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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道藏太平经三十四

太平经卷之九十七

道藏 · 正统道藏太平部 · 已译 · 第 89–90 段

错哉错哉,亡子功矣。何谓也?今要道善德出之以教化,小人得之守道德,更相仿学,不敢为非。其中小贤得善道德,可为良顺之吏。其中大贤,可上为国家辅。其中最下极无知者,犹为善人。夫天以要真道生物,乃下及六畜禽兽。夫四时五行,乃天地之真要道也,天地之神宝也,天地之藏气也。六畜禽兽皆怀之以为性,草木得之然后生长,若天不施具要道焉,安能相生长哉?而真人言,小人不宜闻要道,不宜言不宜用也。天地之神保终类,人乃不若六畜草木善邪哉?真人自知,今且言有万死之罪,不复除也。愚生事师日少浅,不深知天道,见天师言,乃自知罪重,上负皇天,下负后土,中负於大德之君。然子退自责是也。凡举事可不慎乎哉?皇天常独视人口言,何故使响随人音为吉凶,故响应不失铢分也。子独不常观此天地之音证邪?宜自慎不及,勿强妄语,其为害重。子今且言至道不传人,何以传知之乎?终类至道不可传,天道无私,但当独为谁生乎?弟子自慎戒,事甚无状。子欲若俗夫小人,复相教妒天道耶?不敢不敢。真人自精戒事,天怒一发,罪过着不复除也。天道正由此言废毁,子复共增之耶?帝王所以不能理其治,而尝多灾者,但由尽若子。今旦可言,因使真道道绝也,邪道起,故不可理也。宁晓心解不乎?唯唯。已觉矣,惭负天师不也。常常慎事。唯唯。今念每言有过,欲不言也,又不知。平言。今人所不宜闻,所不宜言,所不宜用者,何等也?然凡人乃不宜闻,非真要道,非真要德。是故夫下愚之师,教化小人也。忽事不以要秘道真德勑教之,反以浮华伪文巧述示教凡人。其中大贤得邪伪巧文习知,便上共欺其君。其中中贤得习伪文,便成猾吏,上共佞欺其上,下共巧其谨良民。下愚小人得之,以作无义理,欺其父母,巧其邻里,或成盗贼不可止。贤不肖吏民共为奸伪,俱不能相禁绝。睹邪不正,乃上乱天文,下乱地理,贼五行所成,逆四时所养,共欺其上,国家昏乱,其为害甚甚,不可胜记。真人反言小人不宜闻要道要德,反当以邪巧伪之事教化,使天下人眩瞑,共习伪非,而不自知,遂俱为无道耶?是以真人有万死之罪,不复除也。天下所不宜闻,所不宜言,所不宜用,正不宜闻此伪文,邪巧大猾所生,正由此。故吾为天陈法,为德君作教,不敢及之,所以专开道德之门,而闭绝狡猾阶路也。故吾书本道德之根,弃除邪文巧伪之法,悉不与焉。子独不怪之耶?是乃天地以为病,帝王以为害,行复为真人具说之,其以要道德以教化小人也。上贤得以守儒良,中贤德以上为国家至德之辅臣,其中小贤化为顺善之吏,其中下愚犹为谨民,不知相害伤。故自天地四时五行日月星宿,共以真道要德养万二千物,下及六畜粪土草,皆被服其秘道要德,而以得生长。今若以真人今且言终类,此人不若六畜及粪土草耶?子今且言,宁自知有万死之过不除邪?有死过,有死过。勿谢同不解耳。今过言当柰何哉?今欲解此过,常以除日於旷野四达道上,四面谢叩头,各五行先上视天,回下叩头於地。唯唯。今且天师教愚生,何一急也?然所以急者,不以故真人也。乃真人言得天地之忌,太上中古以来,人教化多妒真道善德,反相教逃匿之,闭藏绝之,反以邪巧道相教,导化愚人,使俱为非。其中大贤远去避世,独其中小贤为吏,无有真道,乱其民。