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痹篇第二十七
便溲难。脾脉聚于阴器也。简案、HT 、字典 同。水名。无他义。唯龙龛手鉴云。胡谷切。水声。志作谷。非。
嗌干(止)取足少阴 马云。嗌咽干燥。口中甚热。其津液如胶之稠。当取足少阴肾经之穴以补之。水王则火衰也。
犊鼻 甲乙云。在膝下 上侠解大筋中。足阳明脉气所发。简案、骨空论。 骨空在辅骨之上端。
王注云。谓犊鼻穴也。
发而间之 马云。必发其针而又间刺之。非止一次而已也。
志云。音厘。牛尾也。(案出说文。)
刺膝无疑 马云。刺膝用之无疑也。
喉痹(止)取手阳明 张云。手足阳明之脉。皆循喉咙。
能言者轻。但取之上。不能言者重。当泻其下也。
疟不渴(止)取手阳明 甲乙云。疟不渴。间日而作。九卷曰。取足阳明。素问。刺太阴渴而间日作。
九卷曰。取手少阳。素问。刺足少阳。志云。疟气随经络。沉以内薄。间日而作者。其气舍深。内薄于阴而不得出。足阳明之脉。属胃络脾。应地气之在下。其道远。故间日而作。地为阴。故不渴。手阳明之脉。属大肠络肺。应天气之在上。其道近。故曰作天为阳。故渴也。
齿痛(止)取手阳明 甲乙。齿下有动字。张云。手足阳明之脉。皆入齿中。然胃经多实热。故不畏寒饮者。当泻足阳明。大肠经多虚寒。故畏寒饮者。当补手阳明也。此与上文(寒热病篇)臂阳明节。义有所关。当互求之。志云。足阳明主悍热之气。故不恶寒饮。手阳明主清秋之气。故恶寒饮。
聋而不痛(止)取手阳明 张云。足少阳之脉。下耳后支耳中出耳前。手阳明之别者。入耳。故当分痛与不痛而补泻之。志云。阳明当作少阳。
衄而不止(止)出血 甲乙下 血上。有大衄二字。似是。马云。宛、腕同。鼻中出血曰衄。血至败恶凝聚。其色赤黑者曰 。 血成流。则血去多而不止于 血也。当取足太阳膀胱经以刺之。其 中出血。仍是膀胱经之委中穴也。若止曰 血。则不成流而去之似少也。当取手太阳小肠经穴以刺之。其腕骨下。即手少阴心经之通里穴。正以心与小肠为表里也。
腰痛(止)取足少阳 刺腰痛论。上寒上热上并无痛字。张云。上寒上热。皆以上体言也。寒刺阳经。
去阳分之阴邪。热刺厥阴。去阴中之风热也。少阳脉行身之两侧。故俯仰不利者当刺之。
中热而喘(止)血络 张云。热在中上二焦也。取足少阴者。壮水以制火也。 中血络。即足太阳委中穴。取之可以泻火。简案、刺腰痛论。中热而喘。刺足少阴。王注云。涌泉、大钟、悉主之。
喜怒(止)刺足少阳 甲乙。小、作少。足少阳、作足少阴。注云。太素作少阳。志云。暴怒伤肝。食气入胃。散精于心肝。食饮下节。肝心气逆。故不欲食也。肝心气逆。则中气不舒。故言益小也。当取足太阴以疏脾气。则食气得以转输。而音声益彰矣。肝主语而在志为怒。怒而多言。厥阴之逆气太甚。故当取足之少阳。以疏厥阴之气。
痛(止)出血 甲乙 、作颔。下同。马云。 、颔同。手阳明当是商阳穴。 之盛脉。是胃经颊车穴。
简案、张以 为鬓前两太阳。未知何据。
项痛(止)刺手太阳也 马云。俯仰属背与腰。故曰足太阳。而顾则属肩与项。故曰手太阳也。
小腹满大(止)取足厥阴 甲乙。胃、作胃。淅淅、作索索然。张云。淅淅、寒肃貌。肝经之脉。抵小腹挟胃。其支者从肝别贯膈。故为病如此。当取足厥阴经以刺之。
腹满(止)取足少阴 甲乙无亦字。及喘息二字。少阴作少阳。张云。肾开窍于二阴。其经脉从肾上贯肝膈。入肺中循喉咙。故其为病如此。当取足少阴经以刺之。喝喝、喘急貌。
腹满(止)取足太阴 张云。脾失其职。则食不能化。腹满而鸣。气滞于中。大便不调。当取足太阴经以刺之。
心痛(止)取足少阴 张云。此肾邪上逆也。
心痛(止)足太阴 甲乙、啬啬作涩涩。志云。啬啬、畏寒貌。太阴为阴中之至阴。阴寒故腹胀。而啬啬然。大便不化者。土气不化也。此足太阴之气厥而为心痛。故当取本经以疏逆气。
心痛(止)取手少阳 张云。足少阴之脉贯脊。故痛引于背。手少阳之脉布膻中。故不得息。宜刺此二经也。
心痛(止)刺足厥阴 张云。足厥阴之脉抵小腹。结于阴器。凡心痛而下引小腹者。当刺之也。
心痛(止)刺手太阴 志云。肺主气而司呼吸。心系上连于肺。心痛但短气不足以息者。但逆在肺而为心痛也。当刺手太阴以通肺气之逆。沈亮辰云。足太阴少阴厥阴而为心痛者。脏气上逆而为痛也。肺乃心之盖。故但短气不足以息。此病在本脏而应于心也。四脏皆然。故无真心痛之死证。
