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服篇第四十八
凡此二十五者各不同 甲乙四下有变字。各下更有各字。
心小则安(止)无守司也 甲乙邪弗能伤。注。太素云。外邪不能伤。又易伤于邪。注。太素亦作外邪。又杨上善云。心脏言神有八变。后四脏但言脏变。不言神变者。以神为魂魄意之主。言其神变则四脏可知。
故略而不言也。张云。心小则怯。故必多忧。大则不固。故邪易伤之。高则满于肺而窍多不利。下则阳气抑而神必不扬。心脆者火必易动。偏倾者不得其中。此其所以各有病也。志云。肺者心之盖。故心高则满于肺中。
在心主言。在肺主声。满则心肺之窍闭塞。故闷而善忘难开以言也。心脆则善病消瘅热中。按、邪气脏腑篇。
五脏脉微小为消瘅。盖五脏主藏精者也。五脏脆弱。则津弱微薄。故皆成消瘅。
肺小则少饮止胸偏痛也 甲乙无喝字。肩息作喘息。居贲作逼贲易伤。注。一云易伤于热。喘息鼻衄。张云。喘喝、气喘声急也。肩息、咳耸肩喘息而咳也。居当作苦。肺下则气道不利。故苦于贲迫而胁下痛也。志云。贲乃胃脘之贲门。在胃之上口。下则肺居贲间。而胃脘迫肺。血脉不通。故胁下痛。肺伤者。肺痿也。简案、张改居作苦。以贲为奔之义非也。当根据甲乙作逼贲。仍志注为贲门。以前后文例推之。肺小则下。
恐脱安字。
肝小则脏安(止)胁下痛也 甲乙无脏字。下脾肾并同。苦作善。切作加。 作急。胁下痛也。之痛上有偏字。马云。支别者。上奔迫切。胁下多闷。张云。上支贲切。谓肝经上行之支脉贲壅迫切。故胁为 闷。
为息贲喘息也。志云。肝居胃之左。故大则逼胃。而胃脘上迫于咽也。肝在膈之下。故大则苦于膈中。且胁下痛。肝脉贯膈上注肺。故高则上支贲切。胁 为息贲。简案、支非支别之谓。王冰注六元正纪支痛云。支、拄傍也。胁字句。此谓上支拄于贲门。切迫于胁下。而为息贲者。肝高而上逼于肺也。史有肺肝相附语。亦恐近焉。经筋篇及五十六难。并以息贲为肺病。
此肝病及肺也。
脾小则脏安(止)善胀也 甲乙。善满作 。张云。凑、塞也。 、胁下软肉处也。音秒。季胁、小肋也。简案、凑训塞未见所据。说文聚也。
肾小则脏安(止)人之所苦常病也 甲乙肾大则注云。一本云耳聋或鸣。汗出不可以俯仰。注。一云背急缀耳脓血出。或生肉塞。志云。夫腰脊者。身之大关节也。故腰痛。背膂痛。腰尻痛。皆不可以俯仰。肾附于腰脊间。故病诸痛也。狐疝者。偏有大小。时时上下。狐乃阴兽。善变化而藏。睾丸上下。如狐之出入无时。
此肾脏之疝也。张云。五变者。曰小大。曰高下。曰坚脆。曰端正。曰偏倾也。人有五脏。脏有五变是为二十五变。人所苦于常病也。
赤色小理者(止)心偏倾也 甲乙心下坚无下字。是乃与下文心脆对。志云。小理者。肌肉之文理细密。
粗理者。肉理粗疏。大肉 脂。五脏之所生也。故候肉理之粗细。即知脏形之大小。 KT 、胸下蔽骨也。简案、赤色二字。该下文粗理者无 KT 者而言。次节白色青色并同。
巨节反膺(止)肺偏倾也 甲乙注反、一作大。甲乙疏、作竦。注。一作欹。马云。疏当作竦。张云。
胸前两旁为膺。胸突而向外者。是为反膺。肩高胸突。其喉必缩。是为陷喉。合腋、张胁者。腋敛、胁开也。
胁偏疏者。胁骨欹斜而不密也。
广胸反 (止)肝端正 甲乙兔作脆。膺作胁。并是。张云。胫骨近足之细处曰 。今详此反 。兔 以候肝。似以胁下之骨为 也。反 者胁骨高而张也。兔 者胁骨低合如兔也。志云。兔者胸胁交分之扁骨。内膈前连于胸之鸠尾。旁连于胁。后连于脊之十一椎。肝在膈之下。故广胸反 者。肝高合胁。兔 者肝下。兔者骨之藏伏也。肝脉下循于腹之章门。上循于膺之期门。在内者从肝别贯膈。故膺腹好相得者。肝端正。简案、考字书 无胸骨之义。张志以意释之。然于原文极切。今从之。
扬唇者 张云。脾气通于口。其荣在膂。故脾之善恶。体于唇而可知也。
高耳者 张云。肾气通于耳。故肾之善恶。验于耳而可知也。
持则安 减则病也 张云。凡以上诸变。使能因其偏而善为持守。则可获安。若少有损减。则不免于病矣。
犹不能减也 甲乙。减、作感。简案、王冰注真至要。感邪而生病也。云外有其气而内恶之。中外不喜。因而遂病。是谓感也。
邪之舍也(止)反复言语也 甲乙。苦 、作善焦。人平作人卒。(卒字接句下)张云。五脏六腑。所以藏精神水谷者也。一有不和。邪乃居之。故曰邪之舍也。不可以为人平。谓其心邪多昧。便佞不可化也。简案、平作卒。为是。
