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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道藏太平经十四

神祝文诀第七十五

道藏 · 正统道藏太平部 · 已译 · 第 32–34 段

草木有德有道,而有官位者,乃能驱使也,名之为草木方,此谓神草木也。治事立愈者,天上神草木也,下居地而生也。立延年者,天上仙草木也,下居地而生也。治事立诀愈者,名为立愈之方。一日而愈,名为一日而愈方,百百十十相应愈者是也。此草木有精神,能相驱使,有官位之草木也。十十相应愈者,帝王草也,十九相应者,大臣草也,十八相应者,人民草也,过此而下者,不可用也,误人之草也。是乃救死生之术,不可不审详。方和合而立愈者,记其草木,名为立愈方。一日而愈者,名为一日愈方,二日而治愈者,名为二日方,三日而治愈者,名为三日方。一日而治愈者方,使天神治之,二日而治愈者方,使地神治之,三日而治愈者方,使人鬼治之。不若此者,非天神方,但自草滋治之,或愈或不愈,名为待死方。慎之慎之,此救死命之术,不可易事,不可不详审也。生物方诀第七十生物行精,谓飞步禽兽跂行之属,能立治病。禽者,天上神药在其身中,天使其圆方而行。十十治愈者,天神方在其身中,十九治愈者,地精方在其身中,十八治愈者,人精中和神药在其身中。此三者为天地中和阴阳行方,名为治疾使者。比若人有道而称使者,神人神师也。是者天地人精鬼使之,得而十十百百而治愈者,帝王上皇神方也,十九治愈者,王侯之神方也,十八治愈者,大臣白衣、至德处士之神方也。各有所为出,以此候之,万不失一也。此三子皆为天地人行神药以治病,天使其各受先祖之命,着自然之术,其中不得去也。比若凤凰麒麟,着德其身;比若蜂虿,着毒其身,此之谓也。当深知天道至要意,乃能明天道性,有益於帝王治,使人不惑也。如不知要文,但言天下文书,悉可用也。故十七中以下,皆为邪,不与三瑞相应,为害其深。故治十伤一者,不得天心意;十伤二者,不得地意;十伤三者,不得人意;十伤六七以下,皆为乱治。阴阳为其乖逆,神灵为其战斗。是故古者圣王帝主,虽居幽室,深惟思天心意,令以自全,自得长寿命。吾书辞上下相集,厕以为文,贤明读之以相足,此乃救迷惑,使人长吉而远凶害,各当旦夕思其至要意,以全其身。夫古今百姓行儿歌诗者,天变动,使其有言。神书时出者,天传其谈,以付至德,救世失也。夫天道恶杀而好生,蠕动之属皆有知,无轻杀伤用之也。有可贼伤方化,须以成事,不得已乃后用之也。故万物芸芸,命系天,根在地,用而安之者在人,得天意者寿,失天意者亡。凡物与天地为常,人为其王,为人王长者,不可不审且详也。去浮华诀第七十二欲得知凡道文书经意,正取一字如一竟。比若甲子者,何等也?投於前,使一人主言其本,众贤共违而说之,且有专长於天文意者,说而上行,究竟於天道。或有长於地理者,说而下行,洽究於地道。或复有长於外,傍行究竟四方。或有坐说,究於中央。或有原事,长於万物之精,究於万物。或有究於内,或有究於外。本末根基华叶皆已见,悉以类象名之。书凡事之至意,天地阴阳之文,略可见矣。其头足皆具,上系下连,物类有自然,因共安其意,各书其辞,善者集成一说。是以圣人欲得天道之心意,以调定阴阳而安王者,使天下平,群神遍悦喜。故取众贤荣贯中,而制以为常法,万世不可易也。今所以失天道意者,夫贤者一人之言,知适达一面,明不尽睹,不能用流六方,洽究达内外七处,未能源万物之精,故各异说,令使天书失本文,乱迷惑者,正此也。凡事欲正之者,各自有本可穷,阴阳不复易,皆当如此矣。不者,名为孤说独言,不得经意,遂从一人之言,名为偏言。天地之性,非圣人不能独谈通天意也。