心痛(止)得之立已 赵府本、张本。次之、作刺之。吴本。按已刺、作按已次。甲乙无此条。马云。
译大便和小便都排出困难。这是脾脉聚集在阴器部位的缘故。简案:[字形不明:HT],《字典》作“同”。是水的名称。没有其他含义。只有《龙龛手鉴》说,读作“胡谷切”,是水流的声音。志聪作“谷”字。不对。咽喉干燥,……取足少阴经。马莳说。咽喉干燥,口中非常灼热,津液像胶一样黏稠。应当取足少阴肾经的穴位来补益。水气旺盛,火气就会衰弱。犊鼻。《甲乙经》说。在膝盖下方,胫骨外侧大筋之间。是足阳明经脉气所发出的部位。简案:《骨空论》。骨空在辅骨上端。王冰注说。指的就是犊鼻穴。针刺后要间隔施刺。马莳说。必须施针,并且还要间隔着再次针刺,并不是只针刺一次而已。志聪说。音同“厘”。是牛尾的意思。(此说出自《说文解字》。) 针刺膝部是没有疑问的。马莳说。针刺膝部来治疗它,是毫无疑问的。喉痹,……取手阳明经。张介宾说。手、足阳明经的脉,都沿着喉咙循行。还能说话的,病情较轻。只取上部的穴位。不能说话的,病情较重。应当泻其下部。疟疾发作而不口渴(止),取手阳明经。甲乙经说。疟疾发作而不口渴。隔一天发作一次。《九卷》说。取足阳明经。《素问》。针刺太阴经,若口渴而隔日发作。《九卷》说。取手少阳经。《素问》。针刺足少阳经。志氏说。疟邪之气沿着经络运行。沉伏在内而迫近阴分。隔一天发作的。是因为邪气停留得深。邪气深入逼近阴分,不能外出。足阳明经脉。属于胃,联络脾。它对应于在下的地气。经气运行的道路较远。所以隔一天才发作。地属阴。所以不口渴。手阳明经脉。属于大肠,联络肺。它对应于在上的天气。经气运行的道路较近。所以说发作在天,天属阳。所以会口渴。牙痛(止),取手阳明经。甲乙经。“齿”字下面有“动”字。张氏说。手、足阳明经脉。都进入牙齿之中。但胃经多为实热。所以不怕喝冷饮的。应当泻足阳明经。大肠经多为虚寒。所以怕喝冷饮的。应当补手阳明经。这与上文《寒热病篇》所说的“臂阳明”一节。在意义上有所关联。应当相互参照来理解。志氏说。足阳明经主管强悍炽热之气。所以不厌恶寒冷的饮食。手阳明经主管清肃秋气。所以厌恶寒冷的饮食。耳聋而不疼痛(止),取手阳明经。张氏说。足少阳经脉。向下经过耳后,分支进入耳中,再从耳前出来。手阳明经的络脉。进入耳内。所以应当根据疼痛或不痛来分别采用补法或泻法。志氏说。“阳明”应当作“少阳”。鼻衄不止(止),放出瘀血。甲乙经下有“血”字,上有“大”字。有“大衄”二字。似乎是这样。马氏说。“宛”和“腕”相同。鼻中出血叫作“衄”。血液到了败坏、恶浊并凝聚的程度。颜色呈赤黑色的叫作〔缺字〕。血液形成流淌的状态。这样出血量多而且不止于〔缺字〕血。应当取足太阳膀胱经进行针刺。在〔缺字〕中放出血。仍然是膀胱经的委中穴。如果只说〔缺字〕血。那么血不会形成流淌,流失的血似乎较少。应当取手太阳小肠经的穴位进行针刺。在它的腕骨穴下方。就是手少阴心经的通里穴。正因为心与小肠互为表里。腰痛(止),取足少阳经。《刺腰痛论》。“上寒、上热”中的“上”字后,原文都没有“痛”字。张氏说。所谓上寒、上热。都是指上半身而言。寒证针刺阳经。以祛除阳分中的阴邪。热证针刺厥阴经。以祛除阴分中的风热。少阳经脉循行于身体两侧。所以俯身、仰身都不灵活的,应当针刺少阳经。中焦有热而气喘(止),刺血络。张氏说。热邪在中焦和上焦。取足少阴经。是为了滋助水阴,以制约火热。所谓“中血络”。就是足太阳经的委中穴。针刺该穴可以泻火。简案:《刺腰痛论》。中焦有热而气喘。针刺足少阴经。王氏注说。涌泉、大钟二穴都能主治此证。容易发怒(止),针刺足少阳经。甲乙经。“小”字,应作“少”。“足少阳”,应作“足少阴”。注中说。《太素》作“少阳”。志氏说。突然发怒会损伤肝脏。饮食之气进入胃中。胃把精微物质输布到心和肝。饮食向下传输。肝、心之气向上逆行。所以不想进食。肝、心之气向上逆行。于是中焦之气不得舒畅。所以说话的声音更加微弱。应当取足太阴经,以疏通脾气。这样饮食之气就能得到运化输布。声音也会更加洪亮。肝主管语言,在情志上对应怒。发怒而且多言。这是厥阴经的逆气太过于严重。所以应当取足少阳经。用来疏通厥阴经的气。疼痛停止后再出血;《甲乙经》作“颔”。