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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医藏灵枢识十六

五邪篇第二十

医藏 · 已译 · 第 48–50 段

冬取井荥 马云。水热穴论云。取井以泻阴逆。则阴经当刺井穴。如手太阴肺经少商为井之类。取荥以实阳气。则阳经当刺荥穴。如手阳明大肠经二间为荥之类。

温疟 素疟论云。先伤于风。而后伤于寒。故先热而后寒也。亦以时作。故曰温疟。

五十九刺 详后热病篇。刺、诸本作 。唯张作刺。

风 肤胀 马云。 、即水。以水为疾。故加以疾之首。风水、见素奇病论。水热穴论。评热论。本经论疾诊尺篇。肤胀者。即本经水胀论之所谓肤胀也。简案、外台引肘后方云。疗卒大腹 病诸方。此病本由水来。应水字而经方皆水为病。故施疾状。此乃与马说符矣。吴音水。病貌。集韵贰类切。音税。肿病并非。

五十七 详见素水热穴论。

三阴之上 甲乙。之、作交。马云。补三阴之上者。补三阴交。乃足三阴血气之所交。宜补之。因有二穴。故用二补字。及有一皆字。张志同。

热行 马云。候针下热行。乃止针。张云。阳气至而热行。热行则泄止矣。

转筋于阳(止)卒刺之 马云。卒、猝同。凡手足之外廉。皆属阳经。若转筋于阳。则治其阳经。凡手足之内廉。皆属阴经。若转筋于阴。则治其阴经。皆当猝然刺之。张云。卒、病也。故不必拘于时日。但随其病而卒刺之。志云。卒、猝同。淬刺者。烧针劫刺。以取筋痹。简案、楼氏纲目亦作淬、盖本于经筋篇。亦当备一说。

徒 张云。徒、但也。有水无风。故曰徒水。简案、马云。徒、但也。上文言风水者。有风有水也。

此曰徒水。则有风无水也。若无水。则下文何得云 尽乃止。必是字之误。志云。徒、众也。土为中央之灌溉于四旁。土气虚。则四方之众水。反乘侮其土而为水病也。此解尤为牵强。

环谷 马云。按各经无环谷穴。止足少阳胆经有环跳穴。今曰下三寸。意者风市穴乎。理亦甚的。张同。志云。环谷者。取手足之分肉。以泻其水也。溪谷有三百六十五穴。会肉之大会为谷。大会者。手足股肱之大肉也。简案、据志注。则三寸二字。竟不稳妥。

马云。 、直也。已刺而直其针以纳之。张云。筒、箭室也。已刺而筒之。而内之。入而复之。

以尽其 。谓用针如箭之归筒。出入频复。开通其道。以尽其水也。志云。 、筒也。以如筒之针而内之。入而复出。简案、筒之义。诸注未明。九针论。圆针筒。其身如是。 、筒同。又楼氏纲目载本节文云。筒针、针中有空窍。如筒出水也。今据志以筒释之。盖此似言以筒纳针孔内。使水自筒中泄出者。世有用此术得效者。

然不可妄施。张云。针要曰。凡水气。

惟得针水沟。若针余穴。水尽即死。是又不可不知也。

必坚来缓则烦俯 来急则安静 马云。必欲尽去其水。水力尽时。其肉必坚。且水来缓。则内必烦闷。来急。则内必安静。张云。 在肤中。其候必坚。志云。水肿于肌肉。则浮而软。水尽则肉必坚矣。余与马同。简案、徒 以下。其义未详。甲乙文有异同。然亦未明晰。录左备考。甲乙云。徒水先取环谷下三寸。

以排针刺之而藏之。引而内之。入而复出。以尽其水。必坚束之。束缓则烦闷。束急则安静。

饮闭药 马云。必饮通闭之药。以利其水。防其再肿。志云。谓水乃尽。当饮充实脾土之药。勿使水之复乘也。简案、马为是。

方饮无食(止)百三十五日 张云。药食不宜相混。混则难于取效。水肿既消。当忌伤脾发湿等物。

至一百三十五日之外。方保其不复矣。

着痹不去 张云。痹论云。湿气胜者为着痹。谓其重着难动。故云不去。若寒湿相搏。久而不已。当猝取足阳明之三里穴。温补胃气。则寒湿散而痹可愈也。沈亮宸曰。溪谷、属骨。此承上文肌腠未尽之水。流于关节则为着痹。故取阳明之三里。从腑以泻脏也。

骨为干 马云。此句与上下文不相蒙。意者乃经脉篇之说简欤。沈亮宸云。此承上文而言。骨之为病。

在骨之髓节也。干者、如木干之坚劲。是故温疟之邪。藏于骨髓。湿痹之气。流于关节。其骨如干。而不受邪之所伤。简案、今仍马注。

肠中不便 张云。小肠不便者。不能化物。大肠不便者。不能传道。大肠小肠。皆属于胃。故当取足阳明之三里穴。邪气盛则泻之。正气虚则补之。

疠风者(止)无食他食 甲乙。素、作索。锐针针三字作吮一字。恶气之气作血。马云。疠、癞同。此言刺厉风之法也。按、素问风论云。疠者有营卫热腑。其气不清。故使鼻柱坏而色败。皮肤疡溃。风寒客于脉而不去。名曰疠风。骨空论、长刺节论。皆谓之大风也。张云。食得其法。谓之方食。无食他食。忌动风发毒等物也。

