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道藏太平经二十九

拘校三古文法第百三十二

道藏 · 正统道藏太平部 · 已译 · 第 70–73 段

行,帝王失之,臣子得之,臣子失之,庶民得之,以类相从,因以相补,共成一善辞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大解矣。行,上老失之,丁壮得之,丁壮失之,少者得之,以类相从,因以相补,共成一善辞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解矣。行,男子失之,女子得之,女子失之,奴婢夷狄得之,以类相从,因以相补,共成一善辞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行,或上古文失之,中古文得之,或中古文失之,下古文得之,以类相从,因以相补,共成一善辞矣。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以大解矣。行,或上古人失之,中古人得之,中古人失之,下古人得之,以类相从,因以相补,共成一善辞矣。真人知之乎?唯唯。行,子已解矣。行,或上失之,而下得之,或下失之,而上得之,或上下失之,而中得之,或中失之,而上下得之,或天神文失之,反圣文得之,或圣文失之,反贤者文得之,或贤者文失之,而百姓文得之,或百姓文失之,而夷狄得之,或内失之,反外得之,或外失之,反内得之,会有失之者,会有得之也。故上下外内,尊卑远近,俱收其文与要语,而集其长短,以类相补,则俱矣。然后文书及辞言,壹都通具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之,子已知之矣。天地出生凡事,人民圣贤跂行万物之属,各有短长,各有所不及,各有所失,故所为所作各异不同,其大率要,俱欲乐得天地之心,而自安也。当时各自言所为是也,孔孔以为真真也,而俱反失天地之心,故常有余灾毒,或大或小,相流而不绝,是其明效也。故生承负之责,后生者病之日剧。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解矣。故今天遣吾下,为上德道君更考文教,吾都合之。从神文圣贤辞,下及庶人奴婢夷狄,以类相从,合其辞语善者,以为洞极之经,名为皇天洞极政事之文也。乃后天地病壹悉除去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可▯哉,可▯哉。行,真人已应晓事生,已知之矣。天已使子寿矣,及上真人矣。不敢不敢。子自行得之,非吾力也。子为善,天下无双,故天爱之也。不敢不敢,今愚生但无忿天而已,无敢可望也。不赚也。唯唯。请问合是众类以相从,愿闻其诀意。然善哉,子难问,天使之口口乎哉?诺。安坐,为子分别道之也。唯唯。行假令正,共说一甲字也,是一事也。正投众贤明前,是宜天下文书,众人之辞,各有言说,此一且无訾之文,无訾之言,取中善者,合众人心,第一解者集之,以相征明,而起合於人心者,即合於天地心矣。以何明之?愿闻其诀。然凡人之行也,考之於心,及众贤圣心而合,而俱言善是也,其应即合於天心矣。考之於心自疑者,考之於众贤圣心,下及小人心,而言非者即凶,天竟应之以凶也,是即其明征也。故集此说以为经,都合人心者是,不合人心者非也。子知之耶?唯唯。行,凡书文凡事,各自有本,按本共以众文人辞叶,共因而说之如此矣。俱合人心意者,即合神祇,不合人心意者,不合神只。善哉善哉,闻命矣。今真人何故言闻命乎?然行善正,则得天心而生,行恶失天心则凶死,此死生即命所属也,故言闻命也。善哉,真人言是也,吾无以加之也。是故天正其言与文则吉,不正其言与文则凶,是以吾教真人拘校之也。唯唯。然后太平上皇之气立出,延年立来,天文圣人之辞,尚乃有短长。故上皇之气见圄於邪辞误言,未尝得来也。故天地后开辟以来,未尝有上皇之气来助帝王治也。今天欲都开出之,故拘校文书也。有余一邪言,辄余一病,余一邪说误文,辄有余一病,余十十病,余百百病,余千千病,余万万病,随此余邪言邪文误辞为病。天地病之,故使人亦病之,人无病,即天无病也,人半病之,即天半病之,人悉大小有病,即天悉病之矣。故使人病者,乃乐觉之也,而不觉,故死无数也。愿闻以何以天病,邪言邪辞邪文而有病乎?噫,子反更冥冥暗愚,何哉?行,安坐,为真人说之。夫邪言邪文以说经道也,则乱道经书,道经乱则天文地理乱矣,天文地理乱则天地病矣。故使三光风雨四时五行,战斗无常,岁为其凶年,帝王为其愁苦,县官乱治,民愁恚饥寒,此非邪文邪言所病邪?如大用之,乃到于大乱不治也。子知耶?唯唯。夫邪文邪言误辞,以治国也,日日得乱。於是邪言邪辞误文,为耳所共欺,则国为之乱危,臣为之枉法而妄为,民为之困穷,共污天地之治乱。天官大怒,日教不绝也,人哭泣呼冤,亦不绝也。子知之耶?唯唯。邪言邪文误辞,以治家也,则父子夫妇乱,更相憎恶,而常斗辩不绝,遂为凶家。子知之耶?唯唯。可▯哉,见天师言,诚怖惶。