故使说,内则不能究於天心,出则不能解天文,明地理,以占覆则不中,神灵不为其使,失其正路,遂从惑道,故曰就浮华,不得共根基至意,过在此,令使朴者失其本也。令天道失正,阴阳内独为其病,乖乱害气数起,帝王愁苦,其心不能禁止,变气连作,人民不寿,以此为大咎。贤明共失天心,又去圣人流久,遂不能得其分理,此名为乱道。所以然者,经道凡书记,前后参错,为天地谈。凡事之头首,神灵之本也,故得其本意者,神灵不复战怒而行害人也,则恶气闭藏,盗则断绝,盗贼止则夷狄却降,风雨为其时节,则天悦喜之明效也。喜则爱其子,是故帝王延命也,泽流其人民,则及基六畜禽兽,究达草木,和气俱见,则邪恶气消亡,则正气更明,是阴阳自然之术法。

译草木具有德和道,并且具有官位,才能被驱使;把它称为草木方,这就是所谓神草木。治事立即痊愈的,是天上的神草木,只是下居于地上生长;能够立即延年益寿的,是天上的仙草木,也下居于地上生长。治事立即得到诀法而痊愈的,称为“立愈之方”;一天痊愈的,称为“一日而愈方”;百百十十相应而痊愈的,就是这种方。这样的草木有精神,能够相互驱使,是具有官位的草木。十十相应而痊愈的,是帝王草;十九相应的,是大臣草;十八相应的,是人民草;低于这些的,不可使用,是会误人的草。这是救治死生的术,不可不详细审察。药方调和配合后立即痊愈的,记下所用草木,称为“立愈方”;一天痊愈的,称为“一日愈方”;两天治愈的,称为“二日方”;三天治愈的,称为“三日方”。一天治愈的方,是役使天神来治疗;两天治愈的方,是役使地神来治疗;三天治愈的方,是役使人鬼来治疗。不符合这些情况的,不是天神方,只是靠草木自行滋治,有时痊愈、有时不愈,称为“待死方”。一定要谨慎,一定要谨慎!这是救人性命的术法,不能轻率对待,不可不详细审查。生物方诀第七十。生物运行精气,是说飞禽、步行禽兽以及跂行之类,都能够用来立法治病。禽类之中,天上的神药在它们身上,天使它们按圆方之道运行。治愈十之十的,身中有天神的方药;治愈十之九的,身中有地精的方药;治愈十之八的,身中有人的精气、中和之气和神药。这三类,是天地中和阴阳运行的方药,名叫治病的使者。比如人有道而称为使者,就是神人、神师。这些都是天地人的精气和鬼神所役使的;能够百分之百治愈的,是帝王上皇的神方;治愈十之九的,是王侯的神方;治愈十之八的,是大臣、白衣和至德处士的神方。各种事物都有它所发挥作用的地方,根据这些来考察,万无一失。这三类都替天地人运行神药来治病。天使它们各自承受先祖的命令,显著表现出自然之术,其中的本质不能去除。比如凤凰、麒麟,身上显著带有德;又如蜂、蝎,身上显著带有毒,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必须深知天道最重要的意义,才能明白天道的本性,有益于帝王治理,使人不迷惑。如果不知道关键的文理,只说天下的文书全都可以使用,那么十中七以下的,都是邪说,不能与三种祥瑞相应,危害十分深重。所以,治病十人只好一人的,是没有得到天的心意;十人中伤二人的,是没有得到地的意旨;十人中伤三人的,是没有得到人的意旨;十人中伤六七人以下的,都是混乱的治理。阴阳因此乖逆,神灵因此争斗。所以古代的圣王、帝主,即使身居幽室,也深思天的心意,使自己能够保全,获得长寿。我的书中上下文辞彼此汇集,杂合编成文章,贤明之人读它,可以互相补足;这正是为了拯救迷惑,使人长久获得吉祥而远离凶害。每个人都应当早晚思考其中最重要的意义,以保全自身。古今百姓所唱的儿歌、诗歌,是天发生变化,使他们有这些言语。神书时时出现,是天传下它的言论,交付给有至德之人,以挽救世道的过失。天道厌恶杀戮而喜好生养,凡蠕动之类都有知觉,不要轻易杀伤和使用它们。若有能够伤害、贼害而后使事物化成的方术,必须等到为成就事情而不得已时,才可以使用。因此万物繁多,性命系于天,根基在地,使用并使它们安定则在人;得到天意的长寿,失去天意的灭亡。