译冬天取井穴和荥穴。马莳说:《水热穴论》说:取井穴来泻除阴气的逆乱,可见阴经应当针刺井穴,例如手太阴肺经的少商穴属于井穴。取荥穴来充实阳气,可见阳经应当针刺荥穴,例如手阳明大肠经的二间穴属于荥穴。温疟。《素问·疟论》说:先受到风邪损伤,后来又受到寒邪损伤,所以先发热,后来发冷。而且按一定时间发作,所以称为温疟。五十九刺,详见后面的《热病篇》。“刺”字,各版本作〔原文缺字〕。只有张氏版本作“刺”。风水、肤胀。马莳说:〔原文首字缺失〕,就是水。因为它以水液为病,所以在字的前面加上“疒”旁。“风水”见《素问·奇病论》。又见《水热穴论》。又见《评热论》。还见本经《论疾诊尺篇》。所谓肤胀,就是本经《水胀论》中所说的肤胀。简要按语:《外台秘要》引《肘后方》说:治疗突然发生大腹〔原文疑缺“水”字〕病的各种方剂。这种病本来是由水液所致,相应的字应当是“水”,而经方中都说是水液为病。所以采用表示疾病形态的字。这就与马氏的说法相符合了。吴地方言读作“水”。表示疾病的形貌。《集韵》作“贰类切”。读音为“税”。并不是肿胀一类的疾病。五十七,详细内容见《素问·水热穴论》。“三阴之上”,甲乙本作“三阴交”。“之”字,应当作“交”。马莳说:补三阴之上,就是补三阴交穴。这是足三阴经气血交会的地方,适宜采用补法。因为有两个穴位,所以使用两个“补”字。并且还用了一个“皆”字。张志聪的解释相同。热气运行。马莳说:等候针下出现热气运行的感觉,这时才停止留针。张氏说。阳气到达,热气就运行起来。热气运行,泄泻就会停止。如果阳部发生转筋,应立即刺治。马氏说。“卒”与“猝”字相同。凡是手足的外侧。都属于阳经。如果阳部发生转筋。就应治疗相应的阳经。凡是手足的内侧。都属于阴经。如果阴部发生转筋。就应治疗相应的阴经。都应当突然进行针刺。张氏说。“卒”是病的意思。所以不必拘泥于时日。只需随着病情,立即进行针刺。志氏说。“卒”与“猝”字相同。所谓淬刺。就是把针烧热后进行强刺。用来治疗筋痹。简要按语:楼氏《纲目》也写作“淬”,大概是依据《经筋篇》。也应当作为一种说法备考。“徒”。张氏说。“徒”就是“只”的意思。有水而没有风。所以叫作徒水。简要按语:马氏说。“徒”就是“只”的意思。上文所说的风水。是既有风又有水。这里说徒水。就是有风而没有水。如果没有水。那么下文怎么会说“水尽才停止”呢?这一定是文字上的错误。志氏说。“徒”是众多的意思。土位居中央,向四方灌溉输布水液。土气虚弱。四方众多的水液。反过来乘虚欺侮土气,于是形成水病。这种解释尤其牵强。“环谷”。马氏说。考察各经,都没有“环谷”穴。只有足少阳胆经有“环跳”穴。现在说在其下三寸。想来指的或许是“风市”穴吧?这样解释在道理上也很确切。张氏的意见相同。志氏说。所谓环谷。就是取手足分肉之间的部位。用来泻去其中的水液。溪谷共有三百六十五个穴位。肌肉交会处,大的交会处称为谷。所谓大的交会处。就是手足、股部和臂部的大块肌肉。简要按语:根据志氏的注释。那么“三寸”这两个字。终究不够稳妥。马氏说。【缺字】就是直的意思。已经刺入后,就把针直立起来再向内纳入。张氏说。“筒”就是箭筒。已经刺入后,就使针如同进入箭筒一样。然后再向内纳入。刺入后再反复进退。以便排尽其中的【缺字】。意思是用针如同箭回到箭筒中一样。反复进出。以疏通其中的通道。从而排尽其中的水液。志氏说。【缺字】就是筒的意思。用如同筒一样的针刺入。刺入后再拔出。简要按语:“筒”的含义。各家注释都没有说明白。《九针论》说。圆针的形状像筒。它的针身就是这样。【缺字】与“筒”字相同。另外,楼氏《纲目》记载本节文字说。筒针,是针中有空窍。就像用筒把水排出来一样。现在依据志氏的意见,用“筒”来解释它。大概这里说的是把筒套入针孔内。使水液从筒中泄出。世上有人采用这种方法而取得疗效。然而不可妄自施用。张氏说。《针要》说。凡是水气病。只可以针刺水沟穴。如果针刺其他穴位。水液一旦排尽,人就会死亡。这一点又不能不知道。如果一定要把水液排尽,水势将尽时,肌肉就会变坚;水液来得缓慢,里面就会烦闷;来得急,就会安静。马氏说。如果一定要把水液全部排除。水势将尽的时候。肌肉必定会变坚实。而且水液来得缓慢。里面必定烦闷。来得急。里面必定安静。张氏说。如果水在皮肤之中。其外在征候必然是坚硬。志氏说。水肿发生在肌肉中。肌肉就会浮肿而柔软。水液排尽后,肌肉就一定会变坚硬。我与马氏的看法相同。简要按语:“徒”以下的文字。其含义不详。《甲乙经》的文字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但仍然没有说明清楚。现抄录在左边,以备考查。《甲乙经》说:对于徒水,先在环谷穴下三寸取穴。用排针刺入后留针。将它引出并纳入其中。刺入后再拔出。以便把水液排尽。一定要把它扎紧。扎得松缓,就会感到烦闷。扎得紧,就会安静舒适。“服用闭药”,马莳说。一定要服用通闭的药物。以利于水液排出。防止再次肿胀。志聪说:这是说水液已经排尽。应当服用充实脾土的药物。不要让水邪再次乘虚而入。简按:马莳的说法是对的。只服药而不进食,需持续一百三十五日,张介宾说。药物和食物不宜混在一起服用。混在一起就难以发挥疗效。水肿消退以后,应当忌食损伤脾脏、助长湿邪之类的食物。直到超过一百三十五日,才可以保证不再复发。着痹不能消除,张介宾说:《痹论》说:湿气偏盛所形成的,叫作着痹。这是说身体沉重,难以活动。所以说它不能消除。如果寒湿相互搏结,日久仍不痊愈,应当立即取足阳明经的三里穴。温补胃气,寒湿就会消散,痹证也可以痊愈。沈亮宸说:溪谷属于骨。这是承接上文,说肌腠间没有排尽的水液,流入关节就形成着痹。所以取阳明经的三里穴,这是从腑治疗,以泻除脏中的病邪。骨是树木的主干,马莳说。这句话与上下文联系不上。或许是《经脉篇》中的话被简略了吧。沈亮宸说:这是承接上文来说的。骨所发生的病,在于骨中的骨髓和骨节。“干”是说像树干那样坚硬有力。因此,温疟之邪,藏在骨髓之中;湿痹之气,流注于关节;骨骼却像树干一样坚硬,不会受到邪气的损伤。简按:现在仍采用马莳的注释。肠中不通,张介宾说:小肠不通,就不能消化食物。大肠不通,就不能传送糟粕。大肠和小肠,都隶属于胃。所以应当取足阳明经的三里穴。邪气旺盛就泻法治疗,正气虚弱就补法治疗。疠风……不要吃其他食物。《甲乙经》说。《素问》作“索”。“锐针针”三个字作“吮”一个字。“恶气”之“气”字作“血”字。马莳说:“疠”与“癞”相同。这里说的是针刺治疗疠风的方法。考察《素问·风论》说:疠病是营卫中有热、腑气有热,其中的气不能清净。所以使鼻梁毁坏,面色衰败,皮肤生疮溃烂。风寒侵入经脉而不能散去,称为疠风。《骨空论》《长刺节论》,都称它为大风。张介宾说:饮食要按照规定的方法,这叫作按方进食。不要吃其他食物,要忌食能动风、诱发毒邪之类的食物。

