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道藏太平经三十八

太平经卷之一百一十

道藏 · 正统道藏太平部 · 已译 · 第 99–103 段

惟上古之道,修身正己,不敢犯神灵之所记,乃敢求生索活於天君,不敢自恣,恐不全。日念生意,与神为臣,表其类也。欲得尽忠直之言,与诸所部主者之神,各各分明是非,乃敢信理曲直耳,何日有忘须臾之间。上有占人,具知是非,何所隐匿,何所有不信者也。故得自理,求念本根,未曾有小不善之界也。但自惜得为人,依仰元气,使得蠕动之物,所不睹见灾异之属。但人负信於誓言,两不相信,故有所不安。天地中和上下,各自有信,人不得知其要,而言何独有善有恶耶?灾异悉所从生。人食五常之气,无所不禀,无所不依,无所不行,独何不奉知,古有知人相及逮乎?此为失善从恶,令命不全,何独而是耶?故天君言,有善有恶,善可令同。所以然者,当令有分别,不可自从,善当上行,恶当见刑,何得与善相及耶?以人意言之,亦为可知,自有当直之者。故设恶以分明天地四时五行之意,使知成生为重,增其命年。人得生成之道,承用其禁,不敢触忌。以是言之,天知愚人甚薄,而无报复之意,逆天所施为,证天所施为,加人所施行邪,中类反当活恶疾善也。故圣人知阴阳之会,贤人理其曲直,解其未知,使各自知分画不相怨。善自命长,恶自命短,何可所疑所怨乎?人人为不如六畜、飞鸟走兽、水中物耶?以为人无状邪,天使然也。天同欲使为善耳,不欲令为恶也。如善恶同其苦乐耳。富贵寿老,天在上为,不能分别好丑,使无知人得气扬声,言我与汝曹等耳。行善何至用是,故进益善,令久生,其人薄者念之等耳。比恶亡命,乃欲正悔过,见善与从事,见恶退止。日夜克躬思省,所负既复。小生得与人等,虽不仙度,可竟所受,不中亡年,是为可矣。俗人之所长须臾耳。不念久生,可上及知士,有心念索生,故不作恶耳。天见其善,使可安为,更求富有子孙,虽不尽得,尚有所望,何为作恶久灭亡,自以当可竟年。不知天遣神往记之,过无大小,天皆知之。簿疏善恶之籍,岁日月拘校,前后除算减年,其恶不止,便见鬼门。地神召问,其所为辞语同不同,复苦鬼治之,治后乃服。上名命曹上对,算尽当入土,愆流后生,是非恶所致邪?人何为不欲生乎?人无所照见乃如是,何所怨咎乎?同十月之子,独何为不善,施恶不息,安得久乎?愚士之计,壹何不与小善合乎?行复道小不急之事,凡人所为,各不同计,自以为可,所触所犯,皆欲得人利,人亦不欲利之。善利得生须臾,恶利不久,以善不久,居地上也。故使有天地知不乎?天使人为善,故生之,而反为恶。故使主恶之鬼,久随之不解,有解不止,余鬼上之,辄生其事,故使随人不置也。知不乎?此书先进善退恶,古今文也。自不从其长命就恶,无可奈何,鬼使得不白也。故有过者,没形於土耳。精神不安,未知所止,是谁过乎?人行且自详思念,取便安勿非,所言辞语,前后复重,其所道非一事,故重耳。人命近在汝身,何为叩心仰呼天乎?有身不自清,当清谁乎?有身不自爱,当爱谁乎?有身不自成,当成谁乎?有身不自念,当念谁乎?有身不自责,当责谁乎?复思此言,无怨鬼神。见善白善,见恶白恶,皆不同也。复知之乎?辞小止,有恶不息,文书不绝,人没乃止,此戒可知为恶,自负其身耳,不负他人也,复知之乎?行顺所言,可思无离於心,离之为败;不可复理,与鬼同伍,何得活乎?念生得生,是为知,恶会当尽,不得久在,知之不乎?行复小说,人居天地之间,皆得为人,奈何忘天地恩乎?此为何等哉?其愚乃如是,不能改,何所复望乎?欲望天报,当自责,恳恻垂泪而行。言我蒙恩得为人,与万物绝殊,天使有异,能言能语,见好丑,知善恶可不之事,当自详慎,所言反天辞,令不奉顺,是为大逆不道之人,天安从得久与从事乎?故置凶神,古观之还辞如所言,其人自不好善,天君言:前已有文书不绝,部主者下收其魂,骨肉付地主,不须时,恶人不可数闻,故自损威怒,还就儒雅,改易其恶,采取众善,着之於内,以心置心。神言:我受天心教勑,使主随人心,其不得有小脱,善恶辄有傍神复得心。神言益复悲楚,未知吉凶,故自恐在恶伍之部。日夜自惟,不知当所自置,故不敢有不善之意。唯诸神相假借,使得自责,不用神诫,被诛不恨。

译只有上古的道,要求修养自身、端正自己,不敢违犯神灵所记载的禁忌,这才敢向天君求生求活,不敢放纵自己,因为害怕不能保全。每天思念生存之意,与神灵作为臣属,表明自己属于这一类。想要尽情说出忠诚正直的话,就要同各个所属部门的主神分别辨明是非,这才敢相信、处理曲直,哪一天哪一刻也不敢忘记。上面有负责占验的人,完全知道是非,还有什么可以隐瞒、有什么不值得相信的呢?所以能够自行申理,追念根本,从未有过微小不善的境地。只是自己珍惜能够成为人,依靠、仰赖元气,使自己成为能蠕动的生物;至于灾异之类,则不是自己所能看见的。但人对誓言失信,双方彼此不相信,所以便有不安。天地之间中和之气,上下各自都有信验;人不能知道其中的要旨,却说为什么偏偏有善有恶呢?灾异全都是由此产生。人吸收五常之气,没有什么不承受、没有什么不依靠、没有什么不运行,唯独为什么不奉行并知晓呢?古代难道没有使人的认识彼此相及相通吗?这是舍弃善而跟从恶,使禀命不能保全,为什么偏偏如此呢?所以天君说:有善有恶,善应当使人共同归向善。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应当使它们有所分别,不能任意自行;善应当向上施行,恶应当显现刑罚,怎么能让它与善相互混同呢?从人的意愿来说,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自然会有应当秉直判断的人。因此,特意设置恶,用来分明天地、四时、五行的意义,使人知道成就生命是最重要的,并增加自己的寿命年数。人得到成就生命的道理,就承受并遵守其中的禁戒,不敢触犯禁忌。这样说来,上天知道愚人的见识非常浅薄,并没有报复的意图;如果这是违逆上天所施行的作为、证明上天所施行的作为,还是把上天所施行的作为加到人所施行的邪行上呢?其中类似的情形,反而应当使作恶者得以存活、行善者遭受疾病吗?故而圣人懂得阴阳交会的道理,贤人治理其中的是非曲直,解释他们尚未明白的事,使各自知道应守的界限,彼此不相怨恨。