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穆宗庄皇帝实录》卷之五十六

译他于是指称总督尚书王崇古的弟弟、吏部右侍郎张四维的父亲是大商人，王崇古和张四维是有权势的人，请求惩罚王崇古并罢免张四维。张四维自行辩解，说他的父亲从未做过河东运司的商人，也没有其他子弟参与其事。郜永春的奏疏不实，于是请求避职等候查勘，以证明自己。皇上对张四维说：“你每日侍奉讲读，向来以清廉谨慎著称，仍照旧供职。”张四维再次请求进行查勘，皇上不准。○升浙江道监察御史孙丕扬为大理寺右寺丞，湖广道监察御史杨标为光禄寺少卿。○升福建按察司按察使熊琦为布政使司右布政使，江西布政使司右参政施笃臣为按察司按察使，河南布政使司右参议吴兑为按察副使。熊琦仍任福建，施笃臣仍任江西，吴兑任山东。○蓟辽督抚官刘应节等议覆御史傅孟春所陈折支积贮事宜，请求命各镇制定固定规则。每石米折银七钱。除旧例秋冬两季都折支外，春夏应当发给本色粮的，也应酌量改为折色，按照距离远近区别办理。蓟镇有漕粮、屯粮、盐粮、军粮，距离远的折支五月，近的折支四月；密云人口多而土地狭窄，米价高昂，距离远的折支二月，近的折支四月；永平只有民屯粮，而米价平稳，远近都折支四月。大体上，折色不足，就借用客兵余银；本色有余，就改发给客兵，以节省召买费用。蓟镇、密云积存达到二十万，永平达到十五万，就拿陈粮换新粮，并根据年成丰歉，灵活增减。平常用折色便于军队，可以积存粮食；灾荒年用本色救济灾荒，可以积存银两。这是收放随时、公私两便的办法。又顺、永二府沿边州县的税粮、马草，不下数十万；如果解送京师使用折色，往往要把本色粮降价出售，再召集商人买入；如果是本色，又要提高折色价格发给，应该通行改正，命令就近输纳。户部复奏认为便利，皇上准许。○铸造并发给山东管粮参政关防。○丙申日，命故成山伯王维熊的儿子王应龙承袭爵位。○升福建汀漳守备、署指挥佥事呼良朋，山西广武守备、署指挥佥事张继祖，都为署都指挥佥事，充任游击将军。呼良朋任福建，张继祖任延绥。○革去四川都司署都指挥佥事费懋甫的职务，交御史逮捕审问，因为广东巡按赵焞弹劾他妄杀无辜等违法之事。○丁酉日，因直隶淮安府所属州县遭受灾害，诏令停止征收拖欠的马价。○改任荫总督宣大山西军务、兵部尚书王崇古之孙、国子生王之桢为锦衣卫正千户，仍以他的孙子王之干补荫为国子生。○戊戌日，升太医院掌院事院判徐伟为院使。○升兵部职方郎中吴哲为河南布政使司右参议，礼部主客司员外郎徐廷祼为浙江按察司佥事。○广西龙英等州、陀陵县，四川天全六番招讨司、邛部长官司，各自派遣官族赵忠信、通把高登等入朝，进贡马匹，依照惯例给予赏赐。○任命浙江都司署都指挥佥事徐正充任分守常镇参将，贵州都司佥书、署都指挥佥事薛近宸掌管四川都司事务，陕西行都司佥书、署都指挥佥事姚润掌管本司事务；升四川雅黎守备指挥使耿光为署都指挥佥事，掌管四川行都司事务。○庚子日，月亮侵犯轩辕星。○辛丑日，升刑部浙江司郎中曾璠为陕西布政使司右参议。○贬顺天府治中张德恭为河东都转运盐使司副吏，刑部员外郎包大爟为山东兖州府通判。他们因陪祀太庙时偶然交谈、言语不敬，被言官弹劾。○诏令免除林衡署果户房号税。