以下同此。马云:“……” “、”与“颔”相同。手阳明经应当是商阳穴。这是该经脉气血旺盛的部位。这是胃经的颊车穴。简案、张氏认为是鬓角前方两侧的太阳穴。不知道这样说有什么依据。项部疼痛,应刺手太阳经。马氏说。俯仰活动所涉及的是背部和腰部。所以说属于足太阳经。回头顾盼所涉及的则是肩部和项部。所以说属于手太阳经。小腹胀满,应取足厥阴经。《甲乙经》。“胃”,版本作“胃”。“淅淅”,版本作“索索然”。张氏说。“淅淅”,是形容寒冷肃杀的样子。肝经的经脉。下行抵达小腹,并挟行于胃部。它的支脉从肝脏分出,贯穿膈膜。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病证。应当取足厥阴经进行针刺。腹部胀满,应取足少阴经。《甲乙经》没有“亦”字。并且没有“喘息”二字。“少阴”作“少阳”。张氏说。肾的窍开在前后二阴。肾经的经脉从肾向上贯穿肝脏和膈膜。进入肺中,沿着喉咙运行。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病证。应当取足少阴经进行针刺。“喝喝”,是形容喘息急促的样子。腹部胀满,应取足太阴经。张氏说。脾失去了正常的运化职能。食物就不能消化。腹部胀满并发出肠鸣。气滞留在中焦。大便失调。应当取足太阴经进行针刺。心痛,应取足少阴经。张氏说。这是肾邪向上逆行所致。心痛,应取足太阴经。《甲乙经》把“啬啬”作“涩涩”。志氏说。“啬啬”,是形容怕冷的样子。太阴是三阴之中阴气最盛的经脉。阴寒,所以腹部胀满。并且表现出怕冷的样子。大便不能正常消化。这是脾土之气不能运化。这是足太阴经的气厥逆而导致心痛。所以应当取本经,以疏通逆乱之气。心痛,应取手少阳经。张氏说。足少阴经的经脉贯穿脊柱。所以疼痛牵引到背部。手少阳经的经脉分布在膻中部位。所以呼吸不能顺畅。适宜针刺这两条经脉。心痛,应刺足厥阴经。张氏说。足厥阴经的经脉抵达小腹。并在阴部聚结。凡是心痛而疼痛向下牵引至小腹的。都应当针刺足厥阴经。心痛,应刺手太阴经。志氏说。肺主宰全身之气,并主管呼吸。心的脉络向上与肺相连。心痛而只是气短、呼吸不足的。是肺气逆乱而表现为心痛。应当针刺手太阴经,以疏通肺气的逆乱。沈亮辰说。由足太阴、足少阴、足厥阴经的气厥逆而发生心痛。都是脏腑之气向上逆行而产生疼痛。肺是心脏上面的覆盖。所以只表现为气短、呼吸不足。这是病在相应的脏,而症状反映到心。其余四脏也都是这样。所以没有真正的心痛那种必死的证候。心痛,针刺后就能立即停止。赵府本、张本。“次之”,版本作“刺之”。吴本。按语:“已刺”作“按已次”。《甲乙经》没有这一条。马氏说。
其痛当背。第九节以刺之。乃督脉经筋缩穴之处也。宜先按之。按已而刺。刺后按之。其痛当立已。如不已则上而八椎。(无穴)下而十椎。(无穴)又复求之。其痛必立已矣。张云。上而手经。下而足经。求得其故而刺之。则立已矣。
痛(止)立已 甲乙。 、作颔。按人迎于经。作按经刺人迎。马云。颔痛者。当取足阳明胃经颊车穴以刺之。此穴在耳下曲颊端。动脉环绕一周。故曰曲周也。张云。以其周绕曲颊。故曰曲周。见血立已。
如不已。当按人迎于本经而浅刺之。可立已也。
气逆上(止)下胸动脉 甲乙。下胸、作胁下。马云。上刺膺中陷者中。即足阳明胃经膺窗穴也。及下胸前之动脉。当是任脉经之膻中穴也。盖在中谓之胸。胸之旁为膺耳。张云。膺中陷者。足阳明之屋翳也。
下胸动脉。手太阴之中府也。盖在中曰胸。胸之旁即谓之下耳。简案、膻中无动脉。中府不在下胸。可疑。
腹痛(止)立已 马云。当刺足阳明胃经之天枢穴。如不已。又刺本经之气冲也。张云。脐之左右动脉。如足少阴之肓俞。足阳明之天枢。皆主腹痛。简案、二穴未有言有动脉者。可疑。
痿厥(止)病已止 甲乙。 、作闷。马云。凡痿病厥病。而手足四肢挛束缚乱。当刺四肢之穴以速解之。张同。朱永年云。 、闷也。为四末束 者。束缚其手足。使满闷而疾解之。导其气之通达也。夫按之束之。皆导引之法。犹尺蠼之欲信而先屈也。身半以上为阳。身半以下为阴。昼以前为阳。昼以后为阴。日二者。使上下阴阳之气。表章而交通也。不仁者。荣血不行也。卜日者。阴数之周也。简案、朱注为是。简往往亲睹痿疾。以布束缚四肢。经久复故者。尺蠼之喻。殆妙。
