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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医藏灵枢识二十四

病传篇第四十二

医藏 · 已译 · 第 72–74 段

诸本无篇字。马云。阴阳者。阴经阳经也。阴经受清气。阳经受浊气。故名篇。

夫一人者(止)其合为一耳 张云。察之一人。亦有乱气。况天下乎。故推于一人。即可以知天下。然则人己血气本不一。而不一之理则一也。

受谷者浊 受气者清 马云。凡人身之气。始时受谷气者。六腑也。其腑为浊。继而谷气化为精微之气。从上而出。则受此精微之气者。五脏也。其脏为清。张云。人身之气有二。曰清气。曰浊气。浊气者。

谷气也。故曰受谷者浊。清气者。天气也。故曰受气者清。二者总称真气。刺节真邪篇曰。真气者所受于天。

与谷气并而充身也。五味篇曰。天地之精气。其大数常出三入一。故谷不入半日则气衰。一日则气少矣。是指入者为天气。出者为谷气。

清者注阴(止)命曰乱气 甲乙作清而浊者。下行于胃。是。张云。喉主天气。故天之清气。自喉而注阴。阴者止藏也。咽主地气。故谷之浊气。自咽而注阳。阳者六腑也。浊之清者。自内而出。故上行。

清之浊者。自外而入。故下行。

一上一下。气必交并。二者相合。而一有不正则乱气出乎其中矣。汪云。本经俱言阳清阴浊。此言阴清阳浊者。

盖以脏阴而腑阳。脏清而腑浊也。

浊者有清 清者有浊 甲乙二者当作中。

气之大别(止)内精于海 张云。大别言大概之分别也。上文以天气谷气厘清浊。而此言清中之浊。浊中之清。其所行复有不同也。清者上升。故注于肺。浊者下降。故走于胃。然而浊中有清。故胃之清气。上出于口。以通呼吸津液。清中有浊。故肺之浊气。下注于经。以为血脉营卫。而其积气之所。乃在气海间也。上气海在膻中。下气海在丹田。

何太阳浊甚乎 诸本无太字。甲乙。浊、作独。

手太阳(止)独受其浊 张云。手太阳小肠也。小肠居胃之下。承受胃中水谷。清浊未分。秽污所出。

虽诸阳皆浊。而此其浊之浊者也。故曰。独受阳之浊。手太阴肺也。肺者五脏六腑之盖也。为清气之所注。虽诸阴皆清。而此其清之清者也。故曰独受阴之清。其清者上走空窍。此即上文胃之清气。上出于口。肺之浊气。

下注于经之义。足太阴脾也。胃司受纳水谷。而脾受其气以为运化。所以独受其浊。而为清中之浊也。志云。

空窍者。皮毛之汗空也。手太阴主周身之气。走手空窍。以司呼吸开阖。应天之道也。小肠受盛糟粕。济泌别汁。化而为赤。下行于十二经脉。应地之道也。脾为仓廪之官。主输运胃腑水谷之精汁。故诸阴皆清。而足太阴独受其浊。

清者其气滑(止)调之也 张云。此又以针下之气。言清浊阴阳也。清者气滑。针利于速。浊者气涩。

针利于迟。阴者在里。故宜深而留之。阳者在表。故宜浅而疾之。其或清中有浊。浊中有清。乃为清浊相干。

当察其孰微孰甚。而酌其数以调之也。志云。以数调之。与逆顺篇之无失常数同义。简案、逆顺肥瘦篇曰。血浊气涩者。深而留之。

血清气滑者。浅而疾之。与本节之义不同。马张以表里解之。似牵强焉。岂本节阴阳字互误耶。

卷四

阴阳系日月篇第四十一

诸本无篇字。马云。日者即历书之十日也。月者即历书之一月也。天与人之阴阳和合。而足经应月。手经应日。故名篇。

腰以上为天(止)故在上者为阳 张云。日为阳精。故日主火。月为阴精。故月生于水。日为阳。

阳数五。五者中数之奇也。二五为十。故旬有十日。而纪日者。所以作十干也。月为阴。阴数六。六者中数之偶也。二六一十二。故岁有十二月。而纪月者。所以作十二支也。共合于人。则腰以上为天。腰以下为地。手在腰之上。故属阳。而左右共十指。所以应十日也。足在腰之下。故属阴。而左右共十二经。所以应十二月也。

寅者正月之生阳也(止)故曰厥阴 张云。此言十二支为阴。足亦为阴。故足经以应十二月也。然一岁之中。又以上半年为阳。故合于足之六阳。下半年为阴。故合于足之六阴。人之两足。亦有阴阳之分。则左为阳。右为阴。以上下半年之阴阳。而合于人之两足。则正二三为阳中之阳。阳之进也。故正月谓之生阳。阳先于左而后于右。故正月主左足之少阳。二月主左足之太阳。三月主左足之阳明。四五六为阳中之阴。阳渐退。

阴渐生也。故四月主右足之阳明。五月主右足之太阳。六月主右足之少阳。然则一岁之阳。会于上半年之辰巳二月。是为两阳合于前。故曰阳明。阳明者。言阳盛之极也。七八九为阴中之阴。阴之进也。故七月谓之生阴。