起初，永乐年间有果户三千余户，后来逐渐有许多人逃亡，剩下的只有七百余户。嘉靖年间又征收他们的房号税，到这时果户高锐等上奏诉说贫困艰难。皇上也怜悯他们，所以有了这项命令。○因为天气温暖炎热，命两法司和锦衣卫将狱中笞罪而没有旁证的囚犯释放；徒刑、流刑以下立即从轻发落；重囚中情有可原或案情可疑的，以及戴枷示众者，都详细登记上报，并命南京法司一体审查体恤。○癸卯日，御史李纯朴弹劾侍郎谷中虚，说他署理都察院事务、处理边事时，一切都推诿给督抚，态度模棱两可，没有公忠体国之心，应当罢免。于是谷中虚再次上疏请求退职，皇上不准。○南京六科都给事中王桢等、十三道御史潘允哲等，都上疏请求停止虏贡和互市，诏令交有关部门知悉。○甲辰日，孝懿皇后忌辰，在神霄殿举行祭礼，派惠安伯张元善祭祀陵园。○诏令免除广东隆庆五年以前防夫、民壮、弓兵等役应解部的银两，用来辅助军务，这是听从两广提督李迁癸的请求。○刑部复核给事中王之垣的奏疏。王之垣请求推广皇上钦恤囚犯的至意，命两直隶、十三省每年从四月到六月，对各类犯徒、流、笞、杖刑者，除因盗窃、侵吞欺诈定罪的以外，都按照两京热审的条例办理：徒刑、杖刑减一等，笞罪和戴枷示众者一律释放。准奏。○丙午日，刑科都给事中王之垣辑录《承天大志》中《基命纪》的事实三卷，分为敬天、法祖、正心、修德、讲学、勤政、任大臣、选庶职、求贤才、嘉直言、辨忠邪、明赏罚、崇节俭、戒玩好、审几微、恤民隐、重民命、弭灾异、严武备，共十九目、七十一条。题名为《基命纪录＜▯▯锍-釒＞》。皇上批示“报闻”，留存以供阅览。○丙午日，起用原任掌詹事府事、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秦鸣雷为南京礼部右侍郎。○升陕西巡抚、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杨思忠为南京户部右侍郎，提督粮储。升湖广巡抚、右佥都御史张翀为大理寺卿。○升直隶太平府同知，随府为河南按察司佥事。○丁未日，广西道御史王宗载弹劾总督京营戎政、镇远侯顾寰年老而才干平庸，请求罢免他的职务。起初，皇上因京营总督一职空缺已久，持出中旨任用顾寰；看到奏疏后发怒，于是责问王宗载挟私妄言的情状。王宗载引罪自劾，皇上才宽释了他。

译○己酉日，掌吏部事务的大学士高拱请求解除吏部事务，说：内阁是机密重要的机构，用来辅佐处理国家大政；吏部是掌握铨衡的部门，用来统摄群臣。只处在其中一个职位，尚且还说难以胜任，何况兼任两职？岂是容易称职的？虽然先朝屡有兼任的旧例，但臣实在不是合适的人。臣本来才庸质陋，却错误地跻身枢要，参与陪侍数月，感叹疾病缠身，退居三年，发誓断绝功名之念。后来正逢冢宰职位空缺，错误地承蒙诏书召用的恩典。然而陛下既然因为铨选事务任用臣，臣自然应当以办好铨选事务来报答。假如以难以胜任为理由推辞，就违背了臣委身事君的忠诚；假如因为避嫌而退避，又辜负了陛下特别任用的心意。因此臣竭尽心力，早晚勤劳，不顾自己才力不足，希望能够符合重托。但任职已经超过一年，竟没有取得丝毫功绩：难道贤能俊秀的人都升用了？难道奸邪小人都被排斥了？难道考核名实、吏治兴盛了吗？难道革除虚浮、士风端正了吗？臣每次自我省察，只是徒增惶恐汗颜。