哕以草(止)亦可已 哕、诸本作岁。马不知其误。文云。疑作藏。唯张志作哕。张云。哕、呃逆也。
治之之法。用草刺鼻则嚏。嚏则气达而哕可以。此一法也。或闭口鼻之气。使之无息。乃迎其气而引散之。勿令上逆。乃可立已。此二法也。又或以他事惊之。则亦可已。此治哕之三法也。志云。岁、作哕。哕、呃逆也。
言其发声如车銮之声。而有轮序。故名曰哕。(案诗小雅銮声哕哕毛传哕哕徐行有节也志注盖本于此然似牵强说文哕气牾也)简案、哕、亦作 。十六难。掌中热而 。肘后方。治卒 不止。以物刺鼻中各一分。末少许皂荚内鼻中。令嚏瘥。又但闭气仰引之是也。楼氏云。详此经文三法。正乃治吃逆之法。按、吃逆用纸捻刺鼻便嚏。嚏则吃逆立止。或闭口鼻气。使之无息亦立已。或作冤盗贼。大惊骇之亦已。此予所以取成许二家之论。
哕为吃逆。为得经旨也。又云。有病伤寒将愈。忽患吃逆。予与古人治吃逆之药殆遍。皆不愈。计出无药。遂用皂角末吹入鼻中。得嚏而吃逆止。少时又吃。又与皂角末。嚏而止者凡数百次。其嚏时出痰涕渐多。自是吃逆渐疏。至二三日而止。此是合经刺鼻嚏之法。故书之。
介按、哕者。呃忒也。因其呃呃连声。故今人以呃逆名之。朱丹溪谓气由脐下直升而上。出于口而作声也。
徐春甫谓其气由丹田而逆上。出于咽喉。如有系逆而然也。
卷四
周痹篇第二十七
马云。痹病之痛。随脉以上下。则周身而为痹。故名。此篇当与素问痹。论参看。
此痛在血脉之中邪 张云。邪、耶同。
痛之时 不及定治 甲乙。 、作蓄。张云。 痛动而痛也。间不及下针。即不及定治之谓。言移易之速也。简案、马融、广成、颂疏、越蕴 注。 、蓄通。蕴 、犹积聚也。盖 痛谓聚痛也。言其间时痛瘥。
不及下针。方其聚痛之时。痛剧甚。不及定治。倏忽而痛止也。
此众痹也 非周痹也 马云。众痹者病在一处。则痛亦在一处。随发随止。随止随起。特以左右之脉相同。故左可应右。右可应左耳。非能周身而痛也。周痹者在于血脉之中。随脉以上。或随脉以下。非比众痹之在于左右。各当一处者之有定所也。张云。各在其处。谓随聚而发也。不能周遍上下。但或左或右。更发更休。患无定所。故曰众痹。能上能下。但随血脉而周遍于身。故曰周痹。非若众痹之左右移易也。志云。痹者风寒湿邪。杂合于皮肤分肉之间。邪在于皮肤。血流溢于大络者。为众痹。在于分肉而厥逆于经脉者。为周痹。
帝以上下左右。血脉分肉。概而问之。然虽总属于阴阳血气。而有皮肤肌肉之浅深。经脉络脉之缪处。故伯有周痹众痹之分焉。简案、楼氏纲目云。行痹即走注疼痛。而其方载历节诸方。以本节文列于其后。知楼氏以众痹周痹。为历节风也。
以过之 甲乙过、作通。注。一作遏。下同。张云。过者去之之谓。志云。过者使邪气过在分肉皮肤以外出。
以脱之 张云。脱者拔绝之谓。先刺以过之。去其标也。后刺以脱之。拔其本也。
译这种疼痛应当牵连到背部。在第九节处针刺。这里是督脉经筋的缩穴所在之处。应当先按压这里。按压以后再针刺。针刺以后再按压。疼痛应当立即停止。如果仍未停止,就向上取第八椎处。再向下取第十椎处(没有穴名)。还要再次寻找疼痛所在(没有穴名)。疼痛一定会立即停止。张氏说。向上取手经。向下取足经。找到病因所在后再针刺。疼痛就会立即停止。疼痛立即停止。《甲乙经》。“、”作“颔”。在经脉处按压人迎穴。版本作“按经刺人迎”。马氏说。下颌疼痛的。应当取足阳明胃经的颊车穴进行针刺。这个穴位在耳朵下方、下颌角的边端。动脉环绕一周。所以称为“曲周”。张氏说。因为它环绕着弯曲的下颌。所以称为“曲周”。出血后疼痛立即停止。如果仍未停止。就应当在本经的人迎穴处按压,并浅刺该穴。可以立即治愈。气逆向上冲,按压下胸部可使其停止;见《甲乙经》。下胸部,〔原文疑有脱漏〕作为胁下部位。马莳说。向上刺入胸部中央的凹陷处。这就是足阳明胃经的膺窗穴。以及下胸部前方有搏动的动脉处。应当是任脉的膻中穴。大概位于中部的称为胸部。胸部两旁称为膺部。张介宾说。胸部中央的凹陷处。就是足阳明经的屋翳穴。下胸部有搏动的动脉处。就是手太阴经的中府穴。大概位于中部的称为胸部。胸部旁边就称为下部。简按:膻中穴没有搏动的动脉。中府穴也不在下胸部。这说法值得怀疑。腹痛可以立即停止;马莳说。应当针刺足阳明胃经的天枢穴。如果仍未痊愈。再针刺本经的气冲穴。张介宾说。肚脐左右有搏动的动脉处。例如足少阴经的肓俞穴。