译行,帝王有所失,臣子得到它;臣子有所失,庶民得到它;按类别归并,因而相互补充,共同形成一条善言。真人知道吗?唯唯。行,你已经大为明白了。上了年纪的老人有所失,壮年人得到它;壮年人有所失,年轻人得到它;按类别归并,因而相互补充,共同形成一条善言。真人知道吗?唯唯。行,你已经明白了。男子有所失,女子得到它;女子有所失,奴婢和夷狄得到它;按类别归并,因而相互补充,共同形成一条善言。真人知道吗?唯唯。行,你已经知道了。有的上古文有所失,中古文得到它;有的中古文有所失,下古文得到它;按类别归并,因而相互补充,共同形成一条善言。真人知道吗?唯唯。行,你已经大为明白了。有的上古人有所失,中古人得到它;中古人有所失,下古人得到它;按类别归并,因而相互补充,共同形成一条善言。真人知道吗?唯唯。行,你已经明白了。有时上面有所失,下面得到它;有时下面有所失,上面得到它;有时上下都有所失,中间得到它;有时中间有所失,上下得到它;有时天神的文辞有所失,反而圣人的文辞得到它;有时圣人的文辞有所失,反而贤者的文辞得到它;有时贤者的文辞有所失,百姓的文辞得到它;有时百姓的文辞有所失,夷狄得到它;有时内有所失,反而外面得到它;有时外面有所失,反而里面得到它。总之,有所失的一方,也会有得到的一方。因此上下、内外、尊卑、远近,都收取各自的文辞和要语,汇集它们的长处和短处,按类别相互补足,这样就全部完备了。然后文书和言辞便完全通达、齐备。真人知道吗?唯唯。实行它吧,你已经知道了。天地生出各种事物,人民、圣贤、跂行之类的万物,各有长处,各有不足,各有所失,所以所做所作各不相同;但总的要旨,都是想要获得天地之心,使自己安定。当时各自都说自己的作为是正确的,句句都以为真实无误,但共同反而失去了天地之心,所以常有多余的灾毒,或大或小,彼此流传而不绝,这是明显的效验。因此产生承负的责任,后世之人的疾病一天比一天严重。真人知道吗?唯唯。行,你已经明白了。所以如今上天派我下来,为上德道君重新考订文书教诫,我把它们全部合并起来。从神文、圣贤的言辞,下至庶人、奴婢、夷狄,按类别相互归并,合取其中善的言辞,编成《洞极经》,名为《皇天洞极政事之文》。这样以后,天地的疾病便一概全部除去。真人知道吗?唯唯。可喜啊,可喜啊!行,真人已经应当明白事理,已经知道了。上天已经使你延寿,并使你达到真人的地位。不敢,不敢。是你自己实行而得到的,不是我的力量。你行善,天下无双,所以天爱护你。不敢,不敢。如今愚生只求不触怒上天罢了,不敢有所奢望。不会欺骗你的。唯唯。请问把众多类别合并并相互归类,其中的诀要和意义,愿听说明。这问题问得好;难道是天让你的口这样问的吗?诺。安坐,我为你分别说明。唯唯。行,假设以‘正’字为例,共同讨论一个甲字,这是一件事。把它正确地投放在众贤明者面前。天下的文书和众人的言辞各有说法;其中若有一篇没有瑕疵的文章、一段没有瑕疵的话,就取其中善的部分,合乎众人之心、最能使人明白的内容,把它汇集起来,用来相互验证、说明;能够引起并符合人心的,也就符合天地之心。凭什么来证明呢?愿听其中诀要。凡人的行为,要在自己心中考察,也要同众贤圣的心意相合,并且大家都说它是善,这样它的应验便是符合天心。若在自己心中考察而有所怀疑,再考察众贤圣的心意,乃至下及小人的心意;若大家都说不对,那就是凶,天最终也会以凶来回应。这就是明显的验证。因此汇集这些说法来编成经书,完全合乎人心的就是正确的,不合乎人心的就是错误的。你知道这件事吗?是。既然如此,凡是书文和一切事情,各自都有根本,应当依据根本,结合众多文人的言辞和篇章,共同依此说明。凡符合人心意的,就是符合神祇;不符合人心意的,就是不符合神祇。好啊,好啊,我听从教命了。如今真人为什么说“听从教命”呢?因为行善守正,就能得到天心而生存;行恶而失去天心,就会遭遇凶祸而死亡。这个死生就是命所归属的,所以说“听从教命”。好啊,真人说得对,我没有什么可以补充的了。因此,天使它的言语和文章端正,就吉祥;不使它们端正,就凶险,所以我教真人拘校它们。是。然后,太平上皇之气就会立即出现,延年益寿也立即到来。天文以及圣人的言辞,尚且还有长短得失,所以,上皇之气被邪说和错误言语困住,从来不能到来。自天地开辟以来,从来没有上皇之气来帮助帝王治理天下。如今上天想把它全部开放出来,所以要拘校文书。一条多余的邪言,就会多出一种疾病;一条多余的邪说、错误文章,就会多出一种疾病;多出十条,就有十种疾病;多出百条、千条、万条,就有百、千、万种疾病,疾病都随着这些多余的邪言、邪文和错误言辞而来。天地因此生病,所以使人也生病;人没有病,天就没有病;人有一半生病,天也有一半生病;人无论大小全都生病,天也就全都生病了。