行善的人自然得到长寿,作恶的人自然得到短命,还有什么可疑惑、可怨恨的呢?难道人反而不如六畜、飞鸟、走兽和水中生物吗?如果认为人没有好的品行,那也是上天造成的。上天同样希望人行善,只是不希望人作恶;至于善恶,也同样会使人遭受苦乐。富贵、长寿和长者之寿,都是上天在上面造成的;上天不能分别好坏,便使无知的人意气充沛、放声说道:“我和你们是同等的。”行善哪里需要依靠这些呢?所以应当增进、益助善行,使人长久生存;至于那些德行浅薄的人,也只会把这些放在心上罢了。等到作恶者将要丧命,才想要真正悔过;见到善行,便参与奉行;见到恶行,便退避停止。日夜克制自身,反复思省,过去所亏负的既已偿还。寿命较短的人能够恢复到与常人相等,虽然不能成仙度世,却可以享尽自己所应受的寿命,不至于中途夭亡,这就可以了。俗人的长处不过在于片刻而已。他们不思念长久生存,不能上达并知晓有道之士;只有内心思念求得长生,所以才不作恶。上天看见他的善行,使他能够安稳地生活,又让他继续求取富足和子孙;即使不能全部得到,仍然有所希望。为什么还要作恶而长久灭亡,自己以为一定可以活到寿终呢?不知道天派神灵前去记录他的一切,罪过无论大小,天都知道。善恶的簿籍逐年逐月考核,前后削除禄算、减少寿年;他的恶行不停,就会进入鬼门。地神召来审问,询问他的所作所为,查验他的供词是否一致;然后又让鬼来折磨、治罪他,治罪之后他才服罪。上报命曹接受审问,禄算尽了就应当入土,罪愆还流传给后代;难道不是由邪恶造成的吗?人为什么不想求生呢?人什么都看不见,才会这样;又有什么可怨恨责怪的呢?同样生于十月之中的人,为什么偏偏不能行善,持续作恶,怎么能够长久呢?愚昧之士的打算,为什么一点也不与小善相合呢?他们反而去做那些小而不急迫的事情。凡人的作为,各自有不同的打算,自以为可以;他们所触犯的,都是想从别人那里得到利益,而别人也不愿给他利益。行善所得的利益能够使生命暂时延续,作恶所得的利益却不能长久;所谓善不能长久,是因为它处在地上。所以,难道还不知道有天地在监察吗?上天使人行善,所以使人得以生存;人却反而作恶。因此,主管恶事的鬼长久跟随他而不解除;即使有解除的,也不会停止,其他鬼又把事情上报,于是总是跟随这个人而不放弃。知道吗?这篇书先提倡善、退却恶,是古今一贯的文书。人自己不顺从长命之道而走向恶,便无可奈何;鬼也就无法使事情得到昭白。因此有过错的人,形体只好沉没于土中。精神不得安宁,不知道归于何处,这是谁的过错呢?人应当且自行详细思考,选择便利安稳之道,不要非难别人。所说的言辞,前后反复重申,是因为所说的不只一件事,所以反复叮嘱。人的性命就在你自身,为什么还要叩心仰天呼喊呢?有了自身却不自行清洁,应当清洁谁呢?有了自身却不自行爱护,应当爱护谁呢?有了自身却不自行成就,应当成就谁呢?有了自身却不自行思念,应当思念谁呢?有了自身却不自行责备,应当责备谁呢?再思考这些话,不要怨恨鬼神。看见善就申明善,看见恶就申明恶,二者全不相同。又明白了吗?话暂且说到这里;恶行不停,文书就不会断绝,直到人死才停止。由此戒知:作恶,是自己辜负自身,并不是辜负别人。又明白了吗?应当依照所说的去做,时时思考,不要让它离开内心;离开心中就会失败,无法再治理,只能与鬼为伍,怎么能活下去呢?思念生存就能得到生存,这才叫知道;恶事终究会穷尽,不能长久存在,知道吗?再说一点:人居住在天地之间,都得以成为人,为什么竟然忘记天地的恩德呢?这算是什么样的人呢?他的愚昧竟达到这种程度,不能改变,还能再有什么希望呢?想要希望得到上天的报答,就应当自己责备自己,恳切悲伤、流泪而行,说:我承蒙恩德得以成为人,与万物完全不同;上天使我具有特殊之处,能说能讲,能看见美丑,知道善恶以及可以或不可以做的事。我应当自己详细谨慎;如果所说的话违逆天的言辞,使自己不奉行顺从,这就是大逆不道的人,上天怎么能长期任用我呢?所以设置凶神,古时观察他,回来报告的正如所说。这个人自己不愿好善,天君说:前面已经有文书不断下达,所属部门的主神将收取他的魂,把骨肉交付地主管,不必等待时日;恶人的种种事,难以一一听闻。因此他自己削弱威怒,重新归于儒雅,改变自己的恶行,采纳众多善行,把它们写入内心,以心安置于心中。神说:我接受天心的教诫敕令,主管跟随人心;他不能有丝毫逃脱,善恶一出现,旁边的神便能再次获得其心意。神说话时更加悲痛,不知道吉凶,所以自己害怕列入恶人的队伍。日夜自我思考,不知应当把自己安置在何处,所以不敢生出不善的念头。只愿众神彼此宽贷,使我能够自我责备;即使不使用神的诫令而被诛杀,也不怨恨。

天君遣大神下言:此人有自责悔过,不犯所禁,假之假之,后有不善,取之未晚。见神言日夜长息,恐身过未悉除,久不与太阳气通,而在死伍之部,益复笃,不知而何也。受勑劝未能通达,静於闲处自省,责过所负,以谢天地四时五行诸所部神。天君聆听,令自思惟。上古之人皆有知虑,不敢犯禁,自修自正,恐见有失,动辄为不承命,失其年。用是之故,不敢小解,过辄有罚首,以是自省自爱,敬重禁忌,不敢有违失意。复见责问,心常恐悸,怅然失气,负天心,言有小不称,是为文烦,辄考问实核。所言所信,可可以得名誉,及其身无信,久亡人年。故复思念,不失我心,切怛恐怖,不敢自安。舍气而行,常自恋慕,贪与天地四时五行,共承统而行,不敢有小过差,心自忿,当前后深知至意,不失其常,念恩不违精实,贪生望活,何有小恶闻上乎?结躯行相承事,何敢有解意,恐不能得上至意,不知如何也。心益复悸切,自安无益。天寿难得,一失不可复还。远俗日久,而反中折,当顾望下,是令怅然,故自敕惶栗而已。常恐一旦大小不称见退,愁懑在心,自责自过。既蒙天恩,得展舒前命,饥渴之情不敢忘,得活而已。诸大神哀省,录示元元,禀气於天厨,驾乘天气。而行薄所主,防禁众多,不可有失亡。身虽鄙贱,不足荣宠,亦不以不肖故,能见嫌疑也。真以心求进索生,唯大神原省语言,使见四时五行生成,复见日月难报,想不见中弃。正营之人,不敢自远,倾倒枕席。大神言:此人自师化乃如是,何忧无蒙保者邪?往昔有是人,天右哀之,近在左右。今见在视事久远,多知虑,所古。所语,无不得天君腹心者。且为之为,生伏地泣出而言,被勑觉寤,乃以先古有心忠诚,进在所知,无不包怀闻之,何敢比望先之人乎?