译各版本都没有“篇”字。马氏说。所谓阴阳。就是阴经和阳经。阴经接受清气。阳经接受浊气。因此以此命名篇名。“一个人……它们合起来就是一个整体。”张氏说。考察一个人。也会发现其中有气机紊乱。何况天下之人呢?所以从一个人的情况推论。就可以由此认识天下人的情况。这样说来,人与人之间的血气本来并不完全相同。但这种各不相同的道理却是一致的。马氏说:接受谷气的是浊,接受天气的是清。人体中的气。最初接受谷物之气的。是六腑。六腑中的气属于浊气。随后,谷气转化为精微之气。从上部向外输送。于是接受这种精微之气的。是五脏。五脏中的气属于清气。张氏说。人体之气有两种。一是清气。一是浊气。所谓浊气。就是谷气。所以说,接受谷气的是浊气。所谓清气。就是天气。所以说,接受天气的是清气。清气和浊气合起来统称为真气。《刺节真邪篇》说。真气,是人体从自然界接受的气。它与谷气相合,共同充养全身。《五味篇》说。天地间的精气。大致总是有三分从外进入,一分从内排出。所以食物若半天不进入人体,气就会衰弱。若一天不进食,气就会减少。这里所说进入人体的是天气。排出人体的是谷气。清气输注于阴部……这叫作乱气。《甲乙经》作“清而浊者”。向下运行到胃。是这样。张氏说。喉主司天气。所以自然界的清气。从喉部输注到阴部。阴,就是收藏之处。咽主司地气。所以谷物的浊气。从咽部输注到阳部。阳,就是六腑。浊气中的清气。从体内向外运行。所以向上运行。清气中的浊气。从体外向内进入。所以向下运行。一上一下。气就必然相互交会合并。清气与浊气二者相互结合。如果其中有一方运行不正常,乱气就会由此产生。汪氏说。《内经》一向都说阳为清、阴为浊。这里却说阴为清、阳为浊。这是因为脏属阴而腑属阳。五脏清而六腑浊。浊气中也有清气,清气中也有浊气。《甲乙经》“二者”作“中”。气的大致分别……在内而精微于海。张氏说。“大别”是说大体上的区别。上文以天气和谷气来区分清气与浊气。这里则说清气之中的浊气。以及浊气之中的清气。它们运行的方向又各不相同。清气向上升。所以输注于肺。浊气向下降。所以运行到胃。然而浊气之中也有清气。所以胃中的清气。向上从口中出来。用来通行呼吸之气和津液。清气之中也有浊气。所以,肺中的浊气 向下流入经脉,用来形成血脉中的营气和卫气。至于浊气积聚的地方,就在气海之间。上气海在膻中。下气海在丹田。为什么说太阳经的浊气特别重呢?各版本都没有“太”字。《甲乙经》说:“浊”字作“独”。手太阳经独自承受阳气中的浊气。张介宾说:手太阳经就是小肠经。小肠位于胃的下方,承受胃中的水谷,这时清气和浊气还没有分开,是污秽之物排出的地方。虽然各条阳经都有浊气,但小肠经是其中浊气最重的。所以说:它独自承受阳气中的浊气。手太阴经就是肺经。肺是五脏六腑的覆盖之脏,是清气汇聚的地方。虽然各条阴经都有清气,但肺经是其中清气最纯的。所以说它独自承受阴气中的清气。清气向上运行到各个空窍。这就是上文所说的胃中清气,向上从口中出来;肺中的浊气 向下流入经脉,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足太阴经就是脾经。胃主管接受和容纳水谷,脾则接受胃所传来的精气,用来运化水谷。所以脾独自承受其中的浊气,成为清气中的浊气。志氏说:所谓空窍,就是皮毛上的汗孔。手太阴经主管周身之气,气运行到手部的空窍,以主管呼吸和开合,这与天的运行规律相应。小肠承受胃中下来的糟粕,分泌并分离其中的汁液,使它转化为红色之物,向下运行到十二经脉,这与地的运行规律相应。脾是掌管粮仓的官,主管输送和运化胃腑水谷的精汁。所以各条阴经都有清气,但足太阴经独自承受其中的浊气。清气运行滑利……应当对它加以调治。张介宾说:这里又是根据针下所感受到的气,来说明清浊和阴阳。清气运行滑利,针刺适宜快速进针和出针。浊气运行涩滞,针刺适宜缓慢进针并久留。阴气在内,所以针刺宜深,并且留针。阳气在外,所以针刺宜浅而且要快。有时清气中夹有浊气,浊气中也夹有清气,这就是清浊相互混杂。应当察看哪一种较轻、哪一种较重,再斟酌针刺的次数和程度来调治。志氏说:所谓按数调治,与《逆顺》篇所说“不要失去常数”的意思相同。简要考察:《逆顺肥瘦》篇说:血浊而气运行涩滞,应当深刺并留针。血清而气运行滑利,应当浅刺而且快速出针。这与本节的意思不同。马莳、张介宾把这里解释为表里,似乎有些牵强。难道本节中的“阴”“阳”二字互相写错了吗?第四卷。《阴阳系日月》篇第四十一。各版本没有“篇”字。马莳说:“日”就是历书中的十日,“月”就是历书中的一月。天地与人体的阴阳相互和合,足经与月相应,手经与日相应,所以用它来命名篇名。腰部以上属于天……所以身体上部属于阳。张介宾说:太阳是阳气的精华,所以太阳主火。月亮是阴气的精华,所以月亮由水所生。太阳属阳,阳数为五。五是中数中的奇数。两个五相加为十,所以一旬有十日。至于用来纪日的,就是十天干。月亮属阴,阴数为六。六是中数中的偶数。两个六相加为十二,所以一年有十二个月。至于用来纪月的,就是十二地支。把这些与人体合起来看,腰部以上属于天,腰部以下属于地。手位于腰部以上,所以属阳。两手共有十根手指,所以与十日相应。足位于腰部以下,所以属阴。两足共有十二条经脉。所以,足部经脉应合十二个月。寅是正月阳气开始生发的月份(注文至此),所以称为厥阴。张志聪说。这是说十二地支属于阴。足也属于阴。所以足部经脉与十二个月相应。然而,一年之中,又把上半年看作阳。所以它与足部的六条阳经相合。下半年看作阴。所以它与足部的六条阴经相合。人的两只脚,也有阴阳的区别。左脚属阳,右脚属阴。按照上半年和下半年的阴阳属性,再与人的两只脚相配,正月、二月、三月属于阳中的阳,是阳气逐渐增长的时候。所以正月称为生阳。阳气先从左侧开始,后来转到右侧。所以正月对应左脚的少阳经。二月对应左脚的太阳经。三月对应左脚的阳明经。四月、五月、六月属于阳中的阴。阳气逐渐衰退,阴气逐渐产生。所以四月对应右脚的阳明经。五月对应右脚的太阳经。六月对应右脚的少阳经。这样说来,一年中的阳气,在上半年的辰月、巳月这两个月汇聚,这就是两种阳气在身体前部会合,所以称为阳明。所谓阳明,就是说阳气旺盛到了极点。七月、八月、九月属于阴中的阴,是阴气逐渐增长的时候。所以七月称为生阴。