以及足阳明经的天枢穴。都主治腹痛。简按:没有文献说这两个穴位有搏动的动脉。这说法值得怀疑。痿病、厥病,直到病愈为止;见《甲乙经》。〔原文缺字〕,作“闷”。马莳说。凡是患痿病、厥病。并且手足四肢拘挛、束缚而紊乱。应当针刺四肢的穴位,使其迅速解除。张介宾的解释相同。朱永年说。〔原文缺字〕,就是闷。“四末束〔原文缺字〕”是指。使手足受到束缚。使其感到胀满烦闷,再使这种疾病解除。这是引导气机通畅运行。按压和束缚。都是导引气机的方法。就像尺蠖想要伸展时,先要弯曲身体一样。身体上半部属阳。身体下半部属阴。白天中午以前属阳。白天中午以后属阴。每天治疗两次。使上下、阴阳之气。在表里之间彰明并相互交通。所谓不仁。是营血运行不畅。所谓选择日期。是因为阴数的一个周期已经完成。简按:朱氏的注释是正确的。我常常亲眼见到痿病患者。用布把四肢束缚起来。过了一段时间又恢复原状。以尺蠖作比喻。实在精妙。用草刺激鼻子,也可以治愈呃逆;“哕”字,各本作“岁”。马莳不知道其中的错误。文氏说。怀疑应当作“藏”。只有张志的本子作“哕”。张介宾说。“哕”就是呃逆。治疗它的方法。用草刺激鼻子,就会打喷嚏。打喷嚏后气机通畅,呃逆就可以停止。这是第一种方法。或者闭住口鼻,不让气息出入。使其暂时不能呼吸。然后迎着逆气加以引导,使其消散。不要让气向上逆冲。这样才可以立即停止。这是第二种方法。又或者用其他事情使患者受到惊吓。这样也可以停止。这就是治疗呃逆的三种方法。张志说。“岁”应当作“哕”。“哕”就是呃逆。是说它发出的声音像车上銮铃的声音。而且有车轮转动般的规律次序。所以称为“哕”。(按:《诗经·小雅》说“銮声哕哕”,《毛传》解释为“哕哕”是行走缓慢而有节奏。张志的注释大概本于此,但似乎牵强。《说文解字》说“哕”是气息相冲。)简按:“哕”也写作〔原文缺字〕。《十六难》。手掌中发热,并且〔原文缺字〕。《肘后方》。治疗突然发生而不停止的〔原文缺字〕。用东西分别刺入鼻孔一分深。取少许皂荚末放入鼻中。使患者打喷嚏,病就会痊愈。又或者只闭住气,仰头把气向上引导,就是这个意思。楼氏说。详细考察这段经文所说的三种方法。实际上正是治疗吃逆的方法。据我考察,治疗吃逆时,用纸捻刺激鼻子,便会打喷嚏。一打喷嚏,吃逆立即停止。或者闭住口鼻的气息。使气息不能出入,也会立即停止。或者假装有强盗来袭。使患者大受惊吓,也会停止。这就是我采纳成无己、许叔微两家观点的原因。把“哕”解释为吃逆。这样才符合经文的本意。又说。有个人患伤寒,正将痊愈。忽然患上吃逆。我把古人治疗吃逆的药几乎都用遍了。却都没有治好。想到已经没有药可用了。于是把皂角末吹入鼻中。患者打了喷嚏,吃逆就停止了。过了一会儿又发生吃逆。又配合皂角末使用。打喷嚏,直到停止,共有几百次。打喷嚏时,痰和鼻涕逐渐增多。从此以后,呃逆逐渐减少。到了两三天便停止了。这就是结合经文所载刺鼻取嚏的方法。所以把它记载下来。介氏按语说:哕,就是呃逆。因为呃逆时会连续发出“呃呃”的声音,所以现在的人称它为呃逆。朱丹溪认为,这股气从脐下直冲而上,从口中出来并发出声音。徐春甫认为,这股气从丹田逆向上冲,从咽喉出来,好像有东西牵系着它,使它逆行而上。卷四 《周痹篇》第四十七 马氏说:痹病的疼痛,随着经脉上下移动,于是周身都发生痹痛,所以称为周痹。本篇应当与《素问·痹论》相互参看。这种疼痛发生在血脉之中的邪气吗?张氏说:“邪”与“耶”相通。疼痛发作时,来不及确定治疗方法。《甲乙经》作“蓄”。张氏说:这是疼痛一动便发作的意思。病痛转移得很快,来不及下针。这就是所谓来不及确定治疗方法。是说疼痛转移变化非常迅速。简氏按语:马融《广成颂》的疏文,将“越蕴”作注。“越”与“蓄”相通。“蕴”就是积聚的意思。这里的“聚痛”,是说疼痛聚集在一起。是说疼痛间歇发作,有时会缓解。还来不及下针,正当疼痛聚集发作时,疼痛非常剧烈,还来不及确定治疗方法,转眼间疼痛就停止了。这是众痹,不是周痹。马氏说:众痹的病变在一个部位,疼痛也就在一个部位。疼痛随发作而出现,随即停止;停止后又随之发作。只是由于左右两侧的经脉相互对应,所以左侧可以应合右侧,右侧也可以应合左侧罢了。并不是能够周身都疼痛。周痹的病邪在血脉之中,可以随着经脉向上,也可以随着经脉向下。不像众痹那样分别在左右两侧,各自固定在一个部位。