介按、疠风即癞病。又名麻风。属于慢性传染病。故凡传染之后。要过数年。方才显露。其病状则遍体麻木不仁。甚至四肢周身。逐渐毁灭。先由手指。继而足趾。终至鼻柱。均现毁坏。面上状若顽癣。搔破则流稠水。其未破之处。皮肤片片脱落。奇痒难当。此病可分二种。如面部臀部四肢等处。俱发红色结节。继即溃穿。

后且知觉麻痹。毛窍脱落。容貌奇丑者。斑纹癞也。如初则神经过敏。发神经痛。后则知觉渐次脱失。营养障害。神经肥浓。面部麻痹者。神经癞也。

腹中常鸣 气上冲胸(止)三里 甲乙。常、作雷。上、作常。志云。此邪在大肠而为病也。大肠为传导之官。病则其气反逆。是以腹中常鸣。气上冲胸。张云。九针十二原篇曰。肓之原出于脖 。即任脉之下。

气海也。巨虚、上廉、三里。皆足阳明经穴。按、本输篇曰。大肠属上廉。此以邪在大肠。故当刺巨虚、上廉。

若下文之邪在小肠者。则当取巨虚、下廉也。

小肠控睾(止)以调之 甲乙。熏肝下有肺字。简案、据下文刺太阴。甲乙似是。沈亮宸云。控睾引腰脊。上冲心者。小肠之疝气也。张云。控、引也。睾、阴丸也。小肠连于小腹。若其邪盛。则厥逆自下上冲心肺。熏于肝胃。引于腰脊。下及肓脐睾系之间也。取肓原以散之。散脐腹之结也。刺太阴以予之。补肺经之虚也。取厥阴以下之。泻肝经之实也。取巨虚、下廉以去之。求小肠之所属也。按其所过之经。谓察其邪之所在以调之也。

