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秘要卷之六
天圆十二纲,地方十二纪。天纲运关三百六十轮为一周,地纪推机三百三十转为一度。天运三千六百周为阳勃,地转三千三百度为阴蚀。天气极於太阴,地气穷于太阳。阳激则勃,阴否则蚀。阴阳勃蚀,天地气反。天地气反,谓之小劫交。小劫交则万帝易位,九气改度,日月缩运,陆地涌於九泉,水母决於五河,大乌屯於龙门,五帝受会於玄都。当此之时,凶秽灭种,善民存焉。天运九千九百周为阳蚀,地转九千三百度为阴勃。天蚀则气穷於太阳,地勃则气谋於太阴。故阳否则蚀,阴激则勃,阴阳蚀勃则天地改易,谓之大劫交。大劫交天翻地覆,海涌河决,人沦山没,金玉化消,六合冥一。右出《洞真三天正法经》天地大劫之欲交,诸天至真尊神妙行真人下游五岳,遥观天下至学之人,洪流弥天,皆以五龙迎之登福地,令得与元始同没同生也。右出《洞玄玉诀经》太上灵宝治玄都玉京山七宝玄台,十方至真妙行真人,飞仙大圣,众皆浮空烧香散花,游行一日三周,手把十绝华旛,口诵洞章,日月交回,七星运关。三百三十日则天关回山一度,三百三十度则九气交,三千三百度天地气交,天地气交为小劫交,九千九百度则大劫周。此时则天沦地没,九海溟一,金玉化消,毫末无遗。帝王品黄帝曰:三皇者,则三洞之尊神,大有之祖气也。天宝君者,是大洞太元玉玄之首元。灵宝君者,是洞玄太素混成之始元。神宝君者,是洞.神皓灵太虚之妙气,故三元凝变,号曰三洞。气洞高虚,在於大罗之分。故大洞处于玉清之上,洞玄则在千上清之域,洞神总号则在于太极。大洞之气则天皇是矣洞玄之气则地皇是矣,洞神之气则人皇是矣。天皇主气,地皇主神,人皇主生,三合成德,万物化焉。故天皇起於甲子元建之始,治於太元三玄空天;地皇起於甲申太灵之始,治於三元素虚玉天;人皇起於甲寅虚成之始,治於七微浩郁虚玉天。天皇之神,先天而生,后改化治世各一万八千岁而升,又有八帝,次其治即女娲伏羲之前也,所受灵书妙术,佐圣辅治,凡有帝王之君,必应以济世立教,其道行焉。天皇之治,料理更始,开受皇文,以定后化,记尽开立之事,三千六百年毕竟,天皇化去,地皇受纪,追摄政事,后上启太极,后受地皇文,以定天地更始之化,所受大有之纪,以枝新化之物,一以平焉。天皇受大有勑玄妙图书皇文十四篇,召天地之神,九天高上推校天地更纪,万物更化之始始之。地皇修续其后,复上受皇文,又召会群神,以大有玄中玄妙图书推校,今之鬼神天地新化之种类方面,属类数之政定,又天地有福,地化而不流,物迫而不死,得在七百二十门中,化而不改容,因而易类而心不移,宿命存者,正定天皇、地皇,各三千六百年毕竟,各能化形为神。人皇复起摄而行之,复上受大有之秘文,追召天地之神,九天高上诸神之父母,更以正定所有所无,复更正定七百二十门中之所化,天下万品之取正焉。三皇曰:天道广大,贤愚混同。强者在西,弱者在东。九天定横,九地合纵。下成君臣,以立国邦。顺天者吉,不顺者凶。右出《三皇经》道者,万物之奥,善人之宝,不善人所保。美言可以市,尊行可以加人。人之不善,何弃之有?故立天子置三今。虽有拱璧以先驷马,不如坐进此道。古之所贵此道者,何不日求以得,有罪以免邪?故为天下贵。右出《老子德经》洲国品东方去中国九万里外,名为呵罗提之国。国外有扶桑,在碧海之中,一面方万里,上有大真王之别治。又有生洲在扶桑外,西接蓬莱,地面方二千五百里,去岸二十三万里,上有仙家数万人,地无寒暑,时节温和,多生神仙之草,食之飞空而行。扶桑束有祖洲,在东海之中,地方五百里,去岸七万里,上有不死之草。南方有伊沙陀国,去中国八万一千里,名浮黎之国,外极洞阳之野,一名火庭之国,国外有长洲,一名青丘南海,地方五千里。又有炎洲,在南海中央,地方二千里。西方尼维罗绿那之国,去中国六万里外,极浩素之垄,寒穴之野,国名尼维罗绿那国,国外则有流洲,在西海之南,地方三千里,去东岸十九万里。凤麟洲在海中央,地方一千五百里。北方旬陀罗之国,去中国五万里外,极朔阴钩陈之庭国,国名天镜之国,外则有玄洲,方七千二百里,四面是海,去岸三十六万里。上有太玄都,仙伯真公所治。又有元洲,地方三千里,去南岸十万里。上方元精清纯自然之国,九天之上无色无象,无形无影,四覆诸天,唯有玉虚紫馆,结空洞之烟,而虚玄清纯之内。右出《洞真外国放品经》