张氏说:是说各自在其所在的部位。是说疼痛随着病邪聚集而发作。不能遍及全身上下,只是或在左侧,或在右侧,反复发作,反复停止。患病部位没有固定之处,所以称为众痹。周痹则能向上,也能向下,只是随着血脉遍布全身,所以称为周痹。不像众痹那样在左右两侧转移变化。志氏说:所谓痹,是风、寒、湿邪,混杂侵入皮肤与分肉之间。邪气在皮肤,血液溢行于大络之中的,称为众痹。邪气在分肉之间,并使经脉气血逆乱的,称为周痹。黄帝是从上下左右,血脉和分肉等方面,概括地发问。然而,虽然总的都属于阴阳血气的病变,但在皮肤和肌肉之间有浅深不同,经脉和络脉又有交错分布的差别,所以伯高把它们分为周痹和众痹。简氏按语:《纲目》说:行痹就是游走不定的疼痛,其中所载的方剂,列的是历节病的各种方剂,并把本节的文字列在这些方剂之后。由此可知,楼氏把众痹和周痹,看作历节风。“过之”:《甲乙经》作“通”。注:一作“遏”。下文同此。张氏说:“过”是除去它的意思。志氏说:“过”是使邪气从分肉、皮肤向外排出,借此使它脱离。张氏说:“脱”是拔除、断绝的意思。先针刺以使邪气外出,这是除去病邪的表层。再针刺以使其脱离,这是拔除病邪的根本。
黄帝曰 善 此痛安生(止)命曰周痹 楼氏移此一节于上文更发休也。下云。周痹当作众痹。夫周痹邪在分肉血脉。今云邪独居分肉之间。而命曰周痹者。是众痹之误为周痹也明矣。神归之则热。热则痛。解者所谓更止更居也。痛解则厥。厥则它痹发者。所谓更发更起也。自黄帝曰善此痛安生。至此一百十四字。元误在后刺其下以脱之上。今移于此。且删帝曰善余已得其意矣九字。张云。九字乃下文之误。复于此者今删去之。
邪气客于肌表。渐入分肉之间。则迫切津液而为汁沫。沫得寒则聚而不散。故排裂肉埋为痛。痛则心注其处。
故神归之。神归即气归也。气归则热。热则寒散而痛暂解。然其逆气仍在。故痛虽解而厥未除。则别有所聚。
故或自上而下。或自下而上。他痹发矣。真气不能周。即气闭不行也。故曰痹者闭也。志云。帝曰。善。余已得其意矣。此句宜衍。当以下文接上节。简案、马得其意矣。下注云。缺。岐伯曰非也。周痹诸方。见于圣济总录二十卷中当参考。
其下之六经 甲乙作上下之大经。
其 坚 转引而行之 甲乙作其 紧者。转引而行之。马云。其行螈且坚者。乃转引而行之。张云。
其螈坚转者。 急转筋之谓。当针引其气而行之也。简案、志注同。马乃与甲乙符矣。今从之。
九者 经巽之理 马云。九针为用最大。故叹九者乃至恒至顺之理。凡十二经之病。不可不用者也。
张云。意者病之情也。事者治之法也。九者针也。巽者具也。言其意其法在乎九针。而经具其理。凡十二经脉阴阳之病。无不尽于是也。志云。经当巽顺之理。所以明十二经脉阴阳之病也。简案、巽训顺见于易疏。巽、具也。出说文。
卷四
口问第二十八
辟左右 马云。辟、 同。孟子云。辟土地。张云。此下十二问。既非风寒之外感。又非情志之内伤。论不在经。所当口传者也。故曰口问。
欠 马云。欠、音牵。江左谓之呵欠。张云。欠者张口呵吸。成伸辟展腰。以阴阳相引而然也。夫阳主昼。阴主夜。阳主升阴主降。凡人之寤寐。由于卫气。卫气者昼行于阳则动而为寤。夜行于阴则静而为寐。
故人于欲卧未卧之际。欠必先之者。正以阳气将入阴分。阴积于下。阳犹未静。故阳欲引而升。阴欲引而降。
上下相引而欠出生也。今人有神疲劳倦而为欠者。即阳不胜阴之候。
阳气尽(止)寤矣 张云。大惑论曰。卫气不得入于阴。常留于阳。留于阳则阳气满。阳气满则阳跷盛。不得入于阴则阴气虚。故目不瞑矣。卫气留于阴。不得行于阳。留于阴则阴气盛。阴气盛则阴跷满。不得入于阳。则阳气虚。故目闭也。吴玄纲曰。觉与阳合。寐与阴并。觉多者魂强。寐久者魄壮。魂强者生之徒。
魄壮者死之徒。是皆阴阳盛衰之义。
泻足少阴 补足太阳 张云。卫气之行于阳者自足太阳始。阴盛阳衰。所以为欠。故当泻少阴之照海。阴跷所出也。补太阳之申脉。阳跷所出也。
真邪相攻 气并相逆 甲乙无气并二字。马云。真气即胃气。邪气即寒气。
补手太阴 泻足少阴 张云。手太阴肺经也。足少阴肾经也。寒气自下而升逆则为哕。故当补肺于上以壮其气。泻肾于下以引其寒。盖寒从水化。哕之标在胃。哕之本在肾也。汪云。呃逆有实有虚。有寒有热。
病源病候。种种不同。此特言其一端耳。若以哕作呕吐。则呃逆亦病中要症。二经者岂漫无一字及之哉。
