于丞相曰:「今规取襄阳,周于围而缓于攻者,计待其自毙乎?然而夏贵乘江涨送衣粮入城,我无御之者。而江陵、归、峡行旅休卒,道出襄阳南者相继也,宁有自毙之时乎!若筑万山以断其西,立栅灌子滩以绝其东,则庶几毙之之道也。」奏用其言,因移王军万山,令严恒

译公气质相貌雄健刚毅,统御军队严肃整肃,号令所到之处,将士敬畏肃然,恩德信义一向深厚,赏罚分明,旗帜所指,士兵争相赴死,敌人不敢回头。所以所向披靡,没有攻不破的坚阵。【神道碑。】

公将要南渡长江时,对众人说:“我征战二十年,杀人太多了,难道没有冤屈滥杀的吗?从今以后,除非两军对阵,不再杀人。”最终如他所说。遇到其他将领俘获的囚犯将被处死,也委婉地劝谕而使他们活下来。投降者的亲属散落在其他地方,就千方百计地寻找,一定要找到才罢休,有人向我请求,也未曾不给予帮助。【勋德碑。】

战争兴起以来,贫苦人家有所借贷,权势之家放出高利贷索取利息,像羊生羔一样,每年利息加倍,往往卖掉田宅、卖妻儿也不能偿还。公与真定史侯上奏请求民间高利贷,利息加倍为止,不得辗转滋生利息,朝廷听从了。【神道碑。】

公生性喜欢宾客,每当闲暇时,就邀请士大夫与他们谈论,整天不知疲倦。逢年过节供给资助,有时根据他们的才能任用他们。【神道碑。】

公曾经将家中数千人口,放出成为平民。高阳公张甫、元帅牛显之类的人,都曾与公为敌,死后,他们的妻子儿女流离失所不能自存,公都厚加收养抚恤。他周济急难、救助困苦的义举,都毅然去做。【墓志。】

○元帅张献武王(弘范)

元帅张献武王

卷六之四

王名弘范,字仲畴,是万户忠武王的第九个儿子。起初,代替他的兄长代理顺天府的事务。中统三年,授任行军总管,跟随征讨李璮。至元改元,授任顺天路总管。调任守卫大名。六年,军队包围襄阳,授任益都行军万户。改任亳州万户。宋朝灭亡后,拜为江东道宣慰使。请求驱逐益王、卫王,于是拜为蒙古、汉军都元帅。十六年冬天,岭南平定,入朝觐见。十七年,去世,享年四十三岁。

王二十多岁时,他的兄长顺天府总管弘略向朝廷汇报政绩,留下他代理府中事务,官吏百姓佩服他的明察果断。当时归附刚刚安定,蒙古军所到之处往往作恶,王说:“国家自有法制,我奉行它。”抓住作恶的人用杖刑判决,进入他的辖区没有敢侵犯的。顺天原来是保州,因为忠武王的缘故升为府,名字后来有所避讳,又改为现在的名字叫保定。【蜀部虞公撰庙堂碑。】

中统三年,李璮在济南叛乱,亲王哈必赤、丞相史天泽率领各军讨伐他,任命王为行军总管,将要出发时,向忠武王请求毡帐,忠武王说:“你想立刻安逸吗?”不给。于是命令他说:“李璮违背天意必定失败,你努力吧。虽然如此,李璮是凶恶的贼寇,包围城池不要躲避险地,险地则自己没有松懈之心,士兵必定拼死作战。主将顾虑他的险地,如果有来侵犯的,必定前往救援,可以立功。你务必努力。”【汝必勉之 “必”道园学古录卷一四淮阳献武王墓堂之碑作“则”。】等到包围城池,王驻军城西,李璮出兵突袭各位将领,唯独不向王的军队进攻,王说:“我本来接受教导了。我容易受攻而他不到,认为我不明白。”于是修筑长垒,里面埋伏铠甲而外面挖壕沟,打开东门等待。夜里加深加宽壕沟,李璮不知道。第二天,果然拥着浮桥来攻,桥不足以越过壕沟,军队陷入,那些得以越过壕沟的,突入垒门,遇到伏兵都死了,投降了两名贼将。李璮恐惧于是失败而死。评定功劳王最多。忠武王听说后说:“真是我的儿子。”有人对朝廷说:“李璮之所以能够作乱,是因为完全专断兵民权力的缘故。”因此这之间的诸侯,诸侯果然不自安,于是罢免了在官的子弟,王也按例解除总管职务。【庙堂碑。】

至元二年,调任守卫大名。尚未上任,微服私访民间,考察百姓的疾苦,看见仓吏收取百姓租税,查看应当缴纳的数额加倍,怨言载道。第二天处理政务,首先抓来惩治他,百姓非常高兴。这一年,发大水,房屋几乎全部被毁,租税无从拿出,王就免除了,计相以专断擅权的罪名治王,王请求入朝觐见,上奏说:“我认为朝廷储备小仓,不如储备大仓,不是擅自免除。”皇上说:“什么说法?”王说:“因为水灾没有收成,却一定要向百姓索取,府仓虽然充实,但百姓死亡殆尽,明年的租税将从哪里出?让百姓活下来,使他们家中充足,每年征收有常,这不是陛下的府库吗!这就是所谓的大仓。”皇上说:“懂得大体,不要追究。”【庙堂碑。】

六年,大规模征调各道军队,增加包围宋朝襄阳。益都军队,是李璮训练的,号称勇悍难以制服,估计各位将领没有足以统率他们的,于是任命王为益都淄莱等路行军万户。丞相命令王驻军鹿门,切断粮道,断绝郢、复的援军。主管的人说:“鹿门有张九,汉水以东不用担心了。”于是,王对丞相说:“现在谋划夺取襄阳,包围周密而进攻迟缓,是打算等待它自己灭亡吗?然而夏贵趁着江水上涨送衣粮入城,我们没有抵御的人。而江陵、归、峡的行人休整士兵,经过襄阳南方的接连不断,哪有自己灭亡的时候呢!如果修筑万山来切断它的西方,设立栅栏在灌子滩来断绝它的东方,那么差不多是使它灭亡的办法。”上奏采用他的话,于是移王军到万山,命令严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