译天有十二纲,地有十二纪。天纲运行天关三百六十轮为一周,地纪推动地机三百三十转为一度。天运三千六百周为阳勃,地转三千三百度为阴蚀。天气在太阴处达到极点,地气在太阳处达到穷尽。阳气激荡便勃发,阴气否塞便蚀损。阴阳勃发和蚀损,天地之气便反转;天地之气反转,就叫小劫交。小劫交时,万帝更换位置,九气改变度数,日月收缩运行,陆地从九泉涌出,水母冲决五河,大乌聚集在龙门,五帝在玄都会合。这时凶恶污秽之类灭绝,善民得以留存。天运九千九百周为阳蚀,地转九千三百度为阴勃。天发生蚀损,气便在太阳处穷尽;地发生勃发,气便谋聚于太阴。因此,阳气否塞便蚀损,阴气激荡便勃发;阴阳互相蚀损、勃发,天地便改易,这叫大劫交。大劫交时天翻地覆,海水涌起,河流决口,人沉没,山陵陷落,金玉消融,六合昏冥合一。以上出自《洞真三天正法经》。天地大劫将要交替时,诸天至真尊神和妙行真人下游五岳,远远观察天下修学至道的人。洪水漫天时,都由五龙迎接他们登上福地,使他们能够与元始同沉同生。以上出自《洞玄玉诀经》。太上灵宝治理玄都玉京山七宝玄台。十方至真妙行真人、飞仙大圣,众人都浮在空中烧香散花,每日巡游三周,手持十绝华旛,口诵洞章。日月交替运行,七星转动天关。三百三十日,天关绕山运行一度;三百三十度,九气交会;三千三百度,天地之气交会。天地之气交会就是小劫交,九千九百度就是大劫结束。这时天沦陷、地沉没,九海混合成一片,金玉消融,连毫末也没有留下。帝王篇。黄帝说:三皇就是三洞的尊神,也是大有的祖气。天宝君,是大洞太元玉玄的首元。灵宝君,是洞玄太素混成的始元。神宝君,是洞神皓灵太虚的妙气,所以三元凝聚变化,称为三洞。气洞通达高虚之境,位于大罗之分。因此,大洞位于玉清之上,洞玄位于上清之域,洞神的总号则位于太极。大洞之气就是天皇,洞玄之气就是地皇,洞神之气就是人皇。天皇主持气,地皇主持神,人皇主持生;三者合而成德,万物由此化生。因此,天皇起于甲子元建之始,治理太元三玄空天;地皇起于甲申太灵之始,治理三元素虚玉天;人皇起于甲寅虚成之始,治理七微浩郁虚玉天。天皇之神先于天地而生,后来分别改变形化、治理世间,各自一万八千岁后升去;又有八帝,依次治理,位次在女娲、伏羲之前。他们所接受的灵书妙术,用来辅佐圣人、辅助治理。凡是作为帝王的君主,必定相应地承担济世立教之任,使其道得以实行。天皇治理天下,使一切事务重新开始,开启并接受皇文,以确定后来变化的方向,记载完毕开创和建立之事。三千六百年结束后,天皇化去,地皇承受纪纲,追摄政事;后来上报太极,再接受地皇之文,以确定天地重新开始的变化。所接受的大有之纪,用来分枝发展新化之物,一概使之平定。天皇接受大有敕令所载的玄妙图书皇文十四篇,召集天地之神,由九天高上推校天地更新纪纲、万物重新化生的开端。地皇继续修治天皇之后的事业,又上去接受皇文,再召集群神,依据大有玄中玄妙图书,推校当今鬼神、天地新化的种类和方位,确定各类的数目和政令。又因为天地有福,地虽变化却不流失,万物虽受逼迫却不死亡;它们得以存在于七百二十门之中,变化而不改其形貌,因而改变类别而心志不移。凡宿命所存的,便据此正确定下。天皇、地皇各自经历三千六百年结束,都能把形体变化为神。人皇又兴起,承接并实行这些事务,再上去接受大有的秘文,追召天地之神和九天高上诸神的父母,更加以正确定下已有和未有之物,又重新正定七百二十门中所化生的事物,使天下万类各得其正。三皇说:天道广大,贤者和愚者混杂其中。