大神言:持是有信之人相语者,欲令相生为行比望耳,人有不及时。生言:大神乃开导大分明,生等比众多,独见异,使有开思,是恩极重,何时教大神乎?大神言:思从中出,发愤念之为报。生言:自分不知所奉上,虽自天有珍奇可好者,思复上之,见勑发愤想念,是为可诚受,是言非口辞相报有文也,诚日夜惟思,不敢有解。大神言:所诫众多,所谏亦非一人所问,持是久远相语者,诚重生耳,言特见厚哀尤深。天君闻之,呼大神曰:比生何从发起,自致大神异语乎?大神言:见此学人尤信,故为道难易。天君言:见善进之,使及是,是其宜也。大神言:天君召问,是信生。生言:不敢希望及天左侧也,愿在无职之处,自力尽忠而已。大神言:皆当有所部主,乃见信理。如是诚侥幸,甚得大分,不敢有小不称者也。大神言:是生见化乃如是,宜且复进,可及先古。生言:不敢进长寿也,其人所贪也。大神言:是天愿。生言:是本因大神所保,不敢失大神之戒也。天君知此二人相谏勑,尤深善之,使自相教也。惟上古圣人之为道也,乃出自然。心知天上之治,所施行皆豫知者。音声彻通,还知形容,自视心昭然意解。知当救之事,吉凶之会,了然可知。心内欣然,乃知得天之福也。使见前行之事,皆戒笃达。自惟蒙恩见宠遇,得与诸六神相持日久,辄见教戒,使不危。窥望四表,上下通洞,益复哀哀。心中欢然,复得近期,并及所不闻,是皆天大神恩力所施化。大神言:是诸神共知,进者有命,录籍有真,未生豫着其人岁月日时,在长寿之曹,年数且升,乃施名各通,在北极真人主之。变易骨体,身轻润泽生光,时暮得药,以成精华。所在化为无不成,出窈入冥,丝发之间,何所不通。圣人言:实有是从俗,成食从地,阴神出,安得不重乎?易之为轻,乃上是易。大神恩不能报,功大施,想大恩,忍不及。使得苏息之间深厚,非辞所报。大神言:是天禀人命禄相当,直非大神意所施为,见善荐之,是神福也,何所报谢乎?恐其后有疑,为施禁固者,使圣知教戒,后人照知之耳,圣人自有知,无所勑也。圣人言:已得被报,虽生录籍,会当有教导不及。大神言:是生之语傥然谦者,是其宜也。生重见辞,前后悉备,唯大神以成就恩意,生见人分人也,而不敢自解,而有骄慢也。请复於闲静之处伸力,大神所教施,愿念不逮之生。大神言:尽辞前后可知,余无所戒也。辞别各宜照所言。生言:受戒之日,不敢解止须臾也,但恐未能卒竟之耳。唯蒙扶将,使得视息复生望,倾侧在心,唯大神时时相存教勑,是恩不小。大神言:是生之所言宜称之。生言:唯唯。不敢以身自防。大神言:成名之人,精进有益,兼并部主非一。天君闻之,大神戒圣人相对辞语,为有知之人,宜勿忽解。

译天君派大神下来说:这个人能够自我责备、悔改过错,没有触犯禁忌,可以暂且宽贷他,宽贷他;以后如果再有不善,取办他也还不晚。神看见他说话,日夜长叹,害怕自身的过错还没有全部除去,长久不能与太阳之气相通,而处在死者队伍的部门,情况更加严重,却不知道为什么。接受敕令劝导却还不能通达,于是在清静的闲处自我反省,责备自己的过错和所负的罪责,以此向天地、四时、五行以及各所属部门的神谢罪。天君听取并令他自行思考。上古的人都有知虑,不敢违犯禁忌,自我修养、自我端正,害怕显出过失;稍有举动就担心是不承受天命,会失去寿年。因此不敢稍有懈怠,过错一出现就先行认罪;凭借这一点自我反省、自我爱护,敬重禁忌,不敢有违失之意。又害怕受到责问,内心常常惊悸,惆怅而失去精神,辜负天心;哪怕言语稍有不相称,也会被认为文书烦琐,立即被考问、核实。所说的话如果真实可信,就可以获得声名和荣誉;如果自身没有信用,长久下去就会损失人的寿年。所以又反复思念,不使我的内心失守,内心悲痛恐惧,不敢自我安逸。舍弃自身之气而行动,常常自我依恋、思慕,贪求与天地、四时、五行共同承受统序而运行,不敢有丝毫过失;内心自我愤责,时时深知前后的至意,不失去常道,感念恩德而不违背精实之理,贪求生存、希望活命,哪里还敢让一点恶行被上面听闻呢?结成形躯而行,相互承受、办理事务,哪里敢有懈怠之意?害怕不能把上天的深意传达上去,不知道该怎么办。内心更加惊悸急切,自我安慰也没有益处。天赐的寿命很难得到,一旦失去就不能再回来。离开世俗已经很久,却反而中途折损;回头顾望下方,于是感到惆怅,只能自己告诫自己而惶恐战栗。常常害怕一旦无论大小事情有不相称之处,就会被斥退;忧愁郁闷积在心中,自我责备、自我怪罪。既然蒙受天恩,得以舒展先前的生命,就不敢忘记饥渴之情,只求能够活下去而已。众大神怜悯省察我,记录并显示给众人,使我从天厨禀受元气,驾乘天气而行。只是我所主管的范围浅薄,防禁又多,不能有失误和遗漏。身体虽然鄙贱,不足以获得荣宠,却也不应因为不肖而被怀疑。实在是以心求取进身和生存,只愿大神宽宥、省察我的言语,使我看见四时五行生养生成的道理,又看见日月之恩难以报答;想到这里,便不会被中途弃置。主持营治事务的人,不敢自行远离,只能俯伏在枕席上。大神说:这个人自己接受师教而变化到这种程度,何必担忧没有蒙受保佑的人呢?过去有这样的人,天在右侧哀怜他,他就在左右附近。如今看见他长久在这里处理事务,深有知虑,所作所为都合乎古道;他说的话,没有不被天君视为腹心之言的。且让他这样做,使他伏在地上哭泣而出言;接受敕令而觉悟醒解,才知道先古有心、忠诚的人,能够进到所知的范围内,没有什么不是天君包容听取的。哪里敢与先前那些人相比呢?大神说:我把这些话告诉有信用的人,是想让彼此相生、互相仿效而行,只是人有时不能及时做到。生说:大神这样开导,实在极其明白;我们这些人和众人相比很多,唯独我被特别看见,使我能够开启思考,这是恩德极其深重的事,我什么时候才能教导大神呢?大神说:思考应当从内心生出,发愤思念它,以此作为报答。生说:我自己实在不知道应当奉献什么;即使天上有珍奇可爱之物,我也想再把它献上。看见敕令便发愤思念,这才算真实接受;这种话不是用口头言辞相互报答,而是要实实在在日夜思考,不敢懈怠。大神说:所告诫的事情很多,所劝谏的也不是一个人所问;长久这样相互谈论,实在是厚待你,特别显示出深厚的哀怜。天君听见后,呼唤大神说:这个人近来是从哪里得到启发,竟使大神对他说出特殊的话?大神说:看见这个学道人尤其诚信,所以才为他说明道的难易。