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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太平经二十五

不用大言无效诀第一百一十

道藏 · 正统道藏太平部 · 已译 · 第 59–60 段

故真人言大误,不可用也。今积谷乃满仓,可以备饥饿也。今为真人察察道之,使可万万世不忘也。唯唯。今饥乃教人种谷,言耘治之,待其米成,乃可得火炊食,亦岂及事邪?於此已饿死困矣。或不及春时种之,至冬饥念食,乃欲种谷,种之不生,此岂能及事活人邪?非独身穷,举家已灭亡矣。是真人之一大愚,无知冥冥之大效也。行复为子说一事。今人掘井,所以备渴饮也,居当近水泉,所以备渴也,临渴且死,乃掘井索水,何及得也,已穷矣。是真人复问,二愚暗。复为真人说一事。古者有▯居,今者作庐宅,所以备风雨也。及不风雨之时,居野极乐矣。浮云已起,雨风已至,乃作庐宅,已雨寒而困穷矣。是真人三愚也。复为真人说一事。夫太中古以来,圣人作县官,城郭深池,所以备不然,其时默平平无他也。及有不然,小人欲污乱君子,乃后使民作城郭深池,亦岂及急邪?是真人剧愚暗效也。行复为真人说一事。今军师兵,不祥之器也,君子本不当有也。下之恶之,故当置於鞘中,坚治藏之,必不贵有之也,不贵用之也。但备不然,有急乃后使工师击治石,求其中铁,烧治之,使成水,乃后使良工万锻之,乃成莫耶,可以战斗御急者,亦岂及事邪?已穷服矣,死命属矣。是非六真人之大愚不及邪?唯唯。有过非过也,思事当详卜之胸心,乃出之也,后勿轻妄语也。唯唯。为真人道小决事,反以明大。夫古者圣贤之设作梳与枇,以备头发乱而有虱也。夫人生而不栉,头乱不可复理,虮虱不可复得,困乃后求索南山善木,及象骨奇物可中栉者,使良工治之,发已乱不可复理,头中之虱不可胜数,共食人头,皆生疮矣,然后得梳与枇,已穷矣。然后为真人陈小决事,以小况大。夫河海五湖,近水之傍多蚊虻,不豫备作可以隐御之者。夫蚊虻俱生而起飞,共来食人及牛马,牛马遥头踶▯,不能复食,人者大愁且死,无於止息,然后求可以厌御之者,已大穷矣。真人宁明知之邪?唯唯。行,子已觉矣。夫良方所能厌御疥虫,善衣善处所以厌御蚤虱,不豫备之,病之乃求索可以去之者,已得大穷愁病之矣。子知之邪?唯唯。是尚最天下小小财备数之物也,何言其大巨者乎?夫天地之间,时时有是暴鬼邪物、凶殃尸咎杀客,当其来着人时,比如刀兵弓弩之矢毒着人身矣。所着疾痛不可忍,其大暴剧者,嘘不及噏,倚不及立,身为暴狂。比若闲亭,远帝王之县吏,壅阏断人辞语,不得言变事。於此之时,乃求索良工长者以自救,已穷矣。辞已不通,无可复得言之矣。子知之邪?唯唯。行,子已觉矣。故吾尤急此死亡,天下大凶事也。故吾文口口倲倲,教有德人君豫备之也。上贤明见吾书言之,必大觉矣,中贤见吾文言,必小觉,下愚不觉,反笑吾书不备其本,已自穷矣。天地帝王,无过於是也。今行太平气至,阳德君治当得长久。凡天下人死亡,非小事也。壹死,终古不得复见天地日月也,脉骨成涂土。死命,重事也。人居天地之间,人人得壹生,不得重生也。重生者独得道人,死而复生,尸解者耳。是者天地所私,万万未有一人也。故凡人壹死,不复得生也。故当大备之,虽太平气乐岁,犹有邪气。比若一家虽善,中犹有恶人,但相忍耳。