凡是万物都与天地共同遵循常道,人是万物之王;作为人的君王和长者,不可不审慎而详察。去除浮华诀第七十二 想要知道各种道书经文的意义,就应当端正地取一个字,像取完整的一部书那样考察。比如“甲子”究竟是什么?把它放在众人面前,让一个人主持说明它的本义,众位贤者共同从各方面阐释。有人专长于天文之意,就从上方说明,彻底探究天道;有人专长于地理,就从下方说明,周遍探究地道;又有人长于外部事理,就从旁边探究四方;有人坐而言说,探究中央;有人考察事物本源,长于万物之精,就探究万物;有人探究内部,有人探究外部。本末、根基、华叶全都显现出来,再按照类别和象征为它们命名。这样,书中各种事情的极致意义以及天地阴阳的文理,大略就可以看见了。它的首尾都具备,上下相系相连,万物各有自然规律,于是共同安定其中的意义,各自写出自己的说法,把好的汇集成一种说法。因此圣人想要获得天道的心意,用来调定阴阳、安定王者,使天下太平、众神普遍欢喜。所以取众位贤者的荣誉和贯通之说,汇合制定为常法,万世不可改变。如今之所以失去天道的意旨,是因为贤者一人的言论,只能通达一个方面,见解不能全部观察,也不能流通贯达六方、周遍探究内外七处,更不能探究万物之精,所以各有不同的说法,使天书失去原本意义。造成混乱迷惑的,正是这个原因。凡是想要使一件事端正,各自都有它的根本可以穷究,阴阳不再改变,都应当如此。否则就叫作孤立的说法、单独的言论,不能得到经文的本意;如果只听从一个人的说法,就叫作偏颇的言论。天地的本性,若不是圣人,就不能独自谈论而通达天意。因此这样的说法,向内不能探究天心,向外不能解释天文、明白地理;用它来占验也不能应验,神灵不替它效力,失去正确道路,于是跟随迷惑之道。所以说是趋向浮华,不能共同得到根基的深意,过错就在这里,使质朴之道失去根本。这样便使天道失去正道,阴阳在内部独自发生病变,乖乱和有害之气屡屡兴起,帝王忧愁困苦,心中不能禁止;变异之气接连发生,人民不得长寿,这就是大灾祸。贤明之人共同失去天心,又离开圣人的流传已经很久,于是不能得到事物的分理,这叫作乱道。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经文和道书的记载前后参错,都是替天地发言。凡事的开端,是神灵的根本;所以得到事物本意的人,神灵不再争怒而施加伤害,恶气便闭藏,盗贼也就断绝;盗贼停止,夷狄便退却归降;风雨按时节运行,这就是天欢喜的明显效验。天欢喜便爱护它的子民,所以帝王得以延长寿命,恩泽流布于人民,并且推及牲畜、禽兽,直到草木。和气共同显现,邪恶之气便消亡,正气更加明盛,这就是阴阳自然的法则。

犹比若昼日用事,则夜藏,小人逃亡,则君子行。诈思此言,此言所以益命,分明阴阳而说神也。以为吾书不然也,道以试成,欲知其得失。今试书一本字投於前,使众贤共违而说之,及其投意不同,事解各异,足以知一人之说,其非明矣,安能理阴阳,使王者游而无事乐乎哉?是故执本者少而说者众,则无不穷矣。执本者众,而说者少,日使道浮且浅,浅而不止,因而乱矣,乱而不止,阴阳不喜,邪气便起。故圣王乃宜重本,君子正始也,则无不理矣。不重尊其本,不正其始,则凡事失纪,万物云乱,不可复理,精之明之,惑道邪书去矣。天文记诀第七十三天地有常法,不失铢分也。远近悉以同象,气类相应,万不失一。名为天文记,名曰天书。亿亿万万、千千百百十十,若十二日一周子亦是也,十二岁一周子亦是也,六十岁一周子亦是也,百二十岁一周子亦是也。或亿子而同,或万子而同,或千子而同,或百子而同,或十子而同,俱如甲子也。其气异,其事异,其辞异,其歌诗异,虽俱甲子,气实未周,故异也。以类象而呼之,善恶同气同辞同事,为一周也。精考合此,所以明古复知今也,所以知今反复更明古也。