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穆宗庄皇帝实录》卷之六十

译皇上停止朝会一天，丧葬按惯例办理，谥号为“昭荣”。命神机营佐击将军、为事官李凤充任京城巡捕右参将；原任大同副总兵、署都指挥佥事赵伯勋充任大同朔州参将；升吴淞把总、指挥同知詹廷杰为京城内东巡捕署指挥使；张一桂、都匀守备指挥佥事王月都署为都指挥佥事、都司佥书。詹廷杰掌江西，一桂掌四川，王月掌贵州。因山西太原府有囚犯越狱，夺去分守参政孙枝、分巡佥事张希稷各一个月的俸禄；太原右卫指挥、千百户等官朱邦奇等五人，以及署理阳曲县事务的本府同知郇存正等，交由御史按察治罪。已故周府南陵王睦楧没有儿子，他遗留下的财产全都被抬入周王宫中。南陵王的弟弟安昌王在鉷于是带领身边人侵吞财物，被宗人检举。于是河南抚按官上报财物数目：周府现有白银二万一千三百八十五两，应征收的房租、地租银二千四百三十六两，各种器皿折价白银一千三百四十七两有余；又有在鉷私自取用的白银五千两、黄金二千两，以及承奉内使等人侵吞隐藏的白银一万六千三百余两。请求全部收入官府，用来补助贫困宗室的岁禄。上报获准。辛丑日，原任太子少保、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高仪再次上疏辞去新任命。皇上认为高仪的德行声望一向很高，命他乘驿车赶赴任所，不准辞职。海西咬郎兀等卫女直夷人都指挥大汉等一百四十七人来朝，进贡马匹，按惯例设宴赏赐。总理河道工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陈大宾去世，按惯例赐祭、赐葬。壬寅日，升江西吉安府知府周之屏为贵州按察司副使，提调学校。命总理河道都御史潘季驯迅速治理吕梁双沟决堤。记录宣大招抚、招徕虏中人口的功劳，分别升迁赏赐总兵赵岢、马芳等人。癸卯日，发太仓银三十四万六千余两，并补发隆庆四年存积三分盐引银八千九百余两，充作各边每年的军饷。总督狭西右都御史戴才上奏：套虏吉能归附边塞，请求进贡马二百匹，按照宣大旧例，在延、宁二镇互市。兵部说：过去议定北虏入贡，各部落总共贡马五百匹，如今吉能所请求的与此前议定不同，但这是他开始归顺，不宜立即拒绝，请破例准许；告诫他明年要与俺答一起入贡，一切依照最初约定。皇上批准。戴才又上奏互市事宜：一，改延绥市厂到红山边墙闇门之外；修复宁夏清水营旧市厂。开市之日，列兵守卫，以防意外。一，发给延、宁二镇桩朋地亩等银、大池小池盐课银一万两，以及狭西镇桩朋马价银五千两，用来收买货物，等待虏人入市。一，发太仆寺马价银二万两，运到延、宁买马。皇上全部准许。记录狭西固原、延绥、宁夏三镇的功劳，升迁、赏赐获功和阵亡的官军屈渐伸等六百四十九人。升蓟镇管班指挥使林栋为署都指挥佥事，充任神机营佐击将军。甲辰日，兵部覆议给事中梁问孟等陈述的马政事宜：一，太仆寺马价银，除非边情重大，不得轻易发放；一，变卖种马的一半，每匹只征收草料银一两；一，太仆寺常盈库确定每五年派官查核一次，著为法令；一，专门使用新铸造的法马；一，禁止【OCR疑误：“角□羊”】缴纳时上下其手的弊端。上报获准。乙巳日，派户部侍郎陈绍儒祭祀京都太仓之神；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太常寺官员祭祀恭靖公姚广孝。任命原任署都督佥事胡宗舜充任龙、固二关参将。