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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道藏太平经十三

去邪文飞明古诀第六十七

道藏 · 正统道藏太平部 · 已译 · 第 29–31 段

夫有至道明德,仁善之心,乃上与天星历相应,神灵以明其行。故古者圣贤,常思为善无极,力尽乃以不敢有恶念凶路也。夫下愚之人,其心常闭塞,实无知,不可复妄,假之以凶衰之恶路也。不自知大失天道,相随为恶,以为常习俗,不能自退还也。是以吾上敬受天书教勅,承顺天心开辟之,大开上古太平之路,令使人乐为善者,不复知为恶之术。天下之人,其志也常高,而其所成者反常下,不能应其本所志念也。故夫上士忿然恶死,乐生往学仙,勤能得寿耳。此上士,是尚第一有志者也。中士有志,疾其先人夭死,忿然往求道学寿,勤而竟其天年耳,是其第一坚志士也。其次疾病多而不得常平平,忿然往学,可以止之者,勤能得复其故,已小困於病,病乃学想,能禁止之,已大病矣。其次大病剧,乃求索道术,可以自救者已死矣。是故吾书教学人,乃以天长寿之法,旦夕自力为之,才得且平平耳。如以平平之法学凡人,已入凶矣。愚者不知天下凡人,其本志所为,常念善高己者,不能应其所志,故为其高举之,上极於仙,即才得保其天年耳。夫大贤者志十得十,必与吾道书相应。中贤者志十,或中止更懈,才得五。小人朝志之,暮忘其所言。故大高举者,乐使其上中下各得其心所志念。今下古人大愚,去真道远,力学以天正文法,才不陷於伪欺耳。学以平平之文,已大欺矣。学以习文好言,大伪奸猾已起矣。天以帝王为子,恶下欺上。夫人行下多邪伪,即上道德仁君无所信,下民人无所附归其命。夫力旦夕教学以真道耳,力学以善道,才得平平之道也,力学以平平之道,已入浮华矣。入浮华,凡人大迷惑穷困矣,便成大凶恶之路。帝王为愁苦,人不可治。真人欲知是信,比若人家慈父母,日教其子为善,自苦绝衣食养之老,尚固固为恶,何况凡人乃相示教以浮华之文哉?以吾书不信也,使凡人见吾书者,各自思所失。中古以来有善道者,皆相教闭藏,不肯传与其弟子,反以浮华伪文教之,为是积久,故天道今独以大乱矣。天地灾怪,万类不空也。贤儒宜各深思口口。然吾今虽不旦夕与俗人同处,昭然已知之矣。天下大疾苦之,故使吾出此文以告属之,吾不空也。真人实宜重慎之,且有天谊。唯唯,不敢也。每见天师言,常骇栗。子之言是也,即天且大悦大喜,不害子也。唯唯。凡人虽力旦夕学勅教以真德,尚才得平平之德耳,学以平平之德,已入邪伪德矣。学以邪伪德,愚人已无复数矣。无有真德,恣心而行,此纯君子之贼。力学以上仁,才得成中仁耳,力学以中仁,其行才平平,无有仁也。学以不仁,愚人已成盗贼矣,不自知杀伤无复数,恣意而行,不用道理,是正天怨地咎,人之大贼。力旦夕学以大吉之道,才得中吉耳,学以中吉,才得小吉耳,学以小吉,此已入凶道矣。学以凶道,已不复救矣,俱大暗昧,无一知,见天道言其不真,但欺罔纯信,其愚心妄言,上干天文,下乱地理,为百姓害灾。是故吾道书学,凡人也乃大学之,使其上列真仙,如不能及真仙,可得平安,不为有德之君忧。真人宜深思惟吾言,勿复反怪之。唯唯。今吾乃为天谈,当悉解天地开辟以来承负之责,不能大张之,以上大道大德之法,上寿之术上善之路。人失诸暗昧,诚久信其愚蔽之心,人会为恶,不可禁止,犹复不能解其承负天地之谪过。真人宁晓吾言耶?唯唯。夫圣贤高士,见文书而学,必与吾书本相应,不失丝发之间。中士意半达,必得其半,下士自力勤,能不失法,所以大举天民。凡人者乐其上下,中无失法者,皆得正道,各自爱,不敢轻事为大忧。上士得吾道,学之不止,可为国之良臣,久久得其要意,可以度世,不复争讼,事视权也。