是故益聚道术士者,为有不然,辄当除之,不疾除之,则生之矣。故教其豫,多其人也。夫大学所以益积道德之人者,备求可得也。如不豫蓄聚,求不可卒得也。如有变事,欲问古今比列,不豫有大渘道德之人,无能卒对解者。令人君暗蔽,卒有疑事,问之不以时决解愁,乃后往求索远方贤明渘术,何及於倲倲当前乎哉?真人知之邪?唯唯。行,子已大觉矣。虽每发言有过责,不问又会不知之。愿决一事言之,今是或高则万人,中则数千,下则数百,何可卒得卒成乎?善哉子之问事也。但教十数人以善成之,且自转相易,有急效之,有成功者。令使上德道君重之爱之,於其有功者赐之,众人且愿之,於其愿之而大从,使其为之,於其得者共尊敬爱之。此四时五行天地之神精,见尊重爱,莫不说喜,使人吉利。德君长蒙其吉福,众贤渘下及愚人,莫不争欲为之也。即为者日益多,以久久大小尽化。能人人为之,乃选取其中第一大功者,悉聚之,大有功者署其位,小有功者赏赐之,天下人莫不欲为之。

译所以真人所说的是大错,不可采用。如今积聚谷物,才会满仓,才能防备饥饿。现在我为真人明白地说明,使这些道理万万世不被忘记。真人说:是。等到饥饿发生,才教人种谷,告诉他耕耘治理,等米成熟后才可以取火煮食,这难道还来得及吗?到那时已经饿死困顿了。有人错过春天的时令没有播种,到了冬天饥饿想吃东西,才想要种谷;种下去也不能生长,这难道还能及时办成、救活人吗?不只是自身穷困,全家也已经灭亡了。这是真人的一大愚昧,是不知不明的明显结果。神人说:去吧,我再为你说一件事。如今人挖井,是为了防备口渴饮水;居处应当靠近水泉,是为了防备口渴。临到口渴将死时才挖井求水,哪里还来得及?已经穷困了。这是真人再次发问,是第二种愚昧昏暗。神人又为真人说一件事:古代有〔缺字〕居处,如今建造庐舍住宅,是为了防备风雨。在没有风雨的时候,居住野外也极其快乐;等浮云已经升起,风雨已经到来,才建造庐舍住宅,已经在雨中受寒而困穷了。这是真人的第三种愚昧。神人又为真人说一件事:太中古以来,圣人设置县官,修筑城郭和深池,是为了防备变故;在那时天下安静和平,没有其他事情。等到发生变故,小人想要污蔑扰乱君子,才让百姓修筑城郭和深池,难道还来得及应急吗?这是真人极其愚昧、不明事理的结果。神人又为真人说一件事:如今军师兵器是不祥之物,君子本来不应当拥有。下等之人厌恶它,所以应当把它放在鞘中,坚固整治并收藏,绝不以拥有它为贵,也不以使用它为贵。只是为了防备变故;等到有急事,才命工师凿击石头,寻找其中的铁,烧炼使它熔化,然后再让良工锻打万次,才制成莫邪剑,用来战斗、抵御急难,这难道还来得及吗?已经穷困而被制服,死命也已确定了。这难道不是六种真人的大愚昧、不及早准备吗?真人说:是。神人说:有过失不一定是过错;思考事情应当在胸中心中详细推求,然后才说出来,以后不要轻率妄言。真人说:是。神人说:我为真人说明一件小的决定之事,反过来以小明大。古代圣贤制作梳子和篦子,是为了防备头发散乱以及生虱。人出生后如果不梳头,头发乱了就不能再整理,虮虱也不能再除去;等到困顿以后,才到南山寻找适合制作梳子的良木,或寻找象骨等奇异材料,请良工加工,头发已经乱得不能整理,头上的虱子多得数不清,一同啃食人的头,全部生出疮来,然后才得到梳子和篦子,已经穷困了。神人又为真人陈说一件小的决定之事,以小事比喻大的事情。河海五湖靠近水边的地方蚊虻很多,却不预先准备可以隐蔽和抵御它们的东西。