广西守臣说：思吉等八寨以及龙哈、咘咳二处投降的夷人，请求任命那马土巡检黄旸充任长官司长官，统领六百兵镇守那里。赐予土舍黄昌冠带，驻守龙哈；巡检韦观驻守咘咳，各自率领所属二百名士兵，听从思田守备调遣。皇帝批复同意。丙午日，是皇太子千秋令节，免除文武百官朝贺，赐给天下各王府诸司以及四夷朝使钞锭、酒和食物，数量各有等级。总督漕运都御史陈炌上奏报告邳州河流决口、漕船被淹受阻的情况，户部复议说：“今年漕船经过淮河特别早，但进入闸口的不到十分之二三。虽然河流造成阻碍，但各位臣子的怠慢贻误之罪也不能推辞。请派有威望的御史督察此事，以重视国家漕运大计。”适逢给事中宋良佐、御史唐炼也这样上言。皇帝下旨：陈炌与总兵陈王谟、参将顾承勋都停发俸禄，戴罪管理事务；命云南道御史张宪翔沿河督促办理。丁未日，礼科左给事中雒遵上奏请求停止军职人员由有关部门开纳实授的事例。户部复议说，雒遵所说确实有道理；但由于时局困窘、事务繁多，势不得已，如今应当权衡轻重。将军民纳资授予现任武职，以及监生预先授予兵马职衔的事例，先行停止。如果有人自负才勇，急于效力，也允许他自行到兵部接受考验试用，按照旧例纳资。停止这些事例，是为了重视军职；不全部停止，是为了搜罗将才。皇帝批复同意。戊申日，朝鲜国王李昖派陪臣刑曹参判朴素立等入朝祝贺。他们为皇太子千秋令节进献马匹和土产，按照惯例设宴赏赐。己酉日，建州左等卫女直夷人都督胜力革等二百二十二人入朝，进贡马匹，按照惯例给予赏赐。御史余希周说：各镇的主兵既有按月发给的粮饷，调遣时又有行粮，这是为了体恤劳役、抚恤战事的艰苦。如今却不论警报虚实、缓急，偶然一次调兵，便一概发给行粮；甚至不属于春秋两季防务范围的调操、调差以及一切私役，也都可以按路程计算发给，实在十分浪费。请敕令督抚诸臣，在春秋防边时，先派侦察兵四处巡逻，等有警报后，才允许调兵支取粮饷。如果警报不实，或者调兵不及时，都按冒领粮饷论处。皇帝批复同意。辽东抚按官议定并上报安抚处置所属夷人的事宜：一是说，海西所属夷人不时索取衣物和粮食，使各堡负担加重，请将三万库□税盐课免角□羊广宁，作为抚赏费用。

译一是说，开原原额设置兵马五千，逃亡了一大半，请命本兵清查勾补；修复广顺、镇北二关，以防夷人入市，便于关防。一是说，开原靠近虏地，本地参将所统兵马，请依照最近的议案，冬季防守时驻扎中固，同时防守南北；无事时仍驻在开原。一是请求修筑开原城。户部复议同意。工部尚书朱衡说：国家最初设置漕运，完全依靠水流运输。自景泰以后，黄河水流进入漕运河道，夺取了漕河而成为黄河，由此河道逐渐变宽，泥沙年年淤积，不得不借助黄河通行。所以如今徐州、邳州的漕河，就是黄河。考察历代情况，黄河流向济、博时，就会在曹、单、鱼、沛决口，使沽头上下各闸全部废弃；流向邳、迁时，就会在野鸡冈口决口，向下冲入亳、泗，使徐、吕二洪顿时干涸。如今沛县新河已经建成，即使曹、鱼决口，也可以保证无恙；但茶城以南仍属于黄河流域，如果不把河道彻底疏远，就无法妥善善后。请将议论者提出开泇口河的建议交给各位臣子仔细筹划。皇帝批复同意。庚戌日，云南通海卫发生地震，声响如雷，人、牲畜和房屋大多受到损伤。这一天，曲江到临安一带的土地也发生震动。命各处以水运折兑南粮仍照旧在船上发放，每年所耗的米七万五千石，抵作官军一个月的俸粮；这是采纳御史潘允哲的奏议。关于蓟昌镇修筑敌台的工程，兵部说：这两镇拱卫京城和皇陵，逼近三卫。三卫名义上虽是藩篱，暗中却被虏人利用。