其中下愚因为无道,起为盗贼。民臣俱为邪,聚蚊成雷动,共逆天文,毁天道,逆地意,反四时气,逆五行。使灾怪亿亿,三光失其正明,帝王大愁苦之,得昏乱焉,治不得平安,正由此也。故真人宁知此罪重不?天不除之也。吾不教,子当谢也。故所以当於旷野者,当於鲜明地。所以四达道上者,道者主通事。所以四达者,当付於四时,天之使气也,且为子上通於天也。四时者仁而生成,且解子过於天地也,后有过者皆象子也。天从今以往,大疾人为恶,故夫君子乃当常过於大善,不宜过於大恶。慎之慎之。子尚若此,何况於俗人愚哉?相教嫉妒,道藏匿之是也。子所言常善是。今旦一言,名为大逆天地,从古到今,人君所得愁也。然真人前,人安得生为君子哉?皆由学之耳。学之以道,其人道,学之以德,其人得,学之以善,其人善,学之以至道善德,其人到老长,乃复大益善良。故怀要道善德之人,乃名为帝王之处士,人之第一上善者也,能助君子化者也。其不仕者,为上谨之人。学之人,学之以恶,其人恶,学之以文,其人文,学之以伪,其人伪,学之以巧,其人巧。

译错了,错了,你已经毁掉自己的功劳了。为什么这样说?如今把重要的道和善德公布出来,用来教化;小人得到它并守持道德,彼此仿效学习,不敢作恶。其中稍有贤能的人得到善道善德,可以成为良善顺从的官吏;其中大贤之人,可以上升为国家的辅佐;其中最下等、极其无知的人,仍然可以成为善人。上天凭借重要而真实的道来生养万物,甚至下及六畜禽兽。四时五行,就是天地真实而重要的道,是天地的神宝,是天地所收藏的气。六畜禽兽都怀有它作为本性,草木得到它之后才能生长;如果上天不施行并具备重要的道,万物怎么能够彼此生长呢?可是真人却说,小人不应听闻重要的道,不应谈说,也不应使用。天地的神明保全万类,难道人反而不如六畜和草木善良吗?真人自己明白,如今这样说有万死之罪,再也不能免除。愚生侍奉老师的日子短浅,不深知天道;听到天师的话,才知道自己上负皇天,下负后土,中间负于大德之君,罪过深重。但你退下去自我责备,这才是对的。凡是举动行事,难道可以不谨慎吗?皇天常常独自察看人的口和言语,为什么使回响随着人的声音而显示吉凶?正因为回应丝毫不会差错。你难道没有经常观察天地的声音,以此作为证明吗?应当自己谨慎,不要来不及思考就强行妄言,因为它造成的危害很重。你现在说至道不传给人,又凭什么使人知道它呢?如果至道始终不可传授,天道又无私,那它究竟应当只为谁而生吗?弟子自己应当谨慎戒惧,这件事太不像话了。你难道想像世俗小人那样,彼此教唆嫉妒天道吗?不敢,不敢。真人要自己精心戒慎此事;天怒一旦发作,罪过显著,就再也不能免除。天道正是由于这种说法而被废毁,你还要共同增加这种罪过吗?帝王之所以不能治理国家,且常常遭受许多灾害,只是因为全都像你这样。今天若仍这样说,就会使真道彻底断绝,邪道兴起,所以无法治理。你明白并在心中解开了吗?是。已经觉悟了,惭愧自己辜负了天师。要时时谨慎行事。是。现在想到每次说话都有过失,想不再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办。平常说吧。如今人们不应听闻、不应谈说、不应使用的,究竟是什么?凡人不应听闻的,不是真正重要的道,也不是真正重要的德。因此下愚之师教化小人时,往往不按照重要的秘密道和真实的德来命令教导,反而拿浮华虚伪的文章、巧诈的说法来教示普通人。