唏 马云。唏、许几切。释文言哀痛不泣曰唏。张云。唏、欷同。 欷也。释义云。悲泣气咽而抽息也。一云泣余声。一云哀而不泣曰唏。悲忧之气生于阴惨。故为阴盛阳虚之候。
补足太阳 泻足少阴 马云。当于足太阳膀胱经。阳跷脉气所出者补之。足少阴肾经。阴跷脉气所出者泻之。
振寒(止)补诸阳 张云。振寒者。身怯寒而振栗也。补诸阳者。凡手足三阳之原合。及阳跷等穴。
皆可酌而用之。
噫 张云。嗳气也。释义曰。饱食息也。按、此节与上文之哕。皆以寒气在胃而然。但彼云故寒气者。以久寒在胃。言其深也。此云寒客于胃者。如客之寄。言其浅也。故厥逆之气。从下上散。则复出于胃而为噫。简案、噫、说文饱食息也。而马云。噫、不平声也。此为五噫之噫者。误甚。
补足太阴(止)眉本也 张云。补足太阴阳明二经。使脾胃气温。则客寒自散。而噫可徐。眉本、即足太阳经攒竹穴。是亦补阳气也。
嚏 张云。阳气和平。顺利而满溢于心。必上达于肺。故出于鼻而为嚏。然人有感于风寒而为嚏者。
以寒邪束于皮毛。则阳气无从泄越。故喷而上出。是嚏从阳气而发。益又可知。仲景曰。欲嚏不能。此人肚中寒。正谓其阳虚也。故人病阳虚等证者。久无嚏而忽得之。则阳气渐回之佳兆也。简案、嚏、说文牾解气也。玉篇。喷鼻也。
补足太阳(止)眉上也 张云。凡阳虚于下。则不能上达而为嚏。补足太阳之荣于眉本者。其名攒竹。
译黄帝说:“好。那么这种疼痛是怎样产生的?(‘止’字)称为周痹。”楼氏把这一节移到上文“反复发作、反复停止”之后。下文说:“周痹”应当改作“众痹”。周痹的病邪在分肉和血脉之中,现在却说病邪只在分肉之间,却把它称为周痹,显然是把众痹误写成周痹。神气归聚于此,便会发热。发热就会疼痛。所谓“解”,就是疼痛反复停止、病邪反复停留。疼痛缓解,就会出现厥逆。出现厥逆,另一处的痹痛便会发作,这就是所谓反复发作、反复出现。从“黄帝说:好,这种疼痛是怎样产生的”开始,到这里共一百一十四字。原文“误在后”,应在此处刺其下,使其脱出;“之上”二字的层次有误。现在把它移到这里。而且删去“帝曰善,余已得其意矣”九字。张介宾说。“九字”是下文误衍的文字。再次出现在这里的文字,现在删去它。邪气侵入肌表。逐渐进入肌肉之间。于是压迫津液,使它变成汁沫。汁沫遇寒就凝聚而不能消散。所以肌肉被挤压撕裂,肌肉内部便产生疼痛。一疼痛,心神就专注到疼痛的部位。所以神也归聚到那里。神归聚,也就是气归聚。气归聚就会发热。发热后寒邪消散,疼痛暂时缓解。然而逆乱之气仍然存在。所以疼痛虽然缓解,厥逆仍未消除。于是又在别处聚集。因此有时从上向下。有时从下向上。另一处的痹证就发作了。真气不能周流。也就是气闭塞而不能运行。所以说,痹就是闭塞。李志说。黄帝说。好。我已经明白其中的意思了。这一句应当是衍文。应当用下文承接上面一节。简案:马莳本作“得其意矣”。注文说。缺文。岐伯说:不是这样。治疗周痹的各种方剂。见于《圣济总录》第二十卷中,应当参考。“其下之六经”,《甲乙经》作“上下之大经”。“其坚,转引而行之”,《甲乙经》作“其紧者”。牵转引导,使它运行。马莳说。如果其运行时拘挛而且坚硬。就应当转动牵引,使它运行。张介宾说。“其挛坚转”。这是说筋脉急剧转动拘挛。应当用针引导其气,使它运行。简案:李志的注释与此相同。这样马莳的说法就与《甲乙经》相符了。现在依从这一说法。“九者,经巽之理”,马莳说。九针的作用最大。所以说“九”,是说它达到了恒常而顺遂的道理。凡是十二经脉的病证。没有一种可以不用它。张介宾说。“意”是指病情。“事”是指治疗的方法。“九”是指九针。“巽”是具备、完备的意思。意思是说,病情和治疗方法都在九针之中。而经文具备其中的道理。凡是十二经脉阴阳方面的病证。没有不包括在这里面的。李志说。经文所说的,是顺遂而完备的道理。这是用来说明十二经脉阴阳方面的病证的。简案:“巽”解释为顺,见于《易疏》。“巽”有完备的意思。见于《说文解字》。第四卷。《口问》第二十八。“辟左右”,马莳说。“辟”与某字相同。《孟子》说。开辟土地。张介宾说。下面讲十二个问题。这些问题既不是风寒从外部侵袭所致。也不是情志从内部损伤所致。相关论述不在经文中。而是应当通过口头传授的内容。所以称为《口问》。“欠”,马莳说。“欠”读作“牵”。江东一带称它为呵欠。