所以,使人得病的原因,正是人应当乐于觉察却没有觉察,于是无数人因此死亡。请问,为什么天会因邪言、邪辞、邪文而生病呢?唉,你怎么反而更加昏暗愚昧了?来,安坐下来,我为真人说明。邪言邪文如果用来解说经道,就会扰乱道经和书籍;道经一乱,天文地理就乱;天文地理一乱,天地就生病。因此,三光、风雨、四时、五行都会失常,战争没有常规,年年成为凶年,帝王因此忧愁困苦,县官治理混乱,百姓忧愁、愤恨、饥饿、寒冷,这难道不是邪文邪言造成的疾病吗?如果大量采用它们,就会达到大乱而无法治理的地步。你知道吗?是。邪文邪言和错误言辞用来治理国家,国家就会天天混乱。这样,邪言、邪辞、错误文章被众人用耳朵共同听信,国家因此混乱危急,臣下因此枉法妄为,百姓因此困穷,天地的治理也因此一同受到污乱。天官大怒,白天的教诫也没有止息;人们哭泣、呼冤,也没有止息。你知道吗?是。邪言邪文和错误言辞用来治家,父子、夫妇就会失序,彼此憎恶,常常争斗辩论而不止,终于成为凶恶之家。你知道吗?是。可怕啊!听见天师的话,实在令人恐惧惶惑。

愚生不深计,不知是恶致此也。真人独愚日久矣。夫俗人以为小事,而不去之,乃不知此邪言邪辞邪文,乃与天地为大怨也,是乃国家之大贼也,百姓之烈鬼也,宁可不一都投而力去之耶?是故天爱上德之君,恐其不觉悟,复彼是大灾,故遣吾下具言之。真人疾以文付之,使其疾思天意,可以自安,不者天怒会不绝也。故天不复使圣人语,会不能悉都除其病,故使天下人共壹言,俱壹集古文考之也。今天忿忿积恚,於是邪言邪文、单言孤佞辞也。今考是,真人欲知之,比若帝王愁恚,夷狄数来害人也。故发兵士万万往击之,病不怒也。怒者功赐多,不怒者帝王复考之,今考邪文如此矣。真人知之邪?唯唯。可畏乎,天下已正矣。真人可谓已知之矣。今急是孤辞,一人邪言邪文邪辞,天地今以是为大怨,是帝王大贼也。本治不安,悉乱於是也。故今断之,皆使集言集说集上书,定安事,乃天气旦壹悉得其所,邪言邪辞乃旦壹悉绝也,灭亡也。天从今以往,旦使人亦考之,神亦且行考之,但有日急,非有懈时也。真人知之耶?唯唯。愚生甚▯。子知▯,可无并见考。唯唯。愚生事事不及,有重谴过於天地,为天师忧念,谨已见此邪文邪辞,一人之言戒,今愿更见勑戒丁宁,是正文之所到至戒。善哉,书文已比言矣。子自若问之,何也?暗昧之人,固固心结,聪明犹不达,不重反覆见晓勑者,犹蒙蒙冥冥,复乱天师道,故敢不反复问之也。善哉,子言也。诺。安坐,为诸群真人具说之。夫正言正文正辞,乃是正天地之根,而安国家之宝器父母也,而天下凡人万物所受命也,故当力正之也。唯唯。愿闻正言正文正辞,为天地根,国家宝器,凡民万物所受命决意。噫,真人已比比受此语,吾文书中,悉病疾浮华邪言,子乃复重问之,何也?愚生而随俗,为愚积久,不知邪止所在,故不重见丁宁解之,殊不解也。然子欲知其审实也,俗人俱言善善,而共力行之,而灾殊不除去者,即不善之文,不善之言之乱也。俗人言此可耳,不能善也,而按行之,反与天相应,灾日除去者,即正文正言正辞也,内独与天相应,得天地心意之明征也。是故正言正文,乃见是正天地之心也。故言悉正,文悉正,辞悉正,而帝王按而行之,下及小民,莫不俱好行正。天地乃为大正,四时五行万物,一旦皆各得其正,日月三光守度,各得正也。国家大安无忧,乃到于神,负不老之方赐之,奇物善应悉出,奸猾妖恶悉?灭绝。凡民各得保其家,而竟其天年,万物悉得长老终,各以时也。是即正言正文正辞之为天地根,而国家宝器,父母民万物之命,大明效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可▯哉,可▯哉。天地之根,国家宝器,命反在此。行,子可谓晓事之生,知之矣。是故天遣吾下,悉考正之也。天地开辟以来,行正言正文者,天地常为其大喜说,故常善。行邪言邪文者,天地常为其大怒不悦喜,故常凶不安,而多危亡也。俗人不知是为天地大病,而乱帝王治也。而下愚之士,反共巧工,下作篇记,习邪言邪文,以相高下,以欺其上,而污天正法,乱天正仪,是乃天之大怨,地之大咎也,而国家之大贼也。今乃得天怨地咎,国家贼,而日共行之,其治安得平哉?今天师责此邪言邪文,罪之何一重也?噫,真人其愚耶?今人而共以邪言邪文,共乱天地,天地乃为其常有病,是非天之怨咎耶?比若人常行病人害人,人亦怨咎之不耶?唯唯。是故为天怨地咎明白矣。今邪言邪文邪辞,乃已共欺其上,危国家,其治常失天心,其年命不增,为之绝者,前后非一人坐之,是非国家之大贱耶?诸真人知之不?唯唯。下古人多愚,或有见天文,反言不若此言,是纯复国贼之长也,天地之大怨咎也,民之大害,万物之烈鬼物也。德君慎毋用其言也,用其言者,天怨不正,当为身深计远虑,思其患害,以长自安。天乃与德君独厚,故为其制作,可以自安而保国者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已大觉矣。自慎自慎,天威不可犯也。唯唯。戒真人一言,自是之后,德君详察思天教天文,为得下吏民三道所共集上书文,到八月拘校之,分处为三部。始校书者,於君之东,已一通,传校於君之南,已再通,传校於君之西,已三通,传校者弃去,於君之北。校者各异处,不得相时也,何乎?愿闻之。然相睹复有奸,有可弊不实,复为欺如是,复忿天地为怨咎,为国之大贼。天地恶人,使帝王治乱,故异其处,使三校之,当共实核之也。

