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后汉书卷一

译《续后汉书》卷二，宋代萧常撰，帝纪第二。少帝名禅，字公嗣，是昭烈皇帝的儿子。建安二十四年，昭烈皇帝成为汉中王，立他为王太子。昭烈皇帝即皇帝位后，立他为皇太子。诏书说：“章武元年五月辛巳，皇帝这样说：太子刘禅，朕遭逢汉朝国运艰难，贼臣篡夺盗窃，社稷没有君主，朕顺应群臣和正人的请求，接受上天的明命，继承大统。现在任命刘禅为皇太子，使他承继宗庙社稷。派使者持节，由丞相诸葛亮授予印绶，并恭敬听从师傅教导。实行一项任命而三种善事都能得到，难道可以不努力吗？”章武三年夏四月，昭烈皇帝在永安宫去世，遗诏告诫皇太子说：“人到五十岁不能称为夭折，我已经六十多岁，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只是挂念你们兄弟。”射君到来时，说丞相感叹你的器量很大，修养和进步超过他的期望；如果确实能够这样，我还有什么忧虑呢？要努力，要努力！不要因为坏事小就去做，也不要因为好事小就不去做。只有贤能和有德，才能使人服从。你的父亲德行浅薄，不要效法我。可以阅读《汉书》《礼记》，闲暇时广泛浏览诸子百家，以增长心智。五月，刘禅即皇帝位，尊皇后为皇太后，大赦天下，改年号为建兴。孙权派立信校尉冯熙前来吊唁。牂柯太守朱襃反叛，益州郡的大姓雍闿驱逐太守张裔到吴国，霸占郡地而不服从。越巂夷王高定也反叛。秋天，立张氏为皇后，派尚书郎邓芝出使吴国。建兴二年春，致力于农业生产、增殖粮食，关闭关隘，使百姓休养生息。夏天，孙权派辅义中郎将张温前来聘问。秋天，曹丕侵犯吴国，不能取胜而返回。建兴三年春三月，丞相诸葛亮南征，四郡全部平定。把益州郡改为建宁郡，分建宁、永昌二郡设置云南郡，又分建宁、牂柯二郡设置兴古郡。十二月，诸葛亮返回成都。这一年，曹丕侵犯吴国，到了长江边便返回。建兴四年春，都护李严从永安返回，驻扎江州，修筑大城。夏天，曹丕去世，他的儿子曹叡继承伪位。这一年，大司农秦宓去世。建兴五年春，准备征讨曹叡，诏书说：“我听说天地的法则是赐福于仁德者、降祸于淫恶者；善行积累便昌盛，恶行积累便灭亡，这是古今不变的常理。因此商汤、周武王修养德行而称王，夏桀、商纣极端暴虐而灭亡。从前汉朝国运中途衰微，法网遗漏凶恶奸邪之徒；董卓首先发难，震荡京城；曹操因祸而起，窃取并控制最高权力，残害剥削天下，怀有无君之心。他的儿子曹丕不过是孤陋小人，竟敢继续制造祸乱，盗据帝位，改换国姓和政权，父子相继行凶。当此之时，皇权昏暗，天下没有君主，于是我的帝命从下方陨坠。昭烈皇帝具备明睿之德，发扬文武之业，顺应乾坤运行的时势，出身于平定祸难，经营四方；人与鬼神共同谋划，百姓推举有才能者，万民欣喜拥戴。他建立帝位、改定国号，继承上天的秩序，补救弊乱、兴衰存亡，恢复祖宗基业，大振皇纲，使其不至坠地。然而天下还没有安定，他却早早去世。我年幼即继承大业，尚未熟悉保傅的教诲，却承担了祖宗的重任；天下闭塞不安，社稷尚未建立。我长久思考救助匡正之策，想光大继承前人的事业，却还没有取得成功，内心十分恐惧。因此早起晚睡，不敢放纵自己；总是崇尚俭约，减少开支以增加国用；劝导富户分出财物，努力耕种，以增加百姓财富；授予方面之任，任用有才之人，以共同参与听政决断；断绝私下的降服，降低姿态来养育将士。