中士学吾道,可以为良善小臣,可以竟其天年。小人学吾道,可以长谨,父慈母爱子孝,兄良弟顺,夫妇同计,不相贼伤,至死无怨,魂神居地下尚复长,不复见作事,不见名为恶子,无夭年戮死者也。夫古者本元气天生之时,人尽乐学欲仙,尚不能寿,才使人各畏死,不犯刑法耳。夫下古人大愚,反诵浮华相教,共学不寿之业,生时忽然,自言若且无死,反相教无可爱惜,共兴凶事,治死丧过生。生乃属天也,死乃属地,事地反过其天,是大害也。吾以是行占之,知其俱愚积久,无一知也。凶事兴即鬼大盛,共疾杀人,人不得竟其天命。

译有至道、明德和仁善之心,就能在上与天上的星历相应,神灵也会使他的行为显明。所以古代圣贤常常思考行善而没有穷极,竭尽力量,才不敢产生恶念、走凶路。下等愚昧之人,心常闭塞,实际上没有知识,不能再妄为;却把他置于凶败衰亡的恶路上。他自己不知道大大失去天道,跟随他人作恶,把它当作一贯习俗,不能自行退回。于是我恭敬地接受天书的教令,承顺天心来开辟道路,大大开启上古太平之路,使人乐于行善,不再知道作恶的方法。天下人的志向常常很高,但实际成就却往往很低,不能符合自己原来的志愿。所以最上等的士人厌恶死亡、喜爱生命,前往学习仙道,勤奋努力才能得到长寿。这种上士,是最有志向的人。中士有志向,痛恨先人早夭死亡,愤然前往求道学寿,勤奋努力而终于享尽天年;这是第一等意志坚定的士人。再其次,疾病很多而不能长久安平,愤然前往学习,能够制止疾病的人,勤奋后才能恢复原状;已经稍微困于疾病,因病才学习想要制止它,能够禁止疾病的,已经属于大病。再其次,重病加剧,才寻求道术来救自己,这时已经死亡了。所以我的书教人,乃是以天所赋予的长寿之法,早晚亲自努力实行,才勉强能够得到平安。若拿平常的办法教导凡人,就已经进入凶道了。愚昧的人不知道,天下凡人的根本志向,常常是想念善和高尚之事,却不能达到自己的志愿;所以要替他们把志向高高举起,最高达到仙人的境界,这样才勉强能保全他们的天年。大贤之人的志愿有十分,能够得到十分,必定与我的道书相应。中等贤者志愿有十分,有时中途停止而懈怠,只能得到五分。小人早晨立志,晚上就忘记自己所说的话。因此极其高举志向的人,乐于使上、中、下三等人各自得到内心所想的志愿。如今后世古人极其愚昧,离真道很远,努力学习天正的文字法式,只能不陷入虚伪欺骗。若学习平常的文字,已经是大欺骗;若学习习用文字、喜好言辞,大伪诈和奸猾就已经兴起。天把帝王当作自己的儿子,厌恶下位欺骗上位。人若在下位多行邪伪,上位有道德仁的君主就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下层百姓也没有可以归附、托付性命的人。早晚努力学习的只能是真道;努力学习善道,才勉强得到平常之道;努力学习平常之道,就已经进入浮华。进入浮华,凡人便大为迷惑困穷,随即形成大凶恶之路。帝王因此忧愁困苦,人民也无法治理。真人想知道这确实如此吗?就像人家慈爱的父母,每天教导孩子行善,自己辛苦到几乎没有衣食仍养育他,而孩子尚且顽固作恶,何况凡人反而互相示范、教导浮华的文字呢?他们使人不相信我的书;凡是看见我的书的人,都应各自思考自己失去的东西。中古以来,拥有善道的人都彼此教导封闭收藏,不肯传给自己的弟子,反而用浮华虚伪的文字教导他们。因为这种积习日久,所以如今天道独自陷于大乱。天地的灾异,万类的败坏,都不是空无缘由的。贤者儒者应当各自深思[此处原文有缺疑]。然而我如今虽然不早晚同俗人相处,却已经明明白白地知道这些事了。天下对此极其疾苦,所以使我写出这篇文字来告诉并嘱咐他们;我并非徒然。真人实在应当郑重谨慎,此事还关系天意。唯唯,不敢。每次见到天师的话,我常常惊惧战栗。你说得对,这样天就会大为喜悦,不会加害于你。唯唯。