译愚生没有深入思考,不知道恶行会导致这些后果。真人实在愚昧太久了。世俗人把它当作小事,不肯除去,却不知道这些邪言、邪辞、邪文,是与天地结下大怨的东西,是国家的大贼、百姓的厉鬼,难道可以不把它们全部投入力量去清除吗?所以天爱护上德之君,恐怕他不能觉悟,再次遭受这种大灾,便派我下来把这些事详细说出。真人应当迅速把这些话写成文书交付出去,使他赶快思考天意,从而自行安定;否则天怒将会接连不断。天不再派圣人来传语,就会无法全部消除这些疾病,所以使天下人共同用一种说法,齐集起来考校古文。如今上天愤怒积聚,所针对的就是邪言邪文以及单独的邪言、孤立的佞辞。现在考校这些东西,真人想知道它的情形吗?这就像帝王忧愁愤怒,夷狄屡次前来害人,于是帝王发兵成万成万地前去攻打他们;疾病没有减少,怒气也没有消除。使天怒消除的人,功劳赏赐很多;不能使天怒消除的人,帝王还要再考察。如今考校邪文,就是这个道理。真人知道吗?是。可怕啊!天下已经端正了。真人可以说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如今最紧要的是这些孤立的言辞:一个人的邪言、邪文、邪辞,天地现在把它们视为大怨,是帝王的大贼。根本的治理因此不能安定,一切都由此混乱。所以现在要截断它们,统统使人汇集言论、学说和上书,来确定安定之事。这样,天之气一旦全部得到它应有的位置,邪言邪辞也就一旦全部断绝、灭亡。天从今以后,每天都要使人考校,神也将实行考校;只要有一天紧急,就没有懈怠的时候。真人知道吗?是。愚生非常害怕。你知道害怕,就可以不一同受到考校。是。愚生事事都赶不上,给天地带来严重的谴责过失,使天师忧虑挂念。如今谨慎地看到了这些邪文邪辞和一个人的戒言,现在愿意再次听到告诫和叮咛,这是正文所达到的极致戒诫。好啊,书文已经大致说过了。你自己还这样发问,为什么呢?昏暗愚昧的人本来就心结深重,即使聪明也仍然不能通达;如果不反复向他说明、告诫,他仍然处于蒙昧幽暗之中,还会扰乱天师之道,所以我怎敢不反复发问呢?好,你说得对。好。安坐下来,我为各位真人详细说明。正当的言语、正当的文章、正当的言辞,就是端正天地的根本,也是安定国家的宝器和父母,更是天下凡人及万物所承受的命,所以应当竭力使它们端正。是。愿听闻正言、正文、正辞为何是天地的根、国家的宝器,以及凡民万物所承受的命,请为我说明决定性的道理。唉,真人已经多次听过这些话了,我的文书中已经把邪言浮华之辞都视为疾病,你为什么还要反复追问呢?愚生随从世俗,愚昧积累已久,不知道邪说停止的所在;如果不再得到详细的说明,实在不能理解。然而,你想知道确切的事实:世俗人都说这是善的,又共同努力实行,可灾害却始终不能除去,这就是不善的文章和不善的言语造成的混乱。世俗人说这些话似乎可以,却不能真正行善;如果依照它们施行,反而与天相应,灾害逐日除去,这就是正文、正言、正辞,内在地独自与天相应,是得到天地心意的明显征验。因此,正言正文,就是显明端正天地之心。于是言语全都端正,文章全都端正,辞句全都端正,帝王依此施行,下面直到小民,没有谁不共同喜好实行正道。天地于是大为端正,四时、五行、万物一旦都各得其正,日月三光遵守法度,也各得其正。国家大为安定而没有忧患,甚至得到神灵赐予的不老之方;奇异之物和善良的感应都出现,奸猾、妖邪、恶类全都【原文疑误】灭绝。百姓各自能够保全家庭,终享天年;万物也都得以生长、衰老、终结,各顺应其时。这就是正言、正文、正辞成为天地根本、国家宝器以及百姓和万物生命之父母的重大明证。真人知道吗?是。可怕啊,可怕啊!天地的根本、国家的宝器,人的性命反而就在这里。来,你可以说是明白事理的人,已经知道了。因此上天派我下来,把一切都考校端正。自天地开辟以来,实行正言、正文的人,天地总是为此大为喜悦,所以常常得到善果;实行邪言、邪文的人,天地总是大为愤怒、不悦,所以常常凶险不安,且多有危亡。世俗人不知道这是天地的大病,却扰乱帝王的治理。下等愚昧之士反而共同逞巧,把邪言邪文写成篇章记录,互相较量高下,用来欺骗上位者,污损上天的正法,扰乱上天的正仪,这就是上天的大怨、土地的大过失,也是国家的大贼。如今既然得到天怨、地咎和国家之贼,却天天共同实行这些东西,治理怎么能安定呢?如今天师责备这些邪言邪文,为什么把罪责说得如此重呢?唉,真人难道还愚昧吗?如今人们共同用邪言邪文扰乱天地,天地于是常常生病,这难道不是天的怨、地的咎吗?比如有人常常伤害病人、伤害他人,人们难道不怨恨责怪他吗?是。所以,成为天怨地咎的道理已经明白了。