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穆宗庄皇帝实录》卷之六十九

译应天府府丞丘有嵓收受他们的大笔贿赂，赃证罪迹相当明显，应当依法查究治罪。吏部请求革去丘有嵓的官职，使其成为平民，并将曹大章、韩子允一并交南京法司逮捕治罪，详细奏报后获准。壬戌日，命分守江西、建抚等地的参将、署都指挥佥事张斌为副总兵，管理南赣参将事务。癸亥日。提升浙江布政司右布政使郭斗为本司左布政使。抚治勋阳都御史凌云翼奏请留下所属府、州、县民壮的工食，交给户部的部分用于充作军饷，皇上同意。命河南都司佥书、署都指挥佥事王世儒掌管山东都司事务。调万全都司掌印、署都指挥佥事孙钥，佥书河南都司事务。从户部、兵部各拨国库银五千两到大同，犒赏修筑边墙的军士，这是采纳抚按都御史刘应箕的请求。甲子日。提督两广侍郎殷正茂说：广东山地和沿海的贼寇日益充斥，百姓疲于奔命，死者超过一半。陛下每年命令采珠八千两，必须连续三年才停止，计算所花费用达到三千万金。如今军务兴起，各项供给尚且苦于不足，哪里还能办理这件事？即使上供不可缺少，也应当稍微减少，把千改为百[原文缺字]，把三年改为十年。银、朱、铜、蜡等物，凡郡县遭受兵乱灾荒的，可以停止征收，以便使困苦极重的百姓得到缓解。户部复议奏报，皇上同意。户部说：固原、延绥、宁夏、甘肃四镇，自从套虏纳款以来，节省兵马、刍粟的费用共十四万，请赏赐主管此事的各位大臣，以示劝勉。皇上说：命令赐给总督戴才以及各镇巡抚官银币，数量各有差等。此前，巡视京营御史赵可怀议论说：工部所收弓箭中堪用的很少，应当命令各地把物料、工食交给工部，增设官员督造，听凭京营协理大臣调度。到这时，工部于是把料费送给京营协理侍郎王遴，说营中没有贮藏器物的地方；即使依御史的建议，也只是让臣等负责调度，并不是把制造事务交给臣等。况且国家制造完成军器后，收入内库贮藏，是为了防微杜渐，意义十分深远。应当仍旧遵守成法，命工部专门委派司官督造；如果有不合规格的，允许臣等及巡视科道官员参奏治罪。皇上认为有理。己丑日。提升四川巡抚、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刘斯洁为左副都御史，协理都察院事务。起用原任大同巡抚、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朱笈，任宁夏巡抚。提升光禄寺少卿杨标为应天府府丞。山西崎岚兵备副使蔡可贤因病退休，命鹰平兵备副使朱裳代替他，仍加授山西布政司右参政。朱裳任职很久，不久以冀南分巡副使刘汉儒代替朱裳，这是采纳山西抚按官杨彩等人的意见。提升浙江按察司按察使谢鹏举为本省布政司右布政使，山西按察司佥事吴定为狭西布政司右参议。巡抚直隶御史刘良弼说：国家制御敌人的完整方略，应当把战守都放在首位。如今贡市的权宜措施，恩威并用最为紧要。臣请求先详细陈述。抚恤敌虏与贿赂敌虏不同：敌虏确实诚心归顺，我方因此安抚接纳他们，叫作抚虏；他们叩关呼喊索取，我方如果姑且答应以求避免祸患，叫作贿虏。如果不考察顺逆、不辨别是非，使人混淆名义与实际，恐怕今天用来抚虏的资财，会成为日后贿虏的办法。更严重的，还会借口所谓启衅，掩饰粮乱之罪；一旦这种势力衰弱，危害就会更加扩大。