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医藏灵枢识十七

癫狂篇第二十二

医藏 · 已译 · 第 51–53 段

眩晕也。合三证而足不任身。当取天柱。

暴瘅内逆 甲乙。瘅、作痹。马云。暴时大热。而在内气逆。乃肝肺两经之火邪相为搏击。以致血溢于鼻口。张云。瘅、热病也。志云。瘅、消瘅。暴瘅、暴渴也。肝脉贯肺。故手太阴之气逆。则肝肺相搏。肺主气而肝主血。气逆于中。则血亦留聚而上溢矣。肺乃水之生原。搏则津液不生而暴瘅矣。皆当取手太阴之天府。以疏其搏逆。夫暴疾。一时之厥证也。此因于气厥。故用数暴字。简案、志。暴渴之解。不可从。

此为大牖五部 甲乙作此为胃之大 五部也。马云。大、当作天。此句总结上文五节。其穴为天牖五部也。曰天牖五部者。举一穴以统五穴耳。犹后世立汤药之方。举一品以概众品也。张云。以天牖居中。统前后上下而言也。志云。牖、窗也。头面之穴窍。如楼阁之大牖。所以通气者也。简案、志注尤牵强。

臂阳明(止)不恶寒泻之 马云。臂阳明。即手阳明大肠经也。以其脉行于臂。故不称曰手而曰臂也。

手阳明之脉。

其支者从缺盆、上颈循天鼎、扶突。上贯于颊。入下齿缝中。还出挟口。交人中。左之右。右之左。上挟鼻孔。

循和 、迎香、以交于足阳明。故曰臂阳明。有入 遍齿者。其名曰大迎。正以大迎出足阳明穴。而手阳明之脉。则入而交之也。齿有痛病谓之龋。故下齿病龋者当取此臂阳明之穴。(商阳二间三间皆治痛齿)如恶寒饮者虚也。宜补之。不恶寒饮者实也。宜泻之。张云。 。音求。颧也。但臂恶寒者多虚。故宜补。不恶寒者多实。故宜泻。简案、马以臂字接上句。似是。然以恶寒为恶寒饮。亦未允妥。

足太阳(止)出鼻外 甲乙足作手。一曰取之出鼻外。作一曰取之出眉外。方病之时。盛泻虚补。马云。

足太阳膀胱经之脉。亦入 遍齿。其所入之脉。乃手少阳三焦经之角孙穴。其上齿龋者。正足阳明胃经脉气之所历。取之在鼻与 前。乃地仓、巨 等穴也。如正痛之时。其脉必盛。盛则宜泻之。或虚则宜补之。一曰当取之。出于鼻外。即本经之和 、迎香等穴也。

足阳明(止)益不足 诸本不足下有反者益其四字。甲乙。其、作甚。张云。其、当作甚。马志以其字接下节。非也。张云。足阳明之脉。有挟鼻入于面者。道出于足少阳之悬颅。其下行者属于口。其上行者对口入系目本。或目或口。凡有过者。皆可取之。然必察其有余不足。以施补泻。若反用之。病必益甚。简案、志云。足阳明当作手太阳。非也。对口盖指玉枕下边而言。脑疸有对口发之称。可以见耳。

足太阳(止)盛则瞑目 马云。此言头目痛者。当取玉枕。而又言睛明为阴阳二跷之所交。乃寤寐之所以分病也。足太阳膀胱经。有通项入于脑者。名曰玉枕。(开督脉一寸半脑户枕骨上入发际二寸)此正属于目之根。两眼中之系。皆系于此。故名之曰眼系。凡苦头痛。或苦目痛者。皆取之。其脉在项中两筋间。入于脑与阴跷、阳跷相别。实各阴阳诸经交会之所也。又阳跷之脉入于阴。阴跷之脉出于阳。交于目锐 之睛明穴。阳跷之气盛。则目 而不得闭。阴跷之气盛。则目瞑而不得开也。张云。按脉度篇。言跷脉属目内 。合于太阳。下文热病篇曰。目中赤痛。从内 始。

取之阴跷。然则此云锐 者。当作内 也。志云。目之尖角曰锐。故外内皆名锐 。简案、志注误。癫狂篇云。

目外决于面者为锐目。张注。本于楼氏纲目。今从之。

热厥(止)皆留之 张云。热厥者。阳邪有余。阴气不足也。故当取足太阴而补之。足少阳而泻之。

寒厥者。阴邪有余。阳气不足也。故当取足阳明而补之。足少阴而泻之。补者补脾胃二经以实四肢。泻者泻水火二经以泄邪气。然必皆久留其针。则泻者可去。补者乃至矣。此当与终始篇义。相参为用。简案、马云。少阳当作少阴。少阴当作少阳。未为得矣。

舌纵涎下 张云。此下三节。皆兼寒热二厥而言也。舌纵不收。及涎下烦闷者。肾阴不足。不能收摄也。故当取足少阴经而补之。

振寒洒洒止取手太阴 张云。鼓颔、振寒鼓腮也。凡此诸证。皆阳气不足之候。故当取手太阴肺经而补之。

刺虚者(止)刺其来也 张云。刺其去。追而济之也。刺其来。迎而夺之也。卫气行篇。亦有此二句。

春取络脉(止)治骨髓 张云。春夏之取。与前四时气篇水热穴论皆同。秋取气口者。手太阴肺脉应秋金也。冬取经俞者。经穴通脏气。藏主冬也。络脉浮浅。故治皮肤。分腠有理。故治肌肉。气口者脉之大会。故治筋脉。经输连脏。