长太息 志云。胆气欲升。故长太息以伸之。

张云。心虚貌。简案、马释为静。误。

呕苦 甲乙、千金、苦下有汁字。

则刺少阳血络 马云。则、当作侧。胆之经络。在肋之后旁。故曰侧。张云。又刺足少阳血络以平其木。千金无则字。

闭胆逆 马云。闭者止也。孟子云。陈善闭邪。朱注云。闭、止也。

在上脘则刺(止)去之 马云。则、侧同。胃脘。上下脘之总名。如在上脘。卧针刺之。当抑而下之。

即本经上膈篇之所谓气为上膈。故治之者如此。如在下脘。则刺下脘。当散而去之。即上膈篇之所谓虫为下膈。

故治之者如此。张云。刺抑而下之。谓刺上脘以泻其至高之食气。散而去之。谓温下脘以散其停积之寒滞也。

邪在三焦约(止)取三里 志云。此邪在膀胱而为病也。三焦下俞。出于委阳。并太阳之正。入络膀胱约下焦。实则闭癃。虚则遗溺。小腹肿痛。不得小便。邪在三焦约也。故当取足太阳之大络。(即取大络之委阳大络经脉也)小络。孙络也。足太阳厥阴之络。交络于跗 之间。视其结而血者去之。盖肝主疏泄。结在厥阴之络。亦不得小便矣。如小腹肿。上及胃脘。取足三里。圣济总录云。黄帝三部针灸经。言少腹肿痛。

不得小便。邪在三焦。病名曰三焦约。营卫不调。风邪入客。则决渎之官。约而不通。所以不得大小便也。刺法取足少阴太阳之经。辅以汤剂。则三焦疏导。清浊判矣。方载枳壳丸等六首。(方中多用大黄牵牛郁李之类)简案、本节三焦。即指膀胱。上文列六腑之病。而不及膀胱。知是三焦为膀胱明矣。千金云。三焦名中清之腑。别号玉海。水道出。属膀胱是也。(详见素问识灵兰秘典注)盖约即脾约之约。而乔世宁校本千金。以约字属下句。亦似有理。张云。太阳大络。飞阳穴也。考甲乙。委阳、三焦下辅俞也。在足太阳之前。少阳之后云云。此足太阳之别络也。则志注为是。

睹其色 察其目 以知其散复 诸本无目字。但张本有焉。马云。以、为也。论语云。视其所以。

志云。察其以者。察其所以然之病。简案、张补目字。据九针十二原小针解。今从之。

一其形 马云。曰一者。肥瘦各相等否。志云。静守其神形。与、俱也。

病将下 张云。下、退也。

诸经实者 病三日已 张云。凡邪气未解者。最忌脉弱无力。如平人气象论曰。病在中。脉虚。玉机真藏论曰。病在外。脉不实坚者。皆难治。邪客篇曰。虚而细者久以持。皆不实之谓也。若病在诸经。而脉实有力者。邪将外达也。故可三日而已矣。

气口候阴 人迎候阳也 张云。气口在手太阴。肺脉也。气口独为五脏主。故以候阴。人迎在头。阳明胃脉也。胃为六腑之大源。故以候阳。

卷三

五邪篇第二十

诸本无篇字。马云。内论五脏之邪。故名篇。

上气喘 汗出 志云。上气喘者。肺气逆也。

膺中外 马云。云门、中府等穴。

背三节五藏之旁 藏、张本作节。马云。背三节旁之肺俞。及五椎旁之心俞穴。志云。乃肺俞旁之魄户也。简案、甲乙作背三椎之旁。乃谓肺俞。甲乙为是。原注颧字当作 。史音 。音椎可证。