蚊虻一起生成并飞起,共同前来叮食人和牛马;牛马摇头踢腿,不能再进食;人则非常忧愁,甚至将要死亡,却没有可以止息它们的办法,之后才寻找能够厌胜、抵御它们的东西,已经极度穷困了。真人,你难道明白了吗?真人说:是。神人说:去吧,你已经觉悟了。良方能够厌胜、抵御疥虫,好的衣服和良好的居处能够厌胜、抵御跳蚤虱子;不预先准备,等生病后才寻找能够除去它们的办法,就已经陷入极大的穷困、忧愁和疾病了。你知道吗?真人说:是。这些还只是天下极小的财物和防备之物,何况大的事情呢?天地之间时时有这样的暴鬼邪物、凶殃、尸咎和杀客;它们来到并附着在人身上时,好比刀兵、弓弩的箭带着毒射中人的身体。所附着的疾痛不可忍受,最为暴烈严重的,气还来不及呼出和吸入,身体还来不及倚靠站立,就会突然狂乱。好比在闲置的亭舍中,远离帝王的县吏,堵塞隔断人的言语,使人不能说出变故。在这种时候才寻找良工和长者来自救,已经穷困了;言辞已经不通,再也没有办法把事情说出来。你知道吗?真人说:是。神人说:去吧,你已经觉悟了。所以我尤其急切地说明死亡,这是天下最大的不祥之事。因此我的文字〔缺字〕倲倲,教有德之君预先防备。上等贤明之人看见我的书和所说的话,一定会大大觉悟;中等贤者看见我的文字和言语,一定会小有觉悟;下等愚人不能觉悟,反而嘲笑我的书没有预备根本,已经自行陷入穷困。天地和帝王,没有什么过错超过这一点。如今太平之气将要到来,阳德之君治理天下,应当得到长久。天下人的死亡,绝不是小事。人一死,从此永远不能再见天地日月,血脉骨骸化为泥土。死命是重大的事情。人居于天地之间,每个人都只得到一次生命,不能再次获得生命。能够再次生存的,只有得道之人死而复生,以及尸解之人。这是天地所偏私的事情,万万个人中也未必有一个。因此凡人一旦死亡,就不能再生。所以应当充分防备;即使在太平安乐的年岁,仍然有邪气。好比一家虽然善良,内部仍有恶人,只是彼此忍耐罢了。因此更加聚集道术之士,是因为一有变故就应当立即除去;如果不迅速除去,就会使它滋生。所以教人预先准备,多聚集这样的人。大学之所以增加、积聚有道德的人,就是为了预备时能够求得他们;如果不预先蓄积聚集,临时便无法立即找到。如果发生变故,想要询问古今的事例而加以比列,却没有预先储备许多有道德的人,就没有人能够立即回答和解释。这样会使君主昏暗蒙蔽;突然遇到疑难,询问时不能及时决断、解除忧愁,后来才到远方寻找贤明而有术的人,哪里还赶得上眼前的倲倲呢?真人知道吗?真人说:是。神人说:去吧,你已经大大觉悟了。即使每次发言都有过错和责备,不询问也终究会不知道。真人说:希望决断一件事,请说明:如今上等或许有万人,中等有数千,下等有数百,怎么能够立即得到、立即成就呢?神人说:你问得好。只要教导十几个人,使他们善于成就此事,并且让他们自己相互传授;有急事时就用他们,有成功者便使他们得到效验。让上德道君重视并爱护他们,对其中有功的人加以赏赐;众人也会愿意这样做,既然愿意,就会大力顺从并实行;对有所得的人共同尊敬爱护。这样,四时五行天地的神精见到有人尊重爱护,没有不欢喜的,就会使人吉利。德君长久蒙受这种吉福,众多贤者及其下至愚人,没有不争着想这样做的。实行的人就会日益增多,时间久了,大事小事都会得到教化。等人人都能实行,再从中选取功劳第一、最大的,全部聚集起来;大功者授予职位,小功者给予赏赐,天下人没有不想这样做的。