肺合大肠(止)腠理毫毛其应 张云。肺本合皮。而大肠亦应之。心本合脉。而小肠亦应之。胆胃皆然。
故表里之气相同也。惟是肾本合骨。而此云三焦膀胱者。腠理毫毛其应何也。如五癃津液别篇曰。三焦出气。
译凡是这二十五种情况,各不相同。《甲乙经》在“下”字之后还有“变”字。每个“各”字之后又有一个“各”字。心脏小,便能安定(止息),没有可以执掌的职司。《甲乙经》作“邪气不能伤害”。注释说。《太素》说。外来的邪气不能伤害它。又说容易受到邪气损伤。注释说。《太素》也作“外邪”。杨上善又说。论述心脏时说到神有八种变化。至于后面四脏,只说脏的变化。不说神的变化,是因为神是魂、魄、意等精神活动的主宰。说到神的变化,那么四脏的情况也就可以推知。所以省略而不再说明。张介宾说。心脏小,人的胆气就怯弱。所以必然多愁多虑。心脏大,就不够坚固。所以容易受到邪气伤害。心脏位置偏高,就会充塞肺部,使肺窍多有不利。心脏位置偏低,就会抑制阳气,使精神必然不能舒展振奋。心脏脆弱,心火就容易妄动。心脏偏斜倾侧,就不能处于适中的位置。这就是它们各自发生疾病的原因。志本说。肺是心脏上面的覆盖。所以心脏位置高,就会充塞在肺中。心的功能主要表现为言语,肺的功能主要表现为声音。肺中壅满,心肺的孔窍就会闭塞。所以感到胸闷而容易忘事,也难以通过言语表达。心脏脆弱,就容易患消瘅和中焦有热的病。按:《邪气脏腑病形篇》说。五脏的脉象微弱细小,就会患消瘅。这是因为五脏主管贮藏精气。五脏脆弱,津液就会虚弱而稀薄。所以都能形成消瘅。肺脏小,就少饮水,停留在胸中而出现偏侧疼痛。《甲乙经》没有“喝”字。“肩息”作“喘息”。“居贲”作“逼贲”,容易受到损伤。注释说。一种说法认为这里是“容易受到热邪损伤”。会出现喘息和鼻出血。张介宾说。“喘喝”是呼吸急促,喘声很快。“肩息”是咳嗽时耸起肩膀来喘息。“居”字应当作“苦”。肺的位置偏低,气道就不通利。所以会苦于贲门受到压迫,并且胁肋下方疼痛。志本说。“贲”是胃脘部的贲门。它位于胃的上口。肺的位置偏低,就处在贲门之间。于是胃脘压迫肺部。血脉不能通畅。所以胁肋下方疼痛。肺受到损伤,就是肺痿。简案:张介宾将“居”改作“苦”。认为把“贲”解释为“奔走”的意义是不对的。应当依据《甲乙经》作“逼贲”。仍采用志本注释,将其解释为贲门。根据前后文的例证推断,“肺小则下”之后,恐怕脱漏了“安”字。肝脏小,脏气就安定(止息),胁肋下方会疼痛。《甲乙经》没有“脏”字。下面关于脾、肾的内容也相同。“苦”字作“善”。“切”字作“加”。“作”字作“急”。会出现胁肋下方疼痛。“之痛”二字之上有“偏”字。马莳说。所谓支脉分支,是向上奔冲,压迫急切,所以胁肋下方多感到闷。张介宾说。“上支贲切”,是说肝经向上运行的支脉受到壅塞,压迫急切。所以胁肋会感到闷。“息贲”就是喘息。志本说。肝位于胃的左侧。所以肝脏大,就会压迫胃。使胃脘向上压迫咽部。肝位于膈膜之下。所以肝大,就会苦于膈中不适,并且胁肋下方疼痛。肝脉贯穿膈膜,向上注入肺。所以肝的位置偏高,就会向上支撑并急切压迫贲门。胁肋会出现息贲。简案:“支”不是支脉分支的意思。王冰在注释《六元正纪大论》的“支痛”时说。“支”是支撑、抵住旁侧的意思。“胁”字另断为一句。这里是说上方支撑抵住贲门,并急切压迫胁肋下方,从而形成息贲,是因为肝的位置偏高,向上压迫了肺。《史记》中有“肺肝相附”的说法。也恐怕与此相近。《经筋篇》和《五十六难》。都把息贲归为肺病。这是肝病累及肺的表现。脾小,脏气就安定;也容易腹胀。《甲乙经》作“止”。“容易胀满”作〔原文缺字〕。张氏说。“凑”就是堵塞的意思。〔原文缺字〕,指胁肋下方的软肉处。音读为“秒”。季胁,就是小肋骨。简案:把“凑”解释为“塞”,未见其依据。《说文解字》解释为“聚集”。肾小,脏气就安定;人平时所受的病苦也会如此。《甲乙经》在“肾大”下有注文。另一本作“耳聋,或耳鸣”。出汗,不能俯身或仰身。注文。另一本作“背部拘急,耳中流出脓血”。有时还会生出肉样物堵塞。张志聪说。腰和脊柱,是身体的大关节。所以会腰痛,背部脊柱两旁的肌肉疼痛,腰部和臀部疼痛,都不能俯身或仰身。肾附着在腰脊之间,所以会发生这些疼痛。所谓狐疝,就是两侧大小不一,并且时而上升、时而下降。狐狸属于阴性的动物,善于变化,并且隐藏行踪。睾丸上下移动,就像狐狸出入没有固定时间一样。这是肾脏所发生的疝病。张氏说。