如今邪言、邪文、邪辞已经共同欺骗上位者,使国家危急;国家治理常常失去天心,年命不能增长。因这些事而被诛绝的,前后并非只有一个人,这难道不是国家最大的贱害吗?各位真人知道吗?是。下古之人多么愚昧,有的人看见天文,反而说不如这些言论;这纯粹是助长国家贼害,是天地的大怨大咎,是百姓的大祸害,是万物的厉鬼。德君千万谨慎,不要采用他们的言论。采用这些言论的人,天怨不能平息;应当为自身深思远虑,考虑它的祸患,从而长久自安。上天于是特别厚待德君,所以为他制作能够使自身安定、保全国家的方法。真人知道吗?是。来,你已经大为觉悟了。自己谨慎,自己谨慎!天威不可触犯。是。告诫真人一件事:从今以后,德君应当详细察看、思考天的教诫和天文,并使下属官吏、百姓共同汇集上书文,到八月进行拘校,分成三部。开始校书的人在君主之东,校过一遍;传到君主之南,再校一遍;传到君主之西,校第三遍;传校的人离开,到君主之北。校书者各在不同地方,不能互相窥伺,这是为什么呢?愿听闻其中道理。因为彼此看见后,可能又产生奸诈,有所隐瞒而不真实,重新造成欺骗,再次触怒天地,形成怨咎和国家的大贼。天地厌恶这种人,使帝王的治理混乱,所以让他们各处异地,经过三次校验,必须共同核实事实。

以解天心,以安王者治也。何必始校於君之东?东者,天气有心而仁也。校源事者,当用心详务力仁,以称天地,而念欲安帝王也,故於东也。仁者以行,当明察之,故传於君之阳也。已明察,当以义断除之。有功者因记有功,无功者使记无功,以为行状。己者藏於君之北,幽室而置之,以是知天下人行,知善恶勿去也。故德君按行,是名为大神人,悉坐知天下之心,凡变异之动静也,真人知耶?可▯哉,可▯哉。子知▯畏天谈,子长活矣。唯唯。是故自是之后,长吏不复言行状,行状见於是,因以此为行状。故德君乃安枕而卧,无忧也。予知之耶?唯唯。天戒校书,脱一事者,笞三十,十事者,笞三百,百事者,笞三千。德君使退之,勿复仕也。此人乃轻忽事,是天怨地咎,国之大贼。夫怨咎与贼,不可与久共事,必且忿天地,故当疾去之。善哉善哉。戒真人大要,吾书文道,所以从上到下无穷也。悉爱正言正辞正文者,吾乃深受天勑而下也。诚知天爱是正言正文正辞,所以大疾是邪言邪辞邪文者,正知天地大怨咎之,以是勑吾,使吾下校,去是怨咎与贼,以安有道德之国,以长解天地开辟已来承负之谪,使害一悉去得休,使正气悉得前治也。然后六方极八远皇天平气,悉一旦自来。子知之耶?唯唯。是故吾文者,纯天语,不失殊分也。天疾是邪文,故吾疾之也,天爱是正文,故吾爱之也。故吾之为道,悉守本而戒中,而弃末。天守本,故吾守本也,天戒中,故吾戒中也,天弃末,故吾弃末也。吾之为文也,乃与天地同身,同心同意,同分同理,同好同恶,同道同路。故令德君按用之,无一误也。万万岁不可去,但有日章明,无有冥冥时也。但有日理,无有乱时也。但有日善,无有恶时也。但有日吉,无有凶时也。故号为天之洞极正道,乃与天地心相抱。故得其上诀者,可老寿,得其中诀者,为国辅,得其下诀者,可以常自安。行,吾语辞小竟,疑者乃复来问之。唯唯。请问无故脱误事一,正笞三十乎?善哉,子问也。天使子言耶?然夫数者,起於一,十而终,是误脱一事,即其问一之本也。脱误不实复为欺,则复为天怨地咎,国家之大贼也。笞十者,以谢於地,笞十者,以谢於帝王,天地人各十,合这为三十也。笞此以谢过,以解天怨地咎,帝王之贼也。乃天地喜悦,神祇战怒也。本天地所以常乱而战怒者,本由考实文书,人言不详多误,故生此流灾承负之厄也。今复不详,旦复如此,故当笞之也,不以故人也,乃以正事也。今已集议,实核口口,乃右上之,尚复集实核口口,乃右下之,则名为上下,已俱实矣。如独下口口,上不实,固固无益也。如独上口口,下不实,亦无益也。上下俱为实,乃天气平也。下实上不实,为上冤下,下复自冤,力为善无益,天怒复发矣。如上实下不实,为下冤上,地怒复发矣。上下尽已实,帝王不以意平理之,则四时五行六亲之神吏,六宗之气,中和战怒,凶气复发矣。虽力使三道行文书,正天下之言及文,而自不力,平之无益也。故吾乃承天心,为上皇德君作化,不敢失天心也。故悉拘天法,以天地象为经,随阳为正,顺四时五行为令,万世不易也。子知之耶?唯唯。愚生谨以觉矣,甚畏天法。子知畏之,已长吉矣。戒真人一大要言也。夫拘校文书法,毋但言其神文,如其书文,言如此以为真也,是名为聋文也。言事独无本柄耶?何以言如此哉?不禁其有也。但问其言之意,当得其意,乃事可明也。如不说其意,以何能得知之乎哉?故当问其解决意,不者不可用也,名为聋治。子欲乐知其意,比若人语必有本,当有可由而起,不可但言东公言以立事也。夫人证立事者,悉有本,安得但空设伪空言乎?故赤凡事者,、皆当以其实有据,乃可立事也。子欲得知其大效明征,比若吾为德君化法,皆以试立应,为效言也。行之而不应,即伪言也,行之而不应,即为天也。夫实说文与言矣,比若此矣。安得空立征而言,其文言而无说乎?愚人或反有拘,何各神文言如是也,但可以解难拒穷之辞耳。夫神文何雄,或独有意,但传言其文,不居一卷也。独自传,遥相说,人不深得其诀意,反但以拒难救穷,言东久言,以是自明,实非也。皆为失说意。令至道德辞不得通达者,悉坐是。子知之乎?唯唯。愚生谨已觉矣。然子如此而不觉,则遂迷矣。