其中大贤得到邪伪巧文并学习知晓,便在上面共同欺骗君主;其中中贤得到并学习虚伪文章,便成为狡猾的官吏,在上面共同谄媚欺骗上级,在下面共同用巧诈对待谨慎善良的百姓。下愚小人得到这些东西,就用来作无义无理之事,欺骗父母,欺诈邻里,有的成为盗贼而无法制止。贤者、不肖之官和百姓共同作奸作伪,谁也不能彼此禁绝。看见邪曲而不正的事,上面扰乱天文,下面扰乱地理,损害五行所成之物,违逆四时所养之物,共同欺骗上级,国家因而昏暗混乱。这种危害极其严重,无法全部记载。真人反而说小人不应听闻重要的道和德,难道应当用邪恶、巧诈、虚伪的事情教化,使天下人眼花昏乱,共同学习虚伪和非正之事而自己不知道,最终都成为无道之人吗?因此真人有万死之罪,再也不能免除。天下所不应听闻、不应谈说、不应使用的,正是这种虚伪文章;它由邪曲、巧诈、大奸猾所产生,祸根正由此而来。所以我替天陈述法则,为有德的君主制定教化,不敢涉及这些东西,专门打开道德之门,封闭狡猾的阶梯和道路。所以我的书以道德为根本,抛弃邪文巧伪的法术,全部不采用。你难道不奇怪吗?这正是天地认为有病、帝王认为有害的东西。现在再为真人详细说明,为什么要用重要的道德来教化小人:上等贤者因此能够守持儒良之道,中等贤者以上可以成为国家至德的辅臣,其中小贤可以教化为顺善的官吏,其中下愚仍然可以成为谨慎的百姓,不知道彼此伤害。所以从天地、四时、五行、日月、星宿开始,都用真道和重要的德来养育万二千物,下至六畜、粪土、草木,都承受并依靠它们的秘密道和重要的德,从而得到生长。如今若按照真人刚才所说,最终各类事物中唯独人反而不如六畜以及粪土草木吗?你现在这样说,难道自己还不知道有万死之过而不能免除吗?有死罪,有死罪。不要道歉,我只是同样还没有理解。现在说错了话,应当怎么办?要解除这个过错,就应当常常选择除日,到空旷野外四通八达的道路上,向四面谢罪叩头;每一面先向上仰视天,回身再向下叩头于地。是。现在天师教愚生,为什么如此急迫?之所以急迫,不是因为真人本身,而是因为真人说出了天地所忌讳的事。自太上、中古以来,人们教化时多嫉妒真道善德,反而相互教唆逃避、隐藏、断绝它们;又用邪巧之道相互教导,引导教化愚人,使他们共同作恶。其中大贤远离人世、避世而居;其中小贤只做官吏,没有真道,扰乱百姓;其中下愚因而成为无道之人,起而做盗贼。百姓和臣子都成为邪恶之人,聚蚊成雷般地发动起来,共同违逆天文、毁坏天道、违逆地意、反转四时之气、违逆五行,使灾怪无数,三光失去正常的光明,帝王为此极其忧苦,因而陷入昏乱,治理不得安平,正是由此造成的。所以真人可知道这罪过很重吗?上天不会免除它。我若不教导你,你就应当谢罪。所以之所以要在旷野,是因为那里是鲜明开阔的地方;之所以在四通八达的道路上,是因为道路主管通达事务;之所以四通八达,是要把事情交付四时,因为四时是天所遣的气,也将替你向上通达于天。四时具有仁德并生成万物,也将替你向天地解除过错,后来有过错的人都可以效法你。天从今以后将非常痛恨作恶的人。因此君子应当经常犯在大善一边,不应当犯在大恶一边。谨慎,谨慎。你尚且如此,何况世俗的愚人呢?彼此教唆嫉妒、把道藏匿起来,正是这种情况。你所说的常常行善,是对的。但你今天这一句话,名义上就是大逆天地,也是古往今来使人君忧愁的事情。不过,真人上前,人怎么能够生来就成为君子呢?全都是靠学习。用道来学习,人成为有道之人;用德来学习,人成为有德之人;用善来学习,人成为善人;用至道善德来学习,人到老年仍能长久,并且更加成为善良之人。因此怀有重要道和善德的人,就称为帝王身边的处士,是人的第一等上善之人,能够帮助君子教化百姓;不出仕的人,则是最为谨慎的人。学习这些的人,若以恶来学习,他就成为恶人;若以文章来学习,他就成为文章之人;若以虚伪来学习,他就成为虚伪之人;若以巧诈来学习,他就成为巧诈之人。