自庚戌年以来，边臣先后只议论筑墙，却没有涉及修筑敌台，所以虏人到来时总能占据有利形势而离去。如今十四路楼台城堞彼此相望，二千里之间声势相互支援，这都是督抚官员共同谋划、任事尽职的功劳，效力的将吏也应一并记录功劳。皇帝下旨：总督谭纶升任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仍照旧协理戎政；巡抚刘应节俸禄升二级，杨兆俸禄升一级；右都督戚继光荫封一子为百户；都督佥事杨四畏升实职二级；副使孙应元俸禄升二级，佥事宋守约、王之弼等升一级；副总兵胡守仁、参将罗端等升实职一级，仍各自赏赐银币，数量各有差等。谭纶上奏辞谢恩命，皇帝不准。辛亥日，是宪宗纯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忻城伯赵祖征祭祀茂陵。派太仆寺官员祭祀司马等神。因热审而赦免、减免南京重囚沈永等二十八人的刑罚。夺去昌化王府镇国中尉充炬、和顺王府镇国中尉廷土□冉的封爵，以及廷土□冉弟弟廷壧、廷坪的口粮；充炬的已故奉国将军俊临□木子、廷土□冉等已故奉国将军充灼的两个儿子，都是在世宗朝因谋反而自杀的人。总督蓟辽都御史刘应节上奏说：顺天、永平二府所属各州县，从明年开始，所有征收并留存用于京城和边防的税粮、马草，以及丰润县备边的子粒、卫所关营的屯米、屯豆、秋青马草等银两，都依照永平往年改纳的事例，以银两数额定价，责令各富户缴纳实物。原来用于京运以及协济的银两，就从太仓应当发放的年例银中扣除，补给户部。户部复奏，皇帝同意。评议隆庆二年正月虏人入侵甘肃西宁、巴暖、三川等地，将官贻误军机的罪状：发庄浪参将汤鼎、西宁参将朱清戍守边地；将红城子守备郑经以及洮岷参将薛奎、操守蔡经等交给御史审理。癸丑日为秋分，在夕月坛祭祀夜明神，命成国公朱希忠主持祭礼。升山东按察司副使吴兑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提督誊黄。升右通政张卤为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吴兑巡抚宣府，张卤提督操江。升顺天府通州判官张齐为太仆寺寺丞。荫封已故大学士刘忠的曾孙余荫为国子生，这是因为刘忠以前任吏部尚书考核期满所获的恩典。甲寅日，赐郑王厚烷名字，将收藏皇帝御书的楼命名为“尊训”，是依从他的请求。命巡抚广西、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殷正茂总督两广军务，并兼任巡抚广东。升东南巡捕把总、署指挥佥事辛永龄为署都指挥佥事、湖广行都司佥书。命礼科左给事中雒遵前往邳州等地查勘河工。此前，总理河道都御史潘季驯上奏说邳州河工已经完工，请求记录各位效力臣子的功劳。皇帝说：“今年漕运比往年更加迟缓，为什么就贸然报告工程完工？况且叙功过于泛滥，应由有关部门核实后报告。”于是尚书朱衡复议说：“河道是否通畅，要专门以粮运的迟速作为验证，并不是说筑好决口、疏导水流就可以敷衍交差。请派官员到当地复查勘验。”同时命潘季驯戴罪管理事务。皇帝批复同意。乙卯日，敕谕各边镇督抚等官王崇右等说：朕接受上天的明命，君临万方，无论中原夏地还是外夷，都希望他们各得其所。去年北虏叩关请求入贡，议论的人纷纷不一，意见有同意和不同意的。朕正想扩大兼容并包的仁德，所以不追究过去，接受他们的贡物，授予他们官职，允许他们成为外臣。