译这样才能解除天心之忧,使王者的治理安定。为什么一定从君主之东开始校验呢?东方,是天之气有心而且仁慈的地方。校验事情源头的人,应当用心谨慎、努力行仁,以符合天地,并想着使帝王安定,所以安排在东方。仁要落实于行动,就应当明察,所以传到君主之南。已经明察,就应当依据义来裁断、清除。有功的人便记载功劳,无功的人便记载无功,作为他的行状。已经校过的文书收藏在君主之北,放置在幽室中;借此可以知道天下人的行为,知道善恶而不遗漏。所以德君依此施行,就称为大神人,能够坐着遍知天下人的心意以及一切变异的动静。真人知道吗?可怕啊,可怕啊!你知道害怕天的谈论,就可以长久存活了。是。因此,从今以后,长吏不再口头讲说行状;行状一旦显现,就依据它作为行状。这样德君就能安枕而卧,不再忧虑。你知道吗?是。天所规定的校书法是:漏掉一件事,鞭打三十;漏掉十件,鞭打三百;漏掉一百件,鞭打三千。德君应当让这种人退职,不再任用。这种人轻忽职事,是天怨地咎,是国家的大贼。怨咎与贼害不可长期共事,必将触怒天地,所以应当迅速除去。好啊,好啊!告诫真人一个大要领:我的书文所说的道,从上到下没有穷尽。凡是爱护正言、正辞、正文的,我正是承受天的诫命而下来传达的。我确实知道天爱护正言、正文、正辞,所以极其憎恶邪言、邪辞、邪文;也正因为知道它们是天地的大怨大咎,天才命令我下来校验,除去这些怨咎与贼害,使有道德的国家安定,长久解除天地开辟以来承负所造成的责罚,使一切灾害都除去而得到休止,使正气全部得到治理。然后,六方极远之地和八方遥远之处的皇天气,都将在一日之内自行到来。你知道吗?是。所以我的文章纯粹是天的言语,丝毫没有失误。天憎恶邪文,所以我憎恶它;天爱护正文,所以我爱护它。因此我所行的道,全部守住根本,戒守中正,舍弃末节。天守根本,所以我守根本;天戒守中正,所以我戒守中正;天舍弃末节,所以我舍弃末节。我的文章与天地同身、同心、同意、同分、同理、同好、同恶、同道、同路。因此命令德君依此施行,不会有一点错误。即使万万年也不可废弃;只有日益彰明,没有幽暗的时候;只有日益治理,没有混乱的时候。只有日益向善,没有作恶的时候;只有日益吉祥,没有凶险的时候。所以称为“天之洞极正道”,它与天地之心相互抱合。得到上诀的人,可以长寿;得到中诀的人,可以辅佐国家;得到下诀的人,可以常常使自己安定。来,我所说的言辞暂且讲完了,有疑问就再来问。是。请问,无缘无故漏掉、错误一件事,为什么要鞭打三十呢?好,你问得对。是天使你这样问的吗?是。数目从一开始,以十为终;漏掉、错误一件事,就是追问“一”的根本。遗漏、错误而不真实,又造成欺骗,就再次成为天怨地咎和国家的大贼。鞭打十下,是向地谢罪;鞭打十下,是向帝王谢罪;天地人各十下,合起来就是三十下。鞭打这些,是为了谢过,解除天怨地咎和帝王的贼害,使天地喜悦,使神祇停止战怒。天地本来之所以常常混乱、战怒,根本是由于考核文书时人的言辞不详实、错误太多,所以产生这种流行灾害和承负之厄。如今又不详实,一再如此,因此应当鞭打;不是因为旧日交情而宽免,而是为了端正事务。如今已经集议,核实口口【原文脱误】,才向上呈报;还要再次集合核实口口【原文脱误】,才向下发布,这才称为上下,双方都已经核实。如果只有下方核实,上方不真实,当然没有益处;如果只有上方核实,下方不真实,也没有益处。上下都真实,天之气才平和。下方真实而上方不真实,就是上方冤屈下方,下方又自行受冤;努力行善也没有益处,天怒还会再次发作。上方真实而下方不真实,就是下方冤屈上方,地怒还会再次发作。上下全都已经真实,而帝王却不按自己的意愿使之平正处理,那么四时、五行、六亲的神吏和六宗之气就会中和、战怒交替,凶气还会再次发作。即使竭力使三道传行文书,端正天下的言语和文章,如果自己不努力平正处理,也没有益处。所以我承受天心,为上皇德君制作教化之法,不敢失去天心。因此全部依据天法,以天地的形象作为经常准则,随阳气而为正,顺从四时五行作为法令,万世不改变。真人知道吗?是。愚生谨慎地已经觉悟了,非常畏惧天法。你知道畏惧它,就已经长久获得吉祥了。再告诫真人一个大要领:拘校文书的方法,不可只看它神秘的文字;如果只按书文表面说法把它当作真实,这就叫“聋文”。难道所说的事情没有根本和主旨吗?为什么只说“就是这样”呢?并不是禁止它存在,而是应当追问它言语的意义;得到它的意义,事情才可以明白。如果不说明它的意义,凭什么能够知道它呢?所以应当追问并解决它的意义,否则不能采用,这叫“聋治”。你想乐于了解其中意义,就像人的言语必定有根本,必定有所依据而发生;不能只说“东公说了这句话”,就用它来成立事情。