学之,其中大贤者则巧言,其习书者则巧文,小人得之为猾民。於子心宁可以教不哉?故夫要道秘德,乃所以承天心而顺地意,可以长安国家,使帝王乐者也,而反禁绝,不以力化,人有谪於天,罪不除也。天以至道为行,地以至德为家,共以生万物,无所匿无可私也。故古者圣人象天地为行,以至道要德力教化愚人,使为谨良,今易治。今世反多闲绝之,故愚人共为猾,失天道,不自知为非,咎在真道善德不施行,故人多被天谪,当死不除也。愚人无道,不避忌讳,遂共犯天地,由不知道德要也。吾之为书,所以反覆勉勉眷眷者,恐人积愚,一言不信吾文,故复重之也。人俱习为邪久,或反谓吾可言非也。复令使真道秘德门绝断不行,天怒不绝,帝长愁苦,吏民无所投头足,相随云乱,不能相救、试诚冤吾辞於天,正为解除此制作道也。人人被邪文,愚蒙积久,故常勑真人使出吾道,以付上道德之君,以示众贤,疾试吾道,乃知吾书之信,与天地相似,不用不试,安知其口口哉?今保吾道不误,故求试非一卷之文。真人慎之。唯唯。行去,常慎吾言,勿自易妄语也。唯唯。出之无匿藏,使凡人言语学问,当知得失处,不复妄为。唯唯。右解人常所不宜闻所不宜言所不宜用断邪出真文。事师如事父言当成法诀第一百五十五今愚生举言,不中天师心,常为重谪过,不冒过问,又到年竟,犹无从得知之。愿复请问一言。平道之,何所谦哉?不知而问之,是其数也。今以第一上道要德以教凡人,曾不大知乎?善哉子言也。何有大知之有乎?子何故疑此哉?吾闻子智过其父,弟子智过其师,臣智过其君,则名为下贤智过於其上,以为不宜。今子言是也,又非也。今下智过於上者,乃谓不当。使下智为巧伪之法,其智过其上,则还欺其上。子欲乐知其效,比若教学,巧家弟子智过其师,则还害其师矣。夫为人下,习知猾伪奸道,则下共还荧惑,欺其上矣。是故古者大圣贤,不敢妄授教猾巧伪文道也,常深念其本而断其末,不使愚人知之。故以猾智知国,国之大贼也。故古者圣人,常务授其真道,不授浮华伪相巧弄之法也。知其为害大深,故常闭其凶学,而务开其吉路,使民常自谨,不知为非。子欲重知其信,是故上三皇乃师事臣如父也。时臣各怀真道要德,无巧伪文猾人。故其时臣智悉过其君,能为帝王师,其教若父,故师父事之,是则道德过其君之则也。故能使其君安坐垂拱而无忧。故言十中十,可辅帝王,言十中九,可佐大臣,言十中八,可为小吏。过此而下,不足取策,所言不中,名为妄语,乱误上者也。子知之耶?唯唯。行,子欲重知其大效,到于五帝,道小衰,故君臣道德不能复相问。同门为朋,同志为友,所知君臣同,不能复大相高上,要道秘德小塞不通,故无可师父事,便朋友事之也。到于三王,师授者多妒学,闭绝真道奇德,其弟子日益愚蔽无知,反多入浮文,使君洽眩乱其道德浅薄,不足父事,不足友事,故子事之。其智少,故不而为帝王图难易。故使天地大怒,灾变连起,不可禁绝,大咎在此。子知之耶?唯唯。行,子已觉矣,复为子重明之。今五霸其臣悉无真道德,皆能作巧伪猾,所以相欺诈者,其臣多知邪猾佞伪巧,所以相惊动惑之道,或乃过其君。因而反逆,子杀其父,臣杀其君,下杀其上,悉怀无义夷狄之心,人人有巧伪之术,各有奸心,无有真道,故数反逆。故事斧钻,视臣若死籍。