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音五味篇第六十五
今以此九项而与前十二项相配。有重者如左手阳明上。右足太阳下。右足阳明下。左手阳明上。有缺者。如右足少阳上。左足少阳下。右手阳明上。左足太阳上。右足太阳上。右足阳明上。此必由重者差讹。故致有缺者不全也。俟后之君子正之。张云。按此篇乃承前篇阴阳二十五人。而详明其五行相属之义。但前节言调者十二条。后节言同者九条。总计言角者十二。征者六。
宫者八。商者八。羽者七。有重者。如左手阳明上。右足太阳下。右足阳明下。右足少阳下。有缺者。如左手阳明下。右手阳明上。右手阳明下。左足太阳上。左足阳明下。且有以别音互入。而复不合于表里左右五行之序者。此或以古文深讳。向无明注。读者不明。录者不慎。而左右上下太少五音之间。极易差错。愈传愈谬。
是以义多难晓。不敢强解。姑存其文。以俟后之君子再正。简案、志。顺文诠释。其义较明。然未免牵强。故不敢收其说。
右征（止）少羽 左角宫。马本志本无角字。似是。张云。此上五条。结上文而总记五音之目也。五音各五。是为二十五人之数。
妇人无须者 马云。前篇言气血盛则须美长。今妇人无须。岂无气血乎。
冲脉任脉（止）生毫毛 甲乙。背、作脊。腹下无右字。澹渗、作渗灌。张云。胞者子宫是也。此男女藏精之所。皆得称为子宫。惟女子于此受孕。因名曰胞。然冲任督脉。皆起于此。所谓一原而三歧也。冲任、阴阳也。故循腹右上行。然左乳之下。则有胃之大络。此正左阳右阴。相配之妙也。
以其数脱血也 甲乙。作以其月水下。数脱血。任冲并伤故也。张云。数脱血。谓血不留。而月事以时下也。冲任为血之海。须为血之余。血不足。则冲任之脉不荣于口。而须不生矣。
士人有伤于阴（止）故须不生 甲乙。无士字。马云。士人有伤于阴器。而阴器绝而不起。亦不能复有所用。其须之生者自若。惟宫者阴器既伤。而须独不生。帝之所以疑也。伯言士人虽有伤于阴器。其宗筋未尝去。
而冲脉未尝伤也。彼宫者不然。所以血一泻而不复其所伤之处。皮肤内结。冲任之脉。不荣于上之口唇。故须焉得而生也。张云。阴不用者。阳痿不举也。志云。宗筋者前阴也。简案、士人壮而伤其宗筋者。其须犹不去。宫者少小时去其势。故须不生。势、阴丸也。此言宗筋亦指阴丸。绝而不起。
谓阴茎萎弱也。
天宦 张云。谓身为男子。而终身无须。若天生之宦官然。故曰天宦。志云。天宦者。谓之天阉。不生前阴。即有而小缩。不挺不长。不能与阴交而生子。此先天所生之不足也。简案、沈氏笔谈云。须属肾。禀水气。故下生。男子肾气外行。上为须。下为势。故女子宫者无势。则亦无须。而眉发无异于男子。则知不属肾也。此与本节之旨异也。又辍耕录云。世有男子。虽娶妇而终身无嗣育者。谓之天阉。世俗则命之曰黄门。
晋海西公。尝有此疾。北齐李庶。生而天阉。按黄帝针经云云。大般若经。载五种黄门云。梵言扇半释迦。周礼阉人。郑注云。阉、真气藏者。李时珍本草人傀条五不男。天犍漏怯变也。天者阳痿不用。古云天宦是也。犍者阳势阉去。寺人是也。漏者精寒不固。常自遗漏也。怯者举而不强。或见敌不兴也。变者体兼男女。俗名二形。
若日月之光影（止）万物之精 张云。日月有光。见影可识。音声有应。闻响可知。惟圣人者。能明物理之精。故因此可以知彼。因外可以知内也。
此其时然也 志云。此论人归于天道。而合于天之四时。又无分手与足也。简案、此一句。马张不释。
难通。
夫人之常数（止）天之常数也 马云。按此又见素问血气形志论。本经九针论。但厥阴常多血少气。太阴常多气少血。有不同耳。大义当以素问为的。