任用臣而成效很少，臣既有辜负重托的忧惧，时间越久这种忧惧越深，必然招致覆餗之罪。这就是臣内心局促不安、不能自宁的原因。先前臣曾请求退职，没有得到允许；然而犬马尚且知道眷恋主人，臣怎敢再次请求退身？只是蚊虻怎能背负大山？终究应当量力而行。伏望皇上察看臣绵薄的资质，怜悯臣孤独无援的处境，准许臣辞去吏部事务，使臣返回内阁，追随三辅，仰承余风，另选名贤，专门总理铨选事务。这样对国家治理有所依赖，对臣这个愚钝之人也能得到安宁。皇上说：“朕一向知道你公正廉直，掌管铨衡事务，不要推辞。” ○户部复核辽东巡抚、都御史张学颜提出的边军处置三项可行事项：第一，本镇主兵有的已经过了半年还没有发给粮料，请将催买的河东本色粮与部运银两相兼使用，发放给他们，以救济困乏；第二，中后所游兵一支，原议宁前官军支领行粮两年，金复等卫抽集的官军支领五年，如今支领期限已满，恰逢年荒，逃亡者很多，请暂时再发给一年，以表示赈济体恤；第三，本镇冬春调发河西兵防守海盖，夏秋调发河东兵防守锦义，往返千里，戍守数月，却要等回营后才发给行粮，不符合优恤行军之人的本意。今后凡遇调遣，必须提前酌量发给，或者按数额全部发给。至于在百里以内设伏、贴近守卫堡寨的兵士，也应约定日期发给粮饷，以方便军士。皇上准许施行。○总督京营戎政、太子太保、镇远侯顾寰因被弹劾，两次上疏请求解除兵权，皇上不准。○庚戌日，诏令暂时免除平虏卫隆庆四年额定征收的屯种税一半，以及隆庆三年以前积欠的赋税，等丰年再带征。这是因为督抚诸臣王崇古等说当地极边困苦凋敝。○辛亥日，总督尚书王崇古上疏辩解御史郜永春弹劾他的事情，并揭发郜永春的贪赃行迹。户科都给事中宋良佐等认为，两位大臣因愤怒而互相攻击，严重损害国家体面，应当加以惩戒整饬，以杜绝私人争斗。吏部复核请求命都察院告诫郜永春，让他痛切反省改过；同时移文给王崇古，叫他应以边事为重，不要因为他人的言论而失去大臣的体统。今后言官论事，务必虚心平气，依据事实陈奏，不得挟带私情妄奏而扰乱国事；大臣被弹劾，应当恭敬等候处分，或者自行说明心迹，不得指责言官以图报复。皇上认为这些意见正确。后来十三道御史周思充等，以及河东巡盐御史俞一贯，先后上疏说王崇古含愤肆意辩解，污蔑言官，骄横强悍，没有大臣体统，请求加重惩治，但都搁置未行。○陕西三边总督、右都御史王之诰请求从宁夏扯木硖旧堡河口到五方寺、塔儿弯、白草川墩，增筑边墙、墩台和大小堡砦，设置一名守备驻守裴家川，以扼守大虏出入的要道；其余东西各处险隘，也依次修筑。用固原州储存的修边民壮银一万三千余两，以及靖虏等城用于防冬的积余粮米八千余石来支用；并清查陕西布政司民壮银九万六千余两。兵部复奏，皇上准许。○命授虏酋昆都力哈黄台吉为都督同知，各赐大红狮子衣一袭、彩币四表里。宾兔台吉等十人为指挥同知；那木儿台吉等十九人为指挥佥事；打儿汉台吉等十八人为正千户；阿拜台吉等十二人为副千户；恰台吉等二人为百户。昆都力哈就是俺答的弟弟把都儿。○诏令革去威远副总兵牛相的职务，交总督逮捕审问，以大同南路参将张子鲸代替他。此前，把汉那吉从石堡出发，牛相的儿子伯杰跟随他到达其营地。听说酋长哈台吉将把叛人刘五等捉来献上，伯杰便回来告诉牛相，想把这些人买下以邀功。后来哈台吉来到边塞，索取牛相一千金，牛相无法答应，便打算剥取各军的粮银来凑足。