按之快然 张云。觉快爽者。即其真穴。

取之缺盆中以越之 张云。缺盆、足阳明经穴也。手太阴之脉。上出于此。故当取之。以散越肺邪。

译介宾按:疠风就是癞病。又叫麻风。属于慢性传染病。所以凡是感染之后,都要经过数年,才会显现出来。病情表现为全身麻木,没有知觉,甚至四肢和全身,逐渐毁坏。先从手指开始,接着累及脚趾,最后发展到鼻梁,都出现毁坏。脸上看起来像顽固的癣,抓破后会流出黏稠的液体。还没有破溃的地方,皮肤也会一片片脱落。瘙痒得难以忍受。这种病可以分为两种。如果在面部、臀部、四肢等部位,都生出红色结节,随后就会溃破穿孔,后来知觉也会麻痹,毛发和毛孔都会脱落,容貌变得十分丑陋,这叫斑纹癞。另一种在初起时神经过于敏感,发生神经疼痛,后来知觉逐渐丧失,并出现营养障碍,神经变得肥厚。面部麻痹,是神经麻痹病。这是神经麻痹病。腹中经常鸣响,气向上冲到胸部;应取三里穴(此处为注文止处)。《甲乙经》。经常发作,声音像雷鸣。向上冲,常常如此。志氏说。这是邪气在大肠而形成的病。大肠是负责传送、疏导的脏腑。大肠患病时,其气反而向上逆行。所以腹中经常鸣响。气向上冲到胸部。张氏说。《九针十二原》篇说。肓的原穴出于脖〔原文此字疑有缺漏〕。就是任脉下方的部位。即气海穴。巨虚、上廉、三里。这些都是足阳明经的穴位。考察《本输》篇说。大肠归属于上廉穴。这里说邪气在大肠。所以应当针刺巨虚、上廉。如果下文所说的是邪气在小肠。那么就应当取巨虚、下廉。小肠部位牵引睾丸时,应取穴调治(此处为注文止处)。《甲乙经》。“熏肝”下面有“肺”字。简氏考证说,根据下文针刺太阴经。《甲乙经》的文字似乎是正确的。沈亮宸说。牵引睾丸,并牵连腰脊。向上冲到心部。这是小肠所致的疝气。张氏说。“控”就是牵引。“睾”就是阴囊中的睾丸。小肠与小腹相连。如果邪气很盛。就会使气机从下向上逆行,冲到心肺。熏灼肝、胃。牵引到腰脊。向下波及肓、脐与睾丸系带之间。取肓的原穴以疏散邪气。这是为了消散脐腹部的结聚。针刺太阴经以补益它。这是为了补肺经的虚。取厥阴经以使邪气下行。这是为了泻肝经的实邪。取巨虚、下廉以祛除邪气。这是为了寻取小肠所属的经脉。根据邪气经过的经脉进行诊察。也就是说,要察看邪气所在之处来调治。长久叹息。志氏说。胆气想要上升。所以不断长叹,以使它得到伸展。张氏说。这是心气虚弱的样子。简氏考证说,马氏解释为“安静”。这是错误的。呕吐苦水。《甲乙经》和《千金方》在“苦”字下都有“汁”字。那么就针刺足少阳经的血络。马氏说。“则”应当改作“侧”。胆经的经脉。在肋骨后方的侧面。所以说是“侧”。张氏说。又针刺足少阳经的血络,以平抑肝木之气。《千金方》没有“则”字。胆气闭滞而上逆。马氏说。“闭”就是停止。《孟子》说。陈述善理以闭止邪说。朱氏注说。“闭”就是停止。如果在上脘,就针刺以除去它(此处为注文止处)。马氏说。“则”与“侧”相同。胃脘。是上脘、下脘的总称。如果病邪在上脘。就采用卧针法针刺。应当抑制并使其向下。这就是本经《上膈》篇所说的气导致上膈。所以治疗它应当这样做。如果病邪在下脘。就针刺下脘。应当使其散开并排除。这就是《上膈》篇所说的虫导致下膈。所以治疗它应当这样做。张氏说。针刺时抑制并使其向下。是说针刺上脘,以泻去位置极高的食气。使其散开并排除。是说温暖下脘,以散解停积的寒邪和阻滞。邪气在三焦的约束部位,应取三里穴。志氏说。这是邪气在膀胱而形成的病。三焦的下部腧穴。出于委阳穴。与足太阳经的正经并行。进入并联络膀胱,约束下焦。实证就会小便闭塞不通。虚证就会遗尿。小腹肿胀疼痛。不能排尿。这就是邪气在三焦约束部位。所以应当取足太阳经的大络。(即取大络中的委阳大络经脉。)小络。就是孙络。足太阳经与足厥阴经的络脉。在足背之间交错联络。察看有结聚并有瘀血的部位,刺去瘀血。这是因为肝主管疏泄。如果结聚在厥阴经的络脉。同样也会不能排尿。如果小腹肿胀。并向上波及胃脘。就取足三里穴。《圣济总录》说。《黄帝三部针灸经》。说小腹肿胀疼痛。不能排尿。这是邪气在三焦。这种病名叫“三焦约”。营气和卫气失调。风邪侵入并停留体内。于是主管水液疏通的三焦之官。受到约束而不通畅。因此大小便都不能排出。针刺治疗取足少阴、足太阳经的穴位。并辅助使用汤剂。这样三焦就能疏通导利。清气和浊气便能分开。医方中记载了枳壳丸等六首方剂。(方中多使用大黄、牵牛、郁李等药。)简要按语:本节所说的三焦。就是指膀胱。上文列举了六腑的病证。却没有提到膀胱。由此可知,这里的三焦就是膀胱,意思很明确。《千金》说:三焦在名称上称为“中清之腑”。另有“玉海”这个名称。水道由此通出。这就是说它归属于膀胱。(详见《素问识·灵兰秘典》注。)大概“约”字,就是《脾约》中的“约”字。而乔世宁校订的《千金》版本。把“约”字归到下一句。这样处理似乎也有道理。张氏说:“太阳大络”。就是飞阳穴。考察《甲乙经》可知。委阳是三焦的下合穴。它位于足太阳经的前面。足少阳经的后面,等等。这就是足太阳经的别络。因此,志氏的注释是正确的。观察他的面色,察看他的眼睛,以了解病邪是消散了还是又聚集了。各版本都没有“目”字。但张氏的版本有这个字。马氏说:“以”就是“因为”的意思。《论语》说:“观察他这样做的原因。” 志氏说:察看其中的“以”字。就是察看导致这种病的原因。简要按语:张氏补入了“目”字。这是根据《九针十二原》和《小针解》补入的。现在依从这一说法。“一其形”,马氏说:“一”的意思是:肥瘦是否相等。志氏说:安静地守察他的精神和形体。“与”就是“和、共同”的意思。“病将下”,张氏说:“下”就是退去的意思。“诸经实者,病三日已”,张氏说:凡是邪气尚未解除的情况。最忌讳脉象虚弱无力。正如《平人气象论》所说:病在身体内部。脉象虚弱。《玉机真藏论》说:病在体表。脉象却不充实坚固。都难以治疗。《邪客篇》说:脉象虚弱而细小的,病程会拖延很久。这些说的都是脉象不充实。如果病在各条经脉。而脉象充实有力。说明邪气将要向体表透达。所以三天就可以痊愈。气口用来诊察阴,人迎用来诊察阳。张氏说:气口位于手太阴经。是肺的脉象部位。气口独主察候五脏。所以用它来诊察阴。人迎位于头部。是阳明胃经的脉象部位。胃是六腑的重大源头。所以用它来诊察阳。卷三。《五邪篇》第十九。各版本都没有“篇”字。马氏说:篇中论述五脏所受的邪气。所以称为“篇”。气向上冲而喘息,汗出。志氏说:所谓气向上冲而喘息。是肺气上逆。胸膺部的外侧。马氏说:指云门、中府等穴。背部第三椎旁、五脏俞穴的旁边。“藏”字,张氏版本作“节”。马氏说:指背部第三椎旁的肺俞。以及第五椎旁的心俞穴。志氏说:是肺俞旁边的魄户穴。简要按语:《甲乙经》作“背三椎之旁”。这是指肺俞。《甲乙经》的说法是对的。原注中的“颧”字应当改作【缺字】。史氏注音为【缺字】。读音为“椎”,可以作为证明。按压后感到舒畅。张氏说:按压时觉得舒适爽快的。就是准确的穴位。在缺盆穴中取针,以宣散邪气。张氏说:缺盆是足阳明经的穴位。手太阴经的脉气。向上从这里出来。所以应当取此穴。用来散开并排出肺中的邪气。