故治骨髓。按、此言经输者。总言经穴也。非诸经之经穴俞穴。盖水热穴论以五输言。故云秋取经俞。冬取井荥。此以内外言。故云络脉治皮肤。经输治骨髓也。当解其意。齐、剂同。药曰药剂。针曰砭剂也。

译也就是头晕目眩。三种病证同时出现,双足便不能承受身体。应当取天柱穴。突然发生瘅病,体内气机上逆。《甲乙经》如此作。“瘅”字应作“痹”。马莳说。突然发作而出现高热。并且体内气机上逆。这是肝、肺两经的火邪相互搏击。以致血液从鼻腔和口中溢出。张志聪说。“瘅”是热病。张志聪说。“瘅”是消瘅。“暴瘅”就是突然口渴。肝经脉贯通肺部。所以手太阴肺经的气机上逆。这样就会使肝、肺两经相互搏击。肺主气,肝主血。气机在体内上逆。血也会停滞聚集,并向上溢出。肺是水液生成的根源。两者相搏,津液不能生成,于是突然发生消渴。这些情况都应取手太阴肺经的天府穴。以疏通其相搏和上逆之气。所谓突然发病。是指一时发生的厥证。这是由于气机厥逆所致。所以文中多次使用“暴”字。简要按语:张志聪说。关于“暴渴”的解释。不能依从。这是概括天牖五部。《甲乙经》作:“此为胃之大,五部也。” 马莳说。“大”字应作“天”。这句话总结上文的五个段落。所说的穴位是天牖五部。之所以说“天牖五部”。是举出其中一个穴位来统摄五个穴位。就像后世制定汤药方剂。举出一味药来概括众多药味一样。张志聪说。以天牖穴居于中间。统括前后、上下各穴而言。张志聪说。“牖”就是窗。头面部的穴位和孔窍。就像楼阁中的大窗。是用来使气机通达的。简要按语:张志聪的注释尤其牵强。手阳明经(以下至“不恶寒,泻之”为止)。马莳说。“臂阳明”。就是手阳明大肠经。因为它的经脉循行于手臂。所以不称作“手阳明”,而称作“臂阳明”。手阳明经的经脉。它的支脉从缺盆上行至颈部,沿天鼎、扶突。向上贯穿面颊。进入下牙的缝隙中。又从那里出来,夹在口角两旁。在任脉的人中穴处交会。左侧经脉交到右侧。右侧经脉交到左侧。向上夹行于鼻孔两旁。沿和、迎香等处,与足阳明经相交。所以称为臂阳明。有一条经脉进入并遍布牙齿。它的穴位名叫大迎。正因为大迎穴出自足阳明经。而手阳明经的脉气。则进入其中并与它相交。牙齿发生疼痛的疾病叫作龋。所以患下牙龋病的,应当取臂阳明经的这个穴位。(商阳、二间、三间都能治疗牙痛。)如果怕冷而想喝热饮,是虚证。适宜用补法。不怕冷而想喝热饮,是实证。适宜用泻法。张志聪说。【原文仅有标点,缺少文字,无法确定含义。】读音为“求”。是指颧部。只是手臂怕冷的,多属于虚证。所以适宜用补法。不怕冷的,多属于实证。所以适宜用泻法。简要按语:马莳把“臂”字接在上一句之后。似乎是这样。然而把“恶寒”解释为“恶寒饮”。也并不妥当。足太阳经(以下至“出鼻外”为止)。《甲乙经》作“手”。另一说是取穴在鼻外。应作“另一说是取穴在眉外”。在病证发作之时。邪气盛就用泻法,正气虚就用补法。马莳说。足太阳膀胱经的经脉。也进入并遍布牙齿。它所进入的那条经脉。就是手少阳三焦经的角孙穴。上牙患龋病。正是足阳明胃经脉气循行经过的部位。取穴在鼻部与【原文缺字】之前。就是地仓、巨【原文缺字】等穴。如果正处于疼痛发作之时。其脉象必定旺盛。脉气旺盛,就适宜用泻法。如果脉气虚弱,就适宜用补法。另一种说法是:应当取用这些部位。病变出现在鼻外。就是本经的和髎、迎香等穴。足阳明(至此为止):补益不足。各本“不足”下都有“反者益其”四字。《甲乙经》。“其”字,应作“甚”。张氏说。“其”字,应当作“甚”。马莳、志聪认为,应将“其”字接到下一个段落。不是这样。张氏说。足阳明经脉,有一支夹着鼻子进入面部,经脉循行经过足少阳经的悬颅穴。向下循行的一支联属于口部,向上循行的一支正对着口部,进入并联络眼睛的根部。无论眼部还是口部,凡是出现病变的,都可以取治。但必须察看其邪气有余还是正气不足,据此施行补法或泻法。如果反过来使用补泻方法,病情必定会更加严重。简案、志聪说。“足阳明”应当作“手太阳”。不是这样。“对口”大概是指玉枕穴下方一带。脑疽有称作“对口发”的说法。由此可以看出。足太阳(至此为止):邪气旺盛就会闭目。马莳说。这里说的是头痛、眼睛疼痛的人,应当取玉枕穴。又说睛明穴是阴跷脉和阳跷脉交会的地方,所以也是区分醒着和睡着时病情的关键。足太阳膀胱经,有一支经脉从颈项通入脑内,名叫玉枕穴。(在督脉旁开一寸半,脑户穴位于枕骨上、进入发际二寸处。)这里正好联属于眼睛的根部。两眼中间的联系,都联属于这里,所以称作“眼系”。凡是苦于头痛的,或者苦于眼痛的,都应取治此处。这条经脉位于颈项中两条筋之间,进入脑内后,与阴跷脉、阳跷脉分开。实际上,这里是阴阳各经相互交会的地方。此外,阳跷脉的经气进入阴分,阴跷脉的经气出于阳分。它们在眼外角的睛明穴交会。阳跷脉的经气旺盛,眼睛就睁开而不能闭合。阴跷脉的经气旺盛,眼睛就闭合而不能睁开。张氏说。考察《脉度篇》,其中说跷脉联属于眼内角。与足太阳经相合。下文《热病篇》说:眼睛里面红肿疼痛,从眼内角开始,应取阴跷脉。既然如此,这里说的眼外角,应当改作眼内角。志聪说。眼睛的尖角叫作锐眦。所以外眼角和内眼角都称为锐眦。简案认为,志聪的注释错了。《癫狂篇》说:眼外角裂向面部的地方,叫作锐目。张氏注。此说源自楼氏的《纲目》。现在采用这种说法。热厥(至此为止):都应留针。张氏说。热厥,是指 阳邪有余,阴气不足。所以应当取足太阴经并用补法,取足少阳经并用泻法。寒厥,是指 阴邪有余,阳气不足。所以应当取足阳明经并用补法,取足少阴经并用泻法。所谓补法,是补益脾、胃二经,使四肢充实。所谓泻法,是疏泻水、火二经,使邪气得以外泄。但都必须将针留置较长时间。这样,采用泻法的就可以去除邪气,采用补法的也才能补益到位。这应当与《终始篇》的义理,相互参照使用。简案、马莳说。“少阳”应当作“少阴”。“少阴”应当作“少阳”。这种改法未必正确。舌头松弛伸长,口水流下。张氏说。下面三节,都是兼论寒厥和热厥的。舌头松弛伸出,不能收回,并且流口水、心中烦闷,是肾阴不足,不能固摄所致。所以应当取足少阴经并用补法。身体阵阵发冷,寒战不止:取手太阴经。张氏说。“鼓颔”是指鼓动腮颊、发冷战抖。凡是这些症状,都是阳气不足的表现。所以应当取手太阴肺经并用补法。针刺虚证(至此为止):针刺其到来的一方。张氏说。针刺其离去的一方,就是追随并补助它。针刺其到来的一方,就是迎着它并夺取其邪气。《卫气行篇》也有这两句话。春季取络脉(至此为止):治疗骨髓。张氏说。春季和夏季的取治方法。与前面的《四时气篇》《水热穴论》所说的都相同。秋季取气口穴。手太阴肺脉与秋季的金气相应。冬季取经穴、俞穴。经穴能够通达脏腑之气。脏主冬季。络脉浮浅。所以可以治疗皮肤病。肌肉纹理分布而有腠理。所以可以治疗肌肉病。气口是诸脉汇聚之处。所以可以治疗筋脉病。经输与脏相连。所以可以治疗骨髓病。按:这里所说的经输,是对经穴的总称。并不是指各条经脉中的经穴和俞穴。因为《水热穴论》是按照五输穴来讲的,所以说秋季取经穴、俞穴,冬季取井穴、荥穴。这里是从内外关系来讲的。所以说络脉可以治疗皮肤病,经输可以治疗骨髓病。应当理解其中的含义。“齐”和“剂”相同。用药称为药剂。用针称为砭剂。