所谓五种变化,一是大小,二是高低,三是坚硬或脆弱,四是端正,五是偏斜。人有五脏,每一脏又有五种变化,这样就有二十五种变化。这就是人平常容易患的病。面色红而肌理细密,是心脏偏斜。《甲乙经》作“心下坚”,没有“下”字。这是为了与下文的“心脆”相对。张志聪说。肌理细密,是指肌肉的纹理细而紧密。肌理粗,是指肌肉纹理粗大而疏松。大块肌肉,就是脂肪。它是五脏所化生的。所以观察肌肉纹理的粗细,就能知道脏形的大小。〔原文作“KT”〕,指胸部下方的蔽骨。简案:“赤色”二字,是针对下文所说的“肌理粗”而说的,其中没有“KT”字。下一节所说的白色、青色,情况也相同。胸部两侧骨节隆大而胸部外翻,是肺脏偏斜。《甲乙经》注文说“反”字一本作“大”。《甲乙经》作“疏”,注文作“竦”。注文。一本作“欹”。马氏说。“疏”应当作“竦”。张氏说。胸部前面两旁叫作膺。胸骨突出并向外张的,就叫作胸部外翻。肩部高耸、胸部突出,他的喉部必然收缩,这就叫作喉部凹陷。腋部收拢、胁部张开,就是腋窝收敛、胁肋外张。胁肋偏疏,是指胁骨倾斜而不紧密。胸部宽大而〔原文缺字〕外翻,是肝脏形态端正。《甲乙经》“兔”作“脆”。“膺”作“胁”。两种写法都可以。张氏说。胫骨靠近足部的细小部位叫作〔原文缺字〕。现在详细考察,这里的“反〔原文缺字〕”,“兔〔原文缺字〕”是用来观察肝脏的,似乎应当把胁肋下方的骨头称作〔原文缺字〕。“反〔原文缺字〕”是指胁骨高耸而向外张开。“兔〔原文缺字〕”是指胁骨低下并合拢,形状像兔子。张志聪说。“兔〔原文缺字〕”是胸胁交界处的一块扁骨。在内面,它向前连接胸部的鸠尾,两旁连接胁肋,后面连接脊柱的第十一椎。肝位于膈膜下方,所以胸部宽大而〔原文缺字〕外翻,就是肝的位置偏高、与胁肋相合。“兔〔原文缺字〕”则是肝的位置偏低。“兔〔原文缺字〕”是说骨骼隐藏伏合。肝脉向下沿腹部循行至章门,向上沿胸部循行至期门。在体内的一支从肝脏分出,贯穿膈膜,所以胸部和腹部彼此协调、相称,就说明肝脏形态端正。简案:查考字书,没有发现〔原文缺字〕有“胸骨”的意义。张志聪根据义理加以解释。然而这与原文极为贴合,现在采用他的说法。“扬唇”一语,张氏说:脾气与口相通,它的荣华表现在唇部,所以脾脏功能的好坏,可以从嘴唇的形态表现出来并加以了解。“耳高”一语,张氏说:肾气与耳相通,所以肾脏功能的好坏,可以通过耳部的表现来验证和了解。能够守持则安定,减弱则发病。张氏说。以上各种变化,如果能根据自身偏异之处,善于加以守护调养,就可以获得安宁。如果稍有损伤、减少。就免不了要生病了。仍然不能减损(《甲乙经》作“感”)。“减”字,《甲乙经》作“感”。简案:王冰注本句为“真至要”。这是感受邪气而发病。意思是外界有邪气,人体内部厌恶它。内外都不相合。因而就生病了。这就叫作“感”。这是邪气藏留的地方(至此为止);《甲乙经》作“反复言语也”。“苦”字,《甲乙经》作“善焦”。“人平”作“人卒”。“卒”字接在下一句之前,张氏说。五脏六腑,是藏纳精神和水谷的地方。一旦其中有不协调,邪气就会停留其中。所以说这是邪气藏留的地方。不能把这种人当作正常人看待。是说他的心思邪僻而且多有昏昧,又巧言善辩,难以教化。简案:“平”作“卒”。应当如此。肺与大肠相合(至“腠理毫毛其应”为止),张氏说。肺本来与皮相合,大肠也与它相应。心本来与脉相合,小肠也与它相应。胆和胃也是这样。所以表里两方面的气是相同的。只是肾本来与骨相合,这里却说三焦、膀胱,它们怎么会与腠理、毫毛相应呢?例如《五癃津液别》篇说:三焦输布气,
以温肌肉充皮毛。此其所以应腠理毫毛也。简案、甲乙云。肾之应毫毛。于义为错。此不考耳。本输篇曰。三焦者。中渎之腑也。水道出焉。属膀胱。盖三焦膀胱。但是指下焦膀胱。膀胱为太阳经。主周身之表。肾与膀胱合。所以应腠理也。马云。左肾合膀胱右肾合三焦。恐非也。
皮肉不相离者 张云。坚实之谓。志云。上文以脏合腑。而腑应形。此以脏合形。而形合腑。皆阴阳外内交互之妙用。
心应脉(止)小肠结 张云。心与小肠为表里。心应脉。故小肠腑状。亦可因脉而知也。然脉行皮肉之中。何以知其浓薄。但察其皮肉。即可知也。冲、虚也。诸阳经脉。言脉之浮浅而外见者也。纡屈、盘曲不舒之谓。
脾应肉(止)上管约不利也 甲乙。无小褒累、作无小裹 。标紧多少里累、作多少 。马云。亦裹作。张云。么、细薄也。约、不舒也。少裹累之义未详。高志斋谓揣其 肉。而少有累然结实者之谓。简案、博雅。么、微也。里作裹。义自明。