强者在西,弱者在东;九天确定横向秩序,九地合成纵向秩序。下界由此形成君臣关系,建立国家。顺应天道便吉利,违背天道便凶险。以上出自《三皇经》。道,是万物的奥妙,是善人的珍宝,也是使不善之人有所保全的东西。美好的言语可以换取市场上的利益,尊贵的行为可以施加于人。不善之人,又有什么可抛弃的呢?所以设立天子、设置三公。即使有拱璧在前、驷马在后,也不如坐下来进修此道。古人所珍视的就是此道,为什么不每天求取而获得它,从而有罪得以免除呢?所以天下都以它为贵。以上出自《老子德经》。洲国篇。东方距离中国九万里之外,名为呵罗提之国。国之外有扶桑,在碧海之中,周围方圆一万里;其上有大真王的别治之所。扶桑之外又有生洲,西面连接蓬莱,地面方圆二千五百里,距离海岸二十三万里。岛上有数万仙家,那里没有寒暑,时节温和,多生神仙之草,食用后可以在空中飞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人〕 扶桑东边有祖洲,在东海之中,地方方圆五百里,距离海岸七万里;岛上有不死之草。南方有伊沙陀国,距离中国八万一千里,名为浮黎之国;外部最远处是洞阳之野,又名火庭之国。国之外有长洲,又名青丘南海,地方方圆五千里;又有炎洲,在南海中央,地方方圆二千里。西方有尼维罗绿那之国,距离中国六万里之外,最远处是浩素之垄、寒穴之野;国名为尼维罗绿那国。国之外有流洲,在西海之南,地方方圆三千里,距离东岸十九万里。凤麟洲在海中央,地方方圆一千五百里。北方有旬陀罗之国,距离中国五万里之外,最远处是朔阴钩陈之庭;该国名为天镜之国。国之外有玄洲,方圆七千二百里,四面环海,距离海岸三十六万里。岛上有太玄都,由仙伯真公治理。又有元洲,地方方圆三千里,距离南岸十万里。其上方是元精清纯自然之国,在九天之上,没有颜色和形象,没有形体和影子,四面覆盖诸天;只有玉虚紫馆,凝结在空洞烟气之中,处于虚玄清纯之内。以上出自《洞真外国放品经》。
元始天尊告五方道君曰:此真文以龙汉之年出於此土时,与高上大圣玉帝撰十部妙经,出法度人,因名此土为大福堂国长乐之舍,其国土皆以融金灌地,四边阶道并是碧玉琉璃宝饰,光明映彻,是故此土男女长寿,无有中夭,不履诸苦,不经八难。东极碧落空歌大浮黎国,其地皆是碧玉,四边阶道皆以金银宝饰,严整光明。是国男女无有衰老,无有哀忧,不履苦毒,不履愁恼,唯乐为主。南极禅黎世界赤明国,其国土皆如丹脂,恒生赤气,似如绛云,四边阶道并是琉璃,光明焕赫,洞映一国。是土无有悲哀之声,但见不老之人。西极卫罗大堂世界西那玉国,皆以白玉荐地,黄金为阶,四面珍宝,光明赫赫,洞朗一国。是境唯闻雅乐之音,不闻国人有悲感之声,一土男女皆面有金容。北极元福弃贤世界郁单之国,皆凝水精琉璃灌地而行,国有寒池,纵广五百里。一国男女饮食池冰,面如玉脂,初无疾病,无有忧恼,寿三万岁,无有中残,命终之后,骸骨不灰。国无礼乐,唯知直心。又名此土为无患之国。右出《洞玄灵宝经》
论意品以大居小,以富居贫,处盛卑之谷,游大贱之渊。微为之本,寡为之根,恐惧为之宇,忧畏为之门。福者祸之先,利者害之源,治者乱之本,存者亡之根。上德之君质而无文,不视不听,而抱其玄,无心意若未生根,执守虚无而因自然。混沌为一,归於本根。上意正於无形,理於无声,起福於未有,绝祸於未生,故莫知其名。下德则不然,高尊富贵,显荣好美,善乐功名,生祸而忧之,寇害而伐之,身辱而报之。生长有其力,布施有其福。事为其方,曲为其法。赏善罚恶则伪善诈忠,如此乃自谓功名见与道反。右出《妙真经》王政品制杀生者天,顺性命者人也。非逆天者勿伐,非逆人者勿杀。故王法当杀不杀纵天贼,当活不活杀天德。为政如此,使后世条长禁苛,兴克德之本,德莫大於活也。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故与时争者昌,与人争者凶。