然而夷狄的性情，反叛和归服并不恒常；控制驾驭的办法，以自治为要。近来辅臣建议下发敕谕，告诫各镇文武诸臣及时整顿边务，确实是安定边疆、抵御外患的长远谋略。现特谕令你们：除职掌所涉及的事务照常办理外，趁如今边患稍稍平息，严格督促将领诸臣，把一切战守事务切实整顿；节省费用，务求有余；修筑险要关隘，务必足以保障；训练兵马，务必都精强壮健；修整器械，务必极其锋利坚固；招募种田，务必扩大储积；清理盐法，务必使盐运畅通；收买胡马，务必得到真正可用的马匹；招抚招徕叛党，务必使其分散瓦解。其中有不便实行、应当改弦更张的，也要明白具奏，请旨裁定，不得拘泥于旧说，因循误事。以后每年听凭巡行边地的大臣查核记录，如果确实事事整顿，取得实际成效，就比照擒获、斩杀敌人的事例，加重升迁赏赐；如果沿袭旧套，互相推诿而贻误事务，就依照贻误军机从重拟罪。” 你们身为总督重臣，通贡一事既然已经多次显示出忠诚谋略，就尤其必须慎终如始，广泛集中众人的意见，尽心筹划；不要因为眼前无事就忘记戒备，不要因为一时权宜之计就把它当成长久计划。务必使边政得到整顿，一天比一天好，抵御虏人的谋略万全无遗，这才符合朕对你们的重托。高爵厚赏，朕不会吝惜。如果懈怠玩忽、废弛职守，以至于败坏事务，责任必有所归，你们要谨慎，谨慎！”

译命保定府所属州县每年办理各仓场的料草改征折色，以充作□价；这是采纳巡抚宋纁的建议。丙辰日，祭祀历代帝王，命英国公张溶主持祭礼。铸造并颁给广西思吉等十寨长官司印信。月亮侵犯轩辕大星。升太常寺少卿王凝为通政使司右通政，提督誊黄。丁巳日，派太常寺官员祭祀都城隍之神，派旗手卫官员祭祀旗纛之神。升广西布政使司左布政使郭应聘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广西。戊午日，将工部营缮司郎中张纯改任为都水司郎中。这是因为总理河道都御史潘季驯说他治理河道有效，特意请求让他长期任职。补荫原任兵部尚书苏祐的孙子苏本为国子生。户部复议巡盐御史卢明章分条提出的盐法六件事：一是清理实际户籍，不要让灶户产业和民户产业互相冒认。一是严禁私自贩盐，以使官盐课税流通；一是整顿分司，申明春秋两季巡查的办法；一是严格督促行盐地区查验盐引并销缴，不得阻滞；一是免除长芦、利民等二十四场白盐的脚价；一是御马监每年使用的喂马凉盐，只许购买现有的□盐，不得与私贩交通，扰乱破坏盐法。皇帝批复同意。狭西多杓等二十七族番人、板官等三百三十七人进贡土产和马匹，按照惯例给予赏赐。蓟辽督抚官刘应节、杨兆以及御史余希周分别分条上奏议论处置蓟镇主兵、客兵的事宜。余希周想确定常年戍守的客兵，以免各镇入卫兵往来的扰累。刘应节等想分班轮流戍守，同时清查补充主兵名册加以辅助，并提出总兵戚继光增调南兵、逐渐减少客兵的建议。于是兵部复议说：“入卫兵已经疲困到了极点，确实应当议定处置办法。但余希周常年戍守的主张，施行于辽东、宣大尤其便利，应当命当地仔细筹议后奏报施行。延绥现有兵四枝、宁固二枝，应酌情实行刘应节等人的建议，各分为两班。每年驻在蓟镇的兵，于十一月中旬放还，预计到年末抵达家乡；驻在延绥、宁固的兵也在十一月中旬起程，预计到年末抵达镇地，不必等到接替人员到达。仍然每人发给犒赏银一两；有马匹死亡的，全部发给实物行粮，以体恤他们的困苦。原来留下来准备过冬的兵马，暂时调拨本镇标兵代替。