是所以知天常行也,分明洞达阴阳之理也。书辞误与不前后宜,当以相足,歌音声事事同,所谓大周中周小周法也。得其意,理其事,以调和阴阳,以安王者,是可以效天常法书也。比犹若春秋冬夏,不复误也。今后生皆用命少,未睹一周,何知大小中有三周哉?古常神道乎?故遂失正路,睹须臾之间,又未通洞古今神文,遂从偏辞,自言是也。正犹春儿生而死,不睹秋事,夏生而终,不睹冬事。说者常时各见其目前可睹者口口,故虽十辩之,犹不知也,内不然此也。使天文不效者,正是也。故事不空见,时有理乱之文,道不空出,时运然也。故古诗人之作,皆天流气,使其言不空也。是故古者圣贤帝王,见微知着,因任行其事,顺其气,遂得天心意,故长吉也。逆之则水旱气乖迕,流灾积成,变怪不可止,名为灾异。众贤迷惑,不知但逆气,不顺时务所为也,不可不重慎哉。天所以使后世有书记者,先生之人知且寿,知自然,入虚静之道,故知天道周终,意若春秋冬夏有常也。后生气流久,其学浅,与要道文相远,忘前令之道,非神圣之人,不能豫知周竟,故天更生文书,使记之相传,前后可相因,乐欲使其知之以自安也。逢其太平,则可安枕而治,逢其中平,则可力而行之,逢其不平,则可以道自辅而备之。犹若夏至则为其备暑,冬至则为其备寒,此之谓也。天道有常运,不以故人也。故顺之则吉昌,逆之则危亡。天道战斗,其命伤,日月失度,则列星乱行,知顺时气,日月得度,列星顺行,是天之明证也。能用者自力,无敢闭藏,慎无贼伤。天之秘书,以归仁贤,原明上下,令以自安。灸刺诀第七十四灸刺者,所以调安三百六十脉,阴阳之气,而除害者也。三百六十脉者,应一岁三百六十日,日一脉持事,应四时五行而动,出外周旋身上,总於头顶,内系於藏。衰盛应四时而动移,有疾则不应,度数往来失常,或结或伤,或顺或逆,故当治之。灸者,太阳之精,公正之明也,所以察奸除害恶也。针者,少阴之精也,太白之光,所以用义斩伐也。治百中百,治十中十,此得天经脉谶书也,实与脉相应,则神为其驱使。治十中九失一,与阴脉相应,精为其驱使。治十中八,人道书也,人意为其使。过此而下,不可以治疾也,反或伤神。甲脉有病反治乙,名为恍惚,不知脉独伤绝。故欲乐知天道神不神,相应与不也,直置一病人前,名为脉本文,比若书经道本文也。令众贤围而议其病,或有长於上,或有长於下,三百六十脉,各有可睹,取其行事常所长而治诀者以记之,十十中者是也,不中者皆非也。集众行事愈者,以为经书,则所治无不解诀者矣。天道制脉,或外或内,不可尽得而知之也。所治处十十治诀,即是其脉会处也。人有小有大,尺寸不同,度数同等,常以窞▯分理乃应也。道书古今积众所言各异,名为乱脉也。阳脉不调反治阴卖,使人被咎,贼伤良民,使人不寿。卖乃与天地万物相应,随气而起,周者反始。故得其数者,因以养性,以知时气至与不也。本有不调者安之。古者圣贤坐居清静处,自相持脉,视其往来度数至不,便以知四时五行得失,因反知其身衰盛,此所以安国养身全形者也,可不慎乎哉?人惑随其无数灸刺,伤正脉,皆伤正气,逆四时五行,使有灾异,大人伤大,小人伤小,尽有可动遥不居其处者,此自然之事也。是故古圣贤重之,圣帝王居其处,候脉行度,以占知六方吉凶,此所谓以近知远,以内知外也,故为神要道也。神祝文诀第七十五

译这就像白昼太阳当令,夜晚便收藏;小人逃亡,君子便得以施行。仔细思考这句话,这句话是用来增长寿命、分明阴阳并说明神灵的。若认为我的书不是这样,就用实践来检验成败,想知道它的得失。现在试着把一本书中的一个字放在众人面前,让众位贤者共同从各方面解释;等到他们对这个字的理解不同、事情的解释各异,就足以知道一个人的说法并不明白了,怎么能够调理阴阳,使王者安闲无事而快乐呢?因此,掌握根本的人少而解说的人多,事情就没有不穷困的;掌握根本的人多而解说的人少,每天都使道变得浮泛浅薄;浅薄而不停息,就会因此混乱;混乱而不停息,阴阳不欢喜,邪气便兴起。