乃其臣皆怀佞文,多巧猾,道不足重,故视之若畜也,是明效也。故古者圣贤应天心,娉真道,德士仁人而放佞伪猾,以称皇天之心。是故吾道悉开吉门,而闭凶户,不敢及猾知可以过其君者也。子宁晓知之耶?唯唯。慎之矣。太上古之臣多仙寿,故能使其君寿。中古臣多知怀道德,故能使其君常无忧。下古臣多无真道而愚,故多使其君愚甚。君愚,其洽常乱愦,不得天心。霸君之臣尽佞伪,多猾巧诈,共荧惑其君,使其失天正路,反入凶户,故与天为大怨。子知之乎?故其治悉凶,不得大久。真人为天问事,宜日谨,不可但恣意妄言,言当成法。言不成经,不若默也。举言不中,罪深不除。唯唯。行去,子已知矣。右智贤过其君难解诀。太平经卷之九十七竟太平经卷之九十八神司人守本阴佑诀第一百五十六

译学习这些之后,其中的大贤会成为巧言之人,学习书文的人会成为巧文之人,小人得到它们就会成为狡猾的百姓。你心中难道认为这些可以教给人吗?重要的道和秘密的德,正是用来承接天心、顺应地意,可以使国家长久安定,使帝王快乐的;反而把它们禁绝,不用它们努力教化,便使人受到上天的谴责,罪过不能免除。天以至道作为运行,地以至德作为家园,共同用来生养万物,没有什么需要隐藏,也没有什么可以私藏。因此古代圣人效法天地来行事,用至道和重要的德努力教化愚人,使他们成为谨慎善良的人,这样就容易治理。如今世代反而多把它们阻隔断绝,所以愚人共同成为狡猾之人,失去天道,却不知道自己在作恶;过错就在真道善德没有实行,因此人们多受天谴,即使应当死亡,罪过也不能免除。愚人没有道,不避忌讳,于是共同触犯天地,是因为不知道道德的重要性。我写这部书之所以反复勤勉、深切叮咛,是担心人们积累愚昧,一句话不相信我的文章,所以再次重申。人们已经长久共同习惯邪恶,有的人反而说我的话不可以说。如今又使真道秘德的门径断绝不行,天怒不断,帝王长久忧苦,官吏百姓无处安顿,彼此相随而混乱,不能互相救助。请在天前试着实证我的言辞,我正是为了消除这些祸害而写作此道。人人都受到邪文影响,愚昧蒙蔽积累已久,所以天常常命令真人公布我的道,把它交给上道德的君主,展示给众贤,赶快试验我的道,才知道我的书真实可信,与天地相似;不使用、不试验它,怎么知道它究竟是什么呢[缺字]?如今我保证我的道没有错误,所以要求试验的不只是一卷文章。真人要谨慎。是。去吧,常常谨记我的话,不要自行轻率地妄言。是。把它公布出来,不要隐藏收藏,使普通人的言语和学问都知道得失所在,不再妄作。是。以上是解释人们平常不应听闻、不应谈说、不应使用之物,断除邪文、发明真文。侍奉老师如同侍奉父亲,言语应当成为法则的诀要,第一百五十五。如今愚生每次发言都不合天师的心意,常常受到严重的谴责;若不冒昧发问,又到了年末,仍然没有办法知道。愿再次请问一句。平常说吧,有什么可谦逊的?不知道而来询问,这是应有的道理。如今把第一等上道和重要的德教给普通人,难道不是大智慧吗?你的话很好。哪里有什么所谓大智慧呢?你为什么怀疑这件事?我听说弟子的智慧超过父亲,臣子的智慧超过君主,就称为下位的贤者智慧胜过上位者,认为这是不适宜的。你现在这样说,对也不对。下位者的智慧超过上位者,若说的是不应当,那是指让下位者用巧伪的方法;他的智慧超过上位者,就会反过来欺骗上位者。你若想知道它的效验,好比教学:巧诈之家弟子的智慧超过老师,便会反过来害老师。一个人身居下位,学习并知晓狡猾、虚伪、奸邪之道,下位者就会共同反过来迷惑、欺骗上位者。