无约者 简案、约、纹也。
胆结也 张云。胆气不舒之谓。
肾应骨(止)膀胱结也 张云。肾与膀胱为表里。而三焦亦合于肾。故上文曰。肾合三焦膀胱。腠理毫毛其应。所以三焦膀胱之状。可因腠理毫毛而知也。倪氏云。太阳之气主皮毛。三焦之气通腠理。是以视皮肤腠理之浓薄。则内应于三焦膀胱矣。又津液随三焦之气以温肌肉。充皮肤。三焦者。少阳之气也。本经云。
熏肤充身泽毛。是谓气。是以皮毛皆应于三焦膀胱。朱永年曰。经云。溪谷属骨。是肌肉之属于骨也。又曰。
脾生肉。肉生肺。肺生皮毛。是骨肉皮毛交相资生者也。故曰。肾应骨。密理浓皮者。三焦膀胱浓。
视其外应(止)知所病矣 张云。外形既明。五内可察。病亦因而可知矣。所谓病者。如上文二十五变之类。皆是也。
卷五
禁服篇第四十八
马云。服事也。诗大雅板篇。有我言维服。内论脉有关格。宜用灸刺药法。故名篇。志云。篇名禁服者。
诫其佩服而禁其轻泄也。又云。首篇有禁服二字。因以名篇。简案、篇首云。旦暮勒服之。又云。此先师之所禁。志后说为是。
近者编绝久者简垢 张云。六十篇古经数也。今失其传。编绝简垢。即韦编三绝之谓。垢、尘污也。
盖古时无纸。书于竹简。以熟皮编之。故曰韦编。简案、说文。编、次简也。史孔子世家。读易韦编三绝。前儒林传注。编、所以联次简也。尔雅疏。简、竹简也。古未有纸。载文于简。谓之简札。
褊浅 史记礼书。褊陋之说。入焉而 。注。褊狭也。
自强于学若细子 简案、强、勉也。勒也。谓自勉强若细子然。未能浑束为一也。
坐私传之也 简案、坐字未详。盖谓于其坐私传之也。
割臂歃血 曲礼疏。割牲左耳。盛以珠盘。又取血盛以玉敦。用血为盟书。书成乃歃血。读书说文。盟者以血涂口旁曰歃血。淮南齐俗训。胡人弹骨。越人啮骨。中国歃血。所由各异。其于信一也。
斋宿 简案、宿、与肃通。礼。祭统先期。旬有一日。宫宰宿夫人。注。宿、读为肃。戒也。
正阳 简案、正午也。礼祭义。殷人祭其阳。注。阳谓日中时也。
凡刺之理(止)血尽不殆矣 马云。凡刺之理六句。见前经脉篇。张云。经脉为始。必先明经络也。
营其所行。营行有终始也。知其度量。脉度有短长也。内刺五脏。外刺六腑。分表里出入也。卫气者阳气也。
卫外而为固者也。阳气不固。则卫气失常。而邪从卫入。乃生疾病。故为百病母。泻实则虚。补虚则实。故虚实乃止。病在血者调之络。邪血去尽。则不殆矣。
夫约方者(止)则神与弗俱 张云。约者要也。约方、约囊。其道同也。囊满弗约。则输泄而倾。
方成弗约。则不切于用。盖杂则不精也。易曰。精义入神。以致用也。不得其精。焉能入神。有方无约。即无神也。故曰神与弗俱。所谓约者。即前外揣篇。浑束为一之义。
弗满而约之 张云。满言欲博。约言欲精。弗满而约之。谓亦有不由博学而可得其快捷方式者否也。故曰愿为下村。
寸口主中(止)名曰平人 张云。太阴行气于脏。故寸口主中。阳明行气于腑。故人迎主外。人迎寸口。一表一里也。故往来相应。欲其大小齐等。若引绳之匀者。是为和调之脉。然人迎主阳。故必于春夏微大。寸口主阴。故必于秋冬微大。乃谓之平人也。简案、马志。并以左右寸口。为人迎气口释之。失古义矣。
代则乍甚乍间 张云。此言人迎脉也。乍甚乍间。即下文乍痛乍止之谓。志云。乍痛乍止者。病在血气之交。或在气或在脉。有交相更代之义。故脉代也。
紧痛(止)名曰经刺 按、甲乙张马忘作旦。是。张云。紧则为痛痹。故当取分肉。代因血气不调。
故当取血络。且饮调和之药。脉陷下不起者有寒滞。故宜灸之。若不因血气之盛虚。而病有留于经络者。则当随经所在。或饮药。或灸刺。以取之也。
译用它来温养肌肉、充养皮毛。这就是它与腠理、毫毛相应的原因。简案:《甲乙经》说:肾与毫毛相应。从义理上说这是错误的。这是因为没有考察清楚罢了。《本输》篇说:三焦,是中渎之腑。水液通道由此产生,并归属于膀胱。大概这里所说的三焦、膀胱,只是指下焦和膀胱。膀胱属于太阳经,主管周身的体表。肾与膀胱相合,所以能与腠理相应。马氏说:左肾与膀胱相合,右肾与三焦相合。恐怕不是这样。皮与肉不能相分离,张氏说。这是说它们坚固充实。志氏说:上文是说脏与腑相合。腑与形体相应。这里则是说脏与形体相合,形体又与腑相合。这都是阴阳、内外相互配合的精妙作用。心与脉相应(至“小肠结”为止),张氏说。心与小肠互为表里。心与脉相应,所以小肠腑的情况,也可以通过脉象来了解。