凡人用来证明、成立事情的言语,都有根本,怎么能凭空设置虚假的空话呢?所以凡是事情,都应当以真实而有根据的事实为依据,才可以成立。你想知道它的重大效验和明显征验,就像我为德君制定教化之法,都是通过试行而建立、通过应验来说明效验的。实行而没有应验,就是虚假言语;实行而没有应验,就是违背天意。真正的说明、文章和言语,就是这样。怎么能凭空树立征验,只说文章言语而没有说明呢?愚人有时反而拘泥于这一点,说每种神文的言语都必须如此;其实这只能作为解答疑难、应对困窘的话。神文有的气势雄伟,有的独自含有意义;但只传述它的文字,而不把它放在一卷中。单独传授,遥相说明,人不能深入得到它的诀意,反而只把它用来拒答疑难、救济困窘,说“东边很久以前有这种说法”,以此自我证明,实际上并不是这样。这些全都属于失去说法本意。如今使最高的道德之言不能通达,都是由此造成的。你知道吗?是。愚生谨慎地已经觉悟了。可是,如果你这样还不觉悟,就会终于迷失。

是故按吾书,考文及人辞者,皆竟问其意,何以得其说者,以类聚之。乃后天下之文及辞言,且一穷竟,天道法可睹矣,善恶之辞得通矣。善哉善哉。行,吾之道见於此,真人自上下思之思之,悉更相征明,则无不解矣。天下之事,无不毕矣,大道得矣,天地悦矣,德君长安矣。天下俱同口,皆日善哉,无复言天治,乃复得天地心意,故曰安。举事得凡人之心,故天下无复言。真人知之耶?唯唯。行,辞小异有疑,复来问。唯唯。右天怨地咎国之害征立洞极经文。太平经卷之九十一竟太平经卷之九十二三光蚀诀第一百三十三请问天之三光,何故时蚀邪?善哉,子之所问。是天地之大怨,天地战斗不知,其验见效於日月星辰。然亦可蚀,亦可不蚀,咎在阴阳气战斗。何故战斗乎?阴阳相奸,递诤胜负。夫阴与阳,本当更相利佑,共为和气,而反战斗,悉过在此不和调。如使和调不蚀,亦当不蚀邪?然大洞上古最善之时,常不蚀,后生弥弥,共失天地意,遂使阴阳稍稍不相爱,故至於战斗。子以吾言不然也,子使德君案行吾文,尽得其意,战斗且止,小得其意小止,半得其意半止。如不力行,固困耳。请问:夫日月蚀,以何时运相逢邪?噫,子其愚哉。真人正复更发天怒,今真人以何知为时运邪?愚生见其同处也。冥冥哉,子之心也,其暗冥何剧也。审若子言,运相逢也。何故於一年之间,日月蚀无解矣?或连岁不蚀,运何以然?帝王多行道德,日月为之不蚀,星辰不乱,其运何以然哉?又天性阴阳同处,本当相爱,何反相害耶?又阴阳本当转相生,转相成功,何反相贼害哉?是子之愚也。子欲、知其实,比若人矣。人常相厚,久不相睹,一相得逢遇大喜,则更相佑利,相誉相明,及其素相与不比也,卒相逢便战斗,大不比斗死而已,小不比小斗。可骇哉,可骇哉。愚生已解矣。请问:今日乃太阳,火之精神也,月乃太阴,水之精神也。今水火不同处,自相遭逢则相灭。何谓也,不比邪?善哉,子言得其意。然水火各以其道,守其行,皆相得,乃立功成事,比若五行不可无一也,皆转相生成。子欲知其实也,比若五藏,居人腹中,同一处。心乃火也,肾乃水也,岂可为同处,而日相与战斗相蚀邪?子宁解知不乎?唯唯。愚生已觉矣。是故和平气至,三光不复战斗蚀也。三光不相蚀,乃后始可言得天地之心矣,以是为证。故欲自知优劣,行道德,未俱观此天证,而聚众文,言同处相蚀。是者但记同爱之文,未深得之意也。正使有神文言,天乃未深见其情实也。子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觉矣。吾文出之后,帝王德君思此天意,勿忘此言,此言所以致得天心之文也。如得天意,命乃长全也。不得天意,乱命门也。行而不称天心,亦大患也。初上古以来,众圣帝王以此为戒,深记吾言,结於胸心,乃微言可见,道可得也。以付上德之君,以救三光之斗蚀也。唯唯。行去,辞小竟,疑复来问之。唯唯。万二千国始火始气诀第一百三十四请问:天下共日月、共斗极,一大部乃万二千国,中部八十一域,分为小部,各一国。德优者张地万二千里,其次张地广从万里,其次九千里,其次八千里,其次七千里,其次六千里,其次五千里,其次四千里,其次三千里,其次二千里,其次千里。其次五百里,其次百里。此乃平平之土德,优劣之所张保也。德劣者,乃或无一平之土,悉有病变,令一国日月战蚀,万二千国中,宁尽蚀不?斗极不明,万二千国,宁尽不明不乎?善哉深邪,远邪眇邪,子所问也。何故正问此变?今怪一国有变,万二千国何誉,当复有变者邪?怪之不及天师问,恐终古无以知之,故问之也。善哉,子之所疑,可谓入道矣。一国有变,独一国日不明,名为蚀。比近之国,亦遥睹之,其四远之国,固不蚀也。斗极凡星不明,独失其天意者不明,其四远固不蚀。