五脏身有五部(止)有痈疽者死 简案、五脏在内。而关系于身者有五部。其一在伏兔。(在膝上六寸起肉间足阳明胃经之要害也)其二在腓 。(即小腿肚也足太阳少阴及三焦下 之所系者腓音肥 音篆)其三在背。背之中行曰督脉。而背旁四行。皆足太阳膀胱经穴。脏气所系之要害也。其四在五脏之俞。(肺俞三椎旁心俞五椎旁肝俞九椎旁脾俞十一椎旁肾俞十四椎旁各开中行一寸半)其五在项。亦系督脉。统诸阳之纲领也。

凡上五部。皆要害之所。忌生痈疽。生者多死。(以上系马张二注节录)汪云。按阳毒起发者尚可治。若阴毒不起者。断难治也。刘氏玉机微义云。大抵所言地分。皆脉络所会。内系腑脏。然患者得而早言。医者审证案法治之。则皆为不死矣。

介按、痈之与疽。截然两途。阳症为痈。阴症为疽。治法迥殊。若以痈疽连称。未免贻害。惟王洪绪之全生集。分辨甚明。可参考焉。至于此条。原注是系阴疽。其一即伏兔疽。其二为腓 发。其三是发背。其四是脾发疽、肾俞发之类。其五即天柱疽之类也。