凡人即使早晚努力学习教令所说的真德,也只能勉强得到平常之德;学习平常之德,就已经进入邪伪之德。学习邪伪之德,愚人已经多得不可胜数。没有真德而任心行事,这就是纯正君子的贼害。努力学习上等仁,才勉强能够成就中等仁;努力学习中等仁,行为才达到平常水平,实际上已经没有仁了。以不仁为学习内容,愚人已经成为盗贼,不知道自己杀伤他人已经多得不可计数,任意行事,不遵用道理;这正是上天的怨恨、大地的责罚,也是人中的大贼。早晚努力学习大吉之道,才勉强得到中吉;学习中吉,才勉强得到小吉;学习小吉,就已经进入凶道。学习凶道,已经无法挽救;全都昏暗无知,毫无见识,见到天道的言论却说它不真实,只会欺骗蒙蔽那些纯朴诚信的人。他们愚昧的心妄自发言,上干犯天文,下扰乱地理,给百姓带来灾害。所以我的道书教导凡人,就是要让他们广泛学习,使他们能够上列真仙;即使不能达到真仙,也可以得到平安,不成为有德君主的忧患。真人应当深思我的话,不要再反过来责怪它。唯唯。如今我正替上天谈论,应当全部解释天地开辟以来承负的责任;但不能大肆张扬,是因为要说明上大道、上大德之法,以及上寿之术、上善之路。人若陷于各种昏暗无知,长久确实相信自己愚昧蒙蔽的心,就会聚集作恶,无法禁止,仍然不能解释天地所降的承负谴责。真人明白我的话吗?唯唯。圣贤和高士见到文字书籍而学习,必定与我的书本义相应,丝毫不差。中等士人如果只理解一半,也必定得到一半;下等士人自己努力勤奋,只要能够不失去法则,就能大大提升天民。凡人喜欢上下各等,其中没有失去法则的,都能得到正道,各自爱护自己,不敢轻率行事而造成大忧患。上士得到我的道,学习而不停息,可以成为国家的良臣;长久之后得到其中要旨,可以度过世俗,不再争讼,办事能够看清权宜。中士学习我的道,可以成为良善的小臣,可以享尽自己的天年。小人学习我的道,可以长久谨慎;父亲慈爱,母亲爱护,子女孝顺,兄长友善,弟弟恭顺,夫妻共同谋划,不互相残害,直到死亡也没有怨恨;魂神居于地下,尚且能够长久,不再被看作作恶的子孙,也不会有早夭和被杀而死的人。古代本元气初生之时,人们都乐于学习并希望成仙,尚且不能长寿,只能使人各自畏惧死亡,不触犯刑法。后世古人反而极其愚昧,彼此诵习浮华之文,互相教导,共同学习不能长寿的事业;活着时忽视一切,自称将不会死亡,反而互相教导说没有什么值得爱惜的,共同兴起凶事,使治理死亡丧事超过治理生者。生属于天,死属于地;把属于地的事反过来超过天,是大害。我据此推断,知道他们全都愚昧已久,没有一个真正明白。凶事一兴起,鬼就大为兴盛,共同疾恶并杀人,使人不能享尽天命。

夫力学真道,才得伪道,力学真德,尚才得伪德耳。何况下古之人,反相学以浮华之文,其去道远哉,困穷不得复相拘制,反相教为章奏法律,辩慧相持长短。夫教其为仁,尚愁其不仁,及教其学为不仁之路。天乃为人垂法,天自名为大道,地自名为德。所以然者,夫天地乃万物之父母,凡事君长故常导之以善,不敢开昌导教之以凶恶之路,而况人乎?人者天之子也,当象天为行。今乃失法,故人难治。教导之以道与德,乃当使有知自重自惜,自爱自治。今反开之以刑法,使其视死忽然,尚勇力自轻,令使传相治,因而相困,反更相克贼,迭相愁苦。故天下人无相爱者,大咎在此,真人知之耶?慎之。唯唯。夫力勅教其仁,尚苦不仁,下古之人反相教数书,已大簿矣,其相憎怨不得绝。力教其为吉,尚苦不吉,下古之人反相勅力学死丧之具,豫与凶事以待之,日死不以其寿,几灭门矣,而不自知过误,临时呼天号地,自言冤王治不平,使我失年,内行自得之。愚人不防其本,罪定乃悔,不为谨以无益也,虽号死其口,犹不复救矣。故吾今力勅教以大仙经道,才开其寿阶耳。学人以德,才使其仁,学人以仁,才使其平平保其故,不敢相欺夺人财物也。学人以平平,已失法矣。学人以法,已失相克贼矣。