卷五
百病始生篇第六十六
夫百病之始生也（止）不可胜数 张云。百病始生。无非外感内伤。而复有上中下之分也。喜怒不节。五志病也。内伤于脏。故起于阴。清湿袭虚。阴邪之在表也。故起于下。风雨袭虚。阳邪之在表也。故起于上。
受病之始。只此三部。至其浸淫流 。则变有不可胜数矣。
先师 张云。先进之称也。
风雨寒热（止）分为三员 甲乙。相得、作相搏。肉坚、作肉间。员、作真。马云。上文言风雨寒暑清湿。而此曰风雨寒热。又曰疾风豪雨。辞不同而均之为外感也。然此诸外感者。不得天之虚邪。则不能伤人也。
译现在把这九项同前面的十二项相互配合。有重复的，例如左手阳明经上部。右足太阳经下部。右足阳明经下部。左手阳明经上部。也有缺少的。例如右足少阳经上部。左足少阳经下部。右手阳明经上部。左足太阳经上部。右足太阳经上部。右足阳明经上部。这一定是由于重复之处发生了差错。所以才造成有所缺少、内容不完整。等待后世的贤者来加以订正。张氏说。考察本篇，是承接前篇关于阴阳二十五种人的内容。并详细说明他们分别归属于五行的道理。只是前一节所说的“调”，共有十二条。后一节所说的“同”，共有九条。总计言及“角”的有十二条。“征”有六条。“宫”有八条。“商”有八条。“羽”有七条。其中有重复的。例如左手阳明经的上部。右足太阳经的下部。右足阳明经的下部。右足少阳经的下部。其中也有缺漏的。例如左手阳明经的下部。右手阳明经的上部。右手阳明经的下部。左足太阳经的上部。左足阳明经的下部。而且还有用不同的音相互错入的情况。又有不符合表里、左右及五行次序的地方。这可能是由于古文深奥隐晦。过去又没有明确的注释。读者无法明白。抄录者也不够谨慎。在左右、上下、太少以及五音之间。极其容易发生差错。结果错误一代代传下去，越来越严重。因此其中的意义大多难以理解。我不敢勉强解释。姑且保留原文。留待后世的贤者再加以订正。简案、志。按照原文顺序解释。这样意思比较明白。但仍不免有牵强之处。所以不敢采用这种说法。右边“征（止）少羽，左角宫”。马本、志本都没有“角”字。看来这样才是对的。张氏说。以上五条。是承接上文，总结记录五音名称的。五音各有五类。合计为二十五人的数目。关于妇人没有胡须，马氏说。前一篇说，气血旺盛，胡须就会美好而长。现在妇人没有胡须。难道她们没有气血吗？冲脉、任脉（以下至“生毫毛”），见《甲乙经》。“背”字，作“脊”。“腹下”之下没有“右”字。“澹渗”，作“渗灌”。张氏说。“胞”就是子宫。这是男女储藏精气的地方。所以都可以称作子宫。只是女子在这里受孕。因此称为“胞”。然而冲脉、任脉和督脉。都起始于这里。这就是同出一源而分为三支。冲脉、任脉分别属于阴阳。所以沿着腹部向右上方运行。可是到了左乳房的下方。那里有胃的大络脉。这正体现了左属阳、右属阴。以及阴阳相互配合的奥妙。《甲乙经》作“因为月经多次失血”。改作“因为月经按月下行”。所以多次失血。这是因为任脉、冲脉同时受损。张氏说。所谓多次失血。是说血液不蓄留。而月经按时排下。冲脉、任脉是血液汇聚之海。胡须是血液的余剩。血液不足。冲脉、任脉就不能滋养口唇。于是胡须便不能生长。“士人有伤于阴（以下至‘故须不生）’”，见《甲乙经》。《甲乙经》没有“士”字。马氏说。男子如果损伤了阴器。导致阴器完全不能勃起。也就不能再发挥其功能。但他的胡须仍照常生长。只有宦者的阴器已经受到损伤。胡须却唯独不能生长。这正是黄帝感到疑惑的地方。伯高说，男子即使损伤了阴器。其宗筋也并没有消失。