阴先于右而后于左。故七月主右足之少阴。八月主右足之太阴。九月主右足之厥阴。十月、十一月、十二月。为阴中之阳。阴渐退。阳渐生也。故十月主左足之厥阴。十一月主左足之太阴。十二月主左足之少阴。然则一岁之阴会于一半年之戌亥两月。是为两阴交尽。故曰厥阴。厥者尽也。(案原见王冰阴阳离合注)阴极于是也。此总计一岁阴阳之盛衰。故正与六合。二与五合。三与四合。而阳明合于前也。七与十二合。八与十一合。九与十合。

而厥阴合于后也。非如六气。厥阴主风木。阳明主燥金者之谓。志云。脉解篇曰。正月太阳寅。寅太阳也。厥阴者辰也。阳明者午也。少阳者申也。少阴者戌也。太阴者子也。而本篇又以寅末主少阳。卯午主太阳。辰巳主阳明。申丑主少阴。酉子主太阴。戌亥主厥阴。经脉别论。以肝木主春。心火主夏。脾土主长夏。肺金主秋。

肾水主冬。木火土金水。此后天之五行也。

甲主左手之少阳(止)壬生左手之太阴 张云。此言十干为阳。手亦为阳。故手经以应十日也。十日之中。主前者水火土为阳。居后者金水为阴。阳以应阳经。阴以应阴经。亦如足之与月也。故甲主左手之少阳。

乙主左手之太阳。丙主左手之阳明。己主右手之少阳。戊主右手之太阳。丁主右手之阳明。十干之火。在于丙丁。此两火并合。故为阳明也。自己以后。则庚辛壬癸。俱金水为阴。故庚主右手之少阴。辛主右手之太阴。

癸主左手之少阴。壬主左手主太阴。第足言厥阴。而手不言者。盖足以岁言。岁气有六。手以旬言。旬惟五行而已。且手厥阴者。心包络也。其脏附心。故不言耳。

故足之阳者(止)腰以下者为阴 张云。此即两仪四象之道。阴中无太阳。阳中无太阴。故足为阴。

而阴中之阳。惟少阳耳。阴中之阴。惟太阴也。手为阳。阳中之阴。惟少阴耳。阳中之阳。则太阳耳。故以腰之上下分阴阳。

而手配十干。足配十二支。而三阴三阳。各有所属焉。可见腰以上者。阳中亦有阴。腰以下者。阴中亦有阳也。

其于五脏也(止)肾为阴中之太阴 张云。五脏以心肺为阳。故居膈上而属手经。肝脾肾为阴。故居膈下而属足经。然阴阳之中。又有阴阳之分。亦如上节手足之义。故金匮真言论曰。阳中之阳心也。阳中之阴肺也。阴中之阴肾也。阴中之阳肝也。阴中之至阴脾也。义与此同。