是以有甲兵无所陈之,以其不争。夫不祥者,人之所不争;垢辱者,人所不欲。能受人所不欲则足矣,得人所不争则宁矣。勇於敢者多权善决,安静乐能,传国利民,不避强大,威震百僚,摧倾境外。为政如此,得善之半。柔於不敢者柔弱损退,恐惧慎言,深思远虑,临事计患,务长宽和博施。为政如此,亦得善之半。敢者奉天顺地,莫神於至诚。仁以好施,义以制断,礼以凯敬,智以除害,信以立事,德以无大,赦人如赦於己,法人如法其子。为政如此,亦得善之善者也。右出《妙真经》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盗;不见可欲,使心不乱。
译元始天尊告诉五方道君说:这篇真文在龙汉之年出现在此土,当时与高上大圣玉帝撰写十部妙经,传出道法、度化众人,因此把此土命名为大福堂国长乐之舍。其国土都用融化的金子灌注铺地,四边的阶道全是碧玉、琉璃和珍宝装饰,光明映照通彻。因此此地男女长寿,没有中途夭亡,不遭受各种苦难,不经历八难。东极碧落空歌大浮黎国,土地全是碧玉,四边阶道都用金银珍宝装饰,庄严整齐,光明灿烂。该国男女没有衰老,没有哀伤忧愁,不遭受苦毒,不经历愁恼,只有快乐作为根本。南极禅黎世界赤明国,国土都像丹脂一样,常常生出红气,好像深红色的云;四边阶道全是琉璃,光明鲜明耀眼,通彻照耀全国。此地没有悲哀的声音,只见不老的人。西极卫罗大堂世界西那玉国,全部用白玉铺地,以黄金作阶,四面都是珍宝,光明赫赫,通透明朗照耀全境。这里唯独听到雅乐之声,听不到国人悲伤感叹的声音;全境男女脸上都有金色的容貌。北极元福弃贤世界郁单之国,全都凝聚水精、琉璃灌地而成,国中有寒池,长宽各五百里。全国男女饮用池中的冰水,面色如玉脂,从来没有疾病,也没有忧愁烦恼,寿命三万岁,没有中途残损;命终之后,尸骨也不化为灰。国中没有礼乐,只知道保持直心。又称此地为无患之国。以上出自《洞玄灵宝经》。论意篇。以大的处在小的地位,以富有者处在贫穷者之中,居于盛大卑下的谷地,游处于广大卑贱的深渊。微小是根本,少取是根基,恐惧是屋宇,忧虑畏惧是门户。福是祸的先导,利益是祸害的根源,治理是动乱的根本,存在是灭亡的根基。上德之君质朴而不事文饰,不刻意观看和听闻,只守持玄妙;没有私心杂意,如同万物尚未生根;执守虚无,顺应自然。使混沌归于一体,回到根本。上德之人的意志在无形之时就端正,在无声之中就治理;在福尚未出现时培植福,在祸尚未产生时断绝祸,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声。下德之人则不是这样:崇尚尊贵富有,追求显达荣耀和美好,喜好声名功业;祸患产生了便忧虑,盗寇加害了便讨伐,身体受辱了便报复。认为生长有自己的力量,施舍有自己的福报。做事讲求方术,委曲讲求方法。奖赏善人、惩罚恶人,却反而造成虚伪的善和欺诈的忠;这样便自以为建立功名,却显然与道相反。以上出自《妙真经》。王政篇。制定杀生禁令的是天,顺应性命的是人。不是违逆天道的,就不要讨伐;不是违逆人道的,就不要杀害。因此,王法本应杀而不杀,就是放纵天贼;本应使其活而不使其活,就是杀害天德。施政如此,就会使后世条文越来越多、禁令越来越苛刻,滋长克害德性的根本;德行没有比使人活下来更大的了。天道只使人受益而不加害,圣人之道有所作为却不争夺。因此,与时势争斗的会昌盛,与人争斗的会凶险。所以即使有铠甲兵器,也没有地方陈列它们,因为不争。所谓不祥之事,是人们不争取的;污辱,是人们不愿承受的。能够承受人们所不愿承受的,就足够了;能够得到人们所不争取的,就安宁了。勇于敢作敢为的人,善于权变和决断,安静而乐于承担,能够传承国业、使百姓受利,不畏避强大势力,威势震慑百官,能够摧毁倾覆境外势力。这样施政,得到善的一半。柔于不敢妄为的人,柔弱退让,怀着恐惧而谨慎说话,深思远虑,遇到事情便筹划祸患,致力于长久、宽厚、和顺和广泛施舍。