但恐大多,不可胜记,何患忧少哉?真人何其大愚,暗且蒙也。一事大决毋取用,但好大言者也,是人无益於人也。但效式之,常有成功者,即其人得道意,大信人也。知但数言,而无大效者,即是其不得道意而妄语,大佞人也,不可用也,乱道者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去,慎之戒之,诵读吾书,惟思其上下意,以类相从,更以相证明,以相足也。乃且大解,知吾道所指趣也。唯唯。五神所持诀第一百一十一愿请问一大决,东方之神何故持矛乎?然可毋问也。真人必自知之。所以问者,天师幸哀后生,为作法,不问则令后世不得知天道之意决。然此者,天之象也。物者各从其类。东方者,物始牙出头,尽生利,刺土而出,其精象矛,故为矛。其神吏来,以此为节。南方,万物垂枝布叶,若戟,故其精神而持戟。其神吏来,以此为节。西方为弓弩斧,西方者,天弩杀象,夫弓弩斧,亦最伤害之长也。故其神来,以此为节。北方为镶楯刀,北方者,物伏藏逃,镶楯所以逃身者也,刀者小人所服,亦常以避逃,以害人,非上君子之有也。故其神来,亦以此为节。中央者,为雷为鼓为剑,中央者土也,五行之主也,鼓亦五兵之长也,剑亦君子道德人所服也,亦五兵之长也。故中央神来,以此为节。是天地自然实信之符节也。比若人生当有头,应此持其节,实信符传来对,不若此,即非其行神也。应他神妄来对,悉为乱政,久久其治乱难平安,故皆求信符节也。真人知之耶?唯唯。是说乃浅而深,虽不足道者,反乃当与天地四时五行气相应和。善哉善哉。行,真人知之矣。右厌邪人尽变成道以救死命诀。太平经卷之七十二竟太平经卷之八十六来善集三道文书诀一百二十七六方真人俱谨再拜,前得天师教人,集共上书严勑,归各分处,结胸心思其意,七日七夜,六真人三集议,俱有不解。三集露议者,三睹天流星变光。一者见流星出天门,入地户,再者见流星出太阳,入太阴,三者见列宿流入天狱中。因三并而共策之,恐天师三道行书,为下所断绝,使不得上通,复令天怒重忿忿,上皇气不得来也。令帝王道德之君,固固承负先王余灾不绝,而得愁苦焉。咄咄,六真人为皇灵共来问事,益精进天焉哉。吾见诸弟子言,无可复以加诸真人也。今试自说其流星意。六弟子愚蔽,敢不言。初始一流星出天门,入地户。天门者,阳也,君也。地户者,阴也,民臣也。今民臣,其行不流而上附,返上施恩於下。夫门户乃主通事,今下户不上行,返上门通门而下,知为下辞,会见断绝,不得上行也。善哉,真人言,吾无以加之也。行虽苦,复说二事。唯唯。二事见太阳星,乃流入太阴中。太阳,君也,太阴,民臣也。太阳明也,太阴暗昧也。今暗昧,当上流入太明中,此比若民臣暗昧,无知困穷,当上自附归明王圣主,求见理冤结。今反太明下入暗昧中,是象诏书施恩,下行者见断绝,暗昧而不明,下治内独乱,而暗蔽其上也。又象比近下民,所属长吏,共蔽匿天地灾变,使不得上通,冥冥与民臣共欺其上,共为奸之证也。善哉善哉,吾无以加六子言也。行虽苦,复说其三事。唯唯。三事见列宿星流入天狱中。夫列宿者,善正星也,乃流入天之狱。狱者,天之治罪名处也。恐列士善人,欲为帝王尽力,上书以通天地之谈,返为闲野远京师之长吏所共疾恶,后返以他事害之,故列宿乃流入狱中也。善哉精哉,吾无以加六子言。今六子问事,乃何一怒也,独不懈惓耶?不敢也。