至于清理主兵，应特意派有威望的御史前往山东、河南、山西、狭西、北直隶、南直隶、江北六处，不论原来属于哪个省、哪个军籍，凡逃亡者全部查清勾补，并把各省应当发往边卫充军的人改发到蓟昌二镇，这样入卫兵大概就可以逐渐减少了。至于戚继光增调南兵的主张，他坚持得很坚决，前任总督谭纶也断定可以实行。如今只应遣送那些怀念故土、愿意回去的人，另外招募绍宁、金台的士兵，补足九千人的数额；从浙江库中储存的减兵银里每人发五两，供给他们的家属，不发给行粮。到达蓟镇那天，每增加一名南兵，就减少一名边兵；把节省下来的粮草用来充作饷银。”皇帝下旨依照这个建议施行。河南抚按官上奏，报告原武王府辅国将军睦木□臿、汝阳王府奉国将军勤日□爕各自奸邪盗窃的罪状。睦木□臿已经被囚禁，周王府的勤日□爕逃亡藏匿。皇帝下旨，将睦木□臿发往高墙禁闭；勤日□爕命有关部门缉捕。《穆宗庄皇帝实录》卷之六十。《明穆宗庄皇帝实录》卷之六十一。隆庆五年九月庚申朔，铸造朝钟，派侍郎邹应龙主持祭告礼。升江西布政使司右布政使杨成为广西左布政使。恢复设置山东布政使司参政一员，专门管理苏、松、常、镇四府的粮税；命浙江按察司佥事兼管苏、松各郡县的水利。这是采纳监察御史吴从宪的请求。辛酉日，巡抚宣府都御史孟重俸禄升一级，因为御史张克家说他清理边饷有功。命原任灵州参将、署都指挥佥事杨津充任洮岷参将。任命已故玉田伯蒋荣的儿子克谦为锦衣卫带俸都指挥佥事。克谦是戚畹，按例应授都指挥同知，但因为曾经犯奸罪，所以降等叙用。因甘肃镇羌、庄浪等地修筑边墙、墩堡有功，赏赐巡抚杨锦；原任巡抚石茂华、王轮等人分别赏赐银币，数量各有差等。起初，皇帝采纳鸿胪寺卿李际春的意见，四夷贡使都不得到御前引见。到这时，礼科都给事中张国彦等上奏说：“朝鲜是属国，属于衣冠礼义之邦，与各夷不同，应当恢复旧日班次，以表示优厚礼遇。”皇帝同意了。总督仓场侍郎陈绍儒分条上奏漕运政务五件事：一是重视责任落实。他说，每年兑运事务，应专门责成各地巡抚办理，并令监兑官揭报迟速，这样大概可以使事权归于一处。一是疏通分派运输。他说，江北、中都等三总每年分拨河南、山东两省的粮食，船在南方、粮在北方，人情上不便，应当轮流分拨，由一个总开始，循环进行。一是严格禁止夹带货物。他说，各船私货不得超过四十石，超过规定的全部没收，以减少牵挽负担。一是补足船只额数。他说，各总船只缺少、损坏的很多，应及时修补，以三年为期限，务必补足全部数额。一是及时疏浚。他说，京口小滩等处原来设置了疏通浅滩的人夫，应命有关部门酌情督促治理。户部复议说：各项建议都对漕运有益，只有分派运输一事沿袭已久，只命漕运大臣从中酌情议定，使漕务和民情两不妨碍就可以了。皇帝同意。壬戌日，下诏将各处镇巡官的勘合减发一半，仍然禁止使用马票、火牌，以整顿驿传。这是采纳给事中侯于赵的奏议。升江西按察司按察使施笃臣为本布政使司右布政使。记录甘肃永昌等地的功劳，升迁、赏赐有功并负伤的官军来旺等九人。建极殿大学士、吏部尚书、掌管吏部事务的高拱说：“去年朝审重囚时，恰逢我刚开始掌管部务，按职务应当执笔记录，当时内阁大臣还很多，所以我能够专心办理这件事。如今又到了审录的时候，但内阁人员少了，我又忝居首位，机务最为重要，来不及兼顾其他事务，请让尚书杨博代替我。”皇帝批准了他的奏请。癸亥日，是孝恭章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武平伯陈大策祭祀景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