但忌大深。令人逆息。志云。缺盆中者。手阳明经之扶突。盖从腑以越阴脏之邪。

邪在肝(止)时脚肿 张云。两胁中痛。肝之经也。寒中水乘脾胃也 恶血在内。肝所主也。行善牵掣其关节。肝主筋而邪居之也。肝经自足大趾上内联踝。故时为脚肿。甲乙。掣、作 。简案、掣纵、又作 。

知二字义同。

取耳间青脉 以去其掣 甲乙。掣、作 。张云。足少阳经循耳前后。足厥阴主诸筋。而与少阳为表里。故取耳间青脉。可以去掣节。志云。耳间青脉。一名鸡足青。简案、甲乙 脉。一名资脉。在耳本后。

鸡足青络脉。盖谓此穴。

阳气有余 阴气不足 简案、诸注以阴阳分说脾胃。恐非。

阴痹 马云。阴痹者。痛无定所。按之而不可得。即痹论之所谓以寒胜者为痛痹也。(后世以为白虎历节风又曰痛风)志云。在外者筋骨为阴。病在阴者名曰痹。阴痹者。病在骨也。按之而不得者。邪在骨髓也。

简案、至真要大论云。阴痹者按之不得。即是。

肩背颈项痛时眩 马云。此皆膀胱经脉所行。以肾与膀胱为表里也。且时时眩晕。亦兼膀胱与肾邪也。

喜悲 马云。本神篇曰。心气虚则悲。然实则亦然。

调之其输也 马云。邪客篇曰。少阴心脉也。心者五脏六腑之大主也。精神之所舍也。其脏坚固。邪弗能容也。容之则心伤。心伤则神去。神去则死矣。故诸邪之在心者。皆在心之包络。包络者。心主之脉也。

故独无 焉。其外经病而内不病。故独取其经于掌后锐骨之端。

卷三

寒热病篇第二十一

诸本无篇字。马云。篇内所谓诸证。不止寒热。然首节所论在寒热。故名篇。但此寒热。主外感言。与瘰之寒热不同。

不可附席 张云。邪在外。故畏于近席。

鼻槁腊 马云。鼻孔枯腊。腊者、干也。

取三阳之络 马云。当取足太阳膀胱经之络穴。飞扬以泻之。盖太阳为三阳也。

取三阳于下 马云。不言穴者。必俱是络穴。

病无所安(止)死不治 病、甲乙作痛。张云。阴腾者必躁。故无所安也。阴伤则液脱。故汗注不休也。齿者骨之余。若齿未稿者。阴气尚充。独为可治。当取足少阴之络穴大钟以刺之。若齿有枯色。则阴气竭矣。其死无疑。近以愚见。则不独在齿。凡爪枯者亦危候也。骨寒而厥者皆然。简案、马以从皮寒热。至骨寒热。为从浅而及深。遂至死之证。恐非也。又考文例。不及脉寒热、筋寒热者。岂其脱漏乎。

骨厥 志云。谓肾脏为病。而肾气厥热也。简案、足少阴之病为骨厥者。经脉篇。

骨痹(止)补之 张云。骨痹者。病在阴分也。支节不用而痛。汗注烦心者。亦病在阴分也。真阴不足。则邪气得留于其间。故当取三阴之经。察病所在而补之。按、五邪篇曰。邪在肾。则病骨痛阴痹。取之涌泉、昆仑。视见血者尽取之。

与此互有发明。所当参阅。简案、举。合也。谓支节尽痛。马云骨痹已成节。不能举而痛。非也。马又根据一本改阴作阳。志仍之。亦非。

身有所伤(止)关元也 懈惰、甲乙作解 。马云。身有所伤。出血已多。而伤处中于风寒。(此证近于后世之所谓破伤风)或有所坠堕。不必身伤出血也。四肢懈惰。其名曰体惰。当取小腹脐下三结交之穴以刺之。盖本经为任脉。而足阳明胃足太阴脾经之脉。亦结于此。故谓之三结交也。即脐下三寸之关元穴耳。简案、张亦云。破伤风之属。此恐不然。甲乙云。关元、足三阴任脉之会。故曰三结交。