冲脉也并没有受到损伤。宦者则不是这样。所以血液一旦流失，就不能恢复到受损的部位。皮肤内部因此结滞。冲脉、任脉。不能向上滋养口唇。所以胡须怎么能够生长呢？张氏说。所谓阴器不能使用。就是阳痿而不能勃起。志氏说。“宗筋”就是前阴。简案说，男子成年后损伤了宗筋。他的胡须仍然不会脱落。宦者在年少时就割除了生殖器。所以胡须不能生长。“势”就是睾丸。这里所说的宗筋也指睾丸。“完全不能勃起”。是说阴茎萎弱。关于“天宦”，张氏说。是指身体是男性。却终身没有胡须。好像天生的宦官一样。所以称为“天宦”。志氏说。所谓“天宦”。就是所谓的先天性阉人。不能生有前阴。即使有，也短小而收缩。不能挺起，也不能生长。不能与女子交合并生育子女。这就是先天禀赋所造成的不足。简按：《沈氏笔谈》说：胡须属于肾。因为它禀受水气。所以向下生长。男子的肾气向外运行，向上表现为胡须，向下表现为阴茎。所以女子有子宫而没有阴茎，也没有胡须。但她们的眉毛和头发却与男子没有不同。由此可知，眉毛和头发并不属于肾。这与本节所说的宗旨不同。《辍耕录》又说：世上有些男子，即使娶了妻子，一生也不能生育后代，称为“天阉”。世俗则称他们为“黄门”。晋代的海西公，曾患有这种疾病。北齐的李庶，生来就是天阉。考察《黄帝针经》所说的内容：《大般若经》记载了五种黄门，说：梵语称为“扇半释迦”。《周礼》所说的“阉人”，郑玄注说：“阉”，是指真气闭藏的人。李时珍《本草纲目》“人傀”条列举了五种不能成为男子的情况：天、犍、漏、怯、变。“天”是阳痿而不能使用，古人所说的“天宦”就是这种情况。“犍”是阴茎被阉割，寺人就是这种人。“漏”是精气寒冷而不能固摄，精液常常自行遗泄。“怯”是勃起却不坚硬，或者见到异性也不能勃起。“变”是身体兼具男女两种性征，俗称“二形”。例如日月的光和影……万物的精华（“止”表示引文至此为止；张氏注）。太阳和月亮都有光，看见它们的影子就可以辨认它们。声音发出后会有回应，听到回声就可以知道声音的存在。只有圣人，才能明白万物的精微道理。所以可以由此推知彼，由外在表现推知内在情况。这正是顺应时令的道理（志氏说）。这里论述人体归属于天道，并且与天的四时相合。而且并没有把手和足分别开来。简按：这一句，马莳、张介宾都没有解释。难以解释通顺。人的常数……也是天的常数（马莳说）。考察可知，这段话又见于《素问·血气形志论》。《灵枢·九针论》说：但厥阴经通常是血多而气少，太阴经通常是气多而血少，这里有所不同罢了。总的原则应当以《素问》的说法为准。卷五 《百病始生篇》第六十六 各种疾病开始发生时……多得数不清（张介宾说）。各种疾病的发生，无非是外感和内伤，并且还可分为上、中、下三个部位。喜怒等情绪不能节制，这是五志失常所致的疾病。内里损伤五脏，所以病从阴分开始。清冷湿邪乘虚侵袭，这是阴邪侵犯体表，所以病从下部开始。风雨之邪乘虚侵袭，这是阳邪侵犯体表，所以病从上部开始。疾病刚开始发生时，只有上、中、下这三个部位。等到邪气逐渐浸润、流传〔原文“流”后疑有脱字〕，病变就多得数不清了。“先师”（张介宾说），是对前代老师的称呼。风、雨、寒、热……分为三员（《甲乙经》）。“相得”应作“相搏”。“肉坚”应作“肉间”。“员”应作“真”。马莳说。上文说风、雨、寒、暑、清、湿，这里却说风、雨、寒、热，又说疾风和暴雨。虽然说法不同，但都属于外感。然而这些外感之邪，如果没有遇到天地间的虚邪，就不能伤害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