请允许边臣便宜行事，判断敌虏情意的真伪，审察事情时机是否适当；顺从的就安抚，叛逆的就拒绝。倘若敌人从东西两面侵犯，就奋力擒获斩杀，不必等待奏报。即使有小的损失，也不要重重治罪，但不能让将官无故生事，以致损害威势。这是议论作战的大概方略。宣大是京师的藩篱，而独石是宣府的屏障；龙门、赤城一带，又是独石的咽喉。突然有敌寇来犯，难以仓促应对，如果不预先积蓄粮食，凭什么防守拒敌？臣认为独石马营八城堡，应当储备一年的粮食，以守为战；中、西、东、南四路，应当储备几个月的粮食，以战为守。这是议论防守的大概方略。臣又听说俺答已经归顺，而把都儿将要老死。即使黄台吉跳梁作乱，最终也会孤立。近来黄台吉又与察罕儿发生嫌隙，这正是我方使用离间计的时候。应当暗中广泛布置间谍，挑拨他们以造成其外部祸患，同时略加节制，以显示中国牢固控制局势的能力。适当的抚赏可以施行，但对各种额外的索求，也应酌量给予。布帛可以赏赐，但对一切奢华的服饰器用财物，要严格禁止。巡边的夷人日渐增加，应当防止他们入侵。哨粮每年减少数万，应当核实后用来修筑边防。其他边防事务，也都命令边臣仔细谋划。兵部复议请求后，皇上于是下发这份奏疏，命总督王崇古督率各镇巡官共同斟酌办理。丙寅日，命魏国公徐鹏举的庶子徐邦瑞承袭爵位。以宁夏参将、署都指挥佥事陈天福充任蓟辽总督标下左游参将，管理游击将军事务。蓟镇总督军门中军官、署都指挥佥事张爵充任振武营游击将军。记录蓟镇墙子岭等地阵亡官兵胡遵等五十八人的功劳，分别提升其本人或承袭官职。赐给大学士高拱“宸翰楼”的堂名匾额，楼名为“宝谟”，堂名为“鉴忠”，这是依从高拱的请求。司礼监太监孟冲奏请补充六科廊写字官匠吕大章等八十六人。皇上准许了。工部说：“前些年太监滕祥会同各监局清查虚报冒领，已经确定了数额，实行不久却又重新增加，这不是用来取信于法、守护法令的做法。这样会开启各监局纷纷增额的端绪，请停止此事。”皇上不准。戊辰日，是孝懿皇后的忌辰，在神霄殿举行祭礼，派都督同知李伟到陵园祭祀。狭西各卜等族的番人曾巴等一百七十七人，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按惯例赏赐。铸造并颁给管理修筑河堤和关防的印信；命掌詹事府事、太子少保、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高仪兼任文渊阁大学士，入内阁办事。高仪上疏辞谢，皇上说：“卿操行端正谨慎，才学宏博深厚，内阁的重任特意选用卿承担，应当遵从成命，尽心辅理。”不准他辞职。提升通政使司通政使王正国为南京刑部右侍郎，原任应天府府尹毕锵为南京户部右侍郎，提督粮储太仆寺少卿曾省吾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四川。