所以圣王应当重视根本,君子端正开端,这样就没有不能治理的事。不重视并尊崇根本,不端正开端,那么一切事情都会失去纲纪,万物混乱不堪,无法再治理。精心考察、明白辨析它,迷惑之道和邪书就会被去除。天文记诀第七十三 天地有恒常的法则,连一铢一分也不会失误。无论远近,都用同类的象征,气类彼此相应,万无一失。名叫“天文记”,也叫“天书”。亿亿万万、千千百百、十十,譬如十二日循环一周为子,十二年循环一周为子,六十年循环一周为子,百二十年循环一周为子,也都是如此。有时亿个子相同,有时万个子相同,有时千个子相同,有时百个子相同,有时十个子相同,都如同甲子。它们的气不同,事情不同,言辞不同,歌诗也不同;虽然都称为甲子,但气实际上还没有运行完一周,所以有所不同。按照类别和象征来称呼它们,善恶具有相同的气、相同的言辞和相同的事情,才算作一个周期。精心考察并使它们相合,是为了明白古代,也反过来认识今天;也是为了认识今天,再反过来更加明白古代。这就是用来知道天道恒常运行的办法,能够分明而透彻地通达阴阳的道理。书中文字若有错误或前后不合,应当互相补足;歌声、音调和事情都相同,这就是所谓大周、中周、小周的法则。得到其中的意义,治理其中的事情,用来调和阴阳、安定王者,这样才可以效法天的恒常法则和书文。就像春夏秋冬一样,不再发生错误。如今后世之人都寿命短、使用天命少,没有见过一个完整周期,怎么知道大小中间还有三种周期呢?古代恒常的神道究竟是什么呢?后世于是失去正确道路,只看见片刻之间,又没有通达贯通古今的神妙文理,于是跟从偏颇的言辞,自以为是。正如春天出生的孩子便死去,不能见到秋天的事情;夏天出生而终老,也不能见到冬天的事情。解说的人往往只看见眼前能够看见的事物,所以即使反复辩说十次,仍然不知道;内心也不认为是这样。这正是使天文不能应验的原因。事情并不是无缘无故显现,时常有说明治乱的文理;道也不是无缘无故出现,而是时运使然。所以古代诗人的创作,都是天流布气机,使他们的言语并非空泛。古代的圣贤、帝王能够见微知著,因而任用并施行相应的事情,顺应其气,于是得到天的心意,所以长久吉祥。违背它,就会水旱交替、气机乖逆,灾害流行并积累,变异怪象不能停止,这叫作灾异。众位贤者迷惑,不知道只是违逆气机、不顺应时势所作所为,怎么可以不重视并谨慎呢?天之所以使后世有书籍记录,是因为前代的人有知识又长寿,知晓自然,进入虚静之道,所以知道天道周而复始,其意义就像春夏秋冬有恒常规律。后世之人氣机流传已久,所学浅薄,离关键的道文很远,忘记前代教令之道;不是神圣之人,就不能预先知道一个周期的终结。所以天又产生新的文书,使人记录并相互传承,前后可以相互因袭,天希望他们知道这些以便自我安定。遇到太平之时,就可以安稳地治理;遇到中平之时,就可以努力实行;遇到不平之时,就可以用道来辅助自己并作好准备。就像夏至便准备暑热,冬至便准备寒冷,说的就是这个。天道有恒常的运行,不会因旧人而改变。所以顺应它就吉祥昌盛,违逆它就危险灭亡。天道发生争斗,人的命运就受损;日月失去法度,列星便运行混乱。知道顺应时气,日月便各得其度,列星顺次运行,这是天的明显证明。能够运用它的人应当自己努力,不敢把它闭藏起来;谨慎,不要加害伤害。天的秘密文书,应当归于仁德贤者;探究明白上下之理,使人因此自我安定。灸刺诀第七十四 灸刺,是用来调和安定三百六十脉和阴阳之气、消除祸害的。三百六十脉,对应一年三百六十日;每天有一脉主持事务,随着四时五行而运行,向外周遍全身,总汇于头顶,向内联系五脏。脉的衰盛随着四时而运行变化;有疾病时就不能正常应和,运行的度数和往来失常,有的结滞,有的受伤,有的顺行,有的逆行,所以应当治疗。灸,是太阳之精,是公正光明之象,用来察察奸邪、除去祸害恶事;针,是少阴之精,是太白星的光,用来施行义而斩伐。