正月二月(止)无刺左足之阴 张云。人气所在。不可以刺。恐伤其王气也。按、本篇但言人气在足之刺忌。而不言手者。盖言足之十二支。则手之十干可类推矣。故甲乙丙在左手之少阳太阳阳明。己戊丁在右手之少阳太阳阳明。庚辛在右手之少阴太阴。癸壬在左手之少阴太阴。皆不可以刺也。

此天地之阴阳也(止)此之谓也 张云。天地之阴阳。言变化之多也。夫干支手足者。分上下也。

左右少太者。辨盛衰也。今甲为天下之首。故当主左手之少阳。非四时五行之次。厥阴风水之列也。且夫阴阳之道。有名无形。可以十、可以百、可以千、可以万。左右逢源。无非其道。故不可以执一论之。马云。按数之可十四句。又见素问阴阳离合论。五营运大论。朱济公有名无形者。以无形而合有形也。

卷四

病传篇第四十二

马云。篇内大气入脏。先发于何脏。何日传何脏。即素问病传论之所谓病传也。故以病传名篇。然素问以论标本病传为一篇。本经以病本论标本。以病传论病之所传。分为二篇。

导引行气 简案、巢源有虾蟆行气。

乔摩 甲乙作按摩。马云。乔、跷同。

饮药之一者可独守耶 甲乙无之字。简案、据甲乙药下句。义尤明显。

诸方者(止)万物毕者也 张云。谓当因人所宜以施治。是众人各有其方也。人得其一。则万变之道可毕矣。移精变气论曰。治之极于一。即此谓也。

HT 移之过 马云。大抵内经谓病为有过。

其如且醒 诸本且、作日。此字误。当改。下同。甲乙作旦亦通。

彼而服之 马云。果能佩而服之。则神自生。而与道俱成。

可着于竹帛 不可传于子孙 马云。可着于竹帛。传之天下后世。盖上达必由心悟。可以待其人而后行也。虽子孙亦不可传之。犹梓匠轮舆。能使人规矩。不能使人巧。故父不得以私诸子也。张云。昭乎如醒。