译巡抚直隶御史张宪翔上疏弹劾管理河道主事詹世用，罪状包括错过时节不修闸坝，以及招集客舟，堵塞河口，以致漕运船只漂流损坏等。奉旨，詹世用降三级，调往外地任职。署都指挥佥事、大同游击将军薛邦奇，固原游击将军陈锐，贵州都司掌印倪中化，都充任参将。薛邦奇分守大同威远城等地，陈锐分守宁夏东路，倪中化分守江西抚建。己巳日。提升兵部职方司郎中王缉为光禄寺少卿。庚午日。提升湖广布政司右参政赵贤为浙江按察司按察使。下诏因天气炎热，登记两法司的罪囚情况：释放笞刑罪犯四人，减轻杖刑、徒刑、流刑罪犯一百六十三人的刑罚，免除枷号二十人，死罪情有可疑而发往边地戍守五人，年老有病而收赎二人，免于追缴赃物、发遣去立功三人。敌酋土蛮聚集众人驻扎在上辽河，又纠集挐木、大小把都儿等将领，侵犯辽东。巡抚张学颜等把此事上报。兵部请求命令蓟辽各边臣戒严。敌虏不久侦知已有防备，逃走了。辛未日。提升大理寺右少卿刘思问为本寺左少卿，太常寺提督四夷馆少卿宋良佐为大理寺右少卿。壬申日。提升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掌詹事府事吕调阳为礼部尚书，仍兼翰林院学士。吕调阳上疏请求辞免。皇上答复说：“卿老成清廉谨慎，宗伯的重任特意选用卿承担，应当接受恩命。”不准辞职。提升太常寺卿李际春为通政使司通政使。提升云南布政司右参政罗元祯为本省按察司按察使，浙江按察司副使郑云蓥为湖广布政司左参政。甲戌日。提升光禄寺卿王凝为太常寺少卿。提升原任吏科左给事中贾三近为都给事中，吏科右给事中张博、兵科右给事中刘伯爕为左给事中，吏科给事中粟在庭为右给事中。贾三近、张博、粟在庭都任户科，刘伯爕任刑科。调广西按察司佥事胡汝嘉到浙江提调学校。提升江西按察司副使张仲谦为云南布政司右参政。命原任署都指挥佥事马兰谷、参将徐枝充任蓟镇总督军门中官。原任固原北路游击将军，命广西都司佥书、署都指挥佥事王德懋掌管贵州都司事务。提升江西南湖嘴守备、署指挥佥事杨照为署都指挥佥事，佥书广西都司事务。铸造并颁给海运把总的关防印信。调任苏松兵备，并整饬其军务；湖广按察司副使蔡国熙调往山西提调学校。丙子日。东宫停止讲读，礼科都给事中陆树德说：“从四月到八月，间隔时间太长；除了大寒、大暑，其余日子仍然适宜讲读。”礼部说：“宫中有空闲日子，应当增加温习讲解，不离开正业，这样或许可以得到存养身心的方法和合宜的作息。”皇上认为有理。户部复议巡抚辽东都御史张学颜的奏疏：宁夏、延绥二镇积压不用的盐引很多，大多放在无用之处；应当拨给宁夏一万引、延绥五千引，加派给辽东使用，以充作兵马粮饷费用。至于蓟镇额定派发的两淮常股存积盐引，听说商人都不愿意报中，应当选择宣大盐引中属于长芦的来交换。批准执行。丁丑日。升任太常寺少卿路王道为光禄寺卿。升任陕西按察司副使杨柏为湖广布政司右参政，仍兼任副使，整顿岳州、九永等地的兵备。任命南京刑部江西司郎中江圻为广西按察司佥事，提调学校。诏令恢复已故总督浙直军务、太子太保、兵部尚书胡宗宪的官职，赐祭二坛。当时兵科右给事中刘伯爕说：“三边总督曾铣、浙直总督胡宗宪，都是建立功劳的大臣，却最终因罪而死，我很为他们惋惜。曾铣谋划收复河套，任事过于勇猛而谋略有些疏略；胡宗宪依附权势，浪费军饷，而且杀戮过于惨重，不能说没有罪过。然而在倭奴肆意侵扰之时，他最终用计擒获首恶，使海上局势于是安宁。他的功劳和罪过也应当相互抵偿。曾铣既已蒙受赐荫，而胡宗宪尚未得到昭雪，那么凭什么来劝勉边臣？应当稍加抚恤并予以追录。”因此有了这道命令。戊寅日。革去宣府南山副总兵胡镇、葛峪堡参将潘忠、大同威远城参将张子鲸、军门标下游击朱瀚的职务，令其闲住。张子鲸仍被交付巡按御史逮捕审问，这是因为御史刘良弼上疏论劾他。己卯日，命太常寺卿、管理国子监祭酒事务的丁士美以原官兼任翰林院侍读学士，充任东宫侍班官。