治百人百人有效,治十人十人有效,这是得到天经脉谶书;确实与脉相应,神便替它驱使。治十人中九人有效而失误一人,与阴脉相应,精便替它驱使。治十人中八人有效,是人道之书,由人的意旨役使它。再低于这个比例,就不可以用来治病,反而可能伤害神。甲脉有病却反去治乙脉,叫作恍惚无据,不明白脉的独特情况,反而使它受伤断绝。所以想要知道天道、神道是否神妙,以及是否相互应验,只须把一个病人放在面前,把他作为脉的原本,就像经书中道的原本一样。让众位贤者围绕病人讨论病情,有人长于上部,有人长于下部;三百六十脉各有可以观察之处,取各人平常所长的行事和治法记录下来,十人中十人应验的就是正确的,不应验的全都不对。把众人所施行而有效的经验汇集起来,作为经书,那么所治疗的病就没有不能解释和决定的了。天道制约脉象,有时在外,有时在内,不可能全都获得并知晓。治疗之处十人十人都能得到诀要,就是该脉汇聚之处。人的体形有小有大,尺寸各不相同,但度数相同,通常应当依照[疑有乱码]来分理,才会相应。道书古今积累了众多说法,各不相同,这叫作混乱的脉说。阳脉不调,却反过来治疗阴脉,使人遭受祸咎,伤害善良百姓,使人不能长寿。脉象与天地万物相应,随着气机兴起,运行一周又返回开始。所以得到它的数理,就可以据此养性,知道时气是否到来;本来不调和的,就使它安定。古代圣贤居于清静之处,坐着为自己诊脉,观察脉的往来和度数是否到来,便由此知道四时五行的得失,进而反过来知道自身的衰盛。这是安定国家、养护身体、保全形体的方法,怎么可以不谨慎呢?人们迷惑,随着没有定数的灸刺而施治,伤害正常的经脉,也都伤害正气,违逆四时五行,使灾异发生;大人物受大伤,小人物受小伤,都会有能够被牵动而远离本位的情况,这是自然之事。因此古代圣贤特别重视它,圣帝王居于相应的位置,观察脉的运行和度数,以占验知道六方的吉凶;这就是所谓由近处知道远处,由内部知道外部,所以是神妙重要的道法。神祝文诀第七十五

天上有常神圣要语,时下授人以言用,使神吏应气而往来也。人民得之,谓为神祝也。祝也祝百中百,祝十中十,祝是天上神本文传经辞也。其祝有可使神信,为除疾,皆聚十十中者用之,所向无不愈者也。但以言愈病,此天上神谶语也。良师帝王所宜用也,集以为卷,因名为祝谶书也。是乃所以召群神使之,故十愈也。十九中者,真神不到,中神到,大臣有也。十八中者,人神至,治民有也。此者天上神语也,本以召呼神也,相名字时时下漏地,道人得知之,传以相语,故能以治病,如使行人之言,不能治愈病也。夫变事者,不假人须臾,天重人命,恐奇方难卒成,大医失经脉,不通死生重事,故使要道在人口中,此救急之术也。欲得此要言,直置一病人於前,以为祝本文,又各以其口中密秘辞,前言能即愈者,是真事也,不者尽非也,应邪妄言也,不可以为法也。或有用祝独愈,而他傍人用之不决效者,是言不可记也。是者鬼神之长,人自然使也,名为孤言,非召神真道也。人虽天遥远,欲知其道真不?是与非相应和,若合符者是也,不者非也。葬宅诀第七十六葬者,本先人之丘陵居处也,名为初置根种。宅,地也,魂神复当得还。养其子孙,善地则魂神还养也,恶地则魂神还为害也。五祖气终,复反为人。天道法,气周复反其始也。欲知地效,投小微贱种於地,而后生日兴大善者,大生地也。置大善种於地,而后生日恶者,是逆地也。日衰少者,是消地也。以五五二十五家冢丘陵效之,十十百百相应者,地阴宝书文也。十九相应者,地阴宝记也。十八相应者,地乱书也,不可常用也。过此而下者,邪文也,百姓害书也。欲知其审,记过定事,以效来事,乃后真伪分别。可知吾书犹天之有甲,地之有乙,万世不可易也。本根重事,效生人处也,不可苟易,而已成事口口,邪文为害也。令使灾变数起,众贤人民苦之甚甚。故大人小人,欲知子子孙孙相传者,审知其丘陵,当正明其故,以占来事。