天君说:看见善就提拔他,使他达到这个地步,这是合宜的。大神说:天君召我询问,说明这是一个有信用的人。生说:我不敢希望达到天的左侧,只愿处在没有职任的地方,尽自己的力量竭尽忠诚而已。大神说:人人都应当有所属的主管,这样才能显现信实、处理事务。像这样实在是侥幸,已经得到很大的分际,不敢有丝毫不相称。大神说:这个人受到教化而达到这种程度,应当暂且再加以提升,可以赶上先古之人。生说:我不敢追求增长寿命,那是人所贪求的。大神说:这是上天的愿望。生说:这本来就是因为有大神保佑,我不敢失去大神的戒诫。天君知道这两个人彼此劝诫敕勉,更加深深赞许他们,使他们彼此教导。上古得道的圣人修道,是从自然之中产生的。他们内心知道天上的治理,凡是施行的事情都能预先知道;声音能够彻底通达,也能回过来知道形貌,自我观察时内心明白、意念通解。知道应当救助的事情和吉凶会合的情形,一切都清楚可知。内心欣喜,于是知道自己得到了天的福佑。使他看见先前所做的事情,处处都戒慎而通达。自己想到蒙受恩德、受到宠遇,能够与诸六神相持很久,时时受到教诫,使自己不至于危险。远望四方,上下通达洞明,内心更加悲悯。心中欢喜,又得到临近的期限,并且得以接触未曾听闻之事;这些全都是天上大神施行教化的恩力。大神说:这些事诸神都共同知道;进身的人有命籍,录籍中有真实记录;在人尚未出生以前,就预先记载其人的年、月、日、时,列在长寿之曹,寿数也逐渐增加,于是施加名号,使各处都能通达,由北极真人主管。改变骨体,身体轻盈润泽、产生光彩;到了晚年得到药物,使精华成就。所到之处,变化而成就,没有什么不能成就;出入幽窈冥暗之间,细如丝发之处,也没有什么不能通达。圣人说:确实有这种事,从世俗中来,成就饮食而取自土地,阴神出现,怎么能不重视呢?使它改变而成为轻,这是把它提升到上等的变化。大神的恩德不能报答,功劳广大、施予深厚,想到这巨大恩德,感到忍受不及。使我在短暂的苏息之间得到深厚恩惠,实在不是言辞所能报答。大神说:这是天赋予人的命禄与其相称,并不是大神个人施行的意旨;看见善行就推荐他,这是神的福佑,又有什么可以报谢的呢?只是害怕他后来产生疑惑,所以施加禁固,使圣人知道教诫,后来的人也能照此知晓;圣人自己本来有知,不需要敕令。圣人说:我已经得到报答了;虽然列在生录籍中,但将来应当还有教导,只是我还不能完全达到。大神说:这个人的话只是谦逊而已,这样才合宜。生再次陈述言辞,前后都已完备,只愿大神以成就之恩实现心意;我看见人与人的分际,却不敢自行松懈,也不敢有骄慢之心。请允许我再在清闲安静之处尽力,愿大神思念我这个有所不及的生人。大神说:前后的言辞都已经明白,没有其他需要告诫的了。告辞分别,各自应当照所说的去做。生说:自从接受戒诫的那天起,我不敢有片刻懈怠,只怕自己不能最终完成而已。只承蒙扶持引导,使我能够喘息复生、重新怀有希望;这些心情倾注在心中,只愿大神时时顾念、教诫我,这恩德实在不小。大神说:这个人所说的话合乎他的身份。生说:是。不敢只依靠自身防护。大神说:成就名位的人,精进会有益处;兼任、合并的所属主管不止一位。天君听见这些话,大神便与圣人相对陈说辞语;对于有知的人,应当不要忽视、不要懈怠。

命可至无訾之寿,各还就所部,见善当进之大神。圣人言:俱受天君教,尽力有效,有效不敢倦时也。天君言:成人者为自成。唯唯。惟上古得道之人,亦自法度未生有录籍,录籍在长寿之文,须年日月当斗之时,传在中极。中极一名昆仑,辄部主者往录其人姓名,不得有脱。数使往动摇支节,屈申转倾,反覆教戒,勑随神屈折,以药饮之,骨节开炼,虽不时相见者,知其可坚与不也,示之志不倾也。贪生恶色,思行天上之神,数使往实核有岁数,乃令拜受不足之文,心言出辞,使知所行防禁,传示学者,不用神文,言自已赍书且竟,神乃知相对语言,亦连岁月,积千三百二十日,乃将与俱见大神,通元气,行自然。天君簿见密勑,所案行不得有私相信,感心易意,行无失误。大神言:已算计诸神所假禀,常以八月晦日,录诸山海陵池、通水河梁、淮济江湖所受出入之簿,各分明。天君有所劳赐有簿署天君前自复数通藏金室署,有心之人令主天君所问,辄当承所教,宜日夜不解,属主室之人勿失所索部,别令可知应得有心之人,须以定录簿。当有使神主为计名诸当上下,先时百日皆文上勿有失脱。如有文书不相应,计曹不举者并坐。先勑令勿犯神书言。此书出后三岁八月,乃示俗人,如有道信文者,大可示之。天君有教言:此人先时有承负,勑神为解除收藏,未藏者为藏之。大神言:此人贫厄勑空虚日久,恐不自全,得天君腹心,乃令神收藏,不藏者其主未藏者时,恐不如所言也。前乞勑拜谢受恩,虽日月未至,诸先时一月令知之。天君言:下所部神将士众田地中,勿失时以藏,为作姓名,令地主敬慎,使有神灵往来,有欲从愿所求,听之有信之,后宜慎之。大神言:如是必海内闻知,好道之人将相扶承,事之敬之。天君言:有功之人,亦自当见敬。大神言:此人年未满,期未至,请至期教其所报谢,当时未升,其舍空虚,无以自衣,有道者给食,至时止。天君言:是小事耳。以天官给家,有家有心者。大神言:请如所道。勑天官给所当得,此人空虚日久,与食令足。大神言:令勑天官神给姓名,勿令空乏。天君言善。惟上古之人,皆得天报应,有信可成,乃令受命,为神所护视,恐有毁缺,日夜占之。见为善助其欢悦,不欲闻其恶,常置长寿之曹,心使为善,无有恶时,使有进善,有孝忠顺之意。所承所行,不敢以意,承教而行,人谓无知,我亦见知之。人有善大恩,有哀以思,力自喜。加人久见狐疑,尤恶先没,用是自损度自约,恐犯恶人,日夜惶惧,不知如何也。天生人知善恶,行善有信,天不欲令有恶闻也,用是欲贪生恶死,亦不敢犯禁,如所妨害於身也。故因缘天气,得与通人之辞语,言自往来,知人情意,见其不善,而退自责,恐有文书污名存其中也。如人当时意加施於人,诚不敢对首理委曲,得自责所施行。不得人意,过多难除。故人来悔易势,当时锋通,以为命可再得也。不意天遣大神,占之尤恶。先入土,用是自慰,隐忍不敢当恶。格辞有小异意,既得天恩,假其须臾,使得苏息,长有活之望,是天之部分也。以故得有分意,命不久存。用是之故,复益怅然有惭▯之心。欲见天神,求哀教戒,照未知之事,防备未来,当与天心合,可得小如意。贪上有计虑之人,并思善恶,得不见之勑。乃见大神,苦甘自道生,求俗之人贪及上,以故自修自正。唯大神勑厉其不足,使觉寤望戒左侧,唯大神哀省索生之人。大神言:何惜禁戒乎?想自深知之,辞令各自吐写情实,但恐不如所言,且复谛之,计从心出,宜复熟念。生言:皆感恐既身及之,何敢不从心出乎?大神言:如是为发,且复还静处,惟思之有不足乃求。生言:禀知希疏少,未得大通着之戒也,匍匐须教,乃敢进见。大神言;如欲尽精诚,有功可得及之。努力自念,从生以来,功效所进,解先人承负,承负除解,过尽亦当上,何所疑也。