这样施政,也得到善的一半。敢作敢为者奉行天道、顺应大地,没有什么比至诚更神妙。以仁爱好施,以义作出裁断,以礼和悦恭敬,以智消除祸害,以信树立事业,以德做到不自大;宽赦别人如同宽赦自己,依法处置别人如同依法处置自己的孩子。这样施政,也是善中之善。以上出自《妙真经》。不推崇贤能,使百姓不争;不看重难得的财货,使百姓不盗;不显露可欲之物,使人心不乱。圣人治理天下,使百姓心境虚静,使腹中充实,使才智柔弱,使筋骨强健;常使百姓无知无欲,使那些有智巧的人不敢妄为,这样就没有治理不好的事。以上出自《老子道经》。治理大国,好像烹煮小鱼;用道治理天下,鬼便
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智,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知者不敢为,则无不治。右出《 老子道经》治大国若烹小鲜,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圣人亦不伤人。夫两不相伤,故德交归焉。小国寡民,使民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民复结绳而用之。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处,乐其俗。邻国相望,鸡狗之声相闻,使民至老不相往来。江海所以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是以圣人欲上民以其言下之,欲先民以其身后之。是以处上而民不重,处前而民不害。是以天下乐推而不厌。以其无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右出《老子德经》无上秘要卷之六竟无上秘要卷之七修真养生品老子曰:天地构精,阴阳自化,灾咎欲萌。淫於五色之变,视不见祸福之形;失於五音之变,听不闻吉凶之声;失於五味之变,言不中是非之情;贪於财货之变,虑不见邪正之倾。夫五色重而天下盲矣,五音调而天下聋矣,五味和而天下爽矣,珠玉贵而天下劳矣,币帛通而天下倾矣。是故五色者陷目之锥,五音者塞耳之槌,五味者截舌之斧,财货者射身之矢。凡此数者,变而相生,不可穷极,难明易灭,难得易失。此殃祸之宫,患害之室。是以圣人服无色之色,听无声之声,味无味之味。名者身之害也,利者行之秽也。是以动为身税,为荣而得小,为善而得少。故有名之名丧我之橐,无名之名养我之宅。视过其目明不居,听过其耳精泄漏,爱过其心神出去。牵於欲,事汲汲,遽为於利动惕惕。惧结连党,友以自助。此非真也。虽非道意,虽得之天不佑也。夫非其人而任之则废,非其事而事之则废,故代司杀者必受其咎,代大匠者必伤其手。有为者效情纵欲,快心极意。志贱强求贵,居贫强求富。离本向末,殃祸不救。罪莫大於淫,祸莫大於贪,咎莫大於僭。此三者,祸之车也。小则亡身,大则残家。右出《妙真经》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右出《老子德经》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亡孰病?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右出《老子德经》夫人之为体,假合而成,本有神识。神识有气,无始无终,自然而有,有精有粗。死生苦乐,修之习善,生乐常存;运之好恶,死苦屡灭。灭亡苦极,极则又生,生不习善,暂乐不久。是以上士懃精勇猛,积善舍恶。右出《洞真玉霞紫映内观隐书》动么。天心,静得地意。无言而不从,谓之善也。