常见天师言,真人为天来问事,今欲止,恐天辞不通。今凡人命属天地,天地不喜,返且害病人,则不得竟吾天年寿矣。善哉,真人之言是也,不失之也。今吾为诸真人说,亦不敢遗懈止也。吾与诸真人等耳,俱命属天地,若闭不说,说而中止也。天地同且害我,故我说亦不敢妄道止也。行,且为六真人具说之。今六真人新出▯,为天思,可以除天病者,为有德君思,可以除解灾安身者。六真人极共说其意,尽心所欲言者,令使不得闭绝。唯唯。天师所勑,不敢不尽雀鼠之智,悉言之不也。大慊。唯唯。今天下所畏口闭,为其不敢妄诞。今日月星应亲,天之列宿神也,尚相畏。是故日出星辄逃匿,不敢见,畏其威。夫四境之内,有严帝王,天下惊骇,虽去京师大远者,里诏书不敢语也。

译只是担心人数太多,无法全部记录,哪里还会忧虑人数少呢?真人怎么这样大愚昧、昏暗蒙蔽啊!对于一件大事,绝不能只取用空洞的大话;只喜好说大话的人,对人没有益处。只要仿效其方法,而经常有所成功的,就是得到道之旨意的人,是非常可信的人。只会说几句话却没有大的效验的,就是没有得到道之旨意而妄言的人,是大佞之人,不可采用,是扰乱道法的人。真人知道吗?真人说:是。神人说:去吧,务必谨慎、戒慎;诵读我的书,只思考其中上下文的意义,按同类相互贯通,再彼此证明、互相补足,这样才会大为明白,知道我的道所指向的旨趣。真人说:是。《五神所持诀》第一百一十一。愿请问一个重大的诀要:东方的神为什么手持长矛?当然可以不问,因为真人本来就应当自己知道。之所以还要问,是因为天师怜悯后世之人,特意制定这个法则;若不问,后世就无法知道天道的这一诀要。这里说的是天地的象征。万物各随同类。东方,是万物开始萌芽、冒头,纷纷生长出锐利之物,刺破土地而出;它的精气象征长矛,所以用矛。东方神的属吏来时,就以长矛作为信物。南方,万物枝条下垂、叶子铺展,形状像戟,所以南方神的精气便手持戟;其神的属吏来时,也以戟作为信物。西方用弓、弩、斧。西方是天弩施行杀伐的象征;弓、弩、斧也是最能伤害人的兵器。因此西方神来时,就以这些作为信物。北方用镶、楯、刀。北方象征万物伏藏逃避;镶、楯是用来掩护身体逃避的,刀是小人所佩带的东西,也常用来逃避和伤害别人,不是上等君子所应有的。因此北方神来时,也以这些作为信物。中央用雷、鼓、剑。中央属土,是五行的主宰;鼓也是五种兵器之首,剑也是有君子道德之人所佩带的,同样是五种兵器之首。因此中央神来时,就以这些作为信物。这是天地自然真实可信的符节。比如人出生本来应当有头,神也应当持有与其相应的信物;真实的符节和传信相互对应而来。如果不是这样,就不是那个神所行的神了。如果其他神妄自前来应对,都会造成政事混乱;时间一久,治理就难以平安,所以都要求有真实可信的符节。真人知道吗?是。这个说法看似浅近而实则深奥,虽然不足以称道,反而正应当与天地、四时、五行的气相互应和。好啊,好啊。去吧,真人已经知道了。以上是《厌邪人尽变成道以救死命诀》。《太平经》卷之七十二完。《太平经》卷之八十六。《来善集三道文书诀》第一百二十七。六方真人恭敬地拜了两拜。先前承蒙天师教导我们,大家共同上书并接受严厉的告诫,回去后各自分处,铭记在心,思考其中的意义,经过七日七夜,六位真人三次聚集商议,仍有不能理解的地方。三次聚集公开商议时,都看见天上流星改变光色:第一次看见流星从天门出来,进入地户;第二次看见流星从太阳出来,进入太阴;第三次看见列宿流入天狱之中。