译寿命可以达到无可指责的长寿;各自回到所属部门,见到善行就应当把他进荐给大神。圣人说:我们都接受天君的教诫,尽力而行以求有效;既然有效,就不敢在时日上懈怠。天君说:成就他人的人,是使他自己成就。是。上古得道的人,也都在尚未出生时就依照法度列入录籍;录籍载于长寿之文,到了年、日、月与斗相应之时,传到中极。中极又名昆仑,所属主管便前往记录那人的姓名,不得有遗漏。还多次派神前往,使他活动、摇动肢节,屈伸、转动、倾侧、反复地接受教诫,随神屈折身体,并给他服药;使骨节开通锻炼。即使不是时时相见,也能知道他的志向是否坚定,以显示他的志向不动摇。他贪生而厌恶色欲,思念奉行天上的神道;于是多次派人前往核实,确认他的寿数,才让他拜受不足之文,使他从心中发言出辞,知道所行的防禁之事,并传示给学道人。他不用神的文书,说自己已经携带书信并且将要完成;神于是知道如何与他相对交谈,也连续计算岁月,积满一千三百二十日,才将他带去共同见大神,贯通元气,施行自然之道。天君的簿籍中记载着秘密敕令,所考察施行的事情不得有私下相互相信、感情改变心意的情况,行为不得有失误。大神说:诸神所借给、所禀受之数已经计算完毕,常在八月晦日记录各山海、丘陵、池泽、通水、河梁、淮济、江湖所接受和发出的簿籍,分别明白登记。天君若有劳作和赐予,都有簿籍署记;天君面前还要再次核数,多次通入藏金室登记。对有心之人,应当主管天君所询问的事情,立即承受教诫,日夜不懈怠;隶属于主管室的人,不要失去所要查找的部门,另行使人能够知道应当得到的有心之人,必须依据确定的录簿。应当有使者、神主负责计算名籍,登记所有应当升降上下的人;此前一百天的文书都要上报,不得有遗漏。如果有文书彼此不相符合,计曹却不举奏,就一并治罪。先前已经敕令,不要违犯神的文书所说。此书出世后三年八月,才把它显示给俗人;如果有信奉道的、相信文书的人,就可以大大显示给他们。天君有教诫说:这个人先前有承负,应当敕令神灵为他解除并收藏;尚未收藏的,就替他收藏。大神说:这个人贫困困厄,已经空虚很久,恐怕不能自我保全;既然得到天君的腹心之意,就命令神灵收藏。至于尚未收藏的,是因为其主管尚未收藏;只是当时恐怕不能完全如所说。此前请求敕令、拜谢、接受恩德,虽然日期和月份还没有到,也应当提前一个月让各方知道。天君说:向下属所属的神将、士众和田地中传令,不要错过时机进行收藏;替他制作姓名登记,使地主管谨慎尊敬,让神灵能够往来;如果有人想要顺从愿望、求取所求,就听从有信用的人,后来还应当谨慎。大神说:这样一来,必定会使海内闻知;喜好道的人将互相扶持、承接,尊敬并奉行此事。天君说:有功劳的人,也自然应当受到敬重。大神说:此人的年数还没有满,期限还没有到,请等到期限到了再教他如何报谢;当时他还没有升迁,住所空虚,没有东西供自己穿用;有道之人就供给他食物,到了时候再停止。天君说:这只是小事。应当由天官供给他的家,使有家、有心之人得到供给。大神说:请按您所说的办理。敕令天官供给他应当得到的东西;这个人空虚困乏已久,应当给他食物,使其充足。大神说:命令、敕令天官和神灵供给此人的姓名登记,不要使他贫乏。天君说:好。上古的人都能够得到天的报应,有信用而能成就,于是接受天命,受到神灵护视;神灵害怕他有所毁损缺失,便日夜占验他。看见他行善,就帮助他,使他欢悦;不愿听到他的恶行,常把他安置在长寿之曹,内心使他行善,没有作恶的时候,使他增进善行,具有孝、忠、顺从的意愿。他所承受、所实行的,不敢按照自己的意愿,而是承受教诫后实行;人们以为他无知,我却知道他的情况。人若有善行,就会得到大恩;神灵怜悯并思念他,他自己也努力而欢喜。长期受到别人的猜疑,又厌恶自己先于他人灭亡,因此自行损减、约束自己,害怕触犯恶人,日夜惶恐,不知该怎么办。上天使人生来知道善恶;行善有信用,天不愿让人听到恶行。因此人想求生而厌恶死亡,也不敢触犯禁忌,就像害怕会对自身造成妨害一样。于是借助天气的因缘,得以与通达之人交谈,自己往来交流,知道人的情意;看见自己不善,就退回来责备自己,害怕有文书把污名留在其中。比如当时心意加施于人,实在不敢当面申辩、详说曲折,而是能够自我责备自己的行为。不能得到别人的心意,过错就多而难以除去。所以人来悔改、改变形势,在当时就能锋利通达,以为寿命可以重新获得。没想到天派大神来占验,尤其厌恶他;先让他入土,借此自我安慰,隐忍而不敢承担恶名。格辞中有些意思略有不同;既然得到天恩,暂且宽贷他片刻,使他得到苏息,长久保有活命的希望,这是天所作的安排。因此得到部分心意,却知道性命不能长久保存。由于这个缘故,又更加惆怅,生出惭愧之心。想要见天神,求取怜悯和教诫,照察自己未知的事情,防备将来,使自己与天心相合,这样可以得到些许如意。贪求上位、富有谋虑的人,也应当思考善恶,才不会看不见这些敕令。于是见到大神,自己说明苦乐,请求世俗之人也能贪求上进,因此自我修养、自我端正。只愿大神敕令、激励我的不足,使我觉悟醒解,盼望能够在大神身旁接受戒诫;只愿大神怜悯、察看这个求生的人。大神说:为什么要吝惜禁戒呢?想必你自己已经深深知道。各自把真实情实写出来,只怕不能如所说;还应当再仔细思考,谋划应当从内心产生,应该再熟思。生说:既然感到恐惧,而且已经涉及自身,哪里敢不从内心说出呢?大神说:这样就算发心了;暂且再回到安静的地方,只有想到还有不足之处,才来请求。生说:我的禀性和见识稀少疏浅,还没有完全通达、著明的戒诫;必须匍匐请求教导,才敢前来拜见。大神说:如果想要竭尽精诚,有功劳就可以达到。努力自我思念,从出生以来,自己所立的功效和所进步的地方,都可以解除先人的承负;承负解除,过错全尽,也应当向上进升,还有什么可疑惑的呢?