学人相克贼,已入大武矣。入大武,即民已无罪而欺矣,困穷也成盗贼。故吾承天道法,开大吉之门,闭其凶恶之路,开天太平之阶,人人诵之,且各自谨,无可复治也。致令天时运转,乐王者乃长游而无事。是故吾书悉考凡事之本元,才得其中也,考其中已得其下矣,学愚人以下,已大乱矣。今下古所以帝王虽有万万人之道德仁,思称天心而凶不绝者,乃承负流灾乱以来独积久,虽愁自苦,念之欲乐,其一理变怪,盗贼万类,夷狄猾夏,乃先王之失,非一人所独致,当深知其本。是以天使吾出书,为帝王解承负之过。真人以吾道不与天相应,今但案吾文,行之不失铢分,立相应矣。是吾文大信,不力行以解冤结,天道安能默空相应乎?夫愚不学,安能贤乎?夫贫而不耕,安能收耶?学辄日贤,耕辄有收,行吾书,其口口如是矣。吾保之,不学无求贤,不耕无求收,子知之乎?唯唯。真道以正也,大德兴盛仁,各得其所矣。治平而言,莫不失一。真人解未?幸欲报天地之功而得寿者,努力信道勿懈。唯唯。今愚生欲复有所问,不敢卒言。平行。今天师以何知人大无道德仁也?善哉,子之言,观其人行言云何。愿闻之。然睹道人而忿然反非之,以知其洞无道之人。睹德而非恶之,以知为大无德之人。睹仁而非之,以知为大恶不仁之人。睹善谨而非之,以知为不谨不善之人。天性凡同志者相爱,异志者相憎,善人亦疾苦恶人,恶人亦疾苦善人。真人宁解不?唯唯。夫古者圣贤见人,不即与其语,但精观占视其所好恶,以知之矣。正以此镜其行,万不失一。善哉。故夫道者,乃与皇天同骨法血脉,故天道疾恶好杀,故与天为重怨。地者与德同骨法血脉,故恶人伤害,与地为大咎。夫仁与圣贤同骨法血脉,故圣贤好施仁而恶夺,故与圣人仁为大仇。是故昔者圣贤,深知此为三统所案行,故其制法不敢违离真道与德仁也。故天行者与四时并力,天行气,四时亦行气,相与同心,故逆四时者,与天为怨。地者与五行同心并力,共养凡物,未当终死而见伤害,与地为大咎。圣贤与仁同心并力,故游居常尊道而贵德,倚附仁而处,如人好夺而不仁,与圣贤为怨仇。故火为心,心为圣。故火常倚木而居。木者仁而有心,火者有光,能察是非,心者圣而明。故古者大圣贤,常倚仁明而处,归有道德仁之君。故吾重戒真人,以吾书付归有道德仁明之君。必且乐好吾道,深知其意,案而效之,与神无异。吾不自誉於真人也,行之得应,必如重规合矩,乃后下古之人且念吾言。唯唯。行去,力之勉之,力学道德与仁,余者无可为者,出此书,无令藏。唯唯。右重明贤人心以解愚暗书疑者宜取诀於此。太平经卷之四十九竟太平经卷之五十去邪文飞明古诀第六十七

译努力学习真道,尚且只能得到伪道;努力学习真德,尚且只能得到伪德,何况后世古人反而互相学习浮华文字呢?他们离道实在太远,困穷而不能再彼此约束,反而互相教导章奏和法律,以辩慧争论长短。教导他们行仁,尚且担心他们不仁,何况竟教他们学习不仁之路。上天为人垂示法则,天自称为大道,地自称为德。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天地是万物的父母,凡是君长都应当常常引导人向善,不敢开启、昌盛并教导凶恶之路,何况是人呢?人是天的儿子,应当仿效天来行事。如今反而失去法则,所以人难以治理。用道和德来教导,应当使人有知而自重、自惜、自爱、自我治理。如今反而用刑法开启道路,使人看待死亡如同无事,崇尚勇力而轻视自身,又使人互相传承治理,因而彼此困苦,反而更互相克制、伤害,轮流使对方忧愁困苦。所以天下没有互相爱护的人,大过错就在这里。真人知道吗?谨慎对待。唯唯。努力教导他们行仁,尚且苦于他们不仁;后世古人反而互相教导繁多的书籍,已经极其浅薄了,彼此憎恨怨怼无法断绝。