张介宾说。欠,就是张开嘴呵气吸气。伸展身体,张开并舒展腰部。这是由于阴阳之气相互牵引而形成的。阳气主宰白天。阴气主宰夜晚。阳气主上升,阴气主下降。人的醒来和入睡。是由卫气决定的。卫气白天运行在阳分,人就活动而醒着。夜间运行在阴分,人就安静而入睡。所以人在将要躺下但还没有睡着的时候。之所以一定先打呵欠。正是因为阳气将要进入阴分。阴气积聚在下部。而阳气还没有完全安静下来。所以阳气想要牵引着上升。阴气想要牵引着下降。上下之气相互牵引,于是产生呵欠。现在有人因精神疲惫、身体倦怠而打呵欠。这就是阳气不能胜过阴气的表现。阳气完全耗尽(止),醒着的状态也就结束了。《大惑论》说。卫气不能进入阴分。总是停留在阳分。停留在阳分,阳气就充满。阳气充满,阳跷脉就旺盛。不能进入阴分,阴气就虚弱。所以眼睛不能闭合入睡。卫气停留在阴分。不能运行到阳分。停留在阴分,阴气就旺盛。阴气旺盛,阴跷脉就充满。不能进入阳分。这样阳气就虚了。所以眼睛闭合。吴玄纲说:醒着时与阳气相合。睡眠时与阴气相并。醒得多,是魂气强盛。睡得久,是魄气壮盛。魂气强盛,是属于生的一类。魄气壮盛,是属于死的一类。这些都是阴阳盛衰的道理。泻足少阴,补足太阳。张介宾说:卫气运行到阳分,是从足太阳经开始的。阴气盛而阳气衰。这就是发生呵欠的原因。所以应当泻足少阴经的照海穴。照海是阴跷脉气所出的地方。补足太阳经的申脉穴。申脉是阳跷脉气所出的地方。正气与邪气相互争斗,气机并行而相逆。《甲乙经》中没有“气并”二字。马莳说:正气就是胃气。邪气就是寒气。补手太阴,泻足少阴。张介宾说:手太阴就是肺经。足少阴就是肾经。寒气从下向上升,逆行就会成为呃逆。所以应当在上部补肺,以增强肺气。在下部泻肾,以引导寒气下行。因为寒气是由水气所化。呃逆的表现在胃。呃逆的根本在肾。汪机说:呃逆有实证,也有虚证。有寒证,也有热证。《病源》《病候》中记载的病因病候,各种情况各不相同。这里不过是说其中的一种情况罢了。如果把“哕”解释为呕吐,那么呃逆也是疾病中的重要症状。两部经典难道会一个字也不提到它吗?“唏”。马莳说:唏,音“许几切”。《释文》说,悲哀疼痛却不哭出声,叫作“唏”。张介宾说:“唏”与“欷”相同。就是抽泣、叹息的声音。《释义》说:悲伤哭泣时气息哽咽,并抽动着吸气。一说是哭泣后的余声。一说悲哀却不哭,叫作“唏”。悲伤忧愁之气产生于阴气惨滞。所以这是阴盛阳虚的表现。补足太阳,泻足少阴。马莳说:应当在足太阳膀胱经中,补益阳跷脉气所出的穴位。在足少阴肾经,泻去阴跷脉气所出的穴位。振寒(止),补各部阳经。张介宾说:所谓振寒,就是身体怕冷并不停发抖。所谓补各部阳经,凡是手足三阳经的原穴、合穴,以及阳跷脉等穴位,都可以斟酌病情选用。“噫”。张介宾说:就是嗳气。《释义》说:是吃饱后发出的气息声。按语:这一节与上文所说的“哕”,都是由于寒气停留在胃中而产生的。只是上文说“故寒气”,是说寒气长久停留在胃中,强调病邪停留得深。这里说“寒客于胃”,好像客人暂时寄居一样,强调病邪停留得浅。所以逆乱之气,从下向上散行,又从胃中排出,就成为嗳气。简要按语:“噫”,《说文》解释为吃饱后发出的气息声。而马莳说:“噫”是不平之声。他把这里的“噫”解释成“五噫”中的“噫”,错误得太厉害了。补足太阴(止),眉本也。张介宾说:补益足太阴、足阳明两经,使脾胃之气温暖,那么停留的寒气自然会消散,嗳气也会逐渐平息。“眉本”就是足太阳经的攒竹穴。这也是补益阳气的方法。“嚏”。张介宾说:阳气调和,运行顺畅,并且在心中充盛满溢,必然会上达于肺,所以从鼻中排出而成为喷嚏。但是人因感受风寒而打喷嚏,是因为寒邪束缚在皮毛,阳气无从向外发泄,所以向上喷出。由此更可以知道,喷嚏是由阳气发动的。这一点也就更加清楚了。张仲景说:想打喷嚏却打不出来,这是因为此人腹中有寒。正是说阳气虚弱。所以患有阳虚等证的人,长时间没有喷嚏,忽然能够打出来,就是阳气逐渐恢复的好兆头。简要按语:“嚏”,《说文》解释为冲逆而解散气息。《玉篇》说:是从鼻中喷气。补足太阳(止),眉上也。张介宾说:凡是下部阳气虚弱,就不能上达而形成喷嚏。补益足太阳经在眉本处的荥穴,该穴名叫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