且复慎所言,宜勿外意也。生言:受勑见戒,不敢余力而不进善也。已善复恶,自与命戏耳。大神言:善人也宜复屈意,虽心劳命之日,当时微苦用心不解,复后得福。生受勑,诚归闲静处,思失自责。大神言:思从中出,天神知之,勿倦也。生以年穷尽乃止。大神言:有行乃如是,何忧不前乎?天君闻之,重勑大神,使欲进者,观其所为,积岁月日,各令有部,有功当上,名须缺补。上古之人心言口语,皆知人情无文而治,表裹外内具见其信,各不相负。天有要令,犯者尤丑,辄见治问,责其过咎。用是之故,益复悸动。恻然念天恩所施行,使得全完为人,知好恶之义,人以此等念恩深厚,不知以何报之。但心思欲进,而有忠诚之信,所为所作,承奉不敢失小差,恐为众神所白,见过於上,有不竟年命之寿。以是益复感伤忧心,不敢自解,而望报施之意。实贪生与诸天神共承天心,有善者财小过除,竟其年耳。如有大功,增命益年,承事元气,合精华照见所知,复受大恩,非辞所报,但独心不知如何也。唯诸大神共省哀录,不及教戒,使见知虑,知天上所施,禁忌众多,当辄相承,不得有失也。唯大神惟其不足,见戒不敢忘大分,受施不忘生恩意也。大神言:生自有知之人,何所教勑,但当顺天所为,勿逆其心。见勑戒,应时奉行,勿失脱而已,是为得天心意矣。赏罚有轻重,宜各实之,勿有失误。得为可余少所戒,宜详慎所言,出辞当谛思之,令可行。有小妄者,辄以心自况之从善,是为小戒。余者当平生之言见深戒,不有失神意也。自惜童蒙,未见大分。故固大神重戒,所照众多,知虑广博,无所不包。唯大神重戒,欲蒙其德,不逆所言。唯复顾意,伏须重戒。大神言:是语可知天上之施与,中知地下傍行等耳,法律相应,无有差也。自有相教者,且随其主,勿逆而已。生言:自分当戒也,法律虽同,而用心少得其意也。天心难知其诀。大神言:是皆实无欺而已,乃豫知天君意所施为者,为上第一之人,可在天君左侧。有功劳赐赏,谦逊不敢尽受,益复竭尽筋力,用心乙密为大。故天君重复自面勑教人,是生之福也。所主众多,平心为行,是自可矣。生言:不敢,乃望在天君左侧也,见活而已。但思忠孝,顺理尽节,不敢受重赐,但恐无功耳。如小功效之日,令生身日明,长见生日久矣。但思无极,不敢有不思过须臾也,得见温言,心志饱满,大神与生同居,对治无思也。诚复受恩,出入上下,时小相戒,是大神之恩,不可中谢。但心意恋慕,常在心中,不敢解止。天君闻之,知之士所行,莫不得愿也。常能自责过负,想不中恶,勑大神教戒之,使及上勿倦也。上善之人,皆生於自然,皆有历纪,着善籍之文,名之为善人之籍。常有善人之行,未尝有恶称。行止出入,辄闻善意,未尝有恶,故名善人。动辄进之於人,众奇为不见之物,得上於尊。尊者见之,或善其言,或贪其善行,或贪其诚,或贪其见爱,或贪其孝忠,或贪其久所言,或亦贪其见信,是善之善也。故名之为善。时见宠荣,复贪得长游,复贪得神仙,复贪得不死位,复贪使众神,是善人之贪也。行仰善,与天地四时五行合信,诸神相爱,有知相教,有奇文异策相与见,空缺相荐相保。有小有异言相谏正,正有珍奇相遗。共进於天神,欲见敬求戒思过,恐有不称天之大神也。常日夜进心念笃,见善从心,思闻善言,忠直之志,完躯之人,爱其命年,常恐一朝有异,小不善之意。闻人有过,助其自悔。主其有知,善所谏,用其人言,并见其荣,善教戒人求生索活之道。是善人之极,但当有功,不敢违神之愿,思慕长在,复得行见人之愿所当逮及。唯天大神,通达辞令,检勑所行防禁,得小失相假忍,使思其意。天恩广大,多所爱伤,使得自思,悔过命长,是大分之施也。但恐不而卒竟恩贷,唯诸大神原其不及。愿蒙不见之戒,使得思乐,其志广见,唯思重勑。大神言:上天地各有文理,知用前,不知自却,此自然耳,不惜爱戒而不相教也。见众善之人无有疑,何所复戒,但且详念所言,相副而已。是善人之愿也,宜复明之。生言:自不肖,行不纯质,以故自亲大神所禁戒者。数蒙厚遇,辄见思念,显见以故复诣,不知厌足,天使其然。大神言:是生受自然之姿,天使来问者,知其同不耳,何所嫌疑乎?

译况且还要谨慎你所说的话,不应当产生外向驰散的念头。生说:我接受了诫命和教戒,不敢再保留力气而不努力行善。已经行善又转为作恶,只是自己在和命运开玩笑罢了。大神说:善人也应当再次收摄心意,即使内心劳苦、生命将尽之日,当时稍感用心艰苦而不能理解,后来仍会得到福报。生接受教命,诚心回到清闲寂静之处,思考过失而自责。大神说:你的思虑是从内心生出的,天神都知道,不要厌倦。生直到年命将尽才停止。大神说:有这样的行为,何必忧虑不能进步呢?天君听到这件事,又郑重命令大神,使那些想要进步的人观察自己的行为,逐年逐日积累功行,各自让他们有所归属;有功劳的应当上达,名额有缺就补充。上古之人的心思、言语和口头表达,都知道人的情实,不凭文饰而治理;表里内外都显现其诚信,彼此不相辜负。天有重要的命令,违犯的人尤其可耻,立即会受到审问和惩治,追究他的过错。因此更加惊惧不安。悲切地想到上天施行的恩德,使自己得以完整地成为人,知道好恶的道理;人因此等才知道上天恩德深厚,却不知用什么来报答。只是心里想要进步,并有忠诚真实的信念;所作所为都承奉天意,不敢有丝毫差错,怕被众神告发,在上天那里显出过失,不能享尽年命之寿。因此更加感动悲伤、忧虑不安,不敢自我宽解,只盼望能够报答所受的施恩。我实在贪恋生命,想和诸天神共同承奉天心;有善行的人,财物上的小过失可以除去,只让他享尽本来的年寿罢了。若有大的功劳,就增加他的命数、延长他的年岁;承奉元气,使精华相合而照见所知,又蒙受更大的恩德,这些恩德不是言辞所能报答的,只是我独自不知道该怎样做。唯愿诸位大神共同省察并怜悯记录,不要因为我未能及时受到教诫,使我能够看见、知道和思虑,知道天上所施行的禁忌很多,应当随即承受遵行,不得有所失误。唯愿大神体察我的不足;看见教戒,我不敢忘记大体,接受施恩也不敢忘记使我得生的恩意。大神说:你本来就是有知的人,还有什么可教诫、可命令的呢?只应顺从上天所作,不要违逆天心。看见教命和戒条,就应当立即奉行,只是不使它们失脱罢了;这样就是得到了天心天意。赏罚有轻有重,应当各自切实执行,不要有失误。至于可以稍微减少的戒条,应当详慎思考所说的话,开口之前要仔细思量,使之能够实行。有小的虚妄,就立即用善念自我勉励,这只是小戒。其余的,应当把平日所说的话视为深重的戒条,不要失去神的心意。只是我自怜还处在童蒙之中,尚未见到大体。所以恳请大神再三郑重告诫,因为大神所照见的事情很多,见识广博,无所不包。唯愿大神重重教戒,我想蒙受您的恩德,不违逆您的话;还请顾念我的心意,伏望再加重戒。