我想奋剑长驱，讨伐凶逆，却还未举起朱旗，曹丕又死了，这正是所谓没有点燃自己的柴薪，却自行焚烧了。残余的同类和余孽又使天灾延续，放纵凶暴，河洛一带用兵不断。诸葛丞相弘毅忠壮，忘却自身而忧虑国家，先帝把天下托付给他，以此勉励我。如今授予他旄钺的重权，交给他专断行事的权力，统领步兵、骑兵二十万人，督率大军，恭敬地执行上天的惩罚，消除祸患、平定动乱、收复旧都，就在这次出征。过去项籍总领强大的军队，跨州兼并土地，所图谋的事业很大，然而最终在垓下失败，死于东城，宗族像被焚烧一样覆灭，成为千载笑柄，大概是因为他不讲义理、凌驾君上、虐待臣民的缘故。如今贼人仿效他的做法，为天地人神所怨恨；应当顺应时势迅速进军，希望凭借炎汉的精气和祖宗的威灵共同赞助，所向必定克敌。吴王孙权共同遭受灾患，暗中出兵与我们谋合，从后方形成犄角；凉州各国国王……” 各自派遣月支、康居、胡、侯、支富、康植等二十多人前来接受节度。大军向北出发，我正想率领将士兵马挥戈充当前锋。天命已经汇集，人事也已具备，军队正当、形势有利，必定没有敌手。王者的军队，只有征伐而没有真正的战争，既尊贵又合乎正义，没有人能够抵抗。因此鸣条之战，军队没有让刀刃沾血；牧野之战，商朝人反过来挥戈。如今旌旗将要开路进军，军队所经过到达的地方，也不想穷兵黩武。有人能够抛弃邪道、归从正道，带着箪食壶浆迎接王师，国家自有通常的法典，封赏宠遇有大小之别，各有品级限度。至于曹氏宗族的本支内外，如果有人能够审度利害，明辨逆顺而前来投降，也都赦免罪过。过去辅果与智氏断绝亲属关系，而得到保全宗族的福分；微子离开商朝，项伯归附汉朝，都受到封土的庆赏，这些都是前代明确的验证。如果有人沉溺迷乱而不回头，反而帮助乱臣，不遵行王命，诛戮将连及妻子儿女，绝不赦免。广泛宣扬恩德和威势，诛杀首恶，其余抚慰残存百姓，其他事项依照诏书和律令办理。丞相应当把这篇檄文传布天下，使其表达朕的意旨。”诸葛亮出兵，驻扎汉中，营垒设在沔水北岸的阳平、石马。这一年，将长水校尉廖立放逐到汶山郡。六年春，丞相亮率领各军攻打祁山，安南、天水、安定三郡都投降了，关中震动。诸葛亮派参军马谡统率各军，在街亭与曹叡的将领张郃等交战。马谡违背诸葛亮的节制调度，汉军大败。诸葛亮杀马谡以示众。冬天，又从散关出兵，包围陈仓，斩杀曹叡的将领王双。这一年，孙权在石亭大败曹叡的将领曹休。七年春，派将军陈式攻打武都、阴平，攻克两地，随后平定这两个郡。夏天，孙权在吴地僭越称号，迁都建业，派使者前来告知。皇帝想讨伐孙权，丞相亮极力劝谏，事情才停止。秋天，派卫尉陈震出使吴国。冬天，诸葛亮把府营迁到南山下，在原地上修筑汉城、乐城。这时，镇军将军赵云去世。八年秋，曹叡派他的将领曹真从子午谷进军，司马懿从西城进军，张郃从斜谷进军，想要防守汉中。丞相亮在成固赤阪抵御他们。司马懿等听说汉军出动，都向北逃走。镇北将军魏延在阳谿大败曹叡和雍州刺史郭淮。改封鲁王刘永为甘陵王，梁王刘理为安平王。这一年，辅汉将军张裔去世。九年春二月，丞相亮率领各军征讨曹叡，包围祁山。开始使用木牛运粮。夏天，曹叡派他的将领司马懿、张郃抵御汉军。六月，诸葛亮与张郃在青封交战，将其杀死。司马懿等率领残余部众逃走。秋八月，把都防李平流放到梓潼郡。这一年，孙权在阜陵打败曹叡的将领。安汉将军李恢去世。十年休养军队，劝导农民耕作，使用流马、木牛运输，操练士兵，讲习武事。