努力教他们行吉,尚且苦于他们不吉;后世古人反而互相强教学习死亡丧葬的器具,预先准备凶事来等待它,每天死亡而不能享有自己的寿命,几乎灭门,却不知道自己的过错;到了临时才呼天喊地,自称冤屈、王者治理不公平,使我失去寿命,实际上是自己内在的行为招致的。愚人不防备根本,等罪过确定了才悔恨;不事先谨慎,后悔也没有用。即使哭喊到死,仍然不能挽救。所以我如今努力教导大仙经道,只是刚刚开启他们的长寿阶梯。学习德,才勉强使人成为仁者;学习仁,才勉强使人平和、保全旧有状态,不敢互相欺骗、夺取财物。学习平和,已经失去法则;学习法,已经失去相互克制伤害;人们彼此克制伤害,就已经进入大武之中。进入大武,百姓即使没有罪也会被欺骗,困穷的人也会成为盗贼。因此我承受天道法则,开启大吉之门,关闭凶恶之路,开启天的太平阶梯,使人人诵习;这样人人都各自谨慎,就没有什么需要再治理的了。使天时运行,喜爱王者的人能够长久游乐而无事。所以我的书全都考察万事的根本,才勉强得到其中;考察其中,已经得到下等;若学习愚人的下等之学,就已经大乱了。如今后世古人之所以使帝王虽有千万人的道德仁义、思求称合天心,而凶祸仍不断,是因为承负所流传的灾乱以来单独积累已久。即使忧愁自苦、想着改变为乐,其中一系列变怪、盗贼和万类灾患,以及夷狄扰乱华夏,都是先王的过失,不是一个人独自造成的,应当深入了解其根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万人〕 因此上天使我写出这部书,为帝王解释承负之过。真人以为我的道不与天相应;如今只要按照我的文字施行,丝毫不差,立即就会相应。这正说明我的文字完全真实。若不努力施行来解除冤结,天道怎么会默默地自行应验呢?愚昧而不学习,怎么能成为贤者?贫穷而不耕种,怎么能有收获?学习就会一天比一天贤明,耕种就会有收获;实行我的书,它的结果就是如此。我可以保证:不学习,就不要希求贤明;不耕种,就不要希求收获。你知道吗?唯唯。真道使人归于正,大德使仁兴盛,各自得到应有的位置。治理和平方面的言论,没有不失去一点的。真人明白了吗?希望报答天地之功并得到长寿的人,应当努力相信道而不要懈怠。唯唯。如今愚昧的后生还想再问一些事,只是不敢立即说出。平和地说吧。今天,天师凭什么知道人极其没有道德仁?你问得好。观察这个人的行为和言语怎样。愿意听闻。看见道人却愤怒地反过来诋毁他,由此知道他是彻底无道之人;看见有德之人却诋毁、厌恶他,由此知道他是极其无德之人;看见仁者却诋毁他,由此知道他是极恶而不仁之人;看见善良谨慎的人却诋毁他,由此知道他是不谨慎、不善良之人。天性相同、志向相同的人彼此相爱,志向不同的人彼此憎恶;善人也厌恶恶人,恶人也厌恶善人。真人明白了吗?唯唯。古代圣贤见到人,不立即同他交谈,而是精心观察、推断他所喜爱和厌恶的事,便能知道他的情况。正是用这面镜子照察他的行为,万次也不会有一次失误。说得好。所以道与皇天有同样的骨法血脉;天道厌恶恶行、喜好杀伐,因此作恶就会与天结下深重怨恨。地与德有同样的骨法血脉,所以厌恶人造成伤害;伤害人就会与地结下大过。仁与圣贤有同样的骨法血脉,所以圣贤喜好施行仁而厌恶夺取;夺取就会与圣人和仁结成大仇。因此从前圣贤深知这些事是三统所考察、所实行的,所以制定法则时不敢违背或离开真道、真德、真仁。天的运行同四时共同用力;天运行气,四时也运行气,彼此同心,所以违逆四时就会与天结怨。地与五行同心协力,共同养育万物;万物还没有到终结死亡的时候就受到伤害,就是与地结下大过。圣贤与仁同心协力,所以居处游行时总是尊崇道、贵重德,依附仁而处。人若喜欢夺取而不仁,就会与圣贤结怨为仇。火对应心,心对应圣;所以火常常依附木而居。木属于仁而有心,火有光,能够察辨是非;心属于圣而明。所以古代大圣贤常常依附仁明而居,归附有道德仁的君主。所以我郑重告诫真人,应当把我的书交付给有道德仁明的君主。他必定喜爱我的道,深入了解其中意义,依照它实行并验证,便会与神明没有差别。我不是在真人面前自我称誉;施行之后得到应验,必定像重重规矩彼此吻合,然后后世古人才会思念我的话。唯唯。去吧,努力实行并勉励自己,努力学习道德和仁;其余没有什么可做的了。把这部书传出,不要让它被收藏隐藏。唯唯。右篇重在阐明贤人的心,以解除愚昧昏暗;对书中疑惑的人,应当从这里取得诀要。《太平经》卷之四十九完。《太平经》卷之五十。去邪文飞明古诀第六十七。