因此古代的大圣大贤,不敢任意传授使人狡猾巧诈的文章和道术,常常深思它的根本而断绝它的末流,不让愚人知道这些。用狡猾的智慧治理国家,就是国家的大盗。所以古代圣人总是致力于传授真实的道,不传授浮华虚伪、巧弄欺诈的方法。他们知道那种东西危害极深,所以常常关闭凶险的学习道路,努力开启吉祥的道路,使人民常常自我谨慎而不知道作恶。你若想进一步知道其中的真实,所以在上三皇时代,君主就像侍奉父亲一样侍奉臣子。当时的臣子各自怀有真实的重要道和德,没有巧伪文章,也没有狡猾之人。因此当时臣子的智慧都超过君主,能够成为帝王的老师;他们的教导如同父亲,所以君主像侍奉父亲一样侍奉他们。这就是道德超过君主的原则。因此能够使君主安坐,垂衣拱手而无忧。所说的话十句中有十句正确,可以辅佐帝王;十句中有九句正确,可以辅助大臣;十句中有八句正确,可以任小吏。超过这个程度而往下,就不足以采用谋策;所说不合事实,就叫妄语,是扰乱、误导上位者的人。你知道吗?是。去吧,你若想进一步知道它的重大效验,到了五帝时期,道已经稍微衰落,所以君臣之间的道德不能再互相询问。同门者成为朋友,同一志向者成为友人;所知的君臣相同,不能再彼此大为尊崇;重要的道和秘密的德稍有阻塞,不能通达,所以没有人可以再像父亲一样侍奉,便按照朋友之礼侍奉。到了三王时期,传授老师大多嫉妒学问,封闭断绝真道和奇异的德;他们的弟子日益愚昧闭塞、没有知识,反而多进入浮华文章,使君主完全迷乱,君臣之道德浅薄,不足以像父亲一样侍奉,也不足以像朋友一样侍奉,所以只能侍奉他们。因为他们的智慧浅少,不能替帝王谋划事情的难易。因此使天地大怒,灾变接连发生,无法禁绝,最大的过错正在这里。你知道吗?是。去吧,你已经觉悟了,我再为你详细说明。如今五霸时期,他们的臣子全都没有真实的道德,都能制造巧诈虚伪和狡猾之术;他们用来彼此欺骗的东西,臣子大多知道邪曲、狡猾、谄佞、虚伪、巧诈之道,有的甚至超过君主。于是反过来发生叛逆,弟子杀父亲,臣子杀君主,下位者杀上位者,全都怀有无义的夷狄之心;人人有巧伪之术,各自有奸邪之心,没有真实的道,所以屡次叛逆。因此君主用斧钺、钻刑等刑具,把臣子看作死籍上的人。臣子都怀有谄佞的文章,很多巧猾之术,道德不足以尊重,所以君主把他们看作畜类;这就是明确的效验。所以古代圣贤顺应天心,聘用具有真道的德士仁人,放逐谄佞、虚伪、狡猾之人,以符合皇天的心意。因此我的道完全打开吉祥之门,关闭凶险之户,不敢涉及那些凭狡猾知识而能超过君主的人。真人难道明白了吗?是。要谨慎。太上古代的臣子多为仙人而长寿,所以能够使他们的君主长寿。中古时期的臣子多有智慧并怀有道德,所以能够使他们的君主常常无忧。下古时期的臣子多没有真道而且愚昧,所以常常使他们的君主更加愚昧。君主愚昧,他的治理就常常混乱昏聩,不能得到天心。霸主的臣子全都谄佞虚伪,狡猾巧诈,共同迷惑他们的君主,使君主失去天的正道,反而进入凶险之门,因此与天结下大怨。你知道吗?所以他们的治理全都凶险,不能长久。真人替天询问事情,应当每天谨慎,不能只是放纵心意妄言;说出的话应当成为法则。言语不能成为经文,不如沉默。发言不合事实,罪过深重而不能免除。是。去吧,你已经知道了。以上是智慧贤者超过君主之难解诀。《太平经》卷之九十七完。《太平经》卷之九十八。神明主管人、守护根本、暗中佑助诀第一百五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