命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协理詹事府事务的张四维掌管府事；升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掌院事的马自强为詹事，仍兼任侍读学士，协理府事，一同教习庶吉士。吏科都给事中雒遵说：南阳、鱼沛之间，开挖疏浚闸河，淹没民田数千亩。过去虽然有免除赋税的命令，但有关官府很快又恢复征税。又催督徐、邳各郡追缴拖欠赋税，十分急迫，百姓怎么承受得了？请赐给百姓数年的租税免除，并缓征拖欠的赋税，以施行抚恤的恩惠。户部采纳了他的意见。诏令从太仓取银十万两，准备端午节赏赐。广西府江、右江各处的猺獞再次作乱，巡抚都御史郭应聘请求发给兵饷，出兵剿灭。兵科都给事中梁问孟认为贼党人数很多，不可能全部消灭，应当命令守臣仔细筹划。兵部复奏说：“府江自正德十二年都御史陈经征讨以后，已经将近六十年；右江、北三、比五等巢穴向来没有受到惩治，人口日益繁衍，于是肆意猖獗。近来大规模征讨古田，各巢都畏惧威势而收敛，只有府江、右江凭借险要作乱。如果再次放纵他们，不仅无法巩固八寨、怀远的招抚，也恐怕会由此开启古田反复的趋势。臣认为剿灭他们有利，但必须确保用兵万全；应当立即把科臣所担忧的情况，详细转告两广提督侍郎殷正茂及广西抚按郭应聘等，让他们相机行事，不要留下后患。调兵、发饷等各项事务，都听任其便宜办理。”皇上认为正确。庚辰日。改任南京礼部右侍郎万浩为礼部右侍郎，管理国子监祭酒事务。服丧期满，补翰林院庶吉士李熙为兵科给事中。升广西浔州府知府陈复为广东按察司副使，整顿琼州兵备。

译增设福建漳州府海澄县县丞一员，管理粮务。将豪门、海门、岛尾三巡检司一并改隶海澄，这是听从巡抚殷从俭的建议。湖广巡抚右副都御史汪道昆上奏，推荐监利县知县李克敬因剿灭大盗有功，请求破格提拔。吏部复奏说，李克敬平定贼寇，功劳不小，命令他暂时管理县务；等按察司佥事有缺，即令升任补缺，以此激励有任事能力的地方官。上报获准。命福建南路参将、署都指挥佥事钱凤翔与广西左江浔梧参将耿光互相调任。当时钱凤翔掌管广西都司事务，接到命令还没有行动，而耿光很久没有到任。适逢发生府江战事，抚臣就近提出调换，于是获准。翰林院检讨沈位奉命出使册封，船经过淮宁时，与杭州卫所属千户陈镇等争道，陈镇等率领各漕卒殴打他，沈位死亡。漕运御史张宪翔将此事上报。给事中冯时两等人说：“天下的事情，大多起于姑息，最终便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过去大同、振武发生变乱，后来追究惩治不尽，所以豪强官吏和悍卒接连横行暴虐，一遇到事端，便纷纷猖狂而起。近日安庆的事情就是鉴戒。沈位奉有使命，千户陈镇等竟敢鼓动众人把他殴打致死，这种苗头不能滋长。应当依法严惩，以振兴纲纪，消除祸乱的萌芽。”奏章交给刑部，要求巡按御史和漕运御史依法逮捕审问，获准。辛巳日。升吏部文选司郎中刘浡为太常寺少卿，提督四夷馆。调神机七营参将陆锐到宣府葛峪堡，调蓟镇墙子岭参将李如槚到宣府南山，调山海关参将孙朝梁到墙子岭，仍分别充任守备参将。调大同入卫游击将军李光祖，充任宣大总督标下游击将军。壬午日。