各军因此怨恨，事情于是败露。总督王崇古便弹劾牛相及伯杰父子谋求奸利，并论奏伯杰的弟弟、牛心山守备伯英，中军指挥徐世臣，云石堡守备苑宗儒隐瞒实情、助成恶行等罪；又举荐张子鲸代替牛相，所以有这项任命。○刑科给事中王之垣等说：律文的解释不一致，司法官所坚持的意见也彼此不同，请以《大明律》各家注释为依据，折中确定论断，编纂成书，并参照续定事例，列在条例之后刊行，颁布内外，以明确法令的遵守。又请求申令内外各衙门以及本科进士，都熟读并加以讲求。刑部复奏，皇上准许。○壬子日，升刑科都给事中王之垣为太仆寺少卿。○因广西古田用兵，诏令留下嘉靖四十五年以后布政司库中储存的钱粮，以及隆庆四年赃罚事例、度牒等银一万一千余两，听从巡按御史李良臣的奏请。○甲寅日，裁减山西岳阳县、大宁县儒学训导各一员。○乙卯日，起用少傅兼太子太傅、吏部尚书、管理兵部事务的杨博；杨博推辞新任命。皇上说：“你是历经两朝的老臣，才能品德都很优秀；兵部的重任，特意起用你，不准推辞。” ○提督侍郎李迁等因府江猺獞劫掠俘获官军，弹劾广西府江兵备副使陈其乐、广东南头海防副使陈一奎防御失策，请求加以惩治。

译巡抚殷臣茂因此提出五项建议：一，在昭平坐镇，仍设置都司以专门负责防备；一，巡哨江面的兵船多配鸟铳，以便冲击；一，用鱼和盐犒赏猺獞，使其停止劫掠；一，砍伐沿江的树林竹丛，以便侦察；一，酌量抽调堡寨士兵充实防守，以节省粮饷。有关部门复奏：陈其乐调任闲散职位，陈一奎夺俸一个月。将殷臣茂的条议下交有关部门知悉。○丙辰日，制造卤簿大驾完工；太监曹宪恩加升二等，工部尚书朱衡、侍郎赵锦、邹应龙以及掌锦衣卫事务的都督朱希孝，各按等级赏赐银币。○辽东巡抚、右佥都御史张学颜分条奏报修筑边堡、预先防守、严密哨报、惩罚违抗、制造火器、设置阵车、放宽禁例、议定抚赏、增加月粮、储存本色粮十项事务。其中所谓放宽禁例，是说制服虏众的策略，除了作战和防守之外，只有捣毁巢穴、驱赶马匹才能资助养活军丁，并牵制虏众内顾的念头。近来因为西虏通贡互市，暂时议定禁止出击，于是造成虏众敢于进入而我军不敢出击，实在是失策。臣请求立即放宽禁令，如果虏贼到边境驻牧，听任将领带兵袭击，有功者照例升迁赏赐。所谓议定抚赏，是说虏酋连年请求赏赐，守臣却没有固定的议定。臣认为，赏赐他们，他们的欲望就没有满足；断绝赏赐，他们造成的祸患就会来得更快。像开原、广宁的虏众，有时进入市场交易，有时入境侵犯，怎么能辨认他们的面貌、分清他们是顺服还是叛逆？然而这种做法实行百年而不废止，是因为借助他们传递的消息多少有些凭据，而且互市可以使双方都获利。臣认为虏众来请求互市，应当命宁前也像广宁的旧例一样给予赏赐，不必拒绝；如果有人假称互市，实际却聚集部众进入抢掠，就整顿军队坚守，不再与之往来。部臣复奏，诏令准许施行。○丁巳日，南京科道官因考选军政拾遗，弹劾掌后军都督府事务的英国公张溶、掌左军都督府事务的恭顺侯吴继爵、掌南京锦衣卫事务的署都指挥佥事耿文光，认为他们应当解除职务。皇上降旨：张溶、吴继爵闲居，耿文光革去职务，返回卫所。○戊午日，因为册封宗藩，命驸马都尉许从诚前往内殿宣告。