道之明也。窘乎如瞑。察之难也。着之竹帛。则泽及于人。传之子孙。则道私于己。故不可也。

乎 诸本作喑乎。此字误。当改。

折毛发理 志云。毛发折而腠理开。开则邪从毛发入。入则抵深而入于腠理。是以正气横倾。

血脉传溜 甲乙。溜、作留。志云。传流于血脉而入脏。则伤神。

大气入脏 腹痛下淫 马云。大邪入脏。而腹痛下传。诚有易死难生者。张云。大气、大邪之气也。

凡邪之中人。喑乎其无声。不可得而闻也。漠乎其无形。不可得而见也。至其绝则为折毛发理。正气横倾等证。

故有死无生也。

译阴气先从右侧开始,后来转到左侧。所以七月对应右脚的少阴经。八月对应右脚的太阴经。九月对应右脚的厥阴经。十月、十一月、十二月,属于阴中的阳。阴气逐渐衰退,阳气逐渐产生。所以十月对应左脚的厥阴经。十一月对应左脚的太阴经。十二月对应左脚的少阴经。这样说来,一年中的阴气会聚在“ 一半年”的戌月、亥月这两个月。这就是两种阴气交会并达到尽头,所以称为厥阴。“厥”就是尽的意思。(按:原文见王冰《阴阳离合论》注文。)阴气在这里达到极点。这是总括计算一年中阴阳的盛衰变化。所以正月与六月相合,二月与五月相合,三月与四月相合,阳明就在身体前部相合。七月与十二月相合。八月与十一月相合,九月与十月相合,厥阴就在身体后部相合。这并不是像六气那样,把厥阴归属于风木,把阳明归属于燥金。张志聪说。《脉解篇》说:正月对应太阳,地支为寅。寅属于太阳。厥阴对应辰。阳明对应午。少阳对应申。少阴对应戌。太阴对应子。而本篇又认为,寅月的末段主少阳,卯月、午月主太阳,辰月、巳月主阳明,申月、丑月主少阴,酉月、子月主太阴,戌月、亥月主厥阴。《经脉别论》说,肝木主春,心火主夏,脾土主长夏,肺金主秋,肾水主冬。木、火、土、金、水,这是后天的五行。甲主左手的少阳,壬使左手的太阴开始生发(注文至此)。张志聪说。这是说十天干属于阳。手也属于阳。所以手部经脉与十天相应。在十天之中,位居前面的水、火、土属于阳,位居后面的金、水属于阴。阳与阳经相应,阴与阴经相应,也如同足部经脉与月份的配合一样。所以甲主左手的少阳经。乙主左手的太阳经。丙主左手的阳明经。己主右手的少阳经。戊主右手的太阳经。丁主右手的阳明经。十天干中的火,在丙、丁两干。这两个火相会合,所以属于阳明。从己以后,也就是庚、辛、壬、癸,都属于金水,因而属阴。所以庚主右手的少阴经。辛主右手的太阴经。癸主左手的少阴经。壬主左手的太阴经。不过,足部说厥阴,而手部不这样说,这是因为足部是按一年而言,一年之气有六种。手部以十天干来说明。十天干不过是配合五行而已。至于手厥阴经,就是手厥阴心包络经。它的脏器附属于心脏。所以这里没有特别说明它。所以,足部属阳的部分(以下略),腰部以下属阴。张氏说。这就是两仪、四象的道理。阴之中没有太阳。阳之中没有太阴。所以足部属阴。而阴中的阳,只有少阳。阴中的阴,只有太阴。手部属阳。阳中的阴,只有少阴。阳中的阳,就是太阳。所以用腰部的上下划分阴阳。手部配属十天干。足部配属十二地支。三阴三阳,各自都有所属的经脉。由此可见,腰部以上,阳之中也有阴。腰部以下,阴之中也有阳。至于五脏(以下略),肾是阴中的太阴。张氏说。五脏之中,心、肺属阳。所以位于膈膜以上,归属于手经。肝、脾、肾属阴。所以位于膈膜以下,归属于足经。然而阴阳之中,又有阴阳的分别。这也和上一节所说手、足的道理相同。所以《金匮真言论》说:阳中的阳是心。阳中的阴是肺。阴中的阴是肾。阴中的阳是肝。阴中的至阴是脾。其中的道理与这里相同。正月、二月(以下略),不要针刺左足的阴经。张氏说。人体之气所在的部位,不可以针刺。恐怕会损伤当令旺盛之气。考察本篇,只说人体之气在足部时的针刺禁忌,却没有说手部,大概是说足部配十二地支,那么手部配十天干也可以类推了。所以甲、乙、丙对应左手的少阳、太阳、阳明。己、戊、丁对应右手的少阳、太阳、阳明。庚、辛对应右手的少阴、太阴。癸、壬对应左手的少阴、太阴。这些部位都不可以针刺。这就是天地阴阳(以下略),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张氏说。所谓天地的阴阳,是说阴阳变化的种类很多。天干地支与手足的配属,是用来区分上下的。左右以及少阳、太​​阳等,是用来辨别盛衰的。如今甲位居天下十干之首,所以应当主应左手的少阳。这并不是按照四时五行的次序,也不是按照厥阴、风、水的排列。况且阴阳的道理,有名称而没有固定的形体。可以分为十,可以分为百,可以分为千,也可以分为万。无论从左说还是从右说,都能找到依据。没有一种不是阴阳之道。所以不能拘泥于一种说法来论述。马氏说。考察这里所说的数目,共有十四句。又见《素问·阴阳离合论》。又见《素问·五营运大论》。朱济公说,所谓“有名而无形”,是以无形之理与有形之物相配合。卷四。《病传篇》第四十二。马氏说。本篇讲大邪之气进入脏腑,先从哪一脏发病,又在第几天传入哪一脏,这就是《素问·病传论》所说的病邪传变。所以用“病传”作为篇名。但是《素问》把论述标本和病传合为一篇,本经则在《病本》篇论述标本,在《病传》篇论述疾病传变的情况,分成了两篇。导引行气。简案:《巢氏病源》有“虾蟆行气”。乔摩。《甲乙经》作“按摩”。马氏说。“乔”与“跷”相同。只服药这一种方法,就可以独自守住病情吗?《甲乙经》没有“之”字。简案:根据《甲乙经》“药”字以下的句子,文义就更加明显了。各种治法(以下略),是使万物的变化都得到完成。张氏说。是说应当根据每个人的具体情况,采取适宜的治疗。也就是说,众人各有适合自己的治疗方法。人如果掌握其中一种方法,那么万千变化的道理就都可以穷尽了。《移精变气论》说:治疗的最高境界在于专一。说的就是这个道理。“HT移之过”。马氏说。《内经》大体上把疾病称为“过”。“其如且醒”。各本“且”字作“日”。这个字是误写。应当改正。下面同样如此。《甲乙经》作“旦”,也讲得通。让他佩带并服用它。马氏说。如果果真能够佩带并服用它,那么神气自然会产生,并与道一起成就。可以写在竹帛上,却不能传给子孙。马氏说。可以写在竹帛上。传给天下后世。因为高深的道理,必须通过内心领悟才能达到。可以等待真正理解它的人出现后再施行。即使是子孙,也不能把它传授给他们。这就像木匠和制造车轮、车舆的人。只能教会别人规矩法度。却不能使别人掌握灵巧的技艺。所以父亲也不能把这种技艺私下传给自己的子女。张氏说:明白它时,清楚得如同醒来一般。这是因为道理显明。困惑时,又昏暗得如同闭眼一般。这是因为察究它很困难。把它写在竹简和帛书上。就能使恩泽惠及他人。把它传给子孙。就是把道理据为己有。所以不能这样做。“乎”字,各种版本作“喑乎”。这个字是错误的。应当改正。“毛发折,腠理……”志氏说:毛发竖起,腠理就会张开。腠理张开,邪气就会从毛发处侵入。邪气侵入后,就会抵达深处,进入腠理。因此正气受到冲击而倾乱。邪气在血脉中传行停留。《甲乙经》:“溜”字作“留”。志氏说:邪气流传于血脉而进入脏腑。这样就会损伤神气。大气进入脏腑,腹痛并向下传导。马氏说:强盛的邪气侵入脏腑。于是腹痛向下传行。确实有容易死亡、难以生存的情况。张氏说:“大气”就是强烈的邪气。凡是邪气侵袭人体。都悄无声息。无法听见它的声音。又无形无迹。无法看见它的形迹。等到病势发展到极重,就会出现毛发竖起、腠理张开。以及正气受到冲击而倾乱等症状。所以只有死亡,没有生还的可能。