然而脉在皮肉之间运行,怎么能够知道皮肉的厚薄呢?只要观察皮肉,就可以知道了。“冲”,是空虚的意思。各条阳经的经脉,是说脉象浮浅而显露在外。“纡屈”,是盘曲不舒展的意思。脾与肉相应(至“上管约不利也”为止),《甲乙经》作此。“无小褒累”,有版本作“无小裹”。“标紧多少里累”,有版本作“多少”。马氏说:也有版本作“裹”。张氏说:“么”,是细小、薄弱的意思。“约”,是不舒展的意思。“少裹累”的含义还不详。高志斋认为,这是指按摸其肉,发现稍有结聚而坚实的情况。简案:《博雅》说:“么”是微小的意思。“里”作“裹”。这样词义就自然明白了。“无约”——简案:“约”是纹理的意思。胆有结聚,张氏说。是说胆气运行不舒畅。肾与骨相应(至“膀胱结也”为止),张氏说。肾与膀胱互为表里。三焦也与肾相合。所以前文说:肾与三焦、膀胱相合,腠理、毫毛就是它们相应的部位。因此,三焦、膀胱的形态情况,可以通过观察腠理和毫毛来了解。倪氏说:太阳之气主管皮毛,三焦之气通达腠理。因此观察皮肤、腠理的厚薄,就能知道其内在与三焦、膀胱相应的情况。此外,津液随着三焦之气运行,以温养肌肉,充养皮肤。三焦,就是少阳之气。本经说:熏养皮肤,充实全身,使毛发润泽,这就叫作气。所以皮肤和毛发都与三焦、膀胱相应。朱永年说:经文说:溪谷属于骨,这是说肌肉是附属于骨的。又说:脾产生肌肉。肌肉产生肺。肺产生皮肤和毛发。所以说,骨、肌肉、皮肤和毛发是相互资助、相互生成的。因此说:肾与骨相应。腠理致密、皮肤厚的人,三焦和膀胱也较厚实。观察身体外部与内部的对应关系,就能知道疾病所在了。张介宾说。外在形体既然已经明白,五脏六腑的情况也就可以察知。疾病也因此可以知道了。所谓疾病,就像上文所说的二十五种变化之类。这些都属于这种情况。卷五 《禁服篇》第四十八 马莳说:“服”就是从事、实行的意思。《诗经·大雅·板》篇说:“有我言维服。” 篇中论述脉有阻隔不通的情况,应当采用灸法、刺法和药物治疗。因此用“禁服”作为篇名。志聪说:篇名叫“禁服”,是告诫人们要谨慎遵守并奉行这些内容,不可轻易泄露。又说:篇首有“禁服”二字,所以就用它作为篇名。简案说:篇首写道:“早晚都要谨慎遵守并实行它。” 又说:“这是先师所禁止的。” 志聪后面的说法是正确的。较近的竹简已经断了,年代久远的竹简已经积满污垢。张介宾说。六十篇,是古代经典的篇数。如今已经失传了。竹简的编绳断了,竹简也积满污垢。这就是所说的“韦编三绝”。“垢”就是尘土污垢。大概古代还没有纸,文字写在竹简上,再用熟皮条把竹简编连起来,所以称为“韦编”。简案说:《说文解字》说:“编”就是依次编联竹简。《史记·孔子世家》说:孔子读《易经》,编连竹简的皮绳曾多次断裂。前代《儒林传》的注释说:“编”是用来连接并排列竹简的东西。《尔雅疏》说:“简”就是竹简。古代还没有纸,把文章写在竹简上,称为“简札”。《史记·礼书》说“褊浅”,意思是见识浅陋的说法。进入其中而…… 注释说:“褊”是狭窄的意思。勉力自强地学习,就像细小的虫子一样。简案说:“强”是勉强、努力的意思。就是勉力实行的意思。是说自己勉强努力,就像细小的虫子那样。还不能把各种内容融会贯通、统摄为一体。由于私自传授此事。简案说:“坐”字的意思不详。大概是说,在私下传授这件事时。《礼记·曲礼》的疏文说“割臂歃血”:割取祭牲的左耳,把它盛放在珠盘中,又取牲血盛在玉敦中,用血写成盟书,盟书写成后才歃血。《说文解字》说:结盟时用血涂在嘴边,叫作歃血。《淮南子·齐俗训》说:胡人弹击骨头,越人啃咬骨头,中原人歃血。所采用的方式各不相同,但在表达诚信这一点上是相同的。斋宿。简案说:“宿”与“肃”相通。《礼记》说:《祭统》记载,祭祀前,提前十一天,宫宰使夫人斋戒。注释说:“宿”读作“肃”,就是戒备、告诫的意思。正阳。简案说:就是正午。《礼记·祭义》说:殷人祭祀阳气,注释说:“阳”指太阳正当中天的时候。凡是针刺的原则……直到血流尽,也就不会有危险了。马莳说。“凡是针刺的原则”这六句,见于前面的《经脉篇》。张介宾说:以经脉为开始,必须先明白经络。掌握营气运行的路线,因为营气运行有起点和终点。了解经脉运行的尺度和长短,因为脉道有长有短。内则针刺五脏,外则针刺六腑,这是为了区分表里和出入。卫气就是阳气,它运行于体表,起着固护身体的作用。阳气不能固护身体,卫气就会失常,邪气便会从卫分侵入,于是产生疾病。