译因此,依据我的书来考校文章和人的言辞,都要最终追问它的意义;凡是用同类方式得到的说法,就把它们归聚在一起。这样以后,天下的文章、辞句和言语就可以全部穷尽考察,天道之法便能看见,善恶之辞也能通达。好啊,好啊!来,我的道在这里显现了。真人从上到下反复思考,再彼此相互验证、说明,就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了。天下的事情就没有不能完成的,大道可以得到,天地可以喜悦,德君可以长久安定。天下人都说同样的话,都天天说好啊,不再谈论天的治理,于是重新得到天地的心意,所以称为安定。办理事情得到凡人的心意,所以天下不再有怨言。真人知道吗?是。来,言辞中若有小的差异和疑问,再来询问。是。以上是说明天怨、地咎和国家祸害之征验,建立《洞极经》文。《太平经》卷之九十一完。《太平经》卷之九十二。三光蚀诀第一百三十三。请问,天的三光为什么有时会发生蚀变呢?好,你问得对。这是天地的大怨,天地发生战斗,其征验和效应显现在日月星辰上。然而,三光也可以发生蚀变,也可以不发生蚀变,过错在于阴阳之气相互战斗。为什么战斗呢?阴阳彼此侵扰,反复争论胜负。阴与阳本来应当相互利济、相互帮助,共同成为和气,反而发生战斗,全部过错就在于不和谐调顺。如果使它们和谐调顺,三光就不会蚀变,也应当永远不蚀吗?然而,在大洞上古最善的时代,三光常常不蚀;后来人逐渐共同失去天地的心意,于是阴阳渐渐不再相爱,所以发展到战斗。你以为我的话不对吗?你让德君考察实行我的文章,完全得到其中意义,战斗就会停止;得到少部分意义,战斗就少部分停止;得到一半意义,战斗就停止一半。如果不竭力实行,当然会陷于困境。请问,日月发生蚀变,是在什么时运相遇时发生的呢?唉,真人真是愚昧!你又一次激发了天怒。现在真人凭什么知道所谓时运呢?愚生看见它们处在同一位置。你的心真是幽暗啊,昏暗得太厉害了。若果真如你所说,就是时运相逢。那么为什么一年之中日月的蚀变不能解释呢?有时连续几年不蚀,时运为什么会这样呢?帝王多行道德,日月因此不蚀,星辰不乱,这种时运又是为什么呢?天性中的阴阳同处,本来应当相爱,为什么反而互相伤害呢?阴阳本来应当轮流相生、轮流成就,为什么反而互相贼害呢?这是你的愚昧。你想知道真实情形,就以人为譬喻。人平常彼此厚待,长久没有相见,一旦相逢就非常欢喜,于是更加互相帮助、互相利益、互相赞誉、互相彰明;如果平素相处不合,最终相逢便会战斗,大的不合就争斗至死,小的不合就发生小争斗。可怕啊,可怕啊!愚生已经明白了。请问,今天太阳是太阳之精、火之精神,月亮是太阴之精、水之精神。如今水火不在同一处,一旦相遇就会互相熄灭,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不相合吗?好,你说得已经接近其中意义了。然而水火各自依循自己的道路,守持自己的运行,彼此配合,才能建立功业、成就事情;这就像五行不能缺少任何一行,彼此轮流相生。你想知道真实情形,就看五脏:它们居住在人腹中,同在一处。心属火,肾属水,难道因为同处,就会每天彼此战斗、彼此蚀害吗?你能理解吗?是。愚生已经觉悟了。因此,和平之气到来,三光就不再战斗、蚀变。三光不相蚀,然后才可以说得到天地之心;这就是证明。所以想要自己知道优劣,奉行道德的人,不应只看这种天的征验,却汇集许多文章,说同处就会相蚀。这样的人只是记住了同爱之文,还没有深入得到它的意义。即使有神文的言语,天也还没有深入显现其中的真实情状。真人知道吗?是。来,你已经觉悟了。我的文章传出以后,帝王和德君应当思考这个天意,不要忘记这些话;这些话正是用来使人得到天心的文章。得到天意,命就会长久而完整;得不到天意,就会扰乱生命之门。实行而不符合天心,也是大祸患。自上古以来,最初的圣人和帝王都把这作为戒诫,深深记住我的话,铭结在胸心之中,于是微妙的言语才显现,道才可以得到。把它交付给上德之君,用来救治三光的争斗和蚀变。是。来,走吧,言辞暂且讲完了,有疑问再来询问。是。万二千国始火始气诀第一百三十四。请问:天下共同拥有日月,共同拥有斗极;一个大部就是万二千国,中部有八十一域,再分为小部,各自成为一国。德行优良的,拓展土地万二千里;次一等的,拓展土地纵横万里;再其次九千里、八千里、七千里、六千里、五千里、四千里、三千里、二千里、千里;再其次五百里,再其次百里。这就是平平之土,是德行优劣所能拓展、保有的范围。德行低劣的,有时连一块平整土地也没有,到处都是疾病和变异,使一个国家的日月每天发生战斗和蚀变。万二千国之中,难道会全部发生蚀变吗?斗极不明,万二千国难道会全部不明吗?好啊,你问得深远、广博而微妙。为什么专门问这个变故呢?如今奇怪一个国家发生变故,却说万二千国都受到赞誉,难道还会有变故吗?我觉得奇怪而没有来得及询问天师,恐怕永远无法知道,所以才来请问。好,你的疑惑可以说已经进入道了。一个国家发生变故,只是这一个国家的太阳不明,称为蚀。邻近的国家也能远远看见,至于四方遥远的国家,本来就不发生蚀变。斗极以及一般星辰不明,只是失去天意的那个国家不明;四方遥远的国家本来就不发生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