病始手臂(止)止之于阴 简案、甲乙此一节。载伤寒热病中。又从病始手臂。至取足阳明而汗出。

见素刺热篇。马张以为承上文刺痈疽法。误也。张云。臂、太阴肺经也。足、阳明胃经也。按、热病篇曰。脉顺可汗者。取之鱼际、太渊、大都、太白。泻之则热去。补之则汗出。按以上四穴。皆手足太阴经之荥输也。

此言臂太阴者。即鱼际、太渊二穴。然则足阳明者。亦当取之荥输。则内庭、陷谷是也。补太阴而汗出甚者。阴之胜也。当补阳明。可以止之。泻太阴而汗出甚者。阳之胜也。当泻阳明。可以止之。盖以阴阳平而汗自止也。取阳而汗出甚者。其止法亦然。

凡刺之害(止)生为痈疽也 此一节。见九针十二原篇。

卷三

癫狂篇第二十二

诸本无篇字。

目 (止)下为内 马云。 、眼角也。目 外决于面者为锐 。(俗云外眼角)在内近鼻者为内 。(俗云内眼角)眼之上胞属于外 。眼之下胞属于内 也。志云。太阳为目上纲。阳明为目下纲。上为外 。下为内 者。乃太阳阳明之气。主于上下之目 也。简案、此节与癫狂不相涉。必是古经残文。

癫疾始生(止)阳明太阴 张云。先不乐。神志将乱也。头重痛。视举目赤。厥气上行也。甚作极已而烦心。躁急不宁也。此皆癫疾将作之兆。颜、天庭也。候之于颜。邪色必见于此也。当取手太阳支正、小海。手阳明偏历、温溜。手太阴太渊、列缺等穴。泻去邪血。必待其血色变而后止针也。甲乙。视上有直字。

血甚作极已而烦心 诸本作血变而止。癫疾始作。当改。

引口啼呼(止)血变而止 张云。引口者。牵引歪斜也。或为啼呼。或为喘悸。当候于手阳明太阳二经。

察病所在而刺之。穴如前。强、坚强也。左右牵引。病多在络。故左强者当攻右。右强者当攻左。必候其血变而止。此缪刺之法也。

足太阳阳明太阴太阳 诸本阴下有手字。下太阳。吴本作手太阴。非。张云。足太阳之委阳、飞阳、仆参、金门。

足阳明三里、解溪。足太阴隐白、公孙等穴皆主之。手阳明经穴同前。

置其血于瓠壶之中(止) 骨也 志云。瓠壶、葫芦也。致其血于壶中。发时而血独动者。气相感召也。

如厥气搏于手太阴太阳。则血于壶中独动。感天气太阳之运动也。不动者。病入于地水之中。故当灸 骨二十壮。经云。陷下则灸之。此疾陷于足太阳太阴。故当灸足太阳之 骨。马云。 骨穴名长强。

齿诸 分肉(止)不治 甲乙。 、作颔。居、作倨。马云。 、苦感切。旧释以为饥黄起行。今此篇与杂病篇有曰 痛当有定所。想颔与 可通用。屈原赋离骚云。长 颔亦何伤。又可总称。张云。 之释义云饥而面黄色。乃与经旨不相合。动输篇言。自脑出 下客主人。则此当在脑之下。鬓之前。客主人之上。其即鬓骨之上。两太阳之间为 也。骨癫疾者。病深在骨也。其 齿诸穴分肉之间。皆邪气壅闭。故为胀满。形则羸。唯骨独居。汗出于外。烦闷于内。已为危证。若呕多沃沫。气泄于下者。尤为脾肾俱败。必不可治。

志云。 、叶坎。面也。分肉溪谷也。溪谷属骨。骨居者。骨肉不相亲也。简案、 、马与甲乙符为是。考工记。矩之直者为倨。骨倨即强直之义。当从甲乙。

身倦挛急大 甲乙作身卷挛急脉大。简案、马张并云。其脉急大。甲乙为是。

暴仆(止)不治 张云。暴仆、猝倒也。纵、弛纵也。治此者。如脉胀满。则尽刺之以出其血。如脉不满。

则灸足太阳经。挟项之天柱、大杼穴。又灸足少阳经之带脉穴。此穴相去于腰计三寸许。诸分肉。本输谓诸经分肉之间。及四肢之输。凡胀纵之所。皆当取也。王氏证治准绳云□气下泄。