译十一年冬，调发各军到斜谷运米，修治斜谷的邸阁，准备讨伐曹叡。孙权攻打曹叡的合肥新城。这一年，南夷刘胄反叛，将军马忠讨伐并平定了他。十二年春二月，丞相亮率领十万军队征讨曹叡，从斜谷出兵。开始使用流马运输。车骑将军刘琰犯罪，被弃市处死。三月，孝献皇帝去世。诸葛亮驻军渭南，曹叡派他的将领司马懿抵御汉军，司马懿畏惧诸葛亮，不敢交战。夏五月，孙权攻打曹叡的合肥新城，又分兵派将领攻打淮水、沔水一带。秋七月，丞相亮在渭南去世，长史杨仪率领各军返回。杨仪杀死征西大将军魏延，大赦天下。任左将军吴懿为车骑将军，授予假节，督统汉中。以丞相留府长史蒋琬为尚书令，兼管机要政务。这一年，孙权派侍中是仪来聘问。十三年春正月，把中军师杨仪流放到汉嘉郡，不久又杀死了他。夏四月，任尚书令蒋琬为大将军，任后军师费祎为尚书令。十四年夏四月，皇帝巡幸湔地并登临，观看阪观和汶水的水流，十天后返回。武都氐王符健率众投降，把符健和氐民四百多户迁到广都。十五年夏六月，皇后张氏去世。秋天，将敬哀皇后安葬在南陵。这一年，车骑将军吴懿去世。延熙元年春正月，立张氏为皇后，大赦天下，改年号。立儿子璿为皇太子，立瑶为安定王。冬十一月，大将军蒋琬出兵驻守汉中。二年春三月，任大将军蒋琬为大司马。曹叡去世，他的养子曹芳继承了伪位。越嶲的夷獠多次反叛，太守暂且把治所设在定安县。三年春，派越嶲太守张嶷平定越嶲郡。四年夏，孙权派他的将领全琮、诸葛瑾等攻打曹芳，夺取柤中。冬十月，尚书令费祎到汉中，与大司马蒋琬商议国事。五年春正月，监军姜维统率偏军从汉中返回，驻扎涪县。六年冬十月，大司马蒋琬从汉中返回，把军队驻扎在涪。十一月，大赦天下，任尚书令费祎为大将军，录尚书事；任司马姜维为镇西大将军，兼任凉州刺史；任前防军王平为前监军、镇北大将军，统率汉中。七年春闰月，曹芳派他的将领曹爽、夏侯玄防守汉中，镇北大将军王平在兴势抵御他们，大将军费祎率领各军随后赶到，曹爽等逃走。夏四月，安平王刘理去世。秋九月，费祎返回成都。八年秋八月，皇太后去世。冬天，将穆皇后安葬在惠陵。十二月，大将军费祎到汉中，执行围守任务。九年夏六月，费祎返回。秋天，大赦天下。冬十一月，大司马蒋琬去世。尚书令董允去世。宦官黄皓开始参与政事。十年春，任镇西大将军姜维为卫将军，与大将军费祎共同录尚书事。卫将军姜维率军出兵陇西、南安、金城，在洮西与曹芳的将领郭淮、夏侯霸等交战。凉州胡王白虎文、治无戴等率众投降，派姜维安抚平定他们，把他们安置在繁县。这一年，汶山平康的夷人反叛，姜维讨伐并平定了他们。左将军、特进向朗去世。十一年夏五月，大将军费祎出兵驻守汉中。秋天，涪陵属国的百姓和夷人反叛，车骑将军邓芝讨伐并平定了他们。这一年，镇北大将军王平去世。十二年春，曹芳的太傅司马懿杀死他的将军曹爽等人，从此政权归于司马懿父子。曹芳的右将军夏侯霸前来投降。夏四月，大赦天下。秋天，卫将军姜维率军讨伐曹芳，攻打他的雍州，没有攻克。将军句安、李韶逃奔魏国。这一年，镇南大将军、平尚书事马忠去世。十三年，卫将军姜维再次出兵西平。十四年夏，大将军费祎返回成都。冬天，再次向北驻军汉寿，大赦天下。曹芳的太尉王凌愤恨司马懿专擅国政，想起兵杀死他，没有成功。车骑将军邓芝去世，尚书令吕乂去世。十五年夏，孙权去世，他的儿子孙亮继承伪位，立儿子孙琮为西河王。十二月，曹芳派他的将领诸葛诞、胡遵等攻打吴国东兴堤，孙亮的太傅诸葛恪大败他们，死者数以万计。