所以说它是各种疾病的根源。泻去实邪,就能使实证转为虚;补益虚损,就能使虚证恢复充实。因此,虚实的状态就可以得到纠正。病在血分的,应当调治络脉。邪血全部排除干净。这样就不会有危险了。所谓约束方剂……否则精神就不能与之相合。张志聪说。“约”就是简要、抓住要点的意思。约束方剂,就像收紧袋口一样。其中的道理是相同的。袋子已经装满,却不收紧袋口,里面的东西就会流出、倾泻出来。方剂已经组成,却不加以约束,就不能切合实际应用。这是因为内容杂乱就不能精纯。《易经》说:精研事物的道理,就能达到神妙的境界,从而把它运用于实际。如果不能掌握精要,又怎么能够达到神妙的境界呢?只有方剂而没有约束归纳,就等于没有精神实质。所以说,精神不能与之相合。所谓“约”,就是前面《外揣篇》所说的,把纷杂内容混合收束为一体的意思。不要追求内容博杂,而要加以约束。张志聪说。“满”是说希望内容广博,“约”是说希望内容精要。不要追求广博,而要归纳精简。这是说,是否也有不经过广泛学习,就能得到这种捷径的方法呢?所以说,愿意做一个下村之人。寸口脉主管内部……这叫作正常人。张志聪说。太阴经把气输送到脏腑,所以寸口脉主管内部。阳明经把气输送到腑,所以人迎脉主管外部。人迎脉和寸口脉,一脉属表,一脉属里。所以两者应当往来相应。希望它们的脉势大小相等,就像拉直的绳子那样均匀。这就是调和的脉象。不过,人迎脉主阳,所以在春夏两季必定稍微偏大。寸口脉主阴,所以在秋冬两季必定稍微偏大。这样才称得上是正常人。简要按语:马莳、志聪,都把左右寸口脉,解释为人迎脉和气口脉,这就失去了古义。代脉表现为时而明显,时而间歇。张志聪说。这里说的是人迎脉。“时而明显,时而间歇”,就是下文所说的时而疼痛、时而停止。志聪说。时而疼痛、时而停止,说明病在血气交会之处。有时在气,有时在脉,有相互交替、更换的意思。所以脉象表现为代脉。脉紧而疼痛……称为经刺。按语:《甲乙经》以及张、马诸本误作“旦”。是这样。张志聪说。脉紧就属于疼痛痹阻。所以应当取分肉部位治疗。代脉是由于血气运行失调,所以应当取血络治疗。同时服用调和血气的药物。脉象陷下而不起,是有寒邪停滞,所以适宜用灸法治疗。如果不是由于血气的盛衰,而是疾病停留在经络之中,就应当根据病变所在的经脉,或服药,或采用灸法、针刺,来治疗它。
人迎四倍者(止)以验其脏腑之病 张云。脉之偏盛至于四倍者。乃为关格不治之证。若一倍、二倍、三倍。不过为病。而但有轻重之分耳。故当审其致病之本末。察其寒热脏腑而施之治也。
病在足厥阴(止)在手心主 张云。人迎寸口。相为表里。故上文云。人迎一倍。病在足少阳。此云寸口一倍。病在足厥阴。胆与肝为表里也。一倍而躁。为人迎。在手少阳。寸口在手心。主三焦包络。人表里也。凡后二倍三倍。表里皆然。
盛则胀满(止)出糜、少气、溺色变 张云。此言寸口脉也。盛则外实中虚。故为胀满、寒中、食不化。
虚则真阴不足。故为热中、出糜、少气、溺色变。糜、谓泄泻糜烂之物。
紧则先刺(止)以经取之 甲乙。徒、作从。马志本取之下。有名曰经刺四字。张云。紧则为寒。故宜先刺后灸。欲其经易通。寒易去也。脉陷下者。以寒着于血。而血结为滞。故宜灸之也。代则取血络。及不盛不虚。义见上文。马云。徒灸之徒。但也。志云。夫痛痹在于分腠之气。分腠者。皮肤脏腑之肉理。故病在阳者。取之分肉。病在阴者。先刺而后灸之。盖灸者。所以启在内在下之气也。代则气分之邪交于脉络。故先取血络。而后饮药以调之。
可传于大数 马云。大数大义。具本经络始篇。张云。营、经脉也。输、荥输也。大数、大法也。即经脉、本输、终始、禁服等篇之义。
大数曰(止)无劳也 甲乙作大曰盛则从泻。小曰虚则从补。紧则从灸刺之。且饮药。陷下则从灸之。
亦曰作亦用。
大以弱作代一字。简案、根据甲乙改字。义太明晰。与上文相贯串。马云。以经取之。则取阳经者。不取阴经。
取阴经者。不取阳经。此之谓经治。其饮药灸刺三者。亦可兼行也。且其脉急者。可加导引之功。或脉大而弱者。则当主于安静。虽有用力。不至大劳也。此乃大法之所在。即约方之要者。而外揣浑束为一之义尽矣。张云。经取之。即所谓经治者。或饮药。或灸刺。皆可随经所宜而治也。脉急者。邪盛也。宜设法引去之。脉大以弱者。阴不足也。宜安静以养阴。用力无劳也。
卷五
五色篇第四十九
小子 张云。诸臣之中。惟雷公独少。故自称小子。