病先发于心(止)夏日中 张云。病发于心而得于肺。火乘金也。三日而金复乘木。故传之肝也。五日而木复乘土。故传之脾也。再三日而邪气不退。其甚则死冬月夜半。水王之极也。夏月日中。火王之极也。心火畏水。故冬则死于夜半。阳邪亢极。故夏则死于日中。盖衰极亦死。盛极亦死。有所偏胜。则有所偏绝也。五行之气。无不皆然。下文之义。皆仿此。马云。素问标本病传论言病。本篇言脏。其实病即脏之病也。

病先发于肺(止)夏日出 张云。自肺而肝。自肝而脾。皆传所胜也。自脾而胃。表里相传也。肺邪王于申酉。故冬则死于日入。金气绝于寅卯。故夏则死于日出。杨元如云。按止言冬夏而不言春秋者。四时之气。总属寒暑之往来。夜半日中。阴阳之分于子午也。日出日入。阴阳之离于卯酉也。病传之一三五日者。乃天之奇数。盖五脏生于地之五行。而本于天干之所化。简案、病传日数。未详本于何义。杨说难通。

病先发于肝(止)夏早食 张云。此肝木传土。而土邪复传水脏也。水受伤者金胜则危。故冬畏日。

入肝发病者。木衰则剧。故夏畏早食时也。马云。冬之日入在申。以金旺木衰。故冬死于日入。夏之早食在卯。

以木旺亦不能扶。故夏死于早食也。

病先发于脾(止)夏晏食 张云。此土邪乘水而表里俱相传也。人定在亥。而土病于冬者畏之。寒水反能侮土也。晏食在巳。而脾病于夏者畏之。以戊己王乡。而合邪为患也。杨元如云。膂膀胱者。膀胱附于脊背之膂筋也。是以三日而之膂膀胱。则背膂筋痛。(见标本病传篇)小便闭。人定在寅。水旺而土绝也。夏之晏食在亥。水泛而土败也。马云。冬之人定在亥。以土不胜水。故冬死于人定。夏之晏食在寅。以木来克土。故夏死于晏食也。简案、晏、玉篇晚也。淮南天文训。日至于桑野。是谓晏食。盖以理推之。人定在亥。

晏食在戌。(见标本病传高注)

病先发于胃(止)夏日 张云。此土邪传水。而水复传火。故自膀胱以及于心也。标本病传论曰。冬夜半后丑也。夏日 未也。皆土王之时。故胃病逢之。气极则败。志云。 、音笛。日昃也。

病先发于肾(止)夏早晡 早、马张志作晏。他本并作早。简案、据标本病传论作晏为是。张云。此水病乘火。则表里皆相传也。大晨、辰刻也。为水之库。晏晡、戌时也。土能伐水。故病发于肾者。不能出乎此也。马云。冬之大明在寅末。夏之晏晡以向昏。土能克水。故冬死于大晨。而夏死于晏晡也。

病先发于膀胱(止)夏下晡 张云。此亦水火二脏。自表而里之相传也。冬之鸡鸣在丑。阴之极也。夏之下晡在未。水所长也。膀胱为水府。故其盛极衰极。皆能死。志云。冬鸡鸣。夏下晡。即上节大晨晏晡之时也。按五脏相传。而有膀胱胃腑者。胃居中央。为水谷之海。乃五脏之生原。太阳为诸阳主气也。简案、甲乙合本篇。及标本病传论。成篇当参考。

诸病以次相传(止)乃可刺也 志云。玉机真藏论曰。五脏相通。移皆有次。五脏有病。则各传其所胜。

病之且死。心先传行。至其所不胜病乃死。故如是者。乃逆传其所胜。皆有死期。不可刺也。如间一脏者。乃心传之肝。肺传之脾。子行乘母也。间二脏者。心传之脾。肺传之肾。乃母行乘子。子母之气。互相资生者也。

间三脏者。心传之肾。肺传之心。从所不胜来者。为微邪也。按、五脏间传。止有间三而无间四。所谓间四脏者。以脏传之腑。而腑复传之于他脏。盖腑亦可以名脏也。马云。难经五十三难。七传者死。