置五五二十五丘陵以为本文,案成事而考之,录过以效今去事之证,以为来事。真师宜详惟念书上下,以解醉迷,名为占阴覆文,以知祖先利后子孙,万世相传,慎无闭焉。诸乐古文是非诀第七十七诸乐者,所以通声音,化动六方八极之气,其面和则来应顺善,不和则其来应战逆。夫音声各有所属,东西南北,甲乙丙丁,二十五气各有家。或时有集声,相得成文辞,故知声聆声音,以知微言,占吉凶,举音与吹毛律相应,乃知音弦声。宫商角征羽,分别六方远近,以名字善恶,云何哉?精者,乃能见其精神来对事也。故古者圣贤调乐,所以感物类,和阴阳,定四时五行。阴阳调则其声易听,阴阳不和,乖逆错乱,则音声难听,弦又当调。宜以九九次其丝弦,大小声相得,思之不伤人藏精神也。不调则舞乱,无正声音,不可听,伤人藏精神也,故神祇瑞应奇物不来也。故得其人能任,长於声音者,然后能和合阴阳化也。以何知之也?为之神明来应,瑞应物来会,此其人也。不者皆乱音,不能感动,故不来也。故凡事者当得其人,若神,不得其人,若妄言。得其人,事无难易,皆可行矣。不得其人,事无大小,皆不可为也。是故古圣贤重举措,求贤无幽隐,得为古。得其人则理,不得其人则乱矣。古文众多,不可胜书,以一事况十,十况百,百况千,千况万,万况亿,亿况无极。事各自有家类属,皆置其事本文於前,使晓知者执其本,使长能用者就说之,视其相应和,中者皆是也,不应又不中者,悉非也。欲知古圣人文书道审不也。此比若呼人得其姓字者,皆应,鬼神亦然。不得姓字不应,虽欲相应和,无缘得达,故不应也。故古者名学为往精,精者,乃精念其事象可宜,复思其言也。极思惟此书策,凡事毕矣。书卷上下众多,各有事宜,详读之,更以相足,都得其意,已毕备,不深得其要意,言道无效事,故见变不能解阴阳战斗。吾书乃为仁贤生,往付有德,有德得之以为重宝,得而不能善读,言其非道,故不能乐其身,除患咎也。

译天上有恒常的神圣要语,时常下降授予人,用言语施用,使神吏应合气机而往来。人民得到它,称为神祝。祝语若能百次中百次,十次中十次,便是天上神圣原本所传经文的言辞。那些祝语能够使神灵信受、用来除病的,都汇集十次十次应验者加以使用;无论所指向何处,没有不能治愈的。这种只凭言语治病的,是天上的神谶之语,是良师、帝王所应当使用的。汇集成卷,因此称为《祝谶书》。这是用来召集众神役使它们的,所以十人十人都能治愈。十人中九人有效的,是真神没有到而中等神到达,大臣可以使用;十人中八人有效的,是人神到达,可以用来治理百姓。这些是天上的神语,本来用来召唤神灵;神灵的名字时时降漏到地上,道士得到并相互传说,所以能够用来治病。若只是照着行人的言语,就不能治愈疾病。事情发生变化时,不会等待人片刻;天重视人的生命,又担心奇特的方术难以立即形成,而大医又失去经脉之学,不能通达生死大事,所以使关键的道术存在于人的口中,这是救急的方法。想要得到这些要言,只须把一个病人放在面前,作为祝语的原本;又各自使用口中的秘密言辞,先前说出后病人立即痊愈的,才是真实有效的;否则全都不对,是应和邪妄的言语,不可以作为法则。有的祝语单独使用便能治愈,而旁边其他人使用却不能确定见效,这种言语不可记录。这是鬼神中的长者所用、由人自然施行的言语,叫作孤言,不是召唤真神的正道。人虽然与天相隔遥远,但想知道这种方法是否真实,只要看它与事实是否相互应和,如同合符一样的才是真的;否则就是假的。葬宅诀第七十六 葬地,是先人的丘陵居处,叫作最初安置根种的地方。宅就是土地,魂神还应当返回那里。它可以养育子孙:土地善良,魂神便回来养护子孙;土地恶劣,魂神便回来加害子孙。五代祖先的气运终了,又会返回而成为人。天道的法则是气运行一周后再返回开始。想知道土地的效验,可以把微小低贱的种子投到土地中,后来出生的事物日渐兴盛并大为善美,就是生长万物的大地;把大的善种放入土地,后来出生的事物却日渐恶劣,这是违逆的土地;日渐衰少的,是消耗之地。