庭者颜也(止)寿必中百岁 张云。颜为额角。即天庭也。蕃蔽者。屏蔽四旁。即藩篱之义。十步之外而骨骼明显。其方大丰隆可知。故能寿终百岁。盖五色之决。不独于明堂也。马云。此节大义。与前五阅五使篇第二节相同。
明堂骨高(止)恶得无辨乎 张云。肺心肝脾之候。皆在鼻中。六腑之候。皆在四旁。故一曰次于中央。一曰挟其两侧。下极居两目之中。心之部也。心为君主故曰王宫。惟五脏和平。而安于胸中。则其正色自致。病色不见。明堂必然清润。此五官之所以有辨也。
其不辨者 张云。不辨者。色失常度。而变易难辨也。
各出其邪部(止)不死矣 诸本邪、作色。当改。张云。五色之见。各有其部。惟其部骨弱陷之处。
然后易于受邪。而不免于病矣。若其色部虽有变见。但得彼此生王。互相乘袭。而无克贼之见者。虽病甚不死。
志云。乘袭者。子袭母气也。如心部见黄。肝部见赤。肺部见黑。肾部见青。此子之气色。乘袭于母部。虽病甚不死。盖从子以泄其母病也。
官五色奈何 甲乙作五官具五色何也。是。
外内皆在焉(止)其病益甚在外 张云。益甚言进。方衰言退也。外内皆在。表里俱当察也。脉口者。
太阴脏脉也。故曰在中而主五脏。人迎者。阳明腑脉也。故曰在外而主六腑。脉口滑小紧沉者。阴分之邪盛也。
人迎太紧以浮者。阳分之邪盛也。故病皆益甚。
其脉口浮滑者(止)日进在外 张云。脉口为阴。浮滑者。以阳加阴。故病日进。人迎为阳。沉滑者。
阳邪渐退。故病日损。损、减也。脉口人迎。经分表里。故其沉滑浮滑而病日进者。有在内在外之辨也。
脉之浮沉(止)其病易已 张云。人迎寸口之脉。其浮沉大小相等者。非偏于阴则偏于阳。故病难已。
按禁服篇曰。春夏人迎微大。秋冬寸口微大,如是者命曰平人。则义有可知矣。病在脏者在六阴也。阴本当沉。
而大为有神。有神者阴气充也。故易已。若沉而细小。则真阴衰而为逆矣。病在腑者在六阳也。阳病得阳脉者为顺。故浮而大者病易已。若或浮小。亦逆候也。
人迎盛坚者(止)伤于食 甲乙二坚字并作紧。张云。人迎主表。脉盛而坚者。寒伤三阳也。是为外感。气口主里。脉盛而坚者。食伤三阴也。是为内伤。此古有之法也。今则止用寸口诊法。不为不妙。然本无以左右分内外之说。自王叔和以来。谬以左为人迎。右为气口。其失表里之义久矣。
译人迎脉比寸口脉强四倍……用来验证脏腑的疾病。张志聪说。脉象偏盛达到四倍,就是关格这种无法治疗的证候。如果只是强一倍、两倍或三倍,不过是有病,只是病情有轻重的区别罢了。所以应当审察导致疾病的根本和末端,辨察寒热及脏腑情况后施行治疗。病在足厥阴……在手厥阴心包经。张志聪说。人迎脉和寸口脉,彼此互为表里,所以前文说:人迎脉强一倍,病在足少阳经。这里说寸口脉强一倍,病在足厥阴经。这是因为胆与肝互为表里。脉强一倍而且躁动,若见于人迎脉,病就在手少阳经。若见于寸口脉,就是手厥阴心包经,主管三焦和心包络。人迎脉与寸口脉也是表里关系。至于后面的强两倍、三倍,表里两方面的情况也都是如此。脉盛则胀满……大便泻出糜状物、气短、尿色改变。张志聪说。这里说的是寸口脉。脉盛说明外部有实邪而内部正气虚,所以会出现胀满、内寒、食物不能消化。脉虚说明真阴不足,所以会出现内热、泻出糜状物、气短、尿色改变。“糜”是指腹泻时排出的糜烂状物。脉紧就先针刺……再按照经脉取穴。《甲乙经》。“徒”字,应作“从”字。马莳的版本把“取之”放在下面。并有“经刺”四字。张志聪说。脉紧就属于寒证,所以适宜先针刺,后艾灸。这是希望使经脉容易通畅,寒邪容易被祛除。脉象陷下,是寒邪附着在血分,使血液凝结而形成瘀滞,所以适宜用灸法治疗。出现代脉,就应当取血络。以及脉象不盛不虚的情况。义理见于上文。马氏说。只是灸它而已。只是这样而已。志氏说。疼痛痹证,是由于分肉腠理部位的气机失常。所谓分腠,就是皮肤与脏腑之间的肌肉纹理。所以,病在阳分的,取治分肉部位。病在阴分的,先针刺,随后再施灸。这是因为灸法,可以使处在体内、体下的气机得到疏通。代脉则说明分肉腠理部位的邪气已经交结于脉络。所以先刺取血络,然后服药来调治。这些内容可以归纳为治疗的大法。马氏说。所谓大数,就是大的原则。其具体内容见于《经络始》篇。张氏说。“营”,指经脉。“输”,指荥穴、输穴。“大数”,指大的法则。也就是《经脉》《本输》《终始》《禁服》等篇所讲的道理。《大数》说:“大则从泻法,不必过度劳作。”《甲乙经》作:“大则盛,应当采用泻法。” 小则为虚,应当采用补法。脉紧则应当采用灸法和针刺,并且服药。