六端真人纯,稽首再拜,谨具,敢问上皇神人求真,吾欲使天地平安,阴阳不乱,常顺行,灾害不得妄生,王者但日游治,为大乐之经。虽所问上下众多,岂可重闻乎?善哉,深乎,子之所问也,何其密达也。正问此要会,子其欲进至道,而退去邪文邪?诺。今且悉说之。子积善於天,吾何敢匿之。今为子眷眷其善,究於神明之心,吾不言不行,恐逆天意。若天故使子求问之也,为子具分别言,自随而记之,慎无遗也。帝王能力用吾书,灾害悉已一旦除矣,天下咸乐,皆欲为道德之士,后生遂象先世,老稚相随而起,尽更知求真文校事,浮华去矣,心究洽於神灵,君无一忧,何故不日游乎哉?如是天地凡事各得其所,百神因而欢乐,王者深得天意,至道往佑之,但有日吉,无有一凶事也。吾言诚诚口口,万不失一也。但恐得之不行,众邪结也。灾异浮华,天地阴阳之大病也,大病而不治,以何得解愈哉?子既来问事,为天语言,子详思吾书上下之辞,幸有至意,慎无乱之。唯唯。诚得归便处,日夜惟思,得传而记之,反覆重疏,冀其万世无有去时也。天地开辟,言语书文前后相因,事同气者以类相明,求其类而聚之,其道日以彰明,无有衰时也。故自古到今,众圣共为天谈,众贤者同其辞,共为圣谋。帝王者,天之贵子也,子承父教,当顺行之,以除天地之忧,因得其佑。故言思之力之。吾道口口哉,见事当觉不觉,天地神明当更求亿亿万万、千千百百、十十一一事,皆当相应,然后乃审可用也。为不相应,急复求索,其兄弟比类,且有相应,不失一者是也。凡事皆当如斯,以何审知其相应乎哉?相应者,乃当内究於心,外应於神祇,远近相动,以占事覆下,则应者是也。不相应者,说皆非也。慎之无妄言,令使人无后世也。所以然者,其说妄语无后,不可久用,故使人无后也。治道日衰,乖逆皆异言,此实非也,皆应乱天文地理,不应圣人心者,神不可使也。故言者当内究於人情,心乃后且外洽,究於神祇也。是者即拱得失,天文之戒也。积文以类相从,使众贤聚之,撰其中十十相应,应於人心神只者以为文,共安其意,试之以覆下,如此乃万世不可易也。覆者,乃谓占事则应,行之则应至是也。然后可以困成天经法,是正所谓以调定阴阳,安王者之大术也。此乃可以转凶祸以为福,使人民更寿。何故乎?天文地理正,则阴阳各得其所,阴阳各得其所,则神灵俱大喜,神灵喜则佑人民,故帝王长安而民寿也。可不力勉乎哉矣?飞明者,三光之小者也,皆连於地下,乃上悬系於天,其动与地人民万物相应和,是要文之证也。其书文占事,百百十十相应者是也,不相应和者非也。以是升量平之,其邪文邪书,悉尽绝去矣。取过事以效今事,随天可为,视天可兴,无乱天文,与天同力,可谓长吉。夫天但可顺,不可逆也,因其可利而利之,令人兴矣,逆之者令人衰,失天心意亡矣。移行试验类相应占诀第六十八凡移徙转行之文,天行书也,阴阳交合,天文成。帝王人民万物,皆以其理中行,得其意者吉,失其意者悉凶。事有逆顺,不可不谨善详也。欲知其审,以五五二十五事试之,取故事二十五,行事二十五家,详记其岁日月时所从来,其五音属谁手,以占吉凶,验百百十十相应者是也。此审得天地之分理安,王者不疑也。民臣不失其职,万物各得其所,不若此书言,乱邪之文不可用也。以升量之,误人之文,有敢用者,后世无子。所以然者,贼伤人民,失天地之分部。天地主生,人反乱其阴阳,故令使人无后也。