大神说:从这番话可以知道,天上所施行的事,以及人所知道的地下和旁行之事,法律彼此相应,没有差别。自然有相互教导的人,只要随从其主,不违逆罢了。生说:我自当受到戒诫。法律虽然相同,但我用心很少能得到其中的本意;天心难以知道,其中自有诀要。大神说:这一切只是真实而不欺骗罢了。能够预先知道天君心意并按其意施行的人,是上等第一等的人,可以处在天君的左侧。有功劳受到赏赐,却谦逊而不敢全部接受,反而更加竭尽筋力,用心周密,这就是最重要的。所以天君再三亲自命令、教导人,是你的福分。所主持的事情很多,只要平心而行,自然就可以了。生说:不敢这样想,只希望能够处在天君左侧,看见天君使人得以生存罢了。只是想着忠孝,顺从道理而尽节,不敢接受厚重的赏赐,只怕自己没有功劳罢了。若有一点功效的那一天,使我的身体日益明朗,长久看见生命延续。但我只想无穷地进步,不敢片刻不思过失。能够听到温和的话,心志就充实满足;大神与我共同居处,对治我的过失,使我无所思虑。实在再次受到恩德,出入上下之间,时时受到小小的告诫;这是大神的恩德,不能中途停止感谢。只是心意依恋爱慕,常在心中,不敢解除停止。天君听到这些话,知道有知之士的行为,没有谁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常能自己责备过失和罪负,想来不会陷入邪恶;于是命大神来教诫他,使他能够达到上进的地步而不厌倦。上等善人都产生于自然,都有经历年月,善行的文字被记载下来,称为善人之籍。他们常有善人的行为,从来没有恶的称号。行动、止息、出入之间,总是显露善意,从来没有恶行,所以称为善人。稍有行动,便把他推荐给人;众人惊异,以为是不可见的事物,能够被提升到尊贵者那里。尊贵者见到他,有的喜爱他的言语,有的贪爱他的善行,有的贪爱他的真诚,有的贪爱他所表现的爱心,有的贪爱他长久以来所说的话,有的也贪爱他所表现出的可信,是善中之善。所以称他为善人。有时见到宠爱荣耀,又贪求能够长久游行,又贪求成为神仙,又贪求得到不死之位,又贪求役使众神,这也是善人的所贪。行为仰合于善,与天地、四时、五行相合相应;诸神彼此爱护,有知之人相互教导,有奇文异策彼此展示;有空缺就相互推荐、相互担保。有小的差异或不同意见,便相互规劝纠正;有了正道和珍奇之物,就相互赠送。共同向天神进言,想求得敬重,求得戒诫,思考过失,怕有不合天上大神之意的地方。常常日夜专心进修,见到善就从内心追随,思求听闻善言;怀有忠直之志,成为身心完整的人,爱惜自己的年寿,常怕一旦发生变化,出现一点不善之意。听见别人有过失,就帮助他自己悔悟。主管有知之人的神,善于接受规谏,采用那人的言语,也显现他的荣耀;善于教诫人求生求活的方法。这是善人的极致,只应当建立功劳,不敢违背神的愿望;心中思慕常在,又希望能够实行并看见人的愿望所应达到的境地。唯有天上大神通达言辞,检察和命令所行之事,防止禁忌;有小的过失就宽假容忍,使人思考其中的意思。天恩广大,爱护怜悯许多人,使人能够自己思考、悔过而延长寿命,这就是大体上的施恩。只是怕自己不能最终完全承受恩贷,唯愿诸位大神原谅我的不足。愿蒙受看不见的戒诫,使我能够思考并以此为乐,使志向广远而有所见识,只是思念重重的教命。大神说:上天和大地各有文理;知道怎样运用从前的经验,却不知道自我退让,这是自然如此,并不是不爱惜戒诫而不相互教导。见到众多善人没有疑惑,还有什么需要再戒诫的呢?只是要详细思量所说的话,使言行相称罢了。这就是善人的愿望,也应当再次阐明。生说:我自己不才,行为不纯正,因此亲近大神所禁止和戒诫的事情。多次蒙受厚待,常常触发思念,所以显现出来并再次前往,不知满足,都是天使我这样做的。大神说:你承受了自然的禀赋。天使你来询问,是想知道你是否与它相同罢了,还有什么可嫌疑的呢?

密欲来承勑者,皆言自情实,少双辞语,出於华耳。会以心自正者少,故使有空缺转补,是生短也,宜复慎之勿解也。生言:禀性迟钝,设意不失,但以文自防也,唯哀之不耳。大神言:是亦出於知,知善行善,知信行信,知忠行忠,知顺行顺,知孝行孝,恶无从得复前也。想生自知,是故重之耳。生诚怅然曰:是生所闻,是大善。是有重戒出其中,大神所道乃如是,何敢有懈慢之意乎?是为活生之意,蒙宠如是,不知何所用报大神恩也。大神言:是曹事视之,而不足为戒,念可行宜复成名,可及上无疑,行自得之,何所报谢乎?辞令自善,不得相闻语耳。生言:是戒使生长,得有活之望,请於无知之处,思惟所言。大神言:当知生辞勿离於内也,前后所戒,来学问之人如此矣。生言:谁当肯相勑如此乎?生禄命,大神喜之,时约勑前后备足,但无以副恩,诚惭无以自置。天君闻之:是善之善,善中尤善,可兼行诸部,勿使有失。大神还语生:天君所勑,恩荣如是,宜勿犯之。唯唯。上德之人乃与天地之间,当化成之事,使各如愿。善者着善之文,不失其常,不失其宜,是为上德。无所不成,无所不就,不失其明,不失其实,不失阴阳所生成,不失四时主生之气所出入,不失五行之成,不失日月星宿,不失其度数,不失吉凶之期,不失有灾异之变,不失水旱之纪,人命短长,不失所禀系星宿厚薄之意,是上德所当行也。故言有德之人,无所不照,无所不见,上下中和,各从其宜。就其德,各不失其名。是为顺常长生之文,莫不被荣。万物岩牙部甲而生,垂枝布叶,以当衣裳,雾露霜雪时雨,以当饮食,生长自成覆叶实,令给人地之长,名为水母,民名为瓜。盛夏热时,以当水浆,天下所仰,人无大小皆食之。是德人承天统,成天形於地,以给民食。行恩布施,无不被德,以自饱满,是天恩。非也。天所施生甚大,不顺命,反言自然,是为逆耳。故使德人上知天意,教民作法,无失天心,有养长大,使得为人。复知文理,行成德就,可上及天士。天上之事,功劳有差,德人主知地之事,令民依仰,重见恩施,不能以时报之。德人为天行气,上下中央,不得其所者,人反轻天所施为,是正令天怒不止,神灵不爱人,侵夺年命,反自怨非天,是愚甚剧。故下神书,使住勑为施禁固既民不犯。有豫知来事,远恶趣善,不犯所禁,复得见天道所师化,无不从之化者。故使人主为作羽翼,开导头尾,成其所为城郭,倬然可知。知上及大化,并理元气,复知人事。是亦有禄有命之人,皆先知之,随人化可得延之期,天亦爱之。善神随护,使不中恶。心使见善,恶者不得以为比等。故天重善,使得从愿,不侵不克如其平,殊能过善,天复增其命年,不危陷是非大恩也。当报何疑,前有大善,所行合天心意,近之左侧,恶气不来。不敢视之,延命无穷,是恩难报,报之不以珍奇。但写心归诚,自实有信,不负所言,是为有报为报,为知不乎?知善为善,见信行信,是人所长也。且宜照之,勿自疑。前有信人,已寿无极,化为神灵,所兼备足,功劳所致,复知之乎?故德人有知之士,所得上进,天甚爱之。不其文章,知命不怨天,行各自慎,勿非有邪,教人为善,复得天心意者,命自长。事皆天君出,不得留止。俗人难化,化之以渐,无有卒暴。详慎所言,勿为神所记,各慎所部,文书簿领,自有期度,勿相踰越。见善进之,见恶当改,勿有所疑。贪生之人,自不忘天所施为。故重之者,诚爱人之命耳。念善得善,寿不疑也。天君爱信知不乎?详慎神文,勿以自试。天下之事,孝忠诚信为大,故勿得自放恣。复夺人算,不得久长。慎之慎之,勿懈也,懈为自疑耳,疑之自令不令,知不乎,知不乎。右天上文解六极大集天上八月校书象天地法以除灾害。太平经卷之一百一十竟太平经卷之一百一十一大圣上章诀第一百八十