脉陷下则应当采用灸法。“亦曰”作“亦用”。“大以弱”应作“代”,是把一个字误作了两个字。简要按语:根据《甲乙经》改字。这样义理就非常明白了,并且与上文前后贯通。马氏说。按照经脉来取治,取阳经的,就不取阴经。取阴经的,就不取阳经。这就叫作按经脉治疗。至于服药、灸法和针刺这三种方法,也可以兼用。如果脉象急促,可以加用导引功法。或者脉象大而无力,就应当以安静休养为主。即使需要用力,也不要达到过度劳累的程度。这就是治疗大法的所在,也就是概括治疗原则的要点。此外,把各种情况综合起来统一考察的意思,也就全部说明了。张氏说。所谓按经脉取治,就是所说的按经脉治疗。或者服药,或者灸治、针刺,都可以根据相应经脉的适宜方法来治疗。脉象急促的,这是邪气旺盛的表现。应当设法把邪气引导排除出去。脉象大而无力的,是阴气不足。应当安静休养,以滋养阴气。可以用力,但不要过度劳累。第五卷。《五色篇》第四十九。“小子”,张氏说。在众位臣子之中,只有雷公年纪最小,所以自称“小子”。“庭”指额头。张氏说。“颜”指额角,也就是天庭。“蕃蔽”是说,像屏障一样遮蔽四周,就是藩篱的意思。在十步以外,骨骼仍然清楚显露,可知形体方正而丰满隆盛,所以能够活到一百岁。总之,观察五色来判断吉凶,并不只限于明堂。马氏说。这一节的大意,与前面《五阅五使篇》第二节相同。“明堂骨高……”张氏说。肺、心、肝、脾的征候,都反映在鼻部。六腑的征候,都反映在鼻部四周。所以一种说法是位于中央附近,另一种说法是分布在鼻部两侧。下极位于两眼之间,是心所对应的部位。心是君主,所以称为王宫。只有五脏功能调和,并且安定于胸中,它们正常的气色才会自然显现,疾病的异常气色才不会出现。明堂也必然清爽润泽。这就是五官之色能够分辨脏腑状况的原因。所谓不能分辨,张氏说,是说不能分辨的情况,即气色失去正常的规律,发生变化而难以辨认。各种异常气色各自出现在相应的邪气部位……就不会死亡。诸本“邪”作“色”。应当改正。张氏说。五色显现出来,各有相应的部位。只有在相应部位骨气薄弱、凹陷的地方,才容易受到邪气侵袭,因而不能避免患病。如果相应部位的气色虽然出现变化,但只要五色之间还能相互生扶、旺盛,彼此虽有乘袭,却没有相互克制、侵害的表现,即使病情很重,也不会死亡。志氏说。所谓乘袭,是指相乘相袭。这是子脏之气侵袭母脏之气。例如心部出现黄色。肝部出现红色。肺部出现黑色。肾部出现青色。这些都是子脏的气色。侵袭到母脏所属的部位。虽然病情严重,却不会死亡。这是因为病气由子脏宣泄,从而减轻了母脏的病。五官所呈现的五色如何辨察?《甲乙经》作“五官具五色何也”。是这样。内外的情况都包括在内。(下文至“其病益甚”为止。)病在外,张氏说。“益甚”是说病势在进展。“方衰”是说病势正在退却。内外的情况都要观察。表里两方面都应当察看。脉口,是手太阴肺脏的脉。所以说它在内,主管五脏。人迎,是足阳明胃腑的脉。所以说它在外,主管六腑。脉口脉象滑、小、紧、沉,说明阴分的邪气旺盛。人迎脉过于紧而且浮,说明阳分的邪气旺盛。所以病情都在加重。脉口脉浮而滑……病情每日加重,在外,张氏说。脉口属阴。脉浮而滑,是阳邪加临于阴分。所以病情日渐进展。人迎属阳。脉沉而滑,说明阳邪逐渐退却。所以病情每日减轻。“损”就是减轻。脉口和人迎,经文分别说明其表里属性。所以脉口沉滑、人迎浮滑而病情日渐加重,是因为还要辨别病邪在内还是在外。脉象的浮沉……病情容易痊愈,张氏说。人迎和寸口的脉,如果浮沉、大小都相等,说明病势不是偏于阴,就是偏于阳。所以疾病难以痊愈。按《禁服篇》说:春夏时人迎脉稍大,秋冬时寸口脉稍大,这样的人称为平人。这样,其中的道理就可以明白了。病在脏,属于六阴的范围。阴脉本来应当沉,但脉大,说明仍有神气。所谓有神,是阴气充足。所以疾病容易痊愈。如果脉沉而细小,就是真阴衰弱,属于逆证。病在腑,属于六阳的范围。阳病出现阳脉,是顺证。所以脉浮而大,疾病容易痊愈。如果脉浮而小,也是逆证。人迎脉盛而坚……是饮食所伤。《甲乙经》中两个“坚”字都作“紧”。张氏说。人迎主表,脉象盛而坚,是寒邪损伤三阳经。这属于外感。气口主里,脉象盛而坚,是饮食损伤三阴经。这属于内伤。这是古代已有的诊法。现在只采用寸口诊脉法,也不能说不好。但原本没有把左右两手分为内外的说法。自从王叔和以来,错误地把左手说成人迎,把右手说成气口。这种丢失表里含义的错误,已经很久了。