十六年春正月，大将军费祎驻扎汉寿，被魏国降人郭循杀害。夏四月，卫将军姜维率军包围安南，没有攻克。这一年，孙亮派他的太傅诸葛恪攻打魏国，包围合肥新城；他的武卫将军孙峻杀死了诸葛恪。十七年春三月，卫将军姜维返回成都，加授都督中外诸军事，大赦天下。夏六月，卫将军姜维率军出兵陇西，曹芳的狄道长李简献城投降；姜维进军包围襄武，与曹芳的将领徐质交战，大败其军，徐质逃走。姜维乘胜使许多人投降，攻取河间、狄道、临洮三县，把当地百姓迁到绵竹、繁县安置。这一年，魏国的司马师废黜君主曹芳，改立曹髦。十八年春正月，曹髦的将领毋丘俭、文钦等因司马师专擅国政，起兵讨伐他，没有成功。卫将军姜维返回。夏天，姜维又率车骑将军夏侯霸等征讨曹髦，一同从狄道出兵，在洮西大败曹髦的雍州刺史王经，俘获、斩杀数万人。十九年春，任卫将军姜维为大将军，率军与镇西大将军胡济约定在上邽会合，以讨伐曹髦。胡济延期未到。秋天，汉军在段谷大败。姜维返回成都，被贬为后将军，代理大将军事务。冬天，孙亮的侍中孙琳杀死他的将军滕胤，骠骑将军吕据自行担任大将军。十二月，孙亮派五官中郎将刁玄前来报告叛乱。这一年，立儿子瓒为新平王，大赦天下。二十年夏五月，曹髦的司空诸葛诞因司马昭专擅国政，占据寿春，想讨伐司马昭，没有成功。代理大将军姜维听说变故，率领各军从骆谷出兵，大赦天下。景耀元年春，姜维返回成都，再次任命为大将军。景星出现，大赦天下，改年号。吴国的孙琳废黜君主孙亮，改立孙休。冬天，孙休杀死孙琳。二年夏六月，立儿子谌为北地王，恂为新兴王，防为上党王。三年夏五月，魏国的司马昭杀死君主曹髦，改立曹奂。秋九月，追尊已故将军关羽、张飞、马超、庞统、黄忠的谥号。

译四年春三月，追尊已故将军赵云的谥号。冬十月，大赦天下。五年春正月，西河王刘琮去世。大将军姜维率军征讨曹奂，汉军在侯和大败。炎兴元年夏，曹奂的相国司马昭派他的党羽钟会、邓艾等进犯汉中，派左右车骑将军张翼、廖化以及辅国大将军董厥等抵御他们，大赦天下，改年号。冬天，司马昭自立为晋王。十一月，卫将军诸葛瞻在绵竹与邓艾交战，汉军大败，诸葛瞻战死。当月，国家灭亡。第二年春，皇帝迁往雒阳。晋泰始七年去世，时年六十五岁。赞曰：少帝任用贤明的宰相，伪国就会心怀畏惧；一旦被宦官所迷惑，混乱和灭亡便随之而来。《传》说：国家的存亡在于任用什么人，确实如此。《续后汉书》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续后汉书》卷三，宋代萧常撰《建安以来诸侯年表第一》。东汉末年，群雄像刺猬一样纷纷奋起，他们有土地、有百姓，像古代的诸侯。他们的事迹虽然见于范晔的《后汉书》，但所记大多疏略。陈寿的《三国志》又只对曹氏记载详细。读者在考察研究时感到不便，所以现在把建安以来的有关事迹表列出来，刊列在下方。《史部·别史类·萧氏续后汉书·卷三》《史部·别史类·萧氏续后汉书·卷三》《史部·别史类·萧氏续后汉书·卷三》《续后汉书》卷三 《史部·别史类·萧氏续后汉书·卷三》钦定四库全书 《续后汉书》卷四，宋代萧常撰《章武以来吴魏年表第二》。考察昭烈帝在建安二十四年从曹操那里逃到汉中，秋天群臣上表推举他为汉中王。第二年，曹操的儿子曹丕篡夺国位。又过了一年，昭烈帝接受群臣的请求，在成都即皇帝位，改年号为章武。他起初从未称自己的政权为蜀，参考其他记载，也没有称蜀的文字。