古者无文,天反原之,已出天行书之后,皆已知天道意,而故为之犯者,死多不寿而凶,正此也。施有兄弟、以类相应和,五岳万里相应,以精详念思,其中事善善事应,贱贱相和,其多少高卑,万不失一也。常效以五五二十五气,应为二十五家,二十五丘陵,书十百相应,地谶也。比其气相加,兄弟地也。其人民好恶同。又诸色禽兽草木相类,此即同气地也。以此分明,地审相应,不水气兄弟者,其鱼龞相类,以是为占,分别其所出,万物凡事,其可知矣。其象同者,其形同也,其象异者,其形异是非正此也。丹明耀御邪诀第六十九丹明耀者,天刻之文字也,可以救非御邪。十十相应愈者,天上文书与真神吏相应,故事效也。十九愈者,地文书与阴神相和。十八相应愈者,中和人文也。以此效之,其余皆邪文也,不可用也,所以拱邪之文也,乃当与神相应,不愈者皆误人,不能救死也。或有鬼神所使书文,不可知而治愈者,是人自命禄为邪之长也,他人不能用其书文也,以此效聚众刻书文也邪?乃可刻而尽使之无人之野处也。是文宜一一而求之,不可卒得也。草木方诀第七十

译六端真人纯:稽首再拜,谨慎地陈述,冒昧请问上皇神人求取真道之事。我想使天地平安,阴阳不乱,永远顺畅运行,灾害不能妄自发生;使王者每天游行治理,成为大乐的常道。虽然所问涉及上下诸多方面,难道可以重新听闻吗?说得好,你问得深,也问得周密透彻。你正好问到了关键,是想要进至道而摒弃邪文吗?是。现在我将全部讲说。你长期在天那里积累善行,我怎么敢隐瞒你?如今我为你反复详述这些善行,穷尽神明的心意;我如果不说不行,恐怕会违逆天意。也许是上天故意让你来求问这些事,所以我为你全部分别说明,你自己随时记录,谨慎不要遗漏。帝王若能施行我的书,灾害一旦就全都消除了,天下都欢乐,人人都想成为有道德之士;后生于是效法先世,老少相随而起,全都重新知道寻求真文、校正事务,浮华消除了,内心彻底与神灵和洽。君主没有一件忧虑的事,怎么会不每天游行呢?天地间一切事情都这样各得其所,百神因此欢乐,王者深深得到天意,至道往来护佑他;只有每天的吉祥,没有一件凶事。我的话确确实实,[原文此处有缺],万无一失。只怕得到这些道理却不实行,众多邪说就会纠结起来。灾异和浮华,是天地阴阳的大病;大病而不医治,凭什么能够解除痊愈呢?你既然来询问事情,是替上天发问;你应当详细思考我书中上下的言辞,其中确有至要之意,谨慎不要扰乱它。唯唯。确实得到之后,回去便安置下来,日夜只思考它;得到传授就记录下来,反复多次疏理,希望它万世流传而不被废弃。天地开辟以来,言语和书文前后相承;事情与气相同的,就按类别互相说明,寻求同类并把它们聚集起来,道理便一天比一天彰明显著,没有衰落的时候。所以从古到今,众多圣人共同替天发言,众多贤人言辞相同,共同为圣人谋划。帝王是天的贵子,儿子承受父亲的教导,应当顺从实行,以消除天地的忧患,因而得到天地的护佑。所以要思考并努力实行。我的道[原文有缺],见到事情应当觉察而不觉察;天地神明应当进一步寻求亿亿万万、千千百百、十十一一种事情,都应当彼此相应,然后才能审定可以使用。若不相应,就赶快再寻求与它相近的兄弟类别;其中只要有相应、没有一项失误的,就是正确。凡事都应当如此。凭什么审察知道它们相应呢?相应,就是内在深入考察自己的心,外在应合于神祇;远近彼此感动,以占验之事反复核验下去,能够应验的才是正确。不相应的,说法全都错误。谨慎,不要妄言,以免使人断绝后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妄说没有后果,不能长久使用,所以会使人断绝后代。治理之道日渐衰败,违逆之说全是异端言论;这些确实错误,都会扰乱天文地理,也不符合圣人的心意,因而不能役使神灵。所以发言的人应当先在内心考察人情,心意然后才能向外和洽,并深入考察神祇。