厥痹者(止)补阴经也 张云。厥必起于四肢。厥而兼痹。其气上及于腹者。当取足太阴之络穴公孙。

足阳明之络穴丰隆。以腹与四肢。治在脾胃也。然必视其主病者或阴或阳而取之。阳明多实。故宜泻。太阴多虚。故宜补。简案、马至名曰天府为一节。并为治厥痹之穴。恐非。

颈侧之动脉人迎 张云。颈前中行任脉也。二行动脉。即足阳明之人迎穴。

婴筋 张云。说文曰。婴、颈饰也。故颈侧之筋曰婴筋。通评虚实论。痈疽不知所。刺缨脉。王注云。

缨脉亦足阳明脉也。近缨之脉。故曰缨脉。缨、谓冠带也。

扶突 张云。在颈之第三行。

足少阳脉 马云。当作手少阳。观前本输篇。第十三节云手少阳也。名曰天牖。六次脉可证。张同。

天牖 张云。在颈之第六行。

天柱 张云。在颈之第七行。

臂太阴 张云。即手太阴也。以上五穴。本输篇言之尤详。即所以治下文之病者也。

阳迎头痛 甲乙。迎、作逆。张云。迎、逆也。阳邪逆于阳经。而为头痛胸满者。当取之人迎也。

简案、张本于楼氏纲目。马改阳明。误。

暴喑气硬 甲乙。 、作硬。张云。喑、声 不能言也。气硬、喉舌强硬也。凡言暴者。皆一时之气逆。非宿病也。马云。硬、当作梗。志云。硬、梗同。简案、今从张注。

暴聋气蒙 张云。经气蒙蔽。而耳目暴有不明者。当取天牖。

暴挛痫眩足不任身 甲乙足下有痛欲折三字。马云。暴挛者。拘挛也。暴痫者。癫痫也。暴眩者。

译但忌讳刺得过深。否则会使人呼吸逆乱。志氏说:所谓“缺盆中”。是指手阳明经的扶突穴。大概是借助六腑之经来宣泄阴脏的邪气。邪气在肝(下文止于)时时脚部肿胀。张氏说:两胁之间疼痛。这是肝经的病变。寒邪侵入中焦,是水湿乘虚侵犯脾胃;体内还有瘀血。这是肝所主管的病证。行走时常常牵引拘挛关节。肝主管筋,邪气侵居于筋。肝经从足大趾向上行走,内联于踝部。所以有时会出现脚部肿胀。《甲乙经》。“掣”字,《甲乙经》作“〔缺字〕”。简案: “掣纵”又作“〔缺字〕”。可知这两个字的意义相同。取耳旁的青色络脉,以消除这种拘挛。《甲乙经》。“掣”字,《甲乙经》作“〔缺字〕”。张氏说。足少阳经循行于耳的前后。足厥阴经主管全身的筋。并且它与足少阳经互为表里。所以要取耳旁的青色络脉。这样可以消除关节拘挛。志氏说。耳旁的青色络脉。又名“鸡足青”。简案:《甲乙经》作“脉”。又名“资脉”。在耳根后方。这是鸡足青的络脉。大概指的就是这个穴位。阳气有余,阴气不足。简案:各家注释都把这里的阴阳解释为脾胃的阴阳。我恐怕不是这样。阴痹。马氏说。所谓阴痹。疼痛没有固定的部位。按压时却找不到疼痛的具体所在。这就是《痹论》所说的寒邪偏盛而形成的痛痹。(后世称为白虎历节风,又称痛风。)志氏说。位于体外的筋骨属于阴。病在阴分的,称为痹证。所谓阴痹。就是病在骨。按压却找不到疼痛之处的。是邪气在骨髓之中。简案:《至真要大论》说。阴痹,按压时找不到疼痛之处。就是这个意思。肩背、颈项疼痛,时时眩晕。马氏说。这些都是膀胱经脉所循行的部位。因为肾与膀胱互为表里。而且还时时眩晕。这也兼有膀胱和肾受邪的情况。容易悲伤。马氏说。《本神篇》说。心气虚,就会悲伤。但心气实的时候也会这样。应当调治它的输穴。马氏说。《邪客篇》说。手少阴是心的经脉。心是五脏六腑的主要脏器。精神都居藏于其中。心脏本身坚固。邪气不能容纳其中。一旦邪气容纳于心,心就会受伤。心受伤,神就会离散。神离散,人就会死亡。所以,各种邪气侵犯心脏时。实际上都在心的包络之中。包络。就是心包所主的经脉。所以唯独没有〔缺字〕。它只是外在经脉发生病变,内里的心脏并不患病。所以只取它的经脉,在手掌后方锐骨的末端取穴。卷三。《寒热病篇》第十九。各种版本都没有“篇”字。马氏说。篇中所说的各种证候。并不只有寒热证。但开头一节论述的是寒热。所以用它作为篇名。只是这里所说的寒热。主要是指外感病而言。与瘰〔疑为“瘰疬”〕所说的寒热不同。不能靠近坐卧的席子。张氏说。邪气在体外。所以害怕靠近席子。鼻腔干枯。马氏说。就是鼻孔干燥枯涩。“腊”就是干燥的意思。取三阳经的络穴。马氏说。应当取足太阳膀胱经的络穴。取飞扬穴,用泻法针刺。因为太阳经属于三阳经。在下肢取三阳经的络穴。马氏说。没有说明具体穴位。说明所取的必定都是络穴。病人无处安宁,(症状停止也)最终会死亡,无法医治。