因册封宗藩，命驸马都尉许从诚前往告祭，内殿派怀柔伯施光祖等持节册封：吉府吉王翊镇的庶兄龙阳王翊銮为吉王。册封肃府肃王缙＜▯火贵＞的夫人苏氏为肃王妃；周府周王在键的嫡子肃溱为周世子；京山温惠王勤炫的嫡长孙在铢为京山王，夫人张氏为京山王妃；汝宁端恪王勤然的庶长子朝埭为汝宁王，夫人曹氏为汝宁王妃；北城兵马指挥使杨应嵩的女儿杨氏为会稽王勤□□焱妃；沈府沈王恬烄的第三子珵土□几为德化王；荣府惠安宣懿王载燉的庶长子翊金□尘为惠安王；德府临胊怀庄王载堠的嫡长子翊金□牛为临胊王；南城兵马副指挥使陈瀚的女儿陈氏为淮府高安王载□王□贝□妃；广元王府湘阴王致梠的嫡长子宪烟为湘阴王，夫人王氏为湘阴王妃；东城兵马副指挥王三益的女儿王氏为建德王府上蔡王载土□夜妃；庆成王府庆成王知＜▯火廉＞的嫡长孙慎钟为庆成王。升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陶大临为詹事，仍兼任侍读学士，掌管院事。昌平州发生大风、雷雨和冰雹。癸未日，诏令修缮献陵裬恩殿门和宝城门楼。荫封礼部左侍郎兼翰林院侍读学士王希烈的儿子时文为国子生，因为王希烈任职三年期满。蓟辽督抚官刘应节等说：南兵九千名，分派到蓟、永、密三镇，按照人数多少发给淮给的粮饷，计算银两十六万二千多两。如今节省下来的延绥等处入卫、休息兵马以及山东裁撤民兵、固原撤去四路兵马的费用，已经有十四万四千六百之数；不足的，请发内帑补足。至于管台千户、百户、把总，应当酌量增加丁马，以供奔驰和调遣使用。部议认为可以准许，皇上听从了。四川乌思藏垛甘思宣慰使司的番僧剌麻温等进贡方物，按惯例赏赐。兵科都给事中梁问孟以广东乐会、文昌二县失事为由，弹劾游击将军晏秋元、带管海南兵备的守巡道副使周鸣埙、佥事许孚远、琼州府知府王可大等人的罪过，并弹劾海南副使杨世华长期不赴任。兵部复议，命晏秋元等分别停发俸禄，戴罪杀贼；杨世华则交付参奏。贼寇势力非常猖獗，应立即命两广提督侍郎殷正茂严厉率领将士，迅速谋划剿灭。如果电白有事，不能立即撤军，就酌情调附近官兵前往策应；逗留迟延者，必须依法惩处。皇上认为正确。命神枢八营佐击将军、署都指挥佥事林岐充任神枢七营参将。升大同镇城坐营中军官、指挥使奚元为署都指挥佥事，充任大同八卫游击将军。甲申日。因举行大祭，派驸马都尉许从诚到方泽告祭，请太祖高皇帝配享。罢免五军营游击将军徐恩，以大同乃河堡守备、指挥佥事张鉴为署都指挥佥事，代替徐恩。兵部复奏巡按直隶御史苏士润所奏：畿辅各郡驿递南马的银两，拖欠日久，百姓因劳役而困苦逃亡的很多。应命顺天、保定各巡抚从隆庆六年开始征收草场、子粒等银，交由兵部收贮；太仆寺每季末分发给所属道，用来抵补南马银数。南直隶、浙江等处应交的各府马价，也从本年开始直接运送到京师；有不足数额的，按惯例参奏治罪。隆庆五年以前拖欠的，命巡按御史催征，兵部派一名司官前往督办，以使内郡百姓稍得苏息，不至于更加困苦。其余各省应有南马的州县，不得援引此例。皇上认为正确。《大明穆宗庄皇帝实录》卷之六十九。《大明穆宗庄皇帝实录》卷之七十。隆庆六年五月。乙酉日。初一日。户科右给事中栗在庭说：近来漕运大臣因为运船漂沉过多，请求改折五十多万石，并且请求以后每年改折一百万石作为常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