间脏者生。与此篇大义同。

卷四

淫邪发梦篇第四十三

诸本无篇字。马云。内有淫邪泮衍。使人卧不得安而发梦。故名篇。

淫邪泮衍。张云。言奇邪为梦。变幻无穷也。简案、泮、散也。诗。邯风。迨冰未泮。

正邪从外袭内(止)喜梦 反淫、千金作及淫。张云。正邪者。非正风之谓。凡阴阳劳逸之感于外。

声色嗜欲之动于内。但有干于身心者。皆谓之正邪。亦无非从外袭内者也。惟其变态恍惚。未有定舍。故内淫于脏。则于营卫魂魄。无所不乱。因令人随所感而为梦。

下甚则梦随 盛饥则梦取 甲乙。下甚、作下盛。盛饥作甚饥。马云。甚、当作盛。盛、当作甚。

肺气盛(止)飞扬 张云。肺在志为忧。故梦恐惧哭泣。肺主气。故梦飞扬。

身体重不举 甲乙。重下有手足二字。

两解不属 张云。腰为肾之府。故若腰脊不相连属。

凡此十二盛者 马云。凡此十二盛者。在腑则有余于外。在脏则有余于内。凡有梦至时。即知其邪之在何脏腑。遂用针以泻之。其邪可立已矣。盖腑梦泻腑。脏梦泻脏也。

厥气客于心 志云。夫邪之所凑。其正必虚。上章论邪气之有余。此论正气之不足。厥气者虚气。

厥逆于脏腑之间。客者薄于脏腑之外也。

坏屋风雨 张云。脾属土。其主湿也。

译疾病先发生在心,后来传到肺,……夏季正午。张氏说:疾病先发于心,后来传到肺。这是火乘金的缘故。三天后,金又反过来乘木。所以疾病传到肝。五天后,木又反过来乘土。所以疾病传到脾。再过三天,邪气仍不退。病情加重就会死亡,在冬季是半夜。这是水气旺盛到极点的时候。在夏季则是正午。这是火气旺盛到极点的时候。心火畏惧水。所以冬季会死于半夜。阳邪亢盛到极点。所以夏季会死于正午。大概衰弱到极点会死亡。旺盛到极点也会死亡。某一方面有所偏盛。相应方面就会有所偏衰而败绝。五行之气。没有不是这样。下文的意思。都可以依此类推。马氏说:《素问·标本病传论》说的是疾病的传变。本篇说的是脏腑。其实这里所说的疾病,就是脏腑的疾病。疾病先发生在肺,后来传到肝,……夏季日出。张氏说:从肺传到肝。从肝传到脾。这些都是按照相克关系传变。从脾传到胃。这是表里之间相互传变。肺邪在申、酉时最旺。所以冬季会死于日落时分。金气在寅、卯时衰绝。所以夏季会死于日出时分。杨元如说:考察这里,只说冬夏而不说春秋。四时的气候变化。总的来说都属于寒暑的往来变化。半夜和半日正中的时候(即正午)。是阴阳在子、午时的分界。日出和日落。是阴阳在卯、酉时的分离。疾病传变所说的一、三、五天。是取自天数中的奇数。大概五脏产生于地上的五行。而根本上源于天干所化生的气。简要按语:疾病传变的天数。还不清楚究竟依据什么道理。杨氏的说法难以讲通。疾病先发生在肝,后来传到……夏季清晨进食时。张氏说:这是肝木传给土。土邪又传给属水的脏。属水的脏受到损伤,金气旺盛时就会危重。所以冬季畏惧日落。传入肝而发病的。木气衰弱时病情就会加重。所以夏季畏惧清晨进食的时候。马氏说:冬季的日落在申时。这是因为金气旺盛而木气衰弱。所以冬季死于日落时分。夏季的清晨进食时在卯时。虽是木气旺盛,却也不能扶助肝木。所以夏季死于清晨进食时。疾病先发生在脾,后来传到……夏季傍晚进食时。张氏说:这是土邪乘水,并且在表里之间相互传变。人定时在亥时。土脏在冬季发病时,畏惧这个时刻。这是因为寒水反过来能够克制土。傍晚进食时在巳时。脾脏在夏季发病时,也畏惧这个时刻。这是因为戊、己日土气旺盛的时段。邪气相合,便形成病患。杨元如说。膂与膀胱。膀胱附着在脊背的膂筋上。所以经过三天,病邪就传到膂和膀胱。于是脊背的膂筋疼痛。(见《标本病传篇》)小便不通。人定时在寅时。这是水气旺盛而土气衰绝的时候。夏季的晏食时在亥时。这是水势泛滥而土气败弱的时候。马氏说。冬季的人定时在亥时。这是因为土气不能胜过水气。所以冬季在入定时死亡。夏季的晏食时在寅时。这是因为木气来克制土气。所以夏季在晏食时死亡。简氏考案说:“晏”,《玉篇》解释为“晚”。《淮南子·天文训》。太阳运行到桑野。这叫作晏食。大概按照道理推求。人定时在亥时。晏食时在戌时。(见《标本病传论》高氏注) 病首先发于胃(以下至“夏日”)张氏说。这是土邪传给水。水邪又传给火。所以病邪由膀胱传到心。《标本病传论》说。冬季夜半以后是丑时。夏季白天是未时。这些都是土气当令旺盛的时辰。所以胃病遇到这些时辰就会加重。