译不显神异。并不是鬼没有神异,而是鬼的神异不能伤害人,圣人也不伤害人。双方都不互相伤害,所以德便交相归于双方。使国家小、百姓少;即使有各种器具,也使百姓不使用;使百姓看重死亡而不远行迁徙。即使有船车,也没有地方乘坐;即使有铠甲兵器,也没有地方陈列;使百姓恢复使用结绳记事。让他们觉得自己的食物甘美,觉得自己的衣服漂亮,安居自己的住所,喜爱自己的风俗。邻国彼此可以望见,鸡犬之声彼此可以听到,却使百姓直到老死也不相互往来。江海之所以能成为百谷之王,是因为它善于处在百谷之下,所以能成为百谷之王。因此圣人想居于百姓之上,就用言语对百姓谦下;想处在百姓之前,就把自身置于百姓之后。因此处在上位而百姓不感到沉重,处在前面而百姓不感到受害。所以天下人乐于推戴他而不厌弃他。正因为他不争,所以天下没有人能够同他争。以上出自《老子德经》。《无上秘要》第六卷完。《无上秘要》第七卷。修真养生篇。老子说:天地交合而产生精气,阴阳自行变化,灾祸便要萌发。沉溺于五色的变化,就看不见祸福的形状;迷失于五音的变化,就听不到吉凶的声音;沉溺于五味的变化,说话就不能符合是非的实情;贪恋财货的变化,思虑就看不见邪正的倾向。五色过重,天下人的眼睛就会失明;五音过度调和,天下人的耳朵就会失聪;五味过度调和,天下人的口味就会败坏;珍珠美玉被看重,天下人就会劳苦;货币丝帛流通,天下就会倾覆。因此,五色是刺伤眼睛的锥子,五音是堵塞耳朵的槌子,五味是截断舌头的斧子,财货是射伤身体的箭。这几种东西相互变化、相互产生,没有穷尽;难以明察,却容易消灭;难以得到,却容易失去。这是灾殃祸患的宫殿,是忧患祸害的房舍。因此圣人服用无色之色,听取无声之声,品味无味之味。名声是身体的祸害,利益是行为的污秽。因此一有行动就成为身体的负担,追求荣耀所得很少,行善所得也少。所以,有名之名会丧失我的储藏,无名之名才会养护我的居处。观看超过眼睛所能承受的,眼睛的明察就无法保持;听闻超过耳朵所能承受的,精气就会泄漏;爱欲超过内心所能承受的,精神就会外散。被欲望牵引,做事急急忙忙,仓促地因利益而行动,内心惶惶不安。又恐惧不安,便结交党羽,以朋友来帮助自己。这不是真实之道。即使不合乎道意,即使得到它,天也不会保佑。不是合适的人却任用他,就会失败;不是该做的事却去做,也会失败。因此,代替主管杀伐的人必定遭受灾咎,代替大匠做工的人必定伤害自己的手。凡是有所作为的人,往往放纵情欲、尽情满足心意;志向低下却强求尊贵,身处贫穷却强求富有。离开根本而趋向末流,灾祸便无法挽救。罪过没有比淫欲更大的,祸患没有比贪婪更大的,灾咎没有比僭越更大的。这三者就是祸患的车乘;小则使自身灭亡,大则使家族残破。以上出自《妙真经》。五色使人眼睛失明,五音使人耳朵失聪,五味使人口味败坏,纵马驰骋、田猎使人心神发狂,难得的财货使人的行为受到妨害。因此圣人只求使腹中充实,而不追求满足眼目,所以舍弃前者而取后者。以上出自《老子德经》。名声和身体,哪一样更亲近?身体和财货,哪一样更多?得到和丧失,哪一样更有害?过分珍爱必然付出巨大的耗费,收藏得越多,失去时必然越惨重。知道满足就不会受辱,知道适可而止就不会遭遇危险,这样才可以长久。以上出自《老子德经》。人的身体,是各种因素暂时聚合而成的,本来就有神识。神识具有气,没有开始,也没有终结,自然而然地存在,有精微的,也有粗浊的。人的死生苦乐,若修持它、习行善事,生时的快乐就能长久存在;若任凭它运行于好恶之中,死后的苦恼就会屡屡出现。灭亡之苦达到极点,到了极点又会出生;出生后不习行善事,暂时的快乐也不能长久。因此上等之士勤勉精进、勇猛修行,积累善行,舍弃恶行。以上出自《洞真玉霞紫映内观隐书》。动么。天心,静得地意。无言而不从,称为善。善,是君子立身的根本,是百种行为中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