译暗中想来承受教命的人,都说自己的真实心情,少有成套的辞语,只是出于华饰。正因为能用心自我端正的人很少,所以才会出现空缺而需要转补;这是你的短处,应当再次谨慎,不要解除自己的努力。生说:我的禀性迟钝,虽然设法用心而不致失误,只是用文章来防护自己;唯愿您怜悯我,不要嫌弃。大神说:这也出于有知。知道善便行善,知道信便行信,知道忠便行忠,知道顺便行顺,知道孝便行孝,恶就没有机会再向前侵入了。想来你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我才再三告诫你。生诚然惆怅地说:这是我所听到的,是最大的善。这些重重的戒诫都从这里产生,大神所说的就是这样,我哪里敢有懈怠傲慢的念头呢?这就是使生命得以存活的意思;蒙受这样的宠爱,却不知道用什么来报答大神的恩德。大神说:把这些事情拿来考察,也不足以作为戒诫;想到可以实行,就应当再成就名声,可以上达而无疑,自己去实行就会得到,又有什么可报答感谢的呢?言辞本身自会变善,只是不能彼此听见对方的话罢了。生说:这些戒诫使我得以延长生命,能够有活下去的希望,请允许我在无知之处思考您所说的话。大神说:应当知道,你的言辞不要离开内心;前后所受的戒诫,来求学问的人都是这样。生说:谁肯这样来教诫我呢?我的禄命承受于天,大神又喜爱我,时时前后约束教诫,已经完备充分;只是我无法相称地报答恩德,实在惭愧,不知如何自处。天君听到后说:这是善中之善,是善里面尤其好的,可以兼任各部的事务,不要使他有所失误。大神回来告诉生:天君如此命令,恩德荣耀就是这样,你应当不要违犯。生唯唯应诺。上德之人,能够参与天地之间化育成就万物的事情,使一切各如其愿。善者把善行写成文字,不失其常,不失其宜,这就是上德。没有什么不能成就,没有什么不能完成;不失其明,不失其实,不失阴阳生成之理,不失四时主管生长之气的出入,不失五行生成的规律,不失日月星宿,不失它们的度数,不失吉凶的日期,不失灾异变化的时机;人的寿命长短,也不失其所禀受并系属于星宿厚薄的意思,这就是上德所应当实行的。因此说有德的人无所不照、无所不见,上下中和各随其宜。成就各自的德行,各自不失其名分。这就是顺应常道、长生不死的文理,无不蒙受荣耀。万物从山岩间萌芽、破甲而生,垂下枝条、展开叶子,用来充当衣裳;雾、露、霜、雪和时雨,用来充当饮食;生长自然成就,覆盖枝叶,结出果实,使人和大地得到供给,称为水母,民间称为瓜。盛夏炎热之时,可以当作水浆;天下人所仰赖,无论男女老少都食用它。这是有德之人承受天的统辖,在地上成就天的形体,以供给民众食物。他施行恩惠、广行布施,使没有谁不蒙受德泽而自行得到饱足,这就是天恩。若不是这样,天所施生的恩德极其广大,人却不顺从天命,反而说一切都是自然,这就是违逆。于是使有德之人上知天意,教导民众制定法则,不失天心;有所养育而成长,使人得以成为人。又使人知道文理,行为成就、德行完成,可以上达天士。天上事务的功劳有等级;有德之人主持并知道地上的事情,使民众依赖仰望,再三看见恩施,却不能及时报答。德人为天运行气机,贯通上下和中央;若不能使事物各得其所,人反而轻视天所施行的事情,这正会使天怒不止,神灵不再爱护人,侵夺人的年命,而人反过来怨恨天,这愚蠢得太严重了。所以降下神书,命令众神施行禁制,使民众不敢违犯。有预先知道未来事情的人,远离恶而趋向善,不触犯禁忌,又能看见天道所师法、所教化的事情,没有谁不随之受到教化。所以使人主为它作羽翼,开导首尾,成就它所作的城郭,使一切显然可知。使人知道上达大的化育,也治理元气,并且知道人间事务。这也是有禄有命的人,都是预先知道这些事情;随顺人的教化,就可以得到延长寿命的期限,天也爱护他。善神随时保护,使他不遭遇恶事。使内心趋向善,恶人不能拿自己来与善人相比。因此天重视善人,使他能够如愿;不侵害、不克制,像平常一样;如果特别能够超过一般的善行,天又增加他的命数和年寿,使他不遭危险陷落,这是极大的恩德。应当怎样报答,还有什么可疑惑的呢?从前有大的善行,所作所为合乎天心天意,接近天君左侧,恶气不能到来。不敢直视天君,寿命可以无穷;这样的恩德难以报答,也不是用珍奇之物就能报答的。只应书写自己的内心,归向真诚,确实做到有信,不辜负自己所说的话;这就是有所报答、用报答来报答。你知道不知道?知道善就行善,看见诚信就实行诚信,这是人的长处。还应当照此而行,不要自我怀疑。从前有诚信之人,已经寿命无极,化为神灵,所兼备的都已充足,都是功劳所导致的;你又知道这件事吗?所以有德的人和有知之士,所得以进升,天非常爱护他们。不要依赖文章辞藻,知道命运却不怨天;各自谨慎行事,不要非议正道而有邪行;教导人行善,又能得到天心天意的人,命自然会长久。事务都由天君发出,不得停留延误。俗人难以教化,应当逐渐教化,不可突然猛烈。详细谨慎你所说的话,不要被神记录为过失;各自谨慎管理自己的部属,文书簿籍都有自己的期限和尺度,不要相互逾越。见到善行就推荐,见到恶行就应当改正,不要有所疑惑。贪恋生命的人,自然不会忘记天所施行的恩德。所以天君如此重视善人,实在是爱惜人的生命。思念善便得到善,寿命自然无疑。天君爱护并信任有知之人,你知道不知道?应当详细谨慎对待神的文书,不要拿它来试探自己。天下的事情,以孝、忠、诚信为大,所以不得任性放纵。否则又会夺去人的年算,使人不能长久。谨慎啊,谨慎啊,不要懈怠;懈怠就是自己产生疑惑。产生疑惑,就会自己使命令不能施行。你知道不知道,知道不知道?以上是天上的文字,解释六极大集;这是天上八月校订文书、效法天地的情形,用来消除灾害。《太平经》卷第一百一十完。《太平经》卷第一百一十一。《大圣上章诀》第一百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