译五脏在身体上有五个相应部位;这些部位若生痈疽就会死亡。按:五脏在体内。但与身体相联系的部位有五处。第一处在伏兔。(在膝盖上方六寸、隆起的肌肉之间,是足阳明胃经的重要部位。)第二处在腓部。(就是小腿肚,是足太阳、足少阴以及三焦下部〔原文缺字,所系部位不明〕所联系的地方。“腓”音肥,“”音篆。)第三处在背部。背部正中线称为督脉。背部两旁有四行经脉。都属于足太阳膀胱经的穴位。这是脏气所联系的重要部位。第四处在五脏的俞穴。(肺俞在第三椎旁,心俞在第五椎旁,肝俞在第九椎旁,脾俞在第十一椎旁,肾俞在第十四椎旁,均距背部正中线一寸半。)第五处在项部。项部也属于督脉。督脉是统摄诸阳的纲领。以上五个部位,都是人体的重要部位。忌讳在这些部位生痈疽。一旦生痈疽,多数会死亡。(以上是马莳、张介宾两家注释的节录。)汪氏说:按:阳毒如果能够发作、溃发,尚且可以治疗。如果阴毒不能发作、溃发,就确实很难治疗。刘氏《玉机微义》说:总的来说,所说的这些部位,都是脉络汇聚之处,在内部又与腑脏相联系。然而,患者能够及早告知病情,医生能够审察证候,按照治疗法则施治,那么这些病就都可以避免死亡。介氏按:痈和疽,是截然不同的两类病证。阳证属于痈,阴证属于疽。两者的治疗方法完全不同。如果把痈、疽连在一起称说,难免会造成危害。只有王洪绪的《全生集》,对二者的区分说得非常清楚,可以拿来参考。至于这一条,原注认为它说的是阴疽。第一种就是伏兔疽。第二种是腓部发疽。第三种是发背。第四种是脾发疽、肾俞发疽之类。第五种就是天柱疽之类。病开始于手臂……在阴部止住。按:《甲乙经》把这一节,收录在《伤寒热病篇》中。又有“病开始于手臂”,直到取足阳明经而出汗,见于《素问·刺热篇》。马莳、张介宾认为这是承接上文所说的刺治痈疽之法,这是错误的。张氏说:“臂”指手太阴肺经。“足”指足阳明胃经。按:《热病篇》说:对于脉象顺畅、可以发汗的病证,取鱼际、太渊、大都、太白穴。泻法针刺就能使热退去,补法针刺就能使汗发出。按:以上四个穴位,都是手、足太阴经的荥穴和输穴。这里所说的手臂太阴经,就是鱼际、太渊这两个穴位。既然如此,足阳明经,也应当取其荥穴和输穴,也就是内庭、陷谷。补手、足太阴经而汗出过多,是阴气过盛。应当补足阳明经,这样可以使汗止住。泻手、足太阴经而汗出过多,是阳气过盛。应当泻足阳明经,这样可以使汗止住。这是因为阴阳平衡后,汗自然就会停止。取阳经而汗出过多时,止汗的方法也是这样。凡是针刺的危害……最终形成痈疽。这一节,见于《九针十二原篇》。卷三。《癫狂篇》第二十二。各版本都没有“篇”字。眼角……下方称为内眦。马氏说:“眦”就是眼角。眼睛外侧通向面部的部位称为锐眦。(俗称外眼角。)靠近鼻子的内侧称为内眦。(俗称内眼角。)眼睛上面的眼睑属于外眦,眼睛下面的眼睑属于内眦。志氏说:太阳经是眼睛上方的纲领,阳明经是眼睛下方的纲领。上方属于外眦。下面属于内者。这是太阳、阳明二经的气。主管上下眼睛。简案:这一节与癫狂病没有关系。一定是古代经文的残缺文字。癫病开始发作(至阳明、太阴)。张云。起初心情不愉快。这是神志将要紊乱的表现。头部沉重而疼痛。抬眼向上看,眼睛发红。这是厥气向上运行所致。病情严重时,症状达到极点,便心中烦闷。表现为躁动、急迫而不得安宁。这些都是癫病将要发作的征兆。“颜”就是额部的天庭。应当在额部观察。邪气所呈现的异常颜色一定会在这里出现。应取手太阳经的支正、小海穴。以及手阳明经的偏历、温溜穴。和手太阴经的太渊、列缺等穴。刺去邪血。一定要等血的颜色发生变化后,才停止针刺。《甲乙经》。“视”字上面有一个直字。“血甚作极已而烦心”,各版本作“血变而止”。应为“癫疾始作”。应当改正。口部被牵引,发出啼哭或呼喊(至血色变化后停止)。张云。所谓口部被牵引,就是口角受到牵拉而歪斜。有时表现为哭叫。有时表现为喘息、心悸。应当察看手阳明、手太阳两经。根据病变所在的部位进行针刺。取穴如前文所述。“强”就是坚硬强直。左右两侧相互牵引。这种病多在络脉。所以左侧强直,应当刺治右侧。右侧强直,应当刺治左侧。一定要等血色发生变化后才停止。这就是缪刺法。足太阳、足阳明、足太阴、手太阳;各版本在“阴”字下面有“手”字。下取太阳经。吴本作“手太阴”。不对。张云。足太阳经的委阳、飞阳、仆参、金门穴。足阳明经的足三里、解溪穴。足太阴经的隐白、公孙等穴,都能治疗这种病。手阳明经的穴位与前文相同。把流出的血放在葫芦中(至骨)。志云。瓠壶,就是葫芦。将流出的血放到葫芦中。发病时,如果只有血液在其中独自搏动,这是气相互感应、召引的缘故。例如厥气冲击手太阴、手太阳经。那么葫芦中的血就会独自搏动。这是感应天地之气以及太阳之气运行的结果。不搏动的,病邪已经进入地部之水中。所以应当在【穴名缺字】施灸二十壮。经文说:穴位陷下时,就应当施灸。这种病邪陷入足太阳、足太阴经。所以应当灸足太阳经的【穴名缺字】。马云。【缺字】骨是穴名,即长强穴。牙齿以及各处分肉之间(至不治)。《甲乙经》。【字缺】作“颔”。“居”字,作“倨”。马云。【字缺】切,音读为“苦感切”。旧注解释为因饥饿而面色发黄、起身行走。现在本篇和《杂病篇》都说“疼痛应当有固定的部位”。推想“颔”与【字缺】可以通用。屈原《离骚》中说:“长【缺字】,颔又有什么伤害。” 也可以作为总称。张云。【字缺】的释义是:因饥饿而面色发黄。这与经文的旨意并不相合。《动输篇》说:从脑部出来,向下经过客主人穴。这样看来,这个部位应当在脑的下方,鬓发的前面,客主人穴的上方。它大概就在鬓骨的上方。两侧太阳穴之间就是【穴名缺字】。患骨癫病的人,病邪深入骨部。其【缺字】以及牙齿、各穴分肉之间,都被邪气壅塞闭阻。所以形成胀满。形体于是消瘦,只剩下骨骼突出。汗液向外排出,内心烦闷。这已经是危险的证候。如果还呕吐很多泡沫状涎沫,并且精气从下部泄出,就尤其说明脾肾都已衰败。一定无法医治。志云。【字缺】作“坎”。就是面部。分肉就是肌肉间的溪谷部位。溪谷归属于骨。所谓骨骼独居,就是骨与肉不能相互充养、协调。简案:“【缺字】、【缺字】”,马注与《甲乙经》相符,应当以此为正确。《考工记》说:矩尺中直的部分叫作“倨”。“骨倨”就是强直的意思。应当依从《甲乙经》。身体疲倦,筋脉拘挛紧急,脉象大。《甲乙经》作“身体蜷曲,筋脉拘挛紧急,脉象大”。简案:马注、张注都说:其脉象又急又大。《甲乙经》的说法是对的。突然跌倒(至不治)。张云。“暴仆”就是突然昏倒。“纵”就是筋脉松弛、肢体弛缓。治疗这种病,如果脉络胀满,就把各处都刺破,放出其中的血。如果脉络并不胀满,就灸足太阳经,即颈项两旁的天柱穴、大杼穴。还要灸足少阳经的带脉穴。这个穴位距腰部约三寸。各处分肉,《本输》所说的各经分肉之间,以及四肢的输穴,凡是胀满、筋脉弛缓的部位,都应当取治。王氏《证治准绳》说:□气向下泄,