皇上在皇极殿临朝传制，派泰宁侯陈良弼等持节册封：唐府唐顺王宙栐的世子硕熿为唐王；肃府肃怀王绅堵的堂叔、辅国将军缙＜▯火贵＞为肃王；南城兵马指挥郑中的女儿郑氏为赵王常清妃；襄阳县生员孔从先的女儿孔氏为襄王载尧妃；襄阳卫生员胡惇的女儿胡氏为郧城王载＜▯土鼎＞妃；襄阳县民王广禄的女儿王氏为永城王载圻妃；益府金溪荣靖王载＜▯土学＞的长子翊铄为金溪王；晋府义宁康定王新＜▯土鼎＞的长子慎铄为义宁王，夫人李氏为义宁王妃；周府永宁敏懿王朝堛的长子在镗为永宁王，夫人张氏为永宁王妃；中城兵马副指挥刘万成的女儿刘氏为蜀府江安王宣址妃；光泽恭僖王致木□臬的庶出第四子宪火□堇为光泽王。○京师下了大雨雹。○庚申日，南京吏科给事中王桢等弹劾大学士李春芳，说他因父母年老请求离职，却再次上疏仍被阻止；又徇私为弟弟改任官职，冒领不应得的恩典；并且说他的父亲居家行为不检点，李春芳不能推卸责任。皇上严厉斥责王桢等轻率妄言、排斥诽谤辅臣，有失国家体统，暂且宽免他们的罪。李春芳上疏说：臣自隆庆二年以来，四次请求休致，都没有得到批准。今年二月偶然患鼻衄，又再次上疏请求退休。皇上亲自挥笔，鉴察臣的忠实，臣因此感激得愿意捐躯，不敢再烦渎圣听，于是只请求给弟弟改任官职，送母亲南归。如果以知止知足的道理责备臣，臣还有什么可辩解的？为什么竟因为臣不能果断退职而诋毁到臣的父亲？皇上曾许臣以忠实，而王桢等却诋毁臣为欺诈，究竟谁是谁非？圣明洞察一切，臣哪里敢置辩？只是臣只知道君命应当遵从，却不知道人心难以测度；只知道亲人的意愿应当顺从，却不知道众人的议论会随之纷纷而起。臣自己踏入了陷阱，谁又敢怨尤？伏望皇上鉴察臣孤立的处境和危苦的诚心，立即放臣归还田里，以振作言官弹劾攻击的气势，警示在位而尸位素餐者。皇上批示说：你是辅弼重臣，忠诚而能体念国家，是朕所眷顾倚重的，岂能因为他人的言论就动辄请求休致？应当立即出来安心供职，所请求的不准。○都察院左都御史葛守礼上疏陈述官箴士节六项，请求晓谕今年的进士，使他们知道遵守：一是端正志趣趋向，二是崇尚节俭，三是端正心术，四是勤勉任事，五是厚重礼让，六是扩大器度。○皇上认为正确。○辛酉日，升工科左给事中胡价为都给事中，吏科右给事中赵奋为左给事中，刑科给事中梁问孟、工科给事中周芸为右给事中。胡价、赵奋都改属刑科，梁问孟属户科，周芸属兵科。○升云南按察司按察使陈时范为布政使司右布政使，云南布政使司右参政莫如善为按察司按察使，南京江西道御史余一龙为按察司佥事。陈时范仍任云南，莫如善任福建，余一龙任湖广。○起用已经致仕的陕西布政使司右参政李玳，任职于江西。《明穆宗庄皇帝实录》卷第五十六。《明穆宗庄皇帝实录》卷第五十七。隆庆五年五月壬戌朔日，大学士李春芳再次上疏，请求退职。皇上用温和的诏旨慰留他，没有同意。升南京礼部右侍郎秦鸣雷为南京礼部尚书。起用原任兵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张瀚巡抚陕西；升抚治郧阳右佥都御史汪道昆为右副都御史，巡抚湖广，兼赞理军务。赵府怀仁王朱俊榭去世。皇上停止临朝一日，按照常例办理祭祀和安葬，赐谥号为庄简。评叙广西古田平定盗寇的功劳，升提督侍郎李迁为都察院右都御史，仍兼任兵部左侍郎，总督职务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