正气衰竭到了极点,病势就会败坏。志氏说。〔缺字〕,音读为“笛”。指太阳偏西。病首先发于肾(以下至“夏早晡”)。“早”字,马氏、张氏、志氏本作“晏”。其他版本都作“早”。简氏考案说:根据《标本病传论》,作“晏”是正确的。张氏说。这是水邪乘火气而传。因此表里两方面都相互传变。大晨,就是辰时。辰时是水气的归藏之处。晏晡,就是戌时。土气能够克制水气。所以病发于肾的情况。不会超出这些时辰。马氏说。冬季的大明时在寅时末。夏季的晏晡时接近黄昏。土气能够克制水气。所以冬季在大晨时死亡。夏季则在晏晡时死亡。病首先发于膀胱(以下至“夏下晡”)。张氏说。这也是水、火二脏之间的病邪传变。病邪由表向里相互传变。冬季的鸡鸣时在丑时。这是阴气达到极盛的时候。夏季的下晡时在未时。这是水气生长旺盛的时段。膀胱是水液聚集的腑。所以水气最旺盛和最衰弱的时候。都可能导致死亡。志氏说。冬季的鸡鸣时。夏季的下晡时。就是上文所说的大晨、晏晡的时辰。考察五脏相互传变的情况。其中有膀胱、胃这两个腑。胃位于人体中央。是水谷汇聚的海洋。也是五脏化生之气的根源。太阳经是所有阳经中主司阳气的经脉。简氏考案说:《甲乙经》合并采用了本篇。以及《标本病传论》的内容。编成篇章时应当互相参照。各种疾病依次相互传变(以下至“才可以针刺”)。志氏说。《玉机真藏论》说。五脏彼此相通。病邪传移都有一定次序。五脏发生疾病。病邪就分别传给它所能克制的脏。疾病将要危及生命时。心病先传行到其他脏。传到心所不能胜过的脏,病人就会死亡。所以像这样的情况。就是病邪逆向传给本脏所能克制的脏。都各有确定的死亡时间。不能再行针刺。如果间隔一个脏而传变。就是心病传给肝。肺病传给脾。这是子脏的病气乘犯母脏。如果间隔两个脏而传变。就是心病传给脾。肺病传给肾。这是母脏的病气乘犯子脏。子脏与母脏的气。本来就是相互资助、相互化生的。如果间隔三个脏而传变。就是心病传给肾。肺病传给心。从本脏所不能胜过的脏传来。属于轻微的邪气。考察五脏之间的传变。只有间隔三个脏的传变,没有间隔四个脏的传变。所谓间隔四个脏。是指病邪先由脏传到腑。腑又再传给另一个脏。这是因为腑也可以用“脏”来称呼。马氏说。《难经》第五十三难。传遍七脏的会死亡。间隔脏而传变的可以存活。这与本篇的主要意思相同。第四卷 《淫邪发梦篇》第四十三 各版本都没有“篇”字。马莳说。篇中有淫邪之气散布蔓延。使人睡卧不得安宁而做梦。所以用此作为篇名。淫邪之气散布蔓延。张介宾说。是说奇异的邪气导致梦境。梦境变化无穷。简案:“泮”就是散开的意思。《诗经》说。《邶风》。等到冰还没有融化。正邪从体外侵入体内(以下至“喜梦”为止);“反淫”一语,《千金》作“及淫”。张介宾说。所谓正邪。并不是指正常的风邪。凡是阴阳失调以及劳累或安逸等因素从外界影响人体。以及声色和嗜好欲望等从内心发动。只要有任何因素影响身体和心神。都称为正邪。也无不是从外界侵入体内的。只是这些邪气的变化恍惚不定。没有固定停留的部位。因此邪气侵扰脏腑。便使营、卫、魂、魄。无不发生紊乱。于是使人随着所受影响而做出相应的梦。邪气下盛就梦见随从;非常饥饿就梦见取东西。《甲乙经》如此记载。“下甚”作“下盛”。“盛饥”作“甚饥”。马莳说。“甚”应当作“盛”。“盛”应当作“甚”。肺气盛(以下至“飞扬”为止)。张介宾说。肺在五志中对应忧。所以梦见恐惧和哭泣。肺主管气。所以梦见身体飞扬。身体沉重,不能抬举。《甲乙经》如此记载。“重”字下有“手足”二字。两腿不能相互连接依附。张介宾说。腰是肾所居的府舍。所以如果腰和脊不能相互连接。以上这十二种“盛”证,马莳说。以上这十二种邪气偏盛的表现。邪在腑,就表现为腑气在体外有余。邪在脏,就表现为脏气在体内有余。凡是做梦的时候。就可以知道邪气在什么脏腑。于是用针刺来泻除邪气。邪气很快就可以消除。这是因为腑出现梦证就泻腑。脏出现梦证就泻脏。厥气停留在心中。志云说。凡是邪气聚集的地方。正气必然虚弱。上一章论述的是邪气有余。这一章论述的是正气不足。“厥气”就是虚弱之气。它逆乱并停留在脏腑之间。“客”是说邪气侵迫脏腑之外。梦见破屋遭受风雨。张介宾说。脾属土。脾所主的是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