则自肾间正气虚脱于下。故死。癫发如狂者。由心之阳不胜阴气之逆。神明散乱。阳气暴绝。故如狂。犹灯将灭而明也。

狂始生(止)阳明 甲乙。始上有之字。苦怒作善怒。张云。神不足则悲。魂伤则狂妄不精。志伤则喜忘其前言。肝乘脾则苦怒。血不足则善恐、皆得之忧而且饥。致伤脏气也。取手太阴之太渊、列缺。手阳明之偏历、温溜。足太阴之隐白、公孙。足阳明之三里、解溪等穴。并可治之。必候其血色变而止针也。

狂始发 马云。上节言始生。而此曰始发。则病已成而发也。

舌下少阴 张云。手阳明太阳太阴经穴。俱如前。舌下者。任脉之廉泉也。少阴者。心经之神门、少冲也。简案、手太阳上文不言取之。张偶误耳。舌下少阴。盖谓足少阴廉泉穴。

不盛释之也 甲乙。盛下有者字。马云。如不盛。则释之而不取也。张云。当释之无论也。

狂言惊 甲乙。言、作喜。是。

少气之所生也 张云。气衰则神怯。所以妄见妄闻而惊呼也。

两 甲乙。 、作颔。简案、诸家不注经穴。

狂者多食(止)不发于外者 张云。多食见鬼。善暗笑者。以大善伤神所致。难经曰。脱阳者见鬼。

脱阴者目盲也。志云。不发于外者。冷笑而无声也。心气虚故冷笑。心气实则大笑矣。

未应如此者 张云。谓狂病新起。未有如上文五节之见证也。

曲泉 简案、此穴属厥阴肝经。见本输篇。而甲乙诸书。未有言及动脉者。唯外台云。横向胫二寸。当脉中是也。

以法取之 马云。如前置血于瓠之中。而验之也。张云。如不已。则当照前五节求法以取之。

灸骨 二十壮 甲乙作灸 骨二十壮。 骨者、尾屈也。志云。 骨乃督脉之所循。督脉与肝脉会于头项。故灸骨 。引厥阴之脉气。复从下散也。

风逆(止)取井经也 张云。风感于外。厥气内逆。是为风逆。身漯漯、皮毛寒栗也。唏然、时寒气咽。

抽息而噤也。饥则烦。饱则变动不宁。风邪逆于内也。手太阴表里。肺与大肠也。足少阴、肾也。足阳明、胃也。清、寒冷也。取荥取井取经。即指四经诸穴为言。漯、音磊。唏、音希。志云。风淫未疾。故暴肿。四肢漯漯。寒湿也。唏然、寒兢貌。乃风动水寒之气。而见此证也。简案、漯漯盖 漯之义。水攒聚貌。见木华海赋。此状四肢暴肿也。张注杂病篇。唇漯漯然。云肿起貌是也。下文身漯漯亦同。唏、盖唏嘘之唏。唏嘘又惧貌。故状寒栗也。

足暴清(止)温则泻之 甲乙。烦、作 。无小字。诸本缓作暖。当改。张云。足暴清、暴冷也。胸若将裂。肠若刀切。懊 痛楚也。烦不能食。气逆于中也。脉大小皆涩。邪逆于经也。如身体温暖。则当取足少阴以泻之。身体清冷。则当取足阳明以补之。按、足少阴则涌泉、然谷。足阳明则厉兑、内庭、解溪、丰隆。