此处“病”字,《甲乙经》作“痛”。张氏说。阴气〔原文作“阴腾”,疑有误〕亢盛的人必然烦躁。所以身体没有安宁的时候。阴气受伤,津液就会脱失。所以汗液会不停地大量流出。牙齿是骨的余部。如果牙齿还没有枯槁。说明阴气还充足。唯独这种情况还可以治疗。应当取足少阴经的络穴大钟,用针刺治之。如果牙齿呈现枯槁的颜色。就是阴气已经竭尽。其死亡是毫无疑问的。近来按我的见解。这种危险并不只表现在牙齿上。凡是指甲枯槁的,也属于危险征候。骨寒而四肢厥冷的情况,也都是这样。简案:马氏依据从皮肤寒热。直到骨的寒热。认为这是由浅入深。最终发展为死亡之证。我恐怕不是这样。又考察文句体例。为什么没有提到脉的寒热、筋的寒热。难道是有脱漏吗?骨厥。志云:“骨厥” 是说肾脏发生了病变。因而肾气逆乱并出现发热。简案:足少阴经的病证称为骨厥。《经脉篇》说:骨痹……应当补益它。张云:所谓骨痹,是病在阴分。四肢关节不能活动而疼痛。汗出如水、心中烦乱的,也同样是病在阴分。如果真阴不足,邪气就能停留在阴分之中。所以应当取三阴经的穴位,察看病变所在而用补法。按:《五邪篇》说:邪气在肾,就会出现骨痛和阴痹。应取涌泉、昆仑。凡是看见出血的地方,都要刺取到血尽为止。这与上文相互发明,应当参照阅读。简案:“举”,是相合的意思。是说四肢关节都疼痛。马氏说,骨痹已经深入关节,所以不能举动并且疼痛,这是不对的。马氏又根据另一本书,把“阴”改作“阳”,志氏沿用了这一改法,也不对。身体受到损伤……关元穴。懈惰,《甲乙经》作“解惰”。马氏说:身体受到损伤,出血已经很多,而且伤口又受到风寒侵袭。(这种证候接近后世所说的破伤风。)也可能是从高处坠落或跌倒,不一定要身体受伤出血。四肢懈怠无力,这种病叫作“体惰”。应当取小腹脐下三条经脉交会处的穴位针刺。这是因为本经是任脉,足阳明胃经和足太阴脾经的经脉,也在这里交会。所以称为“三结交”。就是脐下三寸的关元穴。简案:张氏也说:这是破伤风一类的病,恐怕并不是这样。《甲乙经》说:关元是足三阴经与任脉交会的地方,所以称为“三结交”。厥痹……应当补益阴经。张云:厥证一定起始于四肢。如果厥证兼有痹证,并且病气向上波及腹部,应当取足太阴经的络穴公孙,以及足阳明经的络穴丰隆,因为腹部和四肢的病变,都应从脾胃论治。不过,仍必须观察所主治的病证属于阴还是属于阳,然后分别取穴。阳明经的病证多属实证,所以适宜用泻法。太阴经的病证多属虚证,所以适宜用补法。简案:马氏把天府列为一节,并认为它也是治疗厥痹的穴位,恐怕不对。颈侧的动脉叫人迎。张云:颈部前方正中的一行是任脉,第二行的动脉,就是足阳明经的人迎穴。婴筋。张云:《说文》说:“婴”是颈部的装饰物。所以颈侧的筋称为婴筋。《通评虚实论》说:痈疽不知发生在什么部位,就刺缨脉。王氏注说:缨脉也是足阳明经的经脉。因为它靠近缨脉,所以称为缨脉。“缨”是指帽带。扶突。张云:它位于颈部的第三行。足少阳经。马氏说:这里应当作“手少阳经”。考察前面的《本输篇》,第十三节说是手少阳经。穴名叫天牖。从它位于第六行也可以证明。张氏的意见相同。天牖。张云:它位于颈部的第六行。天柱。张云:它位于颈部的第七行。臂太阴。张云:就是手太阴经。以上五个穴位,《本输篇》论述得尤其详细,也就是用来治疗下文所说病证的穴位。阳迎头痛,《甲乙经》作:“迎”作“逆”。张云:“迎”就是逆。阳邪逆行于阳经,而出现头痛、胸部胀满的,应当取人迎穴。简案:张氏的说法依据楼氏《纲目》。马氏改作阳明经,这是错误的。突然失声、气道僵硬。《甲乙经》:“(缺字)”作“硬”。张云:“喑”是声音不能发出、不能说话,“气硬”是喉咙和舌头强直僵硬。凡是说“暴”的,都表示一时之间气机逆乱,并不是久病。马莳说。“硬”字应作“梗”。张志聪说。“硬”与“梗”相同。简要按语:今从张志聪的注释。突然耳聋、气机蒙蔽。张志聪说。经脉之气受到蒙蔽。因而耳目突然昏暗不明。应当取天牖穴。突然发生拘挛、癫痫、眩晕,双足不能承受身体。《甲乙经》在“足下”之后有“有痛欲折”三字。马莳说。“暴挛”是指突然发生拘挛。也就是肢体拘急挛缩。“暴痫”是指突然发生癫痫。也就是癫痫病。“暴眩”是指突然发生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