于是三件事合在一起共同谋划,担心天师所行的三道上书之法,被下方截断,使它不能上达;又使天产生更重的愤怒,上皇之气不能降临。这样就会使帝王中有道德的君主,牢牢承受先王遗留下来的灾祸而不能断绝,因而忧愁困苦。唉,六位真人是为皇天之灵共同前来问事的,真是更加精进于天道了!我听见诸弟子所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加给诸位真人的了。现在姑且亲自说明流星的意义。六位弟子愚昧蒙蔽,哪里敢不说呢?最初,一颗流星从天门出来,进入地户。天门属阳,象征君主;地户属阴,象征百姓和臣下。如今百姓臣下的行为不能流通上达,不能向上依附,反而使上方施恩于下方。门户本来主管事务的通达;如今下面的门户不能上行,反而从上面的门向下开通,这说明下情的言辞必定会被截断,不能上达。好啊,真人说得对,我没有什么可以补充的了。去吧,虽然辛苦,再说第二件事。是。第二件事,是看见太阳星流入太阴之中。太阳象征君主,太阴象征百姓臣下。太阳光明,太阴昏暗。如今本应是昏暗流入光明之中,这就像百姓臣下昏昧无知、困苦穷乏,应当向上依附归顺于光明的圣明君主,请求为他们申理冤屈。如今反而是太明之物向下进入昏暗之中,这象征诏书施恩下行时被截断;下方昏暗而不明,地方治理内部独自混乱,还把上方蒙蔽起来。又象征近处的百姓和所属长吏共同遮蔽、隐匿天地的灾变,使它不能上达;这是与百姓臣下一同欺骗上方、共同作奸的证明。好啊,好啊,我没有什么可以补充六位弟子所说的了。去吧,虽然辛苦,再说第三件事。是。第三件事,是看见列宿之星流入天狱之中。列宿是善良正直之星,却流入天上的牢狱。狱,是天用来治罪的地方。恐怕那些正直之士和善良之人,想为帝王尽力,上书以沟通天地的言论,反而被闲野远离京师的长吏共同憎恶,后来又借其他事情加害他们,所以列宿才流入狱中。好啊,精妙啊,我没有什么可以补充六位弟子所说的了。现在六位弟子来问事,为什么竟然如此愤怒,难道一点也不疲倦吗?不敢。我们常听天师说,真人是替天来问事的;如今若想停止,恐怕天的言辞就不能通达。现在凡人的生命归属于天地,天地不喜悦,反过来就会使人患病,这样便不能终尽我从天所得的寿命了。好啊,真人说得对,没有说错。如今我替诸位真人说明,也不敢遗忘、懈怠或停止。我与诸位真人是一样的,都把生命托付给天地;如果闭口不说,或者说到一半就停止,天地也会一同加害于我。所以我说话也不敢随意停止。去吧,暂且为六位真人详细说明。现在六位真人刚刚出现▯,替天思考,可以为天除去疾病;又替有德君主思考,可以消除灾祸、使身体安宁。六位真人应当尽力共同说明其中的意义,把心中想说的全部说出,使这些言论不能被闭塞截断。是。天师的告诫,我们不敢不竭尽如雀鼠般微薄的智慧,把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太好了。是。如今天下所畏惧的,就是闭口不言,因为人们不敢妄自荒诞地说话。日月星辰本来是天的列宿神灵,尚且彼此畏惧。所以太阳一出来,星星就逃避隐藏,不敢显现,害怕它的威势。四境之内如果有威严的帝王,天下都会惊骇;即便距离京师很远的地方,也只要收到诏书,就不敢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