用五五二十五家的坟墓丘陵来验证,十处十处、百处百处都相应的,是地阴的宝书文;十处中九处相应的,是地阴的宝记;十处中八处相应的,是地的乱书,不可作为常法使用;低于这个比例的,是邪文,是害民之书。想知道是否确实,应当记录已经发生并确定的事情,用来验证以后发生的事情,然后才能辨别真假。由此可知,我的书如同天有甲、地有乙,万世不可改变。根本是重要的事情,是验证活人居处的依据,不可轻率改变;而已经形成的事情[疑有缺字],邪文会造成危害,使灾变屡屡发生,众位贤者和人民因此极其困苦。所以无论大人小人,想知道子子孙孙相传的情况,都应当审慎了解祖先的丘陵,正确明白其中的缘故,以占验将来的事情。设置五五二十五座丘陵作为原本,根据已经形成的事情加以考察,记录过去的事情,用来验证现今和将来事情的证据,作为预知将来的依据。真正的老师应当详细思考书中的上下文,用来解除醉迷;这叫作占验阴覆之文,以知道祖先是否有利于后代子孙,万世相传,千万不要把它闭藏起来。各种乐律古文是非诀第七十七 各种乐律,是用来沟通声音、感化推动六方八极之气的。它的声调和谐,事物来应便顺利善美;不和谐,来应之事便争斗逆乱。音声各有所归属:东西南北、甲乙丙丁,二十五种气各有其所属。有时各种声音汇集,相互配合而形成文辞;所以听辨声音,就能知道微妙的言语,预占吉凶。发出的声音若与吹奏的毛律相应,便能知道音阶和弦声。宫、商、角、征、羽,分别对应六方的远近;以名称来判断善恶,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精微之人,才能看见它们的精神前来应对事情。因此古代圣贤调和乐律,是为了感应万物类别,调和阴阳,确定四时五行。阴阳调和,声音就容易听;阴阳不和、乖逆错乱,声音就难听,琴弦也应当调好。应当按照九九来调理丝弦,使大小声音相互配合;思考时不要伤害人的脏腑和精神。不调和就会舞步紊乱,没有正当声音,无法听闻,也会伤害人的脏腑和精神,所以神祇、祥瑞和奇异事物都不会到来。因此必须得到能够任事、长于声音的人,才能调和阴阳并使之发生变化。凭什么知道呢?如果神明前来应和,祥瑞之物前来会聚,这就是合适的人;否则全是乱音,不能感动它们,所以它们不会来。凡事都应当得到合适的人;若得到神明,便是合适的人;若得不到,就是妄言。得到合适的人,无论事情大小难易,都可以施行;得不到合适的人,无论事情大小,都不可施行。因此古代圣贤重视举措,寻求贤者而不遗漏隐蔽之处,这才合乎古道。得到合适的人就能治理,得不到合适的人就会混乱。古文很多,无法全部记录,可以用一件事说明十件,十件说明百件,百件说明千件,千件说明万件,万件说明亿件,亿件说明无穷。每件事各有自己的类别和归属,都把这件事的原本放在面前,让明白的人掌握根本,让长于运用的人接着解说,观察它们是否彼此应和;应验的都是正确的,不应验的全都是错误的。想知道古代圣人的文书和道是否真实,可以比作呼唤一个人,知道他的姓和字,他就会回应;鬼神也是如此。不知道姓和字,就不会回应,虽然想彼此应和,也没有途径通达,所以不回应。因此古代把这种学习称为“往精”,所谓精,就是精心思考事情和象征是否适宜,再思考其中的言语。极力思考这些书册,所有事情就都完备了。书卷上下很多,各有其事情的适宜之处,要详细阅读,再互相补足,全部得到它的意义,才算完备;如果不能深得关键意义,只说空泛的道理而没有效验,就会遇到变故而不能解释阴阳的争斗。我的书是为仁德贤者而产生,传付给有德之人;有德之人得到它却不能善于阅读,反而说它不是道,所以不能使自身安乐、消除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