皆主厥逆。简案、胸若将裂。肠若将以刀切之。乃 胀之甚故也。甲乙为是。

下胸二胁(止)立快者是也 甲乙。二胁、作三肋间。动手间有应字。张云。下胸二胁。谓胸之下左右二胁之间也。盖即足厥阴之章门、期门。令病患咳。其脉动而应手者。是其穴也。又当取之背 。以手按之。其病立快者。乃其当刺之处。盖足太阳经。肺 膈 之间也。志云。胸下二胁。乃手太阴中府、云门之动脉处。简案、胸下二字。若以为中府、云门。则不稳当焉。

内闭不得溲(止)以长针 张云。此下四节。皆言厥逆兼证也。内闭不得溲者。病在水脏。故当刺足少阴经之涌泉、筑宾。足太阳经之委阳、飞扬、仆参、金门等穴。 上即督脉尾 骨之上。穴名长强。刺以长针。

第八针也。

气逆(止)动者之经也 张云。太阴脾经。取隐白、公孙。阳明胃经。取三里、解溪。厥阴肝经。取章门、期门。甚则兼少阴、阳明而取之。动者之经。谓察其所病之经而刺之。以上二节。甲乙载三焦约内闭发不得大小便篇中。

少气身漯漯也(止)补足少阴 马云。身漯漯然而无所拘束。言吸吸然而无所接续。张云。身漯漯、寒栗也。言吸吸、气怯也。此皆精虚不能化气。故当补足少阴肾经。志云气不 则体重。

短气(止)去血络也 志云。短气者。气上而短。故息短而不能连属。若有动作。则气更消索矣。张云。

此亦气虚也。故宜补肾。但察有血络。则当去之。按此二节。皆属气虚。不补手太阴而补足少阴者。阳根于阴。

气化于精也。治必求本。于此可见。用针用药。其道皆然。简案、以上六节。马志并为指癫狂而言。非也。风逆以下三节。张以为厥逆之兼证。然以甲乙推之。各章异义。亦不必癫狂厥逆也。