陈寿的《三国志》沿用孙氏、曹氏的本国称号，书中称吴、魏，却唯独在记载昭烈帝的部分不称汉而称蜀。况且昭烈帝是汉帝室的支属，承继正统，称汉才合适。陈寿压抑这一点而不予记载，反而只记其所据之地，难道是因为他所处的地方偏僻、土地狭小吗？周朝自东迁以来，诸侯逐渐强大，拓展土地达到数圻，王室仍然延续不绝。孔子作《春秋》，记载周王和正统，必定把它系于周朝，并不因为周朝衰微就断绝其统绪。有人说，陈寿既然归附晋朝，就是晋人；晋承继魏的正统，不能不压抑汉。压抑汉就是为了尊崇魏。习凿齿也是晋人，他撰写《汉晋春秋》，把昭烈帝接续献帝作为汉的统绪，心中并不曾偏私魏、贬抑昭烈帝。何况陈寿曾侍奉昭烈帝父子，难道唯独没有旧臣对旧主的情义吗？近世欧阳修撰写《五代史》，庄宗以晋王身份继承唐，便记作唐；李昪以江南身份自称唐，也仍记作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章〕 刘崇以河东身份自称汉，便记作汉；刘旻以南越身份自称汉，也仍记作汉。从未听说把庄宗记作晋，把李昪记作江南，把刘崇记作河东，把刘旻记作南越。况且庄宗自称继承昭宗，李昪自称唐朝宗室，刘崇大概是汉高祖的弟弟，按照他们自己的称号记载是可以的。刘旻错误地自称汉，也仍然记作汉，人们并不认为这样不对。昭烈帝是汉朝的支属，更不是庄宗之于唐、刘旻之于汉所能相比的，为什么反而废弃他的宗国本号，只称他的地名呢？所以萧常刊正陈寿的错误，把全书合起来命名为《续后汉书》。既然正定了国号，又把孙氏、曹氏的事迹与汉氏的纪年相互参照，列入表中。《史部·别史类·萧氏续后汉书·卷四》《史部·别史类·萧氏续后汉书·卷四》《史部·别史类·萧氏续后汉书·卷四》《史部·别史类·萧氏续后汉书·卷四》《史部·别史类·萧氏续后汉书·卷四》《史部·别史类·萧氏续后汉书·卷四》《史部·别史类·萧氏续后汉书·卷四》萧常既然把正统系于昭烈帝，又刊正旧史的错误，于是把全书合起来命名为《汉》。有见识的人认为这样是对的。有人说，近世司马光撰写《资治通鉴》，把汉的统绪传给魏，魏接受汉的禅让，所以不得不采用魏的正统；而且说昭烈帝与汉室的亲属关系疏远，是非难以辨明，不能同光武帝、晋元帝相比，不能继承汉氏遗留下来的正统。萧常认为不是这样。曹操幽禁君主，是杀害后汉的贼人。他的儿子曹丕世代承继凶恶的德行，以羿、莽那样的心思窃取舜、禹的名义。曹丕取代汉朝时，即使他的弟弟曹植和党羽苏则等人，也认为这是不正当的。名义上说是禅让，实际上是篡夺，怎么能说是传位接受呢？昭烈帝虽然是疏远的宗属，终究是帝室后裔，汉朝众人都知道他是景帝的后代。即使曹操父子所谓“盗贼憎恨主人”的人，也没有一句话说昭烈帝不该继承汉统，那么在辨别是非上，又有什么难处呢？如今不把正统系于帝室后裔，反而归给篡国的贼人，这可以吗？晋人习凿齿撰写《汉晋春秋》，从光武帝写到愍帝，把昭烈帝接续献帝，之后由晋承继；并且说，魏虽然接受汉的禅让，仍然属于篡逆；直到晋文帝攻克益州，才算汉亡而晋兴。广汉人张栻的论述，也认为献帝虽然被废，昭烈帝以正义在蜀地建立政权，汉统没有坠地，一直延续到昭烈帝末年才终止。两位先生的论述就是这样，所以把它们完整记载下来。《续后汉书》卷四。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