这就是从拱手之间考察得失,是天文的警戒。把文字按类别积累归集,使众贤把它们聚拢,编撰其中十十相应、与人心和神祇相应的内容作为文字,共同安定人的心意,再用反复核验来试验它;这样才是万世不能改变的。所谓核验,就是占问事情能够应验,施行之后也能够应验。这样以后才可以完成天经法,这正是所谓调和安定阴阳、安定王者的大术。这样才可以把凶祸转化为福,使人民更加长寿。为什么呢?天文地理端正,阴阳各得其所;阴阳各得其所,神灵就都大为喜悦;神灵喜悦,就会保佑人民;所以帝王长久安定,人民长寿。难道不可以努力勉励吗?“飞明”,是三光中较小的部分;它们都与地下相连,却向上悬系于天,其运行同大地、人民和万物相互应和,这是关键文字的证验。它的书文和占问之事,百百十十都相互应验的,就是正确的;不能相互应和的,就是错误的。用这种方法加以衡量,邪文邪书就全都断绝抛弃。取过去的事情来验证今天的事情,随着天所能做的去做,观察天所能兴起的去兴起,不扰乱天文,与天共同用力,可以称为长久的吉祥。天只能顺从,不能违逆;应当趁着它能够带来利益时使之获利,便能使人兴盛。违逆它,就会使人衰败;失去天心天意,就会灭亡。移行试验类相应占诀第六十八。凡是迁移、转行一类的文字,都是天运行的书;阴阳交合,天文形成。帝王、人民和万物,都按照其中的道理运行;得到其中意义的吉祥,失去其中意义的全都凶险。事情有逆有顺,不能不谨慎详察。想知道它是否确实,应当用五五二十五件事来试验:取过去的二十五件故事,选取二十五家实行的事情,详细记录它们所属的年、日、月、时,以及来源,并考察它们的五音属于谁,以此占验吉凶;百百十十都相应的,才是正确。这样审察之后,天地的分理就安定,王者不会疑惑。百姓臣下不失职,万物各得其所。若不符合这部书所说,就是混乱邪妄的文字,不可使用。用这种方法衡量,误导人的文字,谁敢使用,后世就没有子孙。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它损害人民,失去天地的分部。天地本来主掌生育,人却反而扰乱阴阳,所以使人没有后代。古代没有文字,天反而使它恢复本原;在天运行之书出现以后,人们都已经知道天道的意旨,却故意犯之,所以多半早死、不得长寿而遭凶祸,正是这个道理。施行之事有兄弟类别,彼此按类别相应和;五岳相隔万里也能相应。精心详细地思考其中的事情,善事与善事相应,低贱与低贱相和;其多少、高下,万无一失。常常用五五二十五种气来验证,应当对应二十五家、二十五座丘陵;书文十百相应,这是地谶。比较这些气而使它们相加,便是兄弟之地;那里的人民喜好和厌恶相同。又有各种颜色的禽兽草木彼此相类,这就是同气之地。用这些来分别说明,土地确实彼此相应。不属于水气兄弟的,则以鱼鳖相类之事来判断;据此占验,分别它们的产地,万物和一切事情就都可以知道。象相同的,形状也相同;象不同的,形状也不同;是非正是如此。丹明耀御邪诀第六十九。“丹明耀”,是上天刻写的文字,可以救治错误、抵御邪气。十十相应而痊愈的,是天上文书与真神、天吏相应,所以事情能够见效。十九相应而痊愈的,是地上文书与阴神相和。十八相应而痊愈的,是中和的人文。用这些来验证,其余全是邪文,不可使用。所谓抵御邪文,就应当与神相应;不能使病痊愈的全都会误导人,不能救人免死。有的书文是鬼神所使,无法知道其道理却能够治愈,这是因为那个人自身的命禄使他成为邪术之长,其他人不能使用他的书文。用这种方法汇集众多刻写的书文,难道就可以吗?[原文“效聚众刻书文也邪”语意疑难];只能刻写后全部放到无人之处。这些文字应当一一寻求验证,不能仓促取得结论。草木方诀第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