卷三

热病篇第二十三

诸本无篇字。马云。篇内所言诸病不一。然论热病更多。故名篇。

译就是肾间的正气从下部虚脱,所以会死亡。癫病发作而表现得像狂病,是因为心的阳气不能胜过逆乱的阴气,神志因此散乱,阳气突然断绝,所以表现得像狂病。这就像灯火将要熄灭时反而显得明亮。“狂病开始发生(至此)阳明”,《甲乙经》作“阳明始上”。“始”字上面有一个“之”字。感到苦闷,容易发怒。张氏说:神气不足就会悲伤;魂受损伤就会狂妄而神志不清;志受损伤就容易忘记自己先前说过的话;肝气乘犯脾脏就会苦闷发怒;血不足就容易恐惧;这些都因忧愁而又饥饿所致,从而损伤了脏腑之气。取手太阴经的太渊、列缺穴,手阳明经的偏历、温溜穴,足太阴经的隐白、公孙穴,足阳明经的三里、解溪等穴,也都可以治疗这种病。一定要等针刺处的血色发生变化后再停止针刺。“狂病开始发作”,马氏说:上一节说的是病开始发生,这里说的是开始发作,也就是疾病已经形成后才发作。“舌下、少阴”,张氏说:手阳明、手太阳、手太阴经的穴位,都和前面所说的一样。“舌下”是指任脉的廉泉穴。“少阴”是指心经的神门、少冲穴。“少阴”是指,心经的神门、少冲穴。简要考证:《手太阳》一段的上文没有说要取手太阳经的穴位,这是张氏偶然弄错了。“舌下、少阴”,大概是指足少阴经的廉泉穴。如果不充盛,就放血,不取穴针刺。《甲乙经》作此说。“盛”字下面有一个“者”字。马氏说:如果不充盛,就放血而不取穴针刺。张氏说:应当放血,其他方面不必论述。“狂言惊”,《甲乙经》作:“言,作喜”。这是,少气所导致的。张氏说:气衰弱,神志就怯弱,所以会妄见妄闻,受到惊吓而呼喊。“两”,《甲乙经》作:“颔”。简要考证:各家都没有注释这里所说的经穴。“狂者多食(至此)不发于外者”,张氏说:吃得很多,还会看见鬼,经常暗自发笑,是因为过度喜悦损伤心神所造成的。《难经》说:阳气脱失的人会看见鬼,阴气脱失的人会双目失明。志氏说:“不发于外”是指,冷笑而没有声音。这是因为心气虚,才会冷笑;心气实,就会大笑。“未应如此者”,张氏说:是指狂病刚刚发起,还没有出现上文五节所说的证候。“曲泉”。简要考证:此穴属于足厥阴肝经,见《本输篇》。但是《甲乙经》等书,没有提到这里有动脉。只有《外台》说:横向距胫骨二寸,正当脉搏跳动处。按照这种方法取穴。马氏说:像前面所说的,把血放在瓠中,再观察检验它。张氏说:如果病情仍未停止,就应当按照前面五节所说的方法取穴治疗。灸骨二十壮。《甲乙经》作“灸骨二十壮”。“骨”就是尾骨弯曲处。志氏说:尾骨是督脉循行经过的部位,督脉与肝脉在头项部相会,所以要灸尾骨,以引导厥阴经的脉气,使它重新从下部向外散开。“风逆(至此)取井穴、经穴”,张氏说:风邪侵袭于外,厥逆之气在体内向上冲逆,这就叫作风逆。身体瑟瑟发抖,就是皮肤和毫毛寒冷战栗。“唏然”是指不时感到寒冷,寒气堵在咽喉,呼吸抽促而牙关紧闭。饥饿时就烦躁,吃饱后就变动不安。这是风邪在体内向上逆行所致。手太阴经的表里经,就是肺经和大肠经。足少阴经,就是肾经。足阳明经,就是胃经。“清”是寒冷的意思。应取荥穴、井穴和经穴。这是指四条经脉的各个穴位而言。“漯”,音读“磊”。“唏”,音读“希”。张志聪说。风邪侵淫,还没有形成疾病。所以突然出现肿胀。四肢漯漯然。这是寒湿之气。“唏然”是形容因寒冷而战栗的样子。这是风邪鼓动水湿、寒气侵袭所致。因此出现这种证候。简要按语:“漯漯”大概就是“漯”字的含义。形容水聚集在一起的样子。见《木华海赋》。这里形容四肢突然肿胀。张氏在《杂病篇》注中说。嘴唇漯漯然。就是说肿胀隆起的样子。下文所说的身体漯漯,也是同样的意思。“唏”大概就是“唏嘘”的“唏”。“唏嘘”又有恐惧的样子之意。所以这里是形容寒冷战栗。足部突然寒冷;恢复温暖时,就用泻法治疗。《甲乙经》“烦”字,作〔缺字〕。没有小字注。各本把“缓”写作“暖”。应当改正。张氏说。足部突然清冷,就是突然寒冷。胸部好像将要裂开。肠子好像正被刀切割。“懊〔缺字〕”是疼痛难受的意思。烦闷而不能进食。这是气逆阻滞在中焦所致。脉象无论大小都涩。这是邪气逆乱于经脉所致。如果身体温暖。就应取足少阴经,用泻法治疗。如果身体清冷。就应取足阳明经,用补法治疗。按:足少阴经取涌泉、然谷。足阳明经取厉兑、内庭、解溪、丰隆。这些穴位都主治厥逆。简要按语:胸部好像将要裂开。肠子好像将要被刀切割。这是〔缺字〕胀到了极其严重的程度所致。《甲乙经》的说法是正确的。按压胸部下方和两胁,立即感到舒适的,就是相应的穴位。《甲乙经》“二胁”改作“三肋间”。“动手”之间有“应”字。张氏说。“胸下二胁”。指胸部以下、左右两胁之间。大概就是足厥阴经的章门、期门穴。让患者咳嗽。如果其脉搏跳动并能应手。这就是应取的穴位。还应取背部〔缺字〕。用手按压那里。如果病情立即感到舒缓。那就是应当针刺的部位。大概属于足太阳经。位于肺与膈之间〔原文缺字〕。张志聪说。“胸下二胁”。就是手太阴经中府、云门穴有动脉搏动的部位。简要按语:“胸下”二字。如果把它解释为中府、云门穴。就不够妥当。内闭而不能排尿〔……〕,使用长针。张氏说。这一段以下的四节。都是说厥逆兼有其他证候的情况。内闭而不能排尿。这是病在肾脏等水脏。所以应针刺足少阴经的涌泉、筑宾穴。以及足太阳经的委阳、飞扬、仆参、金门等穴。上面所说的是督脉尾骨的上方。穴名叫长强。用长针针刺。这是第八种针。气逆〔……〕,取有动脉搏动的经脉。张氏说。太阴脾经。取隐白、公孙穴。阳明胃经。取足三里、解溪穴。厥阴肝经。取章门、期门穴。病情严重时,还兼取少阴、阳明经的穴位。所谓有动脉搏动的经脉。就是察看病变属于哪条经脉,然后针刺该经脉。以上两节。《甲乙经》把它载在《三焦约内闭发不得大小便》篇中。少气,身体漯漯然〔……〕,补足少阴经。马氏说。身体漯漯然,是形容身体松弛而无所拘束。“言吸吸然”,是形容呼吸短促而不能接续。张氏说。身体漯漯然,是寒冷战栗的样子。“言吸吸然”,是说气息怯弱。这些都是精气亏虚、不能化生气的表现。所以应当补足少阴肾经。张志聪说:气〔缺字〕,所以身体沉重。气短〔……〕,去除血络。张志聪说。所谓气短。就是气向上冲而短促。所以呼吸短促,不能连贯接续。如果稍有活动。气就会更加耗散衰竭。张氏说。这也是气虚。所以适宜补肾。但如果察见有血络。就应当把它去除。按:这两节。都属于气虚。不补手太阴经而补足少阴经。是因为阳气以阴精为根本。气由精化生。治疗疾病一定要探求根本。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无论用针还是用药,其治疗原则都是如此。简案:以上六节。马莳认为这些内容都是针对癫狂而言的。不是这样。至于“风逆”以下三节,张志聪认为是厥逆的兼见证候。然而按照《甲乙经》来考察,各章的含义并不相同。也不一定都是癫狂或厥逆。卷三 